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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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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话留一半,楚染恼恨,陆莳淡笑,逗弄过后她的眼神里温柔可亲,浅浅地映着她的影子。

    楚染就气不起来了,她摸着柿子光滑的表皮,精致的眉眼扭在一起:“不去便不去,早些歇息。”

    黄昏的时候,连城贴心地送来许多吃食。清河的水产多,送来的就是螃蟹,蒸得透透的,这个时候送来,还是热的。

    来人走得也快,趁着陆莳不在意,低声与楚染道:“连将军说今晚亥时在客栈外等您。”

    楚染看着螃蟹眼睛亮了起来,下一刻想要回话,陆相走过来,她又忙缩回去,低头去拿螃蟹吃。

    清河的螃蟹又大又肥美,这里距离郢都尚远,就算送过去,也被当作赏赐,分到的也不多。

    楚染作势取了一只大的,掀开脐盖,又拆掉蟹腿,拿着一并送来的签子挖出里面的蟹黄,可惜道:“蟹黄作料下面条吃,也是好的。”

    陆莳也不理她这句话,将一旁的酱料推至她的手旁,也取过一只,挖出蟹黄给她吃。

    螃蟹性凉,她是不敢随意吃,尤其前些日子落水,身子受凉,终究不好。

    连城送了五六只过来,楚染吃了几只后,就不吃了,也不劝陆相吃。

    吃饱后,天色就黑了,楚染咬着梅子看着外面,想着亥时如何出去,她知道陆莳不会答应,反正都是会恼,不如随她去了。

    忽而想起新阳说的那般,生气了就去亲亲哄她,亲过便好了。

    这样想着,心里就有底气了,她拿眼去觑着陆莳,抿着唇角道:“陆相,你不歇息?”

    陆莳坐于案前,依旧俯身纸笔,闻言后也只道:“殿下困了便先睡。”

    她不睡,陆相睡了才是正经事。

    楚染想过一通,凑到陆莳面前,拿去她的笔:“一道睡吧,你看你忙了一日,也累了。”

    她极是体贴,让陆莳错愕,未曾来得及拒绝,楚染就拉着她一同上榻,伸手就要解开她的衣带。

    楚染动作极其自然,脸色正经,像是做一件很平常的事,陆莳觉得哪里不对,忙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殿下今日怎地睡这般早?” 

章节目录 第43章 猫儿

    楚染不理她; 睡觉比较妥当,随意道:“困了就歇息; 哪里有那么理由。”

    陆莳无奈; 拍开她的手:“我自己来就好。”

    天色已经大黑,外面灯火通明; 大堂还有许多人在喝酒,往来的富商都会喝上一杯; 划拳的声音也是很大。

    楚染恐自己被陆莳欺负了去; 被子把自己裹得很紧; 背对着陆莳,模样拒人千里。

    陆莳当是以为她还为去不了私市的事还生气; 还是想哄哄她; 毕竟楚染还小,遇事想得也不周全。

    她将楚染搂在怀里,伸手摸着她顺滑的发丝; 轻吻她的头心:“生气了?”

    “没有,就是累了。”楚染回应道; 她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等着亥时到。

    她的心思藏得好; 陆莳也不知道,默默叹气后反掀开被子搂着她,下颚抵着她的肩膀:“明日去驿馆后; 你便不要管这些事都; 其余由我来; 就当过来散心。至于私市一事,你想得的都给你。”

    “嗯?”楚染奇怪,陆相怎知道她的想法。

    陆莳解释道:“你想的无非是连家罢了,连城修缮侯府的银子还是从相府出的。”正因为如此,老夫人知道后才不离开相府,为的也是想要些银子罢了。

    在她看来,能为新平公主外祖家修缮侯爷,那么陆莳也当为二兄家造府邸。只是她不大好意思说,陆莳也当不提,两人就这么僵持吧。

    相府家大,却也是陆莳一人的,如今来了楚染,老夫人的心思自然就多了。

    陆莳并非小气之人,只是她与陆怀思有过定亲的说法,再为他造府邸,话传话,事情就会诸多复杂。

    心中不舍的还是楚染,她年岁还小,若有那样不堪入目的谣言,她必然闹着和离。

    她哄得这只小猫儿乖顺些,收起锋利的爪子,若是被旁人激怒了,再难哄回来。

    楚染听到她在话却是一惊,回过身来看着她:“我怎地不知有此事,连家没有提及,我只当他带着钱回来的。”

    “侯爷心系将士,哪里来多余的钱给连城。”陆莳点醒她,见她满是茫然,捏了捏她微动的鼻子:“你想从私市里挪些东西给连家,也要刘章心甘情愿。”

    连家如今养私兵,所需的钱比起以前更多,楚染与太子都曾支援过,如今到了清河,哪能空手而归。

    楚染被她点的鼻头发酸,主动搂着她:“陆相有办法?”

    陆莳淡笑不语,也就这个时候会乖一些,刘章也非无能之人,稍微点拨,为着自己性命,哪里会继续倔强。

    外间吵闹如旧,屋内却换做一番甜蜜的天地。

    楚染知晓陆相善于筹谋,对于清河也甚是熟悉,想来已有办法了,她凑过去,轻轻碰着陆相唇角:“你怎地不说话?”

    暖和的被窝里就像是被小猫蹭了蹭,毛绒绒爪子抓着不停,陆莳后退半寸,楚染依旧贴了过去。

    讨好又卖乖。

    楚染抬首望向陆莳,糯声到:“你困了?”

    她刚刚巴不得陆相困了,早点入睡,现在又盼着她醒着些,好多话想说,她攀着陆莳的肩膀,紧密地贴过去。

    小猫儿蹭来蹭去,让人口干舌燥,爪子不锋利,极其柔软。她浑身滚烫,就像是冬日里的火炉,暖着人肌肤。

    陆莳身子凉,抱着她入睡,也不怕冬夜寒冷了。如今抱着又软又热,她忍着抿住唇角,微微阖眸。

    “陆相、陆相。”见陆莳阖眸,楚染反晃了晃,自己贴近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上去。

    她的动作青涩,眸色撩人,温热的感觉透过肌肤,带起酥麻。她吻着额头、鼻尖,最后落在柔软的唇角上。

    品尝着甜头后,楚染顿了顿,“你哪里不对吗?”前几次陆相亲她时,好像不是这样的。

    她停下来去回想,脑子里乱作一麻。这时,外面有人轻轻敲门,亥时到了。

    一乱未解,又添一新乱,她咽了咽唾沫,低声道:“许是有人敲错门了,不用理会。”

    话音方落,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陆莳未动,楚染的脸色发烫了。

    她抱住陆莳,也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恼恨连城,敲了两下无人理会就还回去,竟一个劲地敲,明日定与他算账。

    “或许就是敲错门了。”陆莳附和一句,小猫儿立即跟着点头,“敲错了。”

    楚染的手心生汗,朦胧不清的光色里眼睫颤动,她抵着陆莳,不知怎么做才可以让她心动。

    脑海中想起画册里的动作,两人缠在一起,也不知道如何缠着,想了片刻无果,就不去想了。

    她停顿了下来,陆莳终是开口:“清河与吴江之间,多有商人来往,但往北去,比吴江更远之地,善出火油钻。”

    海上贸易是允许的,只是风浪大,盗匪多,去了极易回不来,很多商人望而兴叹。他们缺的不是经验,而是出海的人力与坚固的船只。

    她点到即止,其余的由楚染自己去想去摸索。

    陆莳的话说完了,楚染依旧一副迷茫,方才说的是私市,怎地又说起海上贸易。她脑子想不过来,细细去想陆莳的话,意思就是走水上生意?

    她去思索的时候,陆莳握住她的手,人压在身上,指尖滑过她嫣红的唇角,轻轻告诉她:“殿下想知道,臣都说了,现在你当乖一些才是。”

    呼出的气息滚烫,洒在楚染眼睫上,她微微一颤:“话且说明白,私市如何说,我管那些商人做什么。”

    猫儿生气了。陆莳哄道:“你要的都给你,如何?”

    “给不了,怎么办?”楚染捂着自己的嘴巴,陆莳的手好凉,摸过就要亲的。

    “给不了,拿相府抵押。”陆莳轻笑,她一点都不肯吃亏,非要将话掰开了说。

    楚染满意:“陆相一言,莫要更改。”

    陆莳不回应了,不去亲她的唇角,轻轻摩挲她的锁骨,再往下就是一片柔软。她的指尖带着酥麻,喉间干涩,亲吻难以散去心中的火热。

    楚染被她看得羞涩,撇开头看着外侧,低声道:“你将那些画册借我看看?”

    陆莳一怔,“你想看什么?”

    “你能看,我自然也想看看,有什么不能看的。”楚染抱着她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低声细语:“你不和我看,我就去找新阳,总有的去看。”

    她贴着陆相的唇角上,轻笑出声,明明是威胁的话,却听出几分亲切来。

    陆莳淡笑不语,指尖下移,楚染眼色一颤。

    十月里的天气,清河已到烧炭的时候了,屋内寒冷,两人却觉得一番燥热,衣衫褪尽。

    ****

    客栈外的连城等了半个时辰后,不放心地亲自过去敲门。他弯着腰走近间,左右看过一眼,无人在意后就轻轻拍了拍门板。

    屋内两人未睡,清晰地听到声音,楚染整个身子一震,心口烫得厉害,她略一分神,就听到陆莳轻声:“又敲错门了。”

    楚染浑身酸软,听了这话也不去反驳,反两人搂得更紧,低低唤她:“陆相、陆相。”

    声音染着妩媚,比起平日里的软糯,更为诱人。

    陆莳将她鬓角的湿发捋顺,亲了亲,哄道:“听话。”

    她二人贴在一起,身心愉悦,一门之隔的连城不知里面发生的事,连无人回应,只当殿下睡熟了,唤不醒。

    郁闷片刻后,自己带着人去私市。

    私市在子时后才开始,清河内商户多,卖出去的珍品更是数不胜数,看护的人也不少。

    前面一出现兵士后,后面的人带着东西趁着夜色就跑。刘章不懂夜市行情,让人堵着前面,忽略那一头还有路跑。

    声音一闹大后,早就有人跑了。

    连城带着东宫的精卫出门,听着楚染的话带人堵着后门。他们一行人穿着刺史府的衣裳,拿着刀剑,手持火把,照亮了一片天地。

    他们似凶神恶煞的地狱使者,见到人后就齐齐拔出刀剑,寒光一现,连城幽冷的目光泛着凶狠,“开私市还想跑。”

    前后夹击,哪里还跑得掉,不少人为了跑得快些,将手里的红绒布包袱砸向兵士,给自己留些逃跑的时间。

    连城不为抓人,只为他们手里的东西,他们故意提高声势,待时间差不多后,让人带着东西离开。

    私市上的东西没有大件的,类似珊瑚宝树这类的基本不拿过来,到时遇到事情跑不脱。

    前面的刘章得了大头,见到无数珍品后,几乎难以置信。清河之地,本来就是鱼米之乡,加之往来商船停靠,其中的油水可见。

    刘章清正,也得了不少好处,这次比起以往更甚,闹到天明才将这些东西装入箱子,搬回衙门。

    连城已将东西带入驿馆,贴上封条,自己又忙去见刘章。

    被他逮个正着的刘章,一筹莫展,他作势拿起几根簪子,似笑非笑,道:“刘大人真威风,也不知陆相瞧到了会如何。”

    刘章脑门冒汗,脸色青白,忙道:“陆相找到了?”

    “陆相本就在清河,刘大人不知?”

    “这、这、我着实不知,连将军可能替我引见一二。”刘章对陆相的印象还在几年前,不过那时的陆莳便已高官,封相后也只在公文里猜测她的行事态度。

    连城看中一对玉镯,玉是上乘,比起宫里赏赐也不差,他看过一眼后,有人朝着他努嘴,他立即会意道:“连将军喜欢就可去送心爱的女子。”

    他也不退让,还故作可惜:“我还没有心爱的人,倒是可惜。”随手放回去,大步走回去。

    下属一看他不上套,心里也是一急,“听闻连家人都很清正,不会擅取,这只怕不好糊弄。”

    刘章听闻陆相在清河,想起昨日花盆砸他的那人,莫不是陆相派来的?

    他心里无章法,左右一思考,下属便道:“私市的事还得请陆莳包含一二,听闻新平公主也过来了,这些东西,哪个女子不爱。”

    刘章知人都会有弱点,思考一番后,还是先见陆相。

    ****

    连城不识趣,忙活一夜也不觉得困,清晨就敲响了楚染的门。

    楚染迷糊,听到声音后,重复昨晚的话:“敲错门了。”

    “敲错了,莫要理会。”陆莳拍了拍她的背,笑着附和一句。她先起身,穿好衣裳,整理好自己,锦帐低垂,从外面看去,瞧不见一丝光影。

    连城精神奕奕,以前在西北熬上几夜都成,他今日得了不少宝贝,心里激动,见到陆莳开门,有些错愕,还是照着规矩行礼。

    “陆相!”声音极大。

    陆莳皱眉,余光扫了屋内一眼,“你声音且小些。”

    “好,陆相我昨日去了私市。”连城年少,不懂陆相的意思就是,还是将声音压低了。

    纵他压低,声音也是不小,陆莳再时提醒:“先回驿馆,刘章会跟着你,午后殿下回驿馆。”

    陆相微恼,连城就不敢再说话了,觑她一眼后,就带着人离开。他前脚回驿馆,片刻后就看到刘章带着人过来,白净的面上满是笑意,“连将军可是去见陆相了?”

    连城一惊,幸亏自己跑得开,不然陆相的住处就会发现了。他端正姿态,道:“还未曾,刘大人莫急,陆相午后就来,您不如先去处理私市一事。”

    “私市不急,先去接陆相才是当务之急,听说官船沉了,不知陆相可曾受伤?”刘章赔笑,他不敢去随意敷衍陆相,能够越过霍老封相的女子,哪里就是寻常人。

    他可不敢将身家性命搭在陆相身上,这样聪慧的女子,大楚还是第一人。

    连城刚刚在陆相那里碰壁,压根不敢去找她,讪笑道:“午后就知,刘大人先回去休息。”

    刘章无奈,只好回去,下属提议今夜替陆相接风洗尘。

    连城到午时才敢去找楚染,他带着清河特色菜肴,以盐闷制的鸡,放在食盒里,自己轻轻去敲门。

    他想问问殿下,说好亥时一道去私市,怎地又改口了。

    敲门后,依旧是陆相。

    连城嘴角的微笑生生凝滞,殿下还未醒?

    他抱着食盒,往前一推,“听说鸡不错,我、我就买了些过来。”

    陆莳借过,淡淡扫他一眼,低声道:“你先回驿馆,一个时辰后我与殿下自会过去。”

    连城不知哪里做错了,陆相神色一次比一比差,他向里头望了一眼,最终点点头,不敢真的回去等,自己在大堂静等。

    他下去时,恰好碰到几个大汉回来,一看就是纪律严明的人,多半接受过训练。

    清河人杂,他也未曾在意,寻了角落坐下。

    楼上的楚染早就醒了,趴在床上也不想动,听到连城的声音后,仰首看了一眼,被子滑至腰间:“他有事吗?”

    昨夜没有去私市,也不知如何与他解释,难不成说是陆相不让她去?

    想想就觉得憋屈,她捂着自己脑袋,不去理会这件事。

    她闷在被子里,陆莳却极为正经说起旁的事:“刘章收缴私市上的东西,多半不会上报,你可去看看?”

    清河内的油水比起郢都城都不差,就算一个户部尚书也不如他,然他自己把持得住的,倒也没有太大的动作,配得上清正二字。

    楚染听起私市两个字,就来了精神,巴巴看着她:“刘章会给你吗?”

    “殿下该起了。”陆莳又改口了,戳着她的衣领,指尖摩挲着白嫩的肌肤。

    楚染直接拍开她的手,“少来糊弄我。” 

章节目录 第44章 胖了

    她懒洋洋地半趴着; 想起昨夜的事就觉得憋屈,半晌也不理踩人。

    跑堂的送来两份吃食; 莲子红豆汤; 陆莳接过后就放在她面前,“连城那里多半得了很多东西; 你不去看看?”

    昨夜那般动静,也不会真的相信敲错门了。

    陆莳心明不言; 楚染开心就成了。

    楚染想起私市一事; 眉梢一扬:“你怎地知道连城去了私市?”

    “你们动静太大了。”陆莳淡笑。

    楚染又被她骗了; 自己爬起来找衣裳穿,陆莳接过; 想替她穿上; 楚染平日里被婢女伺候惯了,瞪她一眼道:“陆相献殷勤,不怕被旁人看到了。”

    “你再磨蹭下去; 好东西可就不见了。”陆莳笑意清浅。

    “别拿我当十五哄。”楚染埋怨一句,低头系腰带时; 一双莹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 搁置在她腰间; 正经替她系好腰带。

    陆莳给她梳好发髻,莲子红豆汤恰好能喝,甜汤喝过后; 才吃着鸡。

    连城送来的鸡是整只的; 食盒里搁着小小的匕首; 楚染拿它切开鸡肚子,里面竟然是满的,搁置着木耳人参,切开就闻到浓浓的香气。

    楚染一边切开,一边道:“陆相回驿馆,有办法处理清河的事了?”

    朝堂的事,楚染问,陆莳就会回答,她品着鸡丝,口感细腻,“清河的粮仓有问题。”

    果然还是有漏洞的。楚染未曾想过会与刘章有联系,清河虽富庶,也是块难咬的肉,联系着吴江,稍有不慎就会有翻船。

    她与太子不敢伸手,只要恒王没有得手,清河的水就还是清的。

    用过午膳后,楚染将两人行李收拾好,去大堂唤来连城。

    连城神色古怪,拉着她:“殿下昨夜怎地没有开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该问的还是来了。楚染笑道:“昨日睡得有些早,忘了此事,赶紧去驿馆。”

    她匆匆忙忙跑了,留下连城不解,这么大的事也能忘了?

    一行人回驿馆时,刘章早就在那里等候,驿馆里外都清扫过,干净无尘。楚染一身男装,唇红白齿也隐隐透着英气,不似寻常少女,刘章见后,猜测出她的身份。

    陆相身旁只有她一人,不是新平公主还会是谁。他带着人去迎,笑意满满,“陆相一路辛苦,驿馆都收拾好了,干净简洁。”

    “刘大人辛苦,里面说话。”陆相道,她与楚染先进驿馆。

    清河的驿馆比起寻常的地方都要大些,房租恢宏间透着雅致,屋舍如棋盘星罗密布,紧密又规制。

    陆莳的院子里有几株竹,与她性子很相符,刘章之前就知她的喜好,这里早就安排过,若非沉船,只怕陆相早就到清河。

    楚染一进厅堂,婢女就捧着食盒过来,刘章笑着推荐:“这是清河内的特色点心,殿下可要试试。”

    新阳公主再大也就十五六岁,花般的年龄多是喜欢吃食首饰,刘章自认安排得好,奈何陆莳不让楚染随意吃外面的吃食。

    她看着各色点心,红的粉的黄的摆满食案,眼睛一眨就想去吃,陆莳却道:“刘大人辛苦,不如去署衙细说。”

    说话时扫了楚染一眼,楚染讪讪地收回目光,道:“陆相早些回来。”

    两人一语一言就定了下来,刘章有心里准备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不敢拒绝,只能引着她去署衙。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走后,连城拉着楚染去驿馆一偏僻之地。院子老旧,里面站着不少人,过去的时候立即有人打开门,一眼看过去,里面摆了七八只箱子。

    连城随意打开一只,拿出一个红绒布包袱,将里面的南珠递给楚染:“这些都是好货,我这里不过是昨夜的一小半,刘章那里得了不少。私市的事被我发现了,他自己也是不安。谁想离开清河这个肥得流油的地方,且我知道刘章是周文义的门生,只怕好东西也给了周家不少。”

    来时太子给他说了很多细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与刘章有冲突,避免给恒王开新路。

    楚染道:“清河的路子很多,连家的事不能光靠俸禄支撑着,终极有一日会掏空,你找人接触几地商户,看看能不能在这里打通门路。郢都城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只怕太近,西北那里不行,不如清河来得快。”

    京官比起外官清贫,清河就是油水最多之地。

    霍家能走到路,她也想试试,恒王在朝挥金如土,太子到底失去了财政支持,且连家养私兵也是要钱来撑着。

    连城脑子转得快,这几日在清河里走动也发现这里几乎人人做生意,虽说士农工商,可有钱才有底气。

    刘章再清正廉洁,也比其他一方官吏挣得多,他立即答应下来,“我明白了,马上让人去办。”

    楚染让人继续守着,自己去院子里收拾东西,想起两人没有合适的衣裳,就吩咐人去购置。

    唤的是驿馆的人,没多久就有人报刺史夫人曹夫人来了。

    鱼儿上钩得快。楚染接见曹夫人,她来时带着礼,婢女勤快地递给楚染,笑着退到一旁。

    刘章看着去文弱儒雅,夫人却生得英气,衣裳缎子柔软华贵。楚染觉得清河刺史就是个土皇帝,夫人都这般气派了,发髻上的簪子看着朴素,做工却是精致,一看就知吴江匠人打造的。

    曹夫人送上的锦盒里是一对暖玉,打磨细致,触手生热,楚染见后,瞬息就想到陆莳体寒,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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