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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有钱老女人相亲之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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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池镇神情微动,柳宜雪在家里学校欺负柳宜一的事情,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现在就去。”柳宜一满脸泪水,委屈可怜,“走啊,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贱人!”
“柳宜一,你别在这儿……”
“够了!”柳池镇打断柳宜雪的话,盯着柳宜一,“你和宋总到底有没有来往?”
柳宜一想着柳池镇几个小时前承诺给母亲的两万块,咬死了说:“有,但记录我真的删除了。”
柳池镇阴晴不定地点点头:“行,我先信你。明天一早,你再接着给宋总打电话,直到她接了为止!”
柳宜一逆来顺受,擦掉眼泪说:“好……”
“爸,你就这样放过她吗?”柳宜雪不甘心道,“她分明就是在骗你!而且还半夜出去鬼混,又留级两年,她就不是个好东西!你现在不教育她,以后她不知道要长成什么样子呢!”
“你行了,给我回房间去休息!”柳池镇不耐烦起来,又看着柳宜一,“今晚你别想睡觉,给我跪在客厅里,好好反省!”
“爸……”柳宜雪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杨敏连忙拉了一把柳宜雪,让她见好就收。
毕竟还没坐实柳宜一和宋总没关系呢,柳池镇肯定不会真的动手收拾柳宜一的。
客厅的人散了,柳宜一独自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灯明晃晃的开着,投下她单薄浅淡的影子。
她盯着反光的地板,想起了以前的事。
十三岁以前,她跟着母亲。
她妈是个没有正当工作的漂亮女人,生活来源不是靠牌桌的运气,就是附近男人的恩惠。柳宜一的童年,充满了麻将声,母亲的骂声,以及……那些一墙之隔的暧昧声音。
十三岁的时候,她母亲得了早期肝癌,为了凑钱手术,她和人做局去赌钱,结果运气不好,被人抓到,反而要赔偿巨额罚款。
母亲没钱,只有一个柳家的私生女。
柳宜一跪坐在自己的脚踝上,恍惚着回到了那一天,鼻青脸肿的母亲把自己搂进怀里,温柔地问:“你想不想回到你爸爸身边?妈妈送你回去好不好?”
柳宜一小时候见过柳池镇几面,但每一次,都只得到了柳池镇嫌恶的冷眼。她知道的,柳池镇不喜欢她。
柳池镇的妻子,女儿,不仅厌恶她,还恨不得她死。
“我不要……”柳宜一小声说,“我不要离开妈妈。”
母亲忽然哭了起来,崩溃地告诉柳宜一,她得了病,要死了。
“没钱我就要死了!”母亲哭着说,“你回你爸爸身边去,去给我拿钱治病!我养你这么多年,你该回报我了!”
柳宜一茫然地看着母亲哀戚的脸,也跟着哭了起来。
母亲紧紧拉着柳宜一的手:“其实很简单的,你去你爸爸家门外,跪着求他,求他接你回家去!他不开门,你就哭,大声地哭!柳池镇要面子,他不会让事情闹大,他会接你回去的!”
柳宜一不敢,那个富丽而陌生的地方,让她恐惧。
她哭着摇头。
“你是不是要我死?”母亲尖刻地喊起来,“是不是要我被你害死!你知道为了养大你,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吗?为了你的学费,为了给你买新衣服,我陪了多少男人睡觉!现在要你回报一次,难道不应该吗?”
柳宜一无措地大哭起来:“可是我怕……妈妈,我怕……”
“怕你也要给我去!”
柳宜一打了一个冷颤,回到现实里。
膝盖跪得发疼,脚底也疼,她难受地动了动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但地板太硬了,不论她怎么缩起身体,总会有一个地方又疼又难受。
柳宜一只能作罢,自暴自弃地就那么跪坐着。她开始数数字,从一到一千,再清零,继续从一到一千……
数了几遍后,她开始想宋锦英。
她会记得今晚两人的偶遇吗?
自己摔在她裙边的时候,她是认出来了,还是……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了?
柳宜一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柳宜雪说得挺对的,她一个什么都不学好,没有优点,还整天装叛逆的小丑,怎么可能被宋锦英看上。
倒贴估计都要排队。
那明天怎么办呢?
柳池镇知道自己骗他这么久,多半会把她往死里打。
柳宜一想着,意识却很麻木。
她很习惯了。
天边一寸一寸的亮起白线,晨曦微露,又是一个明朗的夏末天气。
宋锦英像往常一样,六点半醒来。
她只穿着内衣躺在床上,礼服被好好的搭在沙发上,项链和耳环摆在床头柜上,那是她昨晚用最后的意识,做的最后一件事。
头疼嗓子干,宋锦英就那么光着,去客厅接了一杯温水喝下。
后脑炸裂似的胀痛着,她压着眉心,坐进沙发里。
昨晚为了搞定那个大合同,她喝了不少酒,离开时又遇见临市的客户,又喝了半瓶才能脱身,所以最后没等到回家,她就在路上吐了。
宋锦英皱起眉,慢慢想起一抹银色的身影,以及那不得不令人深刻的绿色头发。
但那个女人的脸,她却完全记不起了,或者说,压根就没看清。
无足轻重。
她起身,进浴室洗澡,换衣服,上跑步机慢跑。
运动时,她单手握着手机看邮件,也同时看到了两个陌生号码的未接电话。
这个号码,她认得。对于数字,她向来过目不忘。
就在昨天,这个号码给她发两条信息——“在干嘛呀”和一条“你怎么不回我,很忙吗?我二十岁生日宴会,你来吗”的长信息。
二十岁生日宴会……原来是那个小丫头。
放下手机,宋锦英盯着玻璃窗户外的公园绿树,脑海里却是浮现起柳宜一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以及生动明亮的眼睛。
她记得柳宜一还要三周才够二十岁,所以这段时间也没想去联系她,浪费时间。
不过今天她休息,倒是可以叫过来玩玩,打发时间。
慢跑结束后,她拿起手机,回了柳宜一一个字:“嗯。”
随即她给苏小秘书打了个电话:“让苏秘把之前查的文件传给你,打印后现在带过来。”
苏秘是宋锦英的工作秘书,苏小秘书是苏秘的恋人,也是宋锦英的生活助理。
她重新洗了一个澡,换好衣服,再花五分钟,画了一个简单的淡妆,下楼。
在擦拭家具的阿姨立马恭敬地问宋锦英要不要现在吃早餐。
宋锦英点头。
五分钟后,简单的中式早茶摆上了桌子,宋锦英吃到一半时,苏小秘书来了,带上了两页纸的文件。
那是从学校档案馆里复制出来的学生档案,扉页左上角还印下了那张两寸的登记照,是柳宜一。
照片被墨汁染得很模糊,柳宜一的脸黑成一团,仅能看到一个轮廓和厚重的齐眉刘海。
宋锦英吃完早餐后,才翻开文件快速的扫过。
柳宜一,两次警告,两次严重警告,两次记过,一次留校察看,共计七次处分,还有两次留级,风评极差,成绩糟糕的不良学生。
宋锦英没表情的扫过那一栏栏,最后定睛在同学印象那一栏上,勾唇笑起来。
上面写着三个字:“好评吧。”
第6章
膝盖很痛,脑袋也痛。柳宜一又困又累,很想不管不顾的直接倒进床上或者沙发里,一睡不起。
她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不敢起来。
刚来柳家的时候,她经常被罚跪,有时候她也偷懒,趁着屋子里没人,悄悄坐起来,抱着膝盖苦熬长夜。
又一次,被柳池镇发现了,然后打断了她的一条腿。
挨骂,耳光,罚跪,棍打,柳宜一全都尝过滋味。
后来她发现,只有装乖服软,唯诺怯弱,不争锋,少露面,才会少挨打。所以现在她从不顶嘴,要多没脾气就多没脾气,懦弱得叫柳池镇不想和她说话。
她越是在家里没有存在感,日子反而越是好过。
要不是突然被安排去和宋锦英相亲了,柳宜雪估计也不想理她的,毕竟她在这个家里,是看一眼就犯恶心的垃圾。
柳宜一撑着地板,微微抬起膝盖,缓解那硌着骨头的疼。
楼上传来动静,先出来竟然是柳宜雪。
她还穿着睡衣,散着头发,估计一起床就出来看柳宜一死活。
“宋总还没联系你啊?”柳宜雪颠着脚轻快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嘲讽道,“都早上了,怎么着你那宋总也该问你早安了吧?”
柳宜一低着头,专心忍耐膝盖的疼。
“我最近并没有惹你。”她说,“你为什么整我?”
柳宜雪冷笑:“看你不顺眼需要理由吗?”
柳宜一笑起来:“也是。”
柳宜雪蹲下身,厌恶道:“柳依依,你知道你很恶心吗?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柳宜一笑看着她:“我还没给你送终呢,怎么能先死?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的是什么吗?”
柳宜雪皱眉要发怒,柳宜一紧跟着一字一字地道:“给你收尸!”
柳宜雪怒火大盛,一把推翻柳宜一:“你再说一遍试试!”
柳宜一膝盖疼得要死,倒在地上还免了继续跪,她伸了一下腿,整个小腿除了疼和麻没了其他知觉,她坐不起来。
也没等她撑起来,柳宜雪就扯住了她的头发:“是不是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你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了?”
柳宜一抬起眼,没波动也没感情地瞧着她。
柳宜雪呼吸一重,她最厌恶柳宜一这不惊不恐的反应,好像她就是个不入眼的小丑。柳宜雪骂了几声,攫着柳宜一头发,把她的脸摁在地板上。
“我告诉你,昨晚的事情还没完!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被人艹的视频挂在网上!让全天下的人都见识一下,贱人是什么样!”
柳宜一低低笑起来:“姐,你提醒了我,我还有你的视频呢……”
“你他妈给我闭嘴!”柳宜雪尖叫起来,“贱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柳宜一还真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柳宜雪笑,笑得柳宜雪头皮发麻,怒火汹涌,理智失控。
她扯起柳宜一的头发,把她的头砰砰的往地上砸了一下,又觉得太轻,抄起一旁的玻璃烟灰缸。
“干嘛呢!”柳池镇声音响起,“一大早的,搞什么名堂!”
柳宜雪放下烟灰缸,扔开柳宜一的头。
柳池镇拧着眉,对着柳宜雪骂:“你是街边的泼妇吗?你是不是要和外面那些穷酸鬼一样粗俗不要脸?”
柳池镇祖辈都没文化,有钱了也只能被人叫做暴发户,除了臭钱,什么底蕴也没有。所以他平时格外注意言行举动,不能和外面那些普通人一样,大着嗓门打电话,扯着脖子骂人。
他们是有钱人,是文明人。
柳宜雪扭开头说:“是她先惹我的!”
“哎呀,多大点事嘛,小孩子吵吵架嘛。”杨敏走下来,和场说,“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
柳池镇皱着眉,低眼看着柳宜一。
“宋总的电话,打通了吗?”
柳宜一头晕目眩,额头发疼,她也懒得强撑精神,不死不活:“手机没电了,我不知道……”
柳池镇立马对着柳宜雪喊:“去把你的充电宝拿过来!”
柳宜雪哼了一声,不情愿地上楼。
柳池镇又对着柳宜一喊:“起来,给我跪好!”
柳宜一闭了闭眼睛,咬紧了牙,挪起身,重新跪着。
膝盖挨上地板的时候,疼得眼前发黑。
柳宜一手机连接上充电宝,等到开机那几秒钟里,她手指发抖。
因为疼,也因为怕和绝望。
她觉得,宋锦英……是不会接她电话的。
但手机在掌心里一震,她看到了宋锦英短信。
“嗯。”
一个字,却犹如砸破黑色天空的巨石,明亮的金色光柱,从天际洞口里泄下。柳宜一发着抖,狠狠吸了一口气。
她活了。
闭了闭眼,忍住眼底的湿热,她把手机递给柳池镇。
“爸,锦英答应参加我的二十岁生日宴会。”她说,“宴会之后,我满二十,就能和她结婚了。”
柳宜一仰起脸,她想笑,又笑不出来。
能和宋锦英结婚,就意味着她再也不会被柳池镇轻视,被柳宜雪欺辱;也意味着,她从此往后的余生,都要仰靠着宋锦英的声息喜怒度日。
柳池镇拿过手机检查短信,柳宜雪也挤过去看了一眼,怀疑说:“你怎么保证这真的是宋总的电话?谁知道是不是你找人假冒的!”
柳宜一盯着地板,轻声说:“那你就拨过去吧,看看接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柳池镇犹豫的挑起眉,柳宜雪不相信这个一无是处的私生女真那么有本事,指头在屏幕上一按,号码就拨了出去。
扩音。
“嘟——”
提示音响起,像是缠绕在人心上的绳子,响一声紧一圈。
柳宜一屏住呼吸,手指紧握。
“喂?”电话那边,响起了宋锦英低缓的声音。
柳宜一喘了口气,抬头。
柳宜雪愣一下,立马问:“是宋总吗?”
顿了一秒,那边道:“我是宋锦英。”
柳宜雪不信,还要说话,被柳池镇狠狠一瞪,他记得宋锦英的声音,确定无疑。柳池镇连忙把手机递还给柳宜一,示意她好好说话。
久久没有声音,那边又传来一声喂。
柳宜一捏着手机,干哑地咽了口口水:“锦、锦英,是……是我,一一。”
那边停顿了会儿,传来一声轻笑,像是凭空生出的羽毛尖,划过柳宜一震颤的心。
“怎么?”她问。
柳宜一忽然感到眩晕,理智像是云一样轻飘地浮了起来,她迷糊地脱口说:“我生病了……”
沉默。
一秒,两秒……理智回笼,柳宜一惊出了一背冷汗。
宋锦英怎么会管她死活?她怎么就忘了自己的位置?
“你在哪儿?”宋锦英问,声音仍旧低缓,听不出喜怒。
柳宜一又跌进眩晕里:“啊?”
宋锦英道:“我来接你。”
“我、我……”柳宜一蜷起脚,膝盖的疼和麻让她清醒,“我在家。”
“好。”宋锦英说完,挂了电话。
柳宜一继续盯着亮屏的手机,半响没回过神。
这个电话打完,就等于是柳宜一在柳家人面前,证明了自己真的在和宋锦英恋爱。
柳池镇沉着脸站在一旁,误会一场,他很是抹不开面。
“哎,还跪着干什么……”杨敏适时的说着,伸手扶起柳宜一,“宋总不是一会就来了吗?你赶紧收拾收拾。”
站直的瞬间,膝盖传来剧痛,柳宜一紧紧咬着牙忍着:“谢谢杨姨。”
“这有啥,我扶你上去……”杨敏和气地说,“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柳宜一抽出自己的手,慢慢上楼,回房。
她往浴缸里放水,坐在边沿,脱鞋子看脚底的伤。
血已经干了,黑红狼藉一片,创口贴粘在伤口上,一撕就痛。
柳宜一用帕子沾上温水,覆在伤口上,热度和水汽刺得伤口生疼,她白着脸忍耐。
揭开软化的创口贴,洗干净伤口,然后翘起一只脚泡澡。
洗过澡,身体温暖了,疲惫和疼痛立即被放大,连着脚底的伤口也严重起来。她甚至不敢把左脚完全踩在地上。
踮着脚出去换衣服。
宋锦英又发了一条信息来:“二十分钟后到,门口接你。”
柳宜一反复看了两遍,猜测宋锦英没有进柳家来坐坐的意思,于是迅速的去换衣服,简单的涂了个素颜霜,描眉,戴假发。
“一一。”杨敏在门外温声喊,“宋总还有多久到?你给她说让她在我们这里吃个午饭。”
柳宜一隔着门道:“我说了,她拒绝了。她说要带我去看病。”
门外没声了,隔了一阵,杨敏才又敲门说要进来。
柳宜一站起身,用力踩了踩受伤的左脚,狠心让自己适应那剧痛,随后才步伐正常的去开门。
杨敏端了杯牛奶进来,笑呵呵地说:“膝盖怎么样,好还吗?”
柳宜一乖顺说:“膝盖没事,我就是头疼,可能有一点感冒了。”
杨敏担忧道:“那可得好好吃药。”
柳宜一:“嗯。”
杨敏又说:“既然宋总关心你,那你平时说话什么的也要注意知道吗?少在宋总面前抱怨不该抱怨的,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去惹宋总烦心。”
柳宜一道:“我明白,我不会在宋总面前乱说话的。”
“你明白就好。”杨敏把杯子放下,笑着说,“我听说,你妈妈最近身体不太好……”
第7章
宋锦英抵达前,又给柳宜一发了信息,让她出去等候。
柳宜一不敢真让她等,立即去了,身后跟着柳池镇,杨敏,以及柳宜雪。
宋锦英坐在车里,没有下车的意思,连车窗都没有降,只是开了另一边的车门,在等柳宜一上车的同时对柳池镇热络的寒暄回以点头。
柳宜一在高度紧张里稀里糊涂地坐上车,她听见柳池镇在和宋锦英说慢走,然后车门关上,引擎启动。
狭小的空间里,宋锦英就坐在距她一臂之遥的地方。
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打扮,白衬衣,黑裤子,挽起头发,戴着眼镜。
柳宜一偷偷瞥着她时,想起昨晚那个穿着高贵晚礼服,气质冷艳凛冽的宋锦英。
她也有两个样子。
“生病了?”宋锦英出声,柳宜一立马收回视线,不自觉地绷起身体。
“嗯,有点感冒。”
宋锦英翘起一只修长的腿,高跟鞋尖朝着柳宜一。
柳宜一忍不住瞧了一眼,看到了雪白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
“是吗。”她说。
柳宜一拧眉,很不喜欢这两个字。
“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宋锦英说话间,脚尖一抬一落,几乎擦过柳宜一并拢的腿。
柳宜一的注意力不由放在那脚尖上,腿上的手指捏紧。
“今天早上……”她无意识的重复宋锦英的话,同时迟钝地思考,“今天早上……没什么事,就是我家人把我的病情想得太夸张了,所以给你打了电话。”
“哦……”宋锦英继续一抬一落脚尖,每次都是堪堪擦过柳宜一的小腿。
柳宜一绷紧了身体,很想挪远一点,又觉得那样太怂。
“那天吃完饭以后,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宋锦英看着她,语调里勾着暧昧的笑,“我可一直在等你呢。”
柳宜一压了一下脚心,用疼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不好意思。”她垂下眼帘,从容地露出羞涩表情,“怕打扰你。”
宋锦英没接话,但柳宜一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柳宜一心里的那点从容,开始僵硬。
“那昨天怎么就给我发消息了呢?”她笑着问,“还有电话,而且我感觉……你好像还挺着急。”
她晃动的脚尖定住,身体倾轧过来,裹着幽香与压力,贴在距离柳宜一脸几寸远的地方,低声轻问:“为什么,嗯?”
柳宜一掐着手心。她真的很想,很想一巴掌把宋锦英扇开。
“因为太想你了。”柳宜一咬牙切齿地说。
宋锦英低笑,又靠近半分,湿热呼吸落在柳宜一脸上。
“你……很紧张呢。”
柳宜一实在忍不住了,往车门处使劲挪,竭力远离宋锦英,藏不住火气道:“因为你靠我太近了!”
“哦……”宋锦英保持着那个凑近的暧昧姿势,盯着柳宜一躲避的眼睛,笑意从容,“你不想和我靠太近,是吗?”
又是一个是吗,柳宜一气得脑仁痛。
忽然又想起昨晚喝醉的宋锦英,撑在垃圾桶边上,结巴地不断重复‘合同’两个字。
这个老女人,上一辈子一定复读机吧。
讨厌死了。
“你靠我太近,我紧张……”柳宜一盯着车底地毯说。
宋锦英轻声一笑,终于坐直了身:“是我太急了。”
柳宜一不明所以地偷瞥了她一眼。
宋锦英侧脸平静,谈不上冷淡,但也没什么表情。柳宜一完全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安静。
柳宜一动了动脚,觉得很难捱。脚疼,膝盖疼,头也疼,气氛又压抑死寂,她想离开,一点也不想和神秘难猜的宋锦英独处一室。
“很难受?”宋锦英突然问,吓了柳宜一一大跳。
“没有!”她下意识的脱口否认,“我不难受……”
宋锦英侧头面对她,镜片模糊了她的眸色。
“难受就说,别不好意思。”
柳宜一垂着眼睛摇头:“我不难受,只是……紧张。”
有人心疼,说难受才有价值,而她的难受,是麻烦。
“别紧张,”宋锦英带着笑说,“我不会吃你的。”
柳宜一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很怪,调情不像调情,安慰不像安慰,干巴巴的怪。
她低着眼角,安静地不应话。
“去医院,还是我家。”宋锦英说,“你不舒服。”
柳宜一愣了愣,这个时候才开始认着想她和宋锦英出来的目的。
不是因为她真的生病,而是为了从困局里脱身。
她是要钓宋锦英的。
“去你家。”柳宜一低着头说,仿佛很羞涩。
宋锦英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随后继续沉默。
柳宜一不由再一次胡思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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