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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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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楚染重生在大婚前。
使尽手段要退婚。
陆相却在两府之间打通了暗道,出入自由。
花式追妻。
玫瑰花糖、裹蜜菱角、荷花酥,如意卷……
楚染:这是在养猪。
小剧场:
楚染一日将人欺在榻上,轻轻凑近她,看着她的颈间,“陆相矜持,我却如此轻薄你,你为何还要喜欢我?”
陆相眸色如水,淡淡道:“臣若退婚,十年光阴就白费,岂不吃亏?”
楚染便欺身过去,手落在陆相的唇角上轻轻摩挲,轻微的笑意带着放肆:“丞相可怕了?”
*双重生,带点爽文,互宠互撩,丞相起先会瞎,十章后复明。
*长公主可硬可软可狠可萌,十八般武艺皆可压制丞相陆莳。
*可以当作美食文看。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重生 相爱相杀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染,陆莳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退婚。
繁华的郢都是楚国的都城,楚国国力胜过周遭数国,人人为之向往。
今太子楚瀛被皇帝前派遣去赈灾,太子未及弱冠,不过十六岁罢了。距离郢都百里的两郡县发生堤坝坍塌之事,多数良田被淹没,百姓无家可归。
宽阔的平地搭了不少棚子,春日里发病易被感染,太子在当地征集多名大夫来诊脉配药。纵是如此,还是有许多百姓染病被隔离。
这次突然性的决堤,工部和河道衙门都极为震惊,派来检查的人还在半路上,皇帝令太子先过来。
奈何太子从娘胎里下来就带着病,体虚,刚熬过冬日,此次若是过来赈灾,只怕小命都会丢了。
他的长姐新平公主楚染与他是双生,模样相似,无奈下她换了自家阿弟的衣裳,代替他来完成这趟差事。
楚染将百姓安抚好后就将郡县里活着的几位官员找了过来,询问决堤一事。
几人面面相觑,将责任推在了其他人身上,道:“之前河道衙门每日都会派人过来巡视,日日落雨也不见河水上涨,他们见不会有事就松懈回去了,谁知前脚走,后面就绝提了,太子殿下,此事当真不是臣等的疏忽。”
“不管是谁的疏忽懈怠,你们将决堤之前以及之后的事都写清楚,孤转交陛下,下去吧。”楚染打发几人出去。
这件事必定有猫腻,还得查清楚才可。
楚染为显出几分羸弱的气色来,面上敷了粉,极为白皙,一双若明月映水的眸子微微闪着阴冷的光芒。当今楚王后并非她的母亲,而是恒王与灵祎公主的母亲。
当年她的母亲生下楚瀛后就染了病,拖了几年后就去了,在病逝之前给她定了亲事,就是几月前刚封相的陆莳。
她母亲眼力极其好,看中陆莳的聪慧,不顾皇帝的反对,在临终前与陆家父母说定,就连婚书都签了下来。
那时王后方去,皇帝也不能毁了婚约,只好认了下来。毕竟陆莳再聪慧,也是女子,女子成亲的先例也是有的,皇家公主却是第一例。
几年后册立新后霍氏,霍家掌着楚国粮仓,给了霍氏很大的帮助,也让比太子大上三岁的恒王有了夺储的资本。
这趟苦差事便是霍老一力促成的。
半月前丞相陆莳不知怎地从马上摔了下来,腿似有损伤,与陛下告假三月,出京养伤去了。朝堂上姐弟二人孤立无援,正好遂了王后霍氏的心意。
楚染是公主不假,却不能上朝,在旨意下来后就代替胞弟来了此处,对外公布去找丞相陆莳。她二人十年前就已定了婚约,这般也不算丢了皇家的颜面。
决堤后死了不少来不及逃生的百姓,楚染让人去一一统计,到时问朝廷要些抚恤金。
大雨还在下,磅礴的雨水似要将这里尽数吞没,楚染身为是‘男子’,总不好缩在自己的帐篷里,提着剑去外面巡视。
药草粮食都不够,她亲自带着人去购置,再往前去就是其他郡县,灾情已经波及到那里了,药铺与粮商将门关得很严实,无论士兵怎么敲门都不开,冒着大雨敲了许久后,楚染让人直接砸门。
不知哪里走来一绿色襦裙的女子,她执伞先向楚染恭谨地行了一礼,笑道:“我家主人请殿下移步,有话要说。”
楚染不知她家主人是谁,顺着她的视线去看,那里停着一辆马车。
雨水如珠帘,浇在人的身上阵阵发寒,楚染眼眸透过雨帘向那里看去,策马走了过去。
风吹动车帘,将春雨吹了进去,车内之人稳坐如山,楚染透着车帘缝隙去看,只见一隐隐女子的轮廓,她觉得有些相熟。
待她打马走近后,车内女子便已出声:“殿下可曾想过,这些商户为何不开门,是何人给了他们胆子,殿下的兵若是冲了进去,明日朝堂上就会有人弹劾殿下利用职权欺压百姓,到时您赈灾无功,还会有过。”
楚染心中何尝不知这些,将未知的恐惧付之牙关,狠狠地咬了一口,道:“陆相有何高见?”
她与陆莳鲜少见面,但声音还是可以听出来的,先不管陆莳为何过来,解决眼前难局才是最重要的。
“拿银子去买粮买药材。”陆莳的声音隔着雨帘传至楚染的耳中,她紧紧握着手中的缰绳,春雨冻得她唇角发紫,冷意也挡不住对眼前难题的绝望,“哪里来的银子。”
“自然是朝堂的银子,殿下为太子,代表的是朝廷,您便最好的招牌,白纸黑字的欠条,您会写吗?”陆莳声音极为清冷,这声音让人想起了寒潭水,比此时打在人身上的雨水还要冷。
楚染勒住缰绳的身子不动了,眸中泛着寒冷的光,“如果陛下不认账怎么办?”
陆莳隔着雨水却道:“白纸黑字由不得他不认,再者是他派的人还未曾过来,是他疏忽,到时您争一争,陛下失了颜面就不会不认。”
风刮得很大,雨水乱拍在车壁上,如同风沙般飒飒眯人眼,楚染坐于马上,身子几乎湿透了,衣裳几乎贴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全身上下的线条都显露无疑。
不少人在担心太子殿下这副病弱之躯能否撑得下去。
风几乎刮乱她的发丝,贴在皎月般的脸颊上,脸上特意敷的脂粉早就被雨水冲洗了,露出本来粉红的脸色。
楚染几乎想而未想就同意下来,与陆莳行了一礼道:“多谢陆相提醒,到时望您周旋一二。”
她欲策马离开,车厢内的陆莳唤住了她:“臣必尽力而为,只是新平公主写信给臣,嫌弃臣腿脚有疾,要解除婚约,殿下可知?”
楚染瘦弱的身体被风吹的险些刮下马去,她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深吸一口冷气,道:“阿姐行事有度,或许陆相与她确实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陆莳的声音依旧冷得让人不舒服。
楚染吩咐人去继续去敲门,自己与陆莳继续周旋,道:“陆相若娶我阿姐便等于扶持孤,陛下那里也会不喜,于您的前程也会有误,倒不如解除婚约,您二人也各自欢喜。”
陆莳冷冷道:“各自欢喜?莫不是新平公主自己有了欢喜之人,嫌弃臣老迈?”
当年定婚之时,陆莳都已十四岁,初入朝堂;而楚染不过五六岁罢了,两人相差八岁。这些年来,陆莳洁身自好,一直等着楚染及笄。
女子容貌比不得男子,年老色衰也是不久的事,陆莳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为过。
而主动要退婚的新平公主却没有这种想法,她只不过觉得自己与胞弟会拖累人家罢了,如今听了陆相的怀疑,她颇觉得自己并不仁慈,让人家等了十年,却又嫌弃人家年龄大了而踢开人家。
如何看都是负心的女子。
楚染心中想的都是决堤一事,被陆莳这般一问,顿时觉得头疼,只是她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胞弟太子殿下,不好直接说话,便道:“约莫我阿姐不喜欢你罢了,陆相莫要强求。”
“这是先王后定下的婚事,是新平公主胡搅蛮缠要退婚,臣也不知臣做错了何事。”陆莳的声音依旧波澜不起。
楚染整个身子都湿透了,从陆莳这个角度看过去,雨中的佳人纤丽窈窕,然从头至尾,陆莳都不曾挑开窗帘去看一眼。
“陆相之意,孤必转达给阿姐,不知您的腿疾可好?”楚染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水,打马往马车那里走近。
雨水实在太大,她走近也看不到陆莳的模样,侧身去看了一眼后就放弃。
陆莳回道:“臣腿脚无碍,烦请太子殿下转告新平公主,臣不退婚。”她将太子殿下四字咬得很重。
楚染隔着雨声好像感受到了话中咬牙切齿的滋味,她无暇去管这些,吩咐一队兵护送陆相回去。
吩咐完她便打马去了其他街坊之间的药铺,她让人持续敲门,敲上一日总得开了,再不济让人围住这个郡县。没有粮食与药材,便不算赈灾。
霍老压着粮食不放,待她回去后定去告一状。
与陆莳分离后,耳畔似是还萦绕着她的声音,都道丞相陆莳清冷如水,她却不觉得,那应该算只狐狸,精明如斯。
吩咐好这里的事情,楚染领着人立刻打马回帐篷,雨水太大,湿衣服贴在身上浑身难受,再这么下去,她极是害怕身份会暴露。
万幸过来的是她,不然以阿弟的身子过来,只怕真的就会在此丧命了。
帐篷里到处都是人,她下马奔回自己的帐篷,一掀开门帘,就看到男人精壮的身体,往下几乎是赤身裸。体。
她忙捂着自己的眼睛:“你们在做什么,像什么样子?”
外面那么冷,很多将军都会找地方烤火,萧明是跟着太子一路过来随侍左右的,他见太子不在就借用地方烤个火,谁知人突然就回来了。
“太子不用害怕,属下这就穿上,都是男人,您不用介意,这就穿、这就穿。”萧明是个大老粗,跟着楚染半月都不知她不是太子。
太子羸弱,楚国人都是知晓的,有了这等屏障后,楚染假扮竟没有人发现。
萧明一面穿衣服,一面哈哈大笑。光听着他的声音,楚染就觉得羞涩难耐。平日里太子与这群将军胡闹惯了,突然换作是她,他们也未曾察觉。
楚染默念几遍,他们未曾察觉她是女子。
萧明衣服还没有干透,太子回来就得赶紧离开,他穿好盔甲就看向太子,发觉他耳尖都是通红的,他讪讪地离开了。
人一走,楚染觉得这里的气息都是男人味道的,出来也顾不得带熏香,只得让人将帘子打开,自己不能换衣裳,就接着去外面巡视。
往镇子里走去,发觉那里的兵士被百姓围困住了,有人在与赈灾将军叫喊:“你们朝廷说是来给我们送粮食,可是到现在我们都没有看到粮食,你们中饱私囊,粮食弄哪里去了,肯定被你们藏起来了。”
分不到粮食的百姓开始闹事了。
楚染策马过去,冒着雨大喊道:“我是楚瀛,楚国的太子,你们要相信我们,粮食在运来的路上,你们且等等。”
“等什么等,我们都要饿死了,太子有什么用,我们要粮食,没有粮食就绑了你去问朝廷要粮食。”
百姓几乎被这几句话带动了,拿这棍棒就就向楚染围过去,领头的几个将军忙去安抚,
“这里距离郢都有百里,运粮食过来也要时间的,你看我们太子都在这里,你们应该相信我们。”
几位将军安抚了几句,众人都缓了神色,楚染松了一口气,不想又有人喊道:“都等了半个月了,我刚刚看到有很多兵士走了,他们要放弃我们了。”
楚染的神色冷了下来,这是有人故意搞事,看了一眼刚刚喊话又缩回去的男子,脑海里思虑对策。
此时有个兵士走过来,递给一张纸,她看了一眼后,沉吟须臾后,直接吩咐左右:“抓住刚刚那个喊话的。”
那名男子要逃,空中闪过惊雷,楚染跳下马去追过去直接将人捉住,左手掏出匕首,直接将男子的裤子划开。
赶来的萧明惊得忘记眨眼,刚刚还在羞涩的太子殿下,当众脱了其他男人的裤子?
他震惊之余,楚染一脚踩上男子的背部,一眼都未曾去看,当众喊道:“他不是平常百姓,是潜伏在你们中间的盗匪,听说这个地方的盗匪在大腿内侧会做标志,你们看,是不是?”
她的动作利落,扒人裤子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方才也是在赌,就赌纸条上的消息是否正确。
万幸是正确的。
男子被她踩着,趴在地上要挣扎,楚染双腿都在发麻,死死按着,又喊道:“孤亲自过来就代表着朝廷的意思,你们不要听信小人之言,今日是盗匪,明日还会有有心来来撺掇你们的,所以你们要相信我楚瀛。他们只会离间你们,会给你们粮食吃吗?”
少年人的声音铿锵有力,萧明在内的几个将军迅速将人压住,于此同时还有几人悄悄逃走,楚染大喝:“拦住他们。”
百姓的动作比士兵还要快,几个人就被绑住按在地上。
楚染握着匕首的手还在发抖,暴雨淋在头顶,她恍然未知,心底里的恐惧达到最高。她策马回走的时候,看到陆莳的马车。
方才就是陆莳让人传信的,她又是如何得知这里的盗匪被霍家人收买来搅乱人心。
她走近陆莳,感激道:“方才多谢陆相搭救。”
“太子殿下好身手,让臣刮目相看,动作甚是灵活。”陆莳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讽刺,羞道楚染脸色发烫。
她支吾道:“情急之下就、就,总之多谢陆相。”
“臣十分后悔搭救太子殿下了。”陆莳道。
作者有话要说: 陆相心里的潜台词就是:我告诉你有内鬼,但是没让你去扒人家裤子。
开新了,走过路过丢个收藏啊。
点一点,不吃亏的。
第2章 青梅煮酒
雨水小了些,打在车厢上的噼啪雨点也小了很多,然而楚染一身黑色袍服上都是泥水,在听到陆莳的讽刺后,她莫名一怔?
难不成陆莳识破她了?
她策马走近,伸手欲掀开车帘的时候,萧明匆匆跑过来,禀道:“太子殿下,这几人该如何处置?这个时候太乱了,关也关不住的。”
楚染略一沉吟,就听到陆莳的声音:“殿下若放心,便交给臣,过几日便让人送去郢都。”
“不用了,孤自己会处理,不劳陆相费心,您还是注意自己的身体为好,到时腿真的坏了,阿姐就有了退婚的理由,毕竟谁愿意嫁给一个残废之人。”
楚染直接拒绝陆莳的好意,今日连续欠下两份人情,再欠就真的还不清了,她苦恼地看了一眼马车。
她讽刺的话,让萧明震惊,他下意识看向马车,里面坐的是养病的陆相?
陆莳好似没有听到外面楚染讽刺的话,淡然回她:“烦请殿下回去告知公主,待她及笄后,臣便去向陛下提亲。”
冷风中,楚染握紧了自己的缰绳,冷冷道:“这句话还是陆相自己去说,孤觉得羞耻。”
“臣突然觉得方才的殿下与此时不同,那般矫健的身姿与您现在畏缩的模样不似一人,或许臣方才是错觉。”陆莳的声音好似在笑。
楚染恼了,便道:“陆相想说孤方才不知羞耻?”
“羞耻与否在于殿下,您若不将方才几人交给臣,明日太子便知您、脱了旁人的衣物。”陆莳的威胁不轻不重,却能让楚染浑身一震。
太子若知晓她今日所为,只怕会气得吐血,她咬牙道:“陆相为何不愿意退婚?”
“臣等了殿下十年,为何要退婚?”陆莳在车厢内弯了弯唇角,神色如常,挺直的脊背微微松懈下来,靠着车壁静静等着楚染的回话。
楚染不知这人有何本事,未见她人就识破了她的身份,她沉默少顷,低声道:“陆相娶我可就成了王后的敌人了。”
陆莳闻声,侧了侧身子,那双墨色的眼眸中晦暗不明,更似空洞,她同样放低声音:“我不与殿下成亲便是王后的朋友?”
恒王有霍家的支持,势力与太子齐平,而太子与楚染的依靠便是在外镇守一方的连家,而皇帝最忌惮的便是手握重兵的大将。
太子这是撞到皇帝的刀刃上去了,但他极为赏识满身清贵的陆莳。陆莳知他心意,替他收拾了几位‘心怀不轨’的武将,故此得到了相位。
楚染对陆莳的所为心存不屑,可两人到底是有婚约的,她觉得自己同陆莳无法处到一起,不如退婚的好,不然她总觉得陆莳在盯着她,就像是给皇帝做探子一般。
因此,她在陆莳拜相后主动写信退婚,但陆莳未曾给予回应。
隔着车帘,她看不到陆莳此刻的神情,大约是极为得意的,有了她的把柄如何不得意。
她不想与这人争了,便故作大方道:“如此,我便将这几人送给陆相,你我之间互不相欠。”
以这三人的性命抵去今日的两份人情,楚染想得确实很精明。
陆莳识破她的小心思也未曾言明,颔首道:“臣谢过殿下。”
楚染不与她计较,吩咐萧明将这几人给陆莳送过去,自己回身去帐篷内换衣裳。她的衣裳几乎从里到外都是湿透的,她来时做了准备,胸口以绸带裹住,现在绸带也都是湿透的。
她知晓这里的处境不好,衣裳多带了几套,都是临时赶制的,有些大小不合身,也能将就穿。她几乎冷得发抖,凑近火堆处烤了烤才缓解身上的冷意。
带来的几乎都是与太子平日里一样的款式,太子自小羸弱,身材比她高一些,她在自己靴子里垫了增高一类的东西,与太子也无异了。
将自己收拾好后,萧明就回来复命,“陆相的人已经将那几人带走了,殿下,臣不明白为何将这几人送给陆相,这么大的便宜就给她了?”
他是武将,方才殿下那幕多么英雄,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么卖命才稳住那群要暴。动的百姓,陆相过来动动嘴皮子就将人带走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
楚染看着外面变小的雨势,帐篷上方不断有大颗的水珠往下掉,她唇边笑意讥诮:“孤也不想给,就当还她的人情,对了,那群商户开门了吗?”
萧明道:“有几家熬不住,已经开门了,杯水车薪,怕是不够啊。”
“无妨,撑一刻是一刻,孤再去催催陛下,你先下去巡视,莫让有心人去煽动百姓情绪。”楚染吩咐几句后就转身回帐篷里休息。
外面有人在把守,她也可以歇息片刻,陆莳的话一直搅得她心境不宁。
她二人关系微妙不明,又关系到她的前途,她为何不肯退婚。
第二日的时候,楚染派出去的人陆陆续续地回来了,都与商户谈定了,到时写下欠条即可。
****
春雨连绵,最是扰人,屋檐上的水在徐徐下落,时而滴答一声。
陆莳坐在轮椅上,莹白的指尖捧着一盏茶,身旁婢女从远处走来,笑吟吟说:“陆相,您的青梅酒可以饮了,今晚要试试吗?”
青梅煮酒,让人深思。
陆莳眼前一片漆黑,她听到婢女欢喜的声音后终是舍得展颜,她笑说:“我不宜饮酒,你着人去给赈灾的太子殿下送些过去,记得要悄悄的。”
婢女不大乐意,道:“昨日太子殿下都说您是残废人,您怎地还对他那么热情,他是储君,可您也是丞相,哪能这般折辱您的。”
“无妨,我不与孩子计较,你且让人送去,她自会明白的。”陆莳道。
婢女捧着酒坛不大明白她的意思,不解道:“您这还有含义?”
“你且去吧。”陆莳不曾多说就打发她离去,雨后的风有些冷,她紧了紧自己的衣裳,脑海里略过楚染的模样。
前世里楚染一生所为都为了太子楚瀛,可到后来都没有保得住他,今生亦是如此。她抿了抿唇角,想起前世里楚染与她和离时的情景。
那时太子刚死,楚染如同天塌一般,哭过闹过一通后,依旧无济于事,皇帝始终认为太子死于旧疾,不久后册立恒王为太子。
楚染在府内枯坐一夜,而后便与她和离。态度坚决,哪怕皇帝斥责她,也不曾改变。
二人几年的感情随着太子的逝去而消失无痕。
她以为是自己失去了辅助太子登位的作用了,楚染便放开了她。直到楚染死在自己封地上,她方知不过是楚染的障眼法。
皇帝早就容不下她,容不下连家,楚染选择自己一死来保全长平侯连家,她一生殚精竭虑都未曾得善终。
廊下的风大了,陆莳自回忆里醒过神来,耳畔接着多了匆匆的脚步声。
幕僚来禀事,道:“陆相,闹事的几人已按照您的意思送去了郢都,秘密送去陛下跟前,不会惊动旁人。”
陆莳轻轻嗯了一声,便无回音。
幕僚跟着陆莳多年,不明她此举的意思,大胆问道:“您为何不以太子的名义送回郢都,到时还可指认凶手的,这般从太子手里抢人,他会心生怨恨,到时您与新平公主的婚事可真的要……。”
陆莳将手中的茶盏轻轻置于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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