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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快穿]不装逼会死吗-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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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钟后,坐在房间床上彻底清醒过来的沈绛溪,环顾了一圈室内,还在扪心自问: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
又过了五秒钟,她从床上跳下去,用风卷残云的速度收拾自己,甚至趁着没人看到,用法术将自己和房间都一秒钟收拾整齐。
什么?你问雷莎去哪里了?当然是早早地、准时地到达了警局啦。
听到开门动静的沈爸爸第一反应是问她要不要在家吃早餐,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他才刚开口,视线就越过沈绛溪的肩头,看到了后面整整齐齐的房间,忍不住问道:“你早就醒了?”
不然怎么解释,她的房间怎么会整齐到这个地步的?
沈绛溪回头看去,发现室内光用整齐来描述显然太浅薄,这简直就是,焕然一新啊!
与沈爸爸对视了一秒钟,她摆出一份“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的表情,诚恳地回答道:“因为我昨晚失眠了,爸爸,所以我只好把房间给收拾了一通。”
比起这么瞎扯,她更喜欢沈爸爸现在智商骤降百分之五十,相信她的这个鬼话。
沈爸爸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很想知道雷莎到底是睡相有多差,才会让自家宝贝闺女失眠一晚上。
在警局躺着也中枪的雷莎:“……???”
*
安妮和几个在沈绛溪附近工作的警员发现,沈绛溪从今天开始上班的状态就很不寻常,具体表现在她那台电脑上也开始充斥着密密麻麻的学术性文字,而她面前的桌子上,除了一如既往的零食之外,居然还放了书!还是心理学!
他们都在怀疑,沈绛溪是不是被雷莎穿了,或者是突然脑子不太对劲?
安妮为了她们的友谊着想,决定过去问问沈绛溪是为了什么抽风——趴在她的办公桌玻璃隔栏上,安妮托着腮问她:“你这是抽的什么风?怎么?受到我们雷莎警官的激励,你要考州际警局了啊?”
沈绛溪懒洋洋地扯了下唇角,从看书的空隙里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了句:“亲,你脑洞有点大。”
安妮随手从她跟前的蜜饯里拿了一颗扔进嘴里,含着感受那个甜味,才不紧不慢地动着腮帮子咬起来,把蜜饯咽下以后,她又问了一句:“所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突如其来这么励志吗?没发下警局的大家都被你这份发愤图强的劲儿给吓到了?”
沈绛溪忍不住弯了弯眉眼,“怎么,不许人幡然醒悟积极向上了?一边去,打扰我学习。”
安妮瞥了眼她的书脊,哼了一声,见她不肯说,也只能悻悻然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看剧的空闲继续琢磨了。
后面的雷莎一直在注意她们那边的动静,听到沈绛溪还卖关子,眼眸里的温度渐渐上升了些,忍不住弯了一下唇,心想,原来她是认真的。
沈绛溪当然是认真的,若是让以前那些和她合作过的系统来看,还能很客观公正地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拒绝任务的时候比做任务的时候认真多了!
更让警局众人跌破眼镜的是,沈绛溪下班之后,收拾好东西,直接走到雷莎的旁边,探头看了看她电脑上的画面,十分自然地说道:“快走,不许加班,我要去买菜了。”
雷莎瞟了她一眼,竟然沉默无言地在刚看过的地方做了标记,不一会儿也关了电脑,起身和沈绛溪往警局外走。
看着那扇关上的办公室大门,警局内的众人互相看了看其他人的脸色,纷纷能从其余人脸上看到沉默、疑惑、不解、匪夷所思等等表情,甚至还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叛…徒。”
州际警局和地方警局本来就水火不容,雷莎来到这里这么久,没见哪个人会往她那里凑的,当然她脾气冷凑不上去也是个重点之一。
安妮手里带着一袋沈绛溪前天年送的薯片,正在广告时间,斜睨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发现办公室环境很诡异,以为是老大下来巡查了,赶紧页面最小化,把薯片塞进电脑机箱上面,正襟危坐地摘下耳机环顾一圈。
——没看到警长啊!
“你们脸上那个奇怪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安妮忍不住问了一句。
警员A:“刚才绛溪喊雷莎一起下班了。”
警员B补充:“看样子她们还打算一起买菜。”
警员C想了想,问了句脑补的内容:
“安妮,你觉不觉得她们俩的感情进展太快了啊?”
安妮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空气,下意识地喃喃道:“这何止是快,简直是光速,这是何等的奸…情发展速度啊……”
一干警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章完结这个世界。托腮。
感觉日常系恋爱也有点萌萌哒。
——
第90章 可爱吃货小警员X狡猾多端大骗子(十五)
沈绛溪才没管他们到底脑补了什么内容; 对她而言,让雷莎摆脱被杀戮快感控制比什么都重要——国家真的应该给她颁发一个奖; 及时让犯…罪…分…子幡然醒悟什么的。
走在超市里; 那些跟沈绛溪熟悉的邻居们还跟她打招呼,见到旁边那个眼熟的雷莎小姐姐; 甚至还有人能喊出她的名字:“嗨; 这是雷莎警官吧?听说是从州际警局调来的,真是厉害啊。”
雷莎显然不太适应这些人的热情; 淡淡地点了点头应下对方的夸奖之后,就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沈绛溪。
沈绛溪不动声色地接了对方的话题,十分自然地和那个大婶儿聊了起来,顺便还关心了一句她家儿子最近的就业情况——毕竟也是申请报了古里镇地方警局的。
大婶儿只说还不知道通知有没有下发呢; 见沈绛溪也能记得自己家的事情;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如果不麻烦的话; 绛溪你有时间可以不可以从内部系统看一下他有没有被录上啊?我看他最近在家好像也很担心这个事情的样子。”
沈绛溪笑着应了一句:“当然可以啊,本来也不是多大事儿; 明天上班我就去看看。”在她和别人聊天的过程中,雷莎就沉默地在她旁边站着; 扫一圈周围看看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走远几步拿出几条巧克力,又走了回来。
总觉得; 像条沉默的大狼狗一样。
大婶儿欢欢喜喜地走了,沈绛溪有空低头一看,看到购物车里的巧克力; 有些好奇地转头问她:“你喜欢吃这个?”
雷莎顿了一下,好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解释,沉默几秒回道:“小时候我妈妈喜欢买这个给我,虽然那个时候我不太喜欢吃,但是后来就……”
她没往下说,沈绛溪也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开口回了一句:“嗯,知道了。”过两天就情人节了,正好给她提供了个送礼物的灵感。
“别光拿零食啊,今晚要吃什么菜,挑好了我勉为其难让我爸做。”沈绛溪冲她挑了挑眉,雷莎抿了抿唇,将自己听到这话时要上升的嘴角压下去,淡淡地瞥了眼冷冻货柜的方向,淡淡地说了句:
“有肉就行。”
沈绛溪打了个响指表示明白了,推着车往那边走去。
*
回去的路上还特意绕了路到雷莎的家里去取了点换洗衣物,毕竟沈绛溪的警服已经不能够支撑两个人轮番换的消耗了。
看着那个冷清的临时租用居室,沈绛溪在里头走了一圈,厨房里没有半点开过火的痕迹——灶台瓷砖上没有半点油痕,而且还没有微波炉。
忍不住问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那人:“你家连微波炉都没有,平时你吃的什么啊?”
雷莎收好东西走出门,语气平静地回了她一句:“外卖。”
哦,厉害了我的小姐姐,你就没有想过锻炼一下厨艺技能吗?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沈绛溪颇为认真地说道:“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想住在我家根本不是给我的个人魅力吸引的,而是被我爸的厨艺折服的,是不是?”
雷莎没说话,兀自走到门边换上出门的那双鞋,转移话题道:“好了,走吧。”
沈绛溪几步跑到她身旁,用脚把自己换下的拖鞋整齐地归到鞋柜边,套进运动鞋里,踮了踮脚勾上雷莎的脖子,威胁似的稍稍用了点力,但是因为身高的原因,更像是她扒拉在雷莎的身上,被人家拖着往前走:
“快说!是不是!”
雷莎单手绕到她的臀部,将她往自己身上托了托,本身她的力气就比较大,而沈绛溪个人又偏瘦,没多少重量,倒像是要把沈绛溪给一手抱起来的姿势。
感觉被她一只手就给抱了起来简直丢人,沈绛溪拍了下她的肩膀,主动服输,不再抓着这个话题不放:“好吧好吧不闹了放我下去——”
彼时两人都快走出门前那个狭小的通道,要到乘坐电梯的大厅里了。雷莎斜睨了她一眼,淡淡地问了一句:“真不闹了?”
沈绛溪嗯嗯嗯地点头,她才松手让人落了地,沈绛溪不服气地撅了下唇,低声说道:“要是我原本那个身高……”你还想一只手抱我?我一只手抱你还差不多!
雷莎瞥了她一眼,按下了电梯往下的按钮,顺着她的格式意味深长地接了一句:“要是我原本的那个修为……”后面的话可以当做留白艺术,充分给沈绛溪想象的空间。
沈绛溪咬了咬牙,不服地反驳道:“你原本的修为怎么了?我还有原本的修为呢!可以吊打你那种,你懂吗?那是我一直让着你。”
雷莎:……???谁给她的勇气说出这种话的?
好笑地看着她,雷莎往日里冷冽的眸子这会儿已经盈满了笑意,电梯‘叮’地一声到了,张开了两扇门,雷莎跟她边走边说道:
“宝贝儿,吹牛是要打草稿的,不说你在天庭的修为,单是你以前还是修士的时候,修为就一直没有越过我的时候好吗?”只不过你有凌冰决想佐,能够跟我持平罢了。
后半句雷莎隐而不发,只着重强调了修为等级。
沈绛溪:……!!!好气哦!
像个小茶壶一样叉着腰,沈绛溪不服气地仰头看着她:“怎么可能,我那么厉害!你说的都是假的,我不听!别以为我失忆你就可以瞎编来骗我,雷莎,吹牛要打草稿。”
话虽然这么放,但是她却信了一半——主要对方这种性格,说一不二的,一幅不屑于撒谎的样子,实在很有说服力啊。
“不信等你以后变厉害了,你可以问问你师门的人。”雷莎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那动作就像是在安抚自家的小宠物。
沈绛溪幽幽地来了句:“你还记得,我是要给你治好心理毛病的爸爸吗?”
雷莎:……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开口回道:“好吧,小祖宗,你最厉害了,嗯?”
沈绛溪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夸得真不走心,算了,大人有大量原谅你。”毕竟我是辣么牛皮的鬼修啊!不跟你这样的普通人类一般见识!
*
沈爸爸在知道今天晚上雷莎还要来家里做客的时候,心情有点复杂,但是复杂归复杂,为了女儿的睡眠质量着想,他今天特意把客房收拾了出来。
在饭桌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沈绛溪咀嚼的动作停了停,和雷莎对视一眼,在雷莎的目光催促下,她艰难地把嘴里这口给咽下去了,开口说道:
“爸爸,可是我们女生都比较喜欢彻夜长谈——哦,当然,为了我们的工作质量着想,‘彻夜’只是个夸张的说法——而且我觉得我房间的床够大啊,不如今晚她还是睡我房间?”
沈爸爸听了沈绛溪的话,有些不解地看着她,脱口而出:“可你不是说昨晚没睡好失眠吗?”
……
饭桌上一阵诡异的沉默,雷莎看着沈绛溪,眼神读出来的话是:我怎么不知道你昨晚跟我睡觉失眠?今天早上赖床那个是谁?
沈爸爸自知失言,尴尬地低头夹菜,沈绛溪顶着这尬到爆炸的氛围,清了清嗓子说道:“呃,昨天是因为白天有个案子要忙,所以想的比较久了一点,失眠跟雷莎没关系的。”
沈父忙连头,还因为这个误会跟雷莎说了句:“不好意思。”
雷莎:……没关系??
*
晚上九点。
今天沈绛溪和雷莎早早地回了宿舍,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商量的样子,沈爸爸就没管她们俩,独自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看了一下书,有种办法是情景再现,通过催眠改变当时的心境,从而摆脱那种恐惧——哎呀原理你都懂,我跟你讲一下我的做法吧,重新给你植入不同的记忆,不过这个操作有点复杂,我也没试过,还得先读一下你的记忆才行……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被雷莎盯得毛毛的,说着话的沈绛溪疑惑地中断了自己的话题,不解地看着她。
雷莎淡淡地注视着她,平静地问道:“你跟你爸说我睡相不好,所以你昨晚失眠了?”
明明语气和内容都很平淡,却莫名让听者觉得哪里都是威胁感,忍不住身体紧绷,下意识地回道:“啊?没有啊,我只是说我昨晚失眠,没说因为你睡相不好,那是我爸脑补的。”
沈爸我对不起你,主要是因为雷莎她太恶势力了,我怕她被我气到一言不合恢复修为,你女儿我就要遭殃了。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对沈爸爸说的话,沈绛溪毫无心理负担地眨巴着眼睛,把锅都甩到了自家爸爸身上。
在客厅看电视的沈父打了个喷嚏,声音巨响,楼上隔着门都能听到。
沈绛溪:“……”
雷莎:“……果然还是早点恢复修为吧。”
沈绛溪干笑两声,走到对方跟前,抚上雷莎的脖颈,露出一个恶霸般的微笑:“嗯,真不巧,在你恢复之前你只能单方面被我欺负了——好了,放松,不许抵抗我,不然对你的记忆要有损伤的。”
雷莎看着她又想把额头贴上来的样子,下意识地退后了些,目光里露出几分戒备。
沈绛溪无语凝噎地与她对视:“很好,看来以后我们都会对这种方式有心理阴影,这个阴影你可以深一点,以后就别用这种办法跟我玩了——回归正题,读你记忆呢,你还记得我的保证吗?”
保证再也不欺负你。
雷莎坐着没动,不再后退,甚至有些不太自然地扬了扬下颌,示意她可以把额头凑过来了。
沈绛溪莞尔,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眼底因为她这毫无保留的信任露出深深的笑。
哎呀,越来越喜欢你了,雷莎小姐姐。
快点恢复成一条阳光向上的小狼狗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是个!甜甜的he呢!开心!
天哪我居然写这个设定写到he了……我的妈呀,我感觉自己也是很谜。
——
第91章 可爱吃货小警员X狡猾多端大骗子(终)
雷莎发现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因为面前的视野都太矮了; 好像只有长椅的桌角那么高。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小小; 五指短短的,她印象中右手手背有一道疤,一直到她十二三岁才消失,这会儿上面却什么都没有,白白净净。
好像是回到了五岁的时候。
女孩儿抬起头; 一幅意料之中的样子看着周围的环境,破旧的断了一条腿的木椅在角落落着灰,四四方方角都被磨平整了的木桌表面有一层怎么样都擦不掉的油污——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她也没有什么新衣服; 就算用袖子在上面擦了一圈; 本来就怎么都洗不干净的旧衣服也不会再糟糕到哪里去。
客厅的窗帘有两层,其中一层带遮光效果; 拉起一半的时候; 就像是从她的世界里把光明剥夺了一样——每次那个人喝醉酒回家,总会随手将那块布扯到中间,偶尔力气大; 会崩掉那么一两颗挂扣,以至于窗帘像是半拖半拽耷拉在地上一样。而那块窗帘靠近墙的那边; 底下有褐黑色的一层边。
之后,那块窗帘又像是遮羞布,将这个家里发生的所有; 不能说的东西都挡住,为世人窥探的目光上一道隔阂。
雷莎对它又爱又恨。
很奇怪,连那个恶心的男人都没能让她产生这么复杂的情感。原来这个家里给她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居然是这块窗帘。
当它被拉上的时候,就意味着她的地狱降临。
可是正因为它,她才能欺骗自己,那些恐怖的事情只发生在这个世界里,走出了大门,晒到了阳光的时候,那些黑暗就都被驱逐了。
没有人知道她有一个会施暴的父亲。
没有人知道他把重病的母亲打死后,埋在了花园后面的泥土里,那天客厅里的血漫了那么多,而她花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把地上擦干净。
最后才发现角落里的窗帘沾了点痕迹,她吓得整整一个白天都待在房间里,祈祷着那个男人没有发现这件事。
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因为老婆死了的事情,在一干亲戚面前演的伤痛欲绝,为的就是从他们兜里掏一笔安慰款,好继续去酒馆花天酒地。
当时她又害怕又兴奋,害怕自己破坏了那个男人的计划,又隐隐祈祷着,要是有人来,有谁来都好,谁能发现他的真面目呢?
没有人,没有人知道,那个在宴会角落,只敢在众人散去后偷偷出来收拾残羹的沉默小女孩在家里遭受了什么。她全身上下穿着秋季才会穿的长袖长裤,只不过是为了遮掉身上恐怖吓人的痕迹。
“烧了这里,还是离开这里?”在她的视线触及每一样东西,就被勾起某个回忆,以至于完全没现,自己的身后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
雷莎转过头看着她——
这女人的画风与这里是如此不同,鲜艳明烈,像是一轮灼烧着的太阳。但那绝不是阳光,而是她的美,令人夺目窒息,哪怕是放在云雾缭绕的天堂,那白浪翻滚也休想挡住她眉眼的半分妩…媚。
是的,妩…媚。
那又绝不是那些红灯区女人身上那股糜…烂的色…情的荷尔蒙,因为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太过明显,哪怕她的笑容足以让任何人晃神痴迷,却没有人生起亵…渎的心思。
那一瞬间,雷莎脑海里出现了一种花。
她曾在母亲埋下的地方见过的,血色的曼珠沙华,那妖娆到张牙舞爪,却让人不敢触碰的,颜色鲜艳又带毒。
这样的人,曾经却是谪仙一样的存在。
身上的高贵傲然仍旧存在,却莫名揉着那股邪气,让她整个人的气质格外特别。
一时间,雷莎光顾着看人了,完全不急着自己刚才听到的问题,直到她被这人轻轻松松地抱了起来。
“把这里改改?”女人笑着问了她一句,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带着阴郁气息,眉眼却可爱极了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雷莎避开她的手,撇开脑袋说了一句:“不要——放我下去。”
女人笑嘻嘻地跟她说道:“不放不放,你这么可爱,为什么不让我抱?”
雷莎幽幽地看着她,慢吞吞地说道:“你死定了。”
“哎呀,不要这么傲娇嘛,来,跟姐姐亲一下。”沈绛溪心底乐得不行,想凑上去亲她一口,又被雷莎皱着眉头推开。
她特别抗拒这个地方,以至于拒绝让自己任何开心的记忆染上这里的半点气息。
沈绛溪倒没有勉强她,而是转头看她看后面——“喏,看看。”
雷莎有些好奇地顺着她示意的方向转头看去,正看到那个窗帘从底部开始,被幽蓝色的火燃烧的模样。无声无息地……就像是它一直以来存在在雷莎记忆里的一样,沉默地看着这个房子里发生的一切,不言不语。
现在也依然不言不语地消失。
又像是带着她记忆里那些腐朽的,沉重的,灰暗的东西一起燃烧了起来。
之后是那张断了一条腿的椅子……她记得妈妈的脚有些跛,因为那个男人在某次酒后,就是拿这椅子砸了她的腿,长椅横飞出去的时候砸在墙上,断了一条腿,就像她可怜的妈妈。
之后,整个房子都在她面前,被那股幽蓝色的火焰燃烧,仿佛地狱里的魔鬼听到了她的呼唤,终于愿意以牙还牙,毁掉她厌恶至极的这一切。
可是她知道,不是因为地狱里有谁听见了她的呼唤,那个是她的爱人。
在这个世界里,能够替她完成所有心愿的爱人。
没有懦弱的母亲,没有残暴可恶的男人,雷莎就这样,平平安安地,在沈绛溪的见证下长大。曾经那些让她觉得难以忍受的来自其他同学的目光消失了,大家就当她是最普通的同学,甚至还有人因为她的容貌冷清话又不多而主动接近她。
她重活了一世,在这个虚拟的,又真实到只存在时光洪流里的世界里重新过了一生。
这一次,她身边有一个人,无论如何都陪着她。
这人会来接她上学,会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会带她去别的地方玩,给她展示那些瑰丽雄奇的风景,让她看到那广阔的世界里的美好,让她彻彻底底地,获得新生。
沈绛溪会在每一个夜晚都陪她一起入睡,然后她们在新一天黎明的晨光中醒来,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
雷莎从不知道自己还会有这样的人生,平凡的,幸福的,满足到根本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在她决定考警校的那一天晚上,已经成年了的她抱着那个漂亮无比的女人,久久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又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你没办法涨修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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