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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请自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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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认命地闭上眼睛，等着生命的结束。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很好，不用再负累前行。
不拖不欠。
只是，蓝瑾瑜，这一刻，我很想你。
想你……
迷糊的那一刻，谢长安嘴角上翘，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不管怎样，这一生也算值了，见过了最美的风景，领略了最美好的爱恋。
蓝瑾瑜，此生有你，足矣。
然而，那一掌却没有印在她心口。
而是“嘭”的一声，更大的杀气扩散而来，随即消散于无形。
随即，她发现她已经躺在了一个熟悉的胸口，被人护在了怀里。
那熟悉的触感和温暖，让她瞬间安了心：
是蓝瑾瑜。
“不知朝凰国主驾到，有失远迎。”
蓝瑾瑜站定，一模一样的场面话自她口中淡定说出。
只是，却比刚刚的谢长安更多一份洒脱与自信。
朝凰国主退了两步才站定。
她将手中的酒尽数饮尽，然后丢掉，笑：“大行国君，果然不凡。蓝瑾瑜，百闻不如一见！”
这是她由衷的夸奖。
刚才她先发而至，眼看就要拍到谢长安身上，谁知竟被蓝瑾瑜生生拦住。两人掌力相击，偏偏自己还输了——
蓝瑾瑜抱着谢长安都稳如磐石，自己一个人却站立不稳，很是后退了好几步，谁赢谁输已经一目了然了。
慕长离虽然是国主，但从未荒废过武功。
在武学一道，她从未遇过对手，也从未服过谁。
这么多年，虽然她极少跟人动手，但对自己的武功有绝对自信。
虽然早就有传闻蓝瑾瑜武功天下第一，但她并没有认同。因为在她心里，没有在自己手上印证过，就不算真正的天下第一。
如今看来，对方的武功确实不是吹出来的。
此刻，她的心里已经认同了蓝瑾瑜天下第一的地位。
不过蓝瑾瑜并不在意这些。
当然也不会在意对方会怎么想自己。
她只在乎谢长安的安危。
将怀里的谢长安扶稳，上上下下看了个清楚，确定她没事后，才重新将目光转移回慕长离。
这动作被谢长安收入眼底。
她不禁微微一笑，似乎知道了什么。
谢长安看她的神色，猜到对方可能会联想些什么，便刻意从蓝瑾瑜身边离开，走得远了些。
只是，这刻意的生分让两人的关系更显得欲盖弥彰了。
慕长离抿唇一笑，望向离影：“看到了吧？你根本没机会的。”
离影知道她的意思，脸色苍白，低下了头。
慕长离却不肯罢休，续道：“她的心早已不属于你。你还为她出卖国家，值得么？”
离影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值得。
就算只是为了刚才谢长安为自己舍身的那一刻，都值得。
只是，此刻她却不想说这个。
而是转移话题道：“我对朝凰国本来就没感情。在我心里，我从小就认为自己是大行人。”
第65章 赔钱
“胡说！”慕长离脸上有了些怒意； “你是朝凰人就是朝凰人！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不是你想不认就可以不认的。”
她是个很少发怒的人。
可以说； 当政那么多年； 就连她手底最亲近的丞相都没见过她发几次火。
但离影这种不认国家的行为的确让她生气。
对于这一点离影也很无奈。
她也知道按道理自己不该出卖朝凰； 因为自己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确属于朝凰人。
但； 情不自禁，内心认同的还是大行。
骨子里她始终觉得自己是大行人啊。
慕长离看透她的心思，冷哼一声：“你不要以为自认为是大行国人就是大行国人。以前你是被谁害死的、又是被谁救的……我相信你还没有忘记。”
离影全身一震。
慕长离看着她的脸色，一字一句续道：“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的命都是我们朝凰国救的； 你身体里留的也是跟我相同的血。”
这确实无可辩驳。
离影的脸色越发苍白了。
不管是谁，都不想被指为卖国求荣，哪怕是自己内心都不愿承认。
谢长安这时已缓过神来，微微一笑：“民间有种说法，叫‘生恩不及养恩大，生娘不及养娘亲’。普通百姓都知道的道理； 为何国主不明白？傲雪或许真的是朝凰国血脉，但却是被你们朝凰遗弃的弃婴。如果不是我们大行国人抚育，她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她叫了沈大人和沈夫人二十年爹娘。试问，谁才是她真正的亲人呢？”
论嘴上功夫，谢长安就没输过。
慕长离一窒。
她自认武功、口才都算顶尖； 可如今在大行都败下阵来。
莫名觉得有些窝火； 却又因着蓝瑾瑜的武功不敢发作； 只能一掌把宫殿打飞了一角。
“……”
众人皆是无语。
谢长安轻咳一声：“国主； 你打坏了我们的宫殿； 是要赔的。”
慕长离瞪着她。
谢长安面色不改，不疾不徐道：“打坏东西就要赔，难道你们朝凰没有这种教养么？我们大行可是有的。”
“哼！”慕长离杀气爆涨，激荡得衣衫飞扬，“我若不赔呢？你们谁能留得下我？”
她虽然打不过蓝瑾瑜，但全身而退还是有把握的。
毕竟，蓝瑾瑜并不能全力拦截她，还要顾及身边人的安全。
这里，除了蓝瑾瑜之外，可没有人会武功。离影要说起来倒是会武功，且武功极高，但已经等同于废了，无法再用。除非她想立刻被反噬而死。
也就是说，蓝瑾瑜要分心同时保护三个人。
在这种情况下，想拦下慕长离几乎不可能。
谢长安虽然不懂其中武力值加减对比，但是却清楚蓝瑾瑜要分很大精力来保护自己，更何况还有赵语冰和离影两个人。
所以，她只是坦然一笑：“国主想要离开，我们自然是留不住。不过关于赔偿事宜，我国会跟你国交涉。”
“……”
这下子轮到慕长离无语了。
跟朝凰国交涉赔偿事宜？
这也太扯了！
难道两国外交大臣要坐在一起讨论“你们国君打坏了我家宫殿，要赔偿翻修费用多少多少”……
慕长离光是脑补一下都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当然，国主也可以不赔。”而谢长安还在继续，“那样的话，就只能让两国在战场上见真章了。”
“……”
慕长离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所以自己作为一个国君，要因为自己的随手一拍给国家引来战乱么？
这不是真的！
然而，看眼前谢长安的表情，却分明是认真的。
好吧，她现在很怀疑：这个谢长安是魔鬼么？
而更可怕的是，自家皇妹居然还喜欢这种的“魔鬼”。唔，口味真重。
平心而论，第一眼看到谢长安的时候，她还是为皇妹的眼光喝彩的。
这谢长安的容貌是她平生仅见。
然而，这一刻的谢长安让人没有半点欣赏之心，只想暴走去挠墙。挠完墙再把眼前有着绝世容颜的脸给挠花。
这货绝对有毒。
绝对的！
谢长安却定定望着她，自信之情溢于言表。
的确，论国力论军力，朝凰还不是大行的对手。
不管慕长离怎么励精图治，朝凰依然不是大行这个泱泱大国的对手。
慕长离咬牙。
最终，从腰间掏出一个玉玦，丢给谢长安：“这个够了。”
蓝瑾瑜怕不安全，上前一步挡在谢长安身前，探手接过。
慕长离冷哼一声，看了看不争气的妹妹：你看看你，杵在这干吗？人家恩爱着呢！
离影接收到她的眼神，也读懂了个大概，低下头去。
谢长安倒是没注意到她们姐妹的眼神互动，而是认真看向这玉玦。
“行。值这个价。”
对于金玉古玩的鉴赏，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如此，我可以走了？”
慕长离再度“哼”了一声，也不待谢长安回答，直接一跃而起，瞬间不见了踪影。
谢长安望着空空的天空，突然，道：“这皇宫里总是让人来来去去，也不是个办法。”
“……”
在场诸人也是汗颜。
的确，这好好一个皇宫，被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确实没面子。
谢长安会转身，望向蓝瑾瑜，微笑：“皇上，该添人才了。”
蓝瑾瑜一愣。
谢长安笑意更深：“不只皇宫，朝堂也要招揽人才了。皇上，您该开恩科了。”
现在，蓝瑾瑜已经是真正的皇帝。且内乱外患皆已初定，是时候该威泽天下，遴选人才了。
蓝瑾瑜也是心中一动。
终于，该做点真正的皇帝该做的事了。
登基这么长时间，他终于有了点真正当皇帝的感觉。
挑选人才，确实是兴建一个国家最迫切的事。
当天晚上，谢长安和蓝瑾瑜在批完奏章后便商议出了开设恩科的事。
说做就做，第二日开设恩科的事便放在了早朝上讨论。
一朝天子一朝人才，开设恩科本就在情理之中。
朝臣们自然无一异议。
然而，在有一件问题上却出现了分歧——
那就是女子也可以参加科举的事！
第66章 人心
这是谢长安和蓝瑾瑜定下的计划：
渐渐让女人参政； 一步一步； 达到男女平等。
这本是她们早就定下的国策； 也是两人的终生理想。
而开恩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刚好趁此机会渗透。
可是满朝文武根本不认可； 纷纷站出来反对。
蓝瑾瑜还是有些欣慰的。
起码； 这些人敢站出来反对； 说明他们并不对王权畏惧噤声。
只要朝廷有人敢言，国家就不会太差。
不过； 她并不打算迁就他们，而是摆出了一堆理由，坚持让女子参加科考。
这些理由都是谢长安头天晚上为她一条条列的； 每一条都入情入理； 让人难以反驳。
只是，这世上男人打压女人，或许本就不需要情理，只看对自己的利益。
所以，满朝男人们都是不想让女人参政的，只想让她们在家里好好相夫教子、伺候公婆。
不过，蓝瑾瑜也很坚持。
她虽然给出很多理由来说服他们，却并不打算完全采纳他们的意见。
而是坚持己见。
满朝大臣们在蓝瑾瑜的威仪下还是怂的。
说白了，他们敢说，不过是因为蓝瑾瑜能容忍他们说而已。如今蓝瑾瑜不打算接纳他们的意见； 他们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毕竟蓝瑾瑜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而蓝瑾瑜的威名他们是早就听说过的； 听说以前戍守边关的时候； 谈笑间便可杀人啊！
所以，众人瑟瑟发抖一番后，都不再敢说什么。
当然，内心里肯定都是不爽的。
直到布告贴出去，所有人内心都惴惴的，很有些别扭。
毕竟，让女子参加科举，可是恒古未有。
然而，反响竟是很热烈。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是“人”，都有作为人的向往。
虽然说古代女子都是以婚姻来改变阶层，但不是每个女子都有可跨越阶层的容貌，也不是每个女子都有个给力的爹爹，能给足高贵的出身然后谋一份好姻缘。
所以，这个皇令，可以说是给所有女子搭了一座天梯，让她们都有机会直上青云。
平步青云，说的从来都是平民男子。但女子又何尝不想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男女本就生而平等。
于是，所有的女子的女子沸腾了。
无数女子当场热泪盈眶。
这是她们被压迫几千年后的希望啊！
虽然离跟男人平起平坐还很远，但起码可以有一个机会改变自己的宿命——只凭自己，而不是仰仗娘家的父兄，或者嫁一个条件好的男人。
其实，人都不傻，男人也一样不糊涂。婚姻里，从来都是资源互换。女子想要找一个跨越阶层的男人，行不行？行。但必定要拿出别的资源去换。
比如，用自己的美貌与年轻，去找一个长相丑陋、德行有亏，甚至年长如父的男人。
毕竟，条件好又长得好，还有才有德有出息的年轻男子，自然会去匹配年轻美丽又出身高贵的女子。
谁都不是傻子。
真正想要过得好，还是要自己掌握资源。
哪怕是父兄，也可能会为了家族的前程，把她们用来联姻，伺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
当然，对这个年代的女子而言，“喜欢”，太过奢侈，不是她们能拥有的。
若是自己搏出了功名，则不一样了。
到时候，天子门生、朝堂新贵，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说不出的富贵荣华！
这样的人生是紧紧把握在自己手里的。
只有把握了自己的人生，才能有真正的自由。
才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包括自己想要的男人。
唔，“喜欢”的男人。
所以，所有女子的反响空前热烈。
年轻的女子自不必说，因为多了博弈前程的机会；小女孩们更是兴奋，因为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就算是上了年纪的女子，也一样激动得热泪盈眶：有的是感叹自己没赶上好时候，空负了一世才情；有的是感慨女子终于有了与男子平起平坐的契机。就算是早已被男尊女卑洗脑进骨，乃至食古不化的老女人，都知道这皇令意味着自己作为女性可以把腰板挺得更直些。
女性群体的春天，自然让每一个人都能感觉温暖。
于是，这蓝瑾瑜的呼声竟是达到空前。
原本女人就比男人更多机会八卦，毕竟平时没有事业，只能三姑六婆的聊天。
有她们渲染舆论，举国都知道蓝瑾瑜是个旷古明君！
在宫里的陈瑶都听到了风声，于是拍案而起：这就是古代的水军啊！
更珍贵的是，这些“水军”还是自发的，是真的打心底这么觉得。
啧啧，看来这蓝瑾瑜竟是真的得了民心啊！
虽然陈瑶有些怀疑这些人对蓝瑾瑜的喜欢里有着舔颜的成分，咳咳。
不过，很多喜欢本就是“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蓝瑾瑜大力推行男女平等，天下女人们为她疯狂也在情理之中。
是的，疯狂。
眼下，那些女人们已经不只是对一个皇帝的臣服了，而是疯狂的崇拜。跟千年之后粉丝对爱豆差不多。
咳。
这下子，真的全国一条心了，国民的民族归属感和热情空前高涨啊。
陈瑶默默为朝凰国点蜡：
看来，朝凰国现在是彻底没希望了。
一旦一个国家上下拧成一股绳，尤其国民对国君无比信赖、甚至崇拜，就不可战胜了。
现在的大行，根本不可战胜！
天下之数，男女各占其半。能让天下女子归心，就已收服了天下一半的人心。
更何况武将们对蓝瑾瑜也都十分推崇。
而黎民百姓也同样感激蓝瑾瑜多年的守护。没有蓝瑾瑜，就没有国家这么多年的太平。所以他们是真的习惯了把蓝瑾瑜当天神来崇拜。
如此算来，整个国家绝大多数的人心都归了蓝瑾瑜。
大行之兴，已指日可待。
当然，因为是第一届不限定性别的科举，参加的女子并不多。
毕竟，能读书读到可参加科举程度的女子，并不多。
因为这个年代还是推崇“女子无才便是德”。
且这个年代读书成本很高，一般人家根本读不起，更不用说给女的读了。
但人也不算少。
毕竟，泱泱大国，总是有不少读书的女子。
第67章 四海升平
一番科考下来； 还真选出了几个女举子。
因为女子参加科考的人数本来就少，平时读书也没男子深入； 更没有如男子那般从小见过世面； 在策论中很不占优势； 所以中举的人确实比男子少得多。
可即便如此； 还是出了好几个女举子。
这对已经默认“女子不如男”的古代人而言； 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这几个人中； 居然有人夺得魁首，成为新晋状元！
也就是说，天下读书人的魁首，居然是个女子！
这简直是打天下男子的脸了。
同时，也让天下男子对女子刮目相看。
陈瑶这个写手也没闲着，难得写了篇正常的小说，除了有女女恋之外，还有家国天下。
里面的主角都是女子，一个个能力非凡，指点江山。
她们的风流绝艳； 更在天下男儿之上。
所有看这书的女子都沸腾了。
她们以书中女子为榜样； 努力让自己更优秀。
同时，也自发将这故事扩散得越来越广。
越来越多的人看了这个故事； 并为故事中的女子们折服。
渐渐，在这种朝廷和乡野的双重作用下； 女性地位越来越高。
而当初的那个女状元； 在谢长安与她促膝长谈了一个通宵后； 被认命为当朝丞相！
补墨淳予的空缺。
蓝瑾瑜虽然信任谢长安的智谋和用人之术，但对让一个女新科状元出任丞相这一最高官职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可以么？不会有人质疑？若是我们操之过急，怕会引起大家逆反。”
她是统帅大将军，见惯了军人血性，最怕的就是哗变。
然而，谢长安胸有成竹一笑：“放心，文臣不是武将，他们血性要少得多。个别真正倔强的老臣在我们建国之初就已经被批准告老归田了。剩下的不会有那么多逆反。”
蓝瑾瑜无语。
随即也接受：的确，绝大多数文人比血性莽汉要冷静得多。你可以说他们是怂、也可以说他们是智慧，反正事实就是如此。
“而且，既然我敢把丞相之位交给她，自然就相信她能摆平这个局面。”谢长安望向辽远的天际，“如果她连舆论都摆不平，也就不配做这个丞相了。”
见她如此笃定，蓝瑾瑜也就跟着有了信心：“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谢长安微笑，握住她的手：“放心吧，这是她早晚要过的挑战。”
作为一个丞相，如果连自己的位置都维护不稳，也就配不上这个位置了。
早晚，都是要面对这一遭的。
蓝瑾瑜也懂这个道理。
当年她年纪轻轻便做天下兵马大元帅，又何尝不是面对了无数质疑，并将这些质疑一一平定下去，让所有人都真正对她心悦诚服。
任何一个位子，来得都不容易。
两人彻底达成一致，也就懒得再管这一块。
剩下的麻烦，是那位准丞相的了。相信，作为一个女子，难得有这样平步青云的机会，一定会抓住。
两人除了提拔一位女丞相，还提拔了两个京官。
并且命人特意赶制了女子朝服，算是刻意让朝堂平添一份女意风流。
甚至，还以皇帝之名，赏赐了她们每人一套上好的胭脂水粉。这就更是明摆明的给朝堂添脂粉气了。
这是谢长安的主意。
也得到了蓝瑾瑜的赞同。
这是故意想让大家知道朝廷多了几个女官，且无法忽视。继而，渐渐习惯朝堂有女人的存在。
当然，她也觉得本身就应该男女掺杂。因为男为乾、女为坤；男为阳、女为阴，乾坤全、阴阳和，才是整个天下。
既然本就各顶半边天，那一起同朝为官也没什么不行。男人的臭汗味和女人的脂粉味，不过是各自的特色而已。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她早就看不上士大夫们那些贬低女人的言论了，如今趁着改朝换代，正该好好修正修正。
更何况，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朝堂里多一份女子风景，没什么不好。
她就不信有男人不喜欢看美好的女子。
这几个当京官的才女，可都是各有千秋的美女哦。
尤其那丞相楚青，更是文雅清绝，让人见之忘俗。
有这样一个丞相杵在朝堂上，估计满堂文武商量起国事来都要精神些。
不过，蓝瑾瑜自第一次召她们入朝，就发现楚青根本没化妆。
她穿的是女式朝服，天生的雪腻肌肤和玲珑身材，说不出的美好。
不过，她却显然没有更进一步之心，完全是素面朝天。
但蓝瑾瑜不得不承认：就算是素面朝天，也一样好看。
她回宫后跟谢长安说了这件事，谢长安也有些好奇，便召了楚青去问。
果然，楚青一身女式朝服说不出的飒爽美好，既潇洒文雅，又不失女子魅力。
只是——
“再美的人都可以修饰得更美。美是每个女人的权力，你不需要刻意如此。”
她是真的觉得“美”是女子的权力。即便是丞相，也不需要抛弃这个权力。
然而，楚青答得很诚心：“臣确实不爱涂脂抹粉。在臣妾心里，墨香更胜脂粉想。若是皇上和皇后日后再要赏赐脂粉，不如换成文房四宝吧。”
谢长安倒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子不喜欢脂粉的。
——好吧，蓝瑾瑜这个早已不是女子形象的女子除外。
但她也尊重每个生命，便笑着点头：“好，既然你喜欢墨香尤胜脂粉香，那就遂了你的意吧。墨香女丞相，也不错。”
这从善如流的态度，也让楚青很舒服。
可以说，这段日子以来，她感受到的都是惊喜。
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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