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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长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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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为什么我哥要给我找你这样的同伴?我真是巴不得再也不要看到你!”
江中雪沉默了许久,手顺着她的背,轻声道:“以后你就看不见我了。”
听到这句话,秦长生先是不可置信,继而心生愤怒,猛地推开她,怨恨的盯着她,大吼道:“你到底是要怎样?你想要我怎么做?你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那就不要管我!任由我生死,一次又一次的救我,说些情意绵绵的话,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说,让我要点脸别不知廉耻!你,江中雪,你就这么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是吧?”
江中雪被她猛地推开,无言以对。看见秦长生的肩膀还在流血,她站起身,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平静的说道:“我们离开这里吧。”
秦长生红了眼睛,气极反笑:“是啊,出去,出去。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出去?我在这里转了几天了,我们是要怎么出去?”
江中雪手里的匕首闪着银光。
那边四散奔逃的畸形们都害怕的躲在房子的后面朝着这边看,江中雪声音平静的说道:“寄生在郁茵身上的怪物曾经是人。”
秦长生仰起头,双目通红的看着她,依然咬牙切齿,显然还被她刚刚的话气得不轻:“那又怎样?”
江中雪仰头看了看这棵繁盛的桑树,低声平静的说道:“后来,有一个叫做般若的人,给了这个人一个转生成永生的怪物的方法。”
秦长生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
气还是气,但是她还是没好气的说道:“永生?那个人有那么厉害,竟然还能知道永生的方法?她要是知道,自己怎么不去永生?”
江中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那个人信了般若,所以,她用了一些很残酷的法子,诅咒上苍与神明,来换取永生的能力。”
秦长生嗯了一声,面前江中雪手里握着匕首,轻声说道:“这个地方的人,你所见到这些畸形人,就是诅咒上苍与神明的代价。”
秦长生愣住了。
远处躲在房舍屋檐后悄悄朝这边看的村民们,个个都是畸形到几乎可怕的地步。就连一个算得上比较正常的形体的人,也是浑身皮肤褶皱,露着粉红色的肌理。
江中雪望着那些畸形的人,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那个人让这一个村子的人胡乱□□,然后再在祭奠的时候让他们同时毁灭,献给邪魔。只要杀了他们,毁灭他们,我们就能从这里出去。维系着死亡国度的人是他们,诅咒了上苍与神明的人也是他们,只要他们死了,这个地方就会荡然无存。”
秦长生挣扎着,她惊恐的出声道:“别!他们。。。。。。。。。。。。。”
江中雪转过身,用几乎残酷的语调平静道:“他们早就死了。”
秦长生手里的棉布湿漉漉的,在她手心渐渐凝固。她竟然想不出反驳的话语,但却又不甘心的咬牙切齿的吼道:“但他们自己不知道!他们救了我,我不能!你不能杀了他们!”
江中雪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摇,秦长生看着她这幅模样,心里忽然生了悲凉之感,只是低声下气的说道:“当我求你,江中雪,当我求你。他们已经死过一次了,如今还要杀他们第二次吗?他们救了我,如果不是他们,我早就死了。”
江中雪摇了摇头,只是说道:“他们早已死了,在这里,他们的灵魂得不到安息。这对他们也是解脱。”
秦长生望过去,那群畸形的村民小心翼翼的往这边看,似乎很是担心。他们躲在屋檐房门之后,一副害怕谨慎的样子,但还是有村民,大着胆子,试探的从后面走出来一点。
独眼女人抱着的孩子已经不哭了,只是好奇的望着这边。
看上去与活人真的是没有丝毫差异。
唯一不同的便是他们的畸形。
秦长生艰难的站起身来。
江中雪手里的匕首在阳光下映出天上灼热的日头。
秦长生绝望的问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只要我能做到。。。。。。。。。。。。”
江中雪打断了她的话:“秦长生,他们已经死了。”
没有回头,只是静静道:“我要在他们变成厉鬼之前动手。”
秦长生低低的嗯了一声,忽然笑起来:“我真是太弱小了。”
江中雪说道:“这不怪你。你就当做,这只是一场梦吧。郁家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只要我找到般若放在这里的东西,这场梦就彻底结束了。”
秦长生深感疲倦。
她滑倒在地,低下头,将头埋在膝盖上,任由眼泪淌下,自己只是轻轻的点头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阿西吧~第一个支线故事完了,还有一点后续~不过该算在下一个故事里了~
第47章 西王母的传说(一)
入秋之后; 枝头的树叶也渐渐黄了。医院外面开阔的场地里; 栽种的两排银杏树叶子染上了金黄的颜色; 地上落了一片金灿灿的银杏叶。
秦长生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倚在半撑起来的床垫上; 侧着头看窗外的银杏树。秋风萧瑟,她的手背上插着输液管; 上面纤细的透明管子里有冰冷的液体缓慢流进她的血管里。
算起来; 从稷山后来之后,她已经在医院里休息了将近半个月。
没想到这么快,就入秋了。
仿佛夏日的灼热还未褪去; 但一夜之间,秋风席卷大地,转眼间; 昨日还穿着T恤短裤的人们都已经在秋潮来临的第一时间穿上了毛衣。
江中雪来看过她一次,是在秦时风的带领下; 两个人就像是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一样; 客气而疏离的遥遥看两眼,冷淡的互相点点头。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问过; 自己肩膀上为什么会受枪伤。
或许那是她没有必要操心的问题; 她根本没有在意。
与她何干呢?
秦长生倚在白色的床单上,长发披散,落在她的肩头。
郁家怎么处置那个锁在郁茵身体里的怪物,秦时风有意提起; 但是她最后还是打断了哥哥的话。
怎样处置,又怎样呢?
死去的人已经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就算明知道那是解脱,可是自己和江中雪最后还不是让这些人经历了第二次的死亡。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死亡的恐惧和明知道将死却无能为力的痛苦。
秦时风轻轻的走进房间。
这是医院的单人间,秦长生的身上伤口早已好的七七八八,至今呆在这里,是因为她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回家。
家。
在她离开家的那一刹那,自己就已经默认了死亡。只是死亡的方式有所改变。
她可以选择对抗着命运死亡,或是顺从命运的死亡。
现在自己这样回家去,面对的该是母亲的欣喜若狂和父亲的老泪纵横,然后呢?
再次面对分离,再次面对未知的危险,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秦时风坐在她的旁边,温柔的看着她。
秦长生闭着眼,倚在床榻上,略带消瘦的柔弱苍白脸庞,还有纤细的锁骨。
黑发如瀑,从她的背后散落,有几缕发丝落在了她的胸前,发梢微微卷曲,发着润泽的光泽。
秦时风看着她,明知道她是醒着,却没有出声。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这个房间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稷山的报告早就由江中雪事无巨细的说过了,秦长生这次做得很出色,没有在秦家派出任何内援的情况下,独自解决了郁家的事情。
尽管是有江中雪做同盟的情况下,但至少,秦家的外戚们都认可了她的胆识和心性。
她经历过了第一轮的考验,那日后面对秦家外戚派出来的援手,那就方便的多了。
秦长生现在不想关心这个。
她只是想要休息,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
沉默了许久之后,秦时风开口问道:“长生,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刚开始几天,秦时风忙得脚不沾地,基本都在跟郁家处理他们那边的事务。事情很多,他忙得几乎没有时间来关心一下自己的亲妹妹。
而后来几天,他总算有了些时间,郁家一消停,秦时风想要和秦长生好好地谈一谈,但秦长生却总是提不起兴致,总是意兴阑珊的终止了谈话。
稷山上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现在也没有功夫去计较江中雪做得到底对不对,但秦时风明白,江中雪这么做,自然是不会害长生的。
毕竟,他们定下的契约,都是为了共同的目的。
秦长生慢慢地睁开眼,她低了一下头,望着窗外凋零的树叶,倚在床上,轻声的问道:“哥,我问你什么,你都会说吗?”
秦时风沉吟了片刻,他坐在床边,看着秦长生这般孱弱而悲伤的样子,心里怜爱而心痛,想要伸手替秦长生将胸前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
可伸出手的时候,他想了想,似乎又觉得长生现在年纪已经够大,在做这样的举动实在太过亲昵,便只是拍了拍她的头,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你想问什么?”
秦长生依然望着窗外,她的身体实在单薄,在白色的被子下,呈现单薄纤细的身形。
她望着窗外金黄色的银杏叶,轻声说道:“哥哥,江中雪爱上的那个人,是不是我们的姑奶?”
秦时风的手僵硬了一霎,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不动声色的问道:“她跟你说起过我们的姑奶?”
秦长生摇摇头,目光从窗外的银杏树叶上收回来,转到秦时风的脸上,稍微有些忧郁的说道:“哥,江中雪是不是和我们不一样。”
她没有用问句,语调平缓,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秦时风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头。
秦长生看见他点头,目光在他的脸上逡巡,片刻之后才露出一丝苦笑道:“我就说,为什么她性情这么古怪。原来,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
秦时风见她这样伤心,情不自禁安慰道:“长生,世上有很多人,是异于常人的。就像你,你的眼睛不也是和别人不同么?”
秦长生摇摇头,轻轻的笑着说道:“是啊,我异于常人,但尽管如此,我和江中雪依然不是一路人。也许我和她就是两条相交线,一辈子只能相遇一次,日后再也不可能相见了。”
秦时风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他试探着问道:“你在想什么,长生?”
秦长生低下头,问道:“哥,你知道江中雪的来历吗?”
秦时风迟疑了片刻,摇摇头。
秦长生没有怀疑他所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只是意兴阑珊的嗯了一声。
片刻之后,她重新将头转向了外面的银杏叶,轻声问道:“哥,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秦时风一愣,看着秦长生望着窗外的侧影,心里涌上一种深刻而悲哀的无力感,只是点头:“曾经有。”
半响之后,秦时风问道:“长生,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长生望着窗外,轻轻的叹息道:“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昆仑山?”
秦时风想了想,说道:“还有半个月。”
秦长生望着窗外,嘴里重复着这句话,缓缓道:“还有半个月啊。。。。。。。。。半个月。”
她转过头,低着眉眼,轻声道:“哥,我想谈恋爱了。”
秦时风被她这句话吓到了,从被窝里抓住她的手,有些诧异的问道:“你说什么?”
秦长生看着秦时风,问道:“哥,我想谈恋爱了。”
秦时风一时怔愣的看着她,秦长生继续说道:“我要找一个女孩子,就像江中雪那样漂亮,高冷的。去了昆仑山之后,也许我再也回不来了。哥,你帮我找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一定要比江中雪更漂亮的那种。我想,谈一场恋爱,半个月应该够了。”
秦时风瞪大眼睛看着她,半响。他才镇定自若的说道:“漂亮的男孩子不行吗?”
秦长生细想了一下,微微垂下了眼睫,轻声道:“男孩子也好,女孩子也罢,我都要江中雪那样的,比她要更漂亮,更高冷,更好,也要对我好。”
秦时风停顿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样的,我想会很难找。”
秦长生握住了秦时风的手,有些叹息的说道:“是啊,我挺贪心的。可是,我想,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回了。”
秦时风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既然你样样都按着江中雪的标准比,为什么不知道去找江中雪?”
秦长生听到他这么一说,不禁垂下睫,轻轻地说道:“哥,我以前从没有遇见过像她这么不知趣,也古怪难缠的人。我讨厌她,可每次看到她从绝境里如从天降来救我,我都激动地热泪盈眶,心跳个不停。”
“可能我是真的挺喜欢她的,所以讨厌她的冷漠和无情。但她也让我明白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哥,她的心上人早就死了,我不是她的心上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其实我也挺想强求的,她要是能对我笑一笑,对我好,和我在一起,可那真是不敢想。”
顿了顿,她的眼眶泛红,又转头望向窗外,轻声道:“哥,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想我这一生,真的是不如意之事十之九点九九九九,你说是吧?”
秦时风听得心酸,他连忙说道:“长生,别这样说,都会好起来的。”
秦长生红着眼眶苦笑了一声,继续倚在床榻上。秦时风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你喜欢就由着你喜欢,这些事情,我虽然早就知道,但是不知道会来的这么快。”
秦长生倚在床边,把眼泪逼了下去。
秦时风看着她,脸上表情稍微起了微妙的变化,他望着秦长生,轻声道:“你是真的喜欢那个江中雪?”
秦长生没说话。
秦时风看着她,轻声道:“我给你讲个故事。这是我们秦家,流传下来的故事。”
“一个很老很老的故事。”
“《穆天子传》:西王母为天子谣,曰:白云在天,丘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
“传说,在三千年之前,周穆王统一四夷,西征昆仑,与西王母交好。
而在周穆王的世代,朝上有一个名门望族,叫做蓁家。”
“蓁家时代是为武将,但是在某一代,蓁家的嫡系只生下了一位女儿。”
“那个时候,名门望族的嫡小姐是不可能习武的。蓁家将担任武夫的职责给了偏方所生的庶出兄长,把这个女儿小心翼翼的养着。
这个女儿生的十分柔弱,聪慧而温柔。她自小被养在深闺,备受整个家府的宠爱。蓁家的女儿生性纯良,但养在宅院里,家主怕她一个人觉得寂寞,便从外面带了一个身家清白的小孤女送进来,陪她玩耍。这个小女儿和这个孤女感情极好,吃穿都在一起,家族里看着,便也给那孤女半个身份,当做庶女养着。”
“便是如此,这个小女儿日日不见风的长着,但也是因为身娇体弱,所以自始至终,蓁家都舍不得将她嫁出去。后来,她同父异母的一位兄长到了年纪,被家里指名,要将那小孤女收入他的房里。
那小女儿就忽然得了伤病,整日伤痛不断,缠绵病榻,没有任何大夫能治好她,也没有任何人能说出来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症。”
“最后,他们听从了蛊婆的建议,将那个小女儿和她往日里最喜欢的那个陪读的小孤女成亲。结果,这缠绵病榻半年多的病渐渐地就去了,小女儿不药而愈,身体奇迹般的转好了。”
秦长生听到这里,看着秦时风十分认真,忍不住问道:“她是装的么?”
秦时风听她打断了自己,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我想也是吧。那个时候,要是像你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同性的女人,那可是死罪。”
“但如果是为了祛病,只要掩住旁人的耳目,让这事不外传,那这些大家族也是可以接受的。”
秦长生有点脸红,只是哦了一声。
在没遇到江中雪之前,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喜欢男还是女,而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还会喜欢一个人。
秦时风看她一眼,心里莫名有些叹息,继续说道:“这个家族也许是不甘心,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愿让她们像之前那般亲昵的日日相处,便让这个小孤女出去考取功名利禄。周穆王当政之时,也有战功显赫的女子能当上战将。而这个孤女不负众望,学成为将,跟随着周穆王西征,去了西王母国。”
“然后,几年后,小女儿思念成疾,郁郁而终。而那个成名之后的孤女,传说她是被西王母看上,赐予长生的恩泽,留在了那昆仑天域里,就再也没有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一夜之后我成了敌国将军怎么破开始更新~
这篇文依旧日更~因为,啊啊啊要写完啊不然又要被骂挖掘机只知道挖不知道填了,啊啊啊啊挖掘机也是会填的啊啊啊啊啊啊!
爱你们,比心心啦~
lol里面好友一大堆,结果打个游戏也没有人邀请我了,难道我都已经这么过气了吗?男默女泪!!!真的难受!
吃饭啦~
第48章 西王母的传说(二)
高跟鞋哒哒哒的踩过; 略带清脆的敲击声的在木质的地板上响起。
厚重的窗帘垂在地上; 明明是白天; 但整个房间却被合掩着的纱幔遮住了外面的阳光。阴暗的房间里,客厅落地窗前的高脚花瓶台上; 种着一株巨大的美人蕉。
房间外,篱笆里开满了火红的玫瑰。前面有泳池和跑车位; 孩童们嬉笑着; 草地上的紫藤树花藤顺着搭建好的支架往凉亭上攀爬,设计的匠师花了一番心思,将这里打造成了一处休闲游完的天堂。
周围铺着圆形的鹅卵石; 从这花园里辟开了数条前后相连的小路。
房间里很黑,不由不说,这厚重的窗帘质量实在太好; 几乎没有一丝光亮能从这窗帘的掩盖下透进这个房间。
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上,呈现小腿流畅的线条与白皙的脚背背面。脚踝上; 纹着一只暗色的妩媚蝴蝶; 惟妙惟肖,一眼望过去,还真有一种这只蝴蝶即将振翅从这白皙脚背上飞走的错觉。
穿着驼色大衣的女人; 下面是一件单薄真丝的旗袍; 身材凹凸有致,旗袍下拂过的裙摆开衩处,大腿纤细笔直,肌肤白腻。
她踩着高跟鞋; 身姿妩媚,面容美丽,五官呈现摄人心魄的魅惑感,无论何时,脸上都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妩媚笑意。
任何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被她看一眼,都会脸红耳赤,忍不住在脑海里想入翩翩。
只要她想的话,稍微使一点手腕,几乎没有男人可以抵抗她的魅力。在这种成熟女人的魅力下,这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都只能丢盔弃甲,乖乖拜倒在她的高跟鞋下。
她腰肢曼妙,动作妩媚却不轻浮,只是举手投足之间便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她走到这别墅里,将车钥匙随手扔在桌上,轻轻的转了转手腕,慵懒道:“有什么事要把我叫来?大老远的,我可还在新婚蜜月。”
黑暗对她的视力毫无影响,她扔下钥匙,挽起旗袍后摆,好整以暇的坐进沙发里,翘起腿,小腿圆润,腿形极为完美。
有人拉开窗帘。
那原本站在黑暗里待命的人此刻都得了指示,一左一右的将窗帘拉开。
阳光倾泻而下。
前面正对着她的沙发上也坐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男人。
那个人面容端正,看上去不过三十岁,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下身是西装裤,他坐在沙发里,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头,望着前面款款坐下然后漫不经心整理起旗袍的女人,低声说道:“江中雪出现了。”
那个女人抚着旗袍翘起的一角,将褶皱抚平。听到这个男人这么说,她嗯了一声,没有丝毫诧异,只一副见怪不怪的语气说道:“秦家的小鬼眼不是派出去了么?江中雪出现,那不是理所当然吗?”
那个男人看她毫无反应,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只顾着自己抚平旗袍,又继续道:“秦家的鬼眼已经鬼化了。”
那个女人也嗯了一声,脸上依然笑意盈盈,但语气漫不经心道:“如果你找我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废话,抱歉,我还有急事要做,我的丈夫还等着我今晚共度良宵。”
这个男人眉头一挑,不耐烦道:“你都有好几任丈夫了,也不差这一晚良宵。关于江中雪和鬼眼的事情,你不想听更清楚的吗?”
旁边一个候着的男人从沙发旁拎出一个袋子,里面有一团东西在挣扎扭动。那个男人朝他看一眼,示意他打开:“江中雪已经怀疑到我们徐家头上来了。”
麻袋打开,里面忽然滚出来一个女人。那是个年轻的黑肤女人,年纪轻轻,五官俊俏,嘴巴里塞着麻布,手也被反捆起来,现如今从麻袋里放出来,满脸都是惊恐和害怕。
这个女人坐在他的对面,眼睛看都没有看从袋子里滚出来满脸惊恐的罄竹,只是慵懒笑笑:“怀疑又怎么样?江中雪她就算是有滔天的本事,也不能把我杀了。”
面前那个男人额头青筋暴起,有些恼怒的说道:“是,她肯定不会动你,但是她会动徐家。你该知道,我们徐家隐忍的已经够久了,这一次跟着鬼眼进昆仑,要是事情再不成。。。。。。。。。。”
罄竹惊恐的看着她们,心里害怕而绝望。当初她选了双眼,江中雪并没有为难她,反而只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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