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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请走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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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喜欢女人,天打雷劈。
姚书晗轻蔑地勾起嘴角,双唇殷红,要滴出血来。
姚父使劲踢了桌子一下,发出哐啷的巨响,“你个孽子,哑巴了!”
“老姚!”姚母闻声赶过来,拉住丈夫,不忍地看了站在墙角低头不语的女儿,无奈地摇摇头,眼里满是痛心和失望,“晗晗哪,你说你一直好好的,怎么……怎么就偏偏染上同…性…恋这种病呢,你这让爸爸妈妈多伤心啊。”
“你不是有个同学在精神疾病中心上班吗?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把这畜生送过去,好好治治她!”姚父扭着浓眉狠狠指指姚书晗,走出去点了根烟,在客厅来回踱步子。
“晗晗,”姚母走过去把住女孩肩膀,带着鼻音劝道,“你乖啊,明天跟妈妈去看病,治好了好好跟爸爸道歉,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咱们好好的,啊?”
姚书晗松松嘴,抱紧怀里的书,“我没有病……”
姚父甩了个烟灰缸进来,“孽种你再说一句!”
姚书晗茫然地看向陌生的父亲,想着曾经那个高大男人怎么把自己背在身上,怎么温柔地说“晗晗别怕,爸爸会保护你”,忽然有些恍惚。
原来,即使是亲人的承诺,有时候也是那样脆弱,那样不堪一击。
一切都苍白了。
无法用任何形式形容的苍白。
姚书晗勾勾嘴角,眼帘低垂,缓缓开口,“好。我治病。”
姚母抱住女儿,眼角流下眼泪,“晗晗乖。”
姚书晗靠在母亲怀里,仰起头,哀哀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姚书晗就被送到精神疾病中心,进行同…性…恋矫正治疗。
在播放les色…情影片禁闭室吃下催吐药时,姚书晗心头一片苦涩,她突然想起有一个神话故事,传说每隔六千七百万年,世界上所有的物质都会更新一遍。
姚书晗努力忍住胃里翻腾的不适,心里生起一个奇怪的想法:舒颜,如果世界上的一切全部重来一遍,我是不是就可以重新得到一个机会去喜欢你?
女追男,隔层纱。
男追女,隔座山。
舒颜,你可知我要追你,隔着六千七百万年,要等天地物质全都换掉,我才可以重来一遍。
☆、第19章 迷糊
嗡——嗡——
手机震动着从沙发扶手上掉到坐垫上,姚书晗从回忆里惊醒,拿起手机看,是舒颜的电话。
姚书晗眼珠动了动,脑子还是昏沉沉的,按下接听键,“喂,舒颜。”
“书晗,我上车了”火车上,舒颜坐在靠窗的小凳上,对面走过卖水果的小车,乘务员叫道“来来来,看一下,有没有要吃水果的,这位女士,麻烦脚让一下。”舒颜急忙收回脚,用塑料叉子封住泡面纸盖。
“好,车上注意安全。”姚书晗抬手拍拍脑门,想着待会去洗把冷水脸清醒清醒,“嗯?你几点到c市?”
舒颜看了下表,“十一点吧。”
“有人接你吗?”
“嗯,我爸。”
“行……”
“书晗,”舒颜搅了搅面条,“车上挺无聊的。”
姚书晗笑一下,拿过靠垫躺着,“无聊就听广播。”
舒颜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点,广播里正在放c市x县的乡土风情介绍,她咧咧嘴,对姚书晗道,“哎,跟你说,车上正介绍我老家呢,给你听听——”她把手机向上举举,望了圈车顶没找到广播出口在哪。
姚书晗耳边响起一阵杂乱的噪音,皱眉叫她,“干啥呢你,听得见个屁。”
“嘿嘿,”舒颜收回手机,“我这不是听见了,就想让你也一起听么。挺期待暑假的,等着夏天儿了,就带你下河捞贝壳,骑在大水牛背上赶鸭子。”
姚书晗想象了一下,舒颜梳着小辫子,带着斗笠,光一双脚丫子坐在老水牛背上,嘴里叼根草,拿着竹竿邀着一大群肥鸭子往河边走,不禁有些好笑,“人家都是骑牛赶牛,你怎么不骑鸭子赶鸭子啊?”
舒颜回,“那鸭子和牛能一样吗?我一屁股坐下去鸭子都扁了!”
姚书晗又笑,“也是。我以前看一篇杂记,说古时候有个人修道,一天看见一只丹顶鹤,以为那是神仙派下来要接他上天的,结果一屁股坐上去,仙鹤就扁了,哈哈,哈哈哈……”
舒颜跟着她笑,不一会车厢上的人全回头看她,看得她有些脸红,歉意地用手示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起身走去车厢连接处,还有人在那抽烟,舒颜也懒得去理会。
姚书晗看了眼客厅墙上的挂历,有些失落,“不过暑假还早,这寒假才刚开始了。”
舒颜说,“没事,过几天我就回学校了,等会带点特产给你。”
“c市和l市隔的不远,有什么特产我买不到?”
“这个么,你觉得我算特产不?”
姚书晗被她说得一噎,“你是l市长大的吧,要是特产也是l市的特产,还好意思说自己是c市特产,你那就是叛变!”
舒颜嘴角挂着面条,边吃边笑,差点给呛着,“姚老师,你现在跟我斗嘴终于能做到不出三句就喊‘闭嘴’了,不错,有进步。”
姚书晗乐了,“你闭嘴吧。”
舒颜吸溜一根面条,“刚还说你有进步,你就又歇菜了。”
“不跟你说了。”
知道姚书晗又要闹脾气了,舒颜连忙转移话题,“哎,你回家了吧?叔叔阿姨好么?”
姚书晗脸色暗了暗,沉默了一下,“好,就是平时很忙,见得少。”
舒颜点点头,“哦……那还真是辛苦啊。过年难得聚聚,开心就好。”
“嗯……”书晗低下头看自己的手,圆润晶莹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莹莹光泽,思绪渐渐飘远。
她的父母确实很少回家,但不是因为忙,是因为他们对她很失望。
姚书晗的成绩本来可以读国内最优秀的中文专业,然后考研,读博,进入语言研究院,一路深造,前途无量,可却因为性…向被发现,在高考前耗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在精神疾病中心里矫正性…向。矫正后,医生开出证明说这个孩子正常了,可姚书晗开口第一句话却说:“我不喜欢女人了,可也不会喜欢男人的。这辈子,就这样吧。反正有的人再也见不到了,我没什么好期待。”
姚父气急,当着人面就要动手打她,姚书晗猛地抬起头瞪他,那眼神,黑洞洞的眸子要让人陷进去,沉寂得可怕,“爸,你说你这样,我有什么好期待?你们都这样,我有什么好期待?”
姚父吼她,“你要什么期待!你还想有什么期待!”
“老姚,好了,别吼她了,”姚母焦急地抱住丈夫,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无奈,“医生都说她好了,晗晗从小性子就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心里过不去,嘴上犟几句,你当什么真啊你!”
姚父挣开妻子的手,指着姚书晗,厉声说,“你最好给我学乖点!回去好好学习,要是再敢想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自那以后,姚书晗变得比以前更沉默了。以前她只是文静,后来完全变成孤僻。父母说什么,她也只是听着,尽力顺从他们的意思,要是心里不愿意就闷着不表态,反正就是不做。一开始姚父还要教训她几句,时间长了就说疲了,没了心力去管她。
高中毕业后,姚书晗去了b师大,在大学期间努力挣奖学金,做家教,投稿赚稿费,靠着自己的努力一点点攒下血汗钱,在大二的时候已经能自己支付学费和生活费,等大三已经完全不需要家里供给了。大四毕业,姚父要她读研,姚书晗拒绝了,姚父冷笑,“你要任性,家里就不管你了。”姚书晗叹口气,“不管就不管吧,我也没靠家里吃饭了。班导推荐我去英才实习,满一年就能转正了,我想先去工作试试。”
“书晗,”姚父突然叫住她,语气沉重,隐隐带些疲惫,“你是不是还记恨当年爸爸那样对你?”
书晗愣了一下,摇着头笑了笑,“我不恨。只是很害怕。因为你以前说会保护我的,可却变成了伤我第二深的人,转变太快让我有点恍惚。”
姚父愕然,张张嘴,“伤你第二深……你说,伤你最深的是谁?”
姚书晗看向窗外,树上开始落叶子,她想了想,说,“她死了。”
姚父眼神黯下来,抖抖指尖抽了一半的烟,“书晗,你大了。以前我和你妈妈想的是能回归正道是最好的,你要是实在……这辈子,时间那么长,没人能从头看着你看到尾,有的路太黑暗,我们谁愿意看着你受苦?你终归是我的女儿,你想什么,爸爸知道。”
姚书晗回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忽然发现曾经英姿勃发的抱着自己游山玩水,吟诗诵词的英俊男人苍老了许多,什么时候,爸爸这么老了呢?
或许在内心深处,她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恨他的吧,不然怎么会那么不关心他,连他头上多了那么些白发都不知道呢?
“爸……”
“你想什么,就去做吧。我和你妈老了,真是没有心力去管太多,何况你也不需要。晗晗,爸爸最后就说一句,人活在世,要负责。今后做什么决定,自己想好了。”
姚书晗隐约觉着父亲这话里有什么不对,她好像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叫道,“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姚父慢慢走过去,摸摸书晗的头,吸一口烟,吐出长长的烟雾,“你妈妈以前在英才教过书,给你留了套教师公寓。我和你妈妈这些年也累了,想去外面走走,到处看看。晗晗,别不开心。”
姚书晗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她摇头,脸上很是茫然,这不是她要的结果,“爸,你和妈要留下我一个人吗?”
“我们怎么舍得,就是出去走走,看看风景,再写点东西,什么时候累了,就回来看你。”
“爸,你和妈还在怨我,你们就那么接受不了我——”
“晗晗,别说了,我们都知道。就这样吧。你别不开心。”说完,姚父背过身进了书房,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细细看起字帖。
姚书晗望着父亲的背影看了一会,沉默着低下头,静静走开了,第二早搬东西住进了英才的教师公寓,开始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每个月她都会收到父母从外地寄来的明信片,有尼泊尔飞翔的雄鹰,日内瓦澄澈的湖水,巴黎雄伟的教堂……
整整五年,她的父母再也没有回来看过她。
尽管这样,姚书晗还是很庆幸的,和那些父母逼着要断绝亲人关系的出…柜…者来说,她的父母开明许多了。
“书晗,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书晗?”许久等不到姚书晗的声音,舒颜有些着急,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
“啊?”姚书晗立马回过神来,“没事,刚才又走神了。”
“你说你这走神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哪天让人给拐走了都不知道,我都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了。”舒颜忍不住责怪道,语气有些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宠溺。
“放心吧,我觉得你更容易被人拐。”
“为什么啊?”
“因为你缺心眼。”姚书晗笑着回道,紧接着挂了电话,没一会手机又响了,她也不去管,洗了个热水澡睡了。睡着之前,姚书晗想,今年春节就不回家住了吧,反都是一个人,在哪儿不是过呢?
不过等到大年初七那天,姚书晗就后悔这个决定了。
2月13号,阳光正好,门锁咔哒一响,有人进来了。
而此时毫不知情的姚书晗还窝在舒颜睡的那张床上,抱着舒颜的枕头,蜷着身子做着春秋大梦,舒颜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准备把箱子拖进房里,一看床上,愣住了。
舒颜揉了揉鼻子,咳一声,脸色不太自然,“姚书晗,你怎么睡我床上?”
“嗯……?”书晗勉强睁开一只眼,满眼迷离,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个人影,欠扁的脸,还有那双一看就知道一肚子坏水儿的狐狸眼睛,她只当还是在做梦,眼前之人还是每夜都在梦里出现的她心心念念的女人,忽然吃吃地笑了,伸手勾住舒颜的脖子往身上一带,仰起头找到她的嘴就要亲上去,“哈哈,我捉住你了,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第20章 甜蜜
卧槽——
舒颜心里炸了。
身体快过脑子,舒颜一只手挡在她的脸和姚书晗嘴巴中间,下一刻手心就贴上来两片软乎乎、暖融融的唇瓣儿,舒颜手捂得姚书晗嘴巴有点不舒服,懒懒哼了两声,伸手要把舒颜的手拽开。
刚抓住舒颜的手,姚书晗就睁大了眼睛,嘴巴长的老大,能塞下一个小鸡蛋,她大叫一声,“你你你、舒颜?!”
舒颜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叫吓了一跳,撑在床沿的手没支稳,上身失去支撑往下倒,正好撞在撑起上身想要起床的姚书晗身上,两人额头相撞,发出响亮的砰砰声。
“啊——痛!你突然倒下来干嘛!”
舒颜忍着眼角的泪花,“你突然叫那么大声干嘛,我是被你吓倒的。”
一股冷风灌进姚书晗睡衣领子,她哆嗦一下裹住被子,吸溜一下鼻子,“那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你没睡醒的时候看见头上那么大一张人脸你不害怕?!还有,你不是说你晚上才到吗!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舒颜揉揉发红的额头,看着裹着她被子睡在她床上还理直气壮霸占着她皮卡丘大枕头的姚书晗,心里一阵好笑,“怎么,允许你过年不回家就不允许我提前到学校?还要提前跟你说一声?提前说干嘛?好让你早做准备从我床上搬走,消除所有你趁我不在‘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恶霸行径?”
姚书晗面上一阵脸红,裹着被子努力向前挪动,向着舒颜昂起头,“你说谁是老虎,谁是猴子?”
舒颜噗嗤笑了,扯了扯她挡在胸前的被子,“你好意思睡…我的床,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猴子?”
姚书晗睁圆眼,“……”
舒颜就爱看她那副吃瘪的委屈样,俯身凑过去,把她逼的向后仰,“姚老师,你刚才……是准备做什么啊?”
姚书晗:!!!
姚书晗别过头,伸手轻轻攘她,“我、我、我没有要做什么!你让开,我要起床……”
舒颜勾勾嘴角,“嗯……估计你是忘了刚才要做什么,来,我给你示范一下,看能不能勾起你失去的记忆。”
话音刚落,舒颜突然抱住姚书晗瘦弱的肩膀,倾身向下,要去吻她的脸颊。
舒颜这一闹让姚书晗彻底清醒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一把推开她,沉下脸来,冷声叫道,“把你唇膏擦干净!”
“嗯?”舒颜愣了,下意识摸摸嘴巴,舔两下,“你怎么知道我涂了唇膏?”
姚书晗跳下床,转身给了她一个白眼,“您老人家嘴皮都破了,起一圈白…皮子还能亮油油的,那不是涂了唇膏还是什么,一股劣质香味,难闻死了。”
“不会啊,我挺喜欢的,香甜草莓儿~”说着,舒颜从羽绒服包包里掏出一管两头橙中间绿的小唇膏,照着上边的小字念起来,“皮皮狗果趣润唇膏,pipidog,呵护宝宝每一天~”
“阿嚏——”姚书晗一分钟都不想看到这个活宝,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披着回她的卧室换衣服。
“哎姚老师,”舒颜叫住她,指了指鸡窝一样的床,“这咋整啊?”
姚书晗耳根一红,“你放那儿,等会我给你换一套。”
姚书晗要关门换衣服,舒颜跟着也要钻进去,被姚书晗拦住,“你干嘛?”
舒颜扒着门嘿嘿一笑,“我想说不用换了,我就着那床被窝睡,”她抬起一只手搭在嘴边做喇叭,“还有姚老师的味儿~”
嘭——
姚书晗猛地砸上门,边换衣服边听舒颜在外面叫唤,“姚老师!你关门能轻点吗,砸我鼻子了!噢噢,痛死我了——”
姚书晗想也不想,回道,“活该!”
“姚老师,我们是同居室友,应该和睦相处,你不能对我这样,你对别人都那么好,凭什么对我总凶巴巴的,凭什么!这不公平!我要抗议!”
姚书晗猛地拉开门,扬头瞪她,“抗议无效!”
舒颜低头,目光掉进姚书晗眼睛里,心跳了一下,悄悄把眼光挪开,注意到她裙子腰上一截拉链没有拉上,露出一片好春…光。舒颜低低一笑,摸摸鼻子,“姚老师,你的腰……”
“嗯?”姚书晗低头一看,面色一赧,急忙拉上拉链。
舒颜轻咳一声,扭过头,脸色有些不自然,“嗯,白色的。”
“舒颜!你要不要脸!”
舒颜向后跳两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上次你洗澡,光的我都看了。”
姚书晗气急,抬手就要打她,舒颜两三下破了她的招数,捉着她的手腕偷笑,“还要一起住那么多年呢,别太害羞,乖。”
姚书晗立马抬头回敬一句,“乖个屁!”
舒颜放开她的手,挠挠头,“你不觉得吗,就这样一直住下去,感觉就像老夫老妻一样。”
姚书晗先是一怔,哼一声,走进厨房,“谁要跟你老夫老妻啊?”
“我觉得挺好。”舒颜傻笑一下,倒在沙发上,仰起头靠着靠垫,“一大早赶车回来,累死姐姐了,哎,不过你也真能睡,这都什么点了你还没起,我以为你在家或者出去玩了。”
“你能闭上你的嘴吗?”姚书晗端着碗热水和一罐蜂蜜出来,到洗漱间拿了舒颜的牙刷,又从卧室拿出一包棉签和一瓶橄榄油放在茶几上。
舒颜看她那这么多觉得好玩,“你干嘛?”
姚书晗坐在她旁边,掐住她下巴轻拍她的脸,不怀好意地弯弯嘴角,“帮你闭上你的烈焰大红唇。”
“啊?你要干嘛!”舒颜觉得姚书晗这个笑容有点恐怖,拼命向后退,想要摆脱她的魔爪。
姚书晗使劲掐一下她下巴,狠狠道,“别动,再动我就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唔!”迫于姚书晗的淫…威,舒颜乖乖闭上了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得不从啊,呜呜呜。
姚书晗用食指点点她下巴,勾起嘴角,“好乖,就这样。”
舒颜僵着脖子除了眼珠哪儿也不敢动,忐忑不安地看姚书晗先用牙刷沾着清水把她嘴上的死皮轻轻刮来,然后又用棉签蘸着蜂蜜涂在她嘴唇上,让蜂蜜在嘴唇上敷了一会后,再用清水洗掉,最后抹上橄榄油。
姚书晗把那瓶橄榄油送到舒颜手里,“送你了,以后用这个,橄榄油护唇功效好。”
舒颜一直盯着姚书晗的手出神,唇上感受着棉签擦拭嘴巴的轻柔,酥…酥的,有点麻,她想,姚书晗唇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我的pipidog……”舒颜做了个哭脸,委屈地抱住姚书晗胳膊摇了摇,眼角余光偷偷去瞟姚书晗的唇,米分米分的,嫩嫩的,带点儿光,嗯,咬起来一定是甜的……
“没人不让你不用,你喜欢就用,烦死了。”姚书晗扯开舒颜的手,把她轰到一边,去洗漱间洗脸,清洗好后画了眉毛准备出门。
看到姚书晗要出门,舒颜忙不迭追上去,“姚老师你要去哪儿,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姚书晗皱眉,不耐烦道,“我还没吃早饭!”
舒颜也皱眉,“姚老师,已经十一点过了。”
呃……
姚书晗正色道,“我去吃午饭。”
“那我跟你一起去。”舒颜走过来也要换鞋。
“你刚才不是还在喊累吗,现在又有力气出门了?”
舒颜昂起头,“对。我要跟着你。”
“你——”姚书晗指着她鼻子,气急攻心,却说不出一句话。
舒颜握住她的指头当做是在握手,摇了摇,灿烂地笑,“不用客气,我对你好是应该的,这是我欠你的。”
“这是我欠你的!”姚书晗跺了跺脚抓着包包出门了,舒颜摸摸鼻子笑笑,急忙追了上去。
中午两人在楼下吃小菜,舒颜从羽绒服臃肿的包里摸出一个小记事本,翻了翻,叫来服务生,对比着菜单认真道,“一盘盐煎肉,一盘苦瓜鸡蛋,再来一份牛肉汤泡小白菜。”
姚书晗一怔,舒颜点的全是她爱吃的。
舒颜合上记事本,对她微微一笑,“不用客气,我对你好,应该的。”末了,眨眨右眼。
姚书晗捡了三根筷子插在舒颜碗里,“吃你的饭!”
吃完饭姚书晗要去城东的一家蛋糕店买东西,挺远的,姚书晗叫她回去休息,一大早就赶车挺累的,舒颜死活不肯,说休息时间不多,明天就要去给学生上课了,今天有空要好好陪姚书晗转转,姚书晗没办法,只有带着她去了蛋糕店,本来打算保密的买巧克力的事情自然也曝光了。
姚书晗买的不是做好的巧克力,而是用来融浆做diy的那种。
高中的时候姚书晗发现舒颜经常在早上喝黑咖啡,偏好稍苦的口味,特意提早跟这家蛋糕店预订了比利时进口的黑巧克力,等着13号给舒颜做情人节礼物。
蛋糕店里飘着浓郁的手工冰淇淋奶香味,展柜里摆着各色各样的甜甜圈。
舒颜站在摆满甜甜圈的柜台前,看着姚书晗手里的黑乎乎的巧克力块,不高兴地撇撇嘴,“姚老师,你这是要给谁做巧克力啊?”
正在给客人捡虎皮蛋卷的小姑娘听了笑着回头对舒颜说,“明天就是情人节了,你说女孩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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