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师,她抢我奶茶-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吃完晚饭的这段时光; 是现代人难得有空闲的时间,陈敛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家的沙发上坐着的人还没有走的意思,不禁眉心一跳,有些弄不明白这位姐姐又是搞什么鬼。
  颜絮及时看见她,双手抱臂,楚楚可怜道,“现在天那么黑,你不会撵我回去的吧?”
  “为什么你这么笃定?”陈敛有点脸黑,心里决定要是颜絮跟她说什么因为你心软啊,因为你爱我之类的,她一定拿扫把将她打出去。
  “因为我长得好看。”颜絮自得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颇为自恋道,“像我长得那么好看的人,这么晚了独自出门,一定会被人盯上的,你不想我曝尸荒野吧?”
  美女夜间遇害在如今这个社会,并不算什么大新闻了,想想之前在手机里刷到的新闻里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再看看颜絮一张如花似玉的脸。
  她沉默了一下,才捂脸叹息说,“OK,我说不过你,你留下来吧,我柜子里有一套新的睡衣,我刚买还没穿过的,你自己拿着穿吧。”
  颜絮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拿着她说的东西,走进了浴室。
  过了快一个小时,陈敛把一篇五六千词的英文周刊都看得快差不多的时候,颜絮才慢慢从浴室走出来。
  古人说刚沐浴好的女子如出水芙蓉,颜絮直接跨越了芙蓉这个级别,直接跨越到了牡丹的等级,国色天香出尘绝世就不用说了。
  关键是华贵,“雍容”。
  陈敛虽然是个典型的理工女,喜欢穿的睡衣也是那种可以塞两个水桶的肥大睡衣。本来她自己穿是没什么的,但架不住颜小姐从小吃国外奶粉长大的,直接超过了国家人均水平,一脚跨越到了终点线。
  平常她穿普通的衣服就已经看得出来资质非凡了,现在穿着陈敛买来的超大号睡衣,大半个胸都露在外面。
  陈敛坐在沙发上,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觉眼前一黯,一股馨香将她包围,之后脸上就被一片软绵绵可以让人窒息的东西压住了。
  陈敛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尤其是那东西在她脸上动来动去还不算,她甚至能感觉到某个红点蹭在她脸上的感觉。
  十分,十分的……一言难尽。
  面前这情形比较诡异,陈敛睁大眼看着自己面前那明显一只手握不过来的雪白绵软,感觉自己的鼻血快流出来了,断断续续道,“会…会长你胸压我脸上了。”
  “不好意思。”颜絮好像才发现这件事似的,依旧保持着一条腿曲在沙发上压住她的姿势,“你的吹风机在哪啊?”
  “反正不在这。”陈敛懵懵的开口,盯着自己面前的诱人风景,心中默念阿弥陀佛,“会长你要是想要,先从我身上起来好吗,我给你拿。”
  颜絮无辜的退开一点,胸口的红樱都快送到她嘴边了,“你的这个睡衣好不舒服。”
  卧槽,不舒服这也不是你把胸怼我脸上的理由吧。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胸可以堪比荷兰乳牛啊。
  陈敛摸摸鼻子,努力压制下自己激动澎湃的心情,赶紧站起来给她拿吹风机,“会长快吹干吧,空调房容易生病的。”
  “我生病了,你会照顾我吗?”颜絮拿着吹风机问得很无辜。
  陈敛无奈道,“先吹,哪有诅咒自己生病的?”
  “事先问一下,免得到时候没人管我。”颜絮眨眨眼说着,打开吹风机。
  等她头发吹干,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
  陈敛放下手里的书,看看墙上已经指向十一的钟,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斟酌着开口说,“会长,时间不早了,咱们睡吧,嗯,为了防止什么不该发生的事,你睡床,我凑合一下睡沙发唔……”
  她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放大的漂亮面孔就在她眼前,曾经求而不得的人抱着她,正在吻她,认知到这一事实后,不由得让她张大了眼。
  然后她就感觉到无比庆幸了。
  盛夏的傍晚凉风习习,吹在人身上感觉身心都异常凉爽。刚才吃清淡的东西果然是一种无比正确的选择。不仅让人觉得吃了绿箭一样清爽。
  更为重要的是,不会因为有鱼腥味,在接吻的时候尴尬啊!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唇上的触感越来越明显。颜絮的唇像她曾经吃过的一款水果糖,软软的,甜甜的,如果轻轻咬一下的话,说不定还会buling buling的颤几下。
  她只是唇凑了上来贴住她的,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陈敛困惑的睁开眼,看见颜絮和她近在咫尺的清澈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我不会接吻,你教我啊。”
  惑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颜絮眼中带笑,眼神迷离诱人,陈敛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唇开开合合,诱人的红唇带着水色。
  像是书里记载的勾引人的妖精,人一旦被她勾引到,就会被她吞吃入腹一般。
  陈敛怔怔的盯着那抹红唇,像是小时候盯着别的小朋友手里的糖葫芦似的。
  她试探着伸出舌尖,沿着软绵的唇瓣描绘形状,然后勾缠到更软的另一个舌尖,和她纠缠着。
  除了颜絮,陈敛没喜欢过任何人,当然也没有接吻的经验,但这种事就好像人的本能一样,让她不自觉的慢慢找到了诀窍,紧紧搂住她的腰,按住她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
  颜絮身上本来就跟没穿似的,在搂抱中纠缠,睡衣直接落了下来。
  陈敛触手摸到一片丝绸一般冰凉嫩滑的肌肤,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喘着气推离了她一些,分开时,口中拉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看清她怀里人一丝·不·挂的样子,陈敛觉得自己的血压都快升高了,“会长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多有伤风化你知道吗!”
  颜絮脸上带着酡红的红晕,媚眼如丝,媚笑望她,鼻声慵懒,道,“我不是穿了一件睡衣的吗?是你刚才把衣裳拽下来的,怎么还怪我,嗯?”
  “我不是说那个!”陈敛的脸红得能滴血,怀里的人凹凸有致,身材实在是没的说。“我是说…是说…你怎么连胖次都不穿!”
  觉得说内·裤太羞耻了,陈敛只好说了个二次元的词语,左右顾盼支支吾吾说,“正常人不是洗完澡至少会穿内·裤的么!”
  “我不是正常人啊。”颜絮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是个异类,见她害羞到爆炸的时候,更觉得调戏她好玩了。
  挑起她下巴,笑得很像勾引人的狐狸精,“不穿不是比较方便吗?”
  方便?什么方便?
  陈敛脑子里一团浆糊,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就看见怀里的人做了一个双手捧胸的动作。
  然后?
  然后她就觉得自己炸成了一朵烟花。
  在单身二十四年后,终于,常常被易末吐槽的吊死在一棵树上·冥顽不化·活该一辈子老处女的陈敛同学,终于等来了老树开花,终于等到了雪化,迎来了她的春天。
  对于这件事,起先陈敛还一直觉得自己是做梦一样。
  但是自从那天过后,颜絮就经常借口拎着东西往她那里跑,一次两次她还羞涩一下,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她并不是什么记仇的人,相反的,她心胸开阔没心没肺的很,前头还能边哭边骂颜絮你这个大猪蹄子,后面她就能跟颜絮继续玩到一块儿。
  易末常常骂她脑子进水,她想想好像真的是这样。不过也不是说她有多死心眼,而是她除了颜絮,就真的对别人没什么想法了,也并不是一种感动自己感动别人的说法,而是事实上就是如此。
  颜絮也明白陈敛这姑娘估计天上地下就这么一个,自从翅膀硬了以后,就也没亏待过她,具体要问的话,就是孽债肉·偿。
  如果有人要采访一下天降艳福的陈部长的话,那么陈敛只想用一句话概括一下她被富婆包养之后的心情。
  别问,问就是肾虚。
  冬虫夏草和肾宝,总有一个值得拥有。


第100章 
  颜絮带着季汐然从成明诗开的酒吧出来后不久; 成明诗就被警方带走了。
  本来如果她不偷陈敛送她的信物戒指,什么事都没有; 可能颜絮也不会追究。
  但是她拿那些商业文件的时候; 好巧不巧的就把陈敛在她十九岁生日那年送的戒指也拿走了; 对于如今将一切曾经的求而不得视作珍宝的颜絮来说; 这是一件可以绝不能容忍的事。
  她珍惜现在; 她也珍念从前。
  她不会再让自己记忆中的美好再缺失一块; 也不会再浪费时光在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上; 她要快快乐乐的; 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喜欢的人。
  成明诗的案子审理的时候,季汐然和颜絮钟毓都过去旁听了。
  旁听席上也有一些被老师带来听庭审案的学生,听见成明诗是H大法学院的学生,还异常吃惊。她怎么会知法犯法呢。
  季汐然在一旁听着觉得非常感慨。
  果然还是学生最单纯; 不会为了谋生; 想出一些不为法律容许的事情。等她们踏出校园那一方老师和家长刻意为她们营造出来的虚假的世外桃源; 她们才会知道,这世上有太多不可理喻的事了。
  成明诗在法庭上态度非常消极; 但她本身是懂法的; 知道怎么做可以减轻罪刑罚,法官说什么她也不否认,反而积极配合。鉴于她认罪态度良好; 帮她辩护的律师又是刑诉这一块最好的律师,涉毒的案件; 最终也只判了她有期徒刑七年。
  她被公安带走的时候,从旁听席旁经过,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学姐!”
  在场H大的人都惊讶往声源处望过去,发现那竟然是很久不见的伍昀。
  自从出国后,对于从前的旧人,除了几个关系亲近的,季汐然就再没联络过。
  看见伍昀,想起以前大学时候的事,她心里还是有些唏嘘的。
  觉得唏嘘的不仅是她,伍昀也觉得人生就像一场戏。当年那个处处关照自己的学姐,竟然知法犯法后入监狱了,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事。
  她疾走几步走到近前,押着成明诗的两个女警并不是好说话的人,没让她停留一步,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伍昀追了几步,眼睛红肿的厉害,在后面大声叫,“学姐,你在里面要好好照顾自己,争取减刑啊!”
  听见这话,成明诗回头看了她一下,就一眼,看见她憔悴的神色,就让伍昀没忍住,大庭广众之下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
  旁听席上的人慢慢散场,像一场戏唱完后观众离场一样,人群纷纷从她身边走过,看见她哭,只是好奇的投去几眼。
  她哭得正凶,一块绣花的手帕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她怔了怔,顺着拿着手帕的玉葱一般的手往上看过去,就见到季汐然精致的脸。
  好几年不见,她似乎比大学的时候还要漂亮了。
  然而那时候的漂亮是像一柄寒光湛湛的剑那般美得夺目的话,现在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颗被打磨后的珍珠。
  见她不动,季汐然主动而温柔的替她把脸上的眼泪擦了,轻轻道,“女儿有泪不轻弹,别哭了,就算你想哭,也别在这儿,我带你出去,找个地方,让你发泄出来好好哭,行不行?”
  不知道她是长大了,还是因为这些年的磨砺将她身上的一层锐气挫掉了。
  伍昀从来不知道季汐然可以这么温柔似水,愣在原地好久都没动。
  季汐然无奈的只能在她面前挥了两下手,“回神,回神,不至于不认得我了吧。”
  伍昀立即不好意思的后退几步,从前大学时候的纠扯,让她心里有了些芥蒂,不自觉的和她保持一定距离,低头说,“季同学,你…怎么在这儿?”
  季汐然没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对她笑笑,轻轻说,“有空陪我喝一杯吗?”
  伍昀抹抹眼角被季汐然擦干的泪水,沉默着没有搭腔,季汐然也不着急,就在原地等着她。
  颜絮和钟毓被几个过来旁听的学生拖住问东问西的说了好大一会闲话,直到他们老师叫,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一步三回头,足以说明有多不舍得。
  一边往季汐然那边走,颜絮一边和钟毓笑道,“钟小姐,你说,刚才那几个小朋友不会是想泡咱们吧?现在的小朋友可真是胆大,啧啧啧,看来我们魅力不减啊。”
  钟毓笑道,“颜小姐本来就生得好看,而且气质也出众。”
  跟自己同一个level的美女夸自己,不管她是客气还是真心,颜絮都还是非常高兴的,正要回夸两句,抬头看见自家的小学妹和成明诗曾经的小学妹站在一块儿,有些诧异。
  “汐汐,你干什么呢?庭审完了,你不回去找欣妍吗?”
  听见温欣妍的名字,伍昀猛的抬头,看着季汐然,神色黯然,“你和她在一起了?”
  季汐然没回答她,对颜絮笑说,“欣妍忙着工作呢,现在没空理我,学姐,难得大家出来一趟,一起喝一杯不?”
  颜絮扫一眼她身侧黯然的伍昀,明白她的心思,笑着指着自己和一边的钟毓说,“可以,不过你得请我们俩喝。”
  季汐然嘟囔,“学姐你这个小气鬼。”
  颜絮上去就给了她个板栗,“说谁呢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请我们俩美人喝酒是荣幸你知道吗!”
  “哎呦好了,我知道了,学姐打人别打脸啊,会破相的啊!”
  伴随着季汐然的哀嚎,几个人兜兜转转来到距离她们当初上学的H大不远的一个小酒馆前头。
  酒馆是一些平常喜欢喝酒放松的学生们的宝地,兼卖一些北方特产的小菜,季汐然叫了几道卤菜,把几瓶二锅头和一箱啤酒往桌上一摆,对着目瞪口呆的其他三个人豪气说,“来来来,咱们不醉不归!”
  颜絮望着桌子上的酒,看了一眼她,慢慢沉默了,钟毓看看她的神色,小心斟酌了一下,慢慢道,“汐汐,你…心情是不是不好?”
  “哪里来那么多的心情不好。”季汐然摇头否认,看着H大的方向,叹气说,“就是觉得时光过的太快,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其余几个人也有这种感悟,互相感叹着细细品酒。期间伍昀一直在偷偷瞄她,季汐然猜到她有话和自己说,几个人一起喝完酒后,说是各回各家,等看着钟毓架走了喝晕了的颜絮坐上出租车,她走了一段又折回来,果然看见伍昀没有动身,依旧是坐在原地喝闷酒。
  她走过去坐下,伍昀看见是她,非常惊讶,“你不是说回去了吗?”
  季汐然笑了笑,“是离开了,我猜你有话对我说,就又回来了。”
  伍昀愣了一下,“我以为你不会想要和我说话的呢。”
  季汐然微笑,“为什么不想跟你说话?我听欣妍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帮了她很多。”
  何止是很多,那几年她几乎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她身上了,过程如果细细追寻,不客气的说,足以感动天地,小说里描绘的爱情,都比她付出的要逊色百倍。
  可惜的是,温欣妍是个痴情种还是个死心眼的人,不管她怎么付出,在她的眼里,始终还是只有一个季汐然。
  她陪着她度过了最为黑暗的一段时光,即便如此,她也只是默默将她挡在朋友这一界限之外,她还能怎么样,只能无声无息从她身边离开。
  又何必让她为难?
  伍昀呷了一口酒,“所以,你是过来谢我的?”
  季汐然摇头,“我的感谢,想必你也不想要。而且,这种事,怎么能用感谢两个字来表达呢。”
  她说的一点不错,她对温欣妍是心甘情愿的,这种你情我愿的事,谁能说得清楚。
  伍昀给自己和季汐然分别倒了一杯酒,她喝得已经很多了,脸上红晕很重,“这杯酒,当我祝福你们的,我…嗝…我希望你们…你们都能幸福。”
  “……谢谢。”季汐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她仰头喝光了酒杯的酒,自己也一饮而尽。
  看着季汐然喝完,她笑着起身说,“天色不早了,我…我要回去了…”
  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撞到了桌子上。
  季汐然连忙起身扶住她,“我送你吧,你醉得这么厉害。”
  “不用…我做不到真正放下,所以我只求跟你们划清界线。”伍昀闭上眼摇头,从她怀里挣开,一滴眼泪从她眼角落下来,季汐然想要再扶住她的手顿了一下,终究没再伸过去。
  她打了个电话给她弟弟,一个长得高大的男生很快拿着手机焦急的从外头冲了进来,一边把醉得不清的姐姐搀扶住,一边跟她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姐给你添麻烦了。”
  季汐然摇摇头,看着他们一高一低两个影子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她依旧坐在原处喝酒。外面的天黑透了,为了迎合即将到来的元宵节,酒馆的老板将外头挂上了两盏灯笼。
  她喝下第四杯清酒时,从静寂的酒馆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学姐!”
  酒馆里的人这时候还有一些,不乏戴着H大校徽的学生,她本来没把这声喊放在心上的,但是紧接着那声音又叫了一声,“季汐然学姐!”
  连名带姓的,季汐然可算是知道她在叫自己了,转过头去,就见到一枚相当熟悉的女子,穿着纯黑的商务正装,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贺……”
  “学姐!”不等她把名字叫出来,贺沁已经几步蹿到她跟前。
  季汐然看着她脚底下的八厘米高跟鞋,暗想果然女人都是神奇的动物,这么高的跟,竟然还能跑得虎虎生风的。
  “贺小学妹。”季汐然对她轻轻笑着颔首打招呼。
  她和贺沁说熟,也不算是太熟,只是当初她过去留学后不久,贺沁就追了过来。起先的五六个月她一句日常的话都不会说,和人交流只能靠打手势。
  她看她可怜兮兮的,就当了她一年的专属翻译,领着她把居住的城市和周围的几个城走了个遍,每次放假,就当是游学,坐着电车,从北边一直玩到南边。
  只是后来,她到外交学院学习去了,临走时贺沁正在上课,她也没告诉她,换了手机后,以前的号码都丢掉了,亲近的她能记得住,不太熟的她也懒得找,从那以后就和她失去了联系。
  贺沁见了她,亲热的好像十年没见过的亲人似的,挽起她的胳膊,眼里透着明亮的光,“学姐,我路过时看见酒馆里的身影像你,没想到真的是你!你那时候静悄悄的就走了,连消息也不给我发一条。我好不容易听人说你去了外交学院,又听人说你进了外交部,一路追过去,却没看见你,学姐,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工作的?”
  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原本老教授悉心栽培教导是希望季汐然能够成材进外交部,为国家发光发热的,但季汐然因为私情没选择进去,反而是贺沁,心里没有什么别的大事,一心一意只想跟着季汐然的脚步,却克服了很多困难,进到了外交部。
  如今刚刚进去半年,因为她资质不错,又得老教授的举荐,过两三年,大概就会派驻到大使馆去。
  季汐然微笑着静静听着这位不算太熟的小学妹动情动心的说这些年找她的话,也不插嘴,等她说完了口渴,拿起茶来喝的时候,才轻轻说,“看你的样子,是刚从H大出来?”
  “是啊,我去看教授们去了。”贺沁一口气喝完茶,还有点喘,缓口气说,“老教授看见我还高兴的不得了,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儿——”
  话音没落看见季汐然明显有些黯淡的神色,她舌头一转,忙转过话题,“学姐,你要回去学院里看看么,学院又来了几个老师,老教授一直在惦念你呢,可惜的是颜老师不知怎么不在那里教书了,我还特别喜欢她教的古典文学呢。”
  外语学院的大能不少,很多都是混个有头有脸的才会回去,看看老师,给学弟学妹们演讲一下,自己脸上有光,教授们的面子也足。
  说实在的,季汐然自觉自己混得不好,没有那个脸回去,但是她其实很想回去看看当初的教授们都怎么样了,也经不住贺沁的游说,勉强同意了,“最近有点忙,过段时间吧。”
  “好,到时候学姐你记得打我电话啊,我去接你。”
  贺沁看她的眼神灼。热的像能在她身上烙个印似的,但手脚比以前规矩不少,不会借着姐妹情深的幌子随便再往她身上碰。
  季汐然稍微想想就知道她这么约束,是因为如今她自己的身分特殊,笑了笑,“当外交官规矩多吧?”
  “如果不算不能追求学姐这一项,其实也还好。”贺沁说话向来直白,也不跟她遮遮掩掩的,直言说。
  季汐然一下僵住了不知该说什么好,贺沁倒一副看淡了的样子,“我读书的时候,听说过经管学院有个温学姐和学姐关系很好,那时候学姐不告而别,我心里就有数了,这种事…强求也没有什么用,只是学姐知道,我心里有学姐就好了,其实一个人也挺不错,而且现在我事情太多,没心思计较这些情爱。”
  一天之内听见两个暗恋者的真情流露,虽然暗恋的不都是她,但季汐然还是有些感慨。
  两情相悦,真是一件难得的事啊。与之相比,理想到底重要不重要呢?
  听贺沁绘声绘色的和她描绘当外交官遇到的有趣事,季汐然忽然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跟贺沁告别,回到家里,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打开门的时候,里面没有开灯,以为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