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们什么时候不是那种关系了-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三附和着:“对对对,看鬼片儿就该拉灯!”
  木清言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我走呀!”
  还未待她完全转过去身,我和老六一起站起来,拽着她,把她压向了电脑前。
  “别呀,一起来看呀!”我道。
  “对呀!没有你,我们看得都不开心!”老六道。
  “是呀,快坐吧!”老三说着,给木清言也搬了个凳子。
  木清言被我们这么一说,看向了电脑屏,下一秒就把头移开了。但是她还被我和老六制服着,动弹不得。
  木清言可怜兮兮道:“我作业还没有写完,放我回我宿舍写作业好不好?”
  我道:“写什么作业!都大学生了还写什么作业!写作业重要还是看片重要?”
  还未等木清言回答,老三和老六立刻回应道:“看片儿重要!”
  木清言:“……”
  这个时候屏幕上又出现了鬼。我们仨瞬间都低下了头。
  木清言无语地看着我们仨:“我怀疑这部片子看完之后,你们连主角长啥样都不知道。”
  “呵,这话说的,我们明明是连主角是谁都不知道。”
  木清言:“……”
  到了后来我们被吓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却没有一个人敢关电脑。一个个推搡着胳膊,无一人动身。
  我提议道:“要不我们剪刀石头布吧?”
  说着“剪刀石头布”,三只手伸了出来。
  我、老三、老六一齐看向木清言:“你怎么不出?”
  木清言一愣:“关我什么事?”
  老三:“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说着,我们仨就要把木清言还遮住眼睛的手拽下来。
  “停停停!那加我一个!”木清言不得不向我们宿舍的恶势力屈服。
  这下猜拳,是老六输了。
  老六蒙着眼睛向她自己的电脑慢慢挪动,露出一条缝要关视频的时候,屏幕中骤然蹦出来了一张鬼脸,吓得老六直接跑出了宿舍!瞬间不见踪影。
  我们剩下的几个人无语了,这还要不要她的电脑了?
  老大坐在她的桌子前不停嘲笑我们:“该!你看你们!谁叫你们戳开鬼片儿看的!看《新闻联播》不好吗?”
  我们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再次猜拳,同样的事故又出现了。这次是老三,她也一路喊着叫着冲出了宿舍。老六刚才是看见鬼的,我很疑惑老三压根儿就没看见!
  我看向木清言,她也看向我。
  我道:“不用猜拳了,我关吧。”
  “嗯。”木清言躲到了我的后面。
  我凑到了电脑前,刚要关,半张鬼脸出现。于是,我也逃命一般跑出了宿舍。
  木清言追着我一起跑了出来,道:“就知道你也是个没出息的!”
  “你有出息你关啊,怎么你也跑出来了?”
  “哼!”
  鬼片四怂在今天正式成军了!
  于是现在老六的桌子那里,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电脑开着,还播放着鬼片,但桌前空无一人。
  最后是从图书馆回来的老四,老六的对床帮忙把电脑关了。
  我问老四,难道你不怕吗?老四说她关的时候视频里没有鬼,只有人。
  好吧,这不光看胆量,还是看人品的。
  事后我们鬼片四怂想过为何不直接按关机键一了百了,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去上厕所。厕所的灯是声控的。灯灭了之后,我听见隔壁间喊了一声“啊”,是木清言的声音。
  我敲着隔间的板子,叫道:“木清言?”
  “嗯?”木清言在隔壁不确定地叫着我的名字,“叶允?”
  确定是她以后,我侃侃而谈:“木清言,你听说过厕所女鬼的故事吗?”
  “啊!——叶允你个王八蛋!闭嘴!”木清言立刻打断我的话,声音还带着颤音。
  我继续道:“看来你不喜欢这个故事,那我换一个!那天老六给我讲故事哦,说会有变态趁着楼管阿姨不注意,悄悄爬到女厕所藏起来,攀着隔间的板子看你哦!”
  “啊!——叶允你闭嘴啊!我特么刚蹲下来没多久啊!”
  “哦!”我应和着,继续道,“还会有鬼顺着下水道爬上来哦!你觉得先是手伸出来还是直接头挤出来呀?”
  “啊!——叶允你个王八蛋!看我一会儿不收拾你!”
  “我再换个故事吧!你猜猜这次是什么鬼?”
  “啊!——叶允!啊啊啊啊啊啊——”她一直叫唤着,似乎想掩盖我的声音。
  我道:“等你不叫了,一会儿这厕所就不知道从哪里发出叫声吖!”
  木清言:“啊啊啊啊……呜呜呜……”
  “哈哈哈哈……”我笑着,提起裤子跑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我叫住了老六,兴奋道:“六!木清言现在在厕所蹲着呐!她可好吓唬了,我才给她讲了几句鬼故事,吓死她啦!”
  “哈哈哈哈……”老六大笑道,“她在第几个坑?我也去吓唬她!”
  “一进门正对的那个!”
  说完,老六就立刻跑向了厕所的方向。
  没过多长时间,隔着这么远,就又听到了木清言的尖叫声。
  哈哈哈哈……
  我们宿舍的人都在捂着肚子笑。
  +
  日韩的鬼片太吓人了。我们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欧美恐怖片和泰国恐怖片,在第二天的晚上,又搬到了老六的桌前。国产恐怖片?呃……
  老大问道:“你们就不能挑个什么爱情片来看吗?”
  我道:“不看,有那时间我为什么不自己去谈恋爱?”
  老大:“……”
  我在此之前是不看恐怖片的,我科学信仰不够坚定,别人不相信怪力乱神,而我,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有点相信,并怀着一颗敬畏之心的。如果怪力乱神的东西不存在的话,那么我为什么会畏惧它们呢。重生之后,我的科学信仰更加不坚定了。
  前世每当我想看恐怖片的时候,就把资源发给我的好友,叫她看完了,然后给我讲。
  而今生,我还是害怕鬼片里的鬼,却不止一人陪着我,显得不是那么害怕了。毕竟,我发现了,我们鬼片四怂里,胆子最大的,居然是我。
  木清言本来并不想加入鬼片四怂的,但被我硬拽着,和我们坐到了一起。
  每次一看到她害怕的画面,就拽着我的手,用我的手堵住她的眼睛。害得我自己只能用一只手堵自己的眼睛。
  我们搜刮着豆瓣上评分高的鬼片,只要这天晚上大家都有空闲时间的话,就会看一部,就这样,一直看到了毕业。
  前世我们顶多是有什么好看的节目,偶尔一次聚在一起,像今生这样的情况真是太令我意外了。
  真的是有什么事情,悄然改变着。今生和前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我喜欢现在的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当年看咒怨的时候就是这么怂→_→ 不出半个小时人都跑光了电脑还开着。

  ☆、我不知道这章该取啥名儿

  +
  这一年过年的时候,我给我们宿舍的人、给木清言,都寄了一张明信片。在网上看到和风系的明信片特别好看,就买了两套,一套收藏,一套寄出。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依旧保留着收集好看的本子、好看的明信片、好看的贴纸的爱好。大多数我都不会用,倘若用,我会买两份。感觉收集了它们,我就攒下了全世界的美好一般。
  我们宿舍的人都在企鹅或者微信上回复了我,说收到了。还有的直接骂我蔫儿坏蔫儿坏的,因为明信片上居然写着“快嫁!”、“你最傻!”之类的字眼。
  我这还算好的,我表妹跟她的朋友都是互相戏称“傻逼”的。这两个字对于我来说太脏了,我只会对我真正鄙视的人说。
  给木清言的那张是我觉得最好看的一张明信片,图案是粉白色的樱花相交。并不是我偏心,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图案跟木清言特别搭配。
  木清言直接跨省打来了电话:“叶允!你大过年的不想活啦?”
  我笑道:“收到明信片了?”
  “哼!”
  我道:“喜欢吗?”
  “不喜欢,你把我画得很难看。”
  我们宿舍的人明信片上都是话语,而木清言的,我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该写什么好,就画了她的Q版造型。
  我不是专业学美术的,画得不好,但能看出来那是她。长发飘飘,穿着她心爱的小裙裙,表情却是略微青筋,一副傲娇之态。
  我道:“不怨我把你画得丑了,你本来就长那样。”
  “哼!”木清言在电话另一边嗯哼了半天,又问道,“怎么想起来寄明信片了?这是什么年代的习俗啊?”
  我道:“嗯,的确很久远了。好玩儿嘛。”
  “哼!吊儿郎当的你!感觉你每天活着的目标就是找乐子。”
  “你就是我的乐子!”
  “喂!”
  我记得以前我在家的时候翻到了很久远的,已经泛黄的明信片。全是我爸写给我妈的,问起他俩,他俩又娇羞又骄傲地说是当年刚处对象的时候,我爸写给我妈的。
  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都记不清那个时候明信片上写了什么了。不知道是我记不清了,还是那个时候的我还不识字。
  如今,这件事听起来更像是个笑话。
  但是估计是因为小时候难得记一次这样的事情,所以在我的内心深处,明信片依旧是很美好,很神圣的存在。
  之前我的朋友都是本地人,寄明信片有些神经病,我也顶多给几个外省的网友寄过。现在,上了大学了,同学朋友来自四海,寄起明信片来好像更有说服力,不显得我闲的蛋疼了。
  +
  过年最后的几天,我联系了初中的好友,相约着一起去某位同学的家里拜访。
  “什么?叶允你说什么?”好友在电话另一头很是疑惑。
  我重复了一遍话:“你明天或者后天有时间吗?咱们一起去柏爸爸和柏妈妈家看看他们吧?”
  “柏爸爸柏妈妈?……谁?”好友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语气。
  我一愣,心脏好像在此刻停止跳动一般。
  好友的声音叫醒了我:“喂?叶允?你还在吗?”
  “……在,我在……”
  “你说的那是谁呀?什么柏爸爸柏妈妈”
  我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说出了一个我一直讳莫如深的名字:“柏悠悠……柏悠悠的爸爸妈妈……”
  “柏悠悠?柏悠悠是谁?”
  “……”
  “喂?叶允?你还在吗?”
  我叫着好友的名字,认真问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
  我挂断了电话,在原地呆愣了许久,继而失魂落魄地在我的房间翻找着初中的毕业照。
  这张照片被我一直压在箱子底下,我一直都清清楚楚地记得它被放置在哪里,但我从未拿出来过。
  我把照片从箱子下揪出来,立刻定位到一个位置。
  ——然而,那里,却没有那个人的存在。
  那个位置的人,本应是挨着我,我们两个人微笑着看着镜头的。当年还是初中生的我们都还没有手机,学校也管得严,从不让带任何电子产品,课外活动更是少得可怜。我想这是我和她唯一的合照了。
  而如今,毕业照的那个位置,却只有我一个人在微笑。整张照片看起来也不突兀,像是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似的。
  我头痛欲裂,感觉天旋地转,幸好毕业照塑封保护着,要不然我能在瞬间把这张照片揉烂、扯烂。
  我将毕业照翻过来,在背面也找不到那个人的名字。
  ——柏悠悠,曾经,我最好的朋友。我和她初中相识三年,高中的时候考上了不同的学校,但一直都没有断过联系。
  直到高二这年的冬天,她抑郁症,跳河自杀了。
  +
  柏悠悠是独生女,她自杀了之后的每一年,我和几个初中的好友都会在过年的时候去看望柏悠悠的父母,有一两次时间充裕的时候,还会去她的坟前看看。
  我这次打电话约好友,也是打算例行每一年这个时候都会做的事情。
  没想到,却是这样。
  我匆忙地穿好了衣服,提了个小包就出了门。
  大冬天的,我急得都顾不上系大衣扣子。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就报了个地名。
  司机看我神情不对,问我:“姑娘,你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从车镜里看着自己的脸,煞白一片,没有眼泪流出来,眼睛却红得好似几天都没有睡过觉。
  等到了柏悠悠父母居住的小区门口,我却愣住了。
  ——不对,这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区!位置一样,周围的建筑物也没有变,但这绝对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区!
  柏悠悠的父母工作忙,忙到顾不上她。所以相应地,很讽刺地,柏悠悠的父母很有钱,在柏悠悠小学的时候他们全家就住到了一个高档的小区里。
  而眼前这个小区,比我印象中的还要高档。乳白色的建筑群,皆是一尘不染的样子。
  我不死心,还想进去找,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保安问我找哪一户人家,我报上了柏悠悠父母亲所在的那栋楼和单元号。
  保安一愣:“我们这里外人是不能进的。”看这样子,以为我是来挨家挨户发小广告的。
  “嗯?”我一愣。
  保安为我解释道:“我们这里没有12号楼,我们这里的序号都是ABC字母。像A1,B1这样。”
  我骤然觉得我的头也开始晕了,又报上了柏悠悠父母的名字。
  “没有。我们这里没有这两位。”
  我不甘心,道:“他……他们没有子女……”这样特殊的家庭肯定全小区都知道。
  保安还是摇着头。
  +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行走在大街上,也不知道我走到了哪里。冬日的天色早早地就暗了下来,全世界都是鬼魅一般的黑色。
  直到旁边有人叫住了我。
  我这才好像醒过来了一般,看着眼前的景象,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我现在正在柏悠悠自杀的那座桥上,桥下是结着冰的水。当年,她就是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的。
  凛冽的寒风似乎能将我的脸割破,温度更是冷得似乎连人心都能冻住。
  而柏悠悠当年自杀的时候,也是寒冬时节,为什么那个时候湖面没有完全冻住呢。这么冷的天,怎么就想着要去自杀。
  水有多冷,心有多寒。
  ——她那个时候,是有多绝望!
  我控制不住,崩溃地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哭泣。北风呼啸的声音,完全盖住了我凄凉的哭声。
  我旁边的人竭力把我拽了起来,让我埋在他的怀里。我的眼泪全部抹在了这人的胸前。这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只是把我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我熟悉这样的怀抱。抱着我的这个人,是简晗。
  他也是A市人,要不然我前世不会答应跟他的交往。我也这才反应过来,他家就在这附近。
  我不排斥他。他前世除了是我的前男友外,还是我的男闺蜜。我虽然很嫌弃他,总是损他,但一直把他当做很好的朋友,是那种真正交心,什么话都敢对他说的那种朋友。今生重生了,还跟他做不来前世那么熟,想着慢慢来。
  +
  简晗把我带到了一家店里,给我叫了杯热水。看我无动于衷,拽着我的手,把我的手贴在了温热的玻璃杯上。
  简晗问道:“叶允,你怎么了?”
  “……”
  “叶允?”
  我空洞地看着简晗,道:“我……我想去东山……”
  简晗一愣:“去东山?这么晚了,去东山干什么?你现在去了,晚上回不到市里的。出租车叫不来的。”
  “……”
  柏悠悠的墓在东山,我想去看看。
  这么想着,我又哭了出来。
  简晗焦急地给我擦着眼泪,道:“那你等我,我去开车。”
  “……谢谢。”
  +
  这么晚来到东山坟场,把管理员也是吓了一跳。
  我不管不顾,直接跑了进去找寻着柏悠悠的坟墓。怕鬼的我,此刻似乎什么都不怕了。
  终于找到了记忆中的那个位置——却依旧没有柏悠悠。
  我的眼前发晕,晕倒前,简晗扶住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一章好沉重,写得写得就开始哭。其实当年她早就退学了,毕业照都没有照。
我后来看到AKB48《桜の木になろう》的MV时真是哭死了。

  ☆、我不许你再说出那种话

  +
  我又做梦了。
  梦境里是第一次遇见柏悠悠的时候。我生命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开学的时候认识的。
  开学第一天班主任就给我们排座位。这个中二年龄的男生女生都还很敌视,所以班主任令一男一女为同桌,但是全班女生比男生多一个人,所以,女生之中个子最高的我和个子第二高的柏悠悠就成为了同桌。
  柏悠悠看着我,先开了口:“你叫什么名字呀?”
  “叶允。”我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还在说事情的班主任和黑板。
  柏悠悠接着道:“嗯……我叫柏悠悠。咱俩的名字里都有‘木’呐!我是木头,你是叶子。”
  “哦。”
  第一次的交谈,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话了。
  这个时候,柏悠悠指着我的腰:“叶允,你衣服烂了个大洞。”
  “啊?”
  “哈哈哈哈……”柏悠悠捂着嘴开始狂笑,她笑得这么放肆,即使是捂嘴也堵不住那笑声。惹得前面几排的同学都回头注视。
  “……”我低头一看,T恤的侧面真的烂了个大洞,整个侧面的针脚都烂了,里面穿的背心都露出来了。也幸好我是个从小到大无论哪个季节都要穿背心的人。
  “哈哈哈哈……叶允,你爸妈是不是都不管你啊?哈哈哈哈……今天开学第一天,你穿着破衣服就过来了。”
  我一句话就挡住了柏悠悠的大笑:“……你的书包拉链没有拉住。从我在校门口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发现没有拉住!”
  柏悠悠:“……”
  我接着下了同样的结论:“你的爸妈也不管你。”
  柏悠悠拍着我的肩膀:“哼!我亲爱的同桌,看来咱俩是同道中人呐!”
  这时,讲台上传来班主任严厉的斥责声:“最后那两个女生在说什么呢!开学第一天就敢在课堂上说话?”
  我一惊,从梦中醒了过来。
  +
  我又开始做噩梦了。又开始神经衰弱了。
  我每天脑子不清不楚,似是活在混沌之中。这样的感觉,使得我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上课的时候什么听都不进去,似乎每次一懵,都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有的时候,甚至会在课堂上睡过去。
  我晚上也能睡着觉,并且每次睡着了都会做梦,并且清清楚楚地记得我梦见了什么。
  做的梦迷迷糊糊,最常做的梦是一座桥,柏悠悠或坐,或站,从桥上干净利落地跳了下去,或者是我自己从桥上跳了下去。又或者做的梦是曾经相处的画面。
  “叶允?”
  课堂上,老师叫到了我的名字。
  我这次没有睡着,但半天都没有反应。
  坐在我一旁的木清言怼着我的胳膊,悄声道:“老师叫你回答问题呢!”
  “哦!”我立刻站起来,慌忙地翻着课本。
  木清言直接把她的课本拿到了我的面前,给我比划着,低声道:“念这段话。”
  “哦!”
  全班都有些惊讶。
  我一贯是我们班的洋务小公举,回答问题无论我会不会,都是洋洋务务的懒散之态,即使是我不会的东西,我都会懒洋洋地忽悠好多有的没有的话。但这次,我居然这么慌乱,念着课本上的话都念不清楚。
  +
  下了课,我跟木清言收拾东西一起去吃饭。
  简晗走到了我的面前,问道:“叶允,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谢谢你。”
  “那就好了!”
  木清言一直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简晗,再转过身来用同样的目光看向我。
  我朝着简晗微笑,跟木清言一起走了。
  去食堂的路上,木清言在我旁边走着,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叶允,你这学期怎么了?开学都几天了,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
  “没。没什么。”
  “你寒假发生了什么?”
  “没。”
  木清言盯着我看,看了好久,犀利道:“不会是你父母离婚了吧?”
  记不清是前世还是今生,好像跟她提过我父母关系不好的事情,只说过一次,只说过一句话。
  我道:“没……并不是……”
  木清言:“那是怎么了?”
  我道:“我父母早就离婚了。”
  木清言:“……”
  我父母在我刚考上大学的时候就离婚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俩把房子留给了我,并且每个月都会给我打生活费,前世直到我死前还依旧每个月都给我打钱。从他俩离婚之后开始,我也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生活。
  木清言沉默着,不再张口问什么了。已经扒下来了我的一层皮肉,再扒下去,就只剩掏心挖肺,血流不止了。
  +
  晚上的时候许久不曾联络的初中好友在企鹅上跟我聊天,聊着聊着,我变得很是难过。
  她一开始跟我说了好多她自己的大学生活。说她在南方上学,但学校并不在市里,反而是在郊区。学校门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