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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请自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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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说什么？”
她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个小孩子。
而这感觉让她愤怒。
姬玉没有回答她； 只是默默收起食盒； 转身走了。
昭云公主不信。
她始终保持着要发脾气的姿态，便以为对方会过来迁就自己。没想到对方居然……走了，走了。。
怎么会这样？！
对方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其实，作为一个前朝公主，她并不是没受过别人的冷眼； 但不知为何； 对那些奴才们的冷眼，她虽然会气愤，但不会真的动感情。可现在被姬玉如此对待，却是真的很不舒服。
心好像被人掏走一半，空荡荡的。
或许； 如今她可以接受任何人晾着自己，却不能接受姬玉也晾着自己。
“喂！”
在姬玉的背影快要消失时； 她忍不住喊。
然而； 那背影还是彻底消失。
“……”
昭云公主跌坐在地上； “呜呜”哭了起来。
这一刻； 所有悲伤都涌上心头：没了，一切都没了。皇兄已经放弃了，母后也没法子了，其他人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就连姬玉都懒得敷衍自己。
所有曾经的荣光与宠爱，都没有了！
抽抽搭搭哭了半天，迷迷糊糊犯了困，就爬上床去睡了。
没人伺候，也没洗澡，甚至连衣服都没脱。
若是在以前，这样的环境与状况是决计睡不着的，无奈实在太累，眼皮都睁不开，眼睛也越来越重。
等到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若是以前，早就有教习嬷嬷来督促早起了。
现在嘛，自然是没人管她。
没人管也好，起码可以睡饱。
以前为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公主，她都要早睡早起，且平时各种注意言行举止。如今不做公主了，倒是没那么多规矩。
呵呵，若是按照皇兄的说法，这也算一种轻松了。
只是，欲带皇冠，必承其重。
相比较而言，她宁可承受这些方方面面的束缚，也要做尊贵的公主。
昭云公主苦笑摇摇头，自出去闲逛。
肚子咕咕叫也顾不得。
反正现在已经没有了公主身份，那些宫女太监们巴不得少些事，见她没醒，自然是连早膳都懒得送了。现在已经日上三竿，当然更有理由不补送——毕竟，在这宫里，可是连皇帝都只能在正常用膳时间传膳的，若是过了饭点，即便是皇帝都会忍着，等下一顿。就是怕御膳房为了讨好主子，随时备着热锅热灶和饭菜，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这是为人君者从小细节就要注意的形象维护，作为他的后院，自然不能拆他的台。
除了昔日的皇后谢长安，还真没谁随时传过膳。
昭云公主自然也习惯了。如今没有公主之尊，当然更不可能过时去传膳，自讨没趣。
原本想着逛逛散散心，谁知没逛一会，就被人拦了回来。
“皇上有令，不能出寿安宫。”
在宫里当差的都是人精，没有直接喊“公主”或不喊“公主”，只是直接说出上面的要求。
当然，这“皇上有令”的，到底是谢长安的令，还是蓝瑾瑜的令，就说不清楚了。
反正她们两个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谁传谁的旨也不重要。
昭云公主没地方去，只得气呼呼回到住处。
隔壁倒是能去，甚至如果她愿意，还可以找她皇兄蹭顿饭。但她就是不想。宁可饿死都不想！
“皇兄”“皇兄”，都不想当皇帝了，还算什么“皇兄”？哼，就让他自去没出息地默默断袖吧！
她才不去那边蹭饭！
宁可吃这边的粗茶淡饭也不去！不，宁可吃这边的剩菜剩饭也不去！
因为那些太监宫女不只送粗茶淡饭，有时候还会送剩菜剩饭。
这天中午，她们送过来的就是冰凉的剩饭。
昭云公主火了：“这是馊的！”
送饭的太监冷哼：“这哪里是馊的？不过是隔顿饭罢了。早上的饭菜，你不吃，就留到中午吃。哪里就馊了？”
“……”
原来是这些人懒得再倒腾，直接把早上没吃的饭菜给拎了来。
昭云公主气结，说不出话。
“行了，别折腾了。想活命就好好吃吧。”
送饭太监丢下饭菜离开。
昭云公主气得把饭菜一脚踹饭，碗碟滴溜溜打转，饭菜撒了一地。
她气呼呼地捂着疯狂唱歌的肚子，去一旁窝着，尽量减少活动，怕自己被饿死。
默默等姬玉的到来。
虽然上次姬玉走的时候并没有说一定会再来，但她就是有预感：她一定会来。
果然，等她踢翻晚饭一个时辰后，姬玉来了。
昭云公主瞬间眼睛红了。
她已经饿得发昏。
但是就好像要跟自己赌气一般，她就是不吃，就要看姬玉要不要送饭过来。
最终，姬玉没有让她失望。
看到那个提着饭盒的木然身影，昭云公主很想扑进她怀里痛哭一场，但还是忍住了。
刻意板着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你又来做什么？”
姬玉提了提手上的食盒：“来给你送饭。”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来送饭？”
昭云公主嘴还是要硬。
显然这嘴硬没半点影响到姬玉。
她自顾自将饭菜拿了出来，丝毫不管昭云公主说什么。
于是，很快，昭云公主再想不起别的了。
眼睛只盯着那些吃的，都发了直。
姬玉装作没有注意，面色如常把饭菜递了过去。
昭云公主“哼”了一声接过，刻意做出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却吃得飞快。
当然，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她吃得还是很小口的。
只是往嘴里塞的速度极快。
快速小口地往嘴里塞啊塞，如一只可爱的小老鼠。
姬玉脸上情不自禁漾起一丝轻松。
对于熟悉她的人而言，这一脸轻松就跟微笑差不多了。
不过昭云公主并不熟悉，所以她吃完后白了白姬玉：“你那是什么鬼表情？面瘫么？”
说到这里她还真有点担心：“不会真的面瘫了吧？我听说长期做不了表情的人脸会慢慢僵化，长期下去是会面瘫的。”
“……”
姬玉扭过头，收拾食盒离开。
“喂！你下次多带点来啊！”
昭云公主在后面喊。
姬玉依然没回答，径自离开。
内心嘀咕：多带点？呵，肥死你！
她可是看着自家主子一路反反复复减肥、反弹、再减肥、再反弹、再再减肥……过来的，深知饱一顿饥一顿最容易发胖，还会伤肠胃。
谢长安以前做姑娘时注意体型，把减肥当日常，弯路走了不少，其中节食又饿得下一顿多吃，就是最坑的一种。
后来做了皇后虽然不再注意形象——反正她本来也胖不到哪去，只是做姑娘时精益求精对自己要求高而已，但长期放纵，吃饭没时没点的，肠胃和身体也毁了不是一点点。
若不是有御医和蓝将军前段时间的调理，她哪里有逃亡的力气？更不用说日日处理朝堂奏折了。
现在昭云公主早饭和午饭都没吃，可不能那么玩命地吃晚饭。
不过，话虽如此，到了第二天晚上，她还是多拿了些过来。
饿了一天的昭云公主自然还是觉得吃不够，仍催促她“明日多带点”。
如此循环，她晚上带来的饭菜越来越多。
直到昭云公主能每每饱餐一顿为止。
“你有没有发现，昭云越来越胖了？”
宫殿屋顶上，一个人轻笑着说。
另一人也微微一笑，算是回答。
这两人不是别人，只是谢长安和蓝瑾瑜。
那开口说话的是谢长安，微笑的是蓝瑾瑜。
两人凭着蓝瑾瑜绝世的轻功，一起在皇宫随意来去。且不走寻常路。
每每夜深人静，两人批阅奏折累了，就会一起携手出去玩。
——当然，都是蓝瑾瑜直接驾驭轻功携着谢长安飞。
虽然有谢长安这个毫无武功的人拖累，依然没有人能发现她们的行踪。
所以，她们喜欢经常出来坐在屋顶上聊天。
姬玉给昭云公主偷偷送食物的事她们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正因为不是第一次，所以她们旁观出了兴趣，每晚把偷窥这一对的互动当成日常在刷。
可以说，她们是看着昭云公主一点点吃胖的。
果然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等昭云公主吃成胖子的时候，谢长安和蓝瑾瑜已经把这个国家治理得差不多了，不只把批奏折的事理清了，感情也更进一步，甚至有了相依为命的亲密。
正因为这一点，蓝瑾瑜对别人的爱情也有着更多的同情。
她不禁问谢长安：“要不要把她们两个放出去？”
谢长安笑着撇撇嘴：“你真是不懂人心，你以为她出去后还会看得上姬玉吗？”
蓝瑾瑜有些茫然。
谢长安笑着解释：“她出去后，最重要的事肯定是拉人马把这皇位抢回去。她手里没有兵权，又是个从未涉足国家大事的女子，哪个人马会听她的？自然要找人结盟。而为了表示她对结盟者最大的诚意，只怕是要以身相许的。唯有如此，别人才会为她拼命一搏，因为搏的也是自己的江山。”
第55章 宿命
或许对女子而言； 从来没有最好的时代。
因为从古至今； 男女就从未平等。
即便是有正宗皇族血统的昭云公主，想要夺回江山都必须借助男人。
而何以为报？
自然是再度物化女人，将昭云公主的婚姻当做交易。
这样一来，就不是谁帮的问题； 而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且，盟续千年。
联姻； 从来都是两个利益体最直接也最久远的结盟； 代表最大的诚意。因为后续子子孙孙都是双方共同的血脉。
蓝瑾瑜听了有些喟叹：“何至于此？难道女子就不可以建立自己的功业么？一定要靠联姻？”
谢长安没有回答，而是望向天外。
没有等到谢长安的回答，蓝瑾瑜望了过来。
谢长安温和将她的手抚在手中：“还好，你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能女人所不能。
蓝瑾瑜心头一颤； 想起自己的身份。
——或许； 能走到这个位置，除了因为自己的能力，还因为，在外人眼里； 自己是个男人。
她突然有些烦躁，却又说不出哪里烦。
蓝瑾瑜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但谢长安依然捕捉到了她的敏感情绪； 安慰：“放心； 你能走到今天； 靠的是你自己。就算别人以为你是男人而不多加阻碍； 那也只是把你放在了跟男人一样的公平位置。也就是说，即便是公平竞技，你也不输任何一个男子，也是我们女子的荣耀。”
只是可惜，往往这世界对男女并不公平。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
却同时，有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从两人以底涌起。
两人相对而望，对彼此的心竟能知悉如明镜。
几乎是不约而同，两人开口：“不如……”
两人先是住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最终，蓝瑾瑜一伸手，示意谢长安先说。
谢长安笑意未敛，却又带着几分严肃：“你有没有想过，建立一个男女平等的国度？”
男女平等。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陈瑶给她们灌输的思想。
其实，作为一个生活在传统古代的人，是很难有“男女平等”思想的。
毕竟，这个年代所有的人都认为男人比女人更高贵。
可陈瑶不是古代人。
对于人人平等的概念，早已深入骨髓。
别说男女平等，她眼里任何人都是平等的。
——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平等。
所以，在蓝瑾瑜和谢长安夺取了帝位后，陈瑶就第一时间出动，给她们洗脑。
她畅谈了男女平等的美好，并将千年后的那个人人平等的世界，作为最美好的蓝图，向两人勾勒描绘。
甚至，对其作了更进一步的美好。
那个国度，人人平等，女人不再是男人的附庸，也不用再被绑缚在家庭，更没有互相折磨、不死不休的婆媳关系。
所有人都是为自己而活，不再需要背负任何传统，老人有国家赡养、孩子也有国家抚养，只要每个人都努力工作纳税，就不用担心老了没钱花，等于国家用你今天的钱来养明天的你，这样你老了就可以不用靠孩子的孝顺，战战兢兢跟儿子媳妇挤在一起，看他们脸色，而是可以自己拿着钱，想怎么开心就怎么开心。
总之，这是一个每个人都为自己努力的时代，所有今日的努力都会成为今生的舒适。正因如此，所有人都会很努力。
而作为君主，可以做的，就是将所有国民创造的价值和纳的税用于公益建设，以及上养老、下养小，让整个国家都安然和谐。
因为没有压力、也没有男尊女卑，所有人都活得努力而幸福。
每个人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去看更好的风景，以及实现更高的自我价值。
……
陈瑶说得很美好，说的时候甚至有种催眠的感觉，让蓝瑾瑜和谢长安彷如置身梦中。
好，很好！
——这是两人当时的想法。
好一个理想国度！可说是老有所依、幼有所养、人尽其才！
若真能建成这样的一个国家，只怕身为国君的蓝瑾瑜就真的能垂拱而治了。
不过，离开陈瑶后，谢长安冷静了下来：“我觉得那个世界不可能完全实现。”
“为什么？”
蓝瑾瑜仍在陈瑶描绘的美好世界中沉醉。
谢长安叹了一口气：“古往今来，多少帝王能臣。却没有一个没想到建立这样的国家。或者说，即便有人想，也没有人实现过。”
蓝瑾瑜不说话了。
的确，古往今来，朝代更替，历经了多少能臣明君？可，却没有任何人能建成这样一个国度。
“老有所依、幼有所养”，明明是早就有人提出过的，为什么却从未实现过？
蓝瑾瑜是自信，却是对自己的武学和排兵布阵。
她可不认为她们几个人能超越历史上所有的明君能臣！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不管每个年代，都有天降的奇才。可他们，却无一能真正做到全民“老有所依、幼有所养”，更不用说让每个人都自由地人尽其用，潇洒一生。
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为什么不肯能？
她望向谢长安。
对于这种动脑子的事，谢长安比她更要擅长得多。
谢长安接收了她的疑惑，苦笑：“因为整个国家的国力达不到。”
“什么？”
“正所谓‘国富民强’。国富，才能民强；民强，才能国富。天上不会掉馅饼。不管是国还是家或是个人，都没有无缘无故白得的财富。每一文钱，都是实实在在挣的，而不是靠一个美好愿望就能实现的。”谢长安无奈冷静分析，“所谓的‘老有所依、幼有所养’，说白了，就是要有钱！国家富足，自然可以拨更多的钱财去照顾老人和孩子，让老去的人有尊严，让每一个孩子都幸福成长。这需要整个国家的富足！可显然，我们的国家现在还没有富足到那个地步。你要相信，现在的国家能养活多少人、能让人活到什么程度，换个活法，大体也只能如此。作为君主，只能在现有条件下进行调整、斡旋，也就是很多国君常做的兴修水利、减免农民赋税、发起高官富贾捐款、开国库粮仓赈灾……等等。为君之道，从来就是‘平衡’，而不是‘救赎’，因为国君也只是凡人，并不是神。”
两人说话没有任何虚头巴脑，而是直来直去。
两人又都是有自主清醒头脑的，自然都知道所谓的“天子”也只是凡人的道理。
远的不说，起码轩辕烈和蓝瑾瑜都是凡人。
蓝瑾瑜叹了口气：“难道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么？真的可惜。”
陈瑶之前说的那些还是挺吸引人的。
尤其那个“养老保险”和“九年义务教育”什么的，听起来真的挺让人向往。
若是自己治下的国家也能达到那个程度，也就不枉自己做这一轮皇帝了。
她虽然对做一个流传青史的明君没什么兴趣，但她对让人民富足幸福是很有兴趣的：
生长安全、活得自由有价值、老得富足有尊严，这是多么美好啊。
可惜，谢长安的回答是残酷的：“想要实现陈瑶说的社会，有生之年是不可能了。我们目前的创造能力还不足以达不到那个要求。”
说白了，现在年轻人创造的价值不足以弥补老人和孩子的不足，让全民过上富足自由的日子。
蓝瑾瑜没有说话。
的确，皇帝也不是神，有些事，不是她想实现就能实现的。
看她如此泄气，谢长安忍不住提醒：“彻底实现不可能，但是实现一部分还是可以的。”
蓝瑾瑜的眼睛这才亮了起来。
“起码，我们可以试试让男女平等。”
谢长安一字一句，微笑着说。
让男女平等？
蓝瑾瑜的眼里有东西在闪烁。
其实何止蓝瑾瑜，谢长安的眼里也一样闪着希望之光。
男女平等，是所有女性千百年的梦想啊。
身为女子，哪怕没有被不公平对待过，也会希望整个“女性”团体能够与“男性”公平并肩于这片土地。
更何况，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在古代深重的男尊女卑下，又有哪个女性没有被不公平对待过呢？
即便是尊贵如谢长安，从小被善待，也依然没有家族继承权啊。甚至还要为了家族的利益，去嫁给一个并不爱的人。
虽然为了家族的利益联姻很通行，但，问题是家族都是男人的家族啊！女人没有家族的继承权，且一出嫁就是外人。
更不用说，男人生来就妻妾成群的权力，更有“休弃”的主动权。
女人最多也就是“和离”，从来没有真正反过来“休夫”一说。
甚至，女人不可以告自己的丈夫，即便被无止境伤害与虐待，只要将丈夫告上公堂，首先就要自己领一顿处罚。
至于“夫为妻纲”、“出嫁从夫”之类的说教，更是层出不穷。
如果有一天能真正让男女平等，就是为天下女子谋福祉了。
蓝瑾瑜和谢长安对望，某种宿命的种子，在两人心里悄悄萌芽。
第56章 失踪
话说蓝瑾瑜和谢长安关于“男女平等”的心萌芽后； 时不时那念头就会蹦出来。
比如； 两人谈起昭云公主，就又想到了这个问题。
然而； 她们惋惜着、惋惜着； 突然有一天就看不到昭云公主了。
——是的，昭云公主失踪了！
整个皇宫里，没有任何人知道昭云公主去哪了。
也就是说，她被人放走了。
皇宫虽大； 却到处都是守卫。
昭云公主和轩辕烈住在同一个宫殿，所以守卫是全皇宫最严的。
——蓝瑾瑜和谢长安每晚都在同一个宫里批阅奏折，批累了就歇息； 所以蓝瑾瑜十分自信不会有人能对谢长安不利。至少，在这世上，能从她身边杀人的，还没出生。
而轩辕烈却是前朝皇帝，是一定要看牢的。
所以，因着蓝瑾瑜的绝世武功，整个皇宫守卫最严的； 不是皇帝住的地方，而是前朝皇帝住的地方。
昭云公主住在轩辕烈宫里； 自然也被同样看牢。
不管是她，还是她皇兄； 正常来说都是走不掉的。
但是； 她还是走了。
“是姬玉放的？”
蓝瑾瑜云淡风轻地问。
其实她不是很在乎昭云公主的逃走。
在她看来； 天下已定，不管是逃了昭云还是逃了轩辕烈，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谁手握军队，谁就能执掌天下。关于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以前镇守边关的时候，她带着蓝家军南征北战，打得一众异族皇帝俯首称臣，早已经老透：拳头才是硬道理。
但是，她也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拳头。
所以她是真心想向谢长安请教治国之道的。
即便谢长安不是她爱的人，她也一样会真心求教。
所以，对任何要内斗动脑子的事，她都非常尊重谢长安的意见。
正因如此，谢长安说要扣下轩辕烈，一定不能有失，她就依言扣下了。
谢长安也同样说过昭云公主要扣下，防止她出去闹事。
虽然不怕她，但闹事总是麻烦，浪费精力、军力和国力，她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休养生息和励精图治。
任何额外的闹事都是麻烦。
现在人丢了，蓝瑾瑜还是听谢长安的。
谢长安冷静分析：“不一定。姬玉跟了我那么多年，应该不会背叛我才对。”
“可是昭云毕竟是她……”
蓝瑾瑜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但彼此都懂：昭云公主是姬玉心上的人。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就算如此，她也不应该会背叛我。”谢长安很有信心，微笑，“我不是考虑在她心里我跟昭云谁的份量重，而是考虑我带出来的人的脑子。”
蓝瑾瑜洗耳恭听。
“我早说过，昭云如果出去，是不会再跟姬玉在一起的。她想要的，姬玉完全给不了。但是在这里，姬玉还可以每天跟她见面。长期相处下来，两人的感情只会越来越好。甚至，如果把昭云长期留在这，她们还能落个长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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