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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请自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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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自己非要喊我出入的么?
蓝瑾瑜一口老血憋在喉咙,却是发作不得,只能解释:“这是皇上和皇后的旨意。微臣遵旨办事,自然不同。”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谢长安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现下也是本宫让你留宿。有本宫的懿旨,你只管留宿就行。”
蓝瑾瑜再度有苦说不出。
想了想,她决定搬出皇帝:“可是,这中宫乃是皇后寝宫,微臣身为男子,肆意留宿,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蓝瑾瑜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干脆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只求让她离开。
她可不想在这里被暴露身份。
“你想多了,皇上是不会介意的。”谢长安笑眯眯,“如果将军不信,本宫这就让人去找皇上求份圣旨过来,让蓝将军留宿,如何?”
“……”
求皇帝下旨让别的男人在自家老婆宫里留宿?
这不是等于下旨给自己戴绿帽么?
呃。
但看谢长安志在必得的样子,显然,说的并不是假话。只要她想,肯定立马就给弄一份圣旨来了。
蓝瑾瑜彻底风中凌乱。
她完全搞不清皇宫里这对帝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知为何,如今看样子显然帝后感情不和,她竟有点暗爽于心。似乎心里绷着的一根弦松了下来。
这感觉她不知缘于何故,却实实在在能感知。
这让她有种从未有过的失控感。
因为平生第一次,她有些搞不清自己的情绪。
不过作为武人,她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纠结。
所以,她决定不再纠结帝后的那摊子事,只提出自己的诉求:“娘娘,微臣府上还有事情要处理,晚上是必定要回去的。”
谢长安的笑意有些稀薄:“哦?蓝将军还真是日理万机,比皇上还忙呢。”
“不敢。”蓝瑾瑜赶紧解释,“实在是平叛一事事关重大,微臣不敢有丝毫放松。”
“得了吧。”谢长安翻了个白眼,打哈欠,“就你平的那点叛乱,有什么重要的?还不就是你自己为了逃婚,才故意到处乱跑。”
减肥最是耗人。虽然有蓝瑾瑜的内力,这会子谢长安也乏了。便没多少精力打机锋,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然而,蓝瑾瑜闻言,先是一愣,继而脸一红,最后,认真道:“娘娘,微臣承认,去平叛的初衷,确实夹杂着微臣的私心。但平叛一事从来就事关重大啊,娘娘贵为国母,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谈到国家大事,她是真的严肃的。
谢长安一愣,掩了掩打哈欠的嘴,稍稍摆正了坐姿:“你倒是说说,那些小叛乱又能有多重要?”
“叛乱不分大小。只要是叛乱,就误国吴民,其罪当诛!”
蓝瑾瑜神色肃然。
看她这认真的样子,谢长安竟有些心动。
月下赏美人、马上观将军。
——蓝瑾瑜最让人心动的地方,是她作为一个将军的时候。
谢长安不自觉温和了下来:“蓝将军所言极是。不过,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清澈见底的完美。国家这么大,在边陲之地有一两处小叛乱是免不了的。所谓‘鞭长莫及’,就算天子再有心,只怕也是无力。”
她叹了口气,续道:“维护一方和平、平定叛乱,是需要人力物力的。国库钱粮和军力都有限,只能抓大放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蓝将军忧国忧民,确实让人敬佩,但,有些事你们军人不懂。”
这些话她平时是从来不跟人说的。
唯一一次还是上次想让皇帝下旨将蓝瑾瑜召回皇宫,才故意跟皇帝摊开事实。
这次,诚心跟人探讨,则是绝无仅有。
她这番话说完,蓝瑾瑜呆了一下。
眼神也明显变了。
在蓝瑾瑜的心里,这谢皇后虽然动人,但也只是个深宫女人,再怎么摇曳生姿,也只能绽放在宫墙内。
可现在,谢长安这一番话,则让她重新对谢长安评估,有了新的认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整日借酒装疯的女子,竟有着这样的王者见识。
甚至,客观来说,她的这种见识,还在自己之上。
不由得,连眼神也恭敬了起来。
“皇后娘娘高见。”
蓝瑾瑜由衷说。
并行了一个礼。
这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谢长安满意一笑。
然而,蓝瑾瑜行完礼,道:“皇后娘娘说的,微臣作为一个军人,确实不懂。微臣作为军人,只懂得保家卫国——对外,戍边守疆;对内,平叛安民。不管这些叛乱是大是小、是黑是灰,微臣只知道,他们给黎民百姓带来了灾难。叛乱叛乱,有叛必有乱,他们的存在,让黎民不安。微臣自知力量有限,但我的职责就是守护天下万民的平安喜乐,所以,不管大小,有乱必平。”
她这番话说完,谢长安也愣住了。
她的眼神,也同样变了。
谢长安从小耳濡目染,被教育成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而王道思想,又让她做任何事都首先考虑大局、考虑平衡,却从未真正去考虑过黎民百姓。
或者说,她从未考虑过任何人。
如果有一天,哪怕是她的亲人朋友跟大局相悖,她也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放弃他们。
她是对的。
可她也是残酷而冷血的。
她的道理那么正确,却也那么鲜血淋漓。
一将功成万骨枯,君王座下埋枯骨。
她考虑的从来都是帝王平衡之术,而不是黎民百姓。
而此刻蓝瑾瑜这番话,犹如天降妙音,让她蓦然生出高山仰止的敬意。
她不善良,也不慈悲。
却尊敬善良与慈悲的人。
而蓝瑾瑜,恰恰是大慈悲。
谢长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煦一笑:“不过,我有一事不明,既然将军有着如此的大慈悲,为何要去参军呢?要知,自古慈不掌兵啊。”
的确。
若真正怜悯苍生,又如何能对敌人下得去手?甚至,为了大局,对自己人下必死之令。
蓝瑾瑜春风一笑:“娘娘又错了。微臣从没有大慈悲,只是知道守着自己的本分。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我守护不了天下人,只能在自己的职责内,守护自己的一方国土,和国土上的黎民。”
这一番话,她说得淡然。
并没有慷慨激昂,却分明有金玉之声。
谢长安不自觉也生了些豪迈:“好一个‘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若人人都像你一样,天下早已是人间乐土。”
两人都是有感而发,智慧与豪情交汇,彼此多了一份深刻的欣赏。
如果说之前两人的暧昧机锋让两人莫名情不自禁,那这一刻的交心之谈,则让两人的心真正更进了一层,也让两人真正站在同一高度,凝视彼此。
谢长安一生自许,从未将谁看在眼里。
即便是当年的沈傲雪,也只是因她那一身冰雪出尘的孤傲,让她倾慕,心生怜惜。但那倾慕,是如同对着远山冰雪般,有距离感;而“怜惜”,本就不存在于灵魂对等的人之间。
可以说,那些年的爱恋,终究隔着雪山冰景,难以实实在在感觉到踏实的幸福。
当然,那段感情因为沈傲雪的离世,而在谢长安心里不朽,则是另外一回事。
有时候,有些东西未必完美,但一旦彻底失去,便成了永恒。
或许,初恋的难以忘怀,也在于此。
第21章 书
有时候; 心动就在一瞬间。
这一天,注定对谢长安和蓝瑾瑜来说,意义非凡。
不过; 结局却是让蓝瑾瑜十分无语的。
因为; 两人相谈甚欢后; 谢长安扯回话题:“啊,蓝将军见识果然高绝,本宫有心惜才; 不如将军留下来与本宫抵足而眠如何?也算效仿古人。”
“……”
那一刻蓝瑾瑜脸上的微笑僵住。
不,确切地说,她脸上的笑是先僵住,继而碎裂。
这皇后是什么做的?
简直丧心病狂啊!
刚刚不是还在跟自己纵谈天下苍生么?怎么现在就扯到“抵足而眠”了?
我去你的抵足而眠!!
虽然古人确实有相谈甚欢继而抵足而眠的美好传说,但人家真的是单纯的只为论道啊!
蓝瑾瑜是绝对不相信谢长安的“抵足而眠”能单纯到哪里去的。
再说; 她的身份; 也不允许她搞什么“抵足而眠”的把戏吧。
所以; 效仿古人什么的,去死吧。
惜才什么的,去死吧。
都是借口!借口!
蓝瑾瑜已经被戏路开阔且多变的某戏精皇后逼疯了,濒临暴走模式。
“娘娘,这个,真的不行。”
最终; 她只硬着脸憋出这么一句。
谢长安本就是人精中的人精。
察言观色看已经到了蓝瑾瑜的底线; 也就不再逗她; 只道:“既然蓝将军不承本宫的情; 那本宫也不勉强,你就去我坤宁宫的偏殿歇息吧。”
“娘娘!”
蓝瑾瑜还要挣扎。
“好了。”谢长安却适时拦住,并且补充了一个不怒而威的眼神,“蓝将军真的敢抗我懿旨么?啧啧,果然是功高盖主呢。”
“我没有!”
“功高盖主”什么的,听得蓝瑾瑜心惊肉跳,赶紧辩驳。
“哦,没有么?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吧。”谢长安冷淡一笑,打了个哈欠,“反正本宫是听说了,功高盖主什么的自古皆有,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的。这次蓝将军回来,下面也不少人好像也这么议论来着。不过本宫跟皇上都没太当回事啦。但今日看来……”
“偏殿在哪?”
谢长安忍住笑,依然冷淡着脸:“让颜夕带你过去吧。好了,本宫乏了,你退下吧。”
“是。”
蓝瑾瑜憋闷地退下。
“对了。”待蓝瑾瑜走到门口,谢长安想起了什么,又把她喊了回来,“你明早记得过来给本宫传内力哦。一日三餐,顿顿可都少不得。”
“……是。”
某人憋闷更甚,心梗着出去。
看她彻底走远,谢长安才忍不住独自哈哈大笑。
这蓝瑾瑜,实在是太逗了!
严肃起来的时候比谁都严肃,呆起来的时候又比谁都呆。偶尔可爱一下也是可爱死。
不过,别说,这人还真的给自己的生命里注入了活力呢。
刚才跟她一番对谈,整个人也豪气了很多。
豪气也就是元气。以前闷在皇宫醉酒,总是病恹恹的,如今跟那蓝瑾瑜相处,倒整个人精气神都足了起来。
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虽然饿了好几顿,但竟没有苍白委顿之色,反而脸颊飞着隐隐的红呢。
这可是好久未见过的精神。
谢长安如此想着,踏踏实实地上床睡觉。
这是她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踏实。
不过,她想,如果哪天,蓝瑾瑜能躺在自己身边,应该更踏实吧……
当然,那是后话。她如今离那一步还远着呢。
不过她相信不久的将来总会有那么一天。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蓝瑾瑜。
蓝将军。
谢长安临睡前想着这个名字,甜甜睡去。
另一边,蓝瑾瑜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坤宁宫的偏殿还真有点偏,跟着颜夕绕来绕去饶了好久才到。
那里伺候的人也少,守卫也少。
于是,晚上就出事了。
一个黑衣人,身形犹如鬼魅,从坤宁宫正殿疾速向偏殿掠去。
其身形之快,犹如闪电。若是没有武功的人晃眼一看,还以为自己眼花呢。
夜深人静。
一支寒光凛冽的剑,刺向蓝瑾瑜——
翌日,坤宁宫的人去打扫,却发现偏殿有血迹。
谢长安吓一跳,问蓝瑾瑜是怎么回事。
蓝瑾瑜只是淡淡一笑:“没事。昨晚有只鸟在树上聒噪,吵得微臣无法入睡,微臣便封了它的口而已。”
“……”
谢长安虽然不是个会嚷嚷“你怎么可以吃兔兔”的矫情女,但毕竟是个女子,对小动物还是有点天生的怜悯心的。
即便不喜欢,也对蓝瑾瑜的滥杀有些无语。
不过想到但凡能力超人者,都有些怪癖,文人武人都一样,她也就释然了。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也不爱养些花鸟鱼虫的,不用担心她将来把自己的宠物们随随便便就封口了。
不自觉地,她已经把两人未来的日子计划到了一起。
这件事就此揭过。
然而,这事在谢长安这里揭过了,在某“作家”陈瑶哪里,却不能轻易揭过。
是的,你没有看错,陈瑶已经成了后宫名副其实的“作家”。
当然,这并不是她的目的,而是她的手段。
就算当年在二十一世纪,写文都是用电脑,那么容易,她都没想过写文。
更不用说现在了。
她写文,完全是因为寂寞。
不过,不是为了写文排遣寂寞,而是以写文促进一些事的发生,然后看戏打发寂寞。
这些日子以来,她可没闲着。
谢长安是关门闭户好好调养身体,而她是关门闭户好好写文。
这一次,因为是自己兴之所至,她写得很快。
不几天,就龙飞凤舞地写就了一篇短篇百合。
百合小说,又称gl小说,在二十一世纪的晋江网上有不少人写,不过并不是主流。她看过一些,但看的也不多。所以这会子回忆起来也不容易。
好不容易写完了,还来不及润色,就拿去给修明霞看。
修明霞看完吓一大跳:“天啊,你,你你你,你给我看的是什么?”
“小说啊。”
陈瑶搓着自己写酸的胳膊,讨赏:“你说好不好看?”
修明霞红着脸:“这,这……”
这怎么好说呢?
这里面写的可是女子和女子之间啊……
见她如此神色,就猜到她想些什么,陈瑶不屑:“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就文里写的这些事,皇后娘年又不是没做过。你难道没印象么?”
言下之意,自然是以前修明霞“侍寝”的事。
修明霞虽然迫不得已“侍寝”,但骨子里也是一个有些傲骨的人。
尤其,是书香门第自居。
她“委身”皇后,本就觉得丢了修家人的脸,现在被陈瑶直接戳破,面子瞬间就挂不住了。刚刚还红着的脸,顷刻间白了下来。
见她如此,陈瑶好奇:“你怎么了?”
修明霞明明心里有气,却也知道陈瑶说的本就是事实,发作不得。
于是只得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陈瑶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哼。”修明霞发作不得,就只能一直摆脸色。
看她这副模样,陈瑶再呆也猜到是对方对自己有意见了。
她淡然一笑:“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些?”
修明霞的脸仍是红一阵白一阵:“你欺负人。”
陈瑶却是不懂:“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你明知我不得已……你还要写这些东西来给我看,就是存心羞辱我。我,我也是没办法……后宫像我这样为了家人没办法向皇后屈服的,又有多少?为何你单单跟我过不去?嘤嘤嘤……”
她这说哭就哭的,让现代女子陈瑶吓了一跳。
我的乖乖,这就能哭了?!
“喂,拜托,你有什么好哭的?你又哪只眼睛看到我取笑你了?取笑你不就是取笑我自己么?坤宁宫我又不是没去过。”
她这么一说,修明霞倒不哭了。
想了想,也是,那坤宁宫陈瑶也去过呢。
如此想着,心里松了些。
不过,仍是有些鼻塞:“那你拿这个来给我做什么?”
“给你看呗。你觉得美不美?”
陈瑶重又将书摊开,笑着眨眨眼。
修明霞一愣:“美?”
“是啊。你不觉得女子和女子,比女子跟男子在一起,更美么?”
陈瑶循循善诱。
修明霞跟着她的思路想了想,便捂脸:“哎呀,你胡说些什么呢。看你乱说的,小心被人知道撕烂你的嘴。”
“这有什么。只有你不说我不说,看的人都不说,谁会知道?只怕到时候后宫人人都这么认为,看人撕谁的嘴去?”
修明霞再度一愣:“什么意思?你除了给我看,还要去给谁看?”
“不是给谁看,是偷偷给后宫所有的人看。”
陈瑶笑得得意洋洋。
“你放心好了,只要她们看了我写的小说,肯定都会这么认为的。”
“你疯了!”修明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在皇宫里传这个?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
教唆皇帝的女人们搞姬,只怕真是要杀头的。
很可能,杀头还不够,还得诛九族。
陈瑶却笑嘻嘻:“你当我是傻子啊,自己跑去传。”
“那你要怎么做?”
“当然是借刀杀……传书了。”
陈瑶笑得神秘。
修明霞还是茫然:“借刀……传书?”
“对,我要让别人传进来。而且,是从宫外传进来,这样就没有人能怀疑到是我了。”
“什么意思?”修明霞越听越糊涂了。
“嘻嘻,很快你就知道了。”
陈瑶神秘兮兮跟修明霞说着,然后离去。
几天后,京城最大的印刷商印刷了一批小说,是女子和女子相爱的小说。
这个年代,连小说都少,更不用说是女子和女子相爱的小说了。
瞬间,就被万众讨论。
而那些书,更是被印刷了一本又一本。
有的家境贫寒的,没钱去印书,便只能去借了人家的看。
而有些连借都没处借的,便只能自己巴巴跑去抄来看。
一时之间,真的是洛阳纸贵了。
这小说的风靡程度出乎所有人想象,很快登顶年度最受欢迎小说榜和最具话题性小说榜的榜首。
好吧,本来也没几本小说 = =
反正,在当时几乎没有几个竞争对手的情况下,这本百合小说快速风靡。
然后,就有人把书传进了宫里。
这也不能怪那些传进来的宫女,实在是主子们太寂寞啊,打发她们出去买书,说是买些休闲的书看看,最好是小说之类的。
那这本百合小说,自然是首当其冲,被买了回来。
于是,后宫妃子几乎人手一份。
就连修明霞的宫女都带回了一份。
修明霞看到的时候,差点晕过去:“这,这这这,这书是怎么来的?”
“在外面卖的啊。”宫女邀功,“奴婢排了老长的队才买到呢。”
“我知道,可是,这作者……”
“作者叫兰陵笑声。”
宫女也是识字的,指给修明霞看。
修明霞十分无语。
她当然认识这个名字。
但是,这本书不是陈瑶写的么?
她趁着无人,私下揣了书去见陈瑶:“这就是你说的传书?”
“对啊,可不就是借着别人的手传进来的。”
陈瑶很是得意。
修明霞无语:“那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
“笔名啊。”
“笔名?”
修明霞没听过。
“就是专门用来写书的名字啊。”
于是,陈瑶将笔名科普了一番。
修明霞听得似懂非懂。但基本也明白了陈瑶的大致意思。
所以,陈瑶表示,这就是她的笔名,她以后就用这个写小说,就写百合小说,一本一本拿出去印刷。
还能挣钱贴补家用呢。
修明霞无语。
她记得陈瑶从来不往家里寄钱的。
“你需要贴补什么家用?”
“贴补我自己啊。我自己就是我的家嘛。”陈瑶笑嘻嘻,“我啊,是一家人吃饱,全家人不饿。我就是全家,全家就是我。家用家用,不就是自己用么。”
她可不想背负别人的人生。
作为一个现代人,完全么那么多自我束缚的思想。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她爸妈也是用不着她来贴补的,更不用说是古代那对本来就不亲的假爹妈了。
再说,那对爹妈宁可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呢,唯恐一个不慎连累了亲生女儿。
所以,还是不连累他们的好。
陈瑶说得兀自得意,修明霞却在一旁担心得不行:“可是你这样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怎么会被发现?谁会知道我是兰陵笑声呢?除了你,没人知道好吧。只要你不说,我就是安全的。”
陈瑶十分笃定。
在古代,可是没有身份证的。
人口普查什么的也没普及。弄个毕竟什么的,是完全不用担心被人肉出来的。
哪里像N年后,即便是上网都能被人肉出来。
总之,她现在有了笔名,就可以好好写文了,一来可以给后宫妃子们的脑子里都种下搞姬的种子。二来嘛,刚好可以挣点钱花。她说的也是事实。
但这事吧,也就修明霞知道。
不过她对修明霞是完全放心的,不然也不会告诉她。
她现在唯一不放心的,是这些小说的效果。
她原本是想让后宫的妃子们都各自搞姬的,但是吧,书推出一段时间后,效果并不好。毕竟古代女子受教育不同。不可能看一本书就完全背离之前的三观。
所以,就需要更多的刺激。
这样一来,就要更多的好看的小说。于是,就需要更刺激的故事。
而这个坤宁宫的流血事件,刚好给了她灵感。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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