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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爱你了[娱乐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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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
“你当年接到的任务只是调查曲家而已,早就该离开了,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
宋离墨又闭上了眼睛:“你告诉那边,不要动她……我会尽快。”
容繁叹了口气,握稳了粉饼:“我知道了,你……你都不像以前的你了。”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戏份已经拍到了三分之一的进度的时候,柳月把婚结了。
结婚那天宋离墨和曲亿玲都到了场,《共枕》的导演编剧或多或少都接到了邀请,婚礼现场搞的十分的漂亮隆重,请的人也多,柳月当年的高中同学也来了一些,但就是不见林桑榆。
她没有参加她的婚礼。
宋离墨和曲亿玲都知道林桑榆不会来,柳月有点伤心,毕竟是十多年的朋友,最后连婚礼都不来参加,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宋离墨没有告诉柳月,她结婚那天,她在婚礼现场看见了林桑榆,她只是遥遥的看了远处的新娘一眼,便悄然离去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共枕》进度过半的时候,柳月也进了组。
她连蜜月都来不及过,就匆匆的跑了过来,一副刚为人妻的样子,还给剧组的每一个人散了一份喜糖。
导演见她过来了,连忙迎了上来,他当时在聚餐上喝醉了一个轱辘就把她结婚的事情给抖了出去,柳月明明想要悄悄的把婚结了,不搞太大,结果被这么一闹,搞得娱乐圈人尽皆知,导演自知理亏,悔不当初,现在都没什么脸见她。
导演笑呵呵的,一脸谄媚的样子:“柳小姐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度完蜜月再来也来得及,没事的。”
柳月:“工作第一。”
柳月和宋离墨打了个招呼,就开始投入拍摄。
柳月就是演剧中那个小三,戏份不多,最重要的还是后面那场在邻里乡亲面前大吵大闹的戏份最为重要,角色没什么形象,柳月也不娇柔做作,十分放得开。
她拍完一场,接着下一场拍的时候,咳嗽了两声,努力把咳嗽掩下去了,助理问她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她前两天还发着烧,刚刚退了烧,不能这么拼命,柳月摆摆手,说自己没事,继续拍。
她现在的名气跟她近乎不要命的工作状态有着莫大的关系。
柳月进了组,这一段时间她的拍戏密度非常大,自然跟组里的人住在一起。
她被分配和宋离墨一间,宋离墨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睡一间房,柳月刚搬进去的那天晚上,宋离墨拍戏赶夜场,柳月就先睡下了。
柳月睡眠不深,半夜惊醒,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柳月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对面床是空的,宋离墨还没有回来。
她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外倾洒进来,隐隐绰绰地照在门口的人影上。
她看见了一个人靠着门后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一只手臂,血腥味蔓延开来,那人抬头,看见了她,柳月想要尖叫一声,却被那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别出声。”
柳月听出来了,那是宋离墨的声音。
她慌张的点点头,被宋离墨放开了手,这才颤抖的去开了灯,才发现自己满手的血迹。
宋离墨慢慢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像是失血过多,有些摇晃,她扶住了墙壁,柳月才看见她的左手臂一直都在流血,一条横贯着整个左臂的伤口深而露骨,血一直在往外流,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柳月顿时就慌了神。
柳月慌张道:“这怎么回事?你要去医院!”
宋离墨摇摇头,一双深蓝色的眸子冰冷而摄人心魄,她满不在乎地抹了一把自己的左手,按住了伤口,毫不在意自己满手的血迹。
“没关系,你找个药箱给我就行。”宋离墨顿了顿,又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共枕的杀人部分参考日剧《我的危险妻子》,逻辑问题不要深究,随便看看就好w每晚凌晨十二点过一分准时更新(。)
第50章
050
柳月找到了个医药箱; 给宋离墨消了毒; 看着宋离墨熟练地涂上药之后一圈圈地缠好了手臂; 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柳月还想多问两句; 而宋离墨一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她就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柳月帮宋离墨将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 对外只说不小心刮伤了一块,伤口有点长所以包扎起来。
好在《共枕》的时间点选在了秋天; 不管以后天气多热她们拍戏的时候也得穿着外套; 总之并不影响拍戏档期。
拍戏拍到夏天最热的时候; 宋离墨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回去参加期末考试,一个礼拜过后又进了组; 继续拍摄工作。
《共枕》从初春拍到了现在; 时间远远比预想中的长,后期投资增加了不少,宋离墨精湛的演技和柳月的敬业让这个原本想随便拍拍的剧组认真的起来; 那个半吊子导演也认真了起来,对每一幕的镜头越来越苛刻; 几乎是把宋离墨脸上的表情; 和她表演的动作每一帧细细地扒开来分析; 做到极致的完美,将近半年多的时间之后,只剩下了一些收尾工作和补拍戏份。
她们仿佛回到了以前最忙碌的时候,各干各的,明明是恋人; 却连着三四个月见不到面,最多只打打电话发发短信什么的。
这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忙碌惯了,见不到面也算是正常。
在秋天快要来临的时候,曲亿玲过来探了一次班。
曲亿玲看起来风尘仆仆的,宋离墨这个时候还在补拍一段戏。
这段戏是讲女主角顾梦在对丈夫和父母复仇的最后一次被毒打,宋离墨的脸上几乎完全被化花了,化出了青青紫紫的效果,她的衣服被扯的凌乱,这里她还有一段床戏,顾梦从软弱自我欺骗到后面开始复仇的决绝,心态上的转变,几乎全部体现在了这一幕镜头中。
顾梦的嘴角流着血,她的丈夫已经打红了眼睛,暴力就像是一支大剂量的兴奋剂注入了他的中枢神经,他每每暴打完他的妻子之后都会后悔,可是忏悔并没有什么用,暴力让他的血液加快流动,兴奋挥之不去,只会让他下一次下手越发的狠毒。
宋离墨的脸上全是一片红肿,化妆师简直为了这一片红肿化了将近两个小时,为了达到最逼真的效果,而悄声无息来到片场探班的曲亿玲看见了那一片化妆出来的伤痕,也都忍不住心疼了一下。
顾梦被她的丈夫压制在地上,暴力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婚内性/侵,她目光空洞,体会不到丝毫的快感,神经早已经麻木,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早已经成了一匹野兽,只知道疯狂的发泄自己的欲/火。
曲亿玲看着这一幕拍戏觉得有些好笑。
男主演压在宋离墨身上,压根不敢压实了,却偏偏要演出了一副凶狠的脸盯着宋离墨看,两个人的下身连挨都没有挨在一块,宋离墨仰躺着,头偏在一块,而男主演膝盖分开趴在她身上,看得出来分外的惶恐,上下一对比就越发的觉得好笑。
宋离墨在圈里面几乎不出席任何社交场合,就算出席了也能一个眼刀冰冻三尺将周遭人给逼退了,这么几年在娱乐圈高冷之名传了开来,也难为年纪轻轻的男主演吓成这样。
宋离墨偏着头,脸上一片隐忍和痛苦,那痛苦麻木了,就只剩下了一片空洞。她头发凌乱,神情涣散,早已经麻木了这份痛苦,已经能够习以为常的忍受。
可是这还不算完。
顾梦的丈夫太过兴奋,血液和暴力让他已经没有任何理智,他伸手掐住了顾梦的脖子,双手十指深陷进顾梦的肌肤里,顾梦连声咳嗽起来,麻木转变成了惊恐,用力想推身上的男人,却丝毫不能撼动,绝望和窒息感逐渐的侵袭了她的神经,她眼眸中出现了一丝狠绝,像是濒死的花的行将就木。
这么一点神色宋离墨演绎的十分精准而克制,并没有多大的动静,仅仅只是几个眼神的的转变,便将软弱和狠绝结合的淋漓尽致。
顾梦的丈夫终于满足了,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临走前眼睛中的淫/色还没有褪干净,顾梦手指抓着地板扣着,十指指甲近乎断裂,她用手遮掩着自己的脸,面无表情,却最终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是下定决心的狠绝。
她的手放开,眼神冰冷而又无情,看着自己的丈夫骂骂咧咧的走进了卧室,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已经没有任何好顾虑的了。
死又如何,被抓到被发现判刑又如何,她连死都不怕,这个世界已经奈何不了她,所有的道德伦理再也不能束缚她,她将内心所有的犹疑和软弱全部丢掉了,走进浴室前,眼睛扫了一眼厨房了的那几把刀。
她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导演喊了一声停,一遍过,众人便递毛巾的递毛巾端水的端水上去伺候了。
男主演演完这一幕就怂的跑掉了,宋离墨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接过容繁递过来的水杯,容繁朝她比了个眼色,眼睛看向曲亿玲坐着的地方指了指:“曲亿玲过来了,你该怎么办,自己心里清楚吧?”
宋离墨没说话,径自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宋离墨自然心里清楚该怎么做。
曲亿玲太温柔了。
宋离墨想,她的那个钻石耳环是她故意掉的,并不是所谓的服务生偷的,她在她身边呆了这么几年,酒店有人遭遇枪杀这件事,她知道曲亿玲一定会做两手准备,不可能只问一个人,那么肯定会得到两个不同的答案。
她演一演戏,或在人前,或在人后,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戏,有或者是没有,就算曲亿玲混迹在玲珑影视高层这么几年,也没有宋离墨这么多年呆在地底下的人通透人心。
她故意让曲亿玲怀疑她,只要随便一引导,这颗怀疑的种子就自然会落地生根,越来越茂盛,直至崩溃为止。
她真的不能再呆在她的身边了,走也好,离开也要,再也不见也好,如果要完全脱离干净,只能是曲亿玲离开她,而不是她离开曲亿玲。
只要这颗怀疑的种子能够生根发芽,那么离曲亿玲主动离开她,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是偏偏曲亿玲太过温柔了。
温柔且寡断,如果是让她主动离开曲亿玲,那么是永远断不干净的。
当年潜伏在她身边的任务早已经完成,她早就应该退出这场戏,可是她偏偏越陷越深,到了这必须割舍的地步。
你看,就算曲亿玲再怎么怀疑她,都从来没有问过她哪怕一句真相。
她那么温柔,她又哪里舍得?
而这怀疑的种子一旦落地,那么想要绝灭,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离开之时时间问题,而这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曲亿玲来的风尘仆仆,一副刚下飞机的样子。
算一下日子,离她们上次见面,又有三四个月了。
曲亿玲还是老样子,笑盈盈地看着她走过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宋离墨不明所以,曲亿玲把她拽到了化妆间里,按在了椅子上。
化妆镜面前,曲亿玲动手沾了点卸妆水,给她卸起妆来:“你的脸啊,看起来真的好好笑。”
化这个妆化了将近两个小时,再怎么漂亮的一张脸也被化的鼻青脸肿妈都认不出来,曲亿玲用卸妆棉给她小心翼翼地把脸上的青紫妆容擦掉了,擦到一半突然想起来,问道:“你等会还有戏要拍吗?”她都还不知道有没有戏就帮人家卸起妆来了。
宋离墨道:“……没有。”其实是有的。
曲亿玲又笑了笑:“那就好,那我帮你全部弄干净了。”
脸上的妆品被一点点的卸掉,宋离墨闭着眼睛,曲亿玲靠近了帮她卸眼妆,冷不丁地就凑过去亲了她一下。
宋离墨睫毛一颤,没有睁开眼睛。
曲亿玲又沾了点卸妆水,一边卸妆,一边又偷亲了她一下。
宋离墨无奈地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无辜的曲亿玲。
你看这个人,明明心里怀疑的要死,想问的发疯了,仍然一个字都不会问出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离墨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曲亿玲帮她卸完妆坐在一旁:“别提了,我被我爸拉出国考察去了。”曲亿玲眨眨眼睛:“你猜多久?”
宋离墨道:“有多久?”
曲亿玲捂住眼睛不堪回首:“整整三个月零八天,我爸带着我在欧洲逛了一大圈考察市场,说是要开拓国外市场怎么样的。”
“我都怀疑他在外面没人管乐不思蜀都不打算回来了。”
宋离墨伸手拉开她捂住眼睛的手,曲亿玲眨眨眼睛,看着她:“怎么了?”
宋离墨微微笑了一下:“没什么。”
她的笑容实在难得,就像是寒冬中的雪,清浅寡淡,却偏偏让人感觉到了温暖。
宋离墨抬起手腕的时候,遮掩着绷带的外套袖子便落了一点下来,漏出了一节洁白的绷带痕迹。
曲亿玲握住了她的左手,将袖子拨了一点上去:“你的手怎么回事?”
宋离墨脱了外套,整条裹着绷带的手臂露了出来,那天受伤的伤口实在是太深,又只是草草处理过了,连医院都没去,再加上她整天忙着拍戏,自然好的慢些,不过离受伤也有四个月了,也好的差不多了。
宋离墨道:“前几天擦伤了,伤口大,流了点血,就包扎了一下。”
曲亿玲还能看到绷带上透着一点点殷红,卷起了袖子来:“你们医药箱在哪里?你手都流血了,我帮你上点药重新包扎一下。”
宋离墨依言拿来了医药箱,乖乖地将手臂上的绷带拆了下来,果然又出血了,她天天拍戏,也没怎么注意过自己的伤,伤好了又崩开好了再崩开,这么久了她也没怎么管过。
曲亿玲打开医药箱拿出了药膏和绷带,宋离墨任由着曲亿玲垂下眼睫仔仔细细地给她上了一遍药,再拿干净的绷带一圈圈地绕在她的手臂上。
曲亿玲没由得笑了一下:“我突然想起几年前的一个晚上,好像我也帮你这么包扎过伤口。”
“那个时候你还没比我高这么多,肩膀也没现在这么宽……现在就长这么大了。”
她说的太过由心,焦灼起了心中一片凄惶惶的涩然。
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是一句话都没有问,曲亿玲在等着宋离墨主动说起来,一双深黑色的眼眸盯着她看,却被宋离墨避重就轻地躲过去了,她把包扎好了伤口的手臂缩了回来,把外套穿上,还是没有主动解释一句话。
曲亿玲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可是宋离墨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怀疑的根已经埋下了,她自然不能解释,任凭着曲亿玲怎么想,怎么想都好。
不能心软。
曲亿玲凑过去吻她,唇齿贴紧,温凉软腻的唇相互胶着,迅速地烧起了一片热度,下一步似乎就应该是理所应当的情迷意乱,可是宋离墨却往后退了一步,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了。
宋离墨淡淡道:“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怀疑,不解释,冷淡,远离,那个人正在越来越远。她满心惶惶,不能表达,却又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曲亿玲也笑了,答应了下来:“好。”
无论如何想要粉饰这一切,都是枉然。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大发好,我不看评论不回评论,剧情已经开始起飞,作者君实在玻璃心,让作者君任性一下吧……_(:з」∠)_
第51章
051
曲亿玲说公司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自己; 就没有留下来过夜。
宋离墨目送她上了车; 驱车而去; 只留下了一个清浅到几乎没有的吻。
再过了两个月; 从秋风瑟瑟到大雪纷飞,《共枕》圆满收了尾巴; 原本定的四个月的拍摄周期硬生生给拖成了十个月,一直到十一月末; 才彻底结束拍摄; 宣告杀青。
宋离墨最早进组; 再加上那个一见到她就怂成一团的男主角一起,两个人最晚杀青。宋离墨杀了青立刻又跑回C大去考那个万恶的期末考试; 停都没停一下。
再过一个月; 等宋离墨考完了试,竟然发现整个剧组都眼巴巴地等着她考完开庆功宴,说是如果庆功宴没有她在场那也就没什么好庆的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肯定也不能不去。
《共枕》的庆功宴也不大; 还是主演编剧和导演在一起吃了顿饭; 导演一到饭桌上又恢复了本性开始作妖; 不过这回不敢开始去灌柳月了,更不敢灌宋离墨,于是扯着男主角和男配角再加上其他编剧开始喝了起来,喝到一半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竟然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做导演这么几年,真本事没学到什么; 反而混了一身的油腔滑调,这回喝醉了,边哭边说自己这十个月是当导演以来最开心的日子,觉得自己没有白入这个圈子,编剧也年轻,一听了也被煽动了,两个大男人干脆哭成了一团,被哄了好久才安静下来,被导演助理和男主角一人架一个给送了回去。
《共枕》确实拍的好,不单单导演激动成这样,连宋离墨都觉得这十个月的女主角演的简直比她当年拍那部大成本大制作的《人间失格》还要更加累一些,一干的男主男配都被导演折腾的不轻,被导演这么一哭,各自都奔涌一些情绪出来,急需继续发泄,干脆去续了摊。
宋离墨和柳月没去,她们都喝了一点酒,干脆走在路上吹吹风清醒一下,等一会于渐会过来把柳月接回去。
她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柳月欲言又止,想问宋离墨关于林桑榆的消息,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柳月知道了林桑榆还在B市,就在C大念交换生,等过了这个学期就要回去了,可是林桑榆来的这一年她们两几乎都没有联系,她知道上回来自己家小区找她的八成就是林桑榆,等她再回去想要找林桑榆的时候,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她的踪迹。
甚至连她的婚礼,她也没有到场。
去问她们以前的相熟的高中同学,多半都是“我不知道啊,八成和什么人混在一起了吧,听说她谈恋爱了”,柳月听完心里一顿,没有细想,询问多次,也没有任何关于林桑榆的消息,不死心地再去寻觅,没有用,只能作罢。
宋离墨在高中走的近的算来算去好像也只有林桑榆一个,现在又还在同一所大学,那么应该知道关于她的一点消息。
可是她就是问不出口。
柳月欲言又止了很久,久到她们沉默地走完了一段挺长的距离,离开了闹市区,到了比较安静的一条街区。
路灯昏昏的闪过,偶尔有车辆路过,灯光在她们瞳孔里晃出了一层影子。
宋离墨突然却开了口:“你最近过的好吗?”
柳月被她这么猝不及防的一问,还没从自己的思绪里抽出来,反射性地回答道:“挺好的。”
“那么你就不要再去找林桑榆了。”宋离墨淡淡地说道,“这是林桑榆的意思。”
柳月停住了脚步。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如果林桑榆想要躲一个人,那么真的太简单了。她高考以后离开B市就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从手机号码到网上的一些联系方式全部都换了个遍,而且还没有让高中同学知道。
她就像是在躲避着些什么,远远地离开了B市,如同丢掉了一切关于这里的回忆,从此她再也不属于这里。
她一直在不停的往前走,丝毫不敢停下来,走到了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才发觉身边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甚至原来的人已经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可是她为什么又要回到B市来年交换生呢?
柳月捂住了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咳的太厉害,把自己咳的泪眼朦胧的,停不下来,就蹲在地上开始咳,咳的撕心裂肺,连气管的搏动都感觉不到了,眼前出现了一片白花花的雾,什么也看不清楚,看不真切,剧烈的咳嗽声在这寂寥一片的街区显得尤为刺耳,宋离墨也蹲了下来顺着她的背,柳月看起来已经不是第一天这个样子了,看起来像是哮喘,可是她明明高中的时候并没有这个毛病。宋离墨在她身上找找有没有什么药,什么都没找到,突然一阵车喇叭声响起来,一个男人匆匆跑了过来,把柳月扶了起来,喂她吃了几个药。
柳月慢慢平复了下来,虚弱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最近有点感冒,身体不太好。”
扶住她的正好是过来接她的于渐,柳月的新婚丈夫,于渐对宋离墨点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他们高中的时候都认识,前一段时间婚礼上也见过,自然不会认不出来。
于渐把柳月扶上了车,柳月道了声再见,两人便驱车而去。
宋离墨一个人走在寂静的马路上,时间比较晚,路上空荡荡的,别说人了,连辆车都没有。
她拍完了《共枕》,剧组不用去了,而学校那边完成了期末考试,也不用去了,至于曲家那边,她当初接近曲家就属于不怀好意,这会儿打定心思要离开曲亿玲,自然不好再回去,一时间竟然无处可去,颇有点可怜落魄的味道。
宋离墨想了想,决定还是回C大附近那所小公寓去,刚想上大路拦车,却听见身后有车喇叭声响起来,在这寂寥的街道上显得尤为清晰。
她回头一看,却是曲亿玲那辆兰博基尼。
宋离墨平生第一次觉得有点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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