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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爪子一定要在上面-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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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您去了也没法子的啊?”桑桑继续劝解:“您前几天都不舒服,不知道宫里的事,修贵妃生辰当然是大事的!
当年皇上念及修贵妃进宫年纪小,许她玩耍,可如今她已经是破瓜之年,当能有家室了!
今日不仅是修贵妃生辰礼,还是皇上与她迟到的合卺之礼。晚膳后十六轿,直接去甘泉宫啊,哪里有接待您的时间呢……”
桑桑倒是碎碎念,却是不查听见那句话,罗斐瞬间愣住了!
唇纸滑落下来,窗外花瓣飘散。
————
而诞辰的白惊羽也正在坐在窗前,冷荷专心为她梳头。案几上边一杯茶,她手指沾沾水,凝眸看一会窗外,露出思索的神情,又低下头在案上一根长竖线……指朝堂方向。
她要逼宫。
这是一场让全天下都信服……或者至少表面上先不敢于反对的逼宫。
本来不用的,本来没必要的……最少本来不用这么仓促。可那个人的状态已经等不及了!白惊羽抬起头,勾人魅惑的双眼抬起,乱七八糟想有些人真是会打乱她的人生计划。
没关系……毕竟本来大部分势力都是掌握在她手里,只是忽然间要撕破脸耗点心力罢了。白惊羽有自信……今天,兵力流动应该不为人知,甚至根本不需要用到,她只是需要把平时懒散地从指缝间漏出的权利的沙重新捏紧。
安静又平和,无论是后宫还是朝堂,这应该是一个稳定的过度。
本该是安静又平和啊——
可惜忽然出现的人不会同意。
“白惊羽!”罗斐本已没有力气,走路都要人陪同搀扶,天知道她是怎么在眼前晕眩又黑影一片的情况下把桑桑和其他侍女甩出去老远……那唇边和前襟上触目惊心的血迹,让遗世阁门口的侍卫都不敢阻拦她一点:
“你疯了!”罗斐全然不顾自己,不依不饶想要冲过去,眼睛盯着她,嘶声又焦急:“你怎么能去和皇上行合卺礼!他会发现你是——你会死的!”
“……湛贵人。”
就像是平静面上的一颗石子啊。她看着她,心里的平静还是被打破了。
她手指颤抖一下,想要向着那羸弱苍白的人伸出手去……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她才眼神一变,缓缓收回手指捏拳。果然,只有你……她无奈地摇头:可是也至少……过了今天再说吧!
她挥手召上左右,扭过头去不再看她——好似多看她一眼,自己心里本那么自信的布局都会被搅得乱如麻,只是道:“照顾好湛贵人,把她安全送到柏盖轩。”
“白惊羽……”罗斐努力挣脱,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呼唤,瞳孔却是疯狂的担忧。可是她已经耗尽了力气,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白惊羽到底觉得心间刺痛。
“你不必担心。”她转过头去,扶着冷荷的手,那婉转的声音因为竭力平静,清脆甜美都好像被冰冻住了:
“本宫与皇上自幼感情笃重,本宫说什么,皇上都会信……本宫早已向皇上禀报过自己‘天生阙残落红’之事实,郑太医也证明。皇上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对本宫心疼有加。”
她当然不会把自己真正的计划告诉罗斐,于是轻描淡写地略过随口找了个理由解释——其实这哪里重要呢,她又不是真的去侍寝的。可至少,让那个死心眼的三娘子不要担心……白惊羽有点生气:自己做这些究竟是为了谁——她倒是会乱来,她明已经自顾不暇!
倒是罗斐听进去了,半眯起眼睛仔细在昏沉的脑海里思考,然后沉寂了。
这样啊……是啊……白惊羽怎么会傻到不知道打理好自己这些事情呢?自己真是……她不再反抗侍女们的搀扶,桑桑惊慌地上前,为她披上厚重的斗篷,又叫人去太医院找人直接到柏盖轩。
那么……确实该回去的。
罗斐眼睛盯着白惊羽远去的背影,一直把那俏丽的倩影从眼膜直接映到心里:可是……我如此慌张迫切地,想要阻止你,想要看见你听见你,其实没什么理由吗?
她觉得奇怪,思维太混沌了。
————
明明是夏夜,罗斐在密不透风的寝宫,脚边是暖炉,软和的绒被裹在周围,
双手捧着药碗。
低下头去,那黑色水液上是一张瘦削的面孔,眼瞳无神而闪烁,单薄得像要被风吹散成灰烬。
她只是不明白。
明知道白惊羽无事了,怎么心里还是颤抖和悸动——酸楚的汁液已经包裹她,她觉得自己正溺水。
她抬起头看窗外,才发现已经快要入夜了。
朦朦胧胧已经能看见月亮的影子。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而人已经物是人非。
她躲开桑桑,忽然跌跌撞撞地走下床去……
……
“混账!”年迈的孙太尉一把拂过案几上的茶水和折文,干瘪的身子不住颤抖,横眉立眼气得胡子都抽动:“皇上下诏退位给……这怎么可能?!你一个……你……你……”
他身后还站着一些神色不忿的年轻官吏,或站得笔直怒目,或低头皱眉,也都表现出不可调和的不赞同。
而相对比他铁青的脸色,从容上座的白惊羽漠然又不动如山,精致如假面的面孔像是雕塑着无情的上古的神女,在那些皱纹恒生和白发干枯干尸一样黑蓝暗色调的官吏之间……却好似最年轻的她才是主导。
她看着飞出四溅的瓷杯碎片,只有睫毛在风中微微颤抖。
“太尉您消消气呀……”黄右丞心里漠然冷笑着,厌烦这个看不清形式又死古板的老头,却笑得让人如沐春风:“荣国公从和先皇一起打下这片江山时就是兄弟之交,那时先皇说陈地半白半梁,两家亲如一家,不过谁坐这个位置罢了,道是荣国公若想要,那就拿去……”
“这……这是猴年马月的传说——”
“那时候!”向来满面堆笑的黄右丞忽然打断他,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冷光来,语气是轻而阴森的杀意:“孙太尉你我,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孙太尉这才瞳孔收缩一下,整个人忽然……缓缓地打了个寒战。
养心殿偏殿,他坐在左边的角落,他自己怒目而视满腔怒火,忽视了周围的状况,而这时候暂时的停顿带来死寂一般的安静,周围背景几乎都阴暗下来……
他才见身边围绕着朝堂上政见相左或搅动势力的笑面虎们,老狐狸一样抱着雾气腾腾的茶水,似笑非笑瞳孔左右滑动的眼睛里……是杀机!
他们以银翼状散开于阵眼的白惊羽左右……像是阴翳的群狼们包围了屈指可数张牙舞爪的兔!
他忽然脱力,瞪大眼睛死死看着上座皓首蛾眉的懒倦的艳华,嘶哑的喉咙里涩涩滑出挣扎:“妖妃……祸国!牝鸡司晨……”
白惊羽并不在乎。
孙太尉在朝内外还算有点名气号召力……她需要说服他,为了天下的归心。她有耐心和信心和他耗下去……
本该是的!
门忽然被推开,阳光和新鲜的空气灌进来,打破一室沉闷焦灼——冷荷脸色苍白,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到那个娇小的姑娘身上。她看这严肃的情况,止不住颤抖,却还是迟疑着上前。
白惊羽眉头不经意皱了皱。
冷荷本不是这样冒失不清情况的人,她明知道这件事对她意义重大……她怎么会在这时候还上前?
可等她颤抖着附在白惊羽耳边说了一句话……
白惊羽忽得站起来,那琼姿玉貌的艳美容颜有一瞬间露出让人心惊的爆发的惊愕和恐惧!
朝堂举足轻重的狼和雄狐们都目瞪口呆!
交接皇权,或许是历史上当要诞生第一个女皇的时候,她丢下自己或实际或潜在的臣子……
转身夺门而出!
第81章 倾城绝色完
“湛贵人; 失踪了……”
……
冷水灌入罗斐的口鼻和耳朵; 眼前是湖里迷迷茫茫的波纹和黑暗,濒死感抓住了她。
她早就病了; 她感受了抽搐和眩晕; 她知道四肢无力和心悸欲死……却总觉得心里那丝若有若无却阴魂不散的嫉妒才是最折磨人的剧痛!
那是让她想要逃离和永久解脱的痛苦!
也罢……本来她的身体便已经该死去了; 至于是什么方法……没有意义。
她想着……
瞳孔忽然放大!
因为罗斐觉得自己那一瞬间目视了世间最绝色和窈窕的传说中的鲛人!
……
触目漫眼的黑发在水中飘散; 其间的是一双熟悉艳魅双瞳剪水的眼睛; 紧紧抿上的唇如激丹; 厚重黑色的羽衣在水中晕染开来; 人如妖魅……一眼望去,她便是水中前年的魅,眼角是勾人的绯红,她在夕阳下扑向你,你只能长开双臂接受。
神女须臾,温乎如萤; 窈窕一见……谁能忍心拒绝?
罗斐迷离地向她伸手; 微微张嘴; 两颗气泡在她们拥抱的瞬间缓缓上升……
————
“为什么跳湖?!”白惊羽费力地把罗斐拖上岸; 罗斐仰躺在岸边; 白惊羽撑着地低头低吼,她们甚至双腿还泡在水里; 水下白色的罗裙晕染飘散下是女孩们纤细的小腿。
“……我嫉妒。”罗斐不住咳嗽; 缓过气来; 偏头; 眼睛无神的移开看向外边,咳出两口水,全身沾湿在夏夜的凉风中也颤抖,脸色苍白地像是纸,声音虚弱到如蚊蝇。
白惊羽简直被她气笑了,轻柔的声音带着颤抖:“因为我侍寝是不是?”
她声音重起来:“因为本宫去向皇上求欢了是不是?!
因为你爱着皇帝是不是?!”
她越说言语里的狠意越浓厚,眼神越锐利,罗斐百般躲避,怎奈她根本没有半点力气,而白惊羽大概是气狠了,毫不留情地捏着她的脸,居高临下地逼视,艳鬼一样的假面在夜光下带着勃发的怒气:
“然后你就要去死……是不是?!”
罗斐脑袋直发昏,直视那美艳的脸庞:
“……是。”
“你……好!”我为让你活下来,耗费多少心力,我去做千古罪人,不忠不义的妖女,祸国殃民的妖妃!
可你怎么对我!你随意用一个可笑的借口就要结束我所有的心血和目标!
“你究竟是什么蠢货!”
她狠狠按着罗斐瘦削脆弱的肩头,不见她吃痛喘息不过的样子:“你怎么能确定你爱着皇帝?!
是不是因为他看你你便安然,他碰你你便舒适,有他在你就想要靠近以求片刻的安宁?”
罗斐昏沉地气息欲绝,听到这话仍然一窒:“你怎么……”
那是因为你是个妖怪呀!你病了你必须要靠近皇帝好像他就是你的生机和灵丹妙药!
若是你真爱他……你们还真是天赐的缘分啊!
该死!白惊羽头一次愤怒和嫉妒,恨不得自己才是那个药引,这样那个白痴不会误看自己的心:
“那我呢?!”
神女咬着牙,眼里带着醉人的怒火和焦灼:
“你靠近皇上是因为他让你安然舒心你每靠近一分就有什么回馈一分!
我呢?靠近我没有任何好处不是么?你得不到任何甚至我们的每一次接触都让你难受,你为什么要来?!”
“你想清楚啊……”白惊羽眉宇间全是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究竟是带着目的性进一分得到一分的行动是爱……还是那个就算痛苦也要靠近的是你心之所向?!”
本来她是不需要解释的……她当罗斐是玩具和有趣的宠物时没必要给她解释内心……她喜欢上罗斐时罗斐身体状况已经不能拖延她只得立刻行动而忽视了两人的关系还有误会。
本以为以后有的是时间……
可事实是她必须要罗斐承认爱她……一分一秒她也不想等下去!
没想到……罗斐忽然紧紧咬下牙,眼前忽然雾气一样瞬间聚集起氤氲的水汽。
“呜——”她爱的人究竟是谁……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从她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她便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嫡兄被贬也好,求情也好,报复也好……不过是最后时间里想要接近她的借口罢了!
本以为是了了自己的最后心愿……没想到是碰了碰不得的毒品,让她怎么忍心去死!?
“白惊羽……”罗斐眼里终于涌现出初见的眷恋和哀伤,她抬不起手,就一次一次紧紧盯着她的眉眼和唇,想要永远把她印在自己脑海里,以度漫长孤独的永恒:“你知不知道……”
她带着哭腔颤抖,声音几乎虚近于无:“我就要死了……”
白惊羽怔愣,这才慌乱地想要扶起她:“我们走……我们走……我让人把废帝……皇帝带到柏盖轩了,只要你去同他……你会好过来的!”
“……”罗斐仍然带着汹涌的悲伤和不舍的眷恋,眼前是昏花和黑暗,明明是闷热的夏季她却身体一阵一阵地发凉——她已经看不清东西了,正如她所说,无论怎么样,就算她不是跳河,自己也该死去了:“没用了,我自己清楚,我的时间不多——”
白惊羽定住了,湿透的长发无辜地贴在她的脸颊,睫毛上的水滴不住震颤,好像窒息和频死的鸟雀,绝色的容貌带不愿相信的固执——就像走失在广野的女孩,孤单无助,茫然无措。
让人心疼。
“你……别皱眉。”罗斐一字一顿,说话已经要了她所有的力气:“你一皱眉……叫看见的人心都碎了。”
白惊羽睁着眼,呆呆掉泪,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滴在罗斐脸上和鼻间。
罗斐温柔地伸出手,努力颤抖着抚摸她的眉眼,忽然艰难地笑了,竟然给那惨白的脸上带来一丝回光返照般的妩媚:“何况,我连你和皇帝行夫妻之礼都嫉妒……怎么会愿意自己去?”
她忽然笑了,带着温和和疼惜,伸出手揽下白惊羽的脖子,冰凉的嘴唇吻她的耳朵,双手撕扯她的衣襟:
“白惊羽……我想要你。”
白惊羽闭上眼睛,流下最后一行泪水,伸长如玉温润颜色的脖颈,回应她的吻,从鼻腔里不知是回答还是低吟:
“嗯……”
————
华成十七年,梁瑾帝因疾退位,让贤即非子嗣也非叔侄,继位的是其“妃子”——如今的梁修帝,当朝和历史上的第一个女皇!
“我的天哪,你们陈朝人……皇帝竟然是一个女人!”茶馆里汉语蹩脚的外邦商者震惊地茶水都要甩出去了:“你们让一个女人管国行军?!”
“你这话一见便是少见多怪。”过来的小二哼笑一下:“若不是乾修帝继位,你们一帮外乡人怎么可能能够来我大陈朝走马经商?乾修帝整治朝中内外,我们川鄂城都能感受到她爱民如子。”
“况且我朝梁白百年之前就本是一家,兄弟之族,理应帮扶共行,于情于理,都该荣国公府执掌大权!”
白惊羽继位已经小半年,按照民意来说……她的舆论控制很好。
她也确实是个好皇帝。她广开言路支持工商以达到经济的再次发展,她减免赋税并且重视教育,她开放商道调动军队以兴修水利……
梁瑾帝的退位书言辞恳切,说朕自幼不良于行身体孱弱,幸得与修贵妃恩爱两不疑,修贵妃贤良淑德,惭愧烦劳其代为处理政事,如今朕身体越加日薄,想念百年之前先皇与白公兄弟相称,便有意让贤。与其商议,贵妃惶恐再三推辞,朕力排众议……贵妃恸哭跪受。
意思是贵妃老早干政……干的还不错。
并且如今最为流行的文章,当届状元写的梁白散词,流行一时洛阳纸贵……写的便是老荣国公与开国皇帝的兄弟正统,那叫一个感人肺腑。全方位文人捉笔洗白方略进行地很好。
世家大族大多都是荣国公一派的,当然知道如何引导自己的实力范围思想。
而朝堂的思想从来都是民间思想的导向。
“说来……梁修帝已经立长孙家贵人怀孕的孩子为太子,仍然还是向着病弱的前任皇帝呀。”
“是啊……”另一个客人也感叹:“对瑾帝其他妃子也很好呢……吃穿用度一样不苛刻,如此绝色却不似其他女子,少见的贤惠得体。”
……
“朕要工作!”贤惠得体又绝色的皇帝咬着牙花子斜视挂在自己身后的树袋熊。
“皇上……”罗斐半闭眼睛,享受地接过那个瞪视,只当是媚眼,继续打扰凑近她的耳朵:“臣妾心口疼……”
“少来这一套!”白惊羽敏感的耳后被吹得红一片:“你是前皇帝的臣妾。”
“你也吃醋吗?”罗斐微笑着从后边扶住椅子:“我不管,你为什么留着其他女人在后宫里?你难不成还想要去临幸其他的美人儿?”
“开什么玩笑。”白惊羽轻轻哼一声,漂亮的眉毛上挑:“其他美人?”
除我白惊羽……世上早无美人。
罗斐瞬间被女皇陛下自信傲娇的样子击中了,绕过来轻轻跨步,两手一伸把白惊羽困在椅子上,立刻埋头向她柔软的唇进发,不忘装委屈:“小羽妹妹……心口真的好疼……”
“哦?”白惊羽喘息着躲过,把她的脑袋掰到一边:“那你说,我该怎么帮你?”
“你知道的……”罗斐笑着再一次沉醉于她秋水一般的双瞳。
罗斐被系统坑了,生机和灵气快速一步一步衰竭,好像只有亲近皇帝才可以缓解和填补空缺……因为皇帝是古代自有天佑的最尊贵之人,并且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是整个世界能量的倾注点。
可白惊羽也是主角。
女主视觉小说世界,一旦白惊羽登基……她才是世界的天选。
那天她是真的要死了,她完全等不到回柏盖轩找皇帝……可白惊羽已经篡位成功!
当时她从白惊羽身上起来……如同吸饱了精气的狐狸。
月光照耀下的两个妖魅一样的少女彼此□□湿透,一样的绯红迷离,眼梢都是春意盎然,脊背仿佛白纱笼罩。
……那天白惊羽抱着她,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泪水和唇都滚烫。
对于没有被命运拒绝过的人,那种什么认定的东西被生生剥离破散的感觉是在让人心碎欲死。
好在……她抱住她了。
……
“我知道。”白惊羽笑着回吻,怀里是柔软和真实的女孩,那踏实的拥抱让她安心而满足:“你才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于是,龙椅上官服厚重的少女们又纠缠起来。
攻略成功
任务完成
正在录入……
录入成功!
任务者:穆酒。欢迎回来!
第82章 末法乱斗1
世界:惩罚世界
等级:未开启
目标:未开启
执行人:路千山
注意:执行人记忆抹除!
注意:执行人记忆抹除!
载入中
205077100
载入成功
任务世界开启
祝执行成功!
路千山捏着一罐可乐; 眼睛穿过校门; 又发起呆了。
路千山,隶属川c大分部; 直系成员; 能力甲a级红等; 家住枫后区北段花旗小区; 父亲市直隶研究院院士; 母亲成华集团总经理助理。
这些她都知道。
她甚至知道自己上个月今天或者上一年随意一天的穿着; 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不过……她死死按住太阳穴: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对?
她生来就在这里长大啊……
现在是公元2089年; 灵气枯竭,古经遗失……异能修术者的没落时代。
她是为数不多的异能者之一,被分配管理在“川c大”这个外界看来貌似是学校的异能收容机构,是战斗系的佼佼者以及……学生们的爱慕对象。
同学兼朋友笑笑曾经义愤填膺,说她姓笑的在中学也是一方女神,到了大学和路千山厮混一起之后……不要说男孩; 公的兔子都不会往她身边靠!搞得好似她就是个给路千山抵情书的工人一样!
而路千山也万分体贴地安慰她:“这有什么……女孩也只喜欢我好吗。”
根本不是安慰呀摔!!
笑笑想着想着; 不禁愤怒怒视身边的混蛋; 发现混蛋今天又发呆了。
“喂!喂!”笑笑摇摇她的手:“你最近是怎么了?吃错补肾药了吧?这么精神不振!”
“嗯……”路千山这才回过神; 转头就白了笑笑一眼。
她到校门前; 远远看见两个女生在她们前边,正开开心心说着什么; 于是轻笑一下; 轻手轻脚地冲她们小跑过去。
“所以说呀……李教授说过一定要写的那个策划——”小来和月月说着说着; 一个人影忽然从她俩中间凑过来; 两只手左右各一个,捂住她们的眼镜。
“呀!谁呀!”小来和月月吓了一跳叫起来,路千山就噗嗤一声,爽朗地笑起来,放开她们,从中间揽住她俩的肩头弯腰,眼睛也弯弯。
“千山!你真是……”
小来抿抿嘴唇,要说她两句,却见阳光下她睫毛颤抖,黑茶色的短发发丝在风中飞扬,一双腿细长,阳光而帅气。
小来暗恨自己是个颜狗,口嫌体正直地闭上嘴巴。
月月更加明显地抛弃立场,玩笑生气都生不起来,只是“呀”一下,给她打招呼:“千山!”
“你们好呀~”路千山眯眯眼睛,双手插兜又见月月锁骨边的衣襟上别着一个闪闪发光的蝴蝶结,便弯腰轻轻用手点一下它,抬眼直视月月:“胸针很可爱~”
路千山精致帅气的脸庞带着一丝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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