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师,她抢我奶茶-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阵仗让那日本女人很惊讶,她是亲中派,那段历史也在一些书里读过的,看见这副情形,一直拉着季汐然表示歉意,季汐然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她并不是那些拼命流血的先。烈,并不能也没有资格代表他们来原谅什么,她只是一个媒介,只是传达的一座桥梁,她也只负责把友好的精神传递给他们。
真正站在讲台上,对着台下几百双殷切注视的眼睛,看着他们身上穿着的短襟破裤破褂和深黄的肤色,季汐然有点明白老教授第一次上课的时候跟她们传授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翻译,就要做到信、达、雅。我们传达的是一种精神和信念,我们是一种往渡的桥梁,现在各种网上电子翻译像雨后春笋一样出现,但是人工智能永远都代替不了真的人翻,因为它们只是机器,它们并没有人的情感。”
季汐然向来以为只有做外交官才会体会到这些,但是这次的经验,让她深受震撼而又受益匪浅。
替那日本女人说完了一大段演讲稿的内容,她微笑着功成身退。
往台下走的时候,听见了头顶的屋子传来了阵阵轰鸣声。
她心里一动,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站在她身后的日本女人就一把拖住她的手,用日语着急道,“季san,快走!”
***
温欣妍在处理文件的时候感觉右眼一直在跳,虽然老家有右眼跳灾的说法,但是她一直都不太相信。宁愿认为是昨天自己睡得太晚,出现的不适症状。
她为了和季汐然梦寐以求的婚礼,这几个月都是早出晚归,人生只有这样一次的大事,她想和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彼此能够以最美的模样,在亲朋的祝福下,彼此定下一生的承诺。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季汐然笑靥如花的脸。
轻抚着屏幕上女孩子明媚的脸,想着未来可能会有的生活,她嘴角上扬,连日来的疲累仿佛一扫而空,揉揉眼角打算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时,手机铃声猛地响了起来,把她吓了一大跳,手上的钢笔戳到她指尖上,疼得她直皱眉。
接通了电话后,好久那边都没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声。
她以为是谁恶作剧,正要挂断电话,电话那边就传来陈敛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哭得几乎没有声气了,抱着话筒,呜呜哭道,“欣妍,你快来…快来!汐汐去陪同翻译的那个村子,发生了地震,埋了好多人…呜呜…汐汐…汐汐也在里面呢…”
“啪嗒…”她手里的钢笔掉到地上,摔成了两截。
第103章
当灾难发生的时候; 在大自然破坏性的力量面前,我们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渺小; 又有多么的无力。
当房顶的砖瓦落下来的时候; 地上也和拍电影一样迅速出现了裂缝。身边的喧哗和男女老少的哭叫声在瞬间被放大百倍; 出现在她的耳边。
季汐然其实是非常懵的; 但是身体的本能完全快于她的反应力; 在多震的日本呆久了; 学校社区组织过多次的演习; 她应付地震的反应力也敏捷很多。
她和那日本女人虽然没能及时跑出去; 但她们迅速躲到屋子的最边角地方,并且在房屋倒塌之前,那日本女人还反应极快的抓住演讲台上的两瓶水,着急的递给她一瓶。
地震发生的速度极快,她只来得及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一句快跑; 就眼睁睁看着头顶的砖瓦落下来; 砸住几个血肉之躯的汉子; 砸成一片肉酱后,遮住了她的视线。
黑暗里; 到处都是痛苦的呻。吟声。那么黑; 空间又是密闭的,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呼吸之间都是砖瓦落下来带起的灰尘; 她害怕得紧紧的抱住自己,脑中一瞬间回放起很多很多的画面。
她就要死了吗?原来死亡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吗?死亡和她离得这样近吗?
季汐然蜷缩坐在冰冷的地上; 想起来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里的片段。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可能会被埋葬在冰冷的墓园里,同我已经死去的祖父和母亲已经的尸身相隔着放置在一起,被黄土掩埋。那时的我,已经不能感知到生命的气息,也不会知道会有虫子将我的尸身食去,我只是那么躺着,在黑暗里,世人也不会知道这世上有那么一个人的肉。体在静静消亡。。”
当时她看见这段话心里对于生命的敬畏就非常高,现在再被埋在这地下,顿时身临其境一样,让她觉得害怕起来。
如果…如果她死了,那她也会被孤零零的下葬,然后等着那些虫子和细菌吞噬她尸体的吧,或者,直接就火化了。不,那时候她已经感知不到了,别人常说逝者已矣,只有活着的人才会痛苦万分。
如果她死了,她的爸妈肯定痛不欲生,还有温美人,她又要怎么办呢?
越是想,她身体越是在发抖,害怕的不得了。
身旁的日本女人可能是见多了这些天灾人祸,在地面晃动了几下后,她对于自己的命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担忧,只是季汐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她害怕她出事,就着急的轻轻问,“季san,季san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季汐然的声音在层层围蔽的地方非常沉闷,但依然可以听得见声音里的颤抖。
那日本女人很温柔的劝慰她说,“季san,你不要害怕,我曾经飞机失事,挂在树上一天一夜,都撑着活过来了,你手里还有一瓶水,你渴了就拿它润润喉咙,不要真的喝光了,你想想你的家人,你要活下去,知道吗?我从现在开始不会跟你说话了,我们要保存体力,但是为了确定我们彼此都活着,必须要彼此隔一段时间敲打一次,季san,季san,你要活下去,知道吗?”
活下去。
季汐然转着手上的戒指,那是温欣妍在带着她回国后给她套上的,她一直都没有取下来,现在摸着戒指,就好像是温欣妍在她耳边说着温柔的情话一样。
“汐汐,我爱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我还没能和温美人结婚,还没能喝遍全国各地不同滋味的奶茶,还没能过去看看老教授,孝敬父母,没能跟温美人度蜜月游玩全世界呢。
我还有那么多遗憾,所以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
默默念着这句话,季汐然紧紧攥着戒指,眼中憋着泪,答应她,“好,我们都要活下去。”
放眼望过去,一大片的断壁残垣。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以前是一座城市,恐怕谁都会以为这是一片很早以前就无人问津的残颓的废墟。
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四周的人很多,都是听见噩耗以后赶来救援的人。
大家的神情都异常肃穆,土地被雨水打得泥泞不堪,来不及穿上雨衣雨靴,都直接在雨地里奔走,泥水卷湿了他们的衣服,让他们像是在泥潭里滚过一遍一样。
穿着白色大褂和绿色迷彩服的人来来回回穿梭,不时拿喇叭哭着吼一句,“快来!担架!担架!这里有人受伤了!”
周围扎了很多简易的帐篷,缺失肢体满是鲜血的人和一具具已经僵硬的尸体很快被抬出来。
有老人,有孩子,甚至一个还有怀孕八个多月的孕妇,被抬出来的时候,脊背是躬着的,死死护着肚子。
在天灾面前,没有任何人可以被幸运的眷顾。
温欣妍茫然的站在雨里,看着四周的人忙碌奔走,大雨打湿了她身上的衣服和头发,水滴从她脸上滑落下来,已经让人分不清那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及时听到消息后,跟着她一起赶到的江晨和陈敛在她身后着急的一人一个拽着她的胳膊道,“欣妍,刚才广播里说了可能有余震,咱们先躲一下好不好?”
温欣妍的眼神僵直,看着漫天的雨幕,她慢慢伸出手,轻轻唤一声,“汐汐…”
江晨替她打着伞,焦急道,“欣妍,汐汐会没事的,你不能有事啊你知道吗?这里有余震,而且雨下的那么大,找人很困难的,咱们先走再找她好不好?”
然而不管她怎么说,温欣妍都不理她。
盯着地上混浊的泥瓦石块,轻轻道,“汐汐…我来救你了…”
说着,她跑到身边最近的一处废墟上,跟着那些哭丧着刨着被泥瓦埋住亲人的人们一起,拿着一根断裂的钢筋开始挖里面埋住的人。
江晨急得跺脚,“欣妍!”
她顾不得想四周随时可能会倒下倾颓压住她的木头和水泥墙壁,也来不及想随时有可能发生的余震,就只想着季汐然在这片废墟里面,想季汐然被埋在里面肯定很害怕。
一想到她孤立无援,想到她害怕的会哭,所以她就什么都顾不了了,一心只想快点找到她。
天上陆陆续续飞过直升机,空投的食物水以及下来救援的部队接连赶到。
这是一处西南边的小城,四周都是山,大型的运输车开不进来,只能堵在山脚下,靠人手运输那些担架和机器进来。
广播里的女声持续焦急的做着警示,“各位请注意,请注意,接下来将会有几次不低于7级的余震,请各方注意安全,请注意安全。”
无线电波的声音哧啦哧拉的响,像是破旧的机器还在强撑着运转一样。
温欣妍怎么都劝不动,手里的钢筋被别弯了不能用了,她就用手刨,一边刨,一边道,“汐汐别怕,我来救你了。”
她白皙的手上被锋利的砖石划的都是伤口,穿着一件单薄的正装衬衫也被水打湿,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已经快十一月了,西南的冬天冷得刺骨,江晨穿着厚皮衣都受不了这种冷,更别说是温欣妍这样。
“欣妍!”江晨把伞撑到温欣妍身上想拉她起来,却被她推开,依旧躬身把手下的砖往外面丢。
“欣妍你冷静点!”江晨被她推得趔趄,稳住身体后还想去拉她,忽然地动山摇,她们脚底下晃了几下,就看见对面原本半塌不塌的山体完全崩掉,雨水混杂着巨大的石块往下砸。
“快跑!”一个崩落山体距离最近的穿着蓝色军服的年轻战士大吼一声,一把推开身旁一个拿着铁锹的战友,自己就被压在了巨大的山石之下,血水顺着混浊的雨水漫流出来。
被推开的战士连眼泪都顾不上流,往前跑几步一把抱起来身旁刚挖出来的七八岁小孩子,哽咽大喊,“跑啊!都愣着干什么!余震了,快跑!”
“江晨!余震了,我们快走!”陈敛比较冷静一点,关键时刻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块加了乙醚的湿巾,从身后捂住温欣妍的鼻子,把她弄昏迷以后,对江晨说,“快!快带着她我们走!”
江晨飞速把温欣妍背起来,往相对安全的地方撤退,本来背着一个人下雨又是山路十分不好走的,但是她没想到温欣妍近一米七的个子竟然那么轻,她背起来就像背着她十岁的侄女一样。
心里难过得厉害,她跑得就越来越快,很快跑到一块空旷的地方。
在她们离开以后,轰隆一声响,那一面的山竟然完全斜削下去,把另一座山体直接削平了五百多米,原先好不容易开出来的一条路又被堵严实了不说,还有很多在余震里没有逃出来的人。
四周闹哄哄的,到处传来伤患疼痛的□□,有穿着黄色志愿服的志愿者默默无声的给躲在简易帐篷里的人送御寒的衣裳和食物。
温欣妍被放置在一张她们带过来的折叠床上,没地方给她换衣服,以至于她依旧穿着湿漉漉的衣裳在昏睡。
发霉的味道和血腥味刺激得江晨想吐,她望一眼外面,雨下得越来越大,躲在帐篷里的难民们可能是想起了自己的亲友,大多眼神木然,心如枯槁。
她着急道,“陈经理,这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陈敛一反刚才冷静的神色,蹲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道,“等汐汐出来了,我一定打断她的腿,让她还随便乱跑…呜呜…她都快结婚了…呜呜…欣妍那么好…要是…呜呜呜…”
“没错,等她出来了,我也要打她一顿。”江晨被她感染了,也哭着抹眼泪。
然而到底季汐然还能不能活蹦乱跳的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其实她们心里也没有底。
第104章
这一场牵动着全国上下群众心的地震; 足以深深刻在每个人的记忆里,用刀剜都剜不去。
在这场近乎毁灭性的灾难里; 数以万计的人死去; 又有无数的人在余震中为了抢救生命而牺牲。对于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 这次的生死经历; 更是让她们有如新生。
二十七。
这是季汐然足以铭记一生的数字。
她在地下足足被埋了二十七个小时四十二分钟。
当她和那日本女人被困的地方被刨开的时候; 当看见第一缕光明的时候;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落了下来。
被困在里面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 她迷迷糊糊的想了很多很多。
有关于她的工作; 有关于她的亲人,有关于她的爱情,有关于她的未来。
她常常会想,理想是什么,她为什么会读书。
她如果读的是语言专业; 难道就非要死守在这门专业上吗?如果她当初大学的时候; 往其他方面再走一走; 比如去学一门其他的语言,或者干脆当初读完书以后; 就去企业里工作; 又会是什么样的?
那些常常鼓吹读书无用论的,安的是什么心思她不明白,不过她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 读书,并不是为了限制死她的出路; 而是为了让她多出一种选择来啊。
所以外交官也好,同传也好,她做不下去的时候再去进修到大学里当老师也好,统统都只是一种选择而已。
所以没什么可纠结的,只要自己做的开心就好。因为开心了是过日子,不开心了也是过日子,那为什么要不开心的活一辈子呢?
这样活着,是为了谁?
难道做外交官就一定会比同传快乐吗。
生活本来就是一座围城,有人想跳出去,有人想跳进来。
她只是站在城外看见城里的桃花开的好,孰不知那花也许正在接受着烈火的炙烤,下一秒就会衰败。
与之相比,她的父母,她的爱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若是错失,她再也无法寻到。
如果她就这么死了,除了她的父母和亲人,有谁会伤心?
外交部并不缺她这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没了她,还会有新的年轻有为的人进去发光发热。
地球上消失了一个人,并不会停止运转。
如果说以往放弃做外交官的想法,她心里还有所不甘的话,通过这一次的生死考验,她是真的大彻大悟了。
被可亲可爱的解。放。军小哥哥从废墟里挖出来重见天日的时候,她没忍住哭了出来。
转头望见身旁劫后余生在担架上笑得灿烂的日本女人时,她又笑了出来。
每一次劫后余生,对于人来说,都是一种蜕变,是一种重生。
她在底下被困了一天一夜多,一直没吃东西,就靠手里的一瓶矿泉水润喉咙。被挖出来后,她就昏迷过去,被送到了临时的医疗中心。
她睡了不知道多久,觉得身体生锈一样,上下哪一处都嘎吱嘎吱的疼。
恍惚中听见有人在哭,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温欣妍眼睛肿得和核桃一样,一边攥着她的手,一边抹眼泪。
她眼角下青黑一片,眼里都是血丝,不难想象这些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季汐然和她脆弱带着泪光的眼神对上,心里某处震动,心肝儿也隐隐的疼。
“以后不许乱跑了…”带着泣音,她说话的声气也极弱,“如果这次…你让叔叔阿姨怎么办?”
她绝口不提自己,季汐然却能从她的神态上看出,自己这次乱跑,给她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她愧疚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来,陈敛端着东西进来,看见她这副情形,赶紧道,“别动,也别说话,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
温欣妍闻言,连忙抹掉眼泪,轻轻压住她想要抬起来的手,摇头笑着说,“没事就好,只要你平安,别的我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看她笑中带泪的模样儿,季汐然心疼得厉害,眼里也慢慢蕴满泪水,唇形微动,无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以往都是温欣妍表白她的多,她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只在心里默默表达一下。
不知温欣妍到底看没看懂,只是在她表达完以后,趴在她身边哭得肝肠寸断。
季汐然用柔和的眼神望着她,心里默默继续无声念叨着“我爱你”。
经历了这场灾难,她才终于明白。亲人和生命的可贵。
托那日本女人的福,季汐然身上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小腿伤到了筋骨,要坐在轮椅上好几个月。
她这副残疾人的样子按理说是应该静养的,温欣妍本来都打算取消婚期的,季汐然死活不让,趴在轮椅上抱着花卷儿泫然欲泣,哀怨的控诉指责人家说不爱她了。
温欣妍被她磨得没办法,只能依了她,没有改婚期。
但是作为一名暂时性的残疾人,季汐然坐起来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别说是穿婚纱了。
所以虽说季汐然羞涩得不得了,但她在又一次重换婚纱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让温欣妍帮忙。
其余的狐朋好友坐在钟毓工作室的沙发上围观。在穿好婚纱坐在轮椅上被温欣妍推出来的时候,按照季汐然的预想,那绝对应该是掌声雷动,跟感动中国颁奖似的,各个眼泪直流,稍微情感丰富点儿的,比如陈敛,还会泪流满面的冲上来抱住她的。
但是俗话说得好,理想是非常丰满的。
在她被推出来的一刹那,沙发上的吃瓜群众纷纷往她那边看过,而后默默的转过了头。
还打算摆一个迷人万千pose的季汐然瞬间懵逼,“你们这什么表情?”
其余人捂脸拒绝回答,看在和季汐然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交情上,陆弯弯艰难而委婉的说了一句,“汐汐,你最近伙食太好了吧。”
嗯?季汐然一脸的懵,直到她低头,看到了肚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囤起来的一堆布料,她颤抖的往后面倒。
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啊,想她当年还怎么吃都吃不胖的呢。
温欣妍赶紧扶住她,季汐然仰着头看她,一副被圈养的橘猫终于被养成小猪之后,被主人指责太胖时候的委屈,“欣妍,我不要再吃你给我做的营养餐了。”
温欣妍眼眸含笑,捏着她变得肉嘟嘟的脸,“没关系,脸上有肉的时候可爱一点。”
季小狐狸愤而抗议,“我再吃都变成猪了!”
“不怕,变成猪也有我养你。”
嘤嘤嘤嘤嘤嘤嘤。
季汐然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自己有人养,还是该恃宠而骄指着要养她人的鼻子,有志气的大喊一声好汉不吃嗟来之食。
坐在轮椅上乱扭的时候,转头瞥见温欣妍望着她的眼神。
专注认真,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着什么失而复得的至宝一样。
季汐然心里一下就被戳中了,老老实实趴在轮椅上,拉着温欣妍的手不闹了。
她这么乖,倒让温欣妍惊讶了,季小狐狸每时每刻都闹腾的不得了,哪里有这么乖的时候?
连忙拉住她的手,紧张的上下打量她,“是不是有哪里疼?”
“不是。”季汐然伸手搂住她的腰,头埋在她温暖的腰间,哼哼唧唧道,“就是高兴,我胖了也有人养了,我可以放开肚皮喝奶茶啦!”
她这回答让其他人听得哭笑不得,只有陈敛装模作样的掏手帕抹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装出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道,“我女儿终于长大了啊。”
季汐然丢了个卫生球给她,“部长你又占我便宜!谁是你女儿了!”
其余人笑着看她们闹,一个普通的秋日午后就这样慢慢从欢声笑语里溜走。
温欣妍继续以好吃好喝的养着她,恨不得把全天下所有的补品都炖了送到她面前,钟毓好不容易设计的婚纱一改再改,改到好脾气的钟毓都忍不住在婚礼前一个礼拜拽住了还想给季汐然投喂的温欣妍,用十万分认真的语气跟她说,欣妍,你要是再喂她,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她的婚纱改成小猪网兜?
这招太狠了。
面对嗷嗷待哺季小狐狸晶亮的目光,温欣妍也只能无奈的拍手示意没有零食可以吃了。
季小狐狸委屈,季小狐狸憋屈,季小狐狸要闹了!
就在她委屈皱眉的一刹那,陈敛手里抱着一袋的苹果香蕉走到她面前,十分惋惜的对她说,崽儿啊,你就忍忍吧,这段时间只有这个可以吃了。
季汐然对着一堆的水果,眼中含着悲愤的泪水。
嘤嘤嘤嘤嘤嘤,我要告你们虐待动物!
季汐然十分委屈。
不过这种苦日子没过多久,她和温欣妍的婚期就到了。
大清早的她还睡得模模糊糊的,房门就被踹开了,然后被狐朋狗友们拖走到化妆师面前,对着镜子一折腾就是一个上午。
她饿得肚子咕咕叫,怨念的目光都能把化妆师盯穿了的时候,总算是被捯饬好了,由陈敛推着轮椅,缓缓往教堂里走。
温欣妍选择作为结婚的国家,是一个有着地中海气候,温湿的小国。
国家的人都很平和友好,她在北部的一个小城里找到了当地人结婚时普遍选择的教堂。牧师是个长相十分帅气的年轻人,有着湛蓝色的眼瞳,像大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