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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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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阳大喜,忙道:“阿姐莫忘了我的葡萄酒。”
她欢欢喜喜地去报信,让人将葡萄装好,到时一并带去相府,她自去忙碌时,陆莳踏进楚染的屋子。
楚染靠着迎枕,见她两手空空,甚是不悦道:“空手而来,你必然空手而归。”
陆莳淡笑,眉拢烟霞,“陛下旨意,自然是要遵守的。”
“陛下若没有旨意,我就将你堵在门外一月。”楚染眯着眼睛,眼里皆是不乐意,昨夜的仇记一月都不为过。她想起宁王的事,回相府多半不好,就先道:“我还有事,就先不回去。”
“也可,只是将堵着暗道门的柜子先撤了。”陆莳提醒道,见她懒洋洋地无甚精神,就坐下摸摸她脑袋,触及她颈间上的红痕时,眸色一颤,而后移开视线。
楚染没看到她的眼神,不同意道:“不撤,一月后再撤。”
“殿下不想知道何人骗了宁王?”陆莳淡笑,将她领口整理好,恰好盖住红痕。
楚染一惊,扬首就看到眼中深深的笑意,“你怎么知道的?”
这人心计太深,看着她的笑,不自觉往后退了退,后知后觉道:“难怪你昨夜不怕我生气,老谋深算。”
楚染骂一句,心里才稍微舒服些,想到昨夜被她压着的事,就觉得委屈,斜睨着她,指着那个柜子:“陆相想搬,自己搬,搬不搬得动就是陆相自己的事。”
陆莳看着挡住门的柜子,无奈摇首,“殿下似是不累,不然如何搬动柜子的。”
这话听来极是不要脸,楚染转身望着她,豪气干云道:“我不与你争罢了。”
陆莳莞尔,摸摸她脑袋,低声说起正经事:“蒙骗宁王的商户背后确是霍家。”她只简单提醒一句,霍家根深蒂固,也不屑做这些小事,是下属仗着霍家名号去做事,只能说是霍家自己督下不严。
陆莳哄人捏着七寸,往日里带着吃食去哄,这次两手空空,带来的却是楚染想要的好消息,哄人的手法愈发精湛。
“你怎地知晓?”楚染也非多疑,陆莳心思深,许多事都是她不知晓的,就像是个百宝箱,想要什么都有,也给她很多惊喜。
“查探的消息。”陆莳淡淡道。
楚染半信,追问道:“那此事如何解?”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霍家,生意上的事讲的是诚信,闹大后,霍家的经济命脉势必受损。
陆莳不答,反朝她伸手,“殿下可还生气?”
“生气,且说说你的看法。”楚染乖觉地去靠着她,双手揽着她的腰,也不去追究昨夜的事。
陆莳满意,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气,她摸着楚染手腕,轻轻摩挲,楚染不动,比起昨夜还要乖,她先道:“殿下等着去宁王去查清,推波助澜,闹到陛下面前就可。”
宁王也不是吃亏的性子,会拿捏分寸,这般小事不会涉及朝政,他知晓陛下不会厌弃,多半还会借此敲打霍家,毕竟霍家富可敌国。
楚染靠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话在心中思考,“你的意思是跟着宁王叔父就可?”
“嗯,此事又非大事,陛下只会当作笑谈,除去政事外,他对宁王还是有些信任的,必然会为他做主。”陆莳轻声。
“那我晓得了。”楚染点点头,郢都城内风平浪静,这点小事若是闹大,茶余饭后,人人都在谈论,也是让天下人皆知。
想明白后,她就从陆莳怀里退出来,未曾离开,就被陆莳揽住整个身子,耳畔就是陆相的控诉:“殿下用完臣,就不要了?”
“哪里、哪里,我将柜子搬开。”楚染被她说得耳朵反烫,不由想起梦里的事。梦里的她时时利用陆相,几乎是为着太子而不管陆相的想法,手段也是不道德。
她好比是从梦里她的人生路过,同样的错误怎会再犯一遍。
且她也舍不得陆相伤心,小事上闹一闹是乐趣,喜欢被她哄着的滋味,利用一事是不会沾边的。
她起身就要下榻搬柜子,陆莳拦住她:“且放着吧,也不急于一时,晚些让婢女来搬。”
方才不过是玩笑罢了,陆莳懂得分寸,握着她滚热的手,忍不住寻到她的耳畔亲了亲,“宁王一事,自己要小心,陛下处见好就收,我替恒王求情一事,莫要放在心上,不会让太子因此而有损害。”
耳畔被亲得发热,楚染感觉整个身子都这发烫,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追问道:“你有何打算?”
“不可说。”陆莳道,没有把握的事,她不会信口开河。
楚染也不追问了,躺回小榻上,拉着陆莳的手给自己揉揉,提及新阳惦记的葡萄:“新阳惦记着葡萄酒,你得空给她酿些?若是没有空就拿些旧日的酒给她也可。”
她知陆相整日忙碌,不想给她陡添麻烦。
陆莳懂她心思,楚染心中若惦记一人,就日日想着,以前的太子,如今的她。
楚染了去心事后,躺在陆莳怀里就犯困,她面向陆莳,望着她平淡的眸子:“陆相总是给人很多惊喜,我突然庆幸当时没有退婚,便宜旁人。”
话意很酸,陆莳晓得这个旁人是谁,也不戳破,道:“昨夜殿下可是生气了,后悔与我成亲。”
“昨夜的话不当数。”楚染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沉迷之际,哪里记住这些。陆莳不断撩她,这些都被抛去九霄云外了。
小猫儿被哄好了,陆莳也就没有那般谨慎,替她揉腰间的手停了下来,“不当数?”
楚染眼皮子一跳,“时辰不早,陆相该去署衙了,待的时间久了,陛下知晓会起疑,快些走快些走。”
她着急忙慌,就显得心虚,尤其是昨夜陆相最后那句话,让她半夜都不安稳,忙让人离开。
楚染越急,陆莳就越平静,见她吓到了反而心存笑意:“殿下怕什么?”
当然是怕你那句再来一次,楚染从她怀里脱出来,让婢女去开门,赶走想欺负她的人。
陆莳捏捏她的鼻尖,淡然起身,并没有其他的心思,她整理好衣袍就起身,让人将新阳的葡萄带回相府,陛下的差事就算完成了。
****
宁王隔了五六日来找楚染,气得脸色发红,连喝两碗冰盏都不能按下火气,最后差点砸了碗,气道:“霍启那个老东西,赚着黑心的钱,讹诈到本王头上来了。”
楚染心里早就有准备,放下手里的冰瓜,眸色晶亮:“王叔该去讨个公道才是。”
“本王让人打过去了,砸了那个商铺,人没捉到就有点可惜。”宁王捶足顿胸,一想起被霍启老儿欺骗就气得不行,又要了碗冰盏。
“王叔你怎么能将人放跑了,没有去跟着查?”
“没查到,让人继续跟着。”宁王唉声叹气。
楚染故作低吟,半晌后才道:“王叔且与我说说是哪家,顺藤摸瓜摸到上面的人,事情就好办多了,你将商户的地址名姓说与我。”
“你有办法?”宁王被她糊弄住了,唤来跟随的小厮,将地址抄下来给楚染,叮嘱她:“你查到了记得要告诉本王,莫要自己过去,气得胸口疼,本王去温泉馆解解乏。”
“王叔慢走。”楚染拿着地址,让人给陆相送去。
天色入黑前,冯唐就来了,她在户部金科做事,管的是郢都城内税收一事,对于楚染给的地址给熟悉,她将查到的文书递给新平公主。
她办事快,楚染也很满意,再接再厉,当夜就给宁王送过去,让人紧紧跟着。
第二日天色方亮,就有人来报,宁王带着别院的护卫进城了,她忙让人去继续跟着,自己换了一身劲装,悄悄跟着宁王后面。
夏日里天色亮得早,城门方开,街市上都是卖菜的小民,就连去署衙办事的朝臣都未曾出府,宁王骑着高头大马在前,身后跟着二三十护卫,浩浩荡荡就入城了。
街市之间是相同的,霍家的铺子几乎占了半条街,铺子与铺子之间靠得很近,宁王让人堵住巷口,不让人去透风报信。
剩下的护卫带着棍棒在路人惊讶的目光里砸开了铺子的门,砸开门后,不管铺子是卖什么的,进屋就砸。
楚染见过两阵对敌,见面就打,刀刃相碰,声音刺耳,打得你死我活,黄沙眯着眼睛,风沙扑来,场面甚是壮观。
宁王的办法很简单,只要有联系的铺子,都是同有一个东家,开门就砸。
路人看得热闹,见到高头大马上的宁王,都吓得躲在人群里不敢出声,楚染亦是如此,宁王叔总算威风一次。
护卫动手很快,铺子里的掌柜还在睡梦中,店铺就砸得不像样子,宁王坐在马上不出声,腰间还带着刀。刀是陛下御赐,与寻常的刀不同,刀鞘之上镶着絮许多宝石,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砸了半个时辰后,太阳高升之际,京兆尹带人过来了,一挥手就要将宁王府的护卫拿下,“尔等滋事,眼里可有王法?”
一声呵斥,宁王幽幽转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本王眼里只有陛下。”
京兆尹脑门一疼,当着成百上千的路人面就跪下来,陪笑道:“宁王爷您这是做什么,消消气,砸铺子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这些铺子都是同一个东家,拿假货欺骗本王,如此坑蒙拐骗,本王这是替天行道,让你的人退下,不然本王连你的人也打。”宁王心中极为舒坦,瞧着京兆尹软弱无能的样子,作势拔了拔手中的刀。
京兆尹吓得头不敢抬,清晨就汗湿夹背,跟着他来的人不敢过去插手,门神一样站在街道上。
砸了许久,人群里跑进一中年男子,锦衣华袍,也带着许多府内护卫来了,冲进被砸的店铺前,看着铺子的玉石古玩被砸得粉碎,怒喝道:“宁王,你欺人太甚。”
“霍二爷,这些铺子是你的?”宁王不怒反笑,这招真是不错,不然哪里会勾得鱼冒出水面。
霍家二房从商,未入朝堂,但身份不一般,也没有人敢轻视,他不知发生何事,这些铺子的损失难以用钱财来衡量,他恨得几乎想将宁王拖下来打死。
人群里的楚染看着热闹,霍二当不知发生的事,否则也不会怒气冲冲地赶过来。
她往暗处走了走,免得被霍家人认出来,退出人群后就被人拉住,身子往后靠,那人也罕见地无奈:“该回相府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生辰
陆莳是被京兆尹请来; 霍家与相府离得不远,闹得这么大,她无法装作不知。今日本就是休沐,宁王挑了今日,也是想将事情闹得更大一些。
霍启是不会出面的,他不会为着这些小事露面; 且宁王挑事; 他自觉自己是有理的; 霍二爷不明真相; 自然要讨个公道的。
能压制得住的亲王; 只有她。
京兆尹把持不住局面; 两相都不好得罪,只有硬着头皮去请她。她才到这里就看见探头探脑在看戏的楚染; 将人直接拉上马车; “先回相府; 臣与宁王先入宫。”
楚染趴着车窗去看; 也听不清宁王叔说什么; 就只见陆相领着人过去; 背影挺直,无声间带着威仪。
巷子口被陆莳让人封住; 让京兆尹将行人赶出去,街坊内显得空荡荡; 她一过去; 霍二就疾步走近:“陆相; 您可得为我做主了。”
楚染若在,肯定嗤之以鼻,往日见到陆相都当作未曾看见,今日就低头哈腰。
宁王不屑一顾,扯着嗓子喊道:“大男子汉哭甚,砸得你不冤枉,走、走、走,去陛下面前理论,莫让旁人觉得本王以大欺小。”
陆莳未置一言,就被宁王拉着面圣,京兆尹不知发生何事,但宁王往日里低调,今日这么一闹,底气十足,他试着开解道:“为着这些事闹得告知陛下,怕是不好。”
宁王大手一挥,“不可,本王今日定要面圣。”
霍二也不惧怕,宁王挑事在先,他何惧之有,也跟着同意:“去见陛下。”
双方一致同意,陆莳也不知如何劝,颔首道:“也可。”
京兆尹感知事情不对,宁王振振有词,他担心霍二爷会吃亏,让人给霍老报信,刚出巷子口就被宁王的人截下来,还有霍家去报信的人一并拦下来。
陆莳几乎未曾说话,在入章华台后,就先表态:“臣不知情,不知发生何事,不如听听宁王如何说。”
宁王手中抱着酒,先呈至陛下御案,“陛下该知臣弟爱饮酒,海上的葡萄酒价格昂贵,臣就让人买了些,前些时日又得了些海上的葡萄酒,饮后才知哪里不对。有人坑蒙拐骗到臣弟头上来,简直可恶。”
霍二这才知悉事情原委,行礼与陛下解释:“陛下,不能只听宁王一言。”
“霍二爷别急,我有人证物证,你的人跑得快,本王也有后招,供词都给你准备好了,莫要抵赖。”宁王早有准备,将自己怀里的证词,以及捉到的人统统拿上殿。
他准备得充足,就等着霍二掉进坑里。
楚帝细细盘问过后,也不知如何说,反看向陆莳:“陆相,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陆莳懂楚律,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沉吟瞬息后才道:“按律处置,该流放。”
霍二脑门嗡嗡作响,磕头求情:“陛下,此事都是下属所为,与我无关……”
宁王心疼自己最后一瓶葡萄酒,盯了会,唉声叹气,听到霍二辩驳的话,就道:“那也是你督下不严。”
楚帝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莫要开口,衡量局势后,霍家经商百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他支撑着恒王。恒王平日里大手大脚,也是有来源的,他势必要敲打一二,吩咐道:“关入刑部,按律处置。”
与陆莳所想一致,陛下对霍家也稍加不满了,她揖礼后就退下,出宫时宁王跟了过来,“陆相,你与小新平闹得哪里不和?”
自己府内的事圆满解决,就开始管问旁人家的事。陆莳不好不答,顿下脚步:“臣多怠慢殿下,今日就去接她回府。”
宁王甚为满意,将那日骂人的事情也忘了大半,满意道:“楚染性子好,遇事你让一让,毕竟大她七八岁,遇的事总是比她多,莫要忘了当初先王后的话。”
陆莳俯身答应,瞧着宁王骑马离开。
霍家遭到陛下亲自责罚,生意之事,必然会受影响,尤其是霍二爷被流放,生意可就无人接手了。
消息传入东宫时,太子在与周文义商议通商一事,听到后先是一怔,就听到周老叹息:“陛下对霍家早就不满,杀鸡儆猴,也算是报应。”
太子深邃的眸子里漾着其他情绪,将手中舆图放下,“霍家二房流放,霍老在途中势必会有所作为。”
周文义只当未曾听到,太子下狠手也非今日初始,霍家二爷死后,霍家经济命脉势必断了大半,牵一发而动全身,恒王也会受影响。
*****
陆莳时隔几日后,在午后又去公主府请人回相府。
新阳住在公主府里还未曾离开,巴巴地等着葡萄酒,听到外面传闻后,颇为奇怪,道:“海上的酒比起陆相酿的还要好喝?”
“你自己尝尝就知道。”楚染不好与她过多解释,霍家根基未动,生意却损失大半,她心里也觉得很舒服。
新阳漆黑的眼珠子一动,凑到楚染眼下:“阿姐有好酒吗?给我尝尝可好?”
“没有,都给宁王叔了,最后一瓶也作为证据交给陛下,一滴都没有了。”楚染漫不经心,陆相让她回相府,可她却回了公主府,想着要不要在用晚膳前回相府。
她心中狐疑,新阳却为大为叹息,感叹没有尝到好喝的葡萄酒,哀叹几声后就安慰自己:“无妨,有陆相的酒也可,我喜欢陆相的酒。”
楚染听到这话就去揪住她耳朵,恐吓道:“喜欢陆相的酒可以,人不行,可明白了?”
“晓得了、晓得了,耳朵疼。”新阳被吓得连连点头,不敢再提喜欢陆相的酒,两字之差就要被揪耳朵。
两人打闹着片刻,婢女捧着几坛酒过来,“殿下,陆相在花厅等候您。”
新阳立即跳了起来,“陆相好快,都将酒送来了。”
楚染打趣道:“你又怎知是陆莳送来给你的。”
“感觉啊,陆相说到做到。”新阳爱不释手,伸手摸了摸,随后让人送回自己公主府,下意识感觉陆相来接阿姐回相府,就吩咐婢女:“将酒送回府,我们也要回去了。”
楚染也不挽留,担心周家为难她:“你着人回周府请二公子去公主府居住,实在不行自己走一趟。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也要将戏做足了,可明白?”
人言可畏,万事皆难,尤其周家二夫人又是长舌妇,礼节不周到,背后又会说三道四。
新阳点点头,“晓得了,阿姐有空去找府里玩玩。”
“好,回府且注意些,事情想不通透时让人给我传信。”楚染不放心,新阳的性子只适合被明妃捧在手心里,人心险恶,她心存善良,总会吃些亏。
新阳回院子去收拾行李,婢女引着陆莳过来,她今日一身碧色裙裳,极为雅致。
楚染掀开眼皮,人便已到眼前,她先解释道:“府里还有新阳,不好丢下她一人,我便回来了。”
宁王砸商铺的事几乎闹得满城都知,霍启慢了半步就失去了一个儿子。霍府子嗣多,得力的就几个,霍二虽不入朝,在郢都城内也算是有名,被宁王打得没脸,如今落得流放地步。
楚染斜靠着坐榻,屋内清凉,她也不觉得热,只一双眸子幽亮地凝视陆相。这件事看似是宁王叔自己一手促成的,可关键之处还是陆莳办成的。
陆莳让她看得不甚自在,伸手捋顺她鬓角碎发,轻轻开口:“不如等黄昏时再回相府,到时也清凉些。”
“陆相今日不忙了?”楚染奇怪,上次坐了片刻可就走了,匆匆回署衙,今日竟然要等到黄昏。
陆莳扫过屋内一眼,屏风之后是床榻,她觉得略有些疲惫,近日里为宁王一事忙得少有好眠,“时辰早,先休息,殿下可去送新阳公主出府。”
话音之内皆是疲惫,楚染问其言而观她神色,眉眼处是难以掩盖的倦意,她心里咯噔一下,忙起身道:“那你休息,我不打扰你。”
她慌里慌张,让陆莳感觉出几分暖意,拉着她道:“殿下也不用慌,若不去送新阳公主,不如一道睡会。”
楚染昨晚半夜才睡着的,心里牵挂着事情,辗转难眠,被她一说也有些困,就同意了:“也好,那我去铺床。”
陆莳跟着她入内,揽着她一道躺下,午后时光过得快,霍启却在章华台等候多时,内侍劝过几次都无用。
霍启是国丈,内侍不敢得罪,跟着他一道晒太阳,午后太阳最是酷热,热意难挡,他不断擦着自己脑门上了汗水,“霍老,陛下在午睡,您这样等也不是办法,且此事闹得满城都知,您再这么等,陛下也难做人,倒不如赶紧打点二爷路上的行程。”
“此事是宁王设局霍家,区区几瓶酒就认定霍家欺行霸市、坑蒙拐骗是否太过荒唐。”霍启脸色晒得通红,心里不甘,就不会去放弃最后的机会。
不远处太子在廊下站立,身后跟着阿楠,两人没有近前,也无人察觉。太子脸色苍白,以手抵唇轻轻咳嗽几声,阿楠立即紧张起来。
“殿下,外面热得很了,不如回东宫。”
“无事,孤就是来看看霍启的笑话,如今他无暇去挡与宋通商一事,此事看着不大,对霍家损害不小。“太子冷冷看着烈日下的人,从小到大,霍家人光鲜亮丽,王后几乎压得阿姐透不过气来。
这也便罢,王后哄得灵祎去和阿姐争陆相,教得她不知廉耻。哪怕她二人感情再是不和,陆相也只能是阿姐的,岂容旁人觊觎。
他凝视许久后,眼里的冷意徐徐散去,须臾后带着阿楠回东宫。
****
楚帝愈发畏惧热,不待太子生辰就去行宫避暑,太子生辰宴在行宫举行。
陆莳依旧留在城内,不管旁人如何想,将楚染也留了下来,七月初的时候让人将生辰礼送入东宫,等太子回来就可看到。
明妃身子不适,亦留在宫里,待御驾出了城门后,她以病为由瞒住所有人,让人将新阳接入宫,无人在意。
新平公主生辰那日,贤妃在宫内设宴,请丞相与公主入宫赴宴,王后似是被人遗忘,无人想起,筵上没有让伶人献舞,只玩了些小游戏。
贤妃膝下三皇子如今有十一岁,因课业在没有跟着去行宫,贤妃总想让他拜陆相为太傅,每每开口都被拒绝,贤妃没有野心,珠玉在前,她只希望孩子顺利去封地就可。
新阳提起玩投壶,本想拉着阿姐去玩,想起她精湛于此,退后半步,欲放弃时贤妃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眼睛一亮,道:“阿姐,今日你寿辰,拉着你玩,若是赢了你,旁人说我欺负你,不如让陆相玩,如何?”
明妃装病,自然不好饮酒,她抿了口茶,道:“也可,陆相若输了,就罚公主酒,如何?”
楚染捧着酒盏,唇角沾着酒液而如丹果,她不知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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