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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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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不想出郢都城,放心不下太子,他身子刚有好转,如今离开,怎么能放心得下。
上了马车后,陆莳先回府更衣,事出有变,她只会将楚染放下,嘱咐她勿要出府,也不要去老夫人处,免得两人闹得不痛快。
这些年陆家前程不错,尤其是陆莳拜相后,不少过府的夫人都夸着陆相,道她是神女,夸得老夫人心思就飞上天了。她本想让陆莳换门亲事,纵然不是小郎君,也是貌美体贴的世家女子。
哪里是无母无宠爱的公主,娶她就等于要帮衬着太子,哪里看都像是麻烦。
楚染回相府后,让人给太子传信,回话便是万事无忧,她这才不担心。
陆怀思还未曾回郢都,老夫人就在相府里不肯走,托着楚染打花牌,她对这些一窍不通,每次去都要输些银子,老夫人高兴得不行。
成亲后的几日里陆莳回来得晚,有时在书房忙到子时,回去后,楚染抱着被子睡着里侧,丝毫没有等她一道睡的觉悟。
等了三四日后,陆老夫人开始坐不住了,催过几次,陆莳都不理会。
一日楚染去见她时,回来带来一盆茶花,红白相间,她未曾见过,总觉得花朵好玩,竟然有两种颜色。她摸着半晌后,婢女道是柳夫人来了,多半是来看老夫人的。
婢女将人请进来,见楚染在看着茶花玩,花开两色,她先行礼,而后才问道:“殿下这是哪里得来的花?”
“老夫人送的,姐姐去厅内坐坐,陆相还未曾回来,可是来看看老夫人的?”楚染笑道,几句话问得有点像主持中馈的模样。
柳夫人听到是老夫人送的,脸色微微一变,改口道:“陆相何时回来,我有些事同她说,不如殿下与我到老夫人处走一趟?”
楚染在府内无事,大多的时间都是自己打发,她知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自己也不好乱动。只是她今日才回来就不想再去,罕见地让府内小厮去署衙问问陆相何时回来。
“我这里还有事,就不陪姐姐去了,让阿秀带你过去。”楚染朝着阿秀扬了扬下巴,阿秀识趣地走到柳夫人身边,作势请她过去。
柳夫人笑了笑,没多说话,领着阿秀走了。
或许是小厮去问,今日黄昏时分,陆莳就回来了。她见到茶花脚步一顿,眉眼陡生凌厉,道:“这是谁送来的?”
婢女不知她为何不悦,垂首道:“这是殿下去老夫人处带回来的。”
陆莳身子一转,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连带着茶花都一道带走了。慢了半步出来的楚染远远见到陆莳的背影,问婢女:“你们谁惹她了?”
婢女为难道:“陆相好像不喜欢茶花。”
“不喜就不喜,恼什么,我还挺喜欢的。”楚染自顾自说一句,让人去摆晚膳,陆莳多半很快就会回来。
果不出然,两刻钟后,陆莳匆匆而归,风尘仆仆。
楚染趴在小榻上,毯子盖到腰际,脚都在外面,她扬首看着陆莳:“丞相回府作何恼,不就一盆鸳鸯茶花,你嫌弃做甚,我都觉得挺有趣的。”
花开二色,在民间有个好听的名字,唤鸳鸯茶花。楚染与陆莳恩爱也不能比作鸳鸯,老夫人久候陆怀思不归,作弄楚染罢了。
楚染知她意,也不去计较,花好看,计较那些俗名做什么,她见陆莳面容冷厉,好笑道:“ 我都不恼,你恼什么,陆相不如与我说说陛下的想法?”
非她年幼不懂事,而是不在乎。陆莳万分在意,故而觉得气恼,两人心境不同,楚染想知晓朝堂的事,少不得哄一哄陆莳。
她不大会哄人,只让阿秀做了陆莳爱吃的,两人一道坐下,只是还未坐好,婢女道是柳夫人过来了。
楚染托腮,无奈道:“让不让人好好吃饭,难得今日陆相回来早,她怎好意思过来抢人。”
这话一说,传话的婢女不觉脸色一白,脑袋埋到地上去了。楚染却低声道:“方才你姐姐过来知道老夫人送茶花,一个字都不说,也把我当傻子。”
她的语气听来有些像告状,陆莳神色缓和,她抬眸道:“你让柳夫人等一等,若是焦急就先回府。”
婢女得了吩咐,转身就小跑了。
楚染高兴了,殷勤地给陆莳布菜盛汤,想将她喂得很舒服了,到时好问话。殊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早就陆莳看在眼里。
两人成亲几日来,还是第一次同桌吃饭,虽无甚规矩,陆莳惯于保持沉默。楚染觑她一眼,装作随意道:“我最近输了好多银子,都被老夫人赢走了。”
老夫人心大,每牌都玩得大,楚染不得不陪着。
陆莳也听说了,道:“殿下若缺银子去账房取便是。”
楚染觉得这人无甚乐趣,平日里冷冷清清,就洞房那夜让人不解,她摸了摸自己被她亲了好多回的耳垂,低声道:“你会玩花牌吗?”
“会,以前同老夫人玩过。”陆莳道。她看着眼前绿油油的菜色,继而道:“殿下当不喜欢吃素,下次加些鱼虾为好。”
秋日里螃蟹肥美,蒸来吃,口味也鲜。
楚染点头,她不过是迎合陆莳罢了,想起今日里送来的螃蟹,就道:“明日吃螃蟹,我我忘了给老夫人处送些许。”
“你做主便好。”陆莳语气平淡。
楚染绞尽脑汁将话题往东宫上引,眼巴巴地看着她。
“东宫之事,我也不知。”陆莳拒绝道。
楚染追问几句,答案都是我也不知,她咬咬牙,让人将饭食撤下去,赶客一样地开口:“陆相去见柳夫人。”
性子上来了。陆莳笑而不语,去前厅见陆倩兮。
陆倩兮为的还是家里小儿女亲事,听闻陆相不日离开郢都城,前往吴江,年底方回,亟不可待,就匆匆过府问一问。
她一见面就提起鸳鸯茶花一事,言笑晏晏,道:“殿下年少不懂事,将花当作宝贝,也是喜欢,只是意思不大好。”
陆莳面色不改,端着茶饮一口,才回她:“我问过阿兄,他不愿你柳家结亲,姐姐当知嫡长子是世子,将来继承爵位,就算他肯,阿嫂也不会愿意。”
母亲都是希望儿媳妇给自己的儿子有帮助,娶个五品散官的女儿,能得到什么助力?
柳夫人脸色难看,她知晓不妥,才想着让陆相出面,不想她一点都不上心,心中无奈。她看向陆相:“那丞相觉得谁可般配?”
总有许多人问丞相这些话,央求她从中搭鹊桥,她早知有此话,姐妹二人不好拒绝得过分,道:“二兄将回京,你且等等?”
陆怀思在外五品官,回郢都后若贤妃开口顺利,得一高位,虽是虚职,陛下面前也能说上话。
柳夫人不大乐意,两府官位相近,她还用不着求陆相开口的,家里大郎即将科举,若是中了前三甲,得陆家提携,路要好走得多。
如今捏着鼻子求一回,竟毫无用处,她叹息,如坐针毡,待不下去了。
陆莳也未曾说陆怀思要教授皇子之事,柳夫人若是一心攀高,她也不好推波助澜。
陆夫人没同意,说了几句家常话后就离开相府,陆府回书房处理公务。
没过几日,宫里传出太子选妃的消息,楚染坐不住了,要入宫看看,阿秀拦下了,道是陆相今日午后就归,让她且等等。
楚染不想等,自己换了衣裳就入宫,与阿秀道:“你且算算,这几日我见过陆相几面,一只手都能算清楚。”
阿秀小鸡啄米般点头,附和道:“待晚些时候,让陆相陪您几日,只是您不能入宫。您想想,若是急匆匆入宫,旁人都会以为你见太子是为了选妃一事,陛下没这心思,也被您这一闹,有了心思。”
“陆相与你说的?”楚染偏过头去看阿秀,主仆二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她威胁道:“不入宫,我便回公主府去。”
说罢,带着人回公主府去了。
阿秀忙让人去给丞相传话,陆莳在工部与人商议战船支出,户部尚书看着这些银子,顿觉心疼,这些年的赋税都被用作造船了。
楚帝未曾看到具体造价,若是知晓,只怕会退缩,陆莳忙了数日拟定出造价,一条条出来,待陛下看后再定。
相府小厮在外等候半日,见她出来,低声道了几句,旁人都在盯着看。
陆相神色如故,颔首道:“且回府。”
她一副浑然不在意之色,去署衙招来督造船只的匠人,将一应文书给他看,再商议。
商议几日后,再交给陛下。
楚帝细细看过后,将她召来,先问道:“新平怎地回府去了?”
陆莳揖礼,答道:“臣也不知,或许相府无趣,她回去小住几日。”
她回答得模棱两可,楚帝也不多问,指出几点不足后,有些迷惑,陆莳一一回答,有条不紊。
楚帝心中不定,摆手道:“丞相辛苦了,回府歇息吧,将新平带回府,莫要生分了。”
陆莳应下,退出府,下御阶时,内侍小心道一句:“新平公主去了东宫,丞相可去瞧瞧?”
陆莳顿足,看向东宫的方向,巍峨的亭台楼阁,庄严而冰冷,她沉思一番后,抬脚出宫。
通报的小内侍摸了摸脑袋,陆相怎地不去接新平公主,迷惑一阵后,将陆相的态度报于中宫。
中宫的丹桂开得好看,王后斜靠着迎枕,灵祎将摘来的丹桂插入瓶里,听了小内侍的话,不解道:“她二人怎地还是原来那副样子?”
“你管他们做什么,待会将熬制的燕窝给你阿爹送去,你也不小了,莫要总盯着陆相。”王后训斥一句,看着瓶中的话,添上一句:“将花也带去。”
灵祎嘟嘴,“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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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选妃一事,不过是陛下随口一提,朝臣便开始蠢蠢欲动,风声大起。
楚染在东宫待了半个时辰,嘱咐几句后,提起陆相离开郢都一事,担忧道:“你自己注意些,陛下要做什么,你不喜就不便出声,恒王爱做孝子,就且让他去做。”
她絮絮叨叨,与以前不同,太子一一听了,想起外面的传言,好奇道:“你与陆相闹不和?”
楚染拨开甜橘,将白色的筋一一剔除了,塞了一个给好奇的太子,训道:“大人的事,孩子莫管。”
“阿姐休要这般说话,你不说,我不问便是,你们且安心去吴江,选妃一事,我能拒绝。”太子眉梢一扬,将楚染手中剥好的橘子都抢了过来。
躲不过,就装病!
他历来有主张,这些时日办的事情也得体,陛下也不曾挑剔,想来是有进步的,心里略有些安稳。
出东宫后,她绕道去了新阳的宫殿。新阳住的偏僻,原就不受宠的,也是她去的巧,殿内还有几人。
新阳亲事在十一月,宫内尚宫过来将嫁衣礼服与她说说,喜欢什么样的,都可说。新阳咬着甜橘静静听了,见到阿姐来后先是一惊,而后请人进来。
尚宫们跪地行礼,楚染摆手道:“你们各自先忙,勿要管我。”
新阳甜甜一笑,时不时与尚宫说上一句,衣裳定制后,故而一人过来,拿着几本画册给她。
她脸色一红,伸手夺了过来,快速道:“晓得了、晓得了,尚宫不必多说。”
新阳一副万事都懂的模样,尚宫本想多问几句,看着她身后的新平,吓得不敢多说,与其余人一道退出去了。
楚染吃过橘子后,好奇两人刚刚说了什么,见新阳死死攥着书,心中好奇,伸手就要:“给我瞧瞧?”
新阳想起阿软的话来,将画册往怀里藏了藏,摇首不应。
她惯来听话,这次却拒绝,又不是因为大事,不过是一册子。楚染感知哪里不对,尤其是她将书藏得紧,尚宫不会给她什么见不得人的书。
“你紧张什么,且给我看看就是,带你回公主府住几日,炙烤羊肉如何,庖厨那里得了几个羊腿呢。”她轻轻哄着,掐着新阳的最爱,就不怕她不应。
新阳爱吃烤肉,听到炙烤羊腿后眼睛一亮,手里松了松,转而想到会给阿软带来麻烦,又缩了回去。
楚染心里的疑惑更大了,上下打量她一眼,转而道:“你不说我去问尚宫,你还是瞒不住的。”
新阳慌了,拽着楚染的袖口就哭了,泪珠子掉得特别快,哭泣道:“那你不能和陆相说,不能说……”
“与陆相有什么关系?”楚染不明,伸手从她怀里把东西夺过来,新阳哭得声音更大了:“说好不能和陆相说,不然阿软会有危险。”
册子没有名字,楚染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一男一女叠在一起,再往后翻,不过是换了姿势地叠在一起。
看过几页后,蓦地想起那夜陆莳也是那样压着的,不过男女之间的事无甚乐趣,转手还给新阳,眼睛直直地望着她:“与陆相有什么关系?”
话说到这个地步,新阳也知不说下去,阿姐不会罢休,哭哭啼啼地将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最后攀着她的手:“你莫要告诉陆相,她好凶。”
楚染听得糊涂,最后想起陆莳那夜的话,金铃是明妃送的,她还不信,没想到竟是这么个送法。她追溯源头,想起方才的尚宫,追问新阳:“公主出嫁都会有这个规矩?”
新阳点点头,抿着粉唇嘀咕:“只是你我的画册不同,你的那个才好看呢。”那是她辛苦买来的,谁知阿姐没有看到,就这么被陆相拿走了,还没落着好处。
她嘟嘟囔囔,楚染想的却是她为何没有见到那些是教导情。事的尚宫,折磨人的同心结都没有忘,这些事断不会忘的。
想不通,便去尚宫局问问,与新阳说过后就去尚宫局。
新阳放心不下,拉着她的胳膊再三嘱咐,莫要告知陆相。她无奈只得答应,尚宫局里的人支支吾吾,道是忘了,请她恕罪。
楚染好奇是怎样的画册,厚着脸皮去要来。公主发话,那些尚宫岂敢不应,将画册取了给她。
楚染直接带走,回府再说。
她在宫里待了片刻后,就坐着马车回府,兴冲冲地回公主府。在宫里耽误许多时辰,待她回府的时候,陆莳在厅内都已饮过一盏茶。
楚染上下打量她一眼,知晓她来意,道:“陆相怎地来了,今日不忙?”
“明日与殿下去郊外跑马?”陆莳神色温和,态度谦虚,不见冰冷。
楚染嗤笑一声,这是忙完了大事,才想起她来了,拒绝道:“不去,丞相这些时日累了,不如自己在府上歇息,也好调理身体。”
“殿下莫闹了,回相府,与你说一说太子选妃的事。”陆莳低声道。
楚染不应她:“丞相自己与自己说吧,莫要再糊弄我,你忙久了,也该要休息的。”
廊下婢女站得笔直,耳朵贴着屋内,听着两人稚气的谈话,颇觉好笑,片刻后屋门就关上,也听不到声音了。
陆莳浅笑道:“我与你有正经事说。”
“陆相莫急,我也有正经事与你说。”楚染笑吟吟,拿出一本册子在陆莳面前晃了晃,“今日才知陆相竟然管了这么多事,我就好奇两人怎么叠在一起的。”
屋内就她二人,她也不必忍着,难怪新阳送来的礼不见了,遍寻不见,却原来被她偷走,骂一句:“堂堂丞相学起了盗贼。”
“骂完了就回府,可好?”陆莳神色如旧,就像是一团棉花,楚染砸进去,空费一拳力气,什么波澜都没见到。
骂这样的人哪有什么乐趣,她又不恼了,陆相还真是骂不还口,将册子往自己身后收了收:“你将那个金铃还我。”
“非殿下之物,如何还你?”陆莳眉眼带笑,目光朝她身后看一眼,瞬息转回,神色语气正经。
楚染恼恨那夜的声音,捏着册子:“你那夜戴我脚上了,不是送我的?”
陆莳走近,握着她的手心徐徐摩挲,叹道:“送你也可,你将册子送我,互换如何?”
“互换?”楚染摸不着她是何意思,册子并不宝贵,粗粗一番,几十页纸罢了,不就是两人叠在一起的姿势不同。
迟疑后就同意了。陆莳温和一笑,朝她伸手:“拿来。”
陆莳说一不二,楚染自然会信,乖觉地将画册还她,不忘添一句:“记得将小金铃还我。”
“殿下回府,才能还你。”陆莳将画册直接收走,看了一眼边角的痕迹,或许看过了,并未深入。
哄得楚染回府后,晚膳吃着锅子,今日无人再来叨扰。
锅子里有羊肉,膳后陆莳饮茶去去腥味,并与楚染说起动身的时辰:“最迟后日,路上需半月,待上一月后就回,来回约需两月,腊月底到郢都城。”
楚帝发话让楚染跟着,楚染不好不去,听着陆莳的安排,从碟子里捏了个糖霜桃条吃了,含糊道:“你安排便是,我随意。”
太子与她保证,不会急着立太子妃,她无甚可担心。
她好说话,陆莳还有些奇怪,想起白日里她去过东宫,多半太子给了她保证,不然今日还会闹一闹,不会轻易随她回府。
开台唱戏,落幕后自然还要恢复原状,她也捏了个桃条吃了,随后去沐浴。
今日不回书房,不见幕僚,楚染好奇之余又担忧那夜之事会发生,待陆莳一回来就讨小金铃。
陆莳屏退守夜的婢女,将外间的烛火也一并熄灭了,守信地将东西给她,一只普通的小木盒。
外观极为俗气,若是摆在楚染面前,她都不会去看一眼,也就明妃想到这种小玩意,她拿到后不知藏去哪里,屋外丢了,陆莳还会让婢女找回来。
今夜且放在枕头下,明日清晨丢到合欢池底喂锦鲤,她当着陆莳的面就塞了进去,而后枕在枕头上,悠然自得。
陆莳莞尔,拆下锦帐。
榻内如旧,一片红色。
这些时日都是楚染先睡,子时过后,陆莳才回来。那时,楚染都已熟睡,陆莳碰几下,她也不会醒。
今日楚染是醒的,藏好东西后就裹着被子,与陆莳距离几乎可以躺下一成人。帐内温香,与外间到底是不同的。
她想躲着,陆莳也不会同意,伸手就将人拉近:“殿下,今日看过那些册子了?”
“看它做什么,无趣得很。”楚染推开她。
陆相力气不大,楚染想推开还是可以的,只是那夜洞房,她成了陆莳的人,自然就顺了她的意思。顺从以后就后悔了,今晚就不想给她机会。
用被子裹紧自己,将陆莳拒之被外。
章节目录 第38章 看过
楚染怎么做; 陆莳也不计较,安稳睡了一夜。
次日不用去上早朝; 陆莳起得晚; 楚染睁眼的时候,旁边还躺着人; 她自己裹得很好,没让陆莳碰一根手指头。
她喜滋滋的戳了戳陆莳的肩膀; 眉眼如初; “陆相今日不去署衙; 预备去哪里?”
陆莳被她戳醒,吐出一口气:“殿下想去哪里?”
楚染略一踌躇; 她不过随口一问; 在府里待得闷了,“去离宫?”来回两日的时间,不知陆莳可有事。
。“怕是不成; 殿下忍两日,过几日就要离开郢都了?”陆莳伸手抚上她凑近的脸颊; 肌肤胜雪; 捏了捏; “今日二兄回来,老夫人那里会宴饮。”
盼了这么多时日,人总算回来了。楚染清早被捏; 摸了摸自己的脸:“老夫人会回陆府吗?”
其实她能看清老夫人的心; 相府华贵; 比起陆府更是云泥之别,陆府是百年世家,虽说家底厚实,可细节一比较,陆府就不够看了。
尤其这些时日里,她去老夫人院子里看过,摆设都不是俗物。陆莳在朝中经营十多年,自有手段,家底远远超过汝南侯府,老夫人一走,屋里的东西可不能带走的。
她看在心里也不想多说,留与走,不会太多计较。
楚染摸脸的时候动作可爱,红腮鼓着,自有考量,红绸映着白肤,昳丽风流。
陆莳不知她在想什么,多半与老夫人有关,片刻后又眉开眼笑,多半自己想通了。她不去多问,只道:“二兄过来,我替你备了一份礼。另外,母亲多半不会离开府,你若是觉得哪里不妥,与阿秀说。”
陆老夫人不是与人和睦的性子,侯府的人都知道,陆莳自己都躲避。
“不用顾忌我,再得几盆茶花也可。”楚染不在意,她在相府看似是主子,不如意就可以回公主府。
陆莳听她口吻就知她意思,本想起榻,又回眸看着,眸色终是起了波澜,她宁愿楚染是爱计较的性子,不在意就是没有感情罢了。
她与楚染的成亲倒像是交易,虽说是你情我愿,却没有感情。楚染做这一切,只怕还是为了太子。
“殿下还是在意的好。”沉默许久后,她只道一句。
楚染被她说的迷茫,“难不成得了茶花,当着老夫人的面直接摔碎?”
陆莳一怔:“摔了也可。”
楚染道:“我不得成为泼妇。”陆老夫人的性子,还不闹得满城皆知,茶余饭后都是她的笑闻。
陆莳莞尔,这才起榻梳洗,阿秀将相府近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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