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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如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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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乔又往嘴里放了块薯片，她对着灯光眨了眨眼睛，说着手机那头的舒乐道：“那你先回来吧。”
绿灯了，舒乐向前行驶着，回答：“外面吃吗？那我在楼下等你，我就不下车了。”
祁斯乔弯了弯嘴角，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等一下，舒老师。”
舒乐一愣，“嗯？”她问，“还有别的事？”
没等到回复，舒乐连着“喂”了好几声，看着亮着的手机屏幕发了下呆。
人呢？舒乐疑惑不已，但内心隐隐有了某种预感。
过了几秒，她听见了一些动静，接着传来祁斯乔的带笑的声音。
“没办法，你这里只有一个厕所，而且还没跟浴室隔开，然后……”祁斯乔到了浴室，她眼睛早就弯了起来，她看着镜中的嘴角疯狂上扬的自己，“舒老师，你用的洗发露、护发素、沐浴露和洗面奶，好像都是我代言的品牌？”
作者有话要说： 舒老师：大意了
追星女孩买偶像代言产品挺正常的
还有看过我之前小说的小伙伴应该都知道
我文里的配角也有自己的故事
他们是对主角有点影响的那种存在
还有…可能要加更了
是后天双更，还是这周多更一天？
第30章 30
现在是数据时代； 一切都是拿数据说话。
要说以前的娱乐圈； 两个明星之间比的可能是经验； 但现在的娱乐圈； 比的是数据。
而这个数据指项就比较多了，粉丝撕逼的时候就经常做Excel表格 列出各项数据。而这个数据可以是电视剧收视率； 可以是电影的票房，可以是作品的豆瓣评分； 可以是上的杂志封面的逼格； 也可以是商业价值。
祁斯乔作为当红小花； 她的商业价值是不可小估的。
而所谓的明星的商业价值，具体的解释差不多也就是这个艺人所参与的广告与代言； 而且看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 这是评价艺人的商业价值最直接最直观的方式。
祁斯乔的广告与代言质量是让很多人都羡慕的，舒乐浴室里的洗发露这些用品就属于国外的一个很知名的牌子，而祁斯乔是这个品牌的亚太区代言人。
而代言人也分类； 比如全线代言、系列代言和单品代言，而祁斯乔是整个品牌的全线代言人； 所以她说那些都是她代言的是没有错的； 尽管其实只有洗面奶她有拍摄广告在电视上播出而已。
祁斯乔的粉丝购买力是眼下小花里数一数二的； 当初品牌官宣了代言人之后，很多乔粉就开启了买买买之路，而这也侧面印证了祁斯乔的影响力。
舒乐也不例外，但她只是不发微博不晒单而已，不过这也掩盖不了她的确买了很多的事实。
世界都似乎安静了下来； 舒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反问了一句：“是吗？”
祁斯乔走出浴室，边走边说：“我是代言人我总不可能记错。”说完她一屁股坐在软凳上，手机一直都开着免提，她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过水杯喝了口水。
没有声音了，喝完她问：“舒老师，你人呢？”还是没人回答，她轻轻地低低地笑了两下，看着通话屏幕上在不停走动的时间说，“那你等下到楼下了再给我打过来吧。”
舒乐在这边点点头，点完才想起这是在打电话，她又说：“好。”
挂了电话，舒乐长卷的睫毛慌乱地眨了眨，她低低地咳嗽了一声，内心在告诉自己不要慌。
不要慌，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你只不过是凑巧买了她代言的产品而已。
是这样吧？
一会儿要回答的答案就是这样吧？
舒乐开着车，看着不断倒退的风景有了些迷茫。
她不可能说出实话的，不可能告诉她其实自己在以这样的渠道关注着她。
当初说的话实在是够狠了，因此现在这样的话完全就是在打脸，祁斯乔的那几句话于舒乐而言就是公开处刑了。
她的脸就这样被祁斯乔按在地上摩擦，不过还好舒乐跟她没有当面说这个，否则尴尬到舒乐可能钻地缝了。
但是一会儿见面的话，要是祁斯乔又问起来的话那该怎么说？
舒乐觉得她们两个……就现在这样的普通朋友很好了，这种状态舒乐挺满意的。
但……真的满意吗？
舒乐心底的声音一直在反对着舒乐明面上的态度，但是舒乐自己跨不过那道坎。
祁斯乔对她还有没有旧情这个还是其次，而舒乐她自觉自己现在没有任何胆量再去撩她，她得对祁斯乔的未来负责。
早在两个月前她就警戒自己要把“旧情复燃”这样的念头扼杀，现在依旧是这样想的。
但爱意又要怎么压制才能不被看出来？
舒乐自己已经在尽力了，而避免不了的就是她这样会觉得纠结且痛苦，犹如蚂蚁正在吞噬着她的心脏。
上次在云城祁斯乔和舒浮被送上了热搜，评论里抛开黑与粉的言论，祝福祁斯乔的人占了大多数。
自由的恋爱只要不是有违道德底线网友都很宽容的不是吗？
但……如果换成是她的话评论里就不一定是这样了。
同性之爱，在眼下的接受度是比以前高些，但也高不到哪儿去。
“唉。”舒乐沉沉的叹了口气，她记不得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息了，只觉得不叹气的话，可能胸腔闷的都要爆/炸了。
过了会儿，舒乐把车开进了小区的停车位停下，给祁斯乔拨了电话过去。
不多时，一个“鬼鬼祟祟”的瘦削的身影从楼下大门出来，然后绕过车前，拉开车门在副驾驶坐下。
舒乐抿着唇，又把车子启动，开出了小区。
祁斯乔穿着连帽卫衣，她把帽子往后撩下，也把口罩取了下来，露出那张带着一点喜色的脸。
“吃什么？”祁斯乔问道，问完有了一种她俩最近说的最多的好像就是这句话的错觉。
现在是快六点四十了，吃饭的时间刚刚好。
两旁的风景不断变换着，映在两人的眸里。
舒乐看了眼祁斯乔，回答：“看你，你是客人。”
祁斯乔摸了摸自己的尖瘦的下巴，看着窗外的一闪而逝的建筑，回答说：“面条吧。”
猝不及防，舒乐没想到她的回答是这个：“面条？”
“嗯，对啊。”祁斯乔朝舒乐眨了眨眼睛，润泽的眼里有着疑问，“不行吗？”
“行……”舒乐怎么可能忘记祁斯乔喜欢吃面条的事情，她慢吞吞地道，“但我不知道哪里的好吃。”她吃过的店很多，唯独没去过面馆。
一般来说，她能选择米饭就会选择米饭，很少会去主动吃面条。
这点也是她的习惯之一了，以前祁斯乔都知道，然而眼下看来，祁斯乔很有可能就是忘记了。
不对，人家为什么要记着呢？舒乐牵强地扯了下嘴角。
以前的外卖没现在这么方便，所以她俩有时候吃晚饭的模式就是，先陪一个去吃米饭，然后再陪一个吃面条，一顿晚饭要去两个店。
祁斯乔在旁边翻着手机，找出自己下午收藏的一条有个博主发的关于亓城一些很好吃的饭馆的微博。
舒乐漫无目的地开着车，终于等到了祁斯乔的回答：“这里。”
“可以导航吗？”舒乐瞥了她一眼，舔了舔唇说。
祁斯乔点点头，边在手机导航上输入着地址边说：“这家店又有米饭又有面，口碑很好，还是扫码点餐，不过可能现在去的话要排会儿队。”
舒乐被她这番话说的呼吸一窒，原来她没忘。舒乐眨巴了一下自己有点酸涩的眼睛，点了点头：“嗯。”
祁斯乔没看见舒乐紧抿着的唇角，她微低着头，粉嫩的指尖翻着导航上的地图，又开口说：“而且这家店的桌位之间都有木墙隔着，与走道也是用布帘隔开的。”
“嗯。”
导航里的机械女声提示着司机前方红绿灯右转，舒乐听着指挥，没再说什么了。
似乎…她们现在总是容易冷场。
都不知道要说什么，然后就此安静了下来。
祁斯乔见舒乐没说话了，以为她是上班累着了，也跟着闭唇不语，看着窗外的景色。
车里仅剩了机械女声的提示音，过了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在那家店外面的停车场停下。
祁斯乔又把帽子往前扣上口罩戴上，跟着舒乐下了车。
果然，这家店人很多，门口都还排着一小列队伍。
舒乐穿着中袖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掉，凉风习习，她露出的小臂被吹的有点冷。
她摸了摸自己有点微凉的手臂，站在祁斯乔后面排着队。
舒乐比祁斯乔高一点，不过也就四五厘米而已，对方站在自己身前，帽子扣着，微微低着头，应该是在看手机。
她们距离很近，后面又有人站在她俩身后了。
鼻尖是祁斯乔喷的香水的清新的味道，耳边是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交谈声。
舒乐沉默地随着队伍流动着，而祁斯乔也是，什么也不说，基本上都在低着头看手机。
虽然好像过于敏感了点，但祁斯乔的声音辨识度也很高，所以她现在越是话少越是安全。
风依旧在吹着，路旁的树叶都在摇曳。
舒乐已经习惯这个温度了，也不觉得冷了，而且再过两个人就到她们两个了。
又过了几分钟，在服务员的招呼下她俩终于进了这家面馆。
店里热闹非凡，面馆装修地有点古色古香，木色的墙壁，木色的地板，以及小木方桌和太师椅。
掀开布帘，两人落了座。
小木方桌上有筷子筒，卫生纸，还有点餐的二维码。
舒乐用微信扫了扫，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菜单，然后问好了祁斯乔要吃什么面，再给自己点了份盖浇饭，就结账了，耐心等服务员端过来。
祁斯乔把手机扣在桌上，口罩她还没取下，不知道服务员什么时候才会把饭端来，要是一个不小心，她的这次行程可能就暴露了。
她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的指尖在桌上点着，而她的眼里盛着笑意，此刻一副不安分的模样。
该来的总会来，舒乐看着她的眼神挑了挑眉。
果不其然，祁斯乔嫣红的唇瓣分分合合，她敲着桌子的指尖都仿佛在笑，她说：“我以为舒老师看见我代言的产品，肯定会避之不及呢。”
舒乐捋了捋自己发丝，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淡然又肯定地道，“我买东西只注意好不好用。”言外之意很明显了，但她自己知道自己底气有多不足。
祁斯乔一顿，轻声笑了，眼神有着看戏的意味。
“那买以我为封面的杂志也是因为凑巧吗？刚好路过报刊亭？是这样吗？”
作者有话要说： 舒老师：？
对了，又开新文预收了
专栏最上面那个就是
暑假开…还是百合
（还有一个言情也要写，也在专栏，不过不勉强）
上章评论站多更一天的多一点
那这周就多更一天啦
然后等到评论2k的时候再加更了
我已经不是日更夹了 哭
第31章 31
舒乐被她这句话问的心都颤了一下； 但神色如常； 而且她还微微上扬了唇角； 又用着淡定的语气说：“我没什么印象了。”她心里打着鼓； 但表面掩饰地很好，微笑了一下说； “或许就是巧合。”
只要不承认就好了。
舒乐自己回忆了一下，她确实把那些杂志都收进箱子了； 而客厅里一本都没有； 况且卧室门已经锁了； 祁斯乔不可能进去。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舒乐疑惑不解。
祁斯乔口罩下的嘴角还在扬着，听见这个答案她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 把手收回来轻握成拳； 眼睛眯了眯，看着舒乐，出声说：“那就当做是巧合吧。”
她其实也没想过舒乐会承认； 舒乐的态度实在是太明确不过，承认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了。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那得得益于舒乐有个听话的好弟弟了； 毕竟舒乐客厅可以用干干净净来形容。
祁斯乔加了舒浮的微信后； 舒浮偶尔就会找祁斯乔聊聊天。
前几天； 舒浮在微信里说，他在学校的快递街遇到了一个同班同学，而这个同学买了乔乔姐姐你的封面杂志，舒浮就顺嘴一提，说去年他姐还在云城的时候； 有一次他去找她，也是看见她家里放着乔乔姐姐你的封面杂志。
舒浮说的自然轻松，就真的是随意一提一样。但他不知道他这番话说出来的影响会是什么，但祁斯乔受到的震动却是不小。
舒浮提的时间都是去年的了，也没说具体是哪本，但这个消息已经足够了。
于是她把该做的工作做完了，就迫不及待地来了亓城。
她是想要确定的，想要确定舒乐是否还在意她。
但是舒乐的这种近乎平静的态度，她也是预料到了的，但也会止不住地开心和喜悦。
但是她暂时还不能做些什么，她不能继续逼问了，不然舒乐要是生气了可能会把她晾在一边了。
舒乐以往跟她吵架久了就是这样，废话不多说，给个眼神让祁斯乔自己体会，而这也差不多可以理解为冷战。
现阶段再冷战…那还是别了吧。
五年已过，好不容易又有了重新交流的机会，该珍惜才是。
而这次出行前，李雯这个经纪人万般叮嘱她一定要忍住了，再怎么喜欢舒乐也得先稳着，别一激动就表露心迹了。
在亓城路演后，祁斯乔就对李雯全盘托出了舒乐是她前女友这个事情。
李雯对舒乐的印象是不错，但这不代表着她会支持，她的“电母”之称名副其实，她带的艺人前途一片光明，现在不能出任何差错。
而现在埋着的最有伤害力的手/榴/弹就是舒乐。
上次在云城，被拍到难道不就是因为祁斯乔要去见舒乐吗？这么危险的信息促使李雯后来对祁斯乔管的也越紧。
祁斯乔身为公众人物，而且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公众人物，谈恋爱注定了不能安宁。
如果对方是异性就还好一点，但是对方是同性啊。
这意味着，她们要经历的更多，承受的也更多。
目前还不知道能不能经历得住，所以不要拿事业去冒险。
资本市场的博弈并没有那么简单，盯着祁斯乔想要她摔一跤的不止有鑫月影视，还有其他的在暗中潜伏着，随时都想把祁斯乔拽下来跌下高楼。
而祁斯乔这次来亓城，都是祁斯乔使出了杀手锏李雯才同意的。
布帘被掀开，服务员端着饭进来，放桌上，说了声“请慢用”后就走了。
祁斯乔这才把口罩取下来，她的脸又被捂得有些微粉，在暖黄的灯光下也能看出来。
她揉了揉额角，想到现在的那么多顾虑就一阵头疼。
舒乐取了筷子，看着她的动作，用着正常的语气轻声问了句：“头疼？”
“有点。”祁斯乔也取了双筷子捏在手里，她翻着滚烫的面条，面条很白，青菜很多，酱料很香，牛肉有几块正在上面躺着。
舒乐咬了口饭，眉头皱了皱，说：“我家里有药，待会儿吃完饭回去吃点吧。”她偶尔也会头疼，所以常备着。
“算了，不用。”
“有病就要吃药。”
“你才有病。”
“……”舒乐挑了挑眉，不说话了。
上了一天班舒乐也累了，也没有想要再多走走消食的想法，吃完饭她们就回去了。
八点半，舒乐洗完澡，擦着头发出了浴室。
祁斯乔正抱着她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疯狂按键盘，键盘被敲得噼里啪啦响，而她紧抿着唇瓣，侧脸有着一股“凶神恶煞”的感觉。
玩什么呢？
舒乐换换挪动步伐，走到祁斯乔面前一看，然后就被屏幕上显示的游戏给震惊了。
“冰火人？”舒乐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屏幕上赫然显示的就是很有年头的一个小游戏，7k7k小游戏的冰火人。
祁斯乔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把视线移回到自己的电脑屏幕上。
一边玩一边自然地问：“舒老师，晚上会不会冷啊？”
舒乐弯了弯唇，看着祁斯乔的乌黑的发顶和雪白的后颈，回答：“那我给你换床厚一点的被子。”
舒乐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为了不滴到祁斯乔的身上，她拿毛巾围着脖子，发尖的水都淌在毛巾上，然后走到冰箱那打开冰箱，拿了盒牛奶出来。
身上还有些潮湿的热气，舒乐把吸管插/入牛奶，慢悠悠地又走到了祁斯乔的旁边的软凳上坐下。
舒乐穿的是丝质睡衣裤，其实本来天已经热起来了，她一个人在家会穿的露一点，平时都是穿一件宽大透气的到大腿/根的T恤，但因为祁斯乔来了，就还是老老实实地穿的多了一点。
不是特殊对待，就算谢欣宁来了，舒乐也会穿的严实一点。
她……只有在以前还跟祁斯乔谈恋爱的时候，才会在她面前穿的很少。
现在在她面前的还是祁斯乔，不过已经没有再恋爱了不是吗？
舒乐安静地喝着牛奶，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祁斯乔敲键盘的声音。
过了会儿，她想起来明天早上的安排，对着祁斯乔叮嘱着：“明天星期六，我早上还得早起去学校上课，你早餐的话…冰箱里有面包和牛奶，你将就一下，或者外卖也行。”没有菜没有米，也不指望对方会自己做饭了。
祁斯乔点了点头，“知道了。”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你洗澡的时候，小浮给你打电话来着，不过你的手机，我没接。”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歪了歪头看着舒乐，眉眼弯弯，“对了，就是小浮跟我说你去年的时候家里摆了我的封面杂志。”
喝着牛奶的舒乐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被呛地咳嗽出声：“咳、咳！”居然是舒浮这个叛徒，等下打电话过去一定要教育他。
祁斯乔满意她表现地对网页点了右上角，走到一边自己的行李箱那翻着睡衣。
她纤瘦的背影对着舒乐，越想舒乐这样的态度越觉得越委屈和难受，但是目前她也不能主动去捅破她俩的关系，横亘在她们之前的问题还是太多了。
要是说了，或许迎来的是舒乐的百般无奈的拒绝。
祁斯乔咬了咬唇，眼里很快就蓄了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身，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就去浴室了。
留下舒乐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给舒浮回电话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舒乐就又去学校了。
晚上她又睡得晚了些，一想到祁斯乔就在外面客厅沙发上，呼吸平稳地面容安详地睡着觉，她就忍不住内心怦怦跳。
最后实在是熬不过周公了才戴上眼罩睡着了。
第三节课下课后，舒乐在办公室喝着水，顺便点开了微博。
通知栏依旧是一大片红色，而她前晚发的那条问题微博现在评论都破千了。
舒乐叹口气，觉得自己现在处境是越来越危险了。
祁斯乔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豹子，而舒乐她自己就好比她看上的猎物一样。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马甲不保，她得捂紧了。
舒乐这么想着，耳边就听见有人在喊她“舒老师”。
猝然地被喊了一声，舒乐吓一跳，而她主要是心虚，她的手机界面还是她的微博主页呢。
舒乐马上把手机扣在桌上，转头看着来人，柔声问：“怎么了吗？”
是十七班的物理课代表李梦梦，饭卡上都贴着祁斯乔卡片的祁斯乔粉丝。
李梦梦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是您来让我拿我们班的测试卷发下去。”
呃……
舒乐觉得自己神经绷的太紧了，确实是刚下课的时候对着李梦梦吩咐的事情，没想到转眼就忘记了。
舒乐轻咳了一下，把一丝黑发捋到自己嫩白的耳后，然后拿过左边的测试卷交到李梦梦手里，“去吧。”
李梦梦拿着卷子，一脸犹豫的样子。
舒老师跟她现在关系已经不像当初那样还有些生疏了，她觉得她们现在已经亦师亦友了，而有些问题还是不确定能不能问。
舒乐见她还站在身旁，不禁微微侧了侧上身，手搭在椅背上，弯了弯眼睛问：“还有事吗？”
“老师您刚刚看的手机界面是七七入我心的主页吗？”李梦梦内心挣扎了几秒，还是出声问了。
她其实不过是看了一眼，但七七入我心这个微博背景常年不变，一半纯黑一半纯白，李梦梦自从关注以来就没见她换过。
呃……
舒乐指腹在椅背上摩挲了两下，艰难地点了点头，“对…凑巧看见了，就点进去看了眼。”
又是凑巧，这真是个拙笨的借口，但……又百用不烂。
等到李梦梦出了办公室，舒乐才惊觉自己后背上好像都出了些汗了。
掉马这种事，果真是很考验人的承受能力。
终于熬到了十一点四十，放学了，这意味着舒乐的周末到了。
依旧是先把车子开下坡，等待着红绿灯的时候，给祁斯乔拨电话过去。
早上到现在，她给祁斯乔发了消息过去问她吃饭了没，但是还没等到回复。
可能是还在睡觉吧？舒乐不知道她是几点睡的，但是想想祁斯乔平时在拍戏或者工作的时候就睡不够，现在好不容易休息了，睡得久一点是理所当然的。
电话这次嘟地比较久，可能有十秒了。
电话接通后，舒乐开口问：“吃什么？”
“没胃口…”
舒乐听出了不对劲，祁斯乔的鼻音很重，而且声音有些嘶哑，有力无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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