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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有钱老女人相亲之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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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苏秘书畏惧迟疑道:“教、教了……”
  宋锦英侧着脸,从脸颊轮廓到细长眉眼都冷得叫人背后发麻。
  “以后,不要让她做那么危险的事。”她言辞平静清晰,“再有下次,我就让苏玉佳和柳池镇一样,去非洲修路。”
  宋锦英离开,苏秘书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和小苏秘书对视了一眼,撇了撇嘴角,做了个憋屈又无奈的表情。
  小苏秘书委屈道:“我给柳小姐做饭,她都知道的,我教柳小姐做番茄炒蛋也是给她报备过的,她还怪我……”
  苏秘书安慰道:“老板最近有点失常。”
  小苏秘书闷闷道:“不是她自己要送走柳小姐的吗,现在自己不开心了就找我们麻烦,太不讲理了。”
  苏秘书道:“算了,老板平时还是很讲理的。”
  小苏秘书很不开心:“可她竟然要让你去非洲挖土!”
  她凑道苏秘书耳朵边,很小声的偷偷道:“老板是不是更年期了?”
  苏秘书无奈又好笑:“你这话要是被老板听到了,有得你受的。”
  小苏秘书嘟嘴道:“不能反抗还不能抱怨两句吗?”
  苏秘书抱住小苏的腰,亲吻她白皙的侧颈:“好啦,我们做点别的好不好?”
  ……
  宋锦英拿着礼盒,走到柳宜一门口,犹豫不决徘徊片刻。她丝毫不认为用抢来的礼物送柳宜一有任何不妥,她只是觉得这个时候才送会显得她不够真诚。
  宋锦英又把礼盒放进行李箱里,决定找一个更适合的机会送。
  锁好行李箱,宋锦英把大箱子推到柳宜一房间外,靠墙放好。
  捡捡的猫窝在门的另一边,捡捡盘在新的猫窝里熟睡。
  宋锦英走过去,蹲下身,冷冷地盯着猫看。
  猫才两个月大,又瘦不拉几的,四肢纤细,肚皮却格外圆滚。
  真丑。宋锦英想。
  这么丑的猫不知道柳宜一为什么会喜欢。
  早知道现在柳宜一这么在意这只猫,捡回来的那天她就该让小苏秘书把猫送走。现在住在家里,又占位置又碍眼。
  睡梦的小猫似乎感觉到头顶上的危险目光,瑟缩着睁开眼睛,弱声弱气的叫了一声。
  宋锦英居高临下的冷然道:“你很丑你知道吗?”
  捡捡:“?”
  宋锦英:“你是只丑猫。”
  捡捡:“喵?”
  宋锦英皱眉,忽而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无聊的和猫说话。
  她表情难看地起身,在客厅里转了半圈,抬腿直奔小苏秘书房间,用力敲门:“出来。”
  过了几秒里面传来苏秘书的一声喊:“什么?”
  宋锦英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更糟糕了,她不耐烦道:“让你出来。”
  又等了一阵,苏秘书才开门出来,慌张地问道:“老板,怎么了?”
  宋锦英说:“订餐厅。”
  苏秘书顿了两秒,理解过来:“您要带柳小姐出去吃饭吗?中餐还是西餐?”
  “西餐。”宋锦英说着,低头看看自己的睡衣,“你订好去叫她,我换衣服。”
  “好的。”
  苏秘书回卧室,和小苏秘书商量餐厅的事,小苏秘书在这边住了一段时间,更为熟悉。就是小苏秘书的心情不怎么好,但想到等宋锦英和柳宜一出去吃饭了,家里就只有她和苏秘书两个人。
  小苏秘书还是积极地订好了餐厅。
  订好餐厅,苏秘书过去敲柳宜一的房间,告诉她订了餐厅,一会出去吃晚餐。
  柳宜一问几个人去,苏秘书回答只有她和宋锦英。
  “那我不去。”柳宜一拒绝得很干脆,干脆到苏秘书不知所措。
  柳宜一打算关门,苏秘书急忙抵住。
  “太太。”苏秘书突然这样称呼柳宜一。
  柳宜一停住动作,苏秘书大胆地挤进屋里,放低声音说:“这段时间老板一直没有好好吃过饭。不知道您看出来没有,老板瘦了整整一圈。”
  柳宜一看着自己的膝盖,她看出来了的。宋锦英脸颊清瘦得很明显,但是……
  “和我有关系吗?”柳宜一低头说,“别告诉她是因为我茶饭不思。”
  苏秘书道:“我觉得是的。”
  柳宜一笑了:“我觉得不是的。”
  苏秘书还想说话,但这时外面传来开门声,是宋锦英换好衣服出来了,苏秘书不得不改口说:“餐厅我已经订好了,八点半。您准备好后我开车送您和老板过去。”
  说完就溜。
  柳宜一推着轮椅跟出去。
  宋锦英换了一身极其淑女性感的套装。
  布料贴合柔软的黑色蕾丝上衣,勾出她纤瘦的肩和腰,低而深的领口,里面是沿着胸轮廓包裹的弧形抹胸,肌肤雪白,弧度隐显,下面搭配深酒红色的长裙,裙长到脚背,只露黑色鞋尖。长发挽起,脖颈白皙纤细,描了眉,涂了颜色明丽的正红色口红。
  端庄,性感,而且大气。
  她扭头瞧了眼柳宜一,又很快转回头,平静地直视前方。
  有那么一个小小的瞬间,柳宜一感觉自己被惊艳到了,心脏在胸腔里急促的蹦跳。取代了往常单调黑白色的那一抹明艳的红,让宋锦英压抑在贵气里的美艳像是皎月那样绽放出来。
  苏秘书说了句什么,但柳宜一没听见,她是被苏秘书关门的那声轻响惊醒的。
  柳宜一管住眼睛:“我不方便和你出去吃饭。”
  宋锦英垂眼看着她,气势微沉。
  柳宜一慢慢从那身过分明艳的装扮里找回了熟悉的宋锦英,心跳回缓,她冷静下来。
  “你一定要一次又一次的不给我面子吗?”宋锦英平静得仿佛只是在陈述。
  柳宜一动了一下手指,随即强迫自己僵住别动,太多的小动作会显得自己没气势。
  “如果宋总你不喜欢在我这儿碰壁,那你大可以走。”柳宜一咬了咬下唇内侧,用平和的眼神会宋锦英对视,“不用给我面子。”
  宋锦英朝着她走近,灯光在她身上投出阴影,那阴影又落在柳宜一身上,夹着无形的压迫力。
  “如果我走,我就会撤走所有的人。”她半垂眼眸,笑意尽失,高冷尖锐,像个高高在上的冷漠女王,“到时候你一个人在国外,瘸着一条腿,你将怎么活,嗯?”
  柳宜一吃力地喘了口气,她自虐似的在宋锦英全开的凌厉气场里找回了某种安心的熟悉感。
  之前那个处处反常的,笨拙又可爱的宋锦英,是虚幻的;眼前这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才是真实的。
  梦醒,冰冷现实犹如巨石般压了下来。
  沉闷,安静。
  柳宜一手指动了一下,摩挲着坚硬的扶手。
  她回答宋锦英:“自由的活。”
  宋锦英皱眉,扭开头,长久地盯着某一点,半响后,她轻轻开口:“你总是要把事情弄得无法收场。”
  都是因为你总想用气场压住我——柳宜一在心里回答。
  但面上她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如果宋锦英留下过年,再待上一段时间,那未来她和宋锦英的关系一定发生某种亲密而晦涩的变化。
  说不定宋锦英留下来这一次以后,将来就会有无数次。只要宋锦英兴起,就能过来小住。
  那她们就不算分开。
  柳宜一不想要这样,她不希望她们继续那种说不清的畸形关系。
  她希望她们彻底结束,再重新开始。


第98章 
  宋锦英当天晚上就走了; 带着苏秘书。
  出门前; 她把口红礼盒从行李箱里拿出来; 扔进垃圾桶,随后大步离开; 红色的裙摆在夜晚柔黄的路灯灯光里醒目如抖动的暗火。
  柳宜一盯着她裙摆,慢慢蜷紧手指。
  急促而沉沉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苏秘书拖着行李箱; 紧跟在宋锦英身后,一起离开。
  柳宜一垂着下眼睑,没有表情。
  小苏秘书站在门口; 恋恋不舍的目送苏秘书,等人走得不见影子了,她才幽怨地望了一眼柳宜一。
  嘴唇动了动; 她很想抱怨两句,但对着柳宜一苍白落魄的脸; 又什么也没说。
  几分钟后; 小苏秘书把垃圾桶里的口红礼盒捡起来,拍拍灰尘,放在茶几上。
  捡捡睡醒了; 它竖着尾巴走到柳宜一脚步; 轻轻地叫。
  柳宜一无心逗弄它。
  小苏秘书走过来,礼盒递到柳宜一面前,问她:“你还收吗?”
  柳宜一敏感的注意到小苏秘书用的你,不再是您。
  她忍不住多想; 是不是因为宋锦英即将撤走她,所以小苏秘书也不必再对她尊敬客气。
  但实际上的理由只是因为小苏秘书没能和恋人相聚,一时赌气,在心里责怪柳宜一的任性。
  柳宜一想硬气地说不要,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接了那个盒子。
  小苏秘书撅了下嘴,没说话。
  她要回房。
  柳宜一对着她的背影,开口:“你……”
  “嗯?”小苏秘书回头。
  柳宜一低低道:“害你不能和苏秘书一起过年,对不起。”
  小苏秘书怨气未消的瞪着柳宜一,但表情已经缓和了大半,她说:“也不全怪你,老板脾气也太怪了。”
  柳宜一看着她,很真诚:“你其实可以回国,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她想到今天的事情,加上一句:“以后我会锁好门,不让陌生人进来。”
  小苏秘书虽然很心动,还是说:“不行,你腿没好之前,我不能走。”
  她回了房间,柳宜一带着捡捡和那个礼物盒子,也回了房。
  她把捡捡捞到书桌上,拆开盒子上的锦带,打开。
  里面是上下错开排列的七只口红。柳宜一把每支都拿出来看一遍。
  捡捡围着盒子边,伸爪子挠柳宜一的手和方形的口红盒。
  柳宜一把捡捡的爪子拿开,合上盖子,手放在盒子上,怔楞失神。
  “喵……”捡捡蹭着她手腕,望着柳宜一细声软气的叫,好似感觉到柳宜一的失落,于是小心而体贴地安慰她。
  柳宜一摸着捡捡的头,低声说:“我没事……”
  第二天警察送回了柳宜一和小苏秘书被抢的物品。柳宜一把戒指和口红礼盒收在一起。
  中午,屋里来了一个职业保姆,和柳宜一同国籍,过来打工好几年了,品行端正,性格温厚,厨艺极好,就是话多,就算没人接她的话,她也能边拖地边絮絮叨叨个没完。
  柳宜一看到她来,问小苏秘书打算什么时候回国,小苏秘书还是说,等柳宜一腿痊愈了就回去。
  这天是国内的大年三十,新来的保姆一早过来包了一锅饺子,还调好了蘸料,一并放在冰箱里,随后提前下班和家人过年。
  柳宜一和小苏秘书两个人看着春晚的网络直播,在下午吃饺子。
  吃到一半,小苏秘书和苏秘书聊起了视频,柳宜一戳着碗里的饺子,没滋没味的吃着。
  小苏秘书后来捧着手机回了卧室。
  柳宜一独自看完了整个春晚。途中她看了无数遍朋友圈,刷到了施诗和谢思景的新年祝福。没有的宋锦英的。
  柳宜一关闭手机,心里又沉又静,像是死水,表面毫无动静,内里全是污浊暗涌。
  她陷入了自我厌弃里。
  她有多不识相,不知天高地厚,天真到愚蠢,她自己是清楚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明明依附着不公平的环境生存,又死板愚昧地在这个环境里追求公平。
  她无比透彻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不堪,所以她想和宋锦英分开。或许一两年以后,宋锦英对她的兴趣就会淡去,然后她们相忘江湖,各自安好。
  这是原本不顾一切她要的。
  但得到了,她又矛盾的陷入了难受。
  第二天又开始下起了雨。
  连绵一周。
  柳宜一拆石膏那天雨也没停,她拄着拐杖,和小苏秘书从医院踱步走回去。半途上右腿伤处有一点隐约的疼,很细微,但又无法忽视。
  柳宜一忍耐着坚持走完全程。
  抵达后她坐在书桌前看书,休息了半个小时,那股疼痛也没散去,一直隐隐约约的存在着。
  她隔着固定绷带轻轻揉了揉,心想明天还疼就去医院看看。
  疼痛在晚上就消了。
  等到两天之后,下一个阴雨天气到来,那疼痛诡异地再度出现,仍旧是隐约轻微但又让人无法忽视的持续痛感,而且疼痛处在骨头里。
  柳宜一朦胧的意识到,她可能患上了风湿。
  她在网络搜索风湿症状,能对得上。柳宜一没完全确定,但随后每一次阴雨天她的腿都会疼上一阵,于是她渐渐肯定,她是真的年纪轻轻得了风湿。
  她去医院检查过,治疗做了,药也吃了,但疼痛的症状仍旧影子一样无法摆脱。只是时轻时重。
  后来柳宜一骨裂愈合,能正常走跑,她忙着准备入学考试,就将这事抛在脑后。
  学校的事情落实下来后,柳宜一搬到了学校附近的私人公寓,一室一厅。搬完以后小苏秘书就要回国了,但那个保姆会每天到柳宜一公寓打扫和做饭。
  柳宜一送小苏秘书去机场,分开前,小苏秘书犹豫徘徊了一阵,似乎很不放心柳宜一自己在国外生活,反复叮嘱了好几遍要注意安全,有事就联络她,不要怕麻烦。
  柳宜一都应好。
  她送小苏秘书过安检,远远看着她进入候机室,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柳宜一自己搭地铁回学校。
  她站在外国人群里,看着地铁上的外文文字,听着压低的外国语言,那种异国他乡的格格不入感蓦然清晰,放大。
  她有那么一会的心酸和孤独,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一定会好好念书,混出个人样,然后一点一点的,把欠宋锦英的钱还了。不管几年之后她和宋锦英是离婚还是重新开始,她要底气十足的出现。
  出地铁站后,柳宜一买了一个日记本,不写日记,而是记账。把她每天花费的钱,一笔笔详细记录。
  国外的学校生活比柳宜一预想中好适应,只是上课内容她听得有些吃力,下课后不得不花大把的时间去消化理解。
  期间她认识了公寓的邻居,一个混血女孩,朱迪亚。两人出门常会碰见,于是顺其自然的从点头之交发展成为熟人朋友。
  柳宜一慢慢适应了国外生活。她本想辞退那个不用她付钱的保姆,但没能成功。
  保姆说不管柳宜一说什么,反正她一定是要天天来的,就算柳宜一不吃她做的饭,她也是要天天做的。
  她有公寓的钥匙,而且这公寓还不是柳宜一租的,柳宜一没办法强迫她走,只能退而求其次。
  她准备找兼职,尝试着独立自己的生活费,然后存钱,租房搬家。
  朱迪亚给柳宜一介绍了一个花店工作。每天三个小时,主要负责统计网络和电话订单,以及一些零散的杂活,特别忙的时候会跑跑外送。
  柳宜一一直做到了第一学期期末。
  花店老板是一个和蔼的单身父亲,听说柳宜一第一学期结束了,有一个二十五天的假期,于是她问柳宜一要不要和他学插花。
  柳宜一想趁着假期再做一份短期的兼职,存钱搬家和准备明年的第二专业学费,于是拒绝了老板。
  但就算这样,当她在店里有空闲时间的时候,老板还是教了她一些简单的花艺。
  柳宜一找了个酒店服务员的工作,一天六小时,上二休一,可以选择不休,累但是时薪高。她花了三天时间来适应强度。
  下班后记录自己的收入和支出,看着自己小金库里渐渐多起来的额度,感到一种渺小但真实的满足。
  上完第四天,再忙完花店工作,下班已经是晚上七点。
  柳宜一回到公寓,意外的在公寓里见到了一个熟面孔,苏秘书。柳宜一扫视了一圈屋子,没见到宋锦英。她抿了抿唇,说不出是失望和庆幸。
  苏秘书面对着她,笑了笑,也许是舟车劳顿,她看起来有些疲倦。
  “你怎么来了?”柳宜一问。
  “接您回国。”苏秘书道。
  柳宜一放下包:“为什么要接我回去,宋总吩咐你的?”
  苏秘书面色迟疑,竟然没有立马回答。
  柳宜一感到奇怪:“怎么了?”
  苏秘书说:“老夫人生病了,昨天早上下了病危。”
  老夫人指的是宋奶奶。
  柳宜一顿住。
  苏秘书接着道:“所以我来接您回去。”
  柳宜一张了张口,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来,停顿了几秒,她还是说:“好。”
  。


第99章 
  这天深夜柳宜一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她只背了个书包; 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简单的洗漱用品和两本书。
  她在飞机上开着灯看书。
  苏秘书在一旁谨慎小心地打量她。
  她和宋锦英离开那天二月四号; 现在四月二十九,一共八十三天; 不到三个月,但柳宜一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扎着马尾; 没有了刘海; 白色体恤,九分长裤,蓝色帆布鞋; 清爽利落。
  此刻她垂着睫毛,握着一支笔,安静看着书。头顶暖黄的灯光照下来; 给她肌肤渡上一层丝绒般的光晕,细腻温和; 安静得像是一幅画。
  感觉到苏秘书注视的视线; 柳宜一翻书的同时朝她看过来,眼瞳漆黑明亮,直直看人的时候专注; 干净; 又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冲击力量。
  “怎么了?”
  苏秘书心跳了一下,立马收回视线,为自己的冒犯道歉。
  柳宜一回了声没事,继续看书。
  安静了几秒; 或许是过长的旅途让人无聊,苏秘书意外的多话起来。
  “老板变化也很大。”她掩饰唏嘘地笑了一下,“你们两个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柳宜一视线顿了顿,她把没看完的那页书翻了过去,没接话。
  过了很久,苏秘书才又说了一句:“其实你对老板的影响力很大。”
  柳宜一晃了一下笔尖,却是问:“奶奶生的什么病?”
  苏秘书看了看她,回答:“糖尿病性心脏病,并发梗死后综合征。今年大年初三的时候,老夫人突发了一次心肌梗死。”
  柳宜一抿了抿唇,没问为什么那时候没告诉她。
  飞机的后半程,两人没交谈。
  柳宜一在飞机上迷糊过去,被飞机下降时的气压变化惊醒。
  她转头看着窗户。
  外面在下雨。雨丝被撕扯成线,从窗户上划过。
  又是一个阴雨天。
  飞机刚落地,还在滑行时,苏秘书就接了一个电话,挂掉后,她神情沉重地看着柳宜一。
  柳宜一预感不好:“出事了?”
  苏秘书道:“老夫人……不行了。”
  出机场就直奔医院。
  飞机落地时还是小雨,路上雨势渐大,雷鸣滚过,路旁的树木被大风吹得弯曲,世界朦胧又混乱。
  柳宜一恍惚地想起她出国的那一天,不过几个月,她又回来了,在同样的下雨天气里。出国那段日子,像是一没发生过的梦。
  小苏秘书在医院门口等,车停下,她撑着伞过来,替柳宜一挡着大雨说:“老夫人刚醒,一直在叫您的名字。”
  柳宜一意外。
  想问为什么叫她,但思绪转了转,还是沉默。
  她小跑进医院,风太大,雨线斜斜地刮在身上,打湿了她的手臂和小腿。温度冷寒,激起一串鸡皮疙瘩。
  进医院,上楼。
  柳宜一在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处看到了宋锦英。
  她坐在凉椅上,穿着一套黑色的女士西装,头发盘起,脸颊边垂着几股。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地板,一动不动。
  小苏秘书叫了一声:“老板。”
  宋锦英眼睑一动,慢慢看过来。
  柳宜一发觉她又瘦了一圈,脸颊从清瘦变成瘦削,眉眼冰冷,什么表情和温度都没有。她用一种陌生的冷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柳宜一。
  柳宜一停下脚步,隔了半响,才干巴巴地叫了一声:“宋总。”
  宋锦英立马收回了视线,继续看着地板,沙哑道:“奶奶在等你。”
  “好的。”柳宜一走过去,经过宋锦英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明显的烟味。
  柳宜一走进病房。
  一个医生和护士守在病床边,见到柳宜一站直了身。
  宋奶奶躺在床上,不像柳宜一想象中的那样,浑身插满了管子,她就只是平静的躺着,身上盖着被子,露出两只干瘦的手臂,手背上贴着蓝色胶布。
  护士俯身,在宋奶奶耳边说了句什么,宋奶奶眼皮动了动,撑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对着柳宜一。
  医生对柳宜一低声说:“可能就这一会了,您尽量说些好听的。”
  柳宜一点点头。
  护士将病床升起来,调整好宋奶奶的姿势,和医生一起退出去。
  柳宜一拉了张椅子,坐在病床边,柔声喊:“奶奶。”
  宋奶奶动作轻微地抬了一下手,柳宜一立即握住她冰凉的手。
  “你……”宋奶奶吸了口气,缓慢吃力地说,“在国外习惯吗?”
  柳宜一回答说:“习惯,一切都很好。”
  宋奶奶闭了下眼:“小锦说……你在国外做受孕手术……但我知道,她骗我。”
  柳宜一道:“她没骗您,是真的。我又失败了两次,前天刚确定下来,妊娠成功了。”
  宋奶奶撑眼盯着她,喘息费力而急促。
  柳宜一又说:“是真的。我和她达成了协议,只要我生了孩子,她就给我钱,让我走。”
  大概是这句话补充了可信度,宋奶奶的眼睛明显亮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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