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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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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我想不想嫁还真的不重要了。
更何况民姐姐并没有要给我当上门女夫婿的那个意思,如此的话,我嫁谁都是可以的。
至少还能保全了我的名声,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王上,到了十六岁才把婚事定下来。
于是我对我阿爹说道:“没有,女儿只是出去同好友走了走。”
阿爹定定地看着我:“如此最好。”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阿鸢,你没有兄弟,除了为父以外在朝你没有任何的助力,可惜为父只是官从四品,也帮不了你什么。后宫之中除你以外便只有一位深居简出的王君殿下了,你是王上第一个明旨下诏的妃子,其中重视非比寻常,入了宫后还望你敛起自己的脾性,不要让王上生气。”
我一怔,呆呆道:“王上原来是男女通吃啊?”
阿爹:“……”
因为我说了那句话的缘故,阿爹命我在房中闭门思过罚写了三十遍的家规,理由是说我伺候不好王上,我很是不以为然,王上一个女子,说破了天也不过是跟我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大觉,我还能怎么伺候?给她端茶倒水吗?
那哪些宫人们又去做什么?
…
很快日子便晃到了我入宫的日子了,入宫的那一天,我阿爹特意为了我休沐了半日,我娘亲拉着我的手红着眼睛同我说了半天的话,话里话外都是委屈了我亏待了我,我阿爹听了之后皱着眉头呵斥到娘亲:
“说的是什么胡话,那是当今王上,是天命所归!咱们鸢儿能嫁给王上是容家天大的福份!”
我:“……”
福不福份的我不知道,我更关心的是那王上是丑是美以及民姐姐会不会难过。
…
离府的时候我走的很慢,阿爹和娘亲以为我是在依依不舍,都快四十岁向来不苟言笑的阿爹见到我心事重重的模样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我微微叹气,其实是想告诉我爹我并不是对她们依依不舍,我走这么慢其实是为了拖延时间的。
书上说了,真命天子总是会在最后一刻忽然出现的,我多想在我进宫之前,再见一见我的民姐姐。
可惜的是我拖到最后连宫里的公公都觉得烦了,我的民姐姐还是没有来见我一面。
得,我的初恋就是那样夭折的。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随随便便的就将芳心暗许给别人了。
实在是太亏了。
第118章 番外:氓4
当了王上的妃子对于我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 因为进了宫有一个多月都没有见到我的那位“夫君”; 咱们的王上。
我对此是完全不在意的,只是同我一同进宫来的丫鬟却很上心,她在外到处打听; 终于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说是王上去江北绥远了,朝政现下都是交给三公们在打理。”
我一边喂着鱼一边想着我的民姐姐,我进宫一个多月了; 也不知道民姐姐有没有想我,丫鬟说起的时候为了配合她,我说道:“是吗?江北离这有上千里远吧?王上去哪儿干什么?”
丫鬟:“说是去接相国去了。”
“相国?”我怔了一下,奇怪道; “秦国多少年都没有相国了,王上上哪去什么相国?”
丫鬟有点犹豫; 但是毕竟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对我还是忠心耿耿的; 不然也不会去费力打听这些事:“是原来的那位相国——严相。”
严相。
对于这个称呼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毕竟当年的严相之名名彻列国; 只要但凡知道点事的都不可能没有听过那位女先生的名字:严无为。
据闻是一位非常睿智冷静手腕很强硬的政治家,就连如今的王上也曾是她门下的弟子。
但就是这样的一位人物却在六年前先王离世之时被人遗忘掉了,也不能说是被人遗忘了; 怎么说呢,就好像大家是默认了一样,再也不会提起那一位的名字,连同她的许多事迹也被人为的抹去了。
“你说的是那位曾与先王情深意重的相国?”我看着池塘里的鱼吃着食; 不知道怎么的又想到了我的民姐姐,欸,要是我能嫁给民姐姐的那话那就真的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指不定后人说起我与民姐姐之时也会这样说上一句“情深意重”。
“那位不是早被逐出王都了?听说是无诏不得回都?”
丫鬟不知道哪来的这些消息,对着些陈年旧事倒是打听的清楚:“是啊,先王是这么说的不错,但是王上不知道怎么的,这几年私下去了江北好几次,虽然朝中有不满,但是也敢当面说什么,只是这一次的王上好像是铁了心一样要把人带回王都来。”
这么一说我就不禁浮想联翩了:“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王上对那位是有什么心思呢。”
丫鬟不以为然:“什么心思啊,那位可是王上曾经的太傅啊,王上不可能手伸的那么长吧?”
丫鬟的话还真是说对了,本来只是我们两个私下无聊的时候顺嘴的提上了那么一句的,结果没想到王上的手还真的伸得长,竟然丧心病狂的把自己曾经的太傅给带回了王都,不仅如此,她还公然将人安置在了王宫里。
“……”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沉默了半晌,我问道丫鬟,“那位严相,到底是有多好看啊?”
都年近四十了还能让王上念念不忘的,那真的是要很好看了才是了。
“这奴哪里知道?”丫鬟被我问住了,半晌又觉得好像是哪里不太对,“谨妃啊!您想这些事干什么?这宫里可又是进了一个女子啊!您就不怕她同你争宠吗?”
谨妃就是我,也不知道这个王上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我的名字不用,非要给我取个谨妃来,八成是要我谨言慎行吧。
我幽幽的叹气道:“争宠什么的倒是不至于,毕竟都是女的,纵然是我想,王上恐怕也没有那个功能。”
丫鬟被我说愣了,问我:“那王上为什么还要诏你入宫,立您为妃呢?”
我想着我的民姐姐,又想着那日在御花园里惊鸿一瞥的王君殿下,再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容貌,我黯然落泪道:“八成是要给自己添堵吧。”
“……”
说话间殿外的太监又来了,又是来替宫里的礼仪官传话来的,我被丫鬟扶着起了身,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前殿去,也不知道我进宫是招谁惹谁了,这都进宫来三个月了我连王上的面都没有见过的却天天见说话啰里八嗦拐弯抹角的礼仪官,动不动就来我殿里隔着帘子教训我行为举止不符王室典范。
以往的时候我是能好好的听上几句的,可今个我听见丫鬟跟我说被接回来的那位曾经的相国就住在宫里时我心情顿时就不大好了,倒也不是嫉妒对方,毕竟我面都没有见过王上的,也谈不上对王上有什么情谊在。
我只是想到了我的民姐姐,想起往事我真的心里难过,早知道自己会被我那老爹卖到宫里收活寡的话我就该当日院墙上直接跳下去,将民姐姐扑倒在地让她娶我为妻。
我越想心里越难过,偏偏那个礼仪官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的讲我昨日在御花园里犯里哪些言行举止的错误,听的我头大,于是忍不住的回了他一句“关卿鸟事?”
气得那位算是三品的大员当场脸色更服了毒似的,走的时候还直哆嗦。
丫鬟问我这样说话会不会被砍头?
我想到了我那夭折了的初恋,想到了可能此生不会再相见的民姐姐,我自暴自弃的说道:“那我还真实求之不得呢。”
“——求之不得什么?”我的话刚刚说完,殿外便进来来一个穿着玄色宽服,衣摆处绣着双凤,戴着王冠,模样是一等一好看的女人,她面上带着两分的笑意,走到了我的身边来,问我,“方才你说,你求之不得什么?”
我抬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定定的看了她半晌,才真的确认了她就是那个我每日朝思暮想的民姐姐,“你……”
我顿住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丫鬟宫人们,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了过来:“你骗了我?”
民姐姐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停滞,但很快她又带上了似笑非笑的神色对我道:“不是你说的,你想嫁给王上吗?”
我差点跳起来反驳道:“可是我说的是要是你的王上的话——”
说道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因为我意识到了民姐姐就是当今王上的事实。
她说她叫苏容,是啊,怎么没有想到呢?王上的母家是公叔家,她本姓慕容,各取中间的两个字,不就是苏容吗?
想明白之后的那瞬间我差点就哭了出来,我问她:“那你说你是我的民姐姐也是骗我的吗?”
她散退了宫人,低声细语的哄着我:“没有骗你,我字民本。”
慕容器,字民本。
看得出来为她取名取字的人都是对她给予了厚望的。
…
民姐姐哄了我一晚上,哄到最后自然而然的把我哄到了床上去了,我很委屈,说她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等了她那么久,现在才来。
她说她有要事在身,是她疏忽我了,她对我道了歉。
我问她为什么要给我取个谨妃啊?
她抱着我,目光很软,也很温柔,对我说道:“因为你便是我的谨儿。”
谨,郑重,恭敬。
嗯,我听出来了民姐姐对我的重视。
于是我便那样轻易的原谅了她。
…
民姐姐待我很好,给我了很多的稀奇玩意,一个月中常常会有那么十来天她会到我的殿里来坐坐,看看,但更多的时候她则是去往了王宫最西边的那一处宫殿里看望一个人,那个人便是曾经的相国,严无为。
他们有的人说王上接回了严相是为了监视她,有人说是为了利用她,还有的人说是为了得到她。
“一个王,不惜一切,甚至是子民的看法,青史上的声誉也要千方百计的去接近另外一个人,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我在某一次遇上王君殿下时说起宫里的传闻他是这么说道的。
王君是一位很年轻的男子,模样很是好看,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要好看,说是陌上公子颜如玉也不过如此,况且不说他为人还很温和,像是一块绝世的佳玉一般,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亲近。
所以身为王上的后宫的我们,一来二去的也就走的近了,王君很好说话,他下的一手好棋,听宫里的老人讲,王君在没有与王上成婚之前是王都城内有名的公子。
简家双壁,绝代风华。
王君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有了一丝的难过,但是他掩盖的系好,好到让我以为是我看错了。
我问他:“殿下不觉得奇怪吗?王上是女子却……”
却和另外的女子有染,纵然是一国之君恐怕也不是那么好让人接受的。
闻言,王君轻轻地笑了一下:“不觉得。”
他的手落下一枚棋子,淡淡道:“这世间万物存在便是合理,既然有的人喜欢男人,那么也自然是会有人喜欢女人的,又或者男女都喜欢。”他抬眸对我说道,“你还小,不要被世人的偏见所连累了。”
我怔怔的听了半晌,忽然觉得王上是个渣女,有了这样好的王君,她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呢?
我不懂,直到我看见了那位从江北归来的女子,那位名叫严无为的女人。
看着她的脸,我好像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为什么民姐姐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会在眼中一闪而过紧张与无措,为什么每回民姐姐抱着我的时候会一声又一声的唤我谨儿。
我全明白了。
第119章 番外:氓5
平心而论; 严无为是个长得极为好看的一个人; 长得那样好看,哪怕是已经四十岁了也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模样。
我遇见她的时候她正犯了病,在王宫里一间一间的找着人; 大半夜的整个王宫的人都被她折腾的不安生,她找到我的殿里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原因无他; 只是她和我长的太像了,尤其是眉眼。
不对,应该是我与她眉眼长的相似。
她穿着青色的长衫,发丝挽起; 是妇人的打扮,面容是许多女人都不曾有的恬静。只是她犯了病; 活在了自己臆想里,每一天少有几分清醒; 纵是如此她也依旧维持着一个女子最美好的模样,看得出来年轻时的她是怎么样的风华绝代。
她一间间的推开房门; 然后在口里轻轻地唤着一个人的名字,跟着她的宫人因为她的身份而不敢上前拦她,于是便那样看着她像个可笑的疯子一样找着一个并不存在的人。
她唤的是“玄世”。
可宫里并没有这个人; 也都不知道她口里的玄世是谁。
她一边念着那个人的名字一边说着她的果子酒泡好了,问那个人躲哪里去了。
“你快出来,不要同我闹了,太晚了; 你当心着凉了。”她这么说道。
话里话外都是对另外一个人的关怀,我看着她与我极为相似的眉眼,怔了半晌,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民姐姐看着我的时候目光会那么温柔了,她是在透过我看向另外一个人。
我上前了几步,一把拉住了女人的手臂,我叫她:“严相。”
她没有动静,还是双目无神的在屋子里找着什么人,我又叫了她一遍:“严无为。”
她要挣脱了我,去找下一间屋子了,我一向愚笨的脑袋终于灵光了起来,我拉着她的手,看着那个比我年长多年的女子,我听闻很多人隐晦的提起过,严无为的离京其实是与先王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于是我壮着胆子叫了她一句“谨儿”。
她果然安静了下来,回头看向了我,问:“你是谁?”
我看着她,以前我不懂我为什么会进宫,王君为什么会在提起她的名字的时候表情那么怅然,现下我都懂了,我问她:“你在找谁?”
“阿世,”她看着我,面容斯文,但是看她的模样任凭是谁都看不出她是在发疯,“你有见到我的妻子,阿世吗?”
我的脸一下就白了下去,一个年头在我的脑子里疯狂的浮现了出来,可是我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听见民姐姐的声音在我背后道:“谨儿——!”
她本是王,是最该沉稳的人,但是那一刻里她的声音充满了紧张,我下意识的回过了头去看她,可她的目光却直直的落在了我的身旁。
民姐姐唤道严无为的名字:“谨儿,我在这。”她穿着中衣,发丝都来不及挽起,眉目之间全是匆忙的模样,一看就是在寝宫里知道里严无为犯病的消息后一路赶过来的。
严无为见到民姐姐的时候眉头一松,勾着嘴角笑了起来:“你在这里啊。”说着她便向民姐姐走了过去,在一片宫人的火把灯笼之中,她的面容是那样的温柔,好像一个小孩终于找到了在自己最珍爱的宝贝一样满足。
“怎么穿的怎么少就出来了?”那个身为民姐姐曾经的太傅,是她长辈的人就那样走到了民姐姐的身前,然后动作亲昵的为民姐姐拢了一下衣领,这样说道,“着凉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现下身体好了很多。”民姐姐很少会露出那样的表情,纵然是与我情到深处时她都是维持着一个王该有的冷静与淡然,但是在见到严无为的时候民姐姐的目光却是那么的眷恋。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民姐姐会不顾朝臣的反抗,哪怕是背上在史书上的污名也要把严无为带回王都了。
她爱上了自己的太傅,爱上了那个比她大了太多的女人了。
“你去哪儿了?让我好生找。”
民姐姐回答道:“去陪器儿看折子去了。”
“这样啊。”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看着她们的神情,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你们看呐,这世间的事是多么讽刺啊,我爱民姐姐,她却把我当成了严无为的替身,民姐姐爱严无为,可严无为却把她认成了另外一个人。
多讽刺啊。
…
那日之后民姐姐便再也没有来过我的殿里看我,很快我便听闻了她开了后宫选了六个世家公子与六个官家小姐进宫来,我听了之后忍不住吐槽说道:“还真是男女通吃,数量上都很均匀呢。”
王君听了我的话后也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她又低声说了句:“她过得太苦了,总是想在相似的人身上获得到片刻的柔情。”
若是以前我听后定然是会同情民姐姐的,只是现下的我当我的民姐姐死了,死在了我入宫的那一日,自然王君这样说的时候我很是不以为然。
王君是个话很少的男子,若不是我主动问起从前的往事他也不会说起的,问起先王,王君说那是一位很英明的王,若不是她,当年的秦国可能早就被列国吞下肚子了。说起先王,那么自然而然的便又会说道那位曾经的相国了,王君说,严相与先王情深意重,当年二人并称一朝帝相,两个人相互扶持,带着秦国走过了最是艰难的时期。
我不明白,既然是这么好的先王与相国,那又为什么会立民姐姐为太子呢?就算是立了,根据当年的民姐姐的表现,为什么先王没有废后另立呢?
王君看着不远处他的儿子慕容献,也就是现在的秦太子练剑,大约是被我问住了,一向有言必答的他怔了半晌才含糊的回答我道:“因为当时有一个人错信了她…”
我看着王君,又看了看正在练剑,少年意气的慕容献,一时之间竟然听不懂他是在说什么。
我已经很久不曾这么笨过了。
…
在我入宫的第三年,秦国与楚国开了战,也许是民姐姐继位的这些年里手腕太过强硬了,损了秦国的根本,这一次的战争秦国没有处于上风,而是接连败退。在被楚国夺走了五座城池之后民姐姐…不,是王上终于坐不住了,她一面起用了被废弃多年的骠骑将军顾名,一面派人去了楚国和谈。
面对王上给的条件新的楚王很爽快,统统不要,但要王上交出一个。
用一个人,还数十万人的安宁。
楚王要严无为。
听王君说新楚王与严相其实是有仇的,我问什么仇?王君看着远方,大约是想起了多年之前的事,他的面上有了一丝的酸楚。
“在王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严相曾带着她出使过楚国,在楚国,严相为了救当时的王上而遇了刺,先王大怒,派兵数万强压楚境。楚王为了平息祸端,于是便处死了策划那场刺杀的丽妃。”
他顿了一下,低声道:“新继位的楚王,便是丽妃的儿子。”
我明白了,若是有这事在那楚王想杀严相也很正常,可严相当时是为了救王上才会遇刺的。
我道:“王上不会交出严相吧?”
“也许会,也许不会。”王君的眼睑低了下去,喃喃道,“她变了很多…”
王君说的果然不错,民姐姐最后还是答应了楚王,交出了严无为,我亲耳听见的。
那日我有事去太和殿,结果却在偏殿听见了民姐姐的声音:
“…你为何不肯睁眼看孤?严相,严无为,你睁眼看看,看看孤对你的意谊到底有多深,到底能不能比得上姑姑?”
我止住了脚步。
于是便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臣下不敢。”
“你为何要如此?你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愿意嫁给我,楚国……”
“王上。”那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民姐姐的话,我听见那个曾在秦国名垂青史却又被后人遗忘了的女人道,“臣,愿赴楚。”
殿中一下便静了下来,我等了许久,终于听见了道嘶哑又带着悲痛的声音道:
“你到底…有爱过我吗?”
那个仿佛永远不会出错的女人谨守着臣子的礼仪回答道:“臣下不敢。”
“……”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了民姐姐心碎的声音。
严无为到底还是赴楚了,她走的时候没有朝臣来送她,看,多讽刺啊,明明那些人一听见只要交出严无为便可止战时个个都跑到王宫来劝民姐姐呢。
而现下,那个愿意为了秦国而舍了自己的命的女人却得不到他们一句的感谢。
这些人,便是当年先王与严相一直守护着的人吗?
…值吗?
没有人回答我。
…
严无为的死讯传回王宫时我再次见到了我的民姐姐,她红着眼来见我,见到我时又一声叠一声的唤我“谨儿”,她说她想留住我,却又怎么也留不下我。
那一夜的民姐姐在我的寝宫里唤了无数声的谨儿,第二日天亮了,民姐姐换了衣服敛了神色,走出了殿门之后她又成了那个坚不可摧的王。
只是王宫内再也没有人敢提起严无为的名字了。
也就是在那一日,王君与王上决裂了。
王君说她变了很多,已经快要让他认不出来了,阿献跪在他的身旁听闻这话之后表情不动,是多年的麻木,我想劝王君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劝。
因为我连自己都劝不了。
…
民姐姐为我在王宫内修了一座望月阁,她带我登上了阁楼,那里能看尽半座王都。
“这里的月光,是最美的。”她对我道,“你喜欢吗谨儿?”
我忽然开始同情起了她,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她一生都在追逐。
“喜欢。”良久,我道。
她听了后却红了眼眶。
第120章 番外:最后
严无为死后的第五年; 阿献举兵谋反了; 我的民姐姐义无反顾的杀了他,杀了她唯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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