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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难驯:妖孽邪王花式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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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两个。”欧阳羽指了指阴沉着脸的夏明沫,“那个丫头,其实也不容小觑。”
打完擂台赛,慕容清欢才发现错过了和梵清弦约定的时间。
他们走到听雪水榭时,已经月色当空,万籁俱寂。
唯有空谷幽兰般的琴音在水面流淌。
琴声时断时续,仿佛弹琴之人在为什么事情困扰。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琴音消散,清灵悦耳的声音响起。
“站在门口做什么?夜间风大,还是快进来罢。”
院门霍然张开,微风卷着粉白色的花瓣朝着两人打来。
绝美的画卷从门口铺开,踏着落楧前行,是一株巨大的花树,无数盏浅黄色的灯笼随着微风摇曳在枝头。
温暖的光芒下,是端坐在桃木长几下的白衣男子。
花盈满桌,却无人拂开,任凭朵朵粉白在通体洁白的琼玉凤尾琴上绽放,衬着金光莹莹的琴弦,竟给人一种将魂魄都摄入的错觉。
“我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唯有以清茶招待你们了。”
说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探出,摸索着去握红泥暖炉上温着的枣色茶壶。
“我来!”慕容清欢抢先一步,拎起壶柄。
下一秒,茶壶砰然落地,壶盖倾斜,滚烫的热水氤出,而慕容清欢捧住自己的手掌,尴尬得忘了呼痛。
“清欢!”纳兰拓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扯衣服,“我去打水来帮你敷手。”
话未说完,梵清弦的指尖一抬,洒在地上的沸水急速结冰,接着,那些冰块就被一股微风托着落入慕容清欢的掌心。
纳兰拓被结水成冰的绝技震住,震惊地看向梵清弦,一瞬间,心底被渴望修炼的欲望填满。
而慕容清欢却已经见怪不怪。
初见时,飘荡在盛夏的漫天大雪,才是令人震撼的场景。
这就是圣灵强者所拥有的能力吗?
这是她要追求的武道高峰!
梵清弦却不知自己随意的举动却在两个小家伙的心中激起万千水花,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在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玉盒。
清新的莲香氤入鼻中,连疼痛也减轻几分。
而膏药一覆上,红肿的掌心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
慕容清欢将剩下的断续青玉膏收好,打算抽空研究下成分。
而后,她认真看向梵清弦,轻声道:“我闻琴声阻塞,先生可是有什么心事?”
梵清弦一愣,忽地抬起头。明明双眸已盲,一瞬间,慕容清欢却觉得他好像能一直自己心底。
第99章 危及到他的生命?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了会,梵清弦别开脸,淡淡一笑。
“虽然清欢能力有限,但若能帮上先生,定全力以赴。”慕容清欢认真道。
梵清弦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唇角忽地转过一抹笑,轻轻“嗯”了声。
纳兰拓忍不住插话道:“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好歹有一身蛮力,先生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差使!”
说完,他豪迈地将带来的酒壶往小几上一跺,“这是我祖父亲手酿的桂花酒,酒劲不大,先生尝尝吧。”
慕容清欢无语,梵清弦的出尘气质,怎么看也与喝酒搭不上边。
却不料,白衣男子一拂袖袍,桌上就多了三只琉璃清透的酒盏。
“怎么样。”纳兰拓紧张地看着梵清弦优雅地将酒盏送到唇边。
“不错。”男子轻轻一笑,抬手将盏中残酒一饮而尽。
这味道,自然不如师傅所酿的那般清冽,却带着莫名的暖意。
梵清弦撑着额想,也许就是这种直白简单的温暖,才让自己的好友流连在此,不愿回去吧。
见他干脆饮尽,纳兰拓的紧张去了不少,立刻热情地继续倒酒。
到最后,他直接拍桌而起,站在椅子上大肆吹嘘自己家族的历史。
“我们纳兰家也传承了很久的!嘿嘿,不比你们慕容家历史短。”他大笑着拍慕容清欢的肩膀,差点将个头娇小的少女拍进地里。
慕容清欢黑着脸从他的魔爪下逃脱,警惕地瞥着被他踩得“咿咿呀呀”得椅子,总觉得不太安全。
这个念头刚一转过,一声巨响传来,纳兰拓揉着屁股坐在地上发愣。
慕容清欢捂住脸,不好意思地看向梵清弦,为自己带来一只二货致歉。
梵清弦无意识地转动着青玉酒盏,时不时浅抿一口,美玉般光华柔润的脸颊没有一丝恼怒。
从慕容清欢初见他起,他就一直这样淡然温和,仿佛没有人可以让他生气恼怒。却也好似一个局外人,安静沉默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样的人,也会有烦恼?
察觉到慕容清欢的注视,梵清弦忽地侧头扭向她,乌黑墨发从脸颊柔顺地垂下,神情却带着一丝迷茫。
似乎犹豫了下,他竟开口道:“慕容姑娘。如果你的好友执意做一件事情,但却可能带来危及生命的后果。你会怎么做?”
慕容清欢一愣。
梵清弦的好友,莫不是指君清璃?
那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家伙,究竟什么事情会危及到他的生命?
突然,她的脑海中掠过月圆之夜,他火毒发作时的惨状,心头一跳。
“我会劝阻他。要是不听,就打晕。”定了定神,慕容清欢认真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危机过去,我会帮他完成他的心愿。”
梵清弦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回答,突然笑出声。
清冽如水的畅快笑声飘荡在夜空中,半晌才散。
“真是有趣的女孩子,难怪他不肯走。”
轻声的自语无意识地飘过,却让慕容清欢的手晃了下,酒水顿时洒了一地。
纳兰拓心疼地大叫了一声:“清欢你不喝也别浪费啊!”
慕容清欢却没空理他。
她刚刚没听错吧?
梵清弦说的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她清楚记得梵清弦和君清璃相见时言语中透露出让他离开的意思。
难道真是因为她,所以君清璃不肯走?那他所谓危机生命的事情,难道正是因为不肯走导致?
一瞬间,她不知心里什么滋味,有些恨自己拖拖拉拉处理感情不够干脆。
她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纵使觉得君清璃那家伙太过蓝颜祸水,却也感激他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
撇开别的不说,就算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她也不愿他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遇到什么危险。
当下,一个念头在她的心底慢慢成型。
回过神来,却见纳兰拓疯疯颠颠正拉着梵清弦唠叨个不停。
居然还有酒品和她一样差的人。
有了垫背的,慕容清欢放下心来,大口喝了一杯,瞬间脑袋开始发晕。
朦胧中,她似乎听见纳兰拓在大喊,“我要走遍这个世界!我就不信我不能修炼!”
“你。。”梵清弦突然伸出手,搭在纳兰拓的脉搏上。
少顷,他的脸上难得流露出震惊。
“梵先生?”看见梵清弦的表情,纳兰拓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居然是,天生石脉吗?”梵清弦不可置信道。
“没错,爷爷以前给我请了一名强者来看,他也这么说。”纳兰拓大笑起来,仰起头。
“天生石脉啊!注定不能吸纳灵力!不能修炼!”笑着笑着,他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直接举起酒壶猛烈灌了下去。
“不是这样。”温润的男子轻蹙起眉头,摇了摇头,“可是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体质,莫非。。”
“咚。”地一声,话未说完,纳兰拓已经烂泥一样摔到了地上,发出含义不明的呜咽。
慕容清欢站起,轻蔑了看了他一眼,嘟囔着:“酒量还不如我!这么小!”
“小心!”梵清弦却似乎在她身旁惊呼了一声。
“哐当”一声,桌子被打翻,酒壶酒杯滚了一地。
慕容清欢一手还搭在倾倒的桌面上,丝毫不知自己的裙子全被酒打湿。
她呆坐了几秒,突然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
梵清弦缓缓站起,嘴角忍不住勾起,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清璃,你说的对,好像这些人,也是挺有趣的。”
少顷,终于有暖意从他的脸上拂过,绽开,犹如水中摇曳的清莲,开了满池。
“这样毫不设防的真诚和单纯,真是令人怀念啊。”浓浓的叹息消散在风中。
。。
慕容清欢揉揉自己的脑袋,好沉!
她环顾了下四周,一下子跳了起来。
自己睡在一株开满粉白色花朵的树下,身上还盖着一件散发出清逸莲香的白袍。
而她的身边,则传来低低的呼噜声。
慕容清欢呆了下,狠狠一指头弹在纳兰拓的头上。
说好的酒劲不大呢!自己和纳兰拓莫非没用到这个地步,连桂花酿也可以喝醉?
“醒了?”清雅好听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望着手中端着两只白瓷碗的俊美男子,慕容清欢有种撞死在树上的冲动。
第100章 所有人都惊呆了
默默将白玉盏中的醒酒汤喝完,回味着唇齿间萦绕着的清淡莲香,慕容清欢不知道说些什么。
太尴尬了。。
她在穿越前就是一杯倒,没想到换了具身体,酒量还是低得令人发指。
好在,梵清弦看不见她脸上的尴尬红晕。
只是嗅着自己身上的酒臭味,她就有种亵渎了眼前干净美男的罪恶感。
虽然,自己和纳兰拓已经不知不觉中把人家的院子搞得臭气熏天了。
“梵、梵公子,我昨晚没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慕容清欢小心翼翼地张了张嘴。
梵清弦抬了抬眸,嘴角逸出一缕笑:“有。”
“什么!”慕容清欢大惊。
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好,曾经在喝醉酒后“非礼”过自己的手下,然后被强制禁止接近一切酒精物品。
难道自己旧毛病重现了?她蓦然惊出一身冷汗。
“呵。”梵清弦轻轻笑了起来,漫不经心转了话题,“天色不早了,恐怕你们早上的课要迟到。”
慕容清欢一听,也顾不上追问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急忙拍着纳兰拓的脸颊。
“快醒醒,再不起来你心心念念的灵技课就赶不上了!”
听见灵技二字,神智还模糊的少年猛然惊醒,唰地朝外冲去,“在哪上课!”
梵清弦的嘴角忍不住又上扬了几分,浅浅的笑容久久未消散。
。。
虽然慕容清欢和纳兰拓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冲进了灵技课堂,却依旧华丽丽地迟到了。
教授灵技课的郎平先生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就好似没看见样继续着自己的讲授。
两人尴尬地互相对视,进也不好,退也不好。
还是慕容清欢大大咧咧惯了,将纳兰拓一拉,顺着墙角一点点挪到课堂的最后面。
两人身上残留的浓烈酒臭味让其他学生纷纷捂着鼻子避之不及。
“好了,落山掌的运用方法就介绍到这里。现在你们两两一组开始练习。”
这就讲完了?他们还什么都没听见呢。慕容清欢和纳兰拓无辜地大眼瞪小眼。
郎平先生这才好像发现了他们,随手将他们分到两组中。
“这位同窗,可否将刚刚先生教授的方法再告诉我一遍。”纳兰拓小声道。
他的组员却冷笑了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纳兰拓愣了愣,呐呐道:“这又不是秘技,为什么不能说?”
他的话刚一落下,两道气劲一左一右从他的肩头划过。
虽然他皮躁肉厚,却也被突然爆发的力量推得后退了几步。
不等纳兰拓质问,那少年已经咧了咧嘴,“你不是想知道?那就看我等一会怎么收拾你的!”
纳兰拓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顿时被激怒:“不教就不教!偷袭算什么本事?”
“哈!你好意思对我说偷袭?”对面的少年面目狰狞,指着自己狠声道:“看清楚老子的脸!”
“你脸上又没多朵花,有什么好看的。”纳兰拓嘀咕归嘀咕,却觉得对方确实看起来很面熟。
“老子被你剥光的帐还没算清楚呢!”
仿若一道惊雷击在纳兰拓头上,把他震得有些发晕。
这、这、这家伙好像是在新人选拔赛中上来挑衅他的廖青?
他不是给剥干净扔出去了吗,怎么还能通过测试?
“还好老子够机灵,凶兽暴乱的时候在边界捡到颗四级晶核。”
仿佛猜到纳兰拓所想,廖青咬着牙道:“这是天意让我来报仇!”
“报仇?就凭你这个灵者一重?我看还是算了吧。”纳兰拓无语地看了看他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小身板。
“一重对付你这个灵力都无法使用的废物够了!”
廖青显然被仇恨和侮辱冲晕了头脑,忘记自己曾经被纳兰拓一胳膊打吐血的事情,手掌翻动,再度打出落山掌。
“碰!”突然爆发的巨大声响将正在战斗中的学生们全部震得停下了手。
一道人形缺口出现在后方的墙上,而站在旁边的少年一脸愤懑,似乎觉得这个缺口打得不尽如人意。
“纳兰拓!你做什么!”郎平先生最先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趴在废墟中生死不明的廖青。
“他先动手的。”纳兰拓小声嘀咕道,“我总不能站在这里给他打。”
“不用说了。”郎平阴沉着脸随手点了两人,“你们两个把廖青送到丹道院。”
说完,他的目光转到纳兰拓身上,“等会下课跟我去领罚。”
顿了顿,他淡淡道:“以后的灵技课你都不用上了。”
纳兰拓呆住,颤声道:“为什么!刚刚明明是他先用灵技攻击我的!”
“没有为什么!你本就没有灵力,上灵技课就是浪费。”郎平冷冷道。
虽然他没有看过来,纳兰拓就是觉得他的眼中藏着满满的轻蔑。
方才被激起的怒火还未消散,此刻在他的心头越燃越烈,烧得他的血液也沸腾了起来。
“啊!”他蓦地大吼一声,朝着郎平挥出一拳。
所有人都惊呆了。
郎平脸一沉,双手在胸口快速划过一个圈,然后猛然一挥手。
一股柔和却绝决的气息一浪接着一浪朝着纳兰拓涌去。
而纳兰拓居然硬扛过了两道浪潮。
然而当更加凶猛的第三波水系灵力犹如洪峰般涌来时,他的腿一软,蓦地跪倒在地,宛如一株被冲折的巨木。
然而,还没有结束。
更加凶猛的两波浪头朝着他打去,将他打出两口鲜血,重重倒了下去。
直到此刻,他的背脊依旧笔挺,仿若永不弯曲的劲松。
眼看郎平打算发出下一道攻击,一道清脆的女声惊怒交加地响起,“住手!”
“嗡”地一声蜂鸣,郎平的灵力还是毫不留情地涌出,狠狠拍在一道突然窜出的娇小身影上。
巨大的能量让周围的学生有一瞬间的失明,等他们再度看清,却发现慕容清欢狠狠一抹嘴角的血迹,眼神凶狠而冷漠地注视着自己的先生。
她居然,还站着?郎平蓦地瞪大眼睛,却见少女勾起一抹冷厉的笑,蓦地伸手抽出赤色长戟,朝着他的胸口刺来。
第101章 想要不顾一切
“大胆!”郎平一声大喝。
长戟舞出的灵力将他的四周完全封锁,带着不顾一切的煞意。
森冷的杀意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这丫头疯了吗?竟想杀掉东宸院先生?
“找死!”他阴沉着脸抽出两个圆环,在胸前狠狠相击。
伴随着清脆的“吭哧”声,无数道水流激射而出,将慕容清欢的长戟牢牢缠住。
慕容清欢猛然回抽,却发现长戟好似陷进了漩涡之中,不但拔不出来,自己还被踉跄地朝前拉了几步。
抓到这一瞬间的破绽,郎平狠狠将一枚圆环弹出,正中慕容清欢胸口。
慕容清欢被击得飞了出去,却迅速翻身而起,强撑着站了起来。
口中火辣血腥,腹腔内翻腾的血气被她狠狠咽了下去,赤红着眼睛看着郎平。
自己还是太弱了啊!
郎平其实只有灵士七重,正面交锋自己竟然被打得这么惨。
纵然她替纳兰拓接下的攻击被焚净天火吸收了一半,另外一半也令五脏六腑受了不少的伤,支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咔嚓”两声,慕容清欢还未反应过来,两条锁链就被突然甩来,将她和纳兰拓双双捆住。
“偷袭先生,真是反了!你们是打算被驱逐出东宸院吗?”郎平冷声道,面色有些扭曲。
“殴打学生至吐血,你这个先生当得也不怎么称职!”慕容清欢冷冷呛回去。
蓦地,她的背后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郎平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根带着细刺的长鞭,“啪”地一声甩在她的背上。
“还敢顶嘴?我这就好好教教你尊敬师长的礼仪!”
“住手!殴打女孩子算什么!要打就打我!”纳兰拓眼睛红得吓人,怒气冲冲地挣扎着,将锁链摇得嘎嘎作响。
“别急,你也逃不了。”
郎平嗤笑一声,下一鞭子毫不留情抽到纳兰拓的身上。
“啪!”“啪!”“啪!”
课堂中一片静默,唯有清脆的鞭挞声连续不断地响起。
慕容清欢紧咬着牙,一声不吭,仿佛完全不知自己的背后已是一片血红。
终究是纳兰拓忍不住,颤声开口道:“清欢,都是我连累了你。”
“我们是兄弟!兄弟就是同甘共苦,同生共死!”慕容清欢从牙缝中逼出一句话,目光灼灼地盯着郎平的脸。
还有,有仇一起报!
她要记住郎平,时刻提醒着自己今日所受的侮辱,提醒着自己变强变强。
然后加倍还回去!
“郎平,你在做什么。”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体罚两个敢对教席先生动手的不听话学生。”郎平停下手,恭敬回道。
“两个刚入院的孩子,能有多大本事伤到你?”院长欧阳羽摇摇头,“将他们放了吧,去我那里将来龙去脉说清楚。”
郎平冷哼了声,不情不愿地放开两人。
“清欢!”纳兰拓一解除束缚,就急忙冲到慕容清欢面前。
他皮躁肉厚,郎平的鞭子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可是慕容清欢。。
看着被鲜血浸湿的后背,他握紧了拳头,狠狠瞪向郎平。
“纳兰拓。”欧阳羽摇摇头,警告般地喊了他一声。
纳兰拓垂下头,突然伸手,将慕容清欢往自己背上一抗。
“我能走。”慕容清欢一惊。
纳兰拓却不言语,驮紧了背上的少女,快速跟了上去。
欧阳羽望着面前倔强不开口的两人,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
路上,郎平已经添油加醋将两人如何放肆地准备弑师的事情说了个遍。
然而那两个当事人居然连一句辩护也没有。
望着两张倔强的脸,欧阳羽似有些无奈道,“你们若没有话说,我就要开始罚了?”
郎平勾起一抹冷笑,冲着两人哼了声。
见两人还是没反应,欧阳羽咳嗽了两声,“回去将你们的伤简单处理下,然后就罚你们去帮学院里的客卿长老们清扫屋子。”
郎平愕然,不可置信地看向欧阳羽。
纳兰拓和慕容清欢同样一脸狐疑地看着欧阳羽。
这种罪行,不是应该直接逐出东宸院吗?居然就用清扫屋子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打发了?
“院长。。”郎平急忙开口,话未说完已被打断。
欧阳羽淡定地指了指纳兰拓,“你就去听雪水榭吧。梵先生眼睛不好,你可要多帮着点。”
纳兰拓呆呆看着慕容清欢,想好的一肚子狠话一句都没用上,甚至幻想的踹开东宸院大门潇洒走人的情景也没机会实现了。
他灰溜溜,老老实实地一溜烟跑回了早上才离开的水边小院。
水榭旁,梵清弦白衣曳地,低头拨弄着茶盏。
而他面前的小几上,还摆着一瓶丹药和一盒药膏。
听见他莽撞的脚步声,梵清弦的脸上无奈地抬起头,“早上还好好的从我这里离开,却带着一身伤回来。”
“先生。”纳兰拓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溜溜,满腔的愤懑在温和沉静的男子面前化为一片委屈。
“先将伤口处理了罢。”梵清弦将丹药和药膏推了推。
顿了顿,他才仿若不经意地提到:“昨夜你说的家事我很感兴趣,不如继续讲给我听?”
纳兰拓有些错愕,呆呆看着梵清弦,却见他的嘴角弯了弯,“我曾见过一个天生石脉之人,他的修为不在我之下。”
“哐当”一声,纳兰拓手中的药膏落到了地上。
而另一边,慕容清欢一瘸一拐地走向一片爬满紫色花藤的阁楼。
虽然欧阳羽让她先处理下伤口再去受罚,她却并无半分耐心,只希望快点打扫完毕。
然后回去修炼!
自己还是太懈怠了,明明修炼速度要比旁人慢上许多,她还这么不思进取不多花比别人几倍的功夫!
她太自信自己偷袭的本事了。
然而,不是所有时候都能让她采用取巧的法子胜利。
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她就如同张牙舞爪的蚂蚁般可笑。
强忍住背部几乎将要把她的腰压弯的疼痛,她又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静谧的玉阙阁大门洞开,仿若在等着她的到来。
玉阙阁?慕容清欢看着牌匾上的字微愣。
这不是院长居住的院子吗?但是好像已经被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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