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钱老女人相亲之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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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博聪让你知道这些，就是为了让你和我闹脾气，然后逼我放弃即将出席的合作会议，回来哄你。”宋锦英轻声说，“现在他目的达成了，我的确是为了你放弃了那个对我，对公司都极其重要的会议。”
　　柳宜一木愣愣地不说话，她不知道宋锦英的那句话可信。
　　宋锦英也默了一会，说：“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我全都实话告诉你。”
　　柳宜一抬起睫毛，露出那双干净得空洞的眼睛：“你真的对我说过实话吗？”
　　宋锦英一顿。
　　柳宜一掩下睫毛，脸色苍白又暗淡，像是被抽走了一层生机。
　　这正是宋锦英最不想看到的，她花这么多心思，编这么多骗局，为的就是让柳宜一生动又天真的听话，而不是没有生气的麻木屈服。
　　宋锦英忽然道：“唐纪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柳宜一茫然的回想一会，突然间觉得唐纪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意思了。
　　她说：“我知道，没关系。”
　　宋锦英反而不悦道：“什么叫没关系？”
　　柳宜一仰头，怎么也压不住她骨子里的反叛：“那我有权利说有关系吗？”
　　宋锦英：“你当然有。”
　　柳宜一冷笑着讽刺她：“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现在上了头条，人尽皆知以后，你才来问我知道不知道。”
　　比起刚刚那一瞬间的死气沉沉，宋锦英发觉自己更喜欢她此刻的怒气冲冲。
　　“因为我也是在这事上新闻以后才知道的。”她说，“奶奶背着我让唐纪做代孕，宋博聪又让媒体把事情曝光出去，如果唐纪成功怀上了，他下一步就会曝光我非法代孕，以及……婚内出轨。”
　　柳宜一想问，所以唐纪没怀上吗？但话到了嘴边，她又作罢地咽了回去。
　　现在她倒是宁愿唐纪能怀上，反而省了她的事。
　　宋锦英不喜欢她在这个问题上的安静。
　　“你不想知道详细的情况吗？”她问。
　　柳宜一现在完全不想说话，她开始沉默装死，就像是刚刚宋锦英试图用沉默来平息争吵一样，她也想用沉默来终止和宋锦英的谈话。
　　宋锦英刚恢复的镇定再一次走向了失控：“如果我告诉你唐纪怀上了，你是不是反而很高兴？”
　　柳宜一也被她一句话打破沉默表象，她忍不住讽刺地回说：“她要是怀上了，那不是皆大欢喜吗？你想要孩子，奶奶也想要，而我完全不想生。”
　　宋锦英表情冷静得可怕：“柳宜一，你还是没明白你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她的位置，是宋锦英的妻子，听话的，乖巧的，不会顶嘴的。
　　柳宜一慢慢闭紧了嘴唇，她僵硬地坐在床沿，仿佛被什么东西牢牢踩住，从身体到灵魂，死死地被踩进尘埃里。


第80章　
　　宋锦英把柳宜一从学校带回小院；　她让柳宜一在家好好休息，等她处理完事情了，再回来和她仔细聊聊。
　　柳宜一直接当着宋锦英的面关上了卧室门。
　　她的脾气让宋锦英有些不悦；　但想到两人吵架时柳宜一露出过的那种苍白死气的样子；　她觉得还是前者更能接受。
　　柳宜一在卧室里听着宋锦英离开的车鸣声；　她坐在化妆桌前椅子上里；　垂头静默了很久。
　　她一直在回想和宋锦英在酒店房间里的争吵。
　　她不知道以前宋锦英对她说过的那些话里，有几句是真话；　但她能确定；　两人吵架的时候，宋锦英说的那些话；　全都是真的。
　　宋锦英要的是只是柳宜一听话，识相，乖巧。
　　蓉姨曾经说；　唐纪是因为不听话被送走的；　那她要是也不听话，宋锦英会和她离婚吗？还是顾虑着名声；　强拖着不离。
　　不管是哪一个结局，她和宋锦英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的样子了。
　　柳宜一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那个日记本。
　　看见那本子上熟悉的图案；　她脑子里就一阵厌恶的颤栗；　这个东西如今在她心里；　再也不是什么浪漫和惊喜；　而是屈辱与愤怒。
　　她拿着日记本；　下楼。
　　楼下客厅里，蓉姨见她下来，急忙走过来，张口想说话，但柳宜一冷冷睨了她一眼，转开视线。
　　蓉姨话音一顿，瞧着柳宜一手里的日记本，最后只干涩地喊：“小小姐……”
　　柳宜一径直走进厨房，找出一个大汤碗，拧开天然气灶，翻开日记本，哗啦撕下一页纸，点燃后扔到碗里烧。
　　蓉姨吓道：“小小姐，您别这样……”
　　柳宜一哗啦哗啦的一页接一页地撕，火光在碗里跳动，迅速吞噬微黄的纸以及上面那些整齐娟秀的字。
　　蓉姨接了一碗冷水，试图浇灭那个燃烧的碗。
　　“你要管我吗？”柳宜一冷声道，“连我烧东西都要管，你到底当我是小姐还是宋家的太太？”
　　蓉姨端着水定住，被柳宜一这充满攻击性的陌生样子吓住了。
　　柳宜一扯下几张纸，加快进度烧。
　　“这太可惜了……”蓉姨小心道，“您要是不喜欢它，可以让我帮您收起来……”
　　柳宜一呼啦扯下最后那一摞写满字的纸，扔进火焰汹汹的碗里。
　　火苗被砸得一暗，散在纸张的边缘，随即舔着火舌，安静无声的从边缘处开始燃烧。
　　那一页记录的是前天，柳宜一和宋锦英出去看电影跨年的事。
　　火焰将它们全都吞噬了，留下闪烁片刻的火星与狼藉的灰烬，瓷白的碗被烧出斑驳的黑斑。
　　柳宜一把日记本外壳和剩余的白纸放在煤气上点燃，整个丢进碗里，看着它们也被火焰吞噬后，柳宜一离开厨房，上楼，回卧室。
　　日记本烧完了，可她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这个发泄而变得好受。
　　她还是觉得憋屈。
　　她想做更多，更夸张的事情来表达她的不满和愤怒，哪怕这事情根本毫无意义和理性可言，可她还是想做，太多的情绪拥堵在她身体里，叫嚣着要发泄。
　　可是她还能做点什么呢？
　　柳宜一茫然又暴躁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找不到能释放那些情绪的出口。
　　宋锦英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她会坐最近的班机出国，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处理她的工作。
　　但她自己却完全不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准备她过几天的考试。
　　柳宜一来来回回转了很久，越是想不到发泄情绪的方式，她越是暴躁和崩溃，她步伐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毫无预兆地哭了起来。
　　这是她唯一能发泄情绪的方式了。
　　蓉姨听着屋子里闷闷的哭声，在门口犹豫徘徊，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她就在屋子外守着，听着里面的一切动静，不敢走远，也不敢随便出声，直到宋锦英的电话打过来。
　　蓉姨避开到二楼小花园里去接。
　　“大小姐。”
　　“她现在在做什么？”宋锦英刚过安检，五分钟后上飞机。
　　蓉姨忧虑道：“正在卧室里哭呢，刚刚还把日记本烧了……”
　　宋锦英指腹捏紧手机，眉眼半垂，显出几分寒气：“让她接我电话。”
　　“哎，好。”蓉姨立马拿着手机去敲门。
　　柳宜一哭得正专心，猛然间听见敲门声，抓起枕头就砸过去：“走开，别烦我。”
　　蓉姨捂着听筒，隔门说：“大小姐来电话了，让您接。”
　　柳宜一停下哭，抽噎着思考电话是接还是不接。
　　蓉姨是宋锦英的人，每天会给宋锦英报信，所以宋锦英现在肯定知道了她烧日记和在房间里哭的事情，打这个电话过来，无非是要安抚她。
　　但柳宜一不想再听那些没有意义的甜言蜜语。
　　她想一阵，抹掉泪，走到门边，一抽一泣地说：“你告诉她，下了飞机再打给我。”
　　蓉姨原话转告。
　　宋锦英说：“你告诉她，好。”
　　蓉姨又对柳宜一说大小姐答应了，她问柳宜一还有没有其他要说的。
　　柳宜一说：“说拜拜。”
　　蓉姨：“这个……”
　　她低头问宋锦英：“大小姐您还有要说的吗？”
　　宋锦英道：“先就这样吧，她有什么情况，你及时告诉我。”
　　柳宜一靠在门上，听见蓉姨在门外应好，不知道是在答应宋锦英的什么吩咐。
　　她在门边又站了一会，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她往衣柜走去。
　　拉开柜门，把宋锦英的衣服全部取出来，扔在床上，然后是抽屉里的内衣，浴室里的洗漱用品……所有宋锦英的东西她一股脑的全扔在床上，最后卷起被单，打包抱起来。
　　柳宜一拉开门，打算把这些东西扔出去。
　　客厅里站着一个女佣，听见声音马上望向柳宜一，等候她的吩咐以及注意她的动向。
　　柳宜一抱着怀里的东西，默了两秒，她又关上了门。
　　这里是宋锦英的地盘，她没资格，也没位置可以扔宋锦英的东西。
　　柳宜一打开被单，又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回去。
　　看着被自己亲手归位的东西，柳宜一忽然觉得自己也像这些柜子里的物品，逃离不出去的，随便人摆弄的，属于宋锦英的东西。
　　柳宜一摔上柜子门，那股暴躁压抑的情绪又涌了出来。
　　**
　　宋锦英下飞机后第一时间就给柳宜一打了电话，是关机，她随即才想起柳宜一扔了手机以后，还没拿回去。
　　那她今天一整天是怎么过的？
　　宋锦英想着这个问题，给蓉姨打电话。
　　蓉姨先说了柳宜一今天的情况。
　　烧了日记本，哭了一场，然后待在卧室里一直没出来，偶尔能听见她在卧室里翻东西的声音，不肯吃东西，水也不喝。
　　说完以后手机再由蓉姨带上楼，递给柳宜一。
　　柳宜一去花园里接电话，蓉姨趁机仔细看了看卧室里的情况，干净整洁，像是才被人收拾过。
　　“晚上想吃什么？”宋锦英出了机场，却没上车，她走到路边，背对着车流和行人，看着花坛里的绿植和柳宜一说话。
　　“想喝粥。”柳宜一的声音闷闷地，有些哑。
　　宋锦英在心里猜想她一个人在卧室里哭了多久，声音不由缓和得更加温柔：“那你现在去吩咐蓉姨准备，等我陪你讲完电话，你就能喝到粥了。”
　　柳宜一说：“哦。”
　　然后那边传来她和蓉姨说话的声音，情绪仍旧不高，但嗓音很平静。
　　她想通了吗？
　　“我说完了。”柳宜一隔着电话说，听起来乖乖的。
　　宋锦英停顿了一秒，问她：“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柳宜一说：“烧日记，哭，发呆。”
　　这赌气的说口气和回答内容，果真只是听起来乖乖的。
　　宋锦英耐心哄道道：“别生气了，今天的事情就当它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过好吗？”
　　柳宜一半个停顿也没有：“好啊。”
　　宋锦英：“……”
　　她这是存心把天往死里聊，宋锦英决定先换一个话题。
　　“为什么让我下飞机后再给你打电话？”
　　柳宜一似乎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听筒那边传来轻轻的呼呼声：“你这几天要去看唐纪吗？”
　　宋锦英眸光微沉，声音平和：“怎么了？”
　　柳宜一说：“她怀上孩子了吗？”
　　宋锦英飞快地在心里揣测柳宜一这问题的实际意思，好奇，还是要算账？
　　“她没有。”宋锦英说，“她并没有怀上。”
　　柳宜一遗憾道：“那好可惜……”
　　宋锦英感觉她的耐性在一点一点的跳成怒意，她加重语气道：“唐纪不会怀上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有别的人怀上，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柳宜一安静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乖巧而小心，也同时更让宋锦英不悦声音说：“那我要是希望有这样一个人呢？或者让我们一起备孕，谁怀上了谁生，这样奶奶就不会一直着急，你也不用总被宋博聪威胁了。”
　　“柳宜一。”宋锦英咬词清晰地喊她的名字，“你一定要故意气我吗？”
　　柳宜一语调一改，认错道：“你要是不喜欢我说个，那我不说了，抱歉让你生气了。”
　　宋锦英：“……”
　　她还真没想到，柳宜一“乖”起来的样子这么的“别致”。


第81章　
　　柳宜一晚上喝粥的时候让蓉姨把她的手机拿过来。
　　手机从到扔出去开始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柳宜一开机，边喝粥，边看热搜；　唐纪还挂在热搜榜上；　关键字换成了“唐纪工作室声明”。
　　声明表示唐纪出国是因为身体疾病；　在友人陪同下去医院检查治疗；　但病况隐私，不便于公开；　所以隐瞒情况匆忙出国。网络上流传的怀孕一说完全是捕风捉影的恶意捏造；　对于谣言散播者XX（营销号名字）将会采取法律手段追究责任。
　　下面还贴了唐纪在医院的检查结果单，显示唐纪患有超过六厘米的子宫肌瘤；　医生建议手术治疗。
　　这样证据充分的东西拿出来，舆论立马倒向唐纪，偶有出来质疑情况的；　都被唐纪的粉丝以及“正义”路人骂得头破血流。。
　　柳宜一看了一圈；　收起手机。
　　她吃了半碗粥，上楼洗漱；　然后摆开作业，强迫自己复习。
　　她撑着额头，视线定在作业册上；　但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仍充斥着与宋锦英有关的事情。
　　几分钟后；　柳宜一啪的扔了笔；　靠进椅子里；　盯着天花板愣神。
　　熬了半夜，实在没有睡意，柳宜一打算喝点酒。
　　她开门，客厅里守着的女佣立马站起来，询问柳宜一需要什么。
　　所以从现在开始，她的房间外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守着吗？
　　柳宜一沉默地越过她下楼，女佣远远地跟着她，看着柳宜一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取下一个杯子，呼啦倒出半杯，一口气喝光。
　　女佣就在一旁站着。
　　柳宜一又倒了一杯，一手提着酒瓶，一手端着杯子，上楼。
　　女佣安静地跟上她。
　　“别进客厅。”柳宜一头也不回地说，“站在我看不见你的地方。”
　　女佣停了脚步，停在楼梯中间，那个踮起脚就能从二楼客厅栏杆缝隙看到沙发的位置。
　　柳宜一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挑了个台播放，而后接着喝酒。
　　等到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就蜷在沙发上睡过去。
　　大概是因为昨晚也没睡好的缘故，这次这一觉睡得意外的沉，第二天被闹钟叫醒。
　　今天她得去学校上课了。
　　柳宜一坐起来身来，关了茶几上震个不停的手机，她身上盖着毛毯，是那个女佣后来给她盖上的。
　　思绪有些迟钝，柳宜一定了一会，回忆昨天和前天的事情，睡觉前的那些抑郁烦躁奇迹般的平静下来了。
　　她现在觉得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掀开毛毯，柳宜一照常洗漱，吃早餐，去学校。
　　下车时她让许叔九点再来接她，她要在图书馆复习。
　　许叔犹豫着没答应，柳宜一不管他的回答，说完就走。
　　这学期的课程结束得差不多了，余下大把的空闲时间，柳宜一整天待在图书馆里复习，复习烦了就去五楼找名著或者小说看。
　　施诗不再天天来找她，柳宜一在学校里独来独往，她有时站在学生来往的路边，却完全听不到学校里那些喧嚣热闹的声音。
　　晚上被许叔接回小院的时候，她忽然很想哭。
　　**
　　宋锦英去见了唐纪，签最后的协议。
　　她要求唐纪永远不再提其她曾为宋家做过一次代孕，并且在成功后人工停止妊娠的事情，以及永远不再主动接近柳宜一。
　　唐纪没有选择权，她签了字。
　　写完最后一笔，她忍不住看向宋锦英。
　　宋锦英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光洁的玻璃上同时倒映着她的脸和窗外的城市灯火，看不清表情，只有一个瘦削的脸颊轮廓。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灯光在玻璃上晕染开。
　　“好了，您可以离开了。”苏秘书收起协议。
　　唐纪抿了抿红唇，忐忑而坚持道：“锦英，我想和你聊聊。”
　　宋锦英头也没抬，手指滑动着屏幕：“你说吧。”
　　唐纪走近她，从玻璃上隐约看清了宋锦英的表情，眉头微锁，有些冰冷和烦郁。
　　“这几天我的事一直上热搜，柳宜一也应该知道了吧。”她隔了半米距离和宋锦英并肩站着，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听说你前几天匆忙的回国，是因为她吗？”
　　宋锦英关了手机，毫不犹豫地承认：“是。”
　　唐纪诧异地抬头看向宋锦英。
　　宋锦英盯着窗外的阑珊灯火，没给唐纪半眼余光。
　　唐纪收回视线，默然片刻后，她问：“她受得了你的控制欲吗？”
　　宋锦英道：“我不是很明白。”
　　唐纪：“什么？”
　　宋锦英侧眸，她比穿平底鞋的唐纪高了半头，侧眼垂眸时神态冷厉高傲，极有压迫力：“你为什么还想回来？”
　　唐纪有些狼狈的避开她的视线，她垂下乌黑的睫毛：“我当初离开你，也不是全是你控制欲太强的原因……”
　　宋锦英没接话。
　　唐纪咬了咬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下面的话说出来：“和你分开，是因为我发现你对我根本没有感情。你控制着我，剥夺着我的自由和尊严，却不给我任何情感上的回应……所以那时候我以为，离开你，你就会明白……就会知道我对你感情上的需求。”
　　宋锦英若有所思地动了动眉。
　　唐纪抬起眼帘，话头抛出去以后，后面的话就变得容易得多。
　　“这几年我想了很多，渐渐发现感情并没有那么多的固定形式，其实能陪在你身边就很好。”她轻柔又期盼地望着宋锦英，“我比柳宜一成熟，漂亮，也更了解你，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柳宜一并不是最适合你的人。”
　　宋锦英又看了一眼手机，冷淡道：“可我需要的不是适合我的人，而且在我这里，没有第二次机会。你自己选择离开，那就接受你自己的选择。”
　　唐纪脸上的柔情一下子碎开了，她难堪狼狈地扭开脸。
　　“那我……先走了。”唐纪拿起桌子上的包，快步离开。
　　她拉开门，发现门口站着满脸阴沉的宋博聪，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袋。
　　宋博聪推开唐纪，走进酒店房间：“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宋总！”
　　他狠狠咬着“宋总”两个字。
　　唐纪定在原地，来回看着宋博聪和宋锦英，目露担忧。
　　宋锦英锁了手机屏幕，盯着宋博聪吩咐苏秘书：“送唐小姐下楼。”
　　苏秘书应了，立马带着唐纪离开，带上房间门。
　　宋博聪把牛皮纸袋狠狠摔在桌子上：“宋锦英，你他妈是什么意思，你要起诉我？！”
　　宋锦英轻描淡写道：“你三次泄露公司机密，还故意散步不实谣言，损害公司，以及我的个人名誉，就算我不起诉你，集团也会起诉你。”
　　“狗屁，你他妈就是想搞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小就看不惯我，你算计过我的那些事情，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宋博聪激动地指着宋锦英的鼻子，“小时候，我刚回来那阵儿，你做得多好看啊，送我宠物狗做礼物，可等我喂大了，你又给我弄失踪，然后看我找不到狗在爸面前哭，你多得意啊。”
　　宋锦英冷眼看着宋博聪激动的手指：“你的狗自己走丢了，怎么能怪我？”
　　“你别不承认了，我都知道！还有我老婆的事情，宋锦英，你可真行啊，撮合我老婆和别的男人旧情复燃，看你亲弟弟戴绿帽子好玩吗？看奶奶把别人家的孩子当亲孙子疼，好玩吗？”
　　宋锦英一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难道你和小芸感情不和，也是我的错？”
　　“对！对！你没错！”宋博聪咬牙切齿地点头，他暴躁地小幅度踱步，拼命压抑想动手的冲动，“你是高明的宋总，你做事从来不留痕迹。要不是小芸那野种的事情，奶奶到死都不会相信我才是被你算计的受害者，你演戏演得多好啊，连自家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宋锦英，你这个人有良心吗？你他妈有心吗？”
　　宋锦英冷淡地看着他：“这就是你今天过来想说的话吗？”
　　宋博聪死死盯着宋锦英那张倨傲冷酷的脸，他定住脚步，绷紧了身体，像是随时都会暴走的炸弹。
　　宋锦英就那么平静从容的和两眼通红，濒临爆发的宋博聪对视，好似就等着宋博聪动手。
　　“你会遭报应的！”宋博聪恨恨道，他食指用力戳着空气，一字一字地道，“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宋锦英嘲讽一笑：“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会相信命运和报应这样的话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气场强势得惊人：“像你这样，掌控不了自己人生的……垃圾。”
　　“我操你妈！”宋博聪暴怒，揪住宋锦英的衣领，举起拳头要打下去。
　　宋锦英没躲，也没动，等着那一拳打下来。
　　宋博聪手停在半空中，隐忍到发抖。
　　他这一下要是打下去，那他本就难听的败家子名声就会再加上一个前缀——打女人的败家子。
　　宋博聪放开宋锦英：“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宋博聪重重地摔门而去。
　　宋锦英牵起嘴角，无声地笑了笑，回身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了一眼，随即转手就扔进垃圾桶里。
　　……


第82章　
　　高数在下午考；　考完后正好是吃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