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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爪子一定要在上面-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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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我的利用价值、让我见人就躲谁都不敢喜欢了,你还要摇身一变,再成为许小言!温暖我,治愈我,我才刚刚以为自己又被世界接受了……”卫羚君竟然忽然鼻子一酸……
她是真的以为许小言会是她的□□!当那个柔软和光芒的假象渐渐迷雾散去,露出可悲的真相,她发现自己的努力和救赎之路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从头到尾被玩弄于鼓掌之间……那一年的拥抱和血液交融……竟然都是谎言。
一个人怎么能指望着谎言生活啊!
“你做到了!□□妈!”卫羚君怒喊着把眼泪憋回去!
你说得果然没错,世上再没有许小言了——你他妈就是杀了我的许小言!
……
许诺一直矮身躲闪。好歹作为丧尸皇还是世界之子,怎么样不会打不赢卫羚君……可她光是躲,生怕把砍人那人磕了碰了,显得很狼狈。
可她无措和惊慌的表情,在听卫羚君快速咒骂的语言,却慢慢愕然,露出疼惜,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后悔——最后她忽然不动了,那刀就生生那么砍下来!
她含着眼泪喉咙里“唔”一声,不想发出来,怕卫羚君以为她在刻意用苦肉计,那对她是一种负担。
可卫羚君竟然感受到刀砍进了什么,卡在她的臂,倒是一愣。只是抬头见许诺站得直,不躲不避,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火气又是蹭的一下上来!
什么意思啊?!看不起谁啊还是以为她真不会杀她啊!
脸这么大的吗!
卫羚君这下子什么都不想了,嘴角挑出一个冷笑,一脚就踹过去把许诺踢飞到废墟的墙上,自己也顺势膝盖狠狠跪在她肩膀被砍出的苍白的伤口上。
许诺瞬间露出吃痛的表情,又在不到一秒的时间收敛了个干净,眩晕地抬起头,卫羚君已经又是一肘对准了她的鼻梁轰下去,没有血液,但一片青紫。
“羚君……”她呜咽。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啊!”卫羚君立刻揪起她的衣领让她靠近自己,愤怒道:“这下子回过神来没有!傻逼!老子弄死你!”
许诺呼哧喘气,闻言,竟然抬头,对她艰难地笑了一下,虚弱地轻声道:“嗯,我……我知道。”卫羚君恨她本就是应该的,她之前就想把卫羚君弄得疯掉最好……她已经错了,就把决定权交给卫羚君,她要杀,她就去死好了。
许诺终于想,不声不响的想要得过且过,反而是对卫羚君的不尊重。
“笑得难看死了。”卫羚君压下眼底闪过的一丝什么,忽然恶劣的勾了一下唇角,忽然整个人把靠墙的许诺困在角落,压下来的瞬间一只脚踩在许诺的脚腕,双握住她的腕,在慢慢施加压力。
许诺一愣,却一点也没有动,很乖地凑近。
她能够清晰地看见卫羚君凑下来紧绷的瘦削脸颊上的毛孔,夜晚里浅淡的光让她的瞳孔闪烁,勾起的嘴角如和“许小言”初见一般,带着反抗世界精力的傲然和生命力。
“老大……”她不由得轻声唤。
卫羚君上动作一顿,确是更加笑开了,这一次,没有反驳和暴怒,而是裂开嘴,冷冷嘲讽:“对,叫吧,叫吧……
叫老大!”
叫老大,第一次老大救你……这一次我是要你的命!
她眼神一暗。
……
许诺只是痴痴地望着她,卫羚君好不容易冲她重新露出那神采飞扬——至于四肢传来的痛感,她很轻易地忽略。
卫羚君在使力,狠狠施加暴力在她的脚腕,剔掉关节,把肉掐变形,直到她的双都无力的向下一弯。
“许小言。”卫羚君忽然站起身,遮挡了最后的光线居高临下,不叫她许诺,而是又一次用了这个骗子的名讳。
“我……我在!”许诺大口呼吸惊喜坏了,向她走过去,但自己的四肢都被解开,一个踉跄却站都站不起来。
“哈哈。”卫羚君一笑,扭头转身,竟慢慢离开,终于出了口恶气:“我这才知道啊,你以前和我说,废了那个抢我东西惹人不高兴的队长不要直接杀他他会死得更惨……”她摇摇头:
“嗯,你说得对!我学到了,现在,你就这么无力地等着吧,就算死不了,也总算跟丢我。”
她既然不在乎卫羚君杀她,却在乎她不理她!……谁叫你一副可怜兮兮任人宰割的不反抗样子呢?现在动不了不能缠着她,活该!
可她没满意多久呢,一只柔软的小奋力地抚摸上她的脚踝,紧接着是冰冷细腻的唇,轻轻颤抖地贴上,那个女人小声呢喃说:
“老大姐姐……你别走……你不会走的……
你没有杀我,是表示原谅我了吧!”
声音是很该死的含着激动和温柔,不知她究竟从卫羚君的做法里自行脑补出了什么,看样子竟然忽然被救赎释放一样,急不可耐地冲她谄媚献吻!
卫羚君忘了一件事……左肩膀受伤,双腿和右腕脱臼,她还能用膝盖跪伏,爬也爬过来!
卫羚君鸡皮疙瘩一浪,忽然暴怒!
——她究竟什么脑回路啊!谁他妈原谅她啊!
卫羚君服了,本来轻松一点的脸上忽然僵化,扭身抽刀,气急败坏地又压下她,这下子直接划开了她的臂,切断了筋脉,在她痛楚的表情下问:“现在呢?你还觉得我原谅你了吗?”
“羚君……”许诺不反抗地由着她,然后被一脚踢过去又从后面捉住了双腿,那刀直愣愣地剜她的膝盖!
“啊!——”她一时没注意,于是哑着声音痛呼一句,耳边听见卫羚君凶恶道:“有本事,你就再动一次?”这下子她总没法动了!
许诺却是愕然间忽然笑笑,努力回转身体,道:“羚君,你不愿意承认你爱我,还是不愿意承认你爱小言?”
卫羚君一口血都给激出来:“我谁都不爱!你以为你是谁啊?骗了我就算了,我知道真相了,还会喜欢你?”
许诺顺着她的力感受自己的软肉和韧带被挑开然后缓缓磨开——她心理上能够忍受,那具身体却自己开始微微痉挛——她根本不理,卫羚君拿她开刀,她就努力直起身子扭头用脸颊贴在她的臂上虚虚亲吻,因为疼痛声音喑哑:
“小君,你知道……你知道你若是真不接受我,要么就该杀我、要么你该怕我才对——而不是生气,你在生气啊!”
“你在生气!”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默然!
……
卫羚君的眼神忽然空白一瞬间。
许诺说对了。
卫羚君若是真把许诺当成恶人和纯粹的仇敌,她的恐惧应该大于愤恨!
这些天……卫羚君对许诺太随意了!
她暴露了所有的不喜和愤恨,用冷酷和不耐烦来践踏她,用毫不留情的语言和暴力来对待她——但反而不是不可调和!
就如她以前真的恨许诺的时候的作风,应该是试探着杀害,毫不掩饰的恐惧,无论是胜还是败,感情都是一样。
现在呢?卫羚君明知道自己不是许诺的对!她却在干什么?她在谩骂,在殴打,在逃开……明知道打不赢她还是用尽力气伤害许诺——因为她下意识知道许诺不会伤害她!
她觉得许诺对不起她……而那个“对不起”不同于之前的客观现实,是双方一齐承认的“对不起”!所以她们双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之所以肆无忌惮……是因为心里有底……这次……恨来源于爱!
最终的最终,那个天生温柔的人……放不下的不是恨,仍然是爱啊!
————
卫羚君被戳破了心里那点隐秘——却更加怒火滔天,破罐子破摔地坦坦荡荡地承认,直接掐上她的脖子:
“我杀了你!我他妈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是许诺!”
她对许小言那么好,她对许小言是与世界为敌都要包庇下的好啊!许小言也那么好……她本是卫羚君苦海下唯一垂下的蛛丝,卫羚君都几乎已经在慢慢计划以后两人的生活……她呼啦一下子变成了仇人。
但是……许小言那么好。
她觉得自己是傻子,在血海里想象出了一根蛛丝救赎自己,可那幻境成真之后……她该拿那假的丝怎么办?
忽然鼻酸汹涌!
……
许诺差点窒息……却忽然在这个更加狂躁的动作下放下心,一边艰难道歉,一边亲吻她的腕,香香软软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舐她的指,哑着声音轻轻唤:“唔……羚君,哈啊,羚君,羚君……”
“操!”卫羚君眼睛都红了:“你他妈这时候,竟然还是只想着这种事吗?!”
“羚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许诺眼角绯红,已经沁出水液,胸口起伏都轻轻碰在她的腕边,呜咽着一直喃喃:“可是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啊……”
“你怎么个爱我法?以前许小言说爱我就是想要杀我,现在许诺说爱我就只想着要上床?”卫羚君真的怒了,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然后双撕扯开衣服:
“你就这么想要吗?!”
许诺只觉得一时间天地倒转,自己被压在地上夺取氧气,磕得脑袋生疼,却惊喜坏了——众所周知的,感情问题全都能在床上解决……只要她表现够好!
(省略1500,微博,暗示比心
恍惚间她听见卫羚君软软的、小声到几乎没有的叫了一句“小诺……”
是记忆的那个声音……黏糊在一起的,带着温柔的声音……但许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因为卫羚君已经又一次困住她,折叠了她白皙的双腿,用衣服把她的捆起来,忽然咧嘴笑问:“你以前说过,你是丧尸体质,怎么样来着?”
许诺一愣,心里终于笑了,回忆让她温暖。她呜咽着回答:“想怎么玩都不会有事的。”
许小言说过的话,能够兑现太好了。她泪汪汪地凑上去,声音沙哑又渴望:
“玩就是要玩尽兴呢……”
卫羚君终于扑上去,真心实意和她交换第一个吻。
许小言……许诺。
别再骗我了。
……
不知道卫羚君如何,反正许诺玩儿得很开心——卫羚君慢慢认真起来之后面色上的讥笑和恶毒渐渐淡了,剥开那层愤怒之后露出恍如隔世的得到感——那神奇两情相悦的喜悦……竟然穿透了个世界,又一次,出现在卫羚君脸上。
她其实早就信了。
许诺的精神沟通,那些事实,告诉她不止她一个人受伤,许诺也一样,甚至比她更惨。
她报复成功过了。
她喜欢过许诺,被许诺杀过,也杀过许诺,最后被许诺喜欢。
不管爱还是恨,她们两个竟然如此不离不弃地纠缠。
既然报复成功,她的恨早消失了大半……她只是愤怒,她爱上的许小言,竟然也是二号的许诺。
也就是说……许诺骗她两次了,每次她都眼巴巴的上钩,然后被伤害。
讽刺啊……她因为爱上许诺吃了半辈子苦头发誓再不生爱,然后一头跌进的坑仍是她。
爱上了杀她的人两次。
许诺竟然有一天也喜欢她。
卫羚君叹了口气,她们这是注定纠缠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最开始,就不绕这些远路?
她要鼓起勇气再来一次……很艰难啊。
她低下头,怀里的许诺触感很真实,一双废得差不多的慢腾腾穿衣服,却半点不适没没表现。
甚至始作俑者卫羚君也不怎么上心那伤势——想想若受伤的是许小言,她指定心疼坏了。
可躺在这里的是两个把彼此折磨成变态的人,她们都知道对方早不在乎这点伤痛。
这么一想,她倒是心里一酸。
……
许诺初次献出觉得自己表现还可以,至少现在天都要亮了说明她体力不错,满足了她家羚君她很开心。
她心情正好,却霎时间听见卫羚君轻飘飘掩饰着什么一样道一句:“你……你在自己那轮世界的时候……很难熬吗?”
……
许诺一愣,这下子那点开心一散,脑袋一空,差点哭出来。
许诺忽然间鼻酸,深深吸一口气,有点无措,轻轻道:“羚君……你,你别那么快心疼我啊……”
你别那么快原谅我……
我不急的……我有一辈子等你……你不要这么好啊!
许诺的重生是因为卫羚君。
许诺很久以前认为,她的重生是老天给她会,让她能够改变一切,报复一切。现如今她才知道,那是因为她做错了事,老天想给她会弥补。原来我在等你啊……
她忽然又哭了,这一次却不想被看见,深深扎进她怀里,感受这个人的温度,忽然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卫羚君脚踩黑暗,却心向光明,柔软且勇敢。
怎么叫人不喜欢?她只能重复:“我爱你。我爱你,羚君。”
卫羚君一僵。
穿透了时间的、唯一一个那么叫她名字的人,带来了太多的回忆。由青涩到成熟,由完整到破碎,这两只被命运选定的蛐蛐下了竞技台,方才知道她们竟然相爱。
最后她迟疑着伸出默默她的头发,轻轻呢喃:“我最后的勇气都交给你了。”
“小……诺。”
她们不会让彼此失望了。
第183章 浮萍之命1
【世界:休假】
【等级:未开启】
【目标:未开启】
【执行人:岑萍水】
【载入】
【20%50%%100%】
【载入成功】
【任务世界开启】
【祝执行成功!】
岑萍水醒来的时候闻见的是一股很浓重的、劣质的香水味; 包裹着自己瘦削的身体。
脑袋稍微有点沉重; 是宿醉的难受感。她坐起来; 皱着眉用按压太阳穴; 然后顿了一下。
因为她正□□上身,仅仅靠海藻样的头发散落遮住胸口——身旁躺着一个男人。
不仅如此,竟然还有一个少女正警惕地蜷缩在角落,阴沉沉的目光在她和那男人之间来回滑动,瞳孔里不知是木然、绝望还是惊惧到了尽头。
岑萍水:“……”稍等,接收个记忆先。
……
接受完记忆的岑萍水还没来得及发表一点狗屁不通的感叹; 旁边的男人醒了,伸揽住她的腰; 也地蹭坐起来:“这么早; 再睡会?”
她只好先应付这人,皱眉慢吞吞道:“还要睡?”
岑萍水的声音听上去稍微有点鼻音和哑意; 且声线比较冷; 像是冰块碰撞的敲击,涩而润同时并存,有一种淡淡的倦怠感; 别样诱人。
这时候她眼睛微微一眯; 说出的话可以在“睡”字上加了重音,微微偏头,发丝落在素白的肩膀,眼神眷懒,也不知是嘲讽还是引诱; 竟然一时漂亮极了。
但旁边的男人却早习惯了她这样子。女人这东西睡久了也就那样,没了新鲜感,什么天仙都照旧——何况说句实话,岑萍水在这个行业真不算会来事的人。
这个行业。没错,芙蓉帐掩娇儿笑,就是直白一点说出来会被锁章的职业(气。
不过她不像是标准意义上的“情人”细腰腿长大胸娇嗔,她甚至胸前没有二两肉。
岑萍水不算太高但骨架纤细,显得人很挺拔,可瘦而无力,身材是古时“林妹妹”那款美人……但脸不是。
她的脸第一眼看上去就算不惊艳,也绝对吸睛:
她有浅咖色的细长眉,下面是幽深半阖的瞳孔,睫毛密而雅长,鼻梁挺拔,嘴唇如小朵山茶的花瓣,细腻又苍白,组合成水墨的美人,一段风情,似有似无,却含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和浅丧。
就是这一丝倦和烦意,让她脱颖而出。毕竟现在的人猎奇得很,喜欢各种不一样的美人,要足够漂亮,还得有点怪——总之,一定要有不一样的地方。
要吸引人就是这种特别的才吸引人,就因为这奇怪的气质让一个呆板的女人高朋不绝。
……是的,岑萍水不仅人无,在某些重要时刻还死板,这个缺点靠这张长得不错的脸也掩盖不了。
“呋,”男人掩饰住了眼里的鄙夷,往那少女那边瞟去,开口:“休息一会吧,你累了。”
“……哦。”岑萍水挑眉,对那点子看不起丝毫没有意见,只是不知他什么意思,不着痕迹地打量他。
这个男人身上也有很浓的酒气,但长得还可以,剑眉星目,只是眼下青黑,带着一点疲倦的戾气。
社会上层边缘的人物,表面精英,背地里是找情人发泄“守序善良”下积压不满的人渣。
岑萍水一边回忆一下她这个恩客,一边刻薄地打了分,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禽兽到舔舔嘴唇,对她说道:
“你养那个小姑娘……能来陪我聊聊天吗?你就能去厕所里收拾收拾化个妆。”
岑萍水几乎是瞬间瞳孔一个收缩。
男人还毫无知觉,很没自觉地竟然双眼直愣愣地盯着那少女看,毫不掩饰贪婪的欲望。
“你的意思是……?”岑萍水顿了一秒之后低着头慢悠悠地批起衣服来,发丝遮住大半张脸,语气仍然倦怠轻哑。
“能有什么意思?”男人嗤笑一下,根本没有考虑过岑萍水不乐意——他们在一起挺久了,他知道这是个堕落到最下端的女人,这种女人只知道现在而不肖想明天,不在乎自己,更不可能考虑别人……何况那个女孩,不像是她带的小孩,像是她样的宠物。
男人觉得他提议让少女就和他们一起睡在一间房间的地铺,他就表达地够清楚了。
既然昨天岑萍水这都能不留意地吸口烟答应了,那还不能说明她的态度?
……
“这不好吧……”岑萍水勾出冷笑,起身,只是穿着那件对她来说过大的烟白色衬衫,一双修长的腿交叠,慢悠悠赤脚下床。
男人根本没管她的回答。应该说他可不在乎这个女人的回答——一个□□而已,哪儿去说理也没帮的。岑萍水大概也知道,随口一说,也没有下了。
男人咳嗽一声,目光□□裸地打量着角落里的少女。
十八九岁的女孩本该已然发育,她却比起同龄人显得脸色蜡黄并且干瘦,蜷缩在角落里四肢保护自己,肉都少得让人心惊,太营养不良,乍一看甚至只有十四五。
但却恰好显得她眼睛雪亮,咯吱打颤的牙齿和没有血色的嘴唇让她楚楚可怜——并且这变态男人若是看上了这女孩,自然就是爱她没有发育的稚嫩!
“你好像是叫……戚?来,小,坐过来,”男人干哑着嗓子掀开被子坐起来拍拍他身边的床,一边伺蠢蠢欲动地想要过去把她拉过来。
从他们醒来戚就是全身僵硬,到男人提起她,她瞬间把牙齿咬进嘴唇里差点痛得叫起来。
那个男人想对她做什么?!她今年才十岁啊!
然后岑萍水那一声随口可有可无的“不好吧”叫她肝肠寸断——就算知道那个女人不会帮她,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她惊慌异常,却无处躲藏。
她生活在压抑里,随时都要考虑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拽入泥沼——但当那一天真的来临,她发觉自己那么痛苦。
她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蜡黄的小脸,一双眼睛看着他,无谓地消极抵抗,男人已经靠近她露出急不可耐,成年男子的双握住她的腕——戚颤抖,恐慌,但更多的是绝望。
惊惶过后,只余下一股苦涩的无力。
这都是命吗?谁叫她的监护人,竟然是个女郎校书。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和其他人一样长大,只想早点长大逃离。可现在这个情况她甚至瞬间能想玩自己的一生……从一开始就被打上了“污点”的烙印,早早进入社会,浑浑噩噩的半好不坏的工作,男伴……要么再没有,要么“往来不绝”。
真无力。
男人的气息太近了,粗糙的胡茬已经刺在她的脸上,戚却连挣扎都没有,只是僵硬着弓成一个虾米,眼睛里面除了难过,是更无神的麻木。
……然而她却没能等来酒气的嘴或者衣服的撕裂,禁锢忽然解开,一丝清凉的空气透过,戚愕然。
惊愕地抬头,那个倦厌的女人,正双握着从厕所里顺出来的扳,对着他的脖子,用尽了全力敲过去!
懒和厌的眼神,消瘦无力的身体,保持挥臂的姿势,海藻一样的微卷发起落……却头一次加上了一丝狠意。
狠意?对岑萍水来说这是相当违和的东西。这个随波逐流的女人,别人从左边打她,她也只是硬生生挨一拳再向着右边走就是了。
戚瞪大眼睛。
男人还没来得及说句什么,惊愕地都没有摸上脖子,扭头看见那个从不会反抗的女人,已然昏迷过去。
————
“呼……哈啊,哈啊……”岑萍水身体弱到了一种地步,刚刚那一下子已经用尽了力气,现在立刻脱力,扳“卡啦”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但是这个女人……这个本该是懦弱无能的女人,竟然在一扳打到了那男人之后一脸无所谓地忽视了受害者,赤脚小腿瘦削,香艳地踉跄两下,居高临下,向她伸出来:
“动我宝贝女儿……活该。”
那呢喃的字句涩而轻,带着不知觉的轻佻。但是……
宝贝女儿?!戚惊恐地看着她。
岑萍水没耐心等太久,直接伸把她拉起来,又在柜上拿了钱包,打开门说:“走吧。”
……
等出了酒店走在了路上,戚才慢慢地回过神来,黎明之前的街道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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