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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爪子一定要在上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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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守月歪头,乱七八糟的短发落下来遮挡了她的眼睛……薄薄的唇角勾勒出一丝向上的弧度。
  魏蝉转身,握起粉笔,环视四周,挑眉,软绵的声音声调向下,听上去竟然有那么点高傲的气势:
  “……需要,板书么?”
  ……
  “板书——”胡其忽地站起来气势汹汹往讲台上走,嘴角抽搐着勾起一丝恶狠狠的笑容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怒吼:“板书你妹!——”
  “别以为你是个妞……
  “老子就不会揍你!”
  一只拳头寻着风声呼啸极速直直冲向魏蝉!
  胡其心血上涌,太阳穴青筋都恼怒地爆出,牙关死死咬着:“草泥马的——”
  ……
  “啪”。
  胡其震惊地瞪大眼。
  魏蝉连正眼都没有给他一个,抬手,精准地接住,其他地方一点没动……连另一只手里的试卷都没有颤动半分!
  “呵……啊……”胡其不由自主地扭曲皱眉,抬头死死盯住魏蝉,又把眼睛移向他被抓住的手——已经可以眼见的红……里面的骨头在咔擦作响,肌肉已经扭曲……剧痛!
  而魏蝉似乎一点没动,轻松的好像她不是接住了一个拳头……而是握住了婴儿乱挥的手掌。
  “哈……哈啊……哈啊……”最后她终于放开手,胡其捧着自己剧痛的右手,几乎好一会说不出话。
  没想到他刚刚一缓回来,又是恼羞成怒地再次冲向魏蝉!
  魏蝉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瞬间!
  一只手轰在胡其胸口!
  他几乎是瞬间失重后仰着要倒下!心跳极速上升,脸色一下全红了!
  这时忽然一只手又拧起他的衣领,相当粗暴地把他拎回来——同一只手!魏蝉的手!当然。
  胡其惊魂未定地站好,这才看见魏蝉已经施施然收回手,把玩着一只精致的匕首。
  他大口喘息着一低头——自己藏在腰间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什么时候……!
  他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只见魏蝉大拇指一挑,把匕首挑出刀鞘,呼的一声抓住!
  她单手转两圈,忽然挽了个剑花,匕首在空中转了几圈,直直向下“卡”一声深深插进讲桌!
  她的眼睛追寻着匕首上下,被寒光反射,竟然一瞬间让人分不清那是刀剑的冷光……还是她眼里的冷光!
  好似从地狱透出的光!
  妈,妈的……一群“不良”一时间静悄悄……那讲桌上的匕首至少没下去三分之二!实木的裂痕延伸……触目惊心!……这他妈是魔鬼吧!!
  说是“不良少年”,但确实并非人人都是殷守月……其实他们也只是一些不学好的熊孩子,看见这操作,有一大群简直是瞬间就萎了——打架是打架,打架还有可能赢,这玩意……妈的三分之二!三分之二!送死和打架是两码事!
  “学校不让带管制刀具。没收了。”魏蝉缓缓道,说完,又是懒洋洋一个抽手……轻松抽起匕首,咔擦插回刀鞘。
  众学生看看讲桌上的深洞,在看看魏蝉抽刀子那轻松劲儿……
  脑袋在心里摇成拨浪鼓:emmm没收没收没问题没问题……
  这哪里是妞啊……这他妈阎王啊!刚毕业……他妈是从国际军校毕业来的吧!
  “下去坐好。”魏蝉道。
  可胡其虽然现在暂时不敢动了……大概还是心里有气,也不下去,竟然就这样站着讲台下抬头恨恨盯着她:“老子绝对……找人让你回家知道惹到谁!”
  可魏蝉从来不是个好耐心的人……
  魏蝉心烦地舔舔牙龈,哼笑一下……伸手一把把他拉过来,在他耳边缓缓道:
  “我的话……你最好听。”
  那个软软的声音道,明明是甜美腻人的嗓音,他却从只能从里边听出冰渣子。
  “否则……”
  他趔趄着被拉得半弯腰,魏蝉也站在讲台上弯腰凑近,可爱闪光的眼睛直视他,深意满满:
  “来一个,我也能废一双!”
  她忽然放开,把胡其推下去。
  “还有谁有什么问题?……”
  她环视,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没人说话。我就当做你们没话说了……是吗?”
  魏蝉慢慢走向胡其,让他心里一紧,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又觉得实在太丢面子,重新死犟地上前……心里一个劲儿打突。
  “稍等一下。”忽然一个女生慢悠悠转从讲台那一边过来,先是正常声音说一句,接着又缓缓自言自语一样低声:“魏蝉?魏小姐?
  ……真是小虫子的名字……”
  这是个很动听的女声,却充满不耐烦,声线有一丝沙哑,像是烟嗓,又像是通宵没有休息。
  大家精神瞬间亢奋!
  这是谁?还有谁?
  他们的首领……他们的将军……他们的皇帝!
  殷守月!
  她表情平静,大概还有点不耐烦——应该是以为魏蝉还要找胡其麻烦,虽然是没用的小弟……好歹还是她的小弟……这点还是要宣布一下——所以还是过来给他解围一下,顺便告诉一下这个老师……她的立场。
  魏蝉好整以暇,歪头,带点婴儿肥的包子脸给人乖巧好欺负的错觉。
  殷守月比起魏蝉更高,并且她精瘦,每根身体线条都是流畅有力,又居高临下,一双黑到底的眼睛摄人心魄。
  她双手插兜,转头瞥一眼胡其,让他下去。
  胡其忙不迭跑了,殷守月就叹口气,慢悠悠也凑近她的耳朵,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不含一丝感情:
  “小虫……我有问题。”
  冰冷的气息吹在她耳边:
  “……今天你有没有穿安全裤……呢?”
  真是想不到,殷守月声音那么冷,神情那么不耐烦……竟然问出的是这么一句调情似的下劣的话!
  其实……这是一句警告。她故意问出和胡其一样的挑衅,但是之后胡其没接上的招,她来接!她要让这个新来的知道……这里是谁说了算。
  只要你曾经听过殷守月这个名字……
  你该是什么反应?来吧!愤怒地和我来一架,还是尴尬无视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别人是什么反应暂且不说……反正魏蝉的反应是不太对就是了……
  魏蝉竟然就着她的圈束,两只手环绕,本来就靠的近,这样一来,好似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一样。不要说是班上的同学,连殷守月都搞不清这是什么路数,一瞬间也有一丝愕然闪过眼前。
  等她回神,魏蝉已经以搂着她的姿势把她带回自己座位,不容置疑把她按回上边坐好。
  殷守月也诧异,一时间也就顺了她的意。
  她想怎么办?
  答案是……
  她不仅没有服软……甚至没有接招。
  魏蝉这时双手撑在桌上,弯腰,略过她黑洞一样的眼睛,凑近,软甜的声音吹气,似不经意的引诱或者调戏:
  “……猜猜看?”


第63章 师命如山4
  “噗……
  小虫; 你很有趣。”
  殷守月盯着她半晌; 忽然笑了。那丝沙哑的低笑似乎有点愉悦——但眼底仍然黑暗得深不见底; 如同深渊……表情也冰冷得一点不见“感兴趣”的样子。
  “叫老师。”魏蝉嘴角抿起,转身重新拿起试卷。
  她又开始重新讲课了……
  教室里有点叽叽喳喳的热闹,交头接耳都是在讨论这位新老师——见识了讲桌……又不敢和开始一样嚣张; 于是只是小声交谈……殷守月倒是又发起呆了,这种给“新来的”亮绿灯一样的反应也间接让爪牙们暂时没有继续闹下去……
  倒是越无忧……一系列惊吓起来把她弄得受惊的兔子似的……却一点不耽搁听课笔记!只要魏蝉在讲课……越无忧绝对在听!
  这个设定也是很讨家长喜欢啊……
  ……
  还有五分钟下课,魏蝉也快速讲完了上一个老师遗留的那张试卷……反正就一个人听; 越无忧基础好她讲的快也跟得上。
  魏蝉齐齐东西,想了想,又慢慢道:“同学们……这节课我们就暂时先上到这里。
  今天的这一套试卷现在传下去,明天早自习之前交起来……
  啊,这么一说……我好像还差一个课代表……”
  又搞什么幺蛾子啊……
  她的不良学生们简直是硬生生收敛了一节课,一见她要搞事就心里唉声叹气:
  新来的老师一直是他们的一大乐趣好吗?这个软包子究竟是什么□□馅的啊……妈的一点不好捏!
  ……还是半秃头大肚子的李老师可爱啊!
  “……有自愿吗?”
  大家转移视线; 无人应答。
  “那么我自己点了?”魏蝉也不客气道:“……就你了。做中间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
  好嘛; 你这人牛逼啊就是要从头牛逼到尾吗?还是说她“很好的引起了你的注意”啊?
  课代表你选殷守月?!
  不想上课了吧!……不对,不想要命了吧!
  “有点……给脸不要脸啊……”殷守月撑着脑袋手里哗啦啦翻动着课外书,没有抬头; 心里有点厌烦这小虫子的不懂事……再这样下去……她会对她看不顺眼的……小虫子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后果啊……
  “殷守月?”魏蝉象征性地翻翻学生手册:“记得明天把作业抱过来……第一节 课之前啊。”
  众人都敬佩地目视着这个□□包子,竟然还真的敢去使唤殷守月……要知道看过殷守月大打架场子的人第一次都是会吐的……
  那是筋骨相连血肉横飞,人都不像是人了……唯独她短袖最后坐在旁边干净点的地方休息着玩玩手机……旁边丢着染血的外套和钢管。
  他们是不良; 这位是黑帮。
  她不打领结不品红酒; 不是那种上流社会的黑道家族——更像是传统意义上提刀砍人拳拳到肉的黑帮; 混混; 流氓。
  “不。”殷守月也当然不可能同意,头也不抬,挥挥手:“我没空。你找其他人。”
  魏老师挑眉,放在腿边的手慢慢活动得卡拉卡拉响,思考着这样对老师说话是不是不礼貌的?……我是该“以儆效尤”,还是“理解学生的自我意愿”?
  ……
  唉……算了。
  最后魏老师还是放松了手……我是个客观平和的教师……我不能因为听说过殷守月的各种故事就对她抱有偏见……有教无类,有教无类……
  “……好吧,既然殷守月同学不愿意……”魏蝉眼光划过她,又落到马尾辫的越无忧身上:“最后一排挨着角落的同学……对,就你……叫什么名字?”
  越无忧左看看右看看,怎么就叫到她了:“我叫越无忧……”她站起来回答道。
  “越无忧……你来当课代表。”铃声已经响了,魏蝉拿起她的教案转身向教室门口走去:“以后我的作业都要第一节 课之前交到办公室……没交的把名单交给我……大课间的时候你过来一趟,我给你交代一点事情。”
  越无忧只好点头答好,心里发苦。
  她怎么收作业啊?她沮丧地垂头,四下一看,不小心撞见周围人的眼神,讽刺着笑嘻嘻……把她吓得一晃,赶紧收回目光。
  ……
  “魏老师?”
  “进。”听见敲门,魏蝉随口答。
  “魏老师好。”越无忧乖乖探头过来站在对面,马尾晃动一下,光洁的额头有一点细小的汗珠——应该是跑过来的。
  “嗯。我刚刚上任……也不是很了解这个班级的情况。越同学你既然当了我的课代表,可以给我介绍一下?”
  越无忧一个激灵,有点结结巴巴:“就……就那样啊……都很,很正常……”
  “哦?是吗?”魏蝉看了一眼书桌上寥寥几本交起来的练习册,随手翻到她的——虽然都认认真真做好了,但脏兮兮乱糟糟,被粘了好几次:“我虽然刚来不是很明白具体情况,但我有眼睛……你要告诉我这是你自己弄的?”
  越无忧不说话了,双手揪着,眼神飘忽。
  “叫殷守月当课代表……是看出来她是群狼头子……想要拿她放在身边……”魏蝉揉揉眉心,显嫩的脸上满是思虑和考量:“……后来叫你当课代表……是看出你是里面的小羊……是为了保护你。”
  越无忧愣住了。
  虽然老师真的长得太柔弱可欺……但是就是上了这一节课她也看得出来,她和其他外强中干的教师相比是绝对的强硬派……而且她是唯一一个看见这个班级情况之后还对她伸出援手的人!
  说不定……她真的可以……改变这里的局面!自己就可以……回到正常的学习生活……
  “老……老师!”她一时间很激动,甚至有一点眼泪汪汪,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没事……有任何情况,都可以来找我。我把电话给你……”魏蝉温和地揉揉她的头发。
  见她还是情绪有点没缓过来,边思考一下,道:“我看了你前几个学期的大考成绩……有小幅度下降的趋势啊。
  我知道这个班上的环境不是很好……但是学生的工作就是学习……”
  魏蝉慢悠悠来一套老师通用的紧箍咒,普通学生就该低头发莽嗯嗯嗯敷衍……可是越无忧是神人啊……觉得老师说的超级在理啊……不仅没有烦瞬间就被安抚了啊!一瞬间就重新来到了心如止水的高三境界,点头反省,内心忽然毫无波动,甚至想请教一道压轴题……
  ……
  翌日,上午,数学课。
  魏蝉抱着……不,捏着几张试卷,“啪”地拍到讲桌上。
  同学们烦心地直扭脑袋,倒是越无忧这个课代表负责人……吓得一抖。
  “我给越同学名单,让她把没交作业的名字给我勾起来……我开始一看,还挺满意的……勾了几个人……”
  魏蝉慢悠悠道:“一看试卷那厚度……没想到勾的是交作业的……”
  大家噗嗤一声笑出来,越无忧倒是有点难受地不自在,低下头。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批评我们课代表……我知道她是个负责认真的好孩子……”魏蝉道:“我知道她肯定会找你们收作业的……但是没收上来……就是你们的责任。”
  ……
  实际上也是……越无忧真的是顶着惊吓去找每个人要作业……受了多少讥笑都是好的……摊上殷守月那一顿威胁,真的让人心惊胆战。
  “……越无忧,我告诉你要离我远点……看来你还是没有懂事啊。”
  她的声音沙哑,和缓,又阴冷:
  “小孩子不懂事……或许我该和你的父母商量一下……”
  她死寂暴戾的眼球滑动,被她盯住……好像被一只阴冷的毒蛇盯住……随时要闪电一样冲上来……毒牙狠狠没入你的脖颈!
  “你说……我该要怎样的方式……和他们‘商量’?”
  ……
  “所以我有必要重申。”魏蝉道:“上我的数学课……必须交作业。”
  她的手掌慢慢拂过讲桌上的刀映子:“你们不会想我来你们那里家访……”
  她环顾,眼里透露出几乎实质的黑气,冰凉刺骨:
  “否则……我希望家里只有你们自己在。”
  这麻匪似的威胁让一群人心里不上不下的:想跟她干吧……这点事又不值得……就这样算了吧……心里真是气不过啊……
  魏蝉到也知道她镇不住这群混蛋……于是转头直接挑了个大的:
  “……殷守月,特别提醒,以后……记得交作业。”
  这下子全班真的是定住了……
  空气忽然间凝固,焦灼的空气和恼人的蝉鸣……还有阳光变换。
  殷守月从桌子上抬头,和她对视,殷红的舌头缓缓舔舐牙周……好像时间静止。
  最终,一个冷笑的含混的音节从她喉咙里划出来……
  遮挡太阳的那片云这时被微风吹走……照亮两个对峙人的眼睛。
  “……收到。”
  ————
  殷守月还真是说到做到……答应了要交作业,那就是要交。既然老大都不管了,小弟们还敢不交作业?这一招擒贼先擒王……在殷守月的“配合”下,实施地非常顺利。
  但是……
  魏蝉翻看“殷守月”的试卷,眼睛略过上边只字未提的空白,在后一页看见那个狂草一般的涂鸦……
  画的是尸体……她的尸体。用的是黑笔和红笔,也就是两个色调……那个马尾娇小的尸体……千奇百怪死在各种黑暗的场景里……
  阴暗的学校体育室仓库的箩筐里散落内脏……
  躺坐在教室办公室椅子上那个人的脖颈已经撕裂得血肉模糊……
  路边垃圾桶旁一双死不瞑目的灰暗的眼球……
  家里满水的浴缸里被绑在里边鼻腔和嘴里生出红血……表情是溺水的绝望和狰狞!
  什么人……才可以画出这样的形神啊……
  她的画风很狂躁又随意,笔触脏乱,一层一层的黑色暗红色交杂……但是却很好地把那令人作呕的场景还原,仿佛血腥味已经在鼻间……
  让人骇然,心悸不已,从里面窥探见……那作画人内心里地狱的一角!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些场景……体育室也好,办公室也好,路边和她家里……分明是一模一样的现实!
  殷守月已经知道她的作息和回家路线……甚至家里……她进去过!
  所以这并不是天马行空的想象……是那个带着血刃的从尸体里爬出来的猛兽……一步一步的可行的思考!
  试想……若是得知你的衣食住行和正常生活下……一双狠辣阴翳的眼睛……一直跟着你,舔着刀刃上的鲜血……随手在黑暗里可以向画上那样残忍地杀掉你……你是什么感觉!
  这是一张恶魔的威胁和……预告!
  ……
  “……戚。”
  然而魏蝉拿着这一张已经达到报警资格的血腥味的试卷,心里很不屑,甚至有点烦躁。
  反正她唯一得到的信息是:
  “这混账……
  敢交白卷……”


第64章 师命如山5
  一群人环绕在走廊; 旭阳夕阳下幽深的走道影子被拉得很长。但一天空橙红色光影到了这个角落; 被喧哗尖锐的吵闹声撕碎。
  越无忧却是刚刚从教室里出来。
  ……但不是因为自习好了回家; 而是被推搡出来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越无忧抱着习题册,惊慌无措地退后,却被包围到那个角落:“啊……”
  “对不起?就是对不起?你当对不起是魔咒吗?说一句就可以回到过去是吧?你当是仙女儿啊!”为首的男生拿着一件衣服; 上边是姜黄色的果汁,淋在上边几乎完全掩盖了大部分一块衣料原本的白色。
  “我……我赔给你……”
  越无忧已经快要哭出来了:都怪那个自作主张的迟无戾!那个人就是自行其是不管人家的想法!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换的有颜色的果汁呀!
  “赔?你在和我说钱的事?”那男的瞪大眼又推她的肩膀一把,怒骂:“你他妈——
  看不起我!?”
  “不不……不是……我……我……”越无忧已经退到角落; 再也没有路了,只好惊吓着沿着墙角蜷缩,一双惊恐的眼睛,吓得连眨也忘了。
  其实她那里知道,这些是殷守月的手下,她又是殷守月讨厌的人; 他们怎么可能被这么简单的打发?无论她说什么; 那些人都不会放过她的……
  况且……
  是果汁撞上了衬衫,还是衬衫撞上了果汁……越无忧迷迷糊糊不知道,这些人可是一清二楚。
  “戚——□□——”
  “啊!——”越无忧楚楚可怜地惊叫; 她的马尾被粗鲁地揪起来,整个人的重量施加在头皮上撕扯——
  然后她又忽然跌回去!
  “唔!”她双手撑地,喘了两口气; 使劲儿咳嗽两声; 眼泪汪汪地抬头。
  混混们仍然呈围绕之势; 只是不再是包围过来; 而是不自觉地远离,眼睛里是吃惊和忌惮,一时间倒是有点安静。
  她惊讶地转过头去。
  魏蝉拿着教案站着她旁边,小巧的鼻子上架着无框眼镜,面无表情——是她一掌劈落那男生的手。
  “魏……老师?”
  “打架?”魏蝉把越无忧拉起来,淡淡地瞥他们一眼:“放学快回家,作业太少?”
  “魏老师……这我们可没办法。”里面的胡其冷笑一声:“越无忧把程伟衬衫弄脏了,她不赔礼道歉,我们怎么不能讨个说法?”
  魏蝉于是抬头直视他,小小上前一步。
  胡其几乎是瞬间往后退远离她一点。“……哦?”魏蝉打量他,露出一点费解的表情。
  等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又看见魏蝉那“讽刺”一样的态度,胡其瞬间就脸黑了,证明似的上前靠近:“是!怎么样!程伟和我们今天要去参加殷老大家的商业宴会!这件衬衫是礼服,标价五位数!
  她一杯子果汁把人家几万的衣服弄脏了!还毁了别人去宴会的机会,她不应该道歉?!”
  “啊!真的吗?”越无忧惊讶地躲在魏蝉身后,有点可怜巴巴地望一眼那件衣服——天哪,她哪里有这么多钱来赔偿?!
  “对。衣服不是事儿。”程伟也道:“我也不是要在乎这件衣服。老师……你知道殷守月家里的商业宴会有多少价值吗?”
  “啊,你大概不知道。毕竟你这种乖乖女上学工作也就是这个层次了……”
  他想寒蝉魏蝉,又把殷守月摆出来想要压她一头似的故意道:“我们殷老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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