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炽热夏光-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钦州买回来的。当时只配了一个薄薄的吉他包,若干弦以及一本入门级教材。
现在它大概不能再用了。就算被我保存良好,也只剩精致的外壳了。事实上,收到吉他的两个星期后我才发现它的缺点。毕竟当时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我只是单纯的练和弦,几乎没完整弹奏过一首曲。因为有段时候我不知道吉他谱上所标的字母代表什么,后面我才知道P为拨弦,S为滑弦,H为击弦。
大学时,我改练起了尤克里里,因为有了吉他的基础,学起来比较容易。只是后来我发现,尤克里里比较适合演奏节奏轻快的曲子。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吉他。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而我也终于鼓起勇气看它一眼。或许对别人来说不就是一把破吉他吗?有什么好纠结的。但与我而言,它是整个青葱岁月的寄托。
寂静的房间,拉链的声音混合着一点我的呼吸声。白色的吉他露了出来。广西是个炎热潮湿的地方,特别是三四月份,春雨可能连续几周不断,我们称为“回南天”。我本担心它会变形和生锈,但所幸,仔细检查一遍后,我从外表看不出什么端详。除了白色的漆面边缘有些蹭破,琴弦上绕着的铜丝被磨掉。当然前者是我够不小心。
我依旧坐在衣柜里——毕竟房间里唯一能坐的只有它。抱着我的吉他,快五年了,我已经忘了当初买下它的初衷。但仍记得练习的点点滴滴。
万事开头难,这句话总是没错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花了大概三个小时的时间才把三楼打扫干净。楼道也好,厨房也好,任何角落也好都被我重新清洗过,无用的坏掉的家具推在了一起,年少的玩具除了个别的都被我当成了垃圾。父母以前忙,他们一直把我当做男孩子养,给我的玩具也是这类的多。我留下了五颗颜色各异的玻璃珠,一把桃木做的弹弓,以及一位同学送我的‘竹人’。顾名思义:用竹子做成的小人,关节可活动,用一条绳子串起来。现在想来,我的童年还是很丰富的,至少在初一之前是如此。
而属于父母的遗物则被我安置在母亲以前的老式皮箱。我摩娑着唯一的一张全家幅,那个年代想拍张照片不像现在这么简单。因此我还隐约记得当时的场景。
那天是集市,很多人,多是周围村里的人。我们把三天一次的集市称为“街日”。我走在中间,父母则在两旁牵着我的手。那时的我大概三岁多一点,穿的粉红的小背心,头发也是短短的锅盖头,与现在的我可谓天差地别,比如笑容。
但不管现在的我怎样,至少,年少的我对着那个拿摄像机的人还是笑得一脸灿烂,他说,茄子!
我的手拂过父亲的脸,那时他抱着我,而我的手则抓着他的头发玩。比父亲略矮母亲小鸟依人状的靠着他。我一直都觉得黑白照片更具灵魂。就像现在我只是看着,眼里就蓄满了泪水。
我最后还是选择把照片放在了皮箱的内层,把它连同我的过去一直藏在深处。关上储物门的那一瞬间,我清楚的知道这次是真的告别了过去,就像,我也把吉他一同锁在里面一样。
家中一派湿漉漉的光泽,但我不担心,夏天没有装空调的房子就像个大蒸笼,很快就能带走水汽。我现在要需要去填饱肚子。三个小时的体力活让我的肚子对我抗议起来,我这才想起今天除了一包话梅我什么都没吃。
下楼的时候,我见到了二楼的租客,只有女的在家,正在吃饭。她见到我显然一愣。先前这说过这房子的弊端,没想到这么快就显现出来了。
妹?几时回来个?
我说我今天早上才回来的,刚才一直在三楼打扫卫生。
她给了我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刚下班回来呢,没听见什么声音。她说,她又看了我几眼,热心的说:你也没吃饭吧?要不坐下一起吃?
我说不用了,我出去吃就好,正好去买些餐具。
哎,好吧。她没再说什么,或许她也只是客套一下而已,或许也不是。我痛恨自己的恶意猜测,难道在城市里待久了,就失去了人性中最纯朴的东西了吗?怀着这样的心思我出了大门,多少有点心不在焉的状态,以至于我走了一段路才惊觉走错了方向。不过也无所谓了。
我记得,这里虽然有夜摊,但白天只有买包子油条的。坦白说,这个小镇没什么特色的小吃,就连本地人自认的特产,我也不太喜欢。这里只是充斥着各种的廉价面食。我从另一个路的路口绕回原本的打算。我熟悉这里每条街道的走向。
我去了路口那家粉店,以前上小学时,母亲来不及做早餐时,我就经常去那吃早餐。我要了一份生肉粉,坐在矮小的小板凳等待时,我得于打量这间小店。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破和脏。天花板已经开裂,贴着的墙纸也是脏兮兮的。桌子“油光满面”着。我掰开筷子并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里的。
吃粉的时候韩的电话又来了,想必这位酒鬼是醒了之后觉得无聊来骚/扰我了。
瑾~如我所料,她拖着长长嗓音道,刚才被老妈叫起来了,还一个劲的数落我。
哦?不哭。我笑起来说,你还没吃东西吧,快去吃点。
正在吃呢。她说,你那边好吵?你在哪呢?
我也在吃东西。
啊?那我待会再打……哦不,你吃完之后打过来。不准忘了!说完,朝完全没给我发言的时间直接挂了电话。只留我无奈的叹息。
结了账,我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马路边对面的超市。忘了说,这是个没有红绿灯的小镇,连为数不多的斑马线也被磨损的几乎看不见。可能今天是街日的原因,超市人有点多,但都集中在一楼,我去二楼时,那些穿着明黄色工作服的人纷纷看向我,一阵的不自在。
我想起韩的话,好在我随身带着耳机,用蓝牙给韩回了电话。
瑾,你好慢啊。她抱怨道,不知为何让我心里有点小甜蜜。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被人牵挂感。
我在超市,打算买套刀具。对了,你说那个牌子的电磁炉好用?
这我怎么知道。她回答,我去问问老妈。
就这样,我在韩妈妈的指导下完成了这次采购。东西不多,但重量不轻。家里的厨具几乎被我换掉。我还买了瓶价格不菲的红酒以及酒杯。虽然我酒量不好,但红酒助睡眠,虽然牛奶也有这个功效。
记得谁说过,酒鬼都是从睡前一杯红酒来的。我摇晃的酒杯,窗外是只闪烁了几点灯火的夜空,我想今晚的夜空一定很多星星,可惜被对面的房子遮住了视线。而我去懒得再挪动位置。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闭目养神时,我寻思着明天去家具城买张新的床垫。
一天的劳累加上红酒的功效我很快便沉沉睡去。
☆、桂林
不过这个计划未能立刻实现,因为第二天,更准确点说凌晨三点左右,这里下起了暴雨。先是闪光,天边闪过一道紫色的闪电,几秒后,我在雷声中惊醒,花了半分钟来适应黑暗,又花了半分钟才想起我此刻是在广西的家里。雨落下来了,哗啦啦的拍打着窗户,风从大开的窗户中飘散进来,带着让人神清气爽的细雨点。
我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想起,我忘了关窗。但我没有动,这次倒不是因为懒,而是惧怕。没人知道其实我是胆小的,换句话说就是怕鬼。我自认想象力还算丰富,因此,从年少时开始,我就总觉得我家墙角有人,有时半夜去厕所时,没开门之前总会觉得里头有什么东西会跳出来,或者开门之后有一具白骨或血肉模糊的尸体。
或许有人觉得这荒诞不经,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却认为这只不过是源于内心的恐惧与深深的孤独感。无关信仰,无关科学。
我找到床头的手机,想看下时间却意外的发现一未接电话,从贵州那边打来的,时间是九点多。恐怕她没想到我会睡那么早。我一贯晚睡早起起,做为我的邻居,音乐老师她自然懂的。
我想不到她打电话的理由,以我的个性,分开了就是分开了,回到各自的轨道后似乎没什么理由再互扰了。于是我决定,如果她明天不再打过来,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后面的时间里我半睡半醒的熬到了六点半。我没想到这雨一下就是一整天,想到上街后我鞋子难逃的泥印,我决定等雨停后再去。而那个被我遗忘的跨省电话在第二天上午重新出现。因为昨晚睡得太迟,一个人的楼层自然不会有人打扰到我。所以九点多时我还迷糊着,感觉耳边有什么东西在震动,我抓起手机,眯着眼接通了电话。
喂?我说,开口就带着深厚的鼻音。
对方显然一愣,她过了一会才说,我本来以为你醒了的,没打扰你吧?
没,有事吗?我闭着眼睛说,窗外雨不下了,但不知谁家门前装了个铁做的遮棚,昨夜积蓄的雨水从楼顶滴落,吵死了。
没什么事。音乐老师在那端欢快的说,她似乎很愉悦的样子。最近好吗?她问我。
还好,你呢?不知为何说这些客套话我竟没有不耐烦。但她没有回答我这句话,只是说,我也在广西了呢。
我立刻被这句话惊醒,刷的一下子弹起来,抓紧电话说,你是说真的?
电话那端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哈哈,瑾,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我说话突然变得艰难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她笑够了之后,开始说正事。我没骗你,我在桂林呢。这里的米粉很好吃,风景也好。
所以呢?你打这个电话来就是想告诉我桂林米粉好吃?我知道此刻我的表情一定既无奈又好笑。和她相处那么久,我总觉得有时她的脑回路跟小孩无异。
当然不是,我在这里挺无聊的,瑾,这里的人说话我都听不懂。总觉得自己被骗了。她向我抱怨道,我不知道桂林离你那里多远,不过我想都在一个省应该不远。
你想让我也去?我快速的接下了她的话。从她的话中,我大概猜到她是跑到桂林的某个小地方了,不然她怎么会听不懂?
是的呢。音乐老师轻声说,如果你没有空就算了。她貌似善解人意的说。
其实她哪里不会知道我有没有时间呢?现在的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于是我答应了,也正因为此我的家具计划被推迟到下周。
再次见到音乐老师时,她和往常一样穿着长裙,这次是一条嫩绿色的九分裙,穿在她身上别样的清纯。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如此分辨一个人的真面目,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阅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与她相比,我就有点风尘仆仆的样子了。不过我不在乎,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
瑾,这边。她站在某村村口向我招手,我就猜到她跑到了个偏僻的小地方。但随后我一听村民们说话就知道她是在骗我。桂林话,姑且这么说,虽然和普遍话有些差别,但还是很容易听懂的。
那时见我识破她的话,她没多大尴尬,反而厚着脸皮来讨好我了。她笑着摇晃我的胳膊说,瑾,我不是故意的啦,只是不这么说我怕你不来。
我一下没绷住脸,说吧,你一个人跑来这里干什么?
来玩,来投入大自然母亲的怀抱。她做了个张开双臂动作,看起来还颇为陶醉。
我笑她大骗子。
我们在桂林呆了快一周,期间去了不少景点游玩,其中让我们印象最深刻的自然是被称为桂林之魂的漓江,“百里漓江,百里画廊”,那如诗如画的景色无不令人陶醉。我们在傍晚来到杨堤渡口,租了当地渔民的竹筏,划船的是位年老精瘦的男人,很少话。于是我们得以安静的享受这难得的美景。
桂林的风景自然无可挑剔,坐在竹筏上环顾周围的群山,总有一种宁静平和的感觉。我想音乐老师也是同样的感觉,她正靠在我肩上,不说话只是凝视远方。相信她也为此刻的美景而沉醉。
夕阳的余辉在天边撒下最后一抹绯红的颜色,那么美,那么美的颜色。
离开漓江后,我们在当地人的指引下找到了一家看似不起眼却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字号,店外还排起了壮观的长龙。我本想换一家,在我看来,不同店家的桂林米粉的味道似乎没什么差别,我想我的味觉一定迟钝的要命。
但音乐老师拉住了我,她说,瑾,你长点心吧,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人们宁愿排队都不去隔壁几家?她指了指隔壁那几家几乎没什么客人的店。要不就是味道不好,要不就是容易被坑。她还说,专坑你这种人。
我不置可否,乖乖的呆在原地。
结果等到我们时,我已经饿了有一段时间了。店家给我们上了两大碗米粉,上桌时香气四溢,让人胃口大开。桂林米粉的汤底洁白香浓,米粉爽滑筋道。我们一下子吃撑了,决定散一会步消食,我们并肩走在微风吹拂过的街道。
瑾。
嗯?
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双眼在半明的灯火中幽幽远远。你说呢?我懒懒的挡回去。
我觉得你没有,是不是经常熬夜啊?黑眼圈都出来了。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我满脸的不在乎,事实上我也没空在意这些。我看着她妆容精致的脸,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不知道她是不是这样?
我关心你呢,当初你可是答应我的。她突然幽怨的看着我,你看你电话没有,曲子也没有,现在还敷衍我。
我盯着她看了半响,笑了。她瞪了我一眼,我则笑得更欢了。我说,岚,我突然觉得你和一个人很像。
谁?她也来了兴趣。
我的一个朋友,韩,我以前和你说过的。
是她啊。她轻哼了声,我跟她长得像?
当然不是长相,我说,如果你见到她们就会发现两人是不同的容颜,就连气质都是相反的。我个人觉得,韩是那种有点小傲气的人,而岚更像是古典的大家闺秀。
是指说话的语气。我解释道。
哦?她问道,听你这么一话我还挺想见见她的。
在岚磨了我半个小时后,我被迫答应带她去南宁。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想,那我从南宁回来有什么意义吗?
唉,算了,谁让我是个不懂拒绝别人的人。
我又突然想到,随道买把新的吉他吧。出发桂林之前,我特意去看了下银行的存款,不知不觉已经五位数了,够我潇洒一阵时间。我想起大伯,他对我着实不错,我想,什么时候抽空去看一下他也好。
这个想法在我心头掠过,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我们内心的想法总会被遗忘在现实中的繁琐小事中。虽然我现在挺有空的。
我跟韩打了个招呼,随便让她找家可靠的酒店,我自己一个人住她家自然没什么问题,但多一个人就有点不适合了。
我在车上试想过她们两人见面的场景,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韩一见到我们,先是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们,天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然后,她半拉半推的拉着我出了酒店房间。
女朋友?她问我,我被问得猝不及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她却把这当成我的默认,很是得意自己的判断。哈,我就说嘛,什么人还要亲自带来给我看,不仅如此,还不住我家两个人跑来酒店。是单人间吧?她别有暗喻,这时的她哪还有半点人民教师的样子?
我顿时万分无语,停!我说,她只是我一个朋友,你别想太多。
她去煞有其事的把手放在我肩上,一脸凝重。瑾,你放心,我不会看不起你的,谁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你别否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女生!
我推开她凑近的脸,刚想反驳她,岚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我想,你是真的误会了。
听见她的声音,我莫名的大窘,照她的话来看,她一定是全都听见了吧。韩在我对面也是一幅尴尬的表情,我转过头去看岚,她一脸的云淡风轻,我却觉得她的身影藏着难以察觉的冷淡。我突然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她也觉得尴尬?还是其他的什么?
☆、背面
两天后,我回到了小董,岚在我前一天离开广西。也许是因为之前那点小插曲,我总觉得岚对我们的态度冷淡了许多,还是那种刻意的冷淡,我就算再迟钝也还是能感觉到。
她让我想去了那个高二时期,某一天晚上,我的宿友她们在宿舍里聊天。那时我们的学校还很少宿舍,一间宿舍住了十几个人。一人一句好不热闹。当年还是流行校园小说的时代,她们不知道怎么的,从男女主角聊到了男男,然后又变成了女女。
我曾经看过那么一张图,地图上的标识是这样的:图中颜色越红的地方代表越反同。我当时瞄了眼,广西省的颜色几乎深红。
那场聊天中,我一个字都没哼,一道道看不见的隔离感强加在我身上。我也只是戴上耳机假装自己睡着了。
她们不会知道,也不会联想到我。在她们眼里我不过是个沉默的普通女孩。从那一刻,或者更早之前,我就被自己的自卑孤立。
我叹息一声,望向窗外,太阳被乌云遮挡,天气依旧闷热,对我来说是个可以出门的日子。我决定去拾回我的家具计划。
我还是去原来那个超市,因为它近。逛了一下午,我带回了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家具,除了空调和衣柜,我决定保留那个古旧的大衣柜。没有为什么,我只是喜欢它。我觉得自己的品味就好比没有。
原本我以为接下来的生活也就这样了,平淡的过着日子,没有惊喜没有创伤。偶尔心血来潮去街上买点吃的,一人就着可乐看电视,虽然没什么好看的,但至少有点声音。偶尔心情郁闷了就去楼顶看远处的山,在被钢筋水泥的城市包裹的太久,真实存在的绿意就变得珍贵无比。可惜,人们总是在破坏了之后才懂得这个道理。
说句公道话,这里的环境比几年前差的不是一点点。以前听老师说,他们小时候总爱去江边游戏,而现在,他们连想都不想去了。理由自然是因为垃圾问题。我也曾和同学在周末到过江边,我们先去爬了座叫“大虫岭”的小山,据说那是因为以前那里有老虎。
以前有没有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没有。山上只有人工种植的桉树以及被挖了一半的山体。
之后我们下了山,沿着一条土路来到江旁,从看上去很危险的石桥过江,然后到下流,那里水道拓宽水也比较深。岸边有船工,撑着简陋的竹筏,可以坐竹筏划到对岸去,也不过几分钟。如果再往下流走,可以看见另一座桥。老实说,在清晨或者傍晚在桥上看风景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想起学校,我才惊觉快到八月份了。好在我已经为我的教师生涯做好了准备,也就是人们俗称的“走后门”。对我而言,别人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何乐而不为?我本就不是个自视清高的人。再说,相比别人的走后门,我顶多是被领到后门的位置,门依然关着。
我给在学校任教的亲戚打了个电话,我说我想回学校教书。
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时间迟早会证明我是靠实力留下的。我对自己说。
然而就在我憧憬着即将到来的九月时,沉默许久的岚给我发了封电邮,很长的一封信。我是在晚上九点钟接到的,那时的我刚吃完饭。看完信后,我去洗了个澡。带着浑身的湿意,我又读了一遍,欲泣的心情一如既往。
她在开头这样写道。
瑾。见字如面。
我想我们可能不能再见面了。
我想你不知道为什么,但你只要记住,那不是你的错,而是我。我总以为有些事只要我不提它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但我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那天你们的对话我不是有意听见的,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从未听见过。瑾,我多么希望你和普通女子一样。可我却和你朋友一样,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瑾,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虽然我比你年少,但我却觉得你才是天真的那位。你总是太过封闭自己的人,从不主动去接触别人。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围绕在你身边的人你只看到她们其中的一面。我知道,你拒绝交友,同时也就是拒绝了跨入这个纷杂的社会。
我还想说的是,你是我第一个主动接触的人。或许你不知道,那天你的背影有多么孤独,寂寥。于是我控制不住的去和你打招呼,当你转过身说你好的时候,我注视着你的眼睛时,我就知道,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我以为你会让我抑制住对女性的恐惧。是的,有那么一段时间你做到了,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快乐,也很安心。
看我,说了这么多也没进入正题。不过故事要从我小时候说起了,如果,你还能继续读下去的话。
我想你也发现了,我几乎没有女性朋友。这不是因为我不善长交际,而是因为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是一位非常漂亮的模特。而我的父亲则是一位公务员,他同样高大帅气。在外人看来我拥有两位优秀父母以及幸福的家庭,从小,我的朋友们就特别羡慕我。可是瑾,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都是假象。
母亲在家从来不笑,对父亲更是冷嘲热讽,对我好一些,她只是一点也不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