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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是大美人[快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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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苏夭不得不回到表演桌边将饼干放好,准备开始工作。
观众们还没来,同团的一个女杂技演员倒是先来了,状若无意地走到她面前,笑问:“今天很忙呀?”
苏夭记得这人,叫玲玲,比自己进团的时间稍微晚一些,做人比较伶俐,平时总跟着莉莉屁股后头当她的小跟班,连杂技也是跟她学的。
两人平时基本没来往,玲玲今天莫名其妙跑过来套近乎,里面必定有莉莉的意思。
苏夭只几眼就看了个通透,收回视线淡淡道:“还好吧。”
“苏夭,你怎么突然能吸引到那么多人看你的表演呢?教教我们吧,不然我们也得被老金爹训了,说我们不长进。”
玲玲做出个委屈模样,仿佛忘了曾经苏夭被训斥时,他们是多么的幸灾乐祸。
苏夭懒得戳穿她,把扑克牌拿出来一副副摆放好。
“没什么可教的,就是努力表演而已。”
“诶,你这样就不太好了吧,大家都是同一个团里的人,不能你吃肉让我们喝凉水啊。”
玲玲颇有点死缠烂打的意思。
苏夭不再看她,专心等待观众们回来。
玲玲心有不甘,干脆自己在桌上找秘密。偶然间瞥见桌底下露出来的书本一角,悄悄记在心里,打个招呼离开了。
当天下午,杂技团的表演都还没结束,老金爹突然派人通知苏夭,说是有事找她,要她马上去帐篷。
苏夭心中有所预料,竖起牌子走去帐篷,在门帘外喊了声:“老金爹。”
“进来。”
里面传来回应,苏夭掀开帘子走进帐篷,看见老金爹躺在一张嘎吱作响的竹摇椅上,手边的小桌摆着烟灰缸和一瓶二锅头,瓶子里的酒只剩下一半。
“你过来了。”老金爹拿起二锅头喝了口,咂咂嘴,吐出一口满是酒臭味的气。
苏夭垂头站在他面前,模样乖巧。
“老金爹有什么吩咐吗?”
“今天看表演的人如何?”
“还行,比往日好得多。”
“那就好,干咱们这一行的,有人看才有饭吃。”
苏夭嗯了声。
老金爹歇了口气,又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孩啊,为了吸引观众总想弄点新东西。不过这新东西,自己想出来的才能用。要是从别人那里拿,那可就是偷了。”
苏夭故作不解:“我不明白老金爹的意思。”
他笑了两声,眼神阴冷。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眼呢?非得让我点明了说吗?不说是为了给你留点面子,你真当我不知道你这两天表演的都是什么?”
苏夭犹如被他戳穿秘密,身体猛地一震,后退两步,最后仓惶地低着头。
“老金爹……我不明白,你明明还会其他魔术,为什么不能教给我。”
“你从小到大都跟着我,怎么还是不懂事?不教你是因为心疼你。变戏法这活儿又轻松又安全,哪怕一个看你表演的人都没有,我也没把你赶走,还用明说吗?”
老金爹沉下脸训斥几句,伸出手道:“你别废话了,把东西交出来。”
苏夭一动不动。
老金爹低喝一声:“交出来!”
她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那本皱了皮的魔术书,递给老金爹。
他接过来翻了翻,冷声问:“你又学会了几个?”
“三四个……”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这种事发生,出去。”
苏夭转身要离开,却发现帐篷的角落里跪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瘦骨伶仃衣衫褴褛,黑猴儿般胆怯地看着她。
她心中第一反应是老金爹又拐了小孩儿来,咦了一声。
“这是谁?”
老金爹随手将魔术书放在桌上,瞥了眼说:“咱们团的新人,没爹没娘在路上游荡,我就捡了来给她碗饭吃。”
苏夭仔细打量那女孩,虽然瘦,可是辫子上绑着蝴蝶结头绳,指甲修得整整齐齐,衣服脏而不破,显然不是什么孤儿。
加上女孩的神情太惶恐了,脸上还有些青紫痕迹,像是被谁警告过。
她回过头说:“原来又是个新姐妹啊,不知道老金爹想让她学什么。”
“还没定呢,大家都忙得很。”
“是么……那我走了。”
老金爹懒洋洋地嗯了声,苏夭走出帐篷。
杂技团在这儿表演的事传出去,十里八乡的村民都跑过来看。老金爹已经很久都没有生意这么好过了,特地让大家加夜场,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才收工。
苏夭自入夜后就开始担心尼尼,怕他晚上一个人待在木箱里会害怕。因此晚会一开完,她就端着晚饭匆匆往木箱跑。
“尼尼,你睡着了吗?”
苏夭照常站在木箱外询问,里面没有人回答。她以为尼尼已经睡了掏出钥匙要开门,却发现锁是挂在上面的,根本没有锁住门!
怎么回事?她早上忘锁了?不可能啊……
苏夭心里咯噔一声,忙打开门冲进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见里面空无一人,被子凌乱的堆在角落里。
“尼尼!”
苏夭手里的碗摔在地上,惊叫了声。
团里其他人被吸引过来,她冲出去问:“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的尼尼?”
众人纷纷摇头,都说没看见。
苏夭道:“他这个时间应该待在木箱里的,可是箱门被打开,肯定有人把他带走了,你们能不能帮我找一找?”
众人只有看热闹的兴趣,没有找人的精力,拿出一个个借口。
“不行啊,我还没吃饭,我得吃饭呢。”
“我今天累了一天了,没力气。”
“你怎么不看好他呢?现在又来麻烦大家。”
……
他们的回答让苏夭彻底打消求助的念头,准备自己一个人找。
她转过身,眼角余光瞥见帐篷外站着个熟悉的人影,是老金爹。
老金爹!
尼尼是他的儿子,虽然不受他喜爱,可是血缘无法磨灭。
他肯定会帮忙找的吧……
苏夭正要朝他跑去,却见他收回视线,钻进了帐篷里。
尼尼的出现对于他来说是个意外,不在计划之中。他对于这个自己从没抱过的儿子也没什么感情,带在身边还是个累赘,能够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再好不过。
至于后代……团里这么姑娘,他何必担心。
老金爹沉默的表态让苏夭对他们死心,自己从箱子里翻出个手电筒,朝杂技团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他的名字。
月亮杂技团位处村外的荒地,后面就是连绵不决的山丘。白天看起来还好,晚上却是阴影重重。
加上马路晚上没什么车经过,别说小孩,就算大人一个人待在外面也会害怕。
“尼尼……尼尼你在哪里?”
苏夭举着手电筒在黑暗中奔跑,喊得嗓子都哑了,没留意脚下的路,差点被一块石头绊倒。
一只有力的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扶稳,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叮嘱:“小心点。”
苏夭虚惊一场,回过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旁边。她用手电筒去照,对方涂满油彩的脸显露在眼前,眼睛被灯光刺得微微眯起。
“是你。”
苏夭吃惊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回答,只说:“找尼尼要紧。”
所以他是来帮忙的?
一阵寒风吹来,苏夭心中却涌出股暖意,与他并肩朝前找去。
二人没有对话,只是不停叫尼尼的名字。
当他们走到距离杂技团足有一里路外的山坡时,终于听到一阵细微的哭声。
那是尼尼的声音!
苏夭心中一紧,拿出最快的速度朝那边冲,小丑维安紧随其后。
尼尼独自坐在小山坡上啜泣,周围漆黑一片。他恍惚间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可是很快又消失了,似乎只是他的幻觉。
夜风好冷,他身上只穿着睡觉的里衣,抱着胳膊不停打哆嗦,左脚还疼得厉害。
忽然间,有一道亮光照过来,从他身边的石头上划过,照向别处。
他怔怔地看着光源方向,再次听到喊声。
“尼尼,你在哪里?”
是妈妈的声音!!!
他小小的身体涌出无限的力量,站起来要跑过去,可是脚踝一用力就传来钻心刺骨的疼。
他身体一歪倒在地上,冲前方大喊:“妈妈!”
苏夭听见这个细细的声音,激动得泪流满面,忙朝山坡那边跑。
母子二人终于见了面,苏夭看见尼尼冻得嘴唇发青,心痛到不能呼吸。
尼尼的啜泣则转为嚎啕大哭,一脑袋钻进她怀中,抱着她的腰不撒手。
“呜呜……妈妈我好怕……”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我不是让你乖乖待在家里吗?”
苏夭尽管心里舍不得训斥他,但是为了他以后的安全,不得不拿出严厉的姿态问他。
尼尼抽泣着说:“我……我下午的时候听到箱子外面有小狗的叫声,就跑到门后面看,结果门自己开了……所以我就……呜呜,我以后再也不会跑出来了……”
“是小狗的叫声把你引到这里?”
“嗯。”
“那你为什么天黑了也不回去?”
“我想回去的,可是我摔了一跤,脚好痛……”
苏夭闻言托起他的左脚,用手电筒照去,脚踝处果然一片红肿,明显是扭到了。
小狗的叫声、自己打开的门、扭伤的脚……
让她想不联想都没办法。
“尼尼,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跟别人说过你想要小狗?”
苏夭的表情太过认真,以至于尼尼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支吾着不敢说。
她叹了口气,将他搂进自己怀里,抚摸着他幼小的肩膀轻声诱哄:“乖,不要怕。尼尼是世界上最乖的小孩对不对?把实话告诉我。”
尼尼纠结了半天,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开心,我说你要给我买一只小狗……”
苏夭问:“是谁问你?”
他蹙着两条细细的眉,想了半天摇摇头。
“不记得了。”
苏夭没说话,在脑中梳理着这几件事的关系。
尼尼靠在她肩膀上,感觉没那么冷了,脚踝的痛感也减轻许多。
外面好冷,他不要什么小狗了,只想回到自己的被窝里睡觉。
尼尼拉拉苏夭的手指,想叫她回去,在不经意间发现两人面前原来还站着个人,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他衣服的一角,是红色的。
“咦?”
苏夭问:“怎么了?”
“这是小丑叔叔吗?”
尼尼用手指指着她身后,苏夭回头一看,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一个人。
她忙把尼尼放下,起身对维安说:“谢谢你帮我一起找,现在时间不早了,尼尼也找到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蒙面魔术师(5)
维安巍然不动; “他受伤了; 你们怎么回去?”
苏夭道:“我抱他回去就好了。”
“你抱得动?”维安不信任地看着她的两只细胳膊。
苏夭的身体经过乾元丹强化,别说抱一个尼尼; 就算把维安从这里抱到杂技团都不成问题。
“没问题。”
维安不信,俯身将尼尼抱了起来,朝前走去。
苏夭愣了两秒,快步跟上。
尼尼躺在维安怀里,小孩子心性使然; 没一会儿就忘掉之前的事,对他脸上的油彩产生兴趣,用手摸来摸去。
苏夭看着他肉乎乎的手像壁虎一样贴在维安的脸上,不好意思极了,低声训道:“尼尼,不许调皮!”
尼尼收敛了一小会儿,看维安并无反感,肉手又贴了上去。
苏夭看得满头黑线; 维安倒是不怎么在意。
三人走到木箱前,苏夭伸出手道:“谢谢你,现在把尼尼给我吧。”
维安嗯了声,将孩子递给她拔脚就走,连个说谢谢的时间都没留。
自己又欠了他一个人情……苏夭抱着尼尼走进木箱,将他放在被子上,捏了捏他的鼻子说:“看看,都怪你。”
尼尼委委屈屈地扁着嘴; “我真的听到小狗的叫声了。”
苏夭叹了口气,抬起他的脑袋,看着他的双眼说:
“答应我,以后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去,好不好?”
尼尼抿着嘴唇,点了一下头。
苏夭摸摸他,站直身体说:“我出去打水给你洗澡,你饿不饿?他们肯定已经把晚饭吃完了,洗完澡我再去给你煮面吃。”
尼尼趴在被褥上,仰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妈妈你真辛苦。”
苏夭又感动又无奈,只得指指他,“你呀你……”
她用小炉子烧了水给尼尼洗澡,洗完后出去倒水,看见维安朝这边走来,手中端着两个碗。
苏夭困惑地站在原地,等他走近一看,原来碗里装得是面条,上面还各自卧了一个蛋。
“你这是……”
“我饿了,煮点面条吃,顺便也给你们做两碗。”
“维安……”
他对她这么好,要她怎么报答?
维安道:“接着吧,我还要睡觉。”
苏夭连忙放下桶,接过他手里的面碗。他一句话都没说,走去了自己的木箱。
锁不可能自己打开,尼尼的走失显然是人为的。苏夭没有选择换锁,而是在之后上班时干脆把尼尼带在身边,当自己的小助理。
既然要当助理,那就也得穿演出服。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自己的演出服,连夜改小,等儿子早上醒了就让他穿上。
尼尼本就长得可爱,穿上黄蓝相间的演出服,屁股后头拖着小燕尾,系领结,帅气得像个小王子。
他在杂技团长大,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木箱里。对于给她当助理一事特别期待,跟着她朝表演处走时就不停地问:“苏夭,我也可以变魔术了吗?”
“你只是当个小助理哦。”
“那你能教我变小白兔吗?”
“唔……等你六岁时我就教你。”
“苏夭苏夭,你可以一下子把我变大吗?我要变成二十岁那么大。”
苏夭哭笑不得地应付着这个小话痨,二人走到表演处,她看见桌前站着个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
玲玲叉着腰站在桌边,身材被紧身杂技服勾勒得细条条的,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
苏夭牵着尼尼淡漠地走过去,“有什么事吗?”
玲玲弯下腰,掐了一把尼尼的脸,白嫩的脸颊顿时留下两个红指印。尼尼不吭声,怕给苏夭带来麻烦,只自己捂着脸躲到她背后去。
“我听说尼尼已经找到了,真是太好了呀……小孩子不能到处乱跑哦,很危险的,说不定哪天就小命不保啦。”
苏夭听她说得阴阳怪气的,把尼尼拉到自己身前,拍拍他的肩膀说:
“尼尼,阿姨这么关心你,你是不是要说什么?”
“谢谢?”
“你要说阿姨,你这么关心我,为什么昨晚不帮我妈妈找一找呢?我要是回不来的话,你就没有可关心的人啦。”
尼尼睁着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半知半解。
玲玲则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却隐忍着不想撕破脸,干笑两声道:
“昨晚阿姨真的是没有空,有空一定会帮你妈妈找的啦。”
“哦……”
尼尼茫然地点点头。
玲玲本是想过来给个下马威的,没想到自己的话对苏夭而言,就像棉花般不痛不痒。
正好开始演出的音乐响了,她随便找个借口离开,步伐匆匆。
“尼尼,以后不要随随便便打扰团里其他人,能和他们少说话就少说话,否则会生气的,知道吗?”
苏夭看着玲玲那心怀鬼胎的背影,低声叮嘱。
尼尼问:“那小丑叔叔呢?他脾气很好,也会生气吗?”
苏夭朝小丑瞥去一眼,对方已经站在杂技团门口等待观众,脸上永远画着那个滑稽夸张的笑,让人无法判断他此刻的表情。
“嗯,他也别打扰。”
尼尼闷闷地哦了一声。
苏夭把他牵到桌子后面,递给他一把水果糖说:“待会儿我表演的时候,你就把这些糖果……咦,你脸上怎么红了一块?”
她终究还是看见了尼尼脸上的红指印,尽管尼尼低着头不愿说,但她还是想起了刚才玲玲掐他脸的那一幕。
她们也太过分了,专挑手无缚鸡之力的尼尼下手……
苏夭帮尼尼揉去指印,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阴冷的光。
与此同时,玲玲被莉莉叫到无人的角落里,低头挨训。
“我不是叫你找点她的破绽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她、她没有破绽啊……”
这句话令莉莉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用看叛徒般的眼神看着她。
“是人就会有破绽,她怎么可能没有?你别看她平时跟闷葫芦似的,她也是从小在团里长大的,比你还老练得多,身边又天天带着个小孩,没点心眼能活得下去?是你自己不用心找。”
玲玲说不过她,也不敢顶嘴,只好变着法儿的找借口。
“可是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观众们都进来了,我不能老待在她哪里吧。”
“怕什么?老金爹要出来巡逻的时候我通知你就是了,等他回去这里又是我说了算,我找人顶你的位置不就是了。”
莉莉的脸色沉了沉,阴森森地说:“玲玲你给我记着,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能在团里混下去也多亏了我。要是敢不听我的,你就等着像苏夭那样被全团的人排挤吧。”
玲玲年纪小,至今不过十七岁,换做普通人还在念中学,她却早早开始表演和勾心斗角。
团里除了老金爹,说话最顶用的就是莉莉了,当初抱上她的大腿就是想日子过得舒服些,吃饭吃得好一些。
生活不易,与得罪莉莉比起来,还是去欺负苏夭更划算。
不过有一个问题玲玲还是很担心,怯生生地问:“莉莉姐,那小崽子毕竟是老金爹的种,要是老金爹到头来怪罪我们怎么办?”
莉莉轻蔑一笑。
“老金爹那种人怎么可能在乎这种事?告诉你吧,早在当年怀孕的时候他就压根不想要这个孩子,逼着苏夭打胎,还给她买了打胎药。结果苏夭那小婊…子偷偷把药给丢了,硬是要把孩子生下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那时候苏夭老不出来见人呢。”玲玲听得瞠目结舌。
莉莉冷冷道:“不然你以为老金爹平时为什么看都不看那小崽子一眼?他根本就不希望他存在。所以尽管放心吧,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怪我们的,说不定还得感谢我们呢。”
玲玲的心彻底踏实下来,抬起头说:“那行,莉莉姐你尽管吩咐,要怎么做?”
“你就给我躲在角落里监视她,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莉莉说着磨了磨牙,望向魔术表演处,“这个小婊…子越来越嚣张了,看我弄不死她。”
日上三竿,来看表演的观众越来越多。
苏夭的魔术书虽然已经被老金爹收走,却早已用超乎常人的记忆力将里面所有内容记下来,其中不乏一些能够引起轰动的大型魔术。
但是她不准备使用,还是跟村民们玩扑克。
老金爹上次收走书的时候死活都不肯说真实原因,不过苏夭心里很清楚,他是怕她翅膀硬了自立门户。
给人当师傅的难免有这种担忧,然而有些人比较无私,愿意燃烧自己推徒弟一把,有些人则恨不得永远将徒弟留在身边当跟班和佣人。
老金爹的情况比普通师徒更复杂,杂技团里有太多见不得光的事,苏夭自立门户后很可能将他曝光,因此他必须在她羽翼丰满前剪断她的翅膀,让她没有离开的机会。
“尼尼,你累不累?”
阳光正好晒在二人的脸上,没有遮挡。尼尼的脸被晒得红扑扑的,苏夭忍不住问了一句。
尼尼难得出来看见这么多的人,而且似乎大家都挺喜欢他,心里开心得很。
“不累。”
苏夭想喂他喝点水,却感觉有道奇怪的目光一直在追随自己,当她回头看时,目光又消失了。
她静静地想了会儿,心里生出个主意,问尼尼:“咱们中午吃饭的时候去一趟村里玩怎么样?”
“好呀好呀。”
尼尼一口答应,心里美滋滋的。
既能出来又可以去村里玩,今天也太幸福了吧……
魔术桌上摆着两个小盒子,一个红色一个蓝色。
苏夭蹲在尼尼面前,握着他肥肥的小肉手说:“尼尼,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尼尼累了一上午,脑门冒着一层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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