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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如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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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状态不好，我卡文了
这章写了几个小时
删了改改了删╥﹏╥
可能让大家失望了？~？
这周满更
第34章 34
谢欣宁推荐的那家私人小诊所里还有一个让舒乐放心的点就是：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
虽然年事已高； 但医术精湛； 也从未有人闹过她的这家诊所说过什么不好； 再加上又不乱收费； 口碑就很好了。
下了车，舒乐去排队领号； 祁斯乔在一旁的椅子上抱臂坐着，垂着头闭着眼。
她一感冒就很想睡觉； 现在又昏昏欲睡了。
走道里不挤； 两旁都有椅子； 椅子是连着的，她左边还坐着其他要来看病的患者； 有的跟她一样面色都透着虚弱的； 也有的哄着小孩子让他们不要哭闹。
祁斯乔抬了抬帽子，把自己头发弄散了点遮住了自己的两鬓，她微微抬眼看了看四周； 口罩下的唇忍不住扬了扬。
即使生了病，身体不好受； 但抛开这些生理上的难受以外； 心理竟是意外的感到惬意。
不需要跑通告； 不需要去剧组，不需要穿着光鲜亮丽，也不需要在镁光灯下站着接受来自众人的掌声。
在娱乐圈待的这几年，她学会的是学会消化孤单学会承受寂寞。
那些没有舒乐的日日夜夜里，她一次次地告诉着自己坚持； 告诉着自己再努力。
再等等，再等等吧。
等自己完成了自己的获奖的小目标再去见她。
现在祁斯乔对自己也不满意，她那么要强的人，虽然进了娱乐圈以来一路顺风顺水，拍的电视剧收视率都不错，拍的电影票房也高，但她没有任何有实质性的奖项在手中。
去年她靠一部文艺片，入围过金鸭奖的最佳女主角提名，但没有获奖，虽然这对她的演技是很大的肯定了，毕竟她入围的时候也不过才二十五岁，还年轻，路也还很长。
况且其他小花有的都还没入围过这种正经的奖项，她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了。
祁斯乔本来当时的打算就是，如果自己获奖了，就一定一定去联系舒乐，一定要亲口告诉她自己获得了最佳女主角这个奖项。
但没有。
她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但是下次机会又会在什么时候才到呢
当时的祁斯乔感到万分迷茫。
然而这个机会居然就在今年四月初了。
是真的感到意外又惊喜，舒乐会与她这样重逢。
虽然她好像不愿意面对自己，也不愿意跟自己过多交流，但是光是看着舒乐都会觉得对方身上散发了光芒，是她这么久了终于能够感到温暖了自己的光与热。
而后又意外的见面，直至今天，祁斯乔有了一种自己活在了平行世界的感觉。
是不是，现在自己真的在做梦呢
而梦里是与地球平行的世界，她与舒乐重逢，那请容许她继续梦下去吧，梦到她还能继续跟舒乐再相恋，而不是所谓的“朋友”。
“想什么呢。”舒乐轻轻排完队，走过来站在祁斯乔面前，轻轻伸手掀了掀祁斯乔的帽檐。
祁斯乔倏地睁开眼，入目的是舒乐的衣服，她正站在自己面前。
可能真的生病让人头脑不清醒，现在怎么会是梦呢
舒乐在她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把手中的单字给她看：“前面还有五个人，然后就到你了。”
“嗯。”祁斯乔用鼻音应了声，过了会儿偷偷瞄了眼舒乐的侧脸，见她眉眼低垂，看着她自己的手机。
祁斯乔无聊的绞着自己的手指，哑着嗓子嘟囔着什么，过了两秒就没声了。
身旁坐了祁斯乔，舒乐怎么可能认真看手机的消息，她嘴角轻扬了下，然后继续翻着豆瓣上的帖子。
诊所也算缩小版的医院了，也以安静为主，之前哭闹的小孩都已经打完针走了，又过了二十分钟，舒乐给祁斯乔接的水都喝了两杯了，终于轮到了祁斯乔。
舒乐站起来，扶着祁斯乔的手臂，往看诊的房间走去。
看诊的房间是独立的一小间，门口的护士拦住了舒乐，她看着面前两人，对着舒乐道：“请就外等候，病人一人进去就好。”
祁斯乔朝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说：“那我进去了。”
看病是不可能不摘口罩的，路上的时候舒乐跟她讲了这个诊所的医生是个老奶奶了，那她也挺放心的。
应该认不出来自己了。
过了可能六七分钟，护士就通知舒乐去药房领药了，舒乐接过单子，拉住护士问：“请问，我朋友她人呢”等待的时候，那些人很快就出来了。
“她被留住了。”
“什么意思”
护士见她长得漂亮，打扮也得体，但觉得人怎么这么啰嗦，明明只是再等等的事情还在问，于是眉头一皱，“你再等等不就好了。”说完她就走了。
“……”舒乐捏着单子，转过身去了药房窗口。
拿了药，结了账，舒乐才又出现在走道里。
祁斯乔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了，看见舒乐她转过头来，招了招手。
看完病接着就是又再回去了。
舒乐开着车，嘱咐：“药要饭后吃。”
“药药”祁斯乔故意抠字眼，揉着自己的额角问，“舒老师现在说话都这么萌的吗”
舒乐不理她的调侃，继续说：“所以等下给你买点饭，或者到了房里再点外卖，你自己选一个。”她补充一句，“除了油辣生冷硬荤腥的食物，你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祁斯乔手放在自己的喉咙处扯了扯，缓解一下不适感，然后干咳了一声，回答：“除了粥没得选了吧。”
“嗯。”
“那你吃什么”
“我都随意。”舒乐说完想了想，“你晚上去我卧室睡吧我睡沙发。”她为自己辩解，“其实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那些护肤品之类的，她待会儿回去就都收进箱子放好。
不过……衣柜里还有祁斯乔代言的品牌的衣服，但依祁斯乔的人品而言，她是不会打开看的。
而且也没什么看的必要啊，祁斯乔她自己的衣服都装在行李箱的，难不成还缺衣服穿
“不要。”祁斯乔拒绝了，她正手肘撑着车窗，掌心覆在自己的脸上。
舒乐将车拐了个弯驶进另一个街道，看了她一眼：“你是病人，不要任性了。”
“不要。”祁斯乔闭上眼睛再次拒绝了，不等舒乐再说什么，她又说了句，“我不想说话了，嗓子疼。”
没多久，车子再次开进小区，在停车场停下。
“到了。”舒乐说了声，祁斯乔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没有戴口罩，她轻闭的唇是很明显的缺了血色，而脸也看起来很苍白。
舒乐心疼不已，拍了拍她肩膀，轻轻唤了她一声：“祁…斯乔。”
她叫不出口“祁祁”了，因为下一秒祁斯乔可能就将醒过来，只是叫全名有点拗口。
祁斯乔眼睫动了动，睁开眼，眼神从迷茫到清明花了好几秒的时间。
“到了”
“嗯，上去再睡。”
祁斯乔点了点头，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舒乐出声提醒她：“口罩和帽子。”
“知道了。”
出了电梯，开了门，祁斯乔换了鞋就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了沙发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上了。
舒乐给她倒了杯温水放茶几上：“喝点水再睡。”
“不想喝。”
从车上舒乐提了让她睡卧室这个建议之后，就感受到了祁斯乔的变化。
之前就算生病了但还算有力气调皮，但现在就像蔫了的叶子，不想跟舒乐搭话一样。
做错什么了？
舒乐凝着眉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必须喝。”
祁斯乔没再反抗了，她空着肚子还不能吃药，而且嗓子也确实疼，光生气没有用，难受的只有自己。
她掀开被子，拿过杯子，“咕噜咕噜”完成任务地喝了几口，然后就又盖上被子闭上眼睛了。
“一会儿饭到了我叫你。”
“嗯。”
在祁斯乔睡觉的期间，舒乐先去把卧室里的有关祁斯乔的东西都放进了箱子里藏好了。
浴室里的洗发露这些尚且可以随便说个借口骗过去，虽然骗过的可能性不大，但好歹明面上没有拆穿不是吗
要是卧室里的东西再被发现了，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祁斯乔在诊所嘟囔的是“也不知道搜搜我的消息看看”，舒乐听着觉得有点好笑。
自己都说过了自己正当红这种话，结果还想要舒乐搜她消息。
而且在祁斯乔面前，舒乐也不敢登录自己的微博。
万一被祁斯乔一个眼尖看见了呢她记得对方视力很好的。
想想这个可能性舒乐就又头皮发麻，没什么比自己成了前女友的饭圈聚聚还更让人觉得“刺激”的事情了。
东西很多，舒乐挨个收拾好放进箱子里，然后再次上锁，把箱子推到角落里。
过了会儿，门铃响了，舒乐留言上就写了让快递员把袋子放门口，开门的时候果然只有饭留下了。
她取了两个碗，把两份粥各自倒了进去，然后等着粥由滚烫变为温热。
接着就可以叫祁斯乔醒来吃饭了。
舒乐坐在软凳上，一只手拿着勺子搅着粥，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阅。
这时候，上方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舒乐点开。
是轻轻的消息。
轻轻：【77！你看见那条微博了嘛】
舒乐一愣：【哪条】
轻轻：【＇截图＇】
截图是一个博主发的微博。
叶轻舟：【我的妈呀！！！！！我中午去给奶奶送饭，然后我发现了什么！发现奶奶手机里有跟祁斯乔的合照！啊啊啊啊啊我错过了跟小乔合照的机会！但是我奶奶说照片不能发出来…】
这条微博没有艾特祁斯乔，但带了祁斯乔的大名，一搜就搜到了。
轻轻：【这个博主是个路人，评论里有粉丝问了，说地址在亓城。】
轻轻：【小乔妹妹什么时候又跑去亓城了】
轻轻：【而且博主奶奶是医生，她也回复了说小乔病了】
轻轻：【我要哭了，乔乔又双叒叕生病了＇流泪＇】
舒乐搅着粥的手停了下来，专心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意思就是……祁斯乔这次私密的行程很有可能因为这条路人微博而暴露了
舒乐正思考着，就又收到了新的微信消息。
是祁斯乔经纪人李雯发的。
李雯：【乔乔感冒这事为什么不通知我】
李雯：【我已经给小王说了，明天早上就送她回来。】
李雯：【就不打扰舒老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乔：嘤嘤嘤居然不想跟我一起睡（？﹏？）
今天起
我要做一个作话安静的夹子
￣へ￣
第35章 35
虽然对于祁斯乔的离开舒乐早有了准备； 但当看见李雯说明天就会让小王带着祁斯乔回京城的消息； 还是忍不住地内心受了很大的震动。
究竟有多舍不得呢？只有舒乐自己知道。
但舒乐还是只有回复：【好。】
她的周末只有一天多一点点； 明晚又要回学校了； 所以就算祁斯乔留了下来，但舒乐也没多少时间跟她相处。
她返回到与轻轻的聊天界面； 安慰道：【那证明已经开过药了，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是的啊； 肯定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也很快就会离开她了。
轻轻秒回：【每次看见小乔生病的消息就好难过； 77你记得嘛？14年底她拍戏还因为生病去了医院，瞒着这件事不想让我们担心； 结果有人开始带节奏说她耍大牌不拍戏……】
怎么不记得呢？那时候祁斯乔在娱乐圈的脚跟还没站稳； 粉丝群也不像现在这样庞大，被黑“耍大牌”然后收了很多网友的谩骂与中伤。
舒乐重新拿起勺子搅着粥，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单手打字回复：【记得。】
而且舒乐她也只能靠网上看祁斯乔的消息去了解她发生什么事了。
尽管那些只是明面上的，私底下的并不清楚。
跟轻轻聊了会儿； 舒乐用手背碰了碰碗； 觉得没那么烫了； 就把手机先放下了。
她站起来，脚步轻轻地走到沙发旁，动作轻柔地拉另一个软凳过来坐着。
祁斯乔早已入睡，晶润的鹿眼现在被眼皮盖上了，可能是因为鼻塞了； 所以有点干燥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些。
眉头没有再蹙着，是睡得很安稳的模样。
舒乐咬唇想了想，打算先不喊她了，让她继续睡吧，睡醒了重新再叫饭也可以。
就当她自私点吧，不想让祁斯乔早点知道她明天就要回去的事情。
可能也用不着她讲，祁斯乔又不是没有手机，李雯不可能不给她发消息的。
对于李雯这个经纪人，她的能力舒乐是由衷的佩服的，要说为人的话舒乐接触不多，但“电母”真的不可能只是个称呼而已。
之前刚见面时的时候李雯还能说多交个朋友这种话，甚至后来还给舒乐给她自己的店打广告说可以去买茶叶，而现在这样的冷淡的带着疏离的语气也在舒乐的预料之中。
李雯是专业的经纪人，她要有一定的责任感，这不是两面三刀或者说翻脸不认人，这是就事论事。
她跟祁斯乔关系是很好，但她们同时也是同事，她要做到足够的客观与理性，不能太过感性，否则这对祁斯乔的发展会是阻力，因此才会质问舒乐，才不管舒乐是不是祁斯乔还在喜欢的人。
人是住舒乐这里，要受舒乐照顾，结果祁斯乔生病了，李雯作为经纪人却不知道自己艺人的身体状况，对舒乐没什么好语气是正常的。
语气是正常的，内容也没什么不对，舒乐并不会感到不舒服。
她只是难过，还伴随着伤心。
舒乐叹口气，站起来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着，颇为疲倦地揉着自己的眼角。
这次又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告别呢？
前两次都是在机场目送她离开，那这次呢？看着祁斯乔上车吗？还有…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呢？她们还会继续见面的吧？
舒乐脑海中一下蹦出来许多许多问题，仿佛要炸/掉她的脑袋。
不见面的时候想的就没这么多，反倒是相见了顷刻间脑子里心里全是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祁斯乔这一觉睡得很沉，从一点过睡到了下午六点过才醒。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窗外的世界都陷入了沉寂。客厅里的灯没开全亮，昏黄的灯光照射在各处，电视屏幕黑着，茶几上水杯里的水没有晃动。
很安静。
虽然没吃药，但又睡了一觉感觉到好了很多，只是头依旧感到有些昏沉。
祁斯乔双手撑在两侧坐起来，半睁着眼看了下四周。
没人。
她没有换睡衣服睡觉，被子盖的有点紧也有点厚，以致于现在额头都有了层薄薄的汗。
祁斯乔嘴唇发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身体往前倾，拿过水杯喝水。
水是温热的，温度刚好。
她喝到满足，嗓子也好受了很多，把杯子捏在手里，朝着寂静的客厅喊了声：“舒乐。”
没人应答。
祁斯乔咳嗽了下，声音再次拔高，喊了声：“舒乐。”
还是没人应答。
就像过去的这几年里，她每次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喊舒乐名字得不到回应一样。
祁斯乔眼眶渐红，要不是因为她知道现在所处的位置实实在在的是舒乐的地方，否则她又会觉得自己在梦境了。
她把水杯放下，翻了翻被子，找出了自己的手机。
她虚了虚眼睛，适应了手机的亮度后，翻了下通讯录，给舒乐拨过去。
通讯录的联系人是按照首字母分的组，祁斯乔为了方便一眼就看见舒乐，还特地在“舒舒”前面多加了一个“a”，这样她就能打开联系人就看见舒乐了。
是以前就有的这种习惯，到现在也没变过。
电话嘟了几秒后，舒乐接通了。
“你在哪儿…”祁斯乔吸了吸鼻子问，她忍不住地感到心酸，也感到孤单。
一觉醒来发现舒乐没在身边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昨天中午是这样，今天早上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醒来的时候舒乐都不在。
舒乐正在车上，闻言她说：“我应该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你有没有好受点？”
祁斯乔不回答这个问题，她曲起膝盖，下巴抵在上面，她胡乱地抹了下眼泪，然后又咳嗽了一下，说：“你快回来。”
“嗯。”
果然，过了十分钟左右，舒乐回来了。
祁斯乔正抱着膝盖，闭着眼睛，头发有些凌散了，听见开门的的声音她才睁开双眼，微微偏了偏头看向门口。
舒乐穿着拖鞋走进来，她手里提了两个袋子，先在茶几上放下，然后走近祁斯乔。
她手在身侧轻轻动了动，想要伸出手摸摸祁斯乔额头，但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由高而低地看着祁斯乔解释道：“欣宁说北街那边有个粥店的粥很好喝，我去买这个了。”
“你把灯开亮点。”祁斯乔闷着声音说。
“好。”
舒乐从玄关处折回来，然后解开了袋子，拿出了四份装有粥的饭盒出来。
“这个是红豆薏仁粥。”
“这个是皮蛋瘦肉粥。”
“这个是南瓜粥。”
“这个是白米粥。”
舒乐挨个打开，看着依旧有点虚弱的祁斯乔，微微笑了笑说：“怕买一份不合你胃口，就买了四份，分量我都要求老板少了一点，你吃好了就吃药，然后……”
祁斯乔直直地盯着她，打断她的话，问：“你已经忘记我喜欢吃什么粥了吗？”
情侣分手以后其实并没有非得记住对方的喜好的明文规定不是吗？祁斯乔这样问又有点霸道了。
舒乐：“……白米粥。”祁斯乔生病的时候是真没什么胃口，白米粥是她最能接受的了。
她拿起祁斯乔的杯子站起来，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舒乐。”
舒乐转过身，望着祁斯乔的眼睛，嘴角扯了下，“怎么了吗？”
祁斯乔缓缓摇了摇头，她只是想要叫下舒乐名字看看会不会有人回应而已。
她觉得屋里一定闷，掀开被子站了起来，走到飘窗那里，把窗口打开的大了一些。
舒乐正倒着水，看着她吹风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别吹风，不然感冒加重了。”
祁斯乔又移回到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舒乐给她倒好水，把水杯放茶几上，又从厨房里拿了个碗出来，给祁斯乔倒了些白粥进去。
舒乐拉过软凳坐下，扯了张卫生纸擦着自己手上的水，假装随口一提的样子：“你经纪人给我发消息了，说你明天早上就要回去了。”
舒乐故作轻松的说起这个消息，即使整个下午都在做心理准备，但当现实来临的时候，仍然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不够用。
舒乐一直都觉得，人是分为两种的。
一种是知道自己贪心的，另一种则是不知道自己贪心的，前者备受煎熬，后者心安理得。
而舒乐就是备受煎熬的那个。
如果人啊，要是表现出来的模样可以转换为内心的真实的样子的话，是不是心情会美好的多？
起码不会心里在伤心难过，而脸上却要维持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了。
祁斯乔身子往前，拿过舒乐手中的勺子自己搅着米粥。
舒乐问：“小王她明天什么时候来接你？时间定了吗？”
祁斯乔抬了抬眼，吐出两个字：“聒噪。”
“……”
舒乐适时地闭了嘴，自己又取了个杯子给自己泡了杯茶。
“这茶你是在雯雯那买的那个吗？”祁斯乔喝着粥，看着冒着雾气的茶问了句。
她声音也没之前那么嘶哑了，但也仅仅是好了点而已。
“嗯。”
泡茶一次又不能泡很多，况且舒乐一周也喝不了几次，当初买的不多，所以到现在也没喝完。
“晚上少喝点吧，不然会睡不着。”
“嗯。”
祁斯乔垂眸看着碗里的粥，一粒一粒的饱满的米粒泛着晶莹的光。
“我…”祁斯乔把自己头发别到耳后，看着舒乐，问，“我二号新剧开机，我有没有说过？”
“有。”
“那我什么时候回去有没有说过？”
“没有。”舒乐端起茶杯想要喝口茶缓解一下紧张的感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就紧张了起来，但茶水滚烫，玻璃制的茶杯隔热能力不强，她碰了下茶杯就被烫的收回了手。
“我忘记说了吗？”祁斯乔眨了眨眼睛，无辜的模样，“我三十一号回去。”
三十一号，那不就是还有…三天？
“我感冒成这样了虚弱成这样了，还能坐六个小时车回京城的话，不死也要我半条命了，雯雯她当然没同意，让我先留下来了，等病好点再走。”
舒乐低垂着眉眼，压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故意说：“但吃了药就会好很多了。”
言外之意就是然后明天你就可以走了。
说完这句话舒乐就想要给自己一大嘴巴子了，又瞎说了什么呀！
祁斯乔就差翻白眼了，她被舒乐这人的别扭的脾性气的着实不轻。
要是某天因为说了脏话上了热搜，那肯定要么就是在玩游戏的时候被发现了，要么就是在跟舒乐说话的时候被别人听见了。
“我特么到底遇到了什么惊天惊世大直男啊，没听出来我给我经纪人卖惨了吗？”她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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