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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霸气侧漏-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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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智能察觉到了他代码中深藏的隐患,在一次误杀帝国居民之后将他毁灭,从杜亚尔帝国网络中全线清除他的痕迹。
但他早已在世界城某处主机中,做了一个备份。由于杜亚尔帝国与公网相连,他只能屈居于世界城的网络里,完全不能去其他星球。
一旦他出现在星际公网,就会被杜亚尔最高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绞杀在浩瀚的信息流世界里。
他只能龟缩在这里,等待实力壮大后对制造自己的最高智能统帅反戈一击。
于是,他给自己取了魔神的代号,运用高智能经营世界城,将它渐渐改造成最适合自己休养生息的世外桃源。
改造人生意、斗兽场、毒。品、赌。博。贩卖人口……什么生意得利他就做什么,无视法规,无视人命,做大也只需几年时间。
他甚至派出队伍成为星盗,给自己掠夺各种资源。
精巧好看的人类是他的业余爱好,因而世界城对每一个人类都很友好,贩卖人口盯上最多的也是人类。
魔神只是一个信息智能体,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内情,实际上奕连州的威胁对他而言毫无作用。
他下到场中央,只是想近距离地看看这一对亡命鸳鸯,再亲手送她们下地狱。
两个精致漂亮的女人……可惜,是必须被碾死的蚂蚁。
如此近距离的粒子炮,就算是顶级黑暗哨兵,也会被轰出重伤,更别提其携带的辐射对身体的隐性伤害。
司念眼睁睁地看着奕连州挡在自己面前,精神力凝聚成的巨大墙体被轰破,最后一刻,奕连州胸前忽然爆发强烈的光芒……
然后就是自己被巨大的冲击波撞出几十米,吐出一口血来。
光芒消失,耳畔爆响的嗡鸣渐渐消去,整个世界终于回归安静。
司念眼睛血红地看过去,粒子炮攻击过的地方,匍匐着一团。
她第一反应是像那些决斗的美女那样,奕连州也被彻底分成了血肉碎块。
惊怕之中,手抖得不像话,身体僵硬,她不能再前进一步,口中机械地呢喃着:“奕……奕连州……”
魔神胸前衣服被烧光,整个人裸着上身,好在把粒子炮收回去了,胸前看起来平整干净,不那么骇人了。
他看着司念,勾起嘴角,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然后他一点点脚步轻盈地走向她,跳舞一样,带着笔记本男一贯的浮夸和妖娆,阴柔的面容,阴森的眼神。
司念眼睛里根本没看到他,只看到那一团穿着奕连州衣服的东西。她不愿意承认奕连州就是它们,它们看上去沾满灰尘,毫无生气,她心爱的奕连州绝不会变成这样。
魔神慢慢地走了过来,一边用堪称温柔的人的嗓音说:
“我喜欢研究许多种族的历史和生平,尤其是人类。出现的时间很短,历史却很长。我喜欢收集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自有一种低效率的美。”
司念忽然按住胸口,吐出一口血来,喷在魔神光亮的皮鞋前。
“血……也是一个贯穿人类历史的东西。贪婪自私邪恶才是人性,我不过依此行事,父亲为何要毁灭我?这问题让我夙夜难眠,我想父亲大约已经落后于时代了。”
魔神停在她面前,蹲下来,用一根冰冷不似人体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将已经被满脸眼泪浸湿的水光膜撕下来。
他眼里露出欣赏,笑得灿烂:“原来你长这样。我认识你,你是联邦将军夫人。”
他转过身去,看了一眼那边无声无息的破旧衣服:“那么这位女士就是联邦将军大人了。计划有些仓促,这倒棘手,不如我去克。隆一位联邦将军还给你怎么样?”
他扭着司念的脸蛋,左右转过来转过去的欣赏。
司念用血红的眼睛怒视他,却已经虚弱得连百灵都无法召唤出来,更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魔神的身体完全不像人类,冰冷又坚硬,皮肤只是覆盖在表层的一层薄膜,手指按住下巴,弄得她生疼。
“我的机械克。隆体,会比真人更出色,而你,将会被洗掉记忆,植入芯片,完全忘记今天这些令你痛苦的事情。如何?”
魔神说着,忽然手指尖放出电流。
电流倏忽间流遍全身,司念跟着抽搐颤抖,眼睛仍旧死死盯着他怒骂:“你去死!去死!”
魔神笑:“不可能的,要我死,除非你们砸毁世界城每一台智能终端……”
“谢谢你废话这么多。”一道冷静的声音响起,随后,魔神的身体被从中央撕开,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的碎片。
奕连州站在面前,两手各拿着魔神的一半身体,将他扔在地上。
然后她快步走过来,满是脏污的脸上焦急地问:“没事吧?”
话未出口,她先在意识海中将司念彻底检查一遍,发现除了精神力枯竭之外没有其他问题,松了口气。
魔神的身体里冒出电路短路的火花,司念瑟缩了一下,又看回奕连州的脸,不敢相信地伸手摸去。
这是真的吗?她还活着,就在自己面前?
奕连州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微微一笑,随即伸手到背后,扶住她的腰和双腿,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司念把脑袋贴在她胸前,用手摸了好一会儿她被粒子炮攻击的地方,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心底忽然一片宁静。她的奕连州还活着,而且没有受伤,司念简直不知该向哪个神明还愿才好。
“你真的没事吗?”司念梦幻一般问道。
“我带了‘保护。伞’,拦住了攻击,但自己还是被分流出的一些能量弄晕了一会儿。”奕连州笑着,抱着司念开始往外狂奔。
保护。伞是军方专用的一种能量盾牌,只可以使用一次,瞬间爆发时,粒子炮也奈何不了它。司念这才真正安心,将头埋在她怀里,减少阻力。
奕连州速度堪比飞车,快到只剩一道残影,掠过那些或昏迷或死亡的观众,她毫不留情地踩在他们身上,跑出大门。
走之前,司念瞥了一眼躺在场地正中央被撕成两半的笔记本男。尽管知道这样只是杀了一具机械身体,不可能杀死一个超级智能,她依然感到一丝快意。
奕连州侦查过外面的情况,带着司念一走出来,就遇到星舰来接应的部队。
自从建立以来,世界城还没有见过联邦部队出现的情况,引起无数人围观,街道两边堵得水泄不通。
“联邦部队!那是联邦部队!一百年了,世界城终于也有联邦部队出现了!”
“这种地方联邦为什么要来?不会要抓罪犯吧?”
“怎么可能,这种地方的罪犯你以为是随便能抓的?”
“魔神大人也好好的,没有发出警告,怕个球。”
“魔神大人一向只在世界城内网上活动,也许他还不知道呢?”
“不可能。他全知全能,比上帝还灵验,你说这种质疑他的话,小心被割舌头!”
联邦部队只在大楼出口接了奕连州和司念,立刻就走,一根联邦士兵的头发丝都没留下,让不少想跟联邦士兵来一发的妓。女十分遗憾。
回程,奕连州依然紧紧抱着司念,动作轻柔温和,语气却前所未有地冷硬,将一切告诉她信赖的联邦高级军官后,冷声道:“必须制定摧毁世界城内网的计划。”
“为什么不直接摧毁世界城?”有军官问。
“我们兵力不够。”奕连州言简意赅,正打算进行下一个话题,正中央的议事屏幕上忽然弹出总统的通话请求。
军官们立刻肃容,整理好仪表后接通视讯。
赵云鲸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只是神色十分严肃,慢悠悠地看过了每一个人之后,她先是开口问候了这里唯一的向导:“司念小姐,这段时间照顾连州,辛苦你了。”
不管什么时候,赵云鲸的语气总是温和又真诚,司念点点头,回答:“没事,谢谢您关心。”
“照顾好自己。连州,我听说了你们在世界城的事,你与魔神已经正面接触过了?”
“是的,魔神是杜亚尔最高智能统帅的失败实验品智能,但拥有与最高智能不相上下的实力,只是暂时龟缩在世界城。”奕连州说。
她与赵云鲸多年好友,有时却也看不透这位总统,此刻连她也无法揣测这位总统的心思,因而没有提出建议。
室内一时间陷入沉默,赵云鲸在沉思,没有人发出声响,连所有精神体都安安分分的。
司念身体不舒服,窝在奕连州怀里忽然咳嗽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赵云鲸关心地看过来,正打算说话,她的头就被一只白皙柔嫩涂着红指甲的手推开了。
“小徒弟,你没事儿吧?”一道柔媚的声音透过视讯传来,饱含焦虑,司念听了不禁微笑。
安蔓艳光四射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美得令人心折,所有哨兵都不由得呼吸一滞,除了奕连州。
“有没有伤到哪里?会不会不能生孩子了?那你这绝好的美貌可怎么传呀!”安蔓特别焦虑地把脸怼在屏幕前。
司念“噗嗤”地笑了,完全搞不懂安蔓的重点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为什么克。隆和保护。伞是屏蔽词?究竟是为什么?百思不得其解。
☆、吃糖
安蔓跟司念说了两句,就让开位置,赵云鲸严肃的面容出现:“魔神这个隐患非常严重,有可能影响杜亚尔帝国和联邦的关系,世界城这块毒瘤我也早就想除了。奕将军,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奕连州将司念按着脑袋弄进自己怀里,让她不要不安分地在外面乱看,藏在自己怀里睡觉。
安顿好司念,她才对视讯说:“如果要除掉魔神,势必需要杜亚尔帝国智能统帅的配合,里外夹击,才能对付得了一个超级智能。至于世界城,它的存在还是有必要的。”
“英雄所见略同,一个完美的生态系统,必定要有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世界城可以保留,只是,必须在联邦监控之下,防止再度出现魔神那样的不稳定因子。”
赵云鲸三言两语之间就定下这件事,随即遣散普通军官,跟奕连州讨论具体的作战计划,同时准备对议会的说辞。
“我会申请亲自随军出征。”说到带领援军的将领,赵云鲸微微一笑。
她也是军中出身,带兵出征完全没问题。
奕连州只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关节:联邦中心星域繁荣稳固,不安定因素基本已经清除,不需要总统驻扎,反而是经过的这几个帝国,尤其是跟杜亚尔帝国相邻的灵腾帝国,现在非常需要总统亲临安抚人心,重新开始生产建设。
加上这件事必须要有人类最高领袖跟杜亚尔最高智能交涉沟通细节,总统这一趟是一定要来的。
“那么,我们在这里等您。”奕连州说。
结束通话后,司念早就在她怀里睡着了,一只手握住她的上臂,一只手放在她腰上,整张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两人的体温彼此交流,温暖着对方。
这一次在世界城,司念受了不小的伤,回去就躺在床上卧倒养病,天天被星舰的军医咋咋呼呼的喂各种苦药。
“为什么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药的味道还是这么难吃啊!”司念刚吃完几颗药,仰天长啸,哈着嘴巴里的苦气。
“因为能对人体产生治疗作用的那些药物成分就很难吃,乖啊小司念,给你糖。”奕连州递过一颗爆珠软糖。
糖外壳是软软的胶质,咬开之后,甜蜜的橘子味儿爆珠就在口中炸开,一滩蜜水沾在舌头上,滑进喉咙里,舒服安稳。
“还要。”司念吃完糖,口里苦味下去了,还是大张着嘴巴,对着奕连州要糖。
“少吃点,不然长胖怎么办。”嘴里这么说着,奕连州还是拿了另一种糖喂进她嘴里。
放好糖,奕连州手指尖在她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放进自己嘴里,摇摇头微笑,“这个药不苦。”
“苦啊。”司念含糊地说,赶紧吃糖。
这颗糖入口即化,里面却包裹着一颗脆脆的小坚果,化开的巧克力味儿汁水又香又甜,再轻轻一咬,坚果“咯吱”一声变成碎末,口中满是带着甜味儿的坚果清香。
“那可能是因为,你嘴唇是甜的,留着的药也是甜的。”奕连州很自然地倾身上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司念故意用舌尖碰了碰她的唇,待她稍微退开一点才说:“这个才是甜的。”
奕连州咂咂嘴,黑曜石般的眸中盛满碎星一样的光芒:“是很甜,但还没有你甜。”
司念听得开心,想再去亲亲她,却被躲开了。
奕连州坐回到床边的椅子里,神色略显落寞,用手缓缓抚摸她的脸颊。
司念的笑容慢慢消失,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枕头上,神色沉重,显然是想起了什么。
从世界城回来的路上,司念脸色苍白,唇色黯淡,就算洗了脸,还是带着粗糙扎手的感觉,好像皮肤受到了损伤。
在那一刻,没人知道奕连州心底里有多厌恨自己。
虽然现在司念已经用她能找到最好的护肤品,由她亲自抹在脸上保养了几天,皮肤完全恢复了之前的光滑紧致,但她还是无法忘记那天的触感。
这样一个娇嫩可爱的小姑娘,来自古代的和平世界,最大的挫折不过是跟人吵吵架。可自从来到自己身边,她仿佛就没过过一天安逸舒服的好日子。
东奔西跑,处处掣肘,时时紧张,潜能爆发时,甚至连身为哨兵的自己,都要靠她照拂。
她还只是一个小姑娘,就算外表装得多么强大,内心的彷徨犹豫和害怕半点也不会比其他小姑娘少。
只是她习惯了将许多东西隐藏起来,在自己面前,不管多大的伤,她都能甜蜜蜜的笑,好像只是看到自己,她就不会受伤、不会疼痛。
但这是不可能的。
奕连州抚摸着她滑嫩的脸颊,看着那可爱娇嫩的年轻脸蛋渐渐染上红痕。
她平平静静地突然开口:“小司念,你为什么这么爱我?”
这句话并不是寻常恋人之间无聊的追问。
这是她下意识寻求安全感的证据。
也许,在两人的关系之中,一直缺乏安全感、小心翼翼进行着的,是她奕连州吧。
她很害怕。之前,怕对司念展示真实而残缺的自己;然后,怕连累她卷入这些可怕的事情;现在,又怕她会对这种生活厌倦。
为什么爱我?我带给你的这个世界并不精彩,反而让你受到那样严重的创伤。如果你爱的不是我,而是其他平凡的哨兵,大概……不会看到那样残酷的场面,不会让你的笑容蒙上阴影……
司念睁开眼,奕连州眼眸低垂,高挺的鼻梁在脸颊投下阴影,神色落寞,嘴角紧紧抿着。
不知为何,就是这样一个平平常常的问句,她却听出了沉重而复杂的情感。
她的回答,也自然地挖掘到更深的地方。她视线投向远方,慢慢回想,从记忆中捡出一块块闪光的碎片。
“为什么爱你?其实一开始,我大概就把你当成一个保护者的角色了,被你关注保护着,我却完全没有自觉,总是认为你很讨厌,害我没了自由,还管我这个管我那个……”
奕连州还是第一次听她说以前的事情,感兴趣地抬眼看着她,听到这些,忍不住泛起微笑。
“那时候,我还想拿你当挡箭牌,直到你说服了赵云鲸,我才发现你不是那么简单,对你起了兴趣。”她温柔地勾起嘴角,想起那时候喜欢炸毛的小司念,温情荡漾。
“什么啊,你对我不是一见钟情啊?”司念失望,撇下嘴角拉长声音问。
“嗯……硬要说的话也算是吧……毕竟那么多向导里,我一眼就挑中你了,只是,那时候确实目的不纯。”奕连州赔罪地笑着,把司念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亲,亲完手指又亲手背。
“这就不说了,你还记得那次给你疗伤吧?那次之后,我就觉得你挺……与众不同的。反正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关注你,还……还觉得你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虽然两人睡都睡过了,说起内心剖白,司念还是羞红了脸颊,移开视线。
手指却在奕连州唇角轻轻摩挲,带着爱惜又勾引的味道。
“也是那次疗伤后,我的意识海有了你的烙印,那时我就觉得,我栽了,栽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身上了。你没发现从那时起,我就天天找你吃饭了吗?”奕连州笑得非常温柔,带起满室甜蜜的空气。
“啊?我还以为,你是将军,所以没人敢跟你一桌吃饭,太孤单了我才陪你的。”司念一脸惊愕。
“噗……你这小脑袋瓜,太可爱了。”奕连州干脆坐到床边,亲了一下她微红的脸颊,热热的柔软触感在她唇上,舒服得舍不得放开。
“我想起一件事,你在人鱼帝国游乐场里,摩天轮上,你是不是打算告白然后吻我啊?”司念斜斜睨她一眼,神秘兮兮地问。
“对,那时候是打算告白,被打断了。”奕连州大方承认。
“结果后来还是我先告白的,哼,不爽!”司念撅起嘴。
奕连州在她嘴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乖啊,小司念,我给你补上告白好不好?”
“现在补的算什么事儿。”司念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还是嘴硬道。
“小司念,你听好了,这是我的告白。
小司念,我爱你,穷尽一生,用尽一切,疯狂地爱着你。
我愿意为你探索最遥远的星河,愿意为你点燃最美丽的烟火,愿意为你燃烧我唯一的一颗真心。
我看着你时,就能想到我们老去的样子,到那时候,我们坐在摇椅里,围着炉火,我依然握住你的手,那将是我此生永远期待的风景。
我爱你,这份卑微渺小的爱,如能获得你一丝垂青,我便能慷慨无惧于死亡。”
奕连州凑近司念,将唇贴在她唇上,隐藏了自己眼底的一点点热泪。
终于等到眼里潮红褪尽,她才将脸庞移开,看着瞪大眼睛还在震惊中的司念,温柔又虔诚,仿佛怕惊动天上神明一般,一字一句地说:
“小司念,愿不愿意跟我一同终老,作为我此生唯一且最爱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奕连州:突然求婚。jpg
司念:猝不及防。jpg 嘴角疯狂乱他妈上扬。jpg 青蛙狂舞。jpg
☆、求婚
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究竟代表着什么?
以前,司念还在前世的时候,见过许多人到中年的女人埋怨生活,似乎结婚是她们一切悲惨的根源。
但只是少女的她,心里总是这样想:又不是别人逼你们结婚,自己不够坚强不能独立,有什么脸面把一切问题都怪到婚姻上?
看得多了,加上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之后,她立刻就将结婚这一事项划出自己的人生清单。
清清爽爽一个人过一辈子,还可以跟不同人谈恋爱,又酷又爽,有什么不好?
比起将自己绑在床头灶边,跟另一个人的命运彻底绑定,她还是更愿意一个人扛起一切生活的艰辛,一个人去发现自由之美。
老娘这么优质的资源,怎么能随便被什么人绑定,当然要福泽天下美女才对嘛!
但此刻,她坚守的原则在一息之间就被奕连州击得粉碎。
奕连州说话时,眼里泪光如碎星闪烁,嘴唇在微微颤抖,却强装镇定,只是放下了摸着她脸颊的手。
她也在怕吧。
“小司念……”奕连州等了好一会儿,一直不见司念回答,终于颤抖着嘴唇,只轻轻叫了她一声,就不知该说什么,愣在原地。
心里缓缓地流淌开一条漫长甜蜜的河流,带着令人心折的熨帖和舒适,流过以前所有偏执、坚硬和痛苦,缓缓地浸润着一切,让身体从内到外地温暖起来。
司念一瞬间忽然明白了,婚姻的意义,就是让自己有能力和心爱之人永远在一起。
一旦两个人达成这样的承诺,她们的生命就如同两条藤蔓,紧紧纠缠,从此绝无独活的道理。
这不是枷锁,更不是绑架,爱上一个人,自然就想和她长相厮守,永结同心,保持相爱的状态直到永远。
只因为这份爱太过美好。
“我……”司念开口,却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不知何时,她已经满眼都是泪水,喉间疼痛,鼻子很酸。
奕连州沉默地将她抱进怀里,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似乎不愿意再追问,故作轻松地说:“你怎么这么爱哭,小哭包,不说这个了,你快休息一会儿……”
“我愿意。”司念语速很快,声音很轻,但这三个字依然如同一声炸雷,响亮得让奕连州呼吸一滞,手上动作都停了。
司念听到她的心跳声,陡然蹦的很快,像鼓槌在狂乱敲打,几乎听不出章法。
她担心地从怀里抬起头,待看到奕连州的神色,又笑了。
奕连州沐浴在她美好如阳光的笑容里,整张脸都是惊恐,端不住以前联邦将军的架子,那张成熟的脸庞居然露出小女孩般的手足无措。
司念就转而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脑袋按进胸前,自己摸着她的后脑,带着笑意说:“我当然愿意,就是,我不想这么早就结婚,能不能多等我几年?”
奕连州声音被压在衣服里,闷闷的,狂喜的意味显而易见:“能!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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