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的爪子一定要在上面-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楼客竟然说:“臣并不伤心生气……上主赐的馈赠也已经足够了,臣想也不敢想的。”
商止新直视她的眼睛,只看见一片的坦诚和安然。
而楼客看着满脸不解的商止新,自己反而笑了:
“上主,请您在任何时候都不必忧心。您叫臣怎样,臣就怎样。”
“您想要和臣重新试试,臣便全力配合您厌烦,一剑杀了臣也可以。您只要做您想的,不必在乎臣,那么臣就是开心的。至于楼客怎样——不重要。
臣喜欢您是真的,您不需要回应臣……也是真的。”
她低下头,一派温顺。
因为她的无措并非源于惶恐,而是未曾预料的茫然,并不撕心裂肺地祈求最后一丝会告诉情人真相以祈求爱恋——
反而更像是那种“走错了房间撞见主人家”的无措,带着尴尬的赧然,说:“原来你恢复记忆了,我来这一趟便白来了……那我怎么办……”
如此而已。
商止新长长地叹息,前所未有地惬意:“去吧。”
“那么臣便向上主辞行。”
来时是来找姣姣儿共度余生,去时披上吸血的盔甲定下死期……她诺诺退去。
第233章 侍假成真完
商止新却安逸地站着; 极目远眺,眼神闪动; 回顾彼此的相知而去; 竟然有些笑意盎然。
楼若素……楼客……楼爱卿。这么多称呼; 果然还是楼爱卿好听,听来有十足的真心和亲昵; 同时带着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真不错; 她懂事极了,得了商止新万般欢心。
这个应该立刻去往战场的皇帝现在更加不紧不慢,慢腾腾地取下玉来,握在里摩擦上面的花纹; 思考:楼客要带她去几个地方; 应该都是哪儿呢?
虽然她早参透了楼客想告诉她的事; 但具体细节仍旧不太清楚,也并不知道她打算今天怎么解释。
……
但等她刚刚走出丞相府门时,旁边站了个伸长了脖子垫脚等什么的内侍。
见商止新出来,扑通一声跪下; 很是惊疑地说“参见上主”,好似发生了什么他不能理解的事。
商止新却清楚:“若是楼客叫你来的; 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好了。”
内侍如蒙大赦; 也不管为什么将军不见了,站起来道:“楼将军命奴为上主带路去‘观花小筑’。”
然后走在前面,迟疑着对商止新说出楼客交代他的话:“上主; 奴是楼将军第一次进谏您时引她上前的内侍,您有映象吗?”
——一个内侍,商止新怎么可能有映象。但楼客第一次进谏她时她却记忆深刻:那时她们彼此都尚不知对方的第二重身份,楼客只知“瑾姣”回到了她的家族,商止新只知道“楼若素”丧身火海。
那时刺客行刺,楼客于偏殿看见和她同时向前走过去的身影和刺客,几乎毫不犹豫飞身而去——怎么可能是因为看见了“上主”?她当时可不认识上主,她看见的是瑾姣。
她当时能想些什么?瑾姣为什么会在这里?瑾姣究竟是哪家的后裔?她在这里来做什么?
不,她根本没时间想这些,她只看见瑾姣遇刺,全身血液都被调动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她上去为她挡了一剑。
……
商止新脚步顿了一下。
她这才知道楼客提起它时的支吾是什么……后背的疤痕果真是她用来求情的利器。
她想告诉商止新地,并不是我救过你,为你付出过性命。她想说的是:我那天救的不是皇帝,是瑾姣。
所以代你去死,不是出于忠诚和臣心,我只是爱你。
就算我放弃你了,仍旧愿意为你付出生命。
……
商止新笑了笑:“她到是忍得住……”现在才通过这内侍委婉地这么向她挑明。
有的人爱情就是廉价的,甚至不需要大难临头,对待自己的所爱都可以呼来喝去但有的人值得尊重,原因就在于就算她放弃了什么,仍旧对之珍视。
不愧是她左思右想出来“下的一记猛药”。
“还有吗?”商止新问。
内侍说:“应该……没有了。奴不知,奴只是带奉命带二位去小院……”
结果将军还不见了。
商止新兴味盎然地嗯了一声,内侍带她走到一个小巷便离开了。
商止新仰头看着高墙,又看了看竹木的门扉,掌心放在上面,刚打算暴力摧毁,看见那锁,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取下玉佩,试着对了对,发现是吻合的。
“红玉是一支钥匙。”
果真是。钥匙是四年前她想送出去的,那么这个观花小筑应该也是四年前的。
开门时光线和灰尘一起起舞,道路两旁的花开了败,只
剩下野草丛生。而内面只有一间小小的主屋,正央的桌面放着两个包裹,之上是一张路程图和两支灯签。
简易的地图似乎记着一条路线,从帝都的观花小筑开始,到离此远在千里的平水海的岛屿,上面打了一个小红勾,好似是说两人要一起去的终点。
灯签更引人注意,两支签都极好,并且都是有关□□的:
“上上签:桃林托盟,白马踏步。”
“上签: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余黏地絮。”
后面缀着的字是“素”和“姣”。
……丞相府时商止新央她一万遍要去看灯,她老推没空,结果自己悄悄去求些什么黏糊东西。
她正看着,有人推门进来,瘦削阴沉,行礼后道:“上主有疑问,可以问臣。”
商止新懒得搭理他:“孤知道……你等孤四年了。”
楼古一惊:“您怎么知道——”
商止新哼了一声,挥让他下去:“别站在孤跟前……孤答应楼爱卿不动你,可孤看见你就烦。”
……
她怎么能不知道?失忆之后她迫切想要知道当年的一切,而楼客并不遮掩。
楼客对楼古说:“将军府交给你了。”楼古的回答是“这句话,你第一次说的时候,我还是满心崇敬的。”
楼客托付宗族,做了两次。
以前她以为是她进入丞相府之前,但其实时间更晚:在她假死之后。
……
四年前,楼客所计划的一切顺利实施,舍与得都很明了,偏偏她去问了瑾姣一句话。
“你愿意放弃一切和我走吗?”
皇女望向权势滔天的王座,又回头看着她,说:“求之不得。”
楼客便点头,应了。
……她不是作假的。拿着证据从火光出来时,她扔掉了所有属于楼若素和瑾姣的东西,因为她们要去一个全新的地方了。
她把证据留一份在将军府,告诉楼古今后一切靠他了,然后带上一份在身上进谏君王:
正其父清白,求上主赐归。
若一切成功,她不愧为人子人臣,使命终结,便可以和瑾姣来到这个地方一路而南。
若一切失败,她死,观花小筑之门关闭,就让瑾姣认为楼若素死在火里好了。
她带着一颗终于功成身退、或者要被抹消于皇家辛秘之的那种一切尘埃落定的心,走在宫廷楼阁之间,无愧于任何人,却不知道,一切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永结同心”这四个字,她之所以说,是笃定了商止新不信。但其实是真的,所以这才是她求情的东西。
“臣做错了事,却真的全因世事弄人,没有一刻有过负上主之心。”
“原谅臣吧……”
……
商止新什么都知道,她只当不存在。
她知道楼客打算她走之前与她和盘托出,所以故意截断在前一秒。
有什么比功败垂成更让人扼腕和疯狂的?商止新恨她厌恶她,她以前没法解释,可现在好不容易有会洗清了自己身上的误会。
她知道自己背负了长久的苛责是不合理的,仍旧承受了,然后好不容易等到了能够涅槃和倾泻委屈的时候……商止新说:“我不爱你了。”
没有那个“情”字做基础,一切都是空谈而已。
商止新其实在等她崩溃,求她再给她一点时间,再听一听她想说的话。楼客那时会不会忽然泪流满面,历经悲凉?
可她等待着楼客的委
屈,却只等来了坦荡。
于是商止新确实被打动了。
瑾姣要处在皇帝的位置,根本活不下去,能扛起这个帝国的反而只能是商止新。而如果瑾姣命注定必得经历一场欺骗才能变成商止新,与其是别人……那么不如就让楼客来吧。
但楼客不在乎误会或者阴差阳错而只看结果,她们彼此都明白“真相”只能用来她接受后抚平最后一丝不满……所以她并非被“误会”打动的——她是被楼客无限的退步打动的。
是那句话:
“您做什么都可以,您开心臣就开心。至于楼客如何……”
“并不重要。”
……
她距离真相一步之遥,想要为自己掀开帘幕,但得知商止新不想要了,便转身就走,丝毫不留恋。
掩盖她独自走过的一条荆棘血路,温顺地冲商止新卑躬屈膝,站在最后的拐角仍旧笑意盈盈地招告别。
世间再无人像楼客一般,如此乖觉温顺。
于是商止新抬头长叹。
……“心满意足”。
【攻略成功】
【任务完成】
【正在录入……】
【录入成功!】
楼客向死而战,血染红了披风,马已经累死不知换乘谁的,看不清天边是斜阳或是星辰,早就械,眼前一片薄薄的红色。
她甚至有时间慢慢回顾此生:清高而污、骄傲而折、负山而行……也该到了尽头。
可等她仰面迎刀刃而去,却韧风席卷。
她抬头,默然惊愕。
……
血阳光之下铁蹄声铺天盖日,孤骑而出的皇帝笑意盎然,身后跟着冲天的箭火……不及她一人横扫之势。
前一秒前路荒芜,此刻楼客只觉得自己被迫给莫名的生贯穿——她因商止新死去千百遍,同时又不得不因商止新复活千百遍,只要商止新想的时候。
她磕巴问:“您为什么来了?”
商止新一脸坦荡:“来见你啊。”
楼客犹豫着道:“可您不是说——”对我没感觉了吗。
商止新理所当然:“骗你玩的。”
楼客:“……”
楼客苦笑,真是一股莫名的无措不知去哪儿发泄:“您干嘛总是这样。”
“啰嗦。”商止新皱眉,和她御马并肩:“爱卿不开心吗?”
楼客极目远眺:“……”切。
第234章 双生许君篇
□□第八年; 丧尸血清研究出来之后,人类世界渐渐再次恢复秩序; 重建工作如火如荼。
身为第一等级异能者的卫羚君被委托市安全局特别顾问一职; 成功过上了闲职在身、高薪高休的生活。
但许诺就比较惨; 因为“丧尸控制人许诺”这个身份太过大名鼎鼎,她不得不用见不得光的办法搞来一个新身份; 出门在外也不得不化点妆; 日子相对封闭。
但她其实出奇地好满足,家里堆上零食,她就可以穿着睡裙光着腿窝在沙发上吃一整天,只看见腮帮子动得勤快; 眼睛盯电视; 半天不眨眼; 像个恐怖娃娃。
“……真特么智障。”卫羚君抽抽着嘴角坐过去一把夺走她的薯片:“臭丫头,一天你能做点正事吗?”
许诺在零食被抢的一瞬间眼神那个凶,接收到一对大白眼发现是卫羚君,这才消停从旁边另开了一包:“我没身份不好乱走嘛。等黑市给的身份证寄到了; 工作的事情再说吧。”
卫羚君还是想她出去工作的。一个人总要有自己的生活:爱好、事业、朋友什么的,就算有爱人; 那也只应该是她生命的一部分,而不该成为爱人的附庸。
尤其是许诺这种; 脑子不大正常,不是很热爱人类,更要让她多接触生活社会的美好……卫羚君嘴上不说; 那是为她的心理健康操碎了心——放她去做美食评论也好啊,她那个舌头又刁又灵,说不定不久就红。
她拿着薯片卡擦卡擦:“拿到赶紧去找工作,特喵别在家里骗吃骗喝,有你在老子恩格尔系数多高!”
许诺满腔不乐意:“老大姐姐,你嫌弃我?”
“叫……你再叫?”卫羚君一听这称呼,眼睛一瞪零食一摔,就差直接过来撕了她:“你谁啊你?你个二等公民……你还敢提骗我那事儿?”
许诺其实叫完就后悔了:老大姐姐什么的,那是“许小言”叫的,而许小言是她捏出来戏弄卫羚君玩儿的假人——卫羚君最恨别人骗她。
她忽然想起什么,更加心虚,便改口一叠声喊:“羚君小君君儿君君……”
“滚滚滚滚蛋!”卫羚君捂住这没皮没脸混蛋的嘴,磨牙瞪她:“你怎么不叫太君呢?”
许诺眼珠子一转,被捂着嘴闷声闷气:“是太太小君的缩写的意思吗?”
卫羚君:“……”
卫羚君:“滚!”
许诺:“好嘞!”
许诺麻溜地抢了几包零食撤了,占了她便宜尾巴翘老高,正想溜回卧室接着解决她的食计大事,门响了,外面的人道了一声:“原家邮件。”
许诺都要到里屋了,以她的懒法也绝不像是乐意从床上蹦起来开门的人,听见敲门声她都是往里跑的,结果“邮件”两个字话音刚落,这厮抱着零食一个转身,嘿咻嘿咻地开门去了,一边去一边掩盖什么似的嚷嚷:“嗯嗯嗯我来我来……”
卫羚君心眼儿苍蝇腿那么多,一看她那模样那就是个字写在脸上:“有问题”。当即一个闪身,凭借人在客厅的:“辛苦了啊给我就行——”
许诺也从后面过来,仗着卫羚君开门没空的功夫反身伸一抽,从他们两人已经要接触到的空间之抢了那薄薄的信纸。
卫羚君甩腿绊她,食指指以为夹。
许诺眼尾一扬,顺势而倒时用脚尖踢上了门,有空和快递员说一句:“谢谢了”,然后飞信从左到右去,让她夹了个空。
见识了一场武术被忽然关在门外的快递员:“……”
而这厢的胜利者许诺已经一个鲤鱼打挺从她
身后直起
身,背影那叫一个低调到得意洋洋:“~”
卫羚君:“……”
卫羚君在她身后冷冷地抱胸:“小诺,藏的了一时藏的了一世吗?我数声,你自己把东西交到我上来。”
许诺背影一滞:“……”妈的,忘了她又不能不听卫羚君的话。
……
一分钟后,两人坐在茶几边盯着上面的那张卡片双双沉默。
卫羚君很不爽,正在努力深呼吸,脸色也越来越差。
许诺眼神左右移动心亏意乱,弱弱地问:“羚君怎么了嘛。”
卫羚君深深吸了口气:“我很伤心。”
许诺一呆:“伤……心什么?”
卫羚君拿起那张身份证戳到她眼前,一字一顿恨不得掐死她:“伤心现在杀人是犯、法、的!”
——那张身份证上,漂亮的姑娘杏眼无,肤白貌美,但和现在她对面的许诺一看便是两个人。而旁边的姓名栏,大刺刺写着“许小言”个字。
许诺一个后仰躲过了卫羚君的魔爪,抓过身份证扭头就跑,一边逃命一边解释:
“羚君我不是故意的,我去伪造身份证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许小言扮起来比较熟,没打算故意给你添堵!”
堵那是真堵,卫羚君以前以为许小言是小天使,后来真相大白才知道这鬼天使天天纠结要不要杀她,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我知道!”卫羚君气急败坏地大力摇门:“你先出来!”
许诺抵着门把锁一卡,心说我出来那我还有命没有:“你先冷静!”
“你妈了个鸡你敢关老子!”卫羚君就差喷火了:“你有本事永远别上老子的床!”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消消气,别和自己过不去,啊。”许诺那头还是劝,刚想要开一条门缝儿看看人,那头一个大力踹门把她惊跳上床一阵后怕:这狗玩意心真黑,得亏她没开门。
然后讨好地发嗲:“姐!晚上妹妹床上等你啊!”
卫羚君踹了门转身就走,一个字发音那叫一个掷地有声字正腔圆:“gn!”
……
晚上姐姐就真的没去找她好妹妹玩,许诺认命地脱到只剩内衣裤站门口去,可怜巴巴的:“羚君,冷。”
卫羚君的声音传来:“没人叫你脱。”
她敲门:“那我在这里等你开门。”
卫羚君翻个身把被子一罩:“不开!”
许诺就干巴巴的“哦”了一声不说话了,蜷在门口抱着膝盖,只当是领略冬温寒凉。
也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一开,卫羚君居高临下虎着脸瞪她。
许诺仰头,一双眼睛那个亮,凄凄切切的:“羚君,我知道你好。”
卫羚君一巴掌拍到额头上,指着床:“滚上去盖好!这瘪犊子玩意!”
许诺屁颠屁颠滚上去,知道这事儿就算了了,抿嘴一笑,伸抱着她的胳膊,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小君还是心疼我。”
卫羚君唉了一声:“我怎么就摊上你个倒霉玩意。”
许诺赶紧吹枕头风:“羚君,我知道你介意我骗你,可我早认错了,你不要揪着人家的小辫子永远不放嘛,我们过去了就过去了好不好。”
卫羚君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心说你不遮掩那么严重我至于追着你跑吗?
但没说出口,只是哼了一声表示认同,说:“以后人前许小言,人后麻利给我把妆卸下来,别顶着那张脸。”
许诺嗯嗯点头,心想:许小言对卫羚君其
实影响很大吧?到现在和逆鳞一样碰不得。
卫羚君咬咬她的耳朵,说:“那明天去应聘啊……我还等你养我呢。”
许诺笑笑,虽说知道后一句话只是她想自己接触社会的安慰之语,也挺高兴的,就抱着她软软地回答:“好。”
————
许诺为了掩盖身份,并没有暴露自己是第一等级异能者的能力,所以只能从别的方面入。她以往是法学系的本科生,但经历了两场末世该忘的都忘得差不多,现在的社会体系又多有变化,所以一时之间她的简历石沉大海,面试也屡屡失败,让她有点受打击。
——这是她的说法。卫羚君可不会信她一个混蛋会被这点子破事弄得不想出门,卡这她的脖子让她滚蛋立刻去工作,就是去当蛋糕妹也先当着再说。
许诺那一个沮丧,期期艾艾问:“我长得那么漂亮,去当销售,你不怕别人欺负我呀。”
卫羚君煞有介事:“要真有人欺负你,我是挺怕你下没轻重的。”
许诺认命地钻洗间去,把跟在身后的卫羚君嘿咻嘿咻推出去,眼泪汪汪地说:“别看我!我去挣钱,养你。”
这家伙不管是许小言的模样还是许诺,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一美人双眼水光粼粼、樱桃小嘴要撇不撇、委屈巴巴地望着你,真真我见犹怜。
卫羚君:“……”妈的,怎么就跟我欺负了你似的呢?
她狠下心扭头,心说再怎么不能让这家伙家里蹲,否则非憋出病来。
许诺走了一整天连面都没给她见,回来的时候已经更半夜,卫羚君都睡了一觉。
她从洗间出来,没有开灯,小心翼翼地向卧室走,发现卫羚君正坐起来揉眼睛。
她刚洗了澡滴答着水珠,放下了头发,旧白衬衣贴在身上,看上去很无害。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活络起来,做出一个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提溜了一个漂亮盒子:“给你!蛋糕。”
活宝……卫羚君翻了个白眼裹上被子:“睡了。”
许诺这才把过于活泼的表情收敛了,哼了一声,磨磨蹭蹭过去抱着她的腰。
夜晚一片黑罩在她们身上,谁也看不见谁,谁也不知谁心思急转。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卫羚君感受到了,只当自己睡着。
……
当天下午,卫羚君悄悄去了她应聘的那个小甜点厅,那家伙正站在前台,扎着头发拿着吻刀裱花。
她穿着一身白,在空调冷气下松松垮垮地挽着袖子压着眼睛,只见她睫毛纤长而唇色殷红,气质冷冽似雪。
卫羚君才恍惚想起来,许诺本是偏冷调的人,盯久了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深沉和黑暗,只是自己太过习惯,这才忽略了她原本的气场。
如今的许小言的样子倒是让她一下子回忆起两人以前的相处,她也是顶着一张漂亮无冷美人妹妹的脸,捣鼓所有吃的。
有的顾客似乎想要尝试和她搭讪,都被毫无感情的“哦”掐断了话题,卫羚君看得好笑,这才笑嘻嘻地到她面前去,问:“这蛋糕有没有妹妹甜呀?”
许诺一个杀人的眼神射过来,看清楚人自己差点往后摔了,第一反应,竟然是伸遮脸结结巴巴:“羚羚羚君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卫羚君想过她惊喜想过她抱怨,就是没想这家伙捂脸想逃,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躲她?遮脸?就因为她化妆成了许小言?许诺也太小心,把她想得多脆弱。卫羚君立刻就想,这小子肯定是因为自己那个“人前可以装作许小言,人后立刻麻利变回来”的警
告怂了。
妈的,以前不这么听话,以为她玻璃心呢?
“你要蛋糕吗?我给你拿。”许诺弯下腰就去选点心,被卫羚君捏着腕往外面拉,说:“下班啦,别弄了,我买到了市心游乐园的情侣票。”
许诺一边“啊?”一边把外套解下来挂到门边,出了门,一头雾水地打的士跟她到了游乐园门口检了票,又莫名其妙地抱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