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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爪子一定要在上面-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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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柚倒也没那么可怜,就是展绘世现在愧疚心重,她的一点不舒服能被放大一百倍。
她暗深吸一口气,转头漫不经心地玩着头发,别她一眼,试着用不满娇嗔的语气道:“你就是不愿意我在嘛?”
狄柚眼睛都直了,一脸“怎么回事”的表情。
展绘世:“……”不行,不行不行果然好害羞!这招不适合她!
“咳,”她咳嗽一声,恢复了正常的口吻:“我在
这里怎么啦?”
“啊
……好。”狄柚点点头,直愣愣地又喝了一口茶,被满脸不自在地展绘世捏着茶点塞了个满嘴,别扭地低声:“别看着我!”
狄柚乖乖地扭头,咽点心的时候有点噎着了,立刻再喝了口茶。
展绘世:“……”还挺听话。
她在心里捂脸,觉得自己真是丢死人了。
……
展绘世热了牛奶,做了几个板栗酥,在狄柚捧着玻璃杯的时候负责递点心,势要把她喝饮料不吃东西的习惯纠正过来……等她习惯了点心,就慢慢加小菜和肉好了。
可她想得挺好,却忘记狄柚早不是人类了。
狄柚就咬了两口,喝干净了牛奶,满脸乖相:“我吃好了。”
展绘世试图劝导:“再咬一口吧?”
狄柚眼珠子一转:“那我再喝一杯牛奶。”
展绘世叹气:“只喝水怎么行。”
狄柚:“可我不爱吃东西啊。”
展绘世很担忧:“所以你那么瘦,就因为不好好吃东西。”
狄柚一愣,闭嘴沉默了。
展绘世皱眉:“怎么了?”
狄柚着看她慢吞吞解释道:“小世,我是半妖,吃东西只是口腹之欲。”
对啊,她一个妖道,烟火水谷早就不接纳她了,能尝出味道就不错了。展绘世怔仲一下:“……我给忘了。”
她给忘了……她确实反生成人,狄柚再不是了。所以以前有会的时候没关心过,这时候晚了,那就是真晚了。
她觉得有些失望。
“没关系,你喜欢什么样子,伤好了我可以朝那模样长。”狄柚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现在是没什么肉啦。”
展绘世:“……”我不是那个意思。
狄柚从桌上越过去伸拉起她:“我知道我看上去不太惹人喜欢,但是半妖的皮肤还不错。”她姿态诚恳:“你试一试?”
展绘世给说得鼻子一酸,反握住她的:“谁说你不惹人喜欢了?”
狄柚眨眨眼没反驳她。她知道自己乍一看只能吓唬到人,清丽秀气也建立在阴森的基础上,身材又只是有点高,确实没什么看头,也就那皮肤细腻柔软可以拿出来说一说了。
她没来得及说话,展绘世牵着她的把她拉过来,然后紧紧拥抱一下她:“你长得很可爱……真的很可爱,阴沉一点也可爱。不要变成别人喜欢的样子,为了任何人都不要丢掉自我。”
狄柚挣扎不出,疑惑道:“你也不行吗?”
展绘世摇摇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
狄柚听她说得认真,点点头承诺:“好的。”
展绘世再次抱了她一下,说:“那我去给你买饮料,奶茶和果汁。”
狄柚点点头,展绘世在她唇上映了一下,离开房间。
狄柚皱起眉头,支着脑袋想,她究竟怎么了。
……
晚,狄柚一脸茫然地躺在床上看抱着被子站在门口的展绘世,狐疑地问:“你怎么还不睡?”
“我和你一起睡。”展绘世钻到床上盖上被子,躺在她身边安安静静地凝视她:“晚安。”
狄柚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还是闭嘴,嗯了一声,转身闭上眼睛,很努力地放松自己。
然后半夜听见展绘世很轻地呢喃:“我睡不着。”
“不习惯吗?”狄柚睁开眼睛:“要不还是回自己的房间睡。”
“……但看
来你也睡不着。”她后半句话这才接上。
狄
柚一愣,转过目光。夜色下展绘世的眼睛琉璃一样闪着光,让她有些不安:“我睡眠浅。”
“不是睡眠浅吧。”展绘世幽幽地接道:“是痛,所以睡不着。”
夜晚压抑的抽气,隐忍的苍白脸色,清晨睡不醒的贪眠……因为她一直在黑暗里忍受痛苦,只能白天昏昏欲睡。
狄柚面色一僵:“我真的没受伤了!”
“对,你没受伤。因为那不是受伤,那是因为入妖,因为你曾经是人,人类的身躯根本不能无视血祭的融合。”展绘世慢吞吞说:
“所以阴气袭来的时候你每天晚上都只能以自己的身体为熔炉炼化魂魄,我碰到过一次,你告诉我说你在吞噬鬼魂,之后夜里就再也没有呻吟。”
因为你知道要忍住了。
但她当时可只顾得上想血祭的尸横遍野,从未想过这个十恶不赦的妖道做这些是为了谁和……她承受了什么。
狄柚开始睁眼说瞎话:“小世,我没听说过血祭有这个副作用,你想多了。”
展绘世从怀里摸出一本书边泛黄的杂记放在两人之间,上面记载了“阴阳血祭”相关林林总总。
“……”狄柚发现她有备而来,心虚地默默闭嘴。
“今晚真是辛苦你了,身体不好受吧?还得给我装模作样什么也没发生。”
但是仔细观察,能发现她肌肉总不时僵硬,努力舒展眉目的眼皮下那双瞳孔没有一刻真正入眠的安宁。
可惜展绘世总觉得她是混账,就算她喜欢她,那也不能改变她是混账的现实,所以从未过度担心,也从未仔细观察……毕竟混账就是百毒不侵、刀斧入身面不改色,怎么会痛呢?
但事实上,谁都会有难过得直不起腰的时候,她从没发现。
“也不是什么大事。”狄柚满不在乎地移开眼球,低声安慰:“有得必有失,杀人必偿还,是你告诉我的。”
……
展绘世突兀地说:“会哭的小孩有糖吃。”
狄柚:“?”
展绘世看她一眼,恨铁不成钢:“这个你怎么不做,这也是我告诉你的!”
狄柚醍醐灌顶:“你想让我撒娇?”
展绘世沉重地点头,自嘲道:“原来我才是那个自私的人,你不说你为我做了什么,我是永远不会自己发现的。”
……
所以她只记得血祭的恐怖看不到狄柚的痛苦,只认为神识是跟踪而忘却它淫灭的厉鬼,只觉得那个符阵是软禁……根本没有证实过它是不是把自己也纳入了攻击范围。
展绘世靠着回忆一点一点画好以前那些她以为控制了自己自由的阵,一本一本古书找出来再现,发觉那只是单纯的保护,她随意进出——相较起来虽然是无心之失,自己的神识却连着狄柚一起防了。
原来是真的……狄柚剖出心尖的内丹,和她说的话,是“你是自由的”。
不是说“我还你内丹,从此你天下无敌,你自由了”,而是“你一直是自由的”。
她果真只软禁自己一次,自己原谅过了,她再没有淌越雷池。
现在细细想来,狄柚真的强迫过她吗?她拥抱她,亲吻她……竟然从来都是先征求意见的……展绘世一旦露出抗拒,她就停下了。
因为她一直记得自己以前自己为是给她带来的伤害,然后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赎罪”的角度来爱她。她们的感情不平等,是双方的仰望。
所以这个“赎罪”的人,被一直这么误会,
都只是解释,连委屈都没有,更没有一点脾气。
就像她对自己解
释过“我没有伤害她。她是你妈妈,我不会伤害她的。”很认真地解释,被肯定之后很开心地笑了。
……但之前明明是自己把她的心捅穿了。
因为那时狄柚便知道对她来说,展樱才是她的一切、她惦念的人世的所有。而她狄柚算什么?脚底的一块泥巴,时刻小心不要陷下去的泥沼。
她是弄明白了自己在她心里的定位,才会在被误会的情况下都没有半句伤心愤懑,先说出了“我没有伤害她”这句话吧。
想来有一些可怜的意味。
……
不存在掌控,她在赎罪,如自己所说,疼痛太浅薄,她偿还的是痛苦。
……
“那我很难受,你抱抱我。”狄柚慢腾腾地试探着“撒娇”。
展绘世立刻紧紧拥抱她,附赠一个吻贴在脸颊上。
狄柚受宠若惊,回抱她,感叹:“你早点告诉我你知道,我就可以不用忍这么久了。”
“我会帮你想出办法来的……”展绘世认真道,又有些难过:“但我现在什么也帮不了你。”
“帮了大忙了,这样就不疼了。”狄柚把脑袋磕在她肩膀上眯起眼睛,打了个呵欠,迷蒙道:“那我睡了。”
“我又不是止痛药,还不疼了。”展绘世鼻酸地眨眨眼,停顿一会,轻声说了句奇怪的话,在夜里幽然流淌:
“你还完了。”
从此我们不互相亏欠伤痛,只余下每天平安喜乐。
……
狄柚睡梦翘起嘴角笑了,不知听没听到。
第217章 偷天予云篇
“封老师; 这个动作我还是不太明白……”下课之后; 女孩追上去和那个高挑锐利的漂亮女人并肩; 追问舞蹈动作。
风衣猎猎的长腿女人正把高束起的长发放下,黑发顺滑如瀑; 那双深邃的墨如点漆的眸子向下,看见女孩小步快走憋红脸的局促,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醇美的声调下压,显得禁欲而温柔:
“最后一个动作吗?它是……”
女孩不由在这体贴里红了红脸; 偷眼看见封老师认真下压的眉眼; 那微微别耳发的修长双,走神了好一会。
她色令智昏晕晕乎乎地听完了讲解; 根本一个字没听进去。
高挑女人见她一脸迷糊; 微笑一下道:“没关系; 讲解比较抽象; 到时候演示一遍理解起来就简单了。你在家好好练前边的步子; 掌握好节奏和幅度; 这些下节课我会解决。”
这个漂亮女人是她的新私人舞蹈老师。女孩是个大小姐,家里条件极好; 父母想把她培养成小淑女; 从小就开始学舞蹈,请的老师都是业内响当当的人物。
但封老师虽然相较她以前的私教名声不响,似乎是最近入行,但学习舞蹈十余年的女孩却发觉她非常厉害; 柔韧和爆发力、对舞蹈时间和节奏的掌控极强,是她见过的第一人。
并且还那么漂亮和体贴耐心,只要她有问题从没有不耐烦过,让女孩的亲近欲达到了顶峰。
……
女孩抚摸自己通红的脸颊:“那要不……要不老师你加上我的联系方式吧!”她说完之后脸烫起来,凑过去拉了拉老师的衣袖,不知是为什么一个劲解释:
“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更方便地问老师问题了,也可以拍摄视频给老师检查,老师有什么作业也可以下达得方便……您不要多想,真不好意思……”
女孩身上娇憨的香水味凑近她,让这女人略想到什么。她一笑,掩饰着不动声色地抽回来:“没关系,千万别不好意思。”
女孩闭上嘴巴,愣愣地看着封老师那慵懒的笑容,眼睛瞪得很圆。
所以她万万没有想到,封老师的第二句话竟然回是有点促狭意味的“因为我不能加你。”
“啊……啊?”
“抱歉,我对隐私和私人空间比较重视,工作和生活两码分开。”这个女人歉意地笑笑:“下节课见。”
说完她便拦了出租,长腿跨上去,略微带点灰调的眸子划过,车门关上。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挥:“再,再见……”
————
如她自己所说,“封寻”很重视个人隐私,她甚至打车都不会直接到达公寓,而是选择离它两条街的路口下车,顺带着去超市买了点水果。
现代社会,邻居们都对门不相识,离得近的也只是知道410新搬来一个女人和貌似是她妹妹的同住,而像亲戚朋友公司就职过往经历之类的信息,一概不知。
但就算有心人打听或者查证,也只能查到她从几年前开始的社会动向。
这个名叫封寻的女人仿佛是从几年前凭空变来的,几年前杳无音信,几年后以一个自由工作者的姿态横空出世,连同她的一切资料。
还有她经常出门不见人的“妹妹”,偶尔昼伏夜出偶尔天不归从无定数……若是剥开那层平淡到乏味的表面,她们显得那么神秘。
……
女人转动钥匙,回屋之后正对门把它拉上,背上忽然青筋爆出,又瞬间收敛了。
……因为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力,就已经被反着压在门上,扭得动弹不得,紧接着是一声很细
小的“咳嗒”声,一双冰冷的铐拷上了她的腕部。
女人立刻冷静下来调动起五感。在她身后应该是一个女性,二十来岁或许十,一米左右,呼吸平稳臂有力,她的心跳很有力平和,说明她很镇静。
她动了动耳朵,听见很细微的电流声响动。
“封寻云。”
电流过滤的声音,冷笑着说出某个价值万金的通缉犯的名字。
……
封寻……封寻云。
一字之差,平淡的舞蹈教师和矫健飞扬的盗贼之间被无形连接,前者的生活安然宁静但寡淡单调,而后者却是百步穿杨偷天换日的云间猎豹。
多少黑白的猎和罪人吐出过这个名字,抓住过她却从未留住过她。
央一狱里永远有她的位置,而她永远逍遥法外,带着飞扬懒散的笑意自由无拘。
然而令人忌惮和另眼的畅快,后果是暴露身份,再次被逼入没法喘息的另一个世界。
……
封寻云贴着门沉默着,前所未有的镇静。
身后的女人惬意地笑起来:
“没想到吧?沉寂如此久,金盆洗仍然是个幻梦。现在你心情如何呢?
多想想你以往的辉煌和自在,那是你在监狱聊度此生唯一的慰藉了。”
那人紧贴她的身形纤细,但竟不合时宜的有力,玲珑幽香的气息包绕她的鼻尖,让她有些走神。
封寻云是个飞贼,偷的是一级博物馆和国际珠宝展览,耳朵听的是精密关,鼻子嗅的是化学气体,身体柔韧敏感甚至连某些简单的激光网都能穿过,用起来自然对一个偷袭的女人游刃有余。
这个人身材玲珑有致又兼有薄薄的肌肉线条感,封寻云有些不大好意思太过仔细感受,只能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醇香,一层浅浅的薄汗湿了皮肤……
能想象出她领口之上,汗水顺着线条卡过锁骨慢慢深入。
点缀其间,宝石的光芒闪烁一下。
……想来还是一个风尘仆仆的女人,身上带着花园月的清香,不知怎么溜进了盗贼祖宗的老巢。
……
“我叫封寻,不是什么封寻云。并且私闯民宅是要被关押的。”
想着想着,封·不知几进宫过·老油条·寻云,老神在在语调平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变声器里的声音讽刺的笑起来:“我是警察,有搜捕令。我既然能找到你,难道还没查清楚你的来历?”
“你不明白……证据再多,要自己嘴里承认的,那才叫‘认罪’。”封寻云有气无力回答。
“那有什么意义?”身后的人开始凑到她脖颈边,身体贴得越加紧,往她颈侧吐气,唇齿贴近,暧昧道:“何况……你这句话不就算是间接承认了吗。”
“那不能。”封寻云不自在地想要挪开一点,给她讲解基本常识:“你拷着我,我就能翻供说是屈打成招。你在门口抵着我,这叫暴力审讯,结果不采纳的。”
“……奥。”身后的人挑挑眉,上松动一点。
“……”封寻云心思活络了瞬间,脚上蓄力,表面掩盖着疑惑道:“怎么?还真要把铐给我解开——”
脚下劲风一起,又戛然而止。
轻微的“咔嚓”一声,身后的人淡淡地笑笑,低头看了看两个人勾在一起的脚。
她早有准备地抵住了封寻云想要后踢的起势,一个向前捂住她的双眼,把她往落地窗右边的沙发上带,哂笑:
“那
倒没有,既然不采纳了……我打算把暴力审讯贯通到底。”说完,生怕她不知道那个“暴力”带颜色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耳多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封寻云:“……”
封寻云小声嘟囔一句:“小流氓。”
那人也没听见,施力将封寻云绊倒仰躺,半边身子落在沙发,一双腿潇洒地叠搭在一旁的藤椅上,发丝凌乱地落下。
“更何况,铐有什么,你应该习惯的……带了这么多次。”她调笑完,捏着它间的铁链部分让封寻云双反剪。
……封寻云人又被捂住了眼睛,头发一乱双腿慵懒,加上一副铐,那个让人眼红,那云淡风轻的模样看上去让人想吻她极了。
听完她倒是无所谓,慢腾腾笑出来:“没有,第一次招。”她不由感叹,小年轻玩儿法就是多……
“胡扯!”来人哈哈大笑:
“封寻云,我知道你,你有一双恶魔吻过的,它快得像是闪电。
你十四出名,头一次动盯着的就是战国司……那是巡展的物,立刻惊动了专案组,给你分了个部负责,自此传说不断。”
“你独自作案的时候便已经在警界赫赫有名,加入换天团队如虎添翼,你和他们仿佛是宝物的禁咒,被盯上就等于消失,迟早而已。”
“古董、首饰、艺术品、珠宝、字画……”
“博物馆、私人居所、商演、展出……”
“只要是你决定的,那就是你的。”
她笑盈盈地如数家珍,每多说一句话,封寻云本被捂着眼睛的脸上,唇角的笑意就多上一分:
“你都上国安局的黑名单了,记得上数的被逮捕次数都超过一个巴掌!还好意思说没带过铐呢,装作好人?还是想装作普通小贼?它都认识你了。”
封寻云听着听着,竟然仿佛回到过去的肆无忌惮且酒且歌,愉悦地翘起嘴角——听见最后一句话才回过神来,惬意地眯缝起眼睛,调子轻轻浅浅,内容语不惊人死不休:
“哎,监狱的戴过,床上的没戴过嘛。”
————
黎无天:“……”
黎无天放开了封寻云的眼睛,一双偏圆的凤眼沮丧兮兮,变声器也扔了,瘪着嘴控诉道:“寻云姐你学坏了,你调侃我。”
“叫你装条子吓唬你老子?”封寻云哼笑一声:“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今天,任务完成我就回来了!”黎无天摸出钻石来,委屈道:“回来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来的!谁知道竟然……”
她眼睛圆溜溜的,一派凶狠又泫然欲泣的模样:“我闻到你袖子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臭姐姐!我看你退隐当舞蹈老师就是为了去勾搭年轻好看的小姑娘!
真过分!我辛辛苦苦去做任务和廖叔叔‘拿’东西,你竟然背着我做这种事情!”
越说越做作。封寻云啧一声:“你是戏精吗?这么爱演。”
黎无天哼一声收敛了有点浮夸的表情,眸子里却露出认真的执拗来:“就是不喜欢她们挨你太近。”
封寻云看她半晌,那嘴巴都快挂上油壶了。她噗嗤一乐:“我知道。当时她凑过来我赶紧退了……家里的狗狗鼻子灵着呢。”
黎无天:“……”
哼,狗鼻子就狗鼻子。
……
封寻云看得好笑,伸过去:“铐子解开。”
黎无天眼珠子一转:“我不。”
封寻云忽然有些不妙
的预感:“……”
黎无
天忽然抿嘴一笑,转身一个吧唧扑倒她:“寻云姐姐……”
这厮卖乖卖萌就是想干坏事,一边自己满脸无辜一边心思蔫儿坏,她已经上过很多次当了。
“不,”封寻云见她撒娇就起鸡皮疙瘩:“没得商量,赶紧——唔!”
黎无天封住她的嘴巴,解开她的左把右和沙发旁边的扶拷在一起让她跑不掉,小舌伸出来舔舐嘴角开始一路向下,也开始不老实地乱动,乱八糟地低声吐气,语速极快,配合含糊的吻:
“试一试试一试,不舒服包退换……”
“……”封寻云眼神慢慢涣散,仰着脖子满脸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兔崽子。
……
过了好半天,封寻云忍不了了,伸腿踢她,喘息着道:“别闹了——多晚了,还没做饭……”
“寻云姐姐,你不能这样!你把我弄成什么样子了,就让我走?”黎无天打断她,嘟囔着不起来,露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给她看:“我还要嘛!”
封寻云看得一股红云,羞意袭来:“你别那么……”生硬地转移话题:“太晚了!你不饿吗?”
“我饿。”黎无天舔舔嘴唇:“可什么都没有寻云姐好吃……”
寻云姐姐的腿啊,长而直,矫健十足,腰盈盈一握且有力柔韧,脸颊飘红,深邃的眸子里竟水光盈盈……全身发烫的模样怎么不好。
封寻云听得耳朵发烫:“闭嘴!放开我!”
“我不!我要拷着寻云姐把你哭!”她哼哼唧唧。
“……”封寻云毕竟其实脸皮薄,这么得意忘形的话她听得差点吐血!
……
黎无天没说完这一句,一个金属的玩意被飞过来差点扔到她。
她赶紧躲开,半站起来退了两步——
发现封寻云满脸薄怒,半依靠在沙发上发丝顺下来在漂亮的肩膀上滑落,颈上痕迹暧昧延伸……本拷起来的左自由活动。
开什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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