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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有钱老女人相亲之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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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宜一说:“我心里有数。”
她送走老板,自己守在病床前。
柳宜一说她心里有数,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
她看着病床上闭着眼睛,没有刻薄蛮横,只有虚弱苍白的年知青,默然想,这个人,是生了她的母亲。这是一辈子也变不了的事实,只要年知青想,她就能纠缠柳宜一一辈子。
柳宜一能怎么办呢?
她坐在冷硬的凳子上,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她还在柳家的时候。
家庭——是她脚下的阴影,她一辈子也摆脱不掉的阴影。无论她去到多远的地方,他们总是有办法找到她。
柳宜一想,她摆脱不了了。
她坐在病房里,脑子里一个接着一个的闪过悲观极端的念头……
安静的走廊外,突然传来轻轻的一声说话音,是宋锦英压着嗓音的“喂”,她在接电话,夹着她略微走远几步的脚步声。
柳宜一脑子里的那些混乱念头陡然间烟消云散了。
两年多了,那个因为幼稚赌气而留级的柳宜一早该毕业了。她不应该困囿在过去里。
会有办法的。柳宜一咬了咬牙。
脚步声又近了,宋锦英回到门外,然后没了声音。
柳宜一想象着走廊上宋锦英安静从容坐着的模样,脑海里翻涌的那些情绪激昂的念头也悠然间从容安静下来。
她在心里又一遍和自己说,会有办法的。
半个多小时以后,年知青醒了过来,一看到柳宜一就开始指责柳宜一残忍无情,不讲伦理道德的罪行。
柳宜一就静静看着她。
等年知青哭喊完,她才缓慢镇定的说:“你砸了的花店,要赔。但我已经没钱了。”
年知青瞪着她,又要发作撒泼。
柳宜一打断她说:“你出院以后,我会陪你找一份工作。”
年知青立马喊道:“工作什么,我不工作!”
从年轻起,年知青就没上过正经的班,她是那种宁愿卖也不会给人打工的娇贵女人。
“那你要怎么办?”柳宜一反问她,“我已经没钱了。”
柳宜一这话说得平静坦诚,年知青脸色有些动摇,似乎在信与不信间摇摆,而后,她说了一句让柳宜一理智崩塌的话。
她说:“那你就又去找个人嫁。”
柳宜一木然地看着她。
年知青头头是道地说:“那个花店老板不是单身吗,我看他对你肯定是有意思的,又是个开花店的,他肯定有钱。”
柳宜一慢慢站起身,低头看着满脸自私的年知青:“我真后悔来找你。”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花店你已经砸了,还剩学校,但我不会去了,你要去学校闹,那就随便你。公寓我不会回来了,你,我也再也不会管了。”
“你要干什么?你想走?”年知青反应激烈地坐起来。
柳宜一大步往外走。
“你站住!”年知青冲下床要追,但她手臂上扎着输液针,她没胆子拔掉,只能冲着柳宜一背影喊站住。
柳宜一没回头,走出病房,穿过走廊,一直往前走。
宋锦英默默跟在柳宜一背后,没说话,没动作,直到柳宜一出了医院,不看路就想穿马路,宋锦英拉住她手腕。
“上我的车,可以吗?”宋锦英轻声问。
柳宜一脑子有些空,她看了看宋锦英,又看了看街道。
一时间想不出自己要去哪儿。
宋锦英便带着她,上了车。
车子驶动,柳宜一隔着玻璃,看着倒退消失在视野里的医院,她既感到了轻松,又感到了一股割裂的压抑。
年知青醒来以前,她在想,自己不是二十岁那个冲动极端的柳宜一了,她可以把这件事情成熟的处理好。
但当她面对着醒来的年知青时,最终的结局,还是和她一开始极端打算没有区别。
她那一番心理搏斗,那自以为被岁月浸泡成熟了的理智,在现实面前就是一肥皂泡。一戳就打回原形。
她还是以前那个,面对生活坎难,毫无应对之策的,没用的柳宜一。
柳宜一回忆自己这一辈子,她完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光辉之处。
她想得入神恍惚,宋锦英这时候拉住了她紧握的手,目露担忧。
柳宜一侧头看着她。
宋锦英说喜欢她,可凭什么呢?喜欢她那一身麻烦,幼稚的叛逆,还是从不理智的极端?
柳宜一想说话,脑子里浑浑噩噩,脱口就说了一句:“我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人。”
她想起花棚,想起自己种花时的平静,又说:“我应该去种地,去当花农。”
宋锦英握握她的手指,说道:“花农也很好。”
她默了一会,轻声说:“你离开以后,我在小院里修了一个花棚,种的是红玫瑰。我记得以前我送过你一束玫瑰花,你很喜欢。”
她看着柳宜一,笑着问:“一一,你大概是天生就喜欢花的。”
“我没有……”柳宜一垂下睫毛,“我喜欢那束玫瑰花,是因为那不是你花钱顺手买的。”
宋锦英一顿,紧了紧手指。
隔了许久,宋锦英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
柳宜一茫然地看着她,眼珠漆黑,因为迷茫,那眸子干净如镜,倒影着宋锦英沉静的脸。
宋锦英抿了抿嘴唇,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犹豫着,并未说出来。
“你不是什么都做不好的人。”宋锦英说起了刚开始的话题,“你是什么都做的好的人。就像是你考大学的时候。”
宋锦英握着柳宜一的手,感受那温热的温度。如果,她没有插手柳宜一选学校,以及她做美妆的那些事情,或许现在的柳宜一,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她明明生在那样一个压抑扭曲的环境里,却仍旧保留这骄傲赤忱,只要给她一个方向,她就一定能够闯出一条大道。
但宋锦英把柳宜一的那些可能,全都掐断了。
她让柳宜一选她想要柳宜一选的专业,她让柳宜一做不了她感兴趣,并且擅长的化妆事业,她让柳宜一仓促出国,学了一个她此前从未接触过的语言专业。
柳宜一如今的人生道路,是宋锦英一手促成的。
她不是什么都做不好,她是被宋锦英切断了太多的人生可能性。宋锦英希望柳宜一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依靠她。
宋锦英是世界上最卑劣,最自私的人。因为她现在回想过往,仍旧不后悔当初,以及现在的罪行。她仍旧,希望柳宜一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只会依靠她的人。
宋锦英握紧柳宜一的手,愧疚与自私的本性在她胸腔里挣扎叫嚣,她肺腑拧紧,喉头干涩。
她想要柳宜一,心疼柳宜一,也愧对柳宜一。
她张了张口,又说一遍:“对不起。”
柳宜一转动着眼珠,仔细看宋锦英的脸。
有些从未见过的东西,在宋锦英的眼睛里,柳宜一想看清楚,但她只能看到复杂和深沉。宋锦英在想什么,她从来都看不透。
但柳宜一觉得,宋锦英是在为过去道歉。认真的,反复道了两次。
柳宜一转念想想,觉得以前那些事,说到底,不是宋锦英一个人错。她也有错。
“其实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柳宜一说,“而且,都过去了。”
宋锦英于是扣紧柳宜一的手,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重新开始吗?我现在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喜欢了。一一,我想对你好,只是对你好。”
第124章
柳宜一没对宋锦英说可以; 也没说不可以。
她总觉得宋锦英是还没想清楚。
宋锦英让柳宜一去她那里暂住; 柳宜一没答应; 她回了花棚基地,宋锦英坚持送她。
于是车就开去了花棚基地。
抵达后宋锦英没离开; 她跟着柳宜一去花棚里参观,指着一些她见过; 但不熟悉的花问柳宜一一些琐碎的问题。
柳宜一原本不怎么想说话; 但宋锦英问了,而且又是自己比较熟悉的东西,她回了两句后; 见宋锦英一副认真虚心求教的样子,没压不住话,渐渐说得多起来。
宋锦英仔细听着; 心里有些惊讶。
短短几个月,从插花到种花; 柳宜一就已经如此了解了; 再过个一两年,她肯定能在这领域做出属于自己的小成就。
宋锦英陪柳宜一待到天黑,让柳宜一和她一块出去吃晚饭。
柳宜一不想出去; 宋锦英便说那她给柳宜一带过来; 柳宜一怕麻烦她,最后还是跟着宋锦英一块出去吃了饭。
吃饭的时候柳宜一的小腿骨忽然酸麻的刺痛起来,她看了一眼玻璃窗外阑珊的灯火,说道:“要下雨了。”
宋锦英往外看了眼; 夜色浓重,灯光明亮,她没看出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她问。
柳宜一道:“感觉。”
宋锦英笑了笑:“那我们打个赌,你赌今晚要下雨,我赌不下雨,输了的人请吃饭。”
“不赌。”柳宜一说,“因为我赢定了。”
宋锦英道:“赢定的事情为什么不赌?”
说完眸光一黯:“因为你不想和我吃饭吗?”
柳宜一有些不敢直视宋锦英的脸,她考虑着要不要说“是啊,我不想”,就听宋锦英先一步说:“你不想也没关系,我想就可以了。所有的机会,我来找,你只要还愿意等我就好。”
柳宜一怔楞地看向宋锦英,宋锦英含笑和她对视,坦荡真诚。柳宜一晃了晃神,忽而想起戒指的事情,于是她说了出来。
“我妈把我们以前的戒指卖掉了。”
宋锦英嗯了声,垂眼看着她手指上那枚。
柳宜一不知道她是在生气还是怎么,犹豫了几秒,还是别有深意地说:“找不回来了。”
宋锦英抬眼看着她,认真地问:“那我要是能找回来呢?”
柳宜一没接话。
宋锦英说:“我把戒指找回来,你也回来,好不好?”
柳宜一握住了杯子,里面是澄红的酒,宋锦英点的,她还一口没喝。
现在,她有点想喝一口,也有一点,想答应宋锦英。
她摸了很久的杯子,最后喝了一口,低声问宋锦英:“重新开始,是怎么开始?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宋锦英越过半张桌子,握住柳宜一放在酒杯上的手。
灯光落在酒里,映透出摇曳的红色波光,落在两人交握的白皙手指上。
“重新恋爱,重新求婚,重新结婚。重新开始。”
柳宜一看了很久酒杯上的手指,还是没能说出来一声好。
宋锦英是没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她没应声,宋锦英也没多说。
宋锦英举起杯子,和柳宜一碰了一杯,喝光杯里的酒作为晚餐的收尾。
吃完宋锦英送柳宜一回去。
路上果真下起了雨。
柳宜一小腿骨头里持续发出难忍的酸冷刺痛,她想用手掌捂一下,又觉得在宋锦英面前这样有些刻意,于是强忍着,盯着窗外的小雨看。
她怀念公寓里那个泡脚盆。
宋锦英在另一边说:“下雨了,我输了,我得请你吃饭。”
柳宜一小声道:“这个赌一点意思也没有。”
宋锦英道:“那我们赌一个别的。你猜我需要几天才能找回戒指。”
戒指是年知青卖的,卖给了谁,什么时候卖的,柳宜一都不知道,宋锦英又怎么找?除非她去找年知青。
“你不能联系我妈。”柳宜一道,“不要让她看到你。”
宋锦英道:“嗯,我保证不见她。你猜我几天能找到戒指?”
柳宜一认真想了好了一会,反应过来这赌一点意思也没有。
她真的要用她和宋锦英和好与否来做赌注吗?
“三天。”宋锦英自顾自的接话,“三天我就能找回我们的戒指。”
她口气这么笃定,那就是有十分的把握,柳宜一和她赌就输定了。
思绪一转,柳宜一笑着说:“好啊,三天之内,你找到了戒指,那你就不用请我吃饭了。”
宋锦英愣了一下,又笑起来:“我们这次不赌饭。”
柳宜一装正直道:“那难道赌钱吗?我不来,算了,我们还是不赌了。”
宋锦英笑了笑,眼珠直直盯着柳宜一看,笑意幽暗,温柔缱绻里又夹着几分说不清的侵略性。
很像以前的时候。
柳宜一被她看得紧张,抬眸瞪了她一眼。
宋锦英又笑,她转开了脸,没再用视线压迫柳宜一,而是悄悄伸出手,勾着柳宜一的指头。
“反正这赌我是当真了,戒指我也会找回来的。”
柳宜一注意力都在两人轻勾着指头上,她想抽出手,但想了半天,手指也没动静,只是仍由宋锦英勾着。
“你爱找不找……”她小声咕哝。
宋锦英应该是听见了,清浅地笑了一下。
两人在基地门口分开,宋锦英还拉着柳宜一的手指,低声说了句“晚安”。
柳宜一回了句:“嗯,晚安。”
宋锦英放开了她的手,跟她说:“那我走了。”
柳宜一蜷起手指,手里空落落的,宋锦英留下的温度迅速被湿冷的空气带走。她顿了片刻,回说:“嗯。”
宋锦英垂眼看着她,没走。
柳宜一望了她一眼,又说:“你路上小心。”
宋锦英抬手轻抚柳宜一下巴和唇角,来回一次就把手收了回去:“好。”
宋锦英走了,柳宜一自己去基地。
夜深了,基地里只有一个守夜的工人,在大厅里和恋人视频聊天,见到柳宜一,和她打了个招呼,随即端着手机进了休息室。
隔着门,柳宜一也能听见他与恋人说话的声音。
柳宜一撑着沙发坐下。
她看着自己被宋锦英勾了一路的手指,听到别人和恋人笑闹的声音,心里忽然空落起来。
才刚分开,她就思念起宋锦英了。
柳宜一靠在沙发上,合上眼,先想她医院的母亲,然后又回想了一遍过去在柳家的事,最后想宋锦英。
她想,她若是和宋锦英和好,她们真的会过去不一样吗?
柳宜一有点茫然,也有点动心。
睡前她开了手机,看到老板发过来的关心信息,还有年知青用陌生号码发过来的质问短信。
柳宜一只回复了老板的短信。
她准备睡觉,宋锦英突然发信息过来,说她到家了。
柳宜一回了个好,宋锦英马上又来一条信息,两人聊了几句有的没的,最后宋锦英说以后关机前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和宋锦英聊完,柳宜一反而睡不着了。
那枚戒指,宋锦英真的能找回来吗?
柳宜一觉得宋锦英不从年知青那里打听消息的话,很难找回戒指。而且铂金材料,说不定被卖掉的第二天就被融化做成了其他的东西。
三天时间,宋锦英找到的几率很小。
她忽然想,如果宋锦英当真能把戒指找回来,那说明是不是她和她命里真的有那么一些说不清的缘分?
戒指能找回来,那就再试试吧……入睡前,柳宜一模糊的这样想。
宋锦英第二天过来陪了柳宜一上午。
两人在花棚里剪了一上午的花,大部分时间宋锦英都只是看着,最后还提要求让柳宜一给她配一束可以放在办公桌上的花。
柳宜一就剪了一支满天星,让宋锦英回去找个瓶子插上。
宋锦英接了单调的一支花,不满足道:“就这样?”
柳宜一看她不高兴,又是又剪了一支不同颜色的,很细的一支,分开花丫支,仔细的和另一种颜色嵌合融入,很漂亮,很和谐,也仍旧很简单。
宋锦英:“……”
柳宜一瞅瞅她,解释说:“这里的花,只有满天星的存放时间最久。可以放好几年。”
宋锦英握着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也好,长长久久。”
她又看着柳宜一,真郑重地道谢。
柳宜一心虚地转眸看地,她其实真的有那么一点敷衍宋锦英的意思。
中午吃完饭宋锦英有事离开,晚上再过来陪柳宜一吃晚餐。
一连三天。
第三天的时候,宋锦英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小首饰盒。
“花了一点时间,但我找到了。”她打开盒子,里面果真是被柳宜一弄丢的那枚婚戒。
柳宜一拿起戒指,转来转去地看。的的确确是她们的婚戒。
“怎么找到的?”
宋锦英说:“我雇了二十个人,每天在二手市场,首饰店里,以及还有在各种二手收购店里找,最后在公寓附近的一家店里找到了,当时它正排队等着被融化,要是我的人晚去一天,可能就捞不起来了。”
说着,宋锦英微微往桌子靠了靠,笑意温柔,可她前倾的姿势和眼底的自信光芒又让人感到紧迫。
“所以,算我赢了吗,一一?”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更新有点晚,有点事情耽搁了QAQ
快完结啦。
新文决定还是写现代,应该是七到十万字的中短篇集合(短篇我就不会拖拉了哭),大概三到四个故事,写生病女主谈恋爱,一边虐一边治愈的故事(大概?),一个故事一个病这样,不连续,单独背景和人物。可能会有BE,试试一虐到底的感觉~
所以,哭着求预收嘤嘤嘤
第125章
柳宜一摩挲着戒指; 不接话。
宋锦英没久等她反应; 而是伸出手; 接过戒指,拉着柳宜一左手; 郑重缓慢地将戒指套回柳宜一的无名指。
柳宜一看着银色的对戒穿过她纤细的手指,越过肌肤; 骨节; 最后停下。餐厅的灯光落在戒指上,流光微闪。
宋锦英握着柳宜一的手,很温柔地笑了笑; 她没说话。
柳宜一也希望她不要说话,因为自己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宋锦英叫来服务员,点好午餐; 和柳宜一吃完,再送她回基地。
“蓉姨一直想你回去吃饭。”下车后; 宋锦英说; “明天我来接你,今晚好好休息。”
她话里没留给柳宜一选择的余地,大概也是看出了柳宜一的摇摆不定。
宋锦英离开以后; 柳宜一摸着戒指; 出了很久的神。
戒指丢了,又找回来了。
她和宋锦英闹了那么久,又要和好了。
柳宜一转着圆环戒指,觉得她的生活也这样; 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她看了看手机,年知青这两天不给她发信息了,不知道是消停了还是回国了。她给花店老板发消息,问他今天怎么样,年知青有没有去找过他。
老板说没有,来闹过两次,见没什么用,就没再来过了。
柳宜一想了想,又给朱迪亚打了个电话,问她最近回公寓吗,替她看一眼她家里是什么情况。
朱迪亚热恋后很少回公寓,大部分时间都和恋人在一起,和柳宜一见面的次数都少了。
但她说可以回去帮柳宜一看一眼。
下午朱迪亚回复柳宜一说,她妈妈和人在公寓房间里打麻将,声音巨大,她在屋子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
“知道了,谢谢。”到了谢,柳宜一带上工具,进了花棚。
在她回柳家之前,年知青就是靠打麻将度日,赢钱了就大手大脚的潇洒,输到没钱吃饭就随便找个男人临时依靠。
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
柳宜一蹲在花丛间隙里,想着她或许可以回学校上课试试。只要注意一点,别让年知青撞见。
宋锦英第二天一早就过来接柳宜一,还问柳宜一要不要带着捡捡一块,一起改善伙食。
柳宜一拒绝了,还是不要频繁的给捡捡换居住环境。
宋锦英住在富人区的独栋别墅里,环境极好,前后环树,左靠湖泊,右靠公园。
蓉姨见到柳宜一很是高兴,又切水果又换开胃甜点,还做了一桌子地道入味的中餐,好吃到柳宜一撑得坐不住。
宋锦英带着她去湖边走走。
午休时间,路上少有行人,微晴的天气,没有烈日,也没有阴云,清风徐徐吹过湖面,波光粼粼,天空倒影在波浪起伏的水面上,破碎成块,又静谧动人。
柳宜一呼吸着干净湿润的空气,平静而放松。
宋锦英悄然拉住柳宜一的手。
柳宜一顿了一下,垂下脸。
“我得回一趟国。”宋锦英开口,“可能要回去半个月左右。”
柳宜一诧异地抬起脸,宋锦英也正垂眼看着她:“计划是明天走。”
“哦。”柳宜一应了声,一下子没了刚才的轻松闲适。
她想着后面几天她要一个人待在基地里,没人陪她吃饭,没人陪她打发时间,感到不开心。
宋锦英紧了紧拉着柳宜一的手指:“我一点也不想回去,想再陪陪你。”
柳宜一说:“没事,你工作要紧。”
宋锦英看了看她们二人协调的步伐,说:“我现在不觉得工作是什么很要紧的事了,只是责任在那里。”
柳宜一内心里不相信宋锦英这番话。宋锦英明明就很在意事业,不然也不会和奶奶,还有宋博聪僵持成那样。
“宋博聪之前说,”宋锦英正好提起柳宜一想到的人,“像我这样的人,死的时候身边也不会有人送终。”
她停顿了两秒,有些悲哀地笑了笑:“当时我们在吵架,我回他说,我不需要有人送终,但我其实心里明白,像我这样的人,待我老去,不复骄傲横行的资本时,我下场就是宋博聪说的那样。”
柳宜一心脏缩紧,没由来的想起宋奶奶过世的时候,苍老孱弱,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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