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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王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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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呃……”疯了,都疯了!
明霖听不进她的话,心中只觉得凄凉无比。到头来,自己一直珍视的姐妹战友,竟然也抱着同萧涵一般让她左右为难的心思!哪知无力挣扎着想要将她推开,却反被疯狂中的罗肖压得更死。她的头越来越疼,混沌一片,力气也不知不觉从体内抽离。
更嘲讽的是,这时脑中恍恍惚惚想到的名字,浮现的面容,竟然,都是萧涵!她竟然在想着,让她来救自己!
从马车上出来,萧涵在风头里站了一会,想借着冷风消消心火,却发现压根不抵用。她心里疼的难受,早上还好好的,自个热情澎湃的给明雪找师傅,晚上明霖就能把男人拾掇拾掇送到她的身边来了,连气息都刻意弄的和她一般,她是不是还得感谢明霖的煞费苦心?
心烦意乱的随意散着步,绕了一圈,不料又绕到了马车前。萧涵无奈的摇摇头,她就那么放不下这个人了么?
想想还是与明霖再好好说说吧,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现在丢手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她就不信了,这世上由她萧涵搞不定的男人女人!哪知掀开车帘,里面竟然空无一人,问了人才知道,明霖竟然去找了罗肖!
这刚熄掉少许的火焰猛然间加倍疯涨,她厉声质问,周边顿时跪倒一片。萧涵气归气,但却不至于无辜牵连旁人,明霖敢顶着她的头号假传口谕,胆子也是见长!
信誓旦旦的要将明霖逮回来,好好整治,哪知掀开大帐一看,正碰上那骇人的一幕。
萧涵万般庆幸自己来的及时,她箭步向前将压在明霖上方正准备要强|吻她的人一手扯下来甩在了地上。大概是触碰到了罗肖的伤口,血浸湿纱布,洒了一地。
“带下去!”皇帝勃然大怒,然而许久也没能下达斩立决的刑责,咬咬牙,“严加看管!”她怕明霖求她,她把明霖捧成宝,不愿听到她再为了旁人求自己。
轻柔的将那个可怜的人儿抱进怀里,前一刻她还在怒气冲天,可下一刻看到床榻上的鲜血,她便心疼的不能自己,冲着一众不知所以的将士便是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李良呢?!”
“萧涵……”明霖半睁开眼,不知为何,看到眼前的这人,她的心里竟然大大松开一口气,安心的不得了。儿时父亲的怀抱,也是如此,轻摇几下,她便忍不住想要入睡。
这个时候,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萧涵所有的防线都瞬间崩塌了。
“我在呢,你撑着点,我让人医好你。”萧涵看着从她后脑缓缓流出的血水,染红了她的手。她的心中又悔又痛,恨不能将罗肖那王八羔子施以极刑,千刀万剐,五马分尸,挨个用一遍。可就算是这样,她知道,明霖这性子还是不会同意她杀她。她看到明霖又要闭上的眼眸,心急如焚,“你别睡,你别急着睡,太医马上就来了,太医会治好你。”
“嗯……”明霖一声轻哼,也不知听没听见。
她其实并不想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便不再想了。她从小到大没怎么过过好日子,封了将军之后也是在常在军营呆着,或者被招进宫中,整夜整夜的,载伤而归,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也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还,那是每个将士最好的归宿,她不例外的向往。但结果却并没有,她成了俘虏,却莫名过上了好日子,再后来,她便再也不想了。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穿过的最好看的衣服,用过的最好的药,得到过的最铭记于心的温暖,全都是来自萧涵的。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也只有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即将临近的刹那,她才有勇气面对,大概是不想走了之后还留着遗憾吧。萧涵是个明君,民心所向,将心归一,对她更是早已抛弃了王者的身段,她捧她,护她,她第一次觉得被人宠的滋味原来这么幸福。
或许独挡一面的时候,她不会去向往,然而尝过滋味后,便再也离不了了。
“我……”她不想昏睡,她还有话想要说。明霖张了张嘴,眼睛却如何也没力气再睁开看那个人的模样。
萧涵便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好像稍一松开,这个人就脱离了她的掌控,就要离开她。她的后脑留了好多血,她知道那个地方有多脆弱,淌了这么多血还剩多少活路,可是她就是不愿放手,她不相信,明霖会就这么离开她。
“别说话,别说话了,省着些力气。”萧涵的声音近乎要带上些哭腔,谁曾见过一代帝王如此软弱的一面?“想想明雪,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不可以没有你,知道么?”
“……萧涵……”明霖决计想不出来,这个时候自己还能笑出来,她从被俘后,还是第一次笑,把萧涵看的呆了,“我,心里,有你……”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可能自己个泪点低,也是蛮蛋疼的,再看看,其实也没啥。。
虽然是狗血剧情吧,23333,到处见狗血,莫怕
☆、光棍节特别番外
明霖在不知不觉中发现了一个规律;萧涵只要公事上花费越多的精力,回头兽心就会越大发,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下朝后,或者连夜批完奏折后,不管三七二十一,脱了衣服就钻进她的被窝。
一般这个时候;开始都是简单的磨磨蹭蹭,非得把明霖从睡梦中或者懒觉中弄醒为止,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翻腾,直到累的再使不出力气;最后两人抱在一起再睡一个半天。
以上情况是最乐观的;比较不乐观的情况是,有的时候明霖起的早些,衣服方才穿上一半,半面酥胸还露,门外便传来萧涵下朝过来的脚步声,不等宫婢请安,她便潇洒的推门而入,将明霖整个人愣的当场石化,接着上来便是一番气势汹汹的热吻,直吻到两人面色潮红,都喘不过气来才算完事。明霖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便是,萧涵非说要换个姿势,结果两人竟然站着便完了事。末了,明霖简直腿软的站不直,半截身子趴在桌面上就想要睡过去。
不过,这还是其次,最坏的情况是,萧涵本说好的带她游后花园,而后景到极致,情到深处,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岔子,萧涵便瞬间变化成狼,屏退一杆跟随的下人,把她压在青石台阶上便是几轮春风。那滋味虽然诚妙不可言,可羞耻之心只气得她几日不愿再搭理萧涵。
但后来明霖又发现了一个事情,萧涵不仅兽心大涨,花花肠子也变得多了起来。总是想些有的没的借口妄想欺负她,虽不至于次次都能成功,但也得手过几次。
比方说她无意打碎了一个青花瓷瓶,虽说是年代久远,出名家圣手,价格不菲,但她也不至于小孩子心性,非逼着她还吧!还说什么还不了就用身体来换,结果第二天,明霖便日山三竿而不得起,卧床调休了一天,□才略见好转,心里简直将萧涵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从头到尾问候了便。
稍许严重些的错误也不过就是她难得想要学着贤惠一次,便打算亲自出马帮萧涵把换下来的龙袍洗一洗,结果不小心大了些力气搓破了一个洞,便被萧涵逼着穿上不知从哪里搜刮来的舞男透视装,在屋里跳艳舞给她看!她个女子哪能会那个,更何况本就出于好意,心里肯定委屈,便随便扭了两下堵着气敷衍她。
下场便是萧涵抹了一把鼻血,冲上来把她压在地上就是一阵天昏地暗,她叫的嗓子都哑了,她还在那边叫好夸她叫的好听,只恨得她咬牙切齿!
可是事情发展到眼前的情况,明霖便突然觉得,以前那些事情根本都算不了什么。这次错就错在,有个长相清秀的宫奴下台阶绊了一跤,倒地前被她身手敏捷的冲上去给扶抱住了,大概是最后定格的姿势比较容易遭人误会,不巧还正好被来找她的萧涵给看了个正着,那铺天盖地的醋味把那小宫奴简直吓掉了魂,明霖求了情,又解释了一番才得以平息。
不过真正的导火线是那天萧池(萧涵的妹妹)奉命将贡品送来她宫里,两个人多聊了两句,也不知当时是聊到了什么话题,她笑的有些乐呵忘形,又被萧涵远远看到,于是这个不定时炸弹便完全的被引爆了。
所以,此刻的明霖正全身□□的被四肢大张的绑在龙床上,眼睛蒙着一块黑布,挡住她所有的视线,嘴巴里是萧涵防止她难受时咬伤自己嘴唇的玉球,不受控制的透明液体顺着嘴角流出,让这让人血脉暴涨的画面更添诡异。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萧涵走之前给她为了一颗糖丸,她骗她是糖丸,也亏她当时身陷囹圄还不忘嘴馋的信了她,直到现在她才发现,那哪能是糖丸啊,根本就是chun药啊!!
浑身不得缓解并且还在不断上升的热量简直让她求生不能,求死无门。除了微小的扭动挣扎,将滚烫的皮肤在那丝绸的床面上摩擦寻求安慰,她别无方法,但饶是这般,也是成效甚微。只让她觉得越发焦躁,不安,急切的想要被人抚摸,被人进入,虽然羞耻,但她却早已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下面已经湿了一片。
混蛋萧涵!
难耐的低吟从喉间发出,让室内的淫|靡气氛又添魅惑。明霖拱着身子,努力的想办法给自己安慰却不能够,感官一度崩溃,难耐的她不由水雾盈眶,沾湿了蒙眼的布条。被剥夺的视觉,同时也让她的身体愈发敏|感,竟是微拂的风,也足以让她一阵颤栗。
萧涵为什么还不来?她需要她啊!
在心底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将那人骂的体无完肤,寝宫的大门终于发出悦耳的响声,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脚步声。明霖便瞬间像是个委屈的孩子,眼泪一发不可收,又卖力的用身体以示乞求,她嘴巴说不出话来,便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可怜的哼哼,只希望萧涵能发发好心,放过她这次。
然而萧涵早知道她这示弱装可怜的手段,硬是忍住不吃招,一直走到床边坐下,也不出声。她故意不让明霖知道她的情绪,故意让这个小豹子着急,那样她才能真的软下来,她才能知道她才是她唯一的女人,而不是整天给她干醋吃!
伸手,先是轻轻地拂过明霖光滑的小腹,而后摩擦了一番,感受那优质的触感,再慢慢顺着中间的山谷慢慢上滑。明霖抖得厉害,显然这般爱抚根本就不能缓解,反而让她的呼吸越发沉重起来,更为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
“唔嗯……”萧涵忽然抓住她的一边山峰揉搓,力道忽轻忽重,就好像一把捏住了她的心,让她不上不下的煎熬着。
“乖了么?”低沉的嗓音终于在明霖的耳边响起,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明霖欲哭无泪,她还能怎么样?事到如今,她已经这般了,强撑下去不是自己找虐么?想了想,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
萧涵却还不满意,“知道错了?”
明霖再次点头。
“萧池你也敢勾引?”
大概是点头点的顺了,脑袋又混沌,这次没听清萧涵说的什么便又点了两下头,点到一半方才发觉不对劲,又连忙要摇头,顶端的茱萸却在同时一阵吃痛,竟是已经被陷害捏在了手里。
她倒吸一口气,身子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微微拱起,反倒像是迎合。接着,另一边也是一片湿润,不用想也知道,是被萧涵咬在了嘴里。
“唔唔……”王八蛋!变态!
萧涵的舌尖打转,那简直就是人间炼狱般的滋味,欲而不得,只是这么撩拨,挑逗她,她这身子早被她玩|弄的不能自已,又怎么能忍得住这种折磨?
直将那朱粒玩的红肿可怜,迎风而立,萧涵才终于松开口,明霖吐出一口气的同时,嘴上的玉球也被拿开。她吞着口水,粗重的喘气,而后当萧涵顺着她的胸口一直吻到她怕痒的脖颈时,她才艰难的开口,语调不稳:“放,放过我,这次,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萧涵忙里偷闲回问她一句,女人的味道,简直多少次都让她欲罢不能。
“嗯……我,没有,勾引她……”
“没有?”萧涵阴阳怪调的语气让人不安,“方才点头承认的不也是你?现在才否认,怕了?”
“你……嗯,混,……蛋……啊……”明霖一阵想哭,耳垂在萧涵的口中湿润,药效似乎也达到了一个极致,再也忍不下去,“你,明知道……你,根本,啊嗯……啊,故意,的……”
“骂我是混蛋?”萧涵一声轻笑,原本在明霖前胸的手陡然下滑,眼看着便要到达那渴望的危险的地带,“想要么?很像是不是?”
“……给,给我。”明霖崩溃不能,解脱就在眼前,她没理由拒绝。
“嗯哼。”萧涵满意的挑挑嘴角,“那我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欺负你,阿霖倒是说说,你服不服?”
“你……”禽兽!禽兽啊!不能忍!
“嗯?”萧涵加大马力,一指已经按了上去,却只是不痛不痒的试探。
“哈啊啊,别,嗯……给,给……”
“想要?”
“想……”
“服不服?”
“……”
“不想要了?”
“……”
萧涵便忽然站起身来,整个人脱离明霖的身侧,拍拍手,装作无奈,“那好吧,我想起了还有些奏折没批,迟点再过来吧。”
“你,你你……”明霖简直要被她气的一口老血噎死自己。果然和萧涵这种混蛋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服软啊。
“大概再有三四个时辰,我就回来,你别急。”
她怎能不急啊!“等,等一下……”明霖终于还是咬咬唇,叫住她。半响又慢吞吞的吃力吞道,“我,服……”
“早这样不就完了?”萧涵说不出有多得意,一个转身,一屁股又坐了回去,伸手揭掉明霖眸上的步子,低头冲着她的红唇便是一番忘情的热吻,尽情的抚摸下,自己的衣服也不知在何时散了一地,最终坦诚相对。
她尽心的达到明霖的渴望,快速的运动,只将她爽的不能自拔,承不住的想要合拢双腿逃避,又因为绳索的束缚而不得如愿,直到最终完全的释放在萧涵手中。
“轮到我了。”萧涵凑着她的耳边厮磨,手上已将明霖被解开的手送往自己的身下。
一夜旖旎。
作者有话要说:谨以此节操全无,没有下限的番外送给各位光棍节看文的妹子们。多更是木有了,好不容易码起来的,还望笑纳哈。。。【捂脸遁】作者君明明这么纯洁的。。
☆、第四十四章
短短几个字却比那滚烫的烙铁还要深刻的印在了萧涵的脑子里,心里。她竟然等到了这一刻;明霖的倾诉;简单直白;却是她梦寐以求的。她知道这个虚弱的女人没有在骗她;毕竟那般诚挚的眼神谁也无法伪装。
“你呢……?”抵着一口气,明霖追问。
萧涵全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想到哪说到哪,只盼着她听了能高兴;“我的心意你还不知么?我与你说过多少次,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不曾有一次说的是假话;你现在这样;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疼。坚持一下,好起来好不好,我一定更好的待你,别随随便便的就抛下我。”说到后面,竟是近乎乞求。她真的不敢想象,若明霖有事,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嗯……”几不可闻的轻哼从明霖的喉间发出,她听见了萧涵的话,每一次,心里其实都是甜的。
萧涵原本还想与她说些什么,可明霖显然已经不支的要闭上眼睛,她便一动不动的抱着她,生怕半点动静便要让明霖觉得不适。
正逢李良来的是时候,在将士的开路下,匆匆忙忙的小跑过来,大致瞧了一番明霖的伤势,脸色看起来大概是情况不容乐观。
因为不能颠簸,萧涵便让人抱来被褥将原本简单的木板床榻铺的软软暖暖的,明霖的后脑受伤,不能平躺,她便将她趴着轻放在床铺上。
接连一夜,萧涵没有阖眼,虽是帮不上什么忙,也在一边监督着一群给李良打下手的将士们进进出出,端茶倒水,捣药煎药,怕也是急到了深处,冷不丁看到谁走的慢些,偷个小懒,就很不能下令将那人斩立决了,害的一众人都提着心,谁也不敢无事逗留半分。
前半夜过去后,来往的走动总算是少了许多,李良抹着满头冷汗松下一口气,萧涵一瞧大约是有了好消息,脸色一喜将她招到自己跟前,“如何了?”
“回陛下,伤口暂时是控制住了,不会有生命危险。”
萧涵大大的呼出一口气,这简直比黄河水患得以控制还要让人来的欣慰,不过这李良却又陡然来了个大喘气,“但是,不能劳累颠簸,不能再弄破伤口,也不能让她受到刺激,否则,后脑连着多出血脉,出了岔子怕是要回天乏术。”
“知道了。”萧涵冷着脸听完,末了还不得不听她的话,酸痛的双眸看向明霖沉睡中苍白的侧脸,她的心又揪了一下,“她什么时候能醒?”
“一天内当能醒转。”
萧涵点点头,觉着一天算不得太长,忽而又觉得哪里不对,“你说她不能劳累颠簸,那大军总不能停滞不走了吧?”因为一个人,耽误全军万人的行程,明霖再如何重要,萧涵也是不能这么般做的。
“臣的主意是,明将军还是可以坐马车的,让马儿走的稳些慢些,再有个人在车上扶着她,好生照顾着,问题应该不大。”
“应该?”萧涵声音一冷。
李良一个激灵,心跳到了嗓子眼,“只要看顾的好,就不会有问题。她只是流多了血,只要不弄破伤口就还好说。陛下也……”她说一半,忽然不敢说了。
萧涵眉眼一沉,“直说无妨。”
“陛下也别再让将军心里过不去,郁结的久了,就算外伤治愈,精神低糜绝望,早晚也是要逼出不治之症的。”李良忠言逆耳,萧涵也并非不知道。但是方才她们已经互诉衷肠,情况总不至于像以往那般针分相对。
想到明霖先前的话,萧涵心里便是一暖,兴奋地不成样子。
“对了,那她这么撞坏了脑子,会不会……?”变傻?
李良自当知道她想问什么,心中忍不住想笑,摇摇头,“陛下放心,没撞到要害,傻不了。最多也只是反应上会迟钝些,慢慢也是会恢复的。”
“会不会忘东西?”萧涵又问,别是醒来之后把自己先前说的话给忘了,死不认账。那还了得?
“这个……”李良吞了一口口水,“不好说。”
“不好说?!”
“陛下恕罪。”膝盖一软,可怜的太医可不就跪在了地上。“按理说,是不会的!”
萧涵揉了揉太阳穴,知道她也是尽力了,绝不该藏着掖着,挥挥手,“罢了,你下去吧。”
于是李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摆摆手,守在帐内的几个下手也被她带了出去。萧涵看着帐内只有她们二人,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明霖面朝外趴伏着,她看不见她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伤口,够着脖子面前看到一二,也不尽然,便也不给自己添堵了。低下头听到明霖平缓下来的微博喘息,心中总算是放下了,眼眸中帝王之气早已褪去,换上一副万古柔情,静静地凝视着那绝美的睡容。
“唉,你怎的就会这么傻呢?那罗肖对你就那么重要,你就那么信她么?”萧涵对着她低声自语道,心中觉得恼悔,她万不该一时气急便走出去,否则明霖若求她,好歹她能陪着她一起来,“瞧瞧你现在这样子,自己睡着倒是舒坦了,可知我心里有多担心?都说身在皇家,又上过战场,有几个不是看尽生离死别,手上占满鲜血?可是谁死都不能是你,你要我替你受这伤,我倒是也心甘情愿了。”
伸手慢慢的抚摸过明霖白皙的脸颊,帐内灯火摇曳,照的人影婆娑,映在帐面上,道不出的冷暖。
话说再多也无用,真心捧在这人面前,一时半会她也是醒不了。萧涵便又沉默的坐着,瞧着明霖的侧脸发呆,脑中总想着以前的事,又幻想着以后的事,想着想着,一夜便这么过去了,待她清醒的时候,天已微亮,自己不知何时趴在那床边便睡着了。明霖呢,依然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不得醒转。
也不知她这么一动不动,身体四肢会不会酸麻,萧涵打了个哈欠,便开始自顾自的帮她按捏起手脚,那力道她不会掌握,便现在自己身上试一试,觉得舒服了,再给明霖捏。
以往就算她的母皇也不曾有过这种待遇,今个倒是先让明霖讨了巧,体验了她的手艺。怪只怪她已经吝啬到不容许任何人近明霖的身,更别说触碰,萧涵自己也是矛盾,不知日后自己忙碌公务的时候,要怎么定下心来不想这个人。也总不能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倒是个为难人的大问题。
大军按时启程,明雪在看到明霖的时候,那简直是梨花暴雨不得停歇,扰得萧涵心烦意乱。偏偏她还以为明霖这伤是拜她所赐,解释了一遭,那巴巴的大眼睛里还是充满怀疑,当真是让她有口莫辩。
萧涵不放心旁人,便亲自在车里照顾着明霖,她端正的坐着,明霖便静静的在她身上趴着,比任何时候都乖巧的多。
“你与她说说话,大概听了你的声音,她会想着早点醒。”手指了指明雪,萧涵安排道。
明雪正在伤心,被她一指,当即愣了一下,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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