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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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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后心中犯怄,尤其是前些时日他还拿灵祎做局去试探新平与陆相的感情,现在又嫌弃灵祎觊觎阿姐的人,也不想想这是谁纵容的。

    楚帝心思扭曲,想的都是自己,自私自利,她也懒得去说,毕竟他是楚国的君主,掌控天下,她忍了忍,道:“臣妾晓得。”

    ****

    伶人都是宁王百里挑一的,楚染再挑,都是最佳的,她看过一眼,总觉得贸然送入宫里不大好。她并非是贪慕美色,而是看着也很养眼。

    不知怎地,她后悔了。如果宁王叔知道她把这些人送入宫,肯定戳着她的脑门骂她暴殄天物。

    长吁短叹后,她摆手让内侍将人带走,新阳不解,道:“阿姐舍不得就留下,何故勉强自己。”

    “留着不妥,我要成亲了,这么做来就是打了陆相的脸面,不大好。”楚染叹道。前朝有公主豢养面首,驸马位卑,不敢去管,也不会声张。但是她不同,陆相好大的权势,总觉得自己的公主的名分也会被她压过去。

    她靠着软榻叹气,新阳不解,想到自己也定亲,就好奇道:“阿姐,驸马是不可纳妾的。”

    “错了,有权势的驸马是可的。不过周家不敢,你且放心。”楚染安慰她一句,外面的阿秀走来,她将新阳打发走:“明日带你去吃桂花鸭。”

    新阳眼前一亮,笑盈盈地走了。

    阿秀过来,低声道:“暗道通了,您这里需要开一道门,不知在哪里,图纸上显示是您的卧房。”

    相府通的是陆莳的卧房,最为安全,平日里无人敢随意去主人的卧房。楚染没作多想,点头同意,道:“我会着人安排的。”

    阿秀退出去,楚染想起十五,那夜是它扑了出去,也不知可还活着。

    “十五在相府,您若想它,便可给您送来。”

    “好。”楚染道,她低首看着图纸,在屋内看着摆设,目光落在衣柜后面,或许可从那里开通暗道。

    新阳在府内,不大好办事,她与阿秀道:“今晚就动工,我明日带新阳出府去玩,一日一夜,应当足够了。”

    阿秀应下,回去安排。

    ****

    汝南侯母亲去向王后提亲,本以为会被刁难,做好充足准备,谁知王后一句刁难的话都没有,只道让钦天监选好日子。

    老夫人不敢多留,得到答复后就回府,等着陛下下旨。

    陆莳定时下衙,回府时,灵祎久候。

    灵祎今日一身红裳,颜色俏丽,恰是年少最好的风光,她笑道:“陆相,我知阿姐恼我,但是我不后悔,也不会去强求,你莫要忘了我,可好?”

    她态度卑微,让人看了心疼,眸色凄楚。

    陆莳却道:“臣与新平公主的亲事早已定下,殿下莫要多想。”

    一句早已定亲,就胜过所有的话。灵祎顿时眼眶就红了,她历来喜欢就是喜欢,兼之阿姐对陆相不喜,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怪就怪在先王后定亲了。

    她哭了出来,道:“陆相,若是阿姐不好,你再回头找我,我等你的。”

    陆莳不愿同她多谈,微微昂首示意阿秀请她入府。

    她一句不愿多说,灵祎哭得眼睛通红,伸出小手想去拽下陆相的衣摆,要她说句话,伸到半空中就想起阿姐的那句话,瓜田李下,默默地收回手。

    屋外的楚染将她的动作看得很清楚,灵祎性子纯真,到底是被人牵着走,陆莳是好,可也只能是她的。

    她扬首看着夕阳,夏日里天色长,天黑还有段时间,耳畔隐隐传来灵祎哭泣的声音,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回头就看到陆莳的容色和缓了很多。

    哭能哄人?新阳可没说这个的,她扭头去看,灵祎已经不哭了,眼睛通红的。

    阿秀将灵祎送出去,她端详了一眼,觉得感情很奇怪,回首的时候,陆莳走来,低声道:“解决了,殿下可要去看看暗道?”

    陆莳态度如旧,她想了想,想问一问的时候,小厮匆匆走来,焦急道:“殿下,恒王入府了,您且快些回府。”

    这对兄妹,怎地那么厌烦,她与陆莳打过招呼就离开,陆莳提醒她:“恒王去时,多半为了西羌。”

    楚染道:“我晓得了。”

    待她回府时,恒王坐在厅内静静品茶,见到她回来,仰面一笑:“新平,你怎地才回来,去了何处?”

    他喜气满面,神采飞扬,楚染看他一眼,道:“我去街市了,恒王兄有事?”

    “自然有事,我听说这次刺杀你的刺客与西羌有关。”恒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将楚染拉至一旁,屏退伺候的婢女。

    楚染被他握着手腕,甚觉恶心,不动声色地拂开,“这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自然是大理寺,陆相那里也有证据,想必明日陛下就会知晓。”恒王信心十足,眉眼皆是喜气。

    楚染心底里的厌恶更深,看着窗台下的茉莉花,正当花季,绿叶之间冒出一个个小小的花苞,夜晚间香味十分浓厚。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香球,回首道:“西羌胆子挺大的。”

    恒王等了半天就等到这句话,觉得她愈发窝囊没用,本想过来问几句话,谁知竟是一草包,他便道:“胆子是挺大的,新平这次无辜受伤,也是西羌贼所为,陛下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嗯。”楚染应了一句,再无二话。

    恒王追道:“长平侯镇守西北,也定会出兵讨伐西羌的。”

    楚染又嗯了一句,恒王来此不过是想激起她心中的恨意,与陛下、与长平侯诉苦,这般就真的给西羌定罪了。

    可是,她偏不去。本就没有定论的事,她去趟什么浑水,白白地脏了自己的手。梦里后来的恒王誉满天下,也是在太子死后,满耳朵都是他的好话。

    文人墨客人人吹,吹他贤德、吹他仁厚,还吹他能文。他年长太子几岁,之前怎地不吹偏偏在太子死后才开始吹,可见这些都是为他造势的。

    那时在楚,太子薨,她被逐,灵祎不知去向,三皇子、四皇子不过十来岁的孩子,能捧的也只有他了。

    他如此得意,也不过是得了霍家的福。霍启想拜相,野心大得很,谁知就被陆莳占了先,可见他心里的恼恨,他与陆莳之间怕是无法好好相处。

    她脑子里一点一点去想,把梦里乱七八糟地事都串了起来,好似明白了些许,想除恒王,就得先除霍家,斩断他的臂膀,才可。

    楚染说不出话来,恒王还在劝,她觉得厌烦,又不得不忍下气来去应付他。

    最后恒王觉得没趣,骂道:“新平胆子越来越小了,受了这么大的苦,都不敢给自己出头,真是窝囊。且看阿兄替你去争,到时你可得好好感谢本王。”

    “阿兄不用这么做,新平相信陛下,他会给替我做主的,天色不好,新平送送您。”楚染直接赶客,恒王也是够蠢的,不知前世里怎地就他赢了,楚迟早败在他的手里。

    恒王见她不上钩,气得甩袖离开。

    楚染不理他,重新走到窗下,看着茉莉花,让婢女抱着一盆就往卧房走。半路遇到新阳,她奇怪::“阿姐,把这茉莉花搬哪里去?”

    楚染想搬去暗道里,不好与新阳说,便道:“搬去房里,恒王兄刚走,你用了晚膳吗?”

    “阿姐,我想出府。”新阳道。

    “也可,我让人跟着你,换身衣裳再去,另外带些银子,出去后也别怕,旁人不敢欺负你去。”楚染没有怀疑,只当她要出府玩,城内的夜市甚是繁华。

    陆莳不在府上,被楚帝火急召去宫里,同时还有大理寺卿在,为的是西羌之事。只查出些许线索,楚帝便定案,拍桌要去讨伐西羌,丝毫不去问西羌人如何进宫。

    大理寺卿正头疼如何去查清经过,闻言便松了口气,擦着头上的汗珠,跪地的姿态也不敢动,静静听着楚帝发火。

    “区区弹丸之地,朕一再容忍,竟然这般妄为,长平侯办事如此不力,这些年容忍他们兴风作浪。朕还以为边境安静,想不到刺客都杀进宫来了,无法无天、简直放肆!”

    数位朝臣不敢抬头,垂首听着楚帝训话,霍启出列道:“此事是长平侯办事不利,只怕犹有后患。”

    陆莳却道:“连家在西北镇守数载,当年先王后薨,都未曾回来吊唁,他们有自己的驻守方式,旁人贸然过去,必不如他们。再者此案尚未有定论,霍老的话言之过早。”

    蛇打七寸,话捏重点,霍启脸色通红,到底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陆莳手中捏着证据,他不敢得罪。

    大理寺卿一听陆相还要再查,吓得几乎瘫软在地上,再查也查不出来了,他好不容易将罪过推到西羌人头上,霍老脑子不好,为何还要刺激陆相。

    他哀求地看着陆莳,祈求她莫要再说了。

    霍启识趣地闭嘴,陆莳也不去计较,便道:“陛下,既要出兵,今年西北的军饷必要先发,后需补给要跟得上。”

    一听要军饷,楚帝心中的怒气更甚,未来得及说话,霍启又道:“西北已拨了银子过去,再拨只怕其他武将效仿,到时局面难以控制。”

    陆莳站得笔直,凝视楚帝的御座,冷声道:“修葺城墙罢了,再者若是不拨军饷,补给跟不上,如何讨伐西羌?霍老是心疼银子了?”

    霍家管着楚国粮仓,自然不会轻易答应,尤其是西北连家,他欲再言,楚帝拍板道:“拨,都已经杀到朕的章华台来了,难不成还要忍着不成?另外从它处拨五万人马过去,势必一举拿下西羌。”

    “陛下三思。”霍启震惊,忙跪地禀道:“西北连家已有二十万兵,再调兵马过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臣同意霍老所言,若是连家心中不平,反上郢都城,陛下这般做来也是不妥。”陆莳道。

    霍启又是一惊,看着陆莳道:“陆相,我何时说连家会反,你莫要血口喷人。”

    陆莳恍然,不解道:“霍老不是这个意思?”

    “陛下,臣非此意,您莫听陆相污蔑臣。”霍启老脸通红,憋得心口发闷,陆莳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好将挑拨离间的罪名扣在他的头上,真是最毒妇人心。

    “够了,如今这个时候,窝里斗不成。”楚帝出声呵斥,殿内站立的朝臣都不敢再言。

    霍启本就心虚,再不敢言。

    楚帝一意孤行,此事便定下了。几人退出章华台时,月上中天,眼前一片漆黑,大理寺卿逃过一劫,匆匆离去,霍启慢行几步,与陆莳同行。

    霍启已然看破陆莳的心思,“陆相是归为太子一党,竭力辅助他?”

    “霍老想多了,食君俸禄,为君分忧罢了。”陆莳脚下不停,直接坐车离开,留霍启一人站在宫门口。

    以前,陆相不会明着帮太子,可自从养病回来后,就变了,行事都为着太子,他并非酒囊饭袋,陆莳辅助太子,怕还是因为与新平公主的亲事。

    亲事便绑定了一朝臣,他略一思忖后,匆匆去恒王府,眼下未成婚,还有的更改。

    陆莳心中计谋深,只可为友,再不济也是陌生人,也不可成为敌人,光是武将幼子一事就令恒王抬不起头来,如今给西北添了军饷不说,还调了兵马,如此一来,连家必是大敌。

    不可轻敌!

    陆莳回府后,楚染来过又走了,还带走了十五。

    当天晚上,新阳未曾回公主府,楚染忙着暗道之事,未曾在意,她在屋内让人将衣柜挪走,搁置着几株茉莉花,介意挡住出路,待修成之际,再将衣柜挪过去。

    忙完之后,她上榻便睡着了。

    次日,她醒来时,新阳早就归来,她听着明妃的话,拿银子买通了公主府的仆人,她好端端地回府,他们并未失职,又得好处,自然不会乱说话。

    只是她一夜没睡,累得很,嘱咐过婢女后就去上榻入睡。

    楚染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换过药后,她见太阳是实在太大,酷热难捱,让厨房给新阳做了十几道吃食,又着人去买桂花鸡,新记点心,还有白花酿,足够她在屋内吃一整日。

    午后,蝉鸣阵阵,她将卧房外的下人屏退,给十五喂了些鱼肉,坐在廊下乘凉,观察着周遭环境,有了她的吩咐后,无人敢靠近。

    忙活一日一夜后,两府勉强通了,第三日的时候,礼部送来吉日,九月十四的日子,年底要把新阳嫁出去,楚染的亲事就要在她前面。

    楚染看着烫金字帖上的日子,道:“丞相府可曾送去了?”

    “送过去了,尚书大人自己送去的。”

    楚染让人拿了银子给他,让婢女送他出府,亲事定了时辰就要快了,还有两三月的时间,也不算急。她掐着手去算时辰,与梦里是不一样的,梦里的一及笄便嫁了,现在竟晚了几月。

    她想试试暗道能不能顺利通到相府,欲用过晚膳后去相府。

    谁知,晚膳时新阳端着炙烤的羊肉过来,她喜欢吃烤的肉,公主府的人都听她的话,但凡她的吩咐就不会拒绝,上赶着给她办吃食。

    有了好吃食,自然是要与人分享的。

    楚染无法,只得坐下一道吃,羊肉烤得很嫩,一口咬下去的时候还带着肉汁香。新阳咬了两口后顿觉满足,她将羊肉包着饼,递给楚染:“阿姐,你且试试,这个很好吃,这是北边的吃法。”

    西北那里就喜欢用饼夹着肉吃,新阳脑袋里只有吃食,楚染甚为无奈,本来心疼她要嫁给一残废人,想着要宽慰几句,谁知她自己看开了,不想亲事,就惦记着吃食。

    她好笑道:“待你出嫁后,阿姐送你几个庖厨。”

    “真的吗?”新阳包羊肉的动作一顿,眼睛发亮,狠狠地点头:“谢谢阿姐。”

    她一笑,天真浪漫,软软地,与灵祎的‘纯真’不同,楚染蓦地觉得她二人之间的对比,才是人性的差距。

    新阳心性软糯,也不爱去争,懂得感恩,懂得知足,而灵祎便是真正的皇室中人,她天真、她无邪,难道看中的东西就会让与旁人?

    那份天真不过是王后用宠爱包裹起来的,或许她的天真比恒王的阴险还要狠毒些。

    新阳依旧在吃着羊肉,她似是吃不饱那样,吃了许多也不见停下来,楚染吃得半饱就不吃了,她看着她,希望快些走。

    新阳不知她的急迫,昨夜好累,就想吃些好吃的来补偿自己。她小口咬着羊肉,反与楚染说起家常事,道:“阿姐,你说我可以有公主府吗?如果别人给我气受,我就回公主府,关起门来一人快活。”

    不对、不对,还有阿软,两人一道快活。

    楚染应付她道:“你快些吃,我在京郊有别院,你若想要就送你。”

    新眼忙点头,大口吃肉,等她吃完,已近亥时。楚染慌忙将她赶走,吩咐婢女守着门,自己捧着一盏灯,摸着路去相府。

    暗道里积了许多车尘土,时间匆忙,还未清理干净,她走到半道上,看不见脚下的路,差点被绊倒,晃悠了两下,扯到伤口,她停顿了片刻,想继续走的时候,前面漆黑黑的突然多了一抹光。

    她看了一眼后就靠着墙壁,深吸一口气,陆莳将暗道内的灯都点亮了,清晰的看见楚染面上的苍白。

    未作多话,她走近,扶着楚染先出去,待到了卧房后,就见到紧蹙的眉头,关切道:“碰到伤口了?”

    方才她是想看看暗道修得如何,不想楚染也在里面,怕是被泥土绊住了。她低眸去看,楚染的脚上染了一大片泥土。

    楚染疼得不说话,陆莳让人去请大夫,顺便打些热水来清洗。

    屋内门窗大开,香炉里熏着梅花香饼,清冷的梅花香味扫去泥土气息,楚染靠在小榻上,见陆莳走来,想问一问成亲的事宜,痛得张不开嘴。

    早知她便不过来了,又给人添麻烦。

    陆莳不懂她的心思,见她低头一言不发,紧紧抿住唇角,脸色发白,唇角也是很白,就像花圃开的不起眼的白花,稍微不在意就开出一大片来。

    大夫来后,只道是伤口裂开了,仔细勿要碰水,也不要让伤口恶化。夏天里要是恶化,就会有更大的麻烦。

    大夫说了一番后,留了药就退出去。

    楚染躺了会儿,感觉不再那么疼,就坐起来,陆莳走过来,拧了干净的帕子,道:“换身衣裳,这里有你刚做的。”

    “你怎地知道我的尺寸?”楚染觉得好玩,陆相的心思永远都猜不透,好比是个百宝箱,每次打开都有新奇的玩意,让人始料未及。

    陆莳神色自若,因楚染在,就让人关了门窗,自己去取衣裳。一件绿色的纱衣,与她宫里的那件有些相似,不过料子没有那么单薄,领口盖过锁骨,中规中矩的。

    楚染哪里懂陆莳的心思,只自己解开衣裳去换,解到一半发现不对,又道:“你出去。”

    “你自己可以吗?胳膊都动不了。”陆莳淡淡含笑,揶揄她一般,也未直接离开。

    她一笑,楚染就感觉她不正经,不乐意道:“你不正经。”

    陆莳不答,反走过去,伸手要替她换下脏衣裳,楚染哪里肯,要推开她:“你、不正经。”她着实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形容陆莳,这人真的是要占她便宜。

    陆莳站着不动,“殿下若是不喜,唤婢女来,如何?”

    婢女与陆莳,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婢女替她换,让她没有太尴尬。她想而未想就点点头,道:“你唤婢女进来。”

    “殿下自己换为好。”陆莳道一句,转身出去了。

    楚染气极了,这人好生奇怪,说变脸就变脸,一点都不讲道理,她一气就觉得伤口更加疼。

    自己忍着疼将小衣与中衣换了,今夜都不想搭理陆莳,这人眼睛好了以后就反过来欺负她。

    陆莳掐着时辰进来,还带着冰镇过的樱桃与菱角。菱角是在相府内摘的,很新鲜,刚刚摘上来没多久,剥去壳后,浇上花蜜,又甜又脆。

    她拿点心哄人,楚染自认不是新阳,点心哄也没有用,她躺在陆莳的榻上,气呼呼地不想离人。

    陆莳将帕子拧干后递给她:“自己擦擦。”

    楚染眼一睁,将手伸出来给她:“你擦。”凭什么就该被你欺负,她也要反击的。

    陆莳弯了弯唇角,俯身坐下来,将她袖口撸起,露出白净的手腕,温热的帕子轻轻擦了擦。屋内寂静,陆莳看着楚染惬意的样子,也觉欣慰。

    还是现在的楚染好些,虽说有些胡搅蛮缠,也很率真。

    擦过手腕后,陆莳道:“你伤口裂了,我给你换药?”

    楚染怕她报复自己,不想让她碰,就道:“有女医吗?”

    “没有。”陆莳冷冷道。 

章节目录 第29章 腿软

    府邸内备大夫是寻常事,女者为医者不多; 府内女医更不多。21GGD  21楚染觑了一眼; 道:“我府内有女医; 回去再上药。”

    “等殿下回去; 恐怕都要晚了。”陆莳蓦地觉得楚染性子多了几分性情,或许是年少之故。前世里成亲后; 两人几乎同榻不同心,以至于两人走了一道不相同的路。

    现在便不同了,楚染被折断翅膀; 不接触朝堂; 不接触阴狠的计谋; 初心犹在,更多的是性情使然。

    她将伤药放在楚染的手里; “殿下自己上药。”

    陆莳不强求,气得楚染爬坐了起来,道:“陆相是何意思; 欺负我这个病人?”

    “殿下要如何?”陆莳也不恼; 只当是幼时在哄孩子一般,垂眸看着她,眸色淡然。

    楚染被她盯着心中发憷,不自然地扭头不去看她。

    她这般默然,陆莳只当她同意; 取了伤药后给她解开衣裳; 楚染静静地躺着; 扭头不去看她,倔强而又傲娇。

    陆莳笑着抿唇,反而逗弄她:“殿下这次去挡剑,莫不是真心实意的?”

    如今,外人都道新平公主纯孝,以身挡剑,楚帝心中欢喜,平日里对太子都会高看一面,而恒王落得里外不是人,细细算来,他翻盘的机会都被楚染给挡了回去。

    “丞相对我,可是真心实意?”楚染反问道,她不信陆莳对她的感情。

    这样的问题,陆莳被问过多次,起初的彷徨被掩盖了,她解开伤口的纱布,视线凝结于肩处狰狞的伤口上,结痂的地方裂开,通红的鲜血染红了纱布,眸色一顿。

    她以帕子擦净血渍,楚染疼得微微蹙眉,也未出声,只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她。

    陆莳被逼得无奈,才道:“我说什么,殿下都未必会信,何必再问?”

    无济于事的问题回答了也没有用处,楚染对陆莳的信任是有,却抵不过太子。陆莳前世里就已知道,成亲后数年,楚染待她也不如太子,甚至最后以死保全连家,都未曾与她说,将她当一陌生人。

    做法令人寒心,陆莳也不与她计较,十五岁的少女心思浅,以后让她改便是。改不了,也要遏制她的想法,死不能解决问题。

    两人各怀心思,直到陆莳替楚染穿好衣服,也未再有人说话。楚染盯着陆莳,想起梦里那个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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