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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王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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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的没关系么?”明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是天子,这般大喇喇的走在路上,总觉着有些危险。
萧涵却不以为意,只是抓着她的手不放,“怕什么,你在身边,不是会保护我么?”
“……”
又勾着脖子瞧了瞧这还不觉拥挤的街道,路上的人虽不多,两边的摊贩却已经开始准备着开门做生意了。“这会天还没黑透,等等灯笼亮了,会比现在更漂亮。”
“你常出来么?”
“倒不常。”她摇摇头,柔声道:“还是太女那会都住在宫里,后来也不像萧池有机会出宫有自己的府邸,”她说着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笑,“难得出来一次,还因为和萧池长得太像,被误认。结果那些人又发现我并不是萧池,差点又以冒充皇亲国戚的罪名,拉我去见官?”
明霖听得傻了眼,心里头却又有些想笑,“这般荒唐?你身边也没人跟着么?”
萧涵瞥她一眼,“想笑话我也莫要憋着,憋伤了我可罪过。”
她这么说,明霖反而更不敢笑了,清了清嗓子,“那后来如何了?”
“后来?后来当然是那些官员瞧见被抓的是我,吓得腿软咯。”
想想也是,“你就没重罚他们,打击报复什么的?”以萧涵这性子,怕是不把她们往死里整,把脸面整回来,不能那么容易罢休。
萧涵一摆手,言辞振振,“我哪能是那样公报私仇的人?”
“……”哪能不是?
“我也就……”话还没说完,萧涵突然被人从身侧撞了一下,那人力气不大,但是萧涵毫无防范还是被撞得往前趔趄的一步。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小心。”那人见撞了人了,倒也抱歉,一个劲的冲萧涵低头道歉,长得也是规规矩矩的,让人没什么疑心。
萧涵自然不能和自己的臣民计较这种事情,本来和明霖一起逛夜市的好心情也不想因为一件小事耽误,便也没说什么,低头理了理被撞的褶皱气的外衣。那人却似乎是怕她会拽着自己不放,一个不留神便溜得远了。
可这时明霖却先一步发现了不对劲,她低头看着萧涵的腰间,顿时便紧皱起眉头,抬头又望向那人走远的方向,二话不说的便抬腿追了上去。
萧涵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到,想伸手去抓明霖却已经来不及,后知后觉的也低头看了一眼方才明霖凝视的地方,瞧了一会才蓦地捏紧拳头,恨恼得牙痒痒。一口气翻腾上来,立时也追了上去。
堂堂天子脚下,竟然也有人敢这般大张旗鼓的偷东西!那可是母皇给她和萧池一人一块的月牙玉啊,她怎么能眼里心里光盯着明霖,别的事情什么都抛到了脑后!
不过那人虽是先跑一步,但明霖紧追上去,胜算还是稳稳的。但当萧涵拐了弯看到明霖的时候,她正站在某处灯红柳绿的小楼前,左右为难。
萧涵一边走过去一遍抬头看了看那楼上挂着的牌匾,‘迎春楼’三个字赫然映出眼帘。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终于要‘逛’妓院了。。
☆、第五十三章 (修)
“……还追不追?”明霖问。
“……”玉是得追回来,可这地方哪能随便进,让人瞧见了;岂不是有步萧池后尘之疑?
但又不能不进,否则丢了玉母皇的玉;也是大罪过。
这迎春楼是个什么地方谁都知道;只是此刻大概还没到时间,往日到了晚上就扭着腰跑来门口迎客的公子都还没出来。
思量了一番;萧涵抬起头已经拿定了主意。不就是一个青楼么,她堂堂一国之君;会怕那几个男子?大不了回头将罪名都推给萧池;她潇洒回宫,谁敢问到她的头上。
然而刚准备拉着明霖一起走进去;门里便忽然传来一众男子的声音,浓浓的胭脂香铺天盖地袭来;萧涵提袖子挥了挥面前的空气;再一看已经走出来一大波浓妆淡抹的妖娆公子;百媚生姿的冲她们俩抛着媚眼。
脚步当即一顿;萧涵其实还是头一次瞧见这么一群男子迎面上来,心里难免跟着开始紧张,可表面却强打着精神,装着淡然。明霖便更不好了,被逼的频频后退,却又很快被封死了退路。那几位公子的速度也是快,几个箭步窜出来已经将她俩包裹在中间,柔若无骨的身子就往萧涵和明霖的身上靠。
两个人都没沾过男色,哪敢乱碰,一时手忙脚乱的左推右挡,也顾不得什么风度,抬着胳膊就把他们挨个往外送,一来二去,本来还站着一起的两个人就不知不觉的被分的远了。
“你们做什么,走开!”萧涵瞧着便急了起来,恼羞成怒的斥责着,竟还有人敢趁着她松懈,蹭到怀里来,当即便如临大敌的瞪大了眼睛。
奈何这都是在风月之地混出了经验的,任你怎么火大他们都不撒手。这开门第一位客人还不得好好把握住了,更何况两人衣着配饰上无一不是上乘,肯定是有钱的主。“哎哟,这位姐姐,来了就别害羞了嘛~”
“各位公子,还请自重,我……”明霖被围得一片晕眩,怪就怪她那张脸,不小心就能引来一只只魔爪摸上来,毕竟面对的都是手无寸铁的男子,她又不能动手,挡来挡去还是百密一疏。心里反感的极了!
“到了这哪还有什么自重,小姐姐头一次来吧,进了屋里,保准让您来了第一次,还想来第二次!”
“……”
这般打又打不得,推又推不走,逃更逃不掉,竟是推推搡搡的就被带到了楼里。眼前一晃,便有个穿戴华丽的男子一脸谄笑的迎了过来,只瞧她们两人一眼,心下便有了分寸,好像萧涵和明霖的脸上都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财神爷’。
“哟,两位贵客这是头一次来吧,莫要紧张,喜欢什么样的公子大可直说说,咱这里最不缺的便是各色各样的男人,楼上还有准备齐全的上等雅间,包您们满意。”
准备齐全?不留神就被他的话给勾走了重点,萧涵懊恼的回了回神,抬手将还被男人扯在手里的袖子拽回来。
“不需要!”萧涵再次强调道,心里想着大概萧池平日里不曾来过这一家,所以龟公看了她才不觉得眼熟。目光扫过周围的众人,“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人好啊,原来小姐是有相好的,说说是哪一个,奴家去叫他出来。”
“……”萧涵的脸愈发黑沉,虽然心里面一而再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但表面散发的气息还是能冻死人。在宫里面,哪里有男人敢这般大胆,果真是污秽之地,视贞洁为粪土,有个女人便奋不顾身的要献出自己。
她怎的越想越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呢,眼观了一眼一旁的明霖,显然两人的心思如出一辙。
萧涵不搭理那龟公的话,自顾自的扫视着众人说道:“方才有一个灰衣女子跑了进来,束着发,约莫这么高。”说着萧涵抬手比划了一下,“她偷了朕……我的东西,还麻烦你们把人交出来!”
龟公顿时便愣了,眼珠子溜了一圈,接着便又没事般的笑开了,“小姐莫要说笑,我们这迎春楼里可都是男人,哪能有什么灰衣女子呢?”
“一个大活人跑了进来,你当我眼瞎么?”一瞧便知道这龟公有所保留,萧涵不由的提高音调,语气不善,那是动怒的前兆。明霖搁心里捏了一把汗,她见萧涵常带着那块玉,本不以为什么,可见了萧池又发现她也有一块,那意义大概就有些沉重了。
其实明霖还挺害怕萧涵生气的,因为确实很吓人,那一双眸子像是要将你瞪穿,更何况她手里拿捏着最至高无上的东西,想要谁的命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那龟公不过市井小民自然是不能比明霖的,察言观色又是强项,见着萧涵这是要动真怒了,自然吓得腿软,也不敢再胡乱周旋下去,陪着笑脸将周边的男人散了。正巧着这时已经有客人进来,他想了想便道:“这样吧,二位现在楼上客房等一会,奴家去后院替您们找找,找到了一会便把人带过去任您们处置。”
“后院?”
“是啊,这只有后院几个干粗活的伙计是女子,不过她们身上沾泥带土的,来不得这前厅,后院脏乱,也不能污了小姐的足底。便由奴家先去问一问。”这龟公也是怕麻烦,两尊大神在楼下候着也不是个事,这冷冰冰的气场吓走了客人,他的损失可就更大了。
虽然心里是十二分的不愿意,可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反正人是进了这里,她相信明霖不会看错,那龟公若是不能给她个像样的交代把人和玉交出来,她回头第一件事就是命人将这一锅端了!到时候也不怕找不到!
“你们看,那两位小姐,长得可真是出众。尤其是右边那个,简直比你们还漂亮!”
“嘁,女子要那么漂亮作甚?你瞧她身边那个,那才叫英俊潇洒,好希望能被她看中啊。”
“就你,别做梦了?你瞧着她们一起来,又不是买乐的,八成啊,是那种关系。”
“哪种哪种?”
……
背地里男人们的私语喋喋不休,却都清清楚楚的落进了两人耳朵里,直到离得更远了才慢慢淡去。萧涵黑着脸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大概是就没被人这么大方的打量议论过,明霖冲着她微摇了摇头,她才姑且得以放松。
“简直放肆!”关上门,萧涵顿时便把一窝子火气喷了出来,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桌面上的杯子都震得叮当响。
“……你也莫要太生气,民间自然不比宫里,他们也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才会这样。”
萧涵耳朵里听着明霖的话一真舒服,但是口头上的怨气还没有倾吐的干净,一屁股挨桌边坐下,“你瞧瞧他们一个个那如狼似虎的眼神,都要将你生吞活剥,哪有男子是这个样子,真弄不懂萧池没事为什么喜欢来这种地方!”
明霖不由好笑,走过来给她倒了杯茶水,“你也别光说我,我可也是听见有人盼着你看中他呢。”
“吃醋了?”
明霖瞥她一眼,“不好吃。”
嘴硬心软这毛病简直可爱。趁着屋里就她们两人,萧涵方才的气焰便也很快退了下去,接过明霖递来的瓷杯,笑嘻嘻的抿了一口,忽而眉毛一挑,惊喜道:“嗯,好茶。这香味儿,宫里都没有,你要不也尝尝?”
“我不渴。”
“来嘛来嘛……”
早该料到萧涵不是单纯的想夸这茶,明霖压根就没有拒绝的机会,那人便豪饮了一口,起身早有预谋搂住她,一口印上。
“唔唔……”怎的突然的便发病了,明霖简直措手不及的就被她压在了怀里,鼻息尽呼的是萧涵的味道,夹杂着这屋子淡淡的熏香味,她竟舒服的都忘记要反抗,简单的回应让萧涵越发的受到鼓舞,一吻直到快要窒息方才停下。
“如何?”萧涵擦了擦嘴边的茶渍,笑着问她。
“……”明霖抬眼瞪她,被茶水呛得说不出话。
萧涵却是一脸得逞,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诶,我怎觉得屋里这么热呢?”放开明霖,她拿手扇了扇风,这时才开始注意起这屋子的摆设和装饰,她似乎是明白了龟公所说的‘准备齐全’是什么意思。
方才满肚子怨气尽顾着发牢骚了,这会才看见就在他们身侧的墙面上挂着一张巨幅的春|宫图,上面半裸的男子倾国倾城,极尽妖媚诱惑的本能,放肆着勾引。若是正常的女人,瞧到这般光景,怕是早该眼唾沫脱裤子了。
可萧涵却不觉得,也不奇怪,她本就不爱男子。特地回头看了明霖一眼,她却低着头,那泛红的脸颊似是羞涩异常,却无关情动。
萧涵笑了笑,知道她没见过这么直白的东西,自己也不多看,免得遭人误会。随手掀开柜上的几个未锁的精致小盒,只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任是萧涵脸皮子厚,也是瞬间气血上涌,比那春|宫图还要奏效。
她虽觉得过分,心中却又压制不住刺激,顺手又将边上的几个小盒全部打开,花样百出的道具简直让她目瞪口呆,有男人用的,有女人用的,有的连名字都叫不出,更不知该如何作用。
这简直是……
不过这似乎还不是全部,柜子的抽屉里,桌案上,床头边……猛一掉头,她竟然还发现在床的侧边还有个木马,马背上那根晃眼的凸起,将她最后的底线都击了个破碎。
可是……萧涵红着脸回头瞧着一脸无辜不知发生了何事的明霖,她真的好想,看明霖被,那什么的样子啊!
身上不知为何,越发的燥热的难安了,胸中的火焰热烈却不是因为先前的气愤,每一眼看在明霖的身上都让她煎熬万分,恨不能立刻将她压在身下,放肆一番。
“萧涵你……”萧涵身上的火焰很快烧尽了眼睛里,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明霖,将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而事实上,萧涵也没能忍不住,她忽然上前一把抓住明霖的手,甩手丢在了床上,而后便紧跟着重重的压了上去。
“阿霖难得没有觉得,这屋里很热么?”低沉的嗓音不知为何添了一丝暧昧的沙哑,回荡在明霖的耳边,让她忍不住滑动了喉咙。
“……”明霖不敢妄动,凭她过往的经验,这个时候若是宁死不从怕是只会让她被更快地吃干净。可说来也奇怪,萧涵说的热,她其实也感觉到了,但这种热并不像夏天太阳灼烧在皮肤上的那种热,却是由内烧到外的,很快便是口干舌燥,心中空荡荡的,恨不能用什么来填满。
想到这,方才已经尝过‘饭前开胃菜’的萧涵便食髓知味的再次吻了下来,辗转许久,两人的呼吸相相交错,光线昏暗的屋子里的气氛便瞬间变得诡异起来。萧涵喘着气,将明霖的耳朵咬在嘴里,“怎么办,阿霖,我突然好想要你。”
其实方才对饮茶水的举动并非突然,那时便隐隐有一种冲动,也不知是房间氛围使然,还是这屋内淡淡的熏香,亦或是她已然咽下去的那口茶水有些问题。但事到如今,那些好像都不重要了,萧涵眉眼氤氲,眼巴巴的盯着明霖的脸,只等她一句应允。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写不出像样的东西,又碰上考试各种事情,作者君心情很烦躁,打算停更一段时间,时间不会太长。这篇文也没多久就要完结了,大概后面都达不到亲们的期望了,求原谅。对不起~~~~(>_<)~~~~
☆、第五十四章
一切发生的顺其自然;却又充满了诡谲。空气中暗动的浮香;在沉重的喘息中越发深入的侵入鼻腔;口中尚且留有香茶的味道,引诱着味蕾;却愈发的让人口干舌燥。
起初明霖只以为这又是萧涵的心血来潮;可渐渐地她便发现了一丝不对劲。这说不出是什么名头的熏香似曾相识,似乎在误导着她们慢慢的迷失自己。
身体也开始像萧涵方才所说的那般开始不正常的发热,这种感觉在她呼吸的同时变得越来越强烈;以至于萧涵已经忍不住开始撕扯她衣襟的时候,她却早不知道要有所反抗。
明知道是一个陷阱,可是谁都不能走出来。
“萧……唔唔……”唯一的一点挣扎也被对方不由分说的深吻所压下;熟悉的气息充斥口腔;辗转反侧,舒服的让人恨不能永远堕入这美梦中不再清醒。
她们不需要在意这是什么地方;她们不需要在意彼此的身份;性别;她们更不需要在意身上的负担,责任,周边的阴谋诡计……她们只要永远在有对方的世界里无忧无虑的放纵。
可美梦的破灭来的太快,容不得人的贪婪。美妙的亲吻渐渐地演变成粗鲁的剥夺索取,衣不蔽体的清晰感,以及冷不丁胸前爆发的一抹刺痛,甚至不再停歇的持续。
揉捏,撕扯,啮咬,不加适应的进入……她几乎以为萧涵要杀了她,可不知何时已经被对方束缚住的双手却丝毫不能解救自己。
“萧涵,萧……不,你停下……太快,太……啊……”她拼命地摇头,拼命地恳求,可萧涵迷茫的眼眸略过她的身体,却好像根本听不见,只单纯的愈发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房间内的温度再度上身,当明霖在痛苦与欢愉中攀上顶峰之后,她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可下面却在这时感觉到萧涵又一根手指的加入,她几乎要到极限,柔软的地方被撑开已是痛苦,何况,接着那人便开始了又一轮的进出。
“不,不要了……”她很疼,却没有办法躲避,萧涵压着她,有力的手撑开着她的双腿,将她所有的脆弱尽收眼底。
可萧涵听不见,明霖知道,若不是感官上的刺激,这个时候彻底失去理智的不会只有萧涵一个人。那个香,是西域的一种奇香,她带兵时曾经耳闻过。
那种香会让人失去意识,变得粗暴嗜血,而先前那茶水中大约也加了一些料,毕竟是青楼中的茶水,一点点催|情的迷药并不稀奇。可碰到一起,就不那么好对付了。
“啊啊……停啊……唔唔……”她的嘴唇被咬到破碎,可那人却仍不愿放过她,胸口的朱粒迎风颤栗,鲜红欲滴,再往下,那个秘密的地方,已经被玩弄到麻木,时不时的惨痛只让她恨不能在顷刻间昏死过去。
明霖不知心里是期盼着那龟公早些过来将她解救,还是不要过来,至少不让她们此刻这般不堪的模样暴露在别人的眼里。可随后萧涵拿出床边锦盒中的东西时,她几乎要彻底的崩溃。
她睁大了眼睛摇头,“萧涵,你醒醒,醒醒!不,不要,别用这个……”
她的额头香汗淋漓,她的眼眶迷蒙氤氲,可那狰狞而又巨大的器具上的凸凸点点却还是万般明了的撞进了她的瞳孔。
“求,你……啊啊……不——!”
比预料中还要壮烈的疼痛将她吞噬,整个人被撕裂的感觉让她不知云雾,不可思议的色彩还在眼眸中逗留,可下一刻她却颓然的闭上眼,如愿以偿的晕死过去。
恍然间,屋内烟雾袅袅,浓香扑鼻,蚕食着空留的清醒。一抹殷红不同行不痒的映入眼中,萧涵手下一顿,刹那间头痛欲裂。
明霖在噩梦中醒来时,冷的微微颤抖,眼皮子似有千斤重,她努力了许久才勉强看到一片斑驳灰白的墙面,而□的剧痛很快占领主导,唤醒的理智不堪一击,很快便又是一身冷汗,摇摇欲坠的身体好像随时会再次倒下去。
待稍有缓解后,动了动手,才发现还被束缚着,却已经不是在头顶,而被绑在了身后。萧涵还没有玩够,这只是中场休息么?
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片刻后却又觉得不对,她再次睁开眼睛,这次却用了些力气看的仔细些。眼前身处的地方,似乎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精致的客房了,她躺在简单的木板上,硬的膈人,身上紧紧盖了一层单薄的衣衫,她能感觉到衣衫下的身体,不着片缕。
怎么回事?萧涵呢?
她强迫自己冷静,咬牙稍稍支起身子来,终于勾着脖子看到不远处还在昏迷中的萧涵,不过她同样被绑着,粗糙的麻绳绕在身上和她坐着的木椅上,清浅的呼吸让人明霖惊慌。
刚想开口唤她,却发现喉咙干涩的厉害,她咽了口唾沫,姑且有些好转。屋内没有旁人,可屋外来来回回的人影却不容她忽视。压低了声音,她终于吃力唤了一声“萧涵”。
萧涵低垂着头,难得的落魄,明霖这一声鸿毛般轻细的声音根本无关痛痒,她显然是没有听到。
明霖心急,但还是勉强缓了几口气,她的双手被缚身后,身体乏力挣了许久也没个结果。脱力的又仰躺回去,为了避免身上最后的遮挡物也跟着动作而滑落,她索性还是乖乖地没了动作,隔了一会才又唤了萧涵几声。
现在想起来,从萧涵的玉被偷那一刻起,似乎就开始不对劲了。她们一步一步走到这里,就好像是一步一步走到某个陷阱里,掉进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瞧着萧涵终于有了动静,明霖松了一口气。稍一动作,□的痛楚就落她一身的细汗,想到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做出来的,她心里的怨气便又凶涨了起来,脑不对心的暗下腹诽起来。
萧涵先是晕晕沉沉的晃了晃脑袋,待稍微搞清楚目前的状况才顿时一个惊醒,竭力的挣动了几下,奈何那粗绳怕是浸过水,根本就挣不开。抬头望见一边叫完她就开始躺尸的明霖,萧涵心中的疑惑越发复杂。
“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明霖闭目养神,撇嘴道。每次被萧涵那什么之后,她就显得异常虚脱,先前又挣扎了许久,废了些力气,这会只能养一回是一会。
萧涵皱了皱眉头,脑袋虽然还有些疼,但理智基本已经都回来了,绞尽脑汁回忆了一番,隐约好像想起了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可又只有一个开头,后来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试探着问道。
“……”
“我记不得了。”懊恼的甩甩头,而后又觉得眼下好像有更让人头疼的事情,“阿霖,你的衣服呢?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再次提到衣服,明霖才想起来另一个问题。她的衣服是被萧涵撕掉的,是谁把她转移到了这里,岂不是都被人……看到了么?
她心中焦虑,表面却装的平静,“我的衣服,你问我么?”
“……”这么一说,似乎就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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