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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有钱老女人相亲之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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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样的事情,在柳宜一身上尤其的多,哪怕在她和宋锦英相遇以后,她还是在持续的做着不成熟也不理智的事情和决定。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我们都不提了,好吗?”宋锦英靠近,嘴唇几乎贴上柳宜一后颈,声音低而温和,像是梦呓,“你回来,回到我身边,我以后……可以给你你要的空间。”
  屋子里没开灯,光线昏暗,柳宜一望着漆黑的窗帘缝隙,偶尔能看到一闪而逝的闪电。她缓缓道:“锦英,我们分开吧。”
  宋锦英呼吸一重,她脸贴在柳宜一后颈处,能很清晰的感觉到。
  窗外突然亮起闪电的白光,雷鸣炸响,雨势更大。
  “你不想离婚,那我们就分居。”柳宜一在哗哗雨声里说,“我们先分开几年,几年后,如果你还想要和我在一起,那我们再复合。”
  宋锦英放开了柳宜一的腰,坐起身来。
  柳宜一侧躺着,没勇气看宋锦英的反应,她还盯着那道窗帘缝隙。
  “理由?”宋锦英问,声音冷静得出奇。
  “你还需要什么样的理由,我们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
  “什么样子?”宋锦英镇定地追问,好似真不知道,所以严肃理智的发问。
  柳宜一觉得再说下去她们一定又是吵架收场。
  “那你想要怎么样?”她反问宋锦英,“要我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你身边,继续当你的金丝雀吗?”
  宋锦英道:“那有什么不好吗?你要的我都能给你,这不好吗?”
  “好啊。”柳宜一坐起身,单人床狭窄,两人面对面而坐,距离咫尺,但光线太过昏沉,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我可以回来,继续住小院,每天等你回家,陪你吃饭睡觉,但我要明年出国留学,你也答应吗?”
  宋锦英紧盯着她,没回话。
  柳宜一嘲讽道:“宋总,你给不了我的东西,太多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你牢牢掌控,你整天想着控制所有的东西,你不累吗?而且……”
  柳宜一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也不值得你这样做。那些乖巧可爱的样子都是我装出来的,一年多以前,在酒吧门口的那个穿着低俗衣服,摔在你脚边的人才是我。我除了叛逆和幼稚,没有别的优点。”
  宋锦英张了一下嘴唇,大概是想说话,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柳宜一垂下头,继续说:“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我难堪,你也失态,何必呢?”
  宋锦英下床,站定,昏沉的光线使得她身形轮廓深邃幽暗。
  “好!”宋锦英站在床边,字字用力,“既然你这么想走,那我成全你。明天,我就送你去国外!”
  她说完,大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本来可以早点更的,但我感冒发烧了,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下午,本来想请假不更,但想到我连生日都没断的更新竟然要断在一个默默无名的日子,我不甘心,于是我又更了,虽然很晚……(T▽T)


第93章 
  雨下了半夜; 天亮蒙蒙亮时停了一会; 不久又开始细细密密的下。
  柳宜一睡不着; 就坐在轮椅上看着被细雨染成朦胧的城市清晨。街道上行人渐多,撑伞而行。
  七点; 小苏秘书带着早餐过来,告知机票已经买好; 今天就送柳宜一去Y国。
  柳宜一愣了愣; 说好。
  小苏秘书把早餐拿出来,摆放在茶几上,柳宜一没胃口; 就喝了几口粥。
  离开医院的时候七点半。没有行李,只有一个小挎包跟着柳宜一。
  雨还在下,温度骤降; 裹着水汽的冷风吹过来,冻得人瑟缩一颤。
  小苏秘书撑起伞; 扶着柳宜一从轮椅上站起; 拄拐杖上车。
  车子直接开往机场。
  柳宜一望着窗外湿漉漉的城市,有种不真实的恍惚。她现在就要离开了,宋锦英还是真是说到做到。
  等坐到了候机室里; 看着窗外的巨大飞机; 柳宜一才开始感觉到独自异国生活所带来的畏惧和压力。
  她有些不安的捏着手和大腿。
  “您要给老板打个电话吗?”小苏秘书开口。
  柳宜一压住不安,淡定地低声道:“不用。”
  小苏秘书安静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多嘴:“其实您这样出国太急了,什么都没准备好不说; 您腿还不方便……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您一个人在国外,会很寂寞的。”
  柳宜一并不害怕自己过年,在她想象中,一个人过年没什么大不了。
  她更害怕的是陌生坏境带来的未知。
  “会习惯的。”柳宜一说,不知道是在回答小苏秘书,还是她自己。
  “其实……”小苏秘书藏不住话,“您和老板闹矛盾的这段时间,老板脾气变得很奇怪。”
  柳宜一看着地板,没回应,小苏秘书只好自己接着说:“比如前天,一个公司员工因为在上班时间回了男友一条语音微信,被老板撞见,于是被扣了一个季度的奖金。”
  柳宜一心想,那只是宋锦英小心眼。
  “还有,之前,您住宿舍的时候,老板突然开除了照顾她好几年的佣人,还命令我把家里的拖鞋都扔了,天天光脚在家里走。”
  柳宜一终于感兴趣地看过来。
  小苏秘书立马道:“玉佳说是因为您买不起拖鞋,所以老板也赌气的不穿拖鞋了。”
  柳宜一听完继续看地板,不相信小苏秘书的话。
  宋锦英怎么可能做那种毫无道理的幼稚事情?
  而且谁说她买不起拖鞋了,几千块一双的奢侈拖鞋她买不起,二十块一双的超市打折拖鞋她能买一打!
  小苏秘书看柳宜一始终都是不为所动的样子,眼神忽然坚决,凑过去低声说:“我跟你说个秘密吧。”
  柳宜一敷衍道:“什么?”
  小苏秘书掩着嘴,生怕被人听见:“玉佳偷偷和我说的,老板私底下给你下跪,把膝盖都跪青了,两个膝盖!可是你还不肯原谅她,所以她回去以后难过得一夜没睡呢。”
  柳宜一:“??!!!”
  小苏秘书一脸肯定:“真的!老板好可怜的。”
  柳宜一:“……那其实是她自己摔的。”
  小苏秘书不信道:“跪摔吗?”
  柳宜一无奈道:“你跟了宋总这么多年,你看她像是会给人下跪的人吗?”
  小苏秘书想了想,大抵是自己也觉得不像,渐渐不再多话了。
  十点,登机。
  进舱门前,柳宜一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只有陌生的旅客。她收回视线,进了飞机。
  十个半小时后,柳宜一抵达了Y国。
  下飞机后,苏秘书让柳宜一在休息区等她,她去取行李箱。
  柳宜一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宋锦英有让人回小院,给她收拾行李。
  小苏秘书立即说:“是老板特地吩咐的!让我和蓉姨一起给你收拾行李,而且收拾好以后还要拍照加文字备注,给她过目带了哪些东西,她确定没有遗漏以后才锁上行李箱。”
  她说完一脸“你看老板对你多上心”的激动暗示。
  柳宜一表情冷静,还对着小苏秘书说了句“谢谢你帮我收拾行李”。
  宋锦英本就是处事周全的人,她会吩咐人帮她收拾行李这事,没什么好奇怪的。要行李是宋锦英亲自收拾的,柳宜一或许还会意外一下。
  柳宜一镇定的反应让小苏秘书很失望。
  小苏秘书去取行李。
  柳宜一坐在休息椅上,没多久后经济舱里的旅客下机,形色匆匆地从柳宜一身前走过。
  她看着陌生的环境,不同肤色的高大路人,她有那么片刻的失去了归属感,孤独与落寞袭上心口,她环起手臂。
  她即将要独自在国外生活,巨大的未知让她心生畏惧。
  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柳宜一抓紧自己的手臂,告诉自己不能害怕,她都可以自己住宿舍,还有打工,国外也是一样的。
  她找理由安慰自己,只是语言不同而已。
  几分钟后,小苏秘书推过来两个大箱子,而后开始打电话,又等了几分钟,一个中年男人推着轮椅过来接机。
  柳宜一坐着轮椅去停车场,上车,离开机场。
  时间是下午,但和国内一样,天空阴沉沉的,下着小雨。
  柳宜一过来得太急,她还没考留学要求的外语考试,仓促出国,只能申请语言类专业,而且连入学手续都还没有,不能去学校,只能先住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镇上的私人民房。
  是一栋很精致的平房,带一个私密性很好的大院子,没有楼梯,柳宜一可以推着轮椅四处活动,街口一边拐角是医院,另一边是超市。
  小苏秘书推着柳宜一进客厅,同时不忘道:“屋子也是老板特地吩咐,不要有楼梯的,要离医院近的,附近最好还要有广场……不过广场太难了,但屋子后面有一座大教堂,可以散心。”
  柳宜一看着温馨的房屋布局和装修,她和宋锦英吵成那个样子,她还把自己的衣食住行安排得如此妥帖,不论柳宜一怎么用“这只是宋锦英照顾人的习惯”这样的说辞让自己冷静,心里还是没出息的因此而动容。
  她有时候会忍不住承认,宋锦英对她确实足够好了,她还这么和她闹,的确是自己不识相。
  可这世上大部分的事情,一旦牵扯到感情,就没办法只用理性解决。
  小苏秘书留下照顾柳宜一。
  她将柳宜一的行李箱拉进卧室,开始整理。
  “啊,对了,还有这个……”小苏秘书打开另一个行李箱,拿出一个首饰盒子,“这是老板吩咐一定要交给你的东西。”
  盒子是黑色的,没有logo。
  柳宜一接过,停顿片刻,打开——是她们的婚戒。
  柳宜一不知道宋锦英把这枚戒指送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她合上盒子,不打算再戴。
  最初的几天,柳宜一调整不过来的时差,晚上失眠,白天头疼,吃褪黑素也没用。柳宜一觉得她睡眠问题不仅仅是因为时差,更多的还是环境。
  她腿脚不便,不能经常出去,食物又不合口,而且总是下雨。
  柳宜一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家里看书,看没完没了的阴雨和大风,表面上过得风平浪静,可等到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些白天里被被压制的情绪就会空前的放大。
  太过悠闲的无所事事在她心底滋生出无数的浮躁,迷茫,不安……这些烦乱的情绪让柳宜一每天晚上都失眠。
  于是白天里的头疼一天比一天严重。
  最后小苏秘书带她去例行检查右腿的时候,柳宜一执意要医生开给她两颗安眠药,医生看着柳宜一眼底的乌青,同意开药,但小苏秘书阻止了,她让医生等会,随后去走廊上打电话。
  柳宜一知道她一定是去请示宋锦英了。调转轮椅,柳宜一跟出去。
  “电话给我。”她伸手道。
  小苏秘书顿了顿,或许是电话那边问了些什么,她应说:“是柳小姐……”
  柳宜一手又伸了伸:“电话,给我。”
  小苏秘书急忙递过来,柳宜一接过,对着手机道:“宋总,我最近晚上一直睡不着,所以想用安眠药助眠,你允许吗?”
  “……”那边沉默两秒,回道,“我是苏秘书……”
  柳宜一的火气瞬间变成尴尬,握着手机不知道怎么接话,小苏秘书急忙解围说:“刚刚那句话玉佳已经记住了,她会转告给老板的!”
  苏秘书同时道:“是的,我记住了,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柳宜一匆匆说完,还回手机。
  小苏秘书道了句再见,挂掉电话。
  “我以为……”为缓解刚刚的尴尬,柳宜一开始解释,“你是在给宋锦英打电话,请示要不要给我开安眠药的事情……没想到你是和苏秘书通话……”
  说着她又隐约觉得不对。既然不是现场请示宋锦英,那为什么要让医生先别开药?
  难道她要请示的人不是宋锦英,而是苏秘书,宋锦英已经不亲自过问她的事情了?
  这个猜测让柳宜一心里一沉。
  明明她做这么多,要的就是宋锦英不管她,但当她发现宋锦英真的开始不管她了,心底又无法控制的涌出一股格外清晰的失落和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可能又很晚,晚上要去见亲戚……最近好多事,假期也过得像是没过一样……


第94章 
  柳宜一靠着安眠药睡了一个好觉。她一觉醒来; 看到了被刺目阳光填充满的窗帘缝隙; 清脆鸟鸣声从窗外传进来; 安宁而平静。
  柳宜一重新闭上眼,埋进被子里。一个好觉让她一扫昨天的阴霾。
  起床后柳宜一去逛了附近的书店; 买了两本外文小说和语言教辅书,把所有的空闲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学习外语上。
  看书看累了就在院子和附近转转。
  空闲时间渐渐填充满; 那些不适应所带了的无所适顿时被驱散。
  她开始习惯了。
  住了两周; 小苏秘书也没提要送柳宜一去学校的事情,反而断断续续地买了一堆日用小物件回来,明显就是要在这里长住。
  看着自己不方便的脚; 柳宜一没多提去学校的事。
  一次去例行检查的回来的路上,柳宜一在花丛里捡到了一只瘦骨嶙峋,眼睛感染流脓的小猫。
  猫咪是橘色的; 可怜巴巴地缩在花丛里小声地叫。
  柳宜一留下了它,取名叫捡捡。
  她每天给捡捡上药; 看着它眼睛一天天的好转; 恢复生机,鼓着小肚子,追着柳宜一的轮椅活力十足地叫。
  柳宜一挠着它的小下巴; 翻着外文书籍; 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赖。
  三天之后,旧历年关。
  小苏秘书不能回国过年,苏秘书过来陪她过。
  柳宜一问她要不要去接机,小苏秘书脸上写着非常想; 嘴上却说不用了。她怕她离开柳宜一没人照顾。
  柳宜一知道她的顾虑,劝了好久让小苏秘书去接机,不出门的话,她自己在家没问题的。
  小苏秘书推拒了两句还是受不了诱惑的答应了,随即画妆,换衣服,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两个小时后,天际忽然压下厚重阴云,又要变天了。大风呼刮,吹得小苏秘书屋子里的窗户哐当哐当的响。她忘记关了。
  柳宜一给小苏秘书打电话,确定可以进房间,再进去关窗。
  风把窗帘吹得高高扬起,差点扫到花瓶,柳宜一急忙拉过窗户,合上窗的同时,她隐约里听见客厅传来咔哒一响。
  “捡捡?”柳宜一第一反应叫猫。
  话音一落,急促有力的脚步声快速传来,一个体格高大的外国人冲进卧室,端着一把双筒猎枪,指着柳宜一的脸。
  “不许叫!”他用外语狠狠道。
  柳宜一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举起双手,问他要干什么。
  男人不回话,一手端枪指着柳宜一,另一手拉开最近的抽屉,翻找里面的东西,他找到了小苏秘书的首饰盒,把东西全塞进兜里,最后恶狠狠地问柳宜一家里的现金在哪里。
  柳宜一心跳激烈,思绪却意外的镇定,她回答说在她卧室的床头抽屉。
  男人枪指着柳宜一,让她去拿。
  柳宜一推着轮椅过去,捡捡这时喵喵叫着过来,被男人暴力地一脚踢开。
  柳宜一拿出了床头的所有现金,男人收了还不满足,翻了一遍柳宜一卧室的抽屉,找到了那枚婚戒,他要拿走。
  “我可以再给你钱。”柳宜一说,“你把戒指留下,那是我的婚戒。”
  男人不信道:“婚戒你不戴在手上?”
  柳宜一顿了一下,说:“我和前妻的婚戒。”
  男人把戒指往兜里一揣:“前妻就更不需要了。”
  他枪指着柳宜一,往门口退:“别动,动我就开枪。”
  柳宜一想着那枚戒指,还是开口说:“那枚戒指你卖能卖多少钱,我给你两倍,你把戒指还给我。”
  “但你现在已经没有现金了,蠢货才在自己抢劫的地方一直逗留。”他说完,转身欲跑,大门就在这时被推开,宋锦英竟然出现在门口。
  她与入室抢劫的男人照面,两人都是一愣。
  男人下意识地举起对着宋锦英,瞄准,放在扳机上的手指一动——
  柳宜一脑中一片空白,飞身扑过去:“不要!”
  “嘭——”
  震耳声响。
  柳宜一扑倒了那个男人,她匆忙转头看向门边。
  枪打歪了,木墙被轰出一个大坑,宋锦英正惊慌地往她跑来,柳宜一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慌张的表情,怔楞间额头一痛。
  抢劫犯咒骂着用枪托狠砸柳宜一头。
  力度狠辣,柳宜一头晕目眩,被抢劫犯踢翻在一旁。
  混乱里,她似乎听见宋锦英骂了声操,跟着是抢劫犯的一声惨叫。
  柳宜一捂着流血的额头,很想看看动静,但她刚受重击,还处于天旋地转里。
  只听见那抢劫犯又叫了一声,随后是宋锦英走近的高跟鞋声。
  “一一。”宋锦英扶着她肩膀,喘着气急声问,“你怎么样?”
  柳宜一闭了闭眼睛,眩晕褪去了,她立马看向那个男人:“他手里有枪……”
  那男人趴在一旁,捂着胯呻吟,而猎枪在宋锦英手里。
  宋锦英扶柳宜一回轮椅,等柳宜一坐好,她拨通救护车电话,冷静简练地说明情况和地址,之后是报警电话。
  地上的男人听见报警,撑起身想跑,宋锦英边说话边走过去,高跟鞋跟踩住男人的手,在他的惨叫声里单手提枪往他后脑上一砸,沉闷一响,男人又趴了回去。
  打完电话,宋锦英打开猎枪的膛室,查看里面的子弹。这种猎枪一次只能装两发子弹,刚开了一枪,里面只有两枚弹壳。
  合上膛室,宋锦英不再管地上的人,她弯腰关切地查看柳宜一额际的伤。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从伤口里涌出来,触目惊心的染红半张脸。
  宋锦英阴沉地抽了一摞纸巾,压住伤口。她转动猎枪,枪托上锋利的棱角处染了一小片血迹,那里就是击打柳宜一额头的地方。
  宋锦英让柳宜一自己压着伤,她转过身,像是提着刀一样的提着猎枪,朝着男人走去。
  男人弓着腰夹着腿,立马起身,龇牙咧嘴地做出凶恶表情,试图抓角落里的椅子。
  宋锦英两手握住抢身,猛然低喝一声,势大力狠地劈头砸向男人,男人叫了一声,头破血流地跪了下去。
  柳宜一看着一幕,愣住了。
  眼前的宋锦英粗暴得她不认识。
  这个宋锦英不优雅,不矜贵,她粗暴凶狠,近乎野蛮,和平时那个宋锦英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屋外响起救护车的声音,医院就在街角,车来得十分迅速。
  宋锦英推着轮椅,带柳宜一出去。
  外面风吹得很大,乌云低低地压着,天色阴暗。
  救护车上的人看到宋锦英手里的枪都愣了一下,宋锦英大概解释了情况,在护士的帮助下带柳宜一上车。
  这时抢劫犯也捂着头,摇摇晃晃地跑出来,看了一眼救护车,随即往另一个方向拔腿就跑。
  柳宜一想起戒指,拉住宋锦英的手说:“别让他走,他抢了我们的婚戒!”
  宋锦英安抚道:“没关系,能找回来的。”
  男人拐了一个弯,眼看就要消失了,柳宜一急道:“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话音刚落,警车的声音响起,从另一个街口开过来。
  大雨这时候落下,宋锦英冒着雨下车,和警察说明情况,指出抢劫犯逃走的方向,上交那把猎枪。
  警察追着抢劫犯离开,宋锦英回来陪柳宜一去医院。
  护士在路上就查看了柳宜一的伤口,问她是否头晕想吐,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护士说了一句“那就没事,不严重”。
  宋锦英冷冷睨了她一眼,回了一句:“她流了很多血。”
  压伤口的纸巾还在柳宜一手里,被血染透,连柳宜一手指上都沾上了血。
  到医院,医生清洗伤口,查看后说伤口不深,考虑到留疤的问题,建议不缝针,于是贴上纱布柳宜一就可以走人了。
  外面暴雨倾盆,冲刷着地面和街道,所有物体表面都被淋出一层飞溅的水汽。
  柳宜一和宋锦英在玻璃墙后等雨停。
  宋锦英大概是不放心柳宜一的伤口,又弯腰下来,抬起柳宜一的下巴,反复的看她额头上伤口。
  她俯身靠近,淋湿的发丝粘成股,落在白皙清瘦的颊边,不知是不是错觉,柳宜一觉得她似乎……瘦了。
  发现她的视线,宋锦英也看向柳宜一的眼睛。
  柳宜一立即移开视线,却在这时看到宋锦英还戴着婚戒,她一愣,片刻后才用发紧的声音说:“别看了,我没事的……”
  宋锦英拇指轻轻抚了两下柳宜一下巴,终于放开,脸色发冷地站直了身,面对窗外的大雨。
  沉默。
  从医院两人分开的那一夜开始,柳宜一的生活里就总是下雨。
  她思绪回溯,蓦然回忆起以前。
  刚认识宋锦英的时候,她脚底受伤,那个时候宋锦英只是看了一眼,问了几句,没像现在这样冷着脸……在意到生气。
  她又想起刚才,宋锦英不顾形象暴力打人的模样。那一幕至今让柳宜一觉得陌生,她始终觉得宋锦英是绝不会做这种粗暴事情的人。
  要不是额头还在痛,柳宜一就怀疑自己又在做梦了。
  “苏秘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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