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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请自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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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会因此失去另一个人的命。
一直以来,沈傲雪都不是一个激烈的女子。
她就像她的名字,红梅傲雪,清高出尘。
可这样的女子,却在得知自己答应进宫后,选择了那样激烈的方式来抗议。
——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谢长安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跳是几乎停止的。
她万万没想到,曾经跟自己许诺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就那样独自先上了黄泉。
她哭,她痛,她也想自杀随她而去。但,被母亲发现,哭着拉着她的脚,说不能失去她。
面对一个惊慌失措、垂泪无助的母亲,她又能如何?
这一次,她还是选择了母亲。
没有为沈傲雪去死,而是为母亲而活。
因为 ,人死不能复生。而活着的人,却需要她来守护。
那一天,她呆若木偶,浓妆艳抹,带着十里嫁妆,进了皇宫。
她做了那个皇宫的主人,成了新帝的皇后。
也因为有她的婚配,新帝从太后手里取回兵权,做了真正的皇帝。而她,也夫荣妻贵,成为后宫真正主事的唯一女主人。
不过,她已不再是她。
从入宫的那一天起,她就不再是自己。
曾经温暖如白月光的和气雍容,已然不见。
有的,只是放纵与疯狂。
她开始报复。
首先,她跟皇帝签订契约,让对方不要碰自己的身子。
这本是大逆不道的欺君之罪,按律当斩。
可是,她就是那么任性,直接跟皇帝提了出来。
还好,歪打正着,皇帝也想跟她提同样的要求。
原来,皇帝也有一个爱人,是当朝的丞相,也是男人。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谢长安笑了。笑出了眼泪。
她没想到,自己跟皇帝竟这么有缘分。
本着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她没有把这件事捅给太后,也没有闹,而是跟着皇帝一起隐瞒。
他们达成君子协定,做了名义上的夫妻。
甚至,他们还早早写下和离书,双方都签了字按了手印,只待将来需要时公开。
当然,什么时候能公开,谢长安还真不知道。
因为,那一天必定是帝后和离的时候,也是双方中至少有一方公开自己同性。爱人的时候。不然,便没有了公开的意义。
也或许,那一天永远都不会来。
但不管怎样,他们彼此都清楚:他们早已不是夫妻。
或者说,从来不是。
没有了婚约的约束,谢长安更加放肆。
她在这皇宫,醉生梦死,放纵着自己的一切情绪。
宫里的妃子,她睡了个七七八八。
这是对天地不公的抗议,也是对父母和太后的抗议,更是对这一场政治婚姻的抗议。
她就是要荒唐。
就是要放纵。
就是要让促成这件事的所有人明白:她,谢长安,喜欢女人。
当然,只有真正伺候过她的妃子,才明白:其实,皇后从来没有真正要了她们。
那些女子进坤宁宫,也不过是伺候她捏肩捶背而已。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别说推倒,连亲吻都没有过。
当然,这些话没有任何人敢说。
后宫生死难测,谁也把握不准风向,多说一句话可能就会没了命,甚至带来整个家族的覆亡。所以,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皇帝和皇后。
当然,偶尔有个别没脑子的,都神秘消失了。
自此,大家更知道关紧自己的嘴巴。
颜夕比谁都清楚:皇后娘娘其实并没有动那些女子。
倒不是谢长安亲口告诉她的,只是谢长安从来信赖她们,对她们也不避讳。
当然,床帏之事,只有当事人才说得清楚。
颜夕之所以敢如此肯定,是因为——每个刚入宫的秀女,伺候完后,锦缎还是白的。
颜夕相信,天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明目张胆绿皇帝。
所以,入宫的秀女肯定都是未开的花苞儿。按道理,如果皇后真的要了这些女子,她们都是要落红的。
可是,没有。
锦缎纯白如雪。
后来天长日久,颜夕更加肯定自家皇后对那些人都只是逢场作戏。
唯一不一样的,或许就是赵德妃。
赵语冰,有着跟沈傲雪一般的同款名字。
也有着跟沈傲雪一般的同款气质。
说实话,别说谢长安了,即便是颜夕,也觉得赵语冰眉眼气质跟死去的沈傲雪有些相似。
沈傲雪已经死去,不可再追。
但,赵语冰却是身边鲜活的人儿。
于是,谢长安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就追求起了赵语冰。
不过,赵语冰偏偏不喜欢皇后。
确切地说,不是“不喜欢”,因为其他“侍寝”的妃嫔也未必真的“喜欢”皇后。但不管喜不喜欢,她们都会顺从。
可赵语冰不一样。她自由她的一派冰雪傲气,就是不肯屈服,一直抵死不肯来坤宁宫伺候。
而,她越如此,谢长安越喜欢。
因为,当年的沈傲雪,就是如此脾气!
这下真的堪堪碰上了。
于是,两边开始了拉锯战。
你追我躲、你来我往,几年下来,都没有个结果。
而谢长安也渐渐查清楚了:原来,在赵语冰心里有个人,有个男人。这男人叫蓝瑾瑜。
蓝瑾瑜……
这三个字,自此成了谢长安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因为蓝瑾瑜远在边疆,她一直鞭长莫及。
而蓝瑾瑜的能力,也注定她能戍守边疆多年,成为镇国大将。
这样的人,就算再是眼中钉肉中刺,也不是说拔就能拔的。
别说是谢长安,就算是轩辕烈,都未必敢说拔就拔。
而且真说起来,还未必能拔得了。
若是逼得对方有了反心,这江山能不能坐稳还真两说。
当然,谢长安其实也没天天想着拔掉蓝瑾瑜。
她很忙的,忙着放纵。
每日纵情歌舞,连今夕是何夕都不是很清楚,哪能天天记得有蓝瑾瑜那么个人。
就算是赵语冰,她都不是经常记起的。
她唯一记得的,只有沈傲雪。
甚至,随着她的放纵沉迷,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即便是对沈傲雪,也想得渐渐少了。
只是,她太寂寞了。而除了对沈傲雪的回忆,没什么可以填补她的寂寞。
这么多年,她知道父母的真实想法和掺杂杂质的爱后,她就渐渐对谢家亲情看淡了。
即便她仍会守护谢家,却是如铁般冰冷的守护。
只有守护,没有温情。
而她的成长过程里,本就注定没有友情。
那么,她唯一可凭吊的,也就只有爱情。
沈傲雪,是唯一的符号。
而沈傲雪为她而死,也足以说明沈傲雪对她的情深。
或许,沈傲雪是这世上唯一真正爱她胜过生命的人吧?
谢长安这么想着,就更思念沈傲雪。
可是,沈傲雪早就已经不在。
在的,只有赵语冰。
于是,找不到正版只能找盗版的某皇后,三不五时就会升腾起对赵语冰浓浓的占有欲。
可偏偏,赵语冰抵死不从。
谢长安虽然“睡”遍后宫妃嫔,却从未强迫过谁。
这赵语冰真不愿意,她也就不勉强。
只是继续献殷勤。
比如,皇帝赏赐什么珍稀贡品,她就转赠给赵语冰之类的。
虽然知道也没什么用。
长期的求而不得,让她有时候就会想起“蓝瑾瑜”这么一个人,并想狠狠修理一下对方,好出一口鸟气。
这不,各方面刚好机缘巧合,蓝瑾瑜真的回来了。所以谢长安本准备好好捉弄对方一番的。
没想到,这才刚开始,谢长安就撤了。
颜夕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想了想刚才蓝瑾瑜做的事,她也不禁点头:“不错,蓝将军为了娘娘宁愿自己受创,也是难得。”
谢长安一愣,斜眼偷晲颜夕,生恐这丫头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见对方脸上没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
为了掩饰,她撇了撇嘴:“这有什么难得的?本宫是皇后,他不自己接着,难道还敢伤了本宫?哼。”
她原本只是嘴硬伪装。
可真说出来,还是有些微微的心酸:唔,是呢。说白了,也不过因为自己是皇后。哪里是真的护着自己了?哼,若是自己不是皇后,只怕都被震死多少回了。嗯,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心里有些空空的。
然而,颜夕微笑解释:“娘娘您没学过武功,这么想也不奇怪。但事实并非如此简单的。虽然蓝将军顾虑娘娘的身份,不敢真的伤害于您,但,护体真气反震的那一刻非常快,可以说是千钧一发。这样短的时间,每个人选择的都是自己的本能。所以,在那一刻蓝将军选择救您伤己,是真的把您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
比自己还重要?
谢长安一呆。
又想起那个为了自己而死的沈傲雪。
没来由地,心里怪怪的。
当然,嘴里仍是不依:“得了吧,依本宫看,那个蓝瑾瑜武功好得很,他既然敢接下那什么真气,说明那什么真气对他也构不成什么伤害。”
“您这就错了。”颜夕本就是纯真无忌的性子,虽然顾忌谢长安的身份处处恭敬,但争论起真理来也就顾不得了,“武学一途,是武功越高的人真气越厉害的。真气越厉害,反震到自己身上的伤害也就越大。您没看到么?蓝将军都吐血了,应该伤得不轻呢。”
哎?
“他堂堂一个天下兵马大将军,吐那点血就伤得不轻了?”谢长安还是嘴硬。
心里却莫名有些紧张了。
而此时的嘴硬,更多不是真的疑惑,而是想听到颜夕嘴里说出更好听的话。唔,就是想听她说蓝瑾瑜其实很在乎自己。
虽然,这对向来自视甚高的她来说,有点不正常。
颜夕倒是没发现自家皇后娘娘的异常。反正自家这位皇后娘娘从来都是这么任性。
所以,她耐着性子解释:“娘娘,被真气反震伤害是很大的,尤其像蓝将军这样生生把自己的真气拖回去压下,这反噬之力的伤害远超您的想象。您看着只渗了点血,但他肯定伤得很重。只是蓝将军是军人,又长期戍守边疆、刀头舔血,所以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罢了。”
听颜夕如此说,谢长安心里更有些紧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竟有些关心起那个人了。
只是,自己为什么会关心那么一个臭男人?
谢长安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她也就不想。
这几年纵情声色的生活给她最大的影响就是脑子不够用,也懒得用。很多事,想不起来就不想,想不通也不想。甚至,想起来累的也不想。
正是凭着这一点,她才能每天安睡的。
其实,即便是如此,她也每天觉得好累。
如果真的事事都要想明白,只怕更累了。自己能不能撑住还不一定。
见谢长安不再说,颜夕也就没再说什么,乖巧地跟在自家皇后后面,亦步亦趋,回宫。
待走到宫门口,两人才想起:忘了换下男儿装!
两人相视一笑,自去换装。
想起今日女扮男装在青楼的种种,突然,颜夕一跳脚:“糟了!”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谢长安翻了个死鱼眼。
她一直教导自己手下的人不要一惊一乍。
有事好好说,一惊一乍怎么看都没有格调,丢她的脸好么。
颜夕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娘娘,奴婢忘了给那个蓝青解开穴道了。”
唔……
谢长安望天,想了想:“没事,蓝瑾瑜会解。”
颜夕摇头:“这可说不清楚。蓝将军此刻肯定身受重伤,能不能解开蓝青的穴道还不一定。而且,奴婢不是把蓝青藏起来了么?蓝将军未必能找到啊。”
唔,好吧。
谢长安看了看天色,犹豫了一下,还是道:“那好吧,你先回去把她的穴道解开。”
哼,如果不是看蓝瑾瑜刚才那样舍己救她,她才不要管那个什么蓝青呢。反正有蓝瑾瑜在,早晚都是会找到的。
颜夕也想了想,跟着望了望天色:“时间还不算太晚,那奴婢这就去了。不过怕娘娘一个人在这不安全,我找姬玉来护驾吧?”
出门在外,小心为上。
谢长安虽然活得痛苦,但对自己的这条命还是挺珍惜的。所以,也没有反对:“那行吧。”
饿了允许,颜夕这才发出穿云讯号。
第12章 书
很快,姬玉闻讯而来。
两人都是武功很高的女子,出入皇宫易如反掌。更何况,大家都知道她们后面有皇后撑腰,即便有宫中真正的大内高手看见了,也只当飞过了一只苍蝇。
颜夕对姬玉很放心,见姬玉已经来了,就自去给蓝青解穴。
她的轻功是很好的。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然而,她脸色却很不好。
“怎么了?”
谢长安心里一紧。
难道是蓝瑾瑜真的出了什么事?
自己被自己的真气给震死了?没这么玄吧。
颜夕喘匀了呼吸,才瞪大眼睛望着谢长安:“娘娘,奴婢,奴婢发现……”
谢长安等不及:“发现了什么?你快说呀。”
她向来自持,极少会这样沉不住气追问别人。
这一次,算是例外。
只缘于内心确实紧张。
颜夕倒是没发现什么异样,转着大大的眼珠子,有些迟疑:“娘娘,奴婢发现……那个蓝青,是女的。”
“什么?”
谢长安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蓝青是女的?
蓝青是谁?
对了,是蓝瑾瑜的那个亲兵。
蓝瑾瑜……
脑回路山路十八弯转了一圈后,才终于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蓝青是女人?!”
“是啊!”颜夕还是有些喘急。也不知是一路跑累的,还是此刻激动的,“真没想到,蓝将军居然在身边藏女人!”
“……”
是了,蓝青就是他藏在身边的女人。
谢长安的心一沉。
怪不得,怪不得蓝瑾瑜看不上赵语冰。原来他身边早就有人了呀。
按理,蓝瑾瑜看不上她的心头好,她应该高兴才对,毕竟少了一个强劲的情敌。
然而,不知为何,谢长安此刻心里竟有些惆怅。
隐隐,竟觉得有些惆怅与梗塞。
唔,到底是哪里不对?
为什么自己的心梗梗的不舒服?
谢长安沉默。
见谢长安面色有些难看,颜夕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劝一下:“娘娘,您就不必操心了。虽说昭云公主是您的小姑子,但毕竟不是亲妹妹。她真要嫁了个风流渣男,也是她命不好。再说,还有皇上给她做主呢,相信也亏不着公主。”
她这跳跃的思维,让谢长安很是反应了一会。
反应到颜夕是以为自己担心昭云公主,谢长安干脆就坡下驴:“话不是这么说,昭云公主虽不是本宫的亲妹,但这几年来,我们相处甚好,跟姐妹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关怀这唯一的嫡亲小姑子,也是本宫的分内之事。”
很好,这理由很强大,也就省得自己去想了。
作为一个常年醉酒的脑子,想事情是很累的,咳。
旁边的姬玉面露狐疑。但很快一闪而过。反正,皇后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向来不爱多事,甚至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没问,直接道:“娘娘,时候不早,我们是否该回宫了?”
“……”
颜夕无语。这么八卦劲爆的消息,姬玉怎么会半点反应也无?她难道就不好奇么?也不八卦么?
唔,不八卦的女人可真无趣啊。
“……”
谢长安也无语。
这姬玉什么都好,就是太无趣了。
唔,所以下次出门还是要带颜夕。颜夕这丫头才好玩。姬玉那张冷玉脸,还是留着看家比较合适。反正坤宁宫多的是冷玉首饰,冷玉对冷玉,也是般配。
几人各怀心思,回了皇宫。
这一夜,谢长安无眠。
不过,这次失眠与以往失眠不同。
以往失眠的时候,心总是空的。
甚至,半夜不睡,很是害怕。不是怕鬼,也不是怕人,而是怕无边的孤独,怕漫漫无期的余生,不知何以为继。
那是一种彻骨的空。
可这次,却不一样。
这一次的失眠,是因为想心事。
闹脑子里,反复转的,就是那个蓝瑾瑜。
那蓝瑾瑜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为什么要在身边养女人?
那个叫什么蓝青的,虽然也算清秀,但在阅遍后宫美女无数的谢长安看来,也算平平了。说直白点,还没蓝瑾瑜长得好看。
那蓝瑾瑜为什么会看上她呢?
唔,当然,想找个比蓝瑾瑜还好看的女子也不容易。
即便是当年的沈傲雪,也是无法跟蓝瑾瑜相提并论的吧?沈傲雪和赵语冰差不多,冰姿雪颜,自是人间绝色。可,蓝瑾瑜却已似不在人家,那是一种月华在上的美,自带三分月色温凉。
如果说,沈傲雪和赵语冰代表了人间最美的绝色。那么,蓝瑾瑜就是上天给人间的一个奇迹,不属人间。
这样的人,真说起来,的确是谁都配不上呢。
——谢长安将见过的那些女子在自己脑中一一过滤,最后得出这个结论。
当然,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灵魂,也有心。所以,蓝瑾瑜选择爱人,应该也不只考虑容颜吧。那蓝青虽看着平平,但既然能收服蓝瑾瑜的心,自然有她过人之处。
或许是善良、或许是体贴、或许是知心,谁知道呢?
反正不管怎么说,蓝瑾瑜选择她,肯定是因为跟她在一起很舒服吧。
人与人,有时候就是有种奇妙的缘分,那是灵魂与灵魂的相契。
谢长安想到这里,也就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
虽然,还是有些可惜:那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亲兵,真的不算与蓝瑾瑜并驾齐驱的良配呢。
不过可惜,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
当然,就算能。她也不会做。
不知为何,以前知道赵语冰心里还有个人,她就只想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人,同时把赵语冰抢回来。
可现在,知道蓝瑾瑜心里已经有了人,她虽然有些酸酸的不痛快,却想的是成全他们。横竖,就让他们那么幸福着吧。
就这样,如此这般,翻来覆去,在床上烙了一晚上烙饼,愣没睡着。
最后,迷迷糊糊睡去,已经是日上三竿。
而脑中,还停留着三个字:蓝瑾瑜。
蓝瑾瑜……
她迷迷糊糊起床,迷迷糊糊梳妆,迷迷糊糊被扶上凤座……
然后,接受下面妃子的行礼叩拜。
赵语冰自然也在列。
因为看到她,谢长安这才想起:蓝瑾瑜,是赵语冰喜欢的人呢。
自己当初知道蓝瑾瑜,不就是因为她是赵语冰喜欢的人么?
怎么如今,自己只知蓝瑾瑜,却不记得赵语冰的事了。
她轻咳一声:“行了,本宫身体欠佳,你们回吧。”
“是。”
所有人都知道,每次谢长安身体欠佳的时候,都是直接把她们轰走的。
而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敢卖乖多加关心。因为以前有过先例:在谢长安不高兴的时候,即便是平时最受宠的人,也只会在这讨嫌。关心什么的,对此时的谢长安来说,是完全不必要的。
此时的谢长安就像一滩鸩毒,谁靠近毒死谁。
不过,这一次,却有一个人留了下来。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陈瑶。
这个妃子有点特别,谢长安曾经想过深入了解一下,想看看这特立独行的女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后来忘记了。
唔,对于经常醉酒的人来说,忘记一个人或者一样兴趣,是在太容易了。
这会子陈瑶留下,谢长安不知对方卖的是什么药。
但,她却破例不想把她轰出去。
倒不是对这个陈瑶有什么别的特别想法,而是觉得这陈瑶一直都十分奇怪。她在宫里从不结党,也从不争宠,一直对自己的态度都是平淡如水。
自己召她的时候,她也不推辞;不召的时候,她也自得其乐。甚至,第一次进坤宁宫的时候,看到自己不是真的要她,而只是让她伺候着捏肩捶背,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这样的女子,算是个后宫奇葩了。
原来对这个女子是有些好奇来着。
今天看她刻意留下来,倒是有些好奇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毕竟,这陈瑶从来就不是个主动热情的女子。
她那平淡如水的性子,真正是无欲无求的样子啊。
难道,竟是个宫斗高手?
从宅斗圈一路走过来的谢长安,在皇宫因为地位太卓越,竟一直没遇到过对手。如今见到这陈瑶疑似高手,便有些想切磋的意思了。
她轻咳一声:“陈瑶妹妹,找本宫有何事?”
陈瑶甜甜一笑:“回皇后娘娘,嫔妾有悄悄话要跟您说呢。能不能……”
说着,她环视左右。
谢长安想了想,吩咐左右:“你们退下吧。”
“是。”
众人齐齐退下。
待所有人都下去,只剩两人相对,谢长安才又问:“到底有什么事?妹妹请讲。”
陈瑶“嘻嘻”一笑:“妹妹近日得了点好东西,想与姐姐共享。”
“哦?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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