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殿下该醒醒了。”陆莳不知如何同她解释,唯有戳着她的脸,“去恒王府,臣替殿下更衣,时间不早了,回来恰好用晚膳。”
“那、晚膳吃暖锅,想吃羊肉了。”楚染顿时醒了过来。
“大夫说羊肉与药性相冲,不能吃。”陆是直接拒绝。
“那不去了,陆相一人去就好。”楚染直接推开讨厌的人,从小到大也就陆相管着她,饮食上极为上心,近日更是如此,好多吃食都不给吃,药性相冲几字几乎日日都要说一遍。
出尔反尔的人又想接着躺下,陆莳地将人拦住,“耽搁时间不好,快些穿衣裳,我让阿秀备车。”
“不给吃羊肉暖锅就不去。”
“不想瞧瞧恒王妃怎么被欺负了?”陆莳拉着她的手,被子里的暖意怕是都没了,伸手一摸都是凉的,她唤来婢女去换衣裳。
有了外人在,楚染断然不会撒娇放肆的。
婢女持着衣物进来之时,楚染就端正坐直了,眼睛目不斜视,只瞪过一眼陆莳,而后好奇道:“陆相你怎地知晓恒王妃被欺负了,也有可能是后院妾室。”
“殿下想知晓就自己去看,臣说得当不得真。”陆莳走向屋外让人去准备马车,自己也去换一身衣裳。
她故作玄虚,勾得楚染心口发痒,巴巴地问了几句后,心中愈发好奇。
恒王温顺贤良的外表几乎是自己做出来的,具体如何楚染也是从东宫幕僚那里听来的,太子妃曾见过几位侧妃手臂上的痕迹,或青或紫,不难猜出恒王的人品。
不过王妃是正室,不好随意的,这次恒王之事也怨怪不得她的,陆相如何就肯定的。
上了马车之后,陆莳正襟危坐,不去理会楚染巴巴期盼的眼神,与方才房内判若两人,楚染忍不住道一句:“假正经。”
方才是谁偷亲她的,现在又装得矜持,她心里骂过后也不去理会假正经的人,自己独自坐在一旁。
不久后马车停下,外面喊道:“殿下,陆相到了。”
陆莳在外侧先下马车,恒王妃迎来,带着几分憔悴:“陆相,天气寒冷,快快入府。”
楚染慢了半步,陆莳罕见地伸手去扶她下车。
看着如白釉的手腕,楚染一时发怔,陆相在外何时这般献过殷勤?
章节目录 第67章 六十七
初春之际依旧寒凉; 恒王妃穿着去岁旧日穿的红袄,脸色上脂粉略厚,看着娇娇柔柔; 她请着两人入内,寒夜里手中捧着手炉; “大夫道是殿下病症突发; 一时间不知是何病。”
陆莳的手已从楚染手腕上撤离,两人并肩走着; 楚染的心思都在恒王妃身上,目光落在她面上的脂粉; 心中暗自起疑。
恒王妃与太子妃不同; 出身大家,背后母家势力深厚,恒王应该善待,如何会做那些不仁道的事。
她这厢在打量,陆相问起恒王的病情,恒王妃支吾其言,道是查不出来,郢都城内的大夫医术不精; 已命人去外地寻。
“太医也不可?”陆莳试探道。
恒王妃苦涩一笑; 哪里敢用太医,如今闹成这般; 太医就算能解; 恒王也不会信的; 她摇首道:“太医都是沽名钓誉之辈,不如民间大夫的好,且舅父已让人去寻,不日就会回城。”
恒王府内摆设简单雅致,自从那日被周文义当殿弹劾以后,将府内摆设都换下,力求简朴,就连恒王妃的衣饰用度都跟着缩减不少。
就算如此,府内格局也难改奢靡之风,楚染瞧着假山楼阁,心中暗自惊叹,走了一刻钟后才到恒王的院子。
恒王妃的笑意跟着淡去很多,她只当自己掩饰得当没有引人在意,实际楚染早就看出怪异,高领的衣襟下怕遮掩见不得人的痕迹。
恒王院子是独立的,与恒王妃不在一起,陆相与楚染被引进后恒王妃就让人撤去榻前的屏风。
也不知是真的病还是被吓的,恒王脸色极其差,见到楚染也未曾有以前张扬之色,反倒一改常色,谦逊道:“不想你竟亲自过来了,新平如今该觉得很满意。”
话里带着失望,怕是心灰意冷,话一出口恒王妃的脸色就变得苍白,在烛火下竟有些渗人。
“恒王兄如今就言败,怕是早了些,再者茶中一事如何还待去查,恒王兄还是安心养病为好。”楚染不怕,接过婢女奉过的茶后就捧在手里捂着,淡然地坐在坐榻上,平视恒王灰败的眼神。
父父子子,君君臣臣,早已分不清哪样占着先,陛下之心狠前无古人,她笑恒王的怕死,亦笑太子的明哲保身。
如今怕只有太子未饮茶了。
恒王靠着迎枕,唇角衔起冷冷的笑,“安心养病?不如做一傀儡来得命久些。”
“那便做一傀儡,君不君父不父,不如民间寻常百姓的好。”楚染目光澄泠若雪,冷冷映着恒王略带讽刺的神色,她不会告诉恒王,她亦常饮茶。
陆相在侧不言语,像是不知兄妹二人的谈话,只垂首看着茶盏没到绿茶,片刻后恒王看着她:“陆相如今是太子一党,瞒得很深。”
“殿下错了,臣自始至终效忠的都是陛下。”她轻描淡写地回复恒王,扶持何人都没有错处,只是时运罢了。
恒王妃忐忑不敢说话,又恐惹恼恒王,到时惹了不痛快,她沉闷不语,楚染却大咧咧地看着她:“阿嫂好似消瘦很多,最近可是劳累了?”
“许是吧。”恒王妃敷衍道,不敢说太多的话,免得被精明的陆相看出矛头。
可以从头至尾,陆莳都未曾看她一眼。
恒王心里不痛快,郁闷慢解,觉得低了新平一等,他咬牙看着陆相:“陆相可知陛下为何对连家小子上心?”
陆莳并不奇怪他的说法,淡淡道:“臣洗耳恭听。”
“陆二爷密禀陛下新平年礼下夹带金银。”恒王嘴角笑意忽而深厚,眼内的楚染脸色突变,他继续道:“他若不说,陛下如何会在意,甚至让人秘密监视新平的一举一动,也正是因为那些金银让陛下觉得西北不忠,意在压制西北军饷。”
楚染抿着薄唇不说话。
陆莳却道:“陆怀思做事不过是讨好殿下,不足一提。”
“他并非讨好我,或许是情不自禁。”恒王笑道,他早就知晓陆怀思的心思非在功绩、非在朝堂,复又道:“陆相之姿足以让人神魂颠倒,且陆二爷与陆相相识在前,念念不忘也是人之常情罢了。”
他说的正常,楚染恶心得不行,捧着茶盏的手亦在发抖,在恒王笑话你眼神里沉默许久,“此事我自有计较,且说说恒王兄的后话。”
“简单,新平有办法让王后久居中宫,相信你也有能力让王后走出来。”恒王道。
他势在必得,凭借着楚染对陆怀思的厌恶必然会同意,宫里局势平静,几乎不在他的掌控里,唯有让王后出宫才可以暂缓眼前困局。
楚染蹙眉,她没有能力答应下来,毕竟王后被困中宫是明妃所为,前朝风平浪静,可以说是陆相的功绩,两人相得益彰才让王后无回击之力,如此煞费苦心得来的局面,怎能因一小人而破坏。
她坦诚道:“为一小人不值得。”
恒王静了静,唇角勾起一点笑意:“新平不为连家着想?”
“不想,我自有办法处置陆怀思,恒王兄忘了周敏之?”楚染语意散漫。
“周敏之?”恒王当真记不得,触及楚染眼内的笑意后,蓦地一惊,周敏之是一翰林,诗词极好,写诗不知怎地讽刺新平公主,陛下装作不知,新平仗着年幼,寒冬腊月将人丢进冰窟里,回府后郁郁而终。
如何死的,陛下不在意,其他人也不敢过问,今日陡然听闻周敏之的名字,恒王一时间也未曾想起来。
细细一想,新平确有很多办法让陆怀思消失,且有陆相襄助,也是不怕的。他一时失算,顿是后悔,而后又与陆相道:“陆相会答应?陆老夫人可是对陆二爷最喜爱,要了陆怀思的命,老夫人怕也是难以安享晚年。”
楚染接过话来:“恒王兄想得多了,此事与陆相无关,我是金枝玉叶,难道会惧一老妇人?”
陆相沉默,似在默认她的说话。
恒王无果,唯有追问道:“你要如何做,才可让王后出中宫?”
“简单的很,恒王兄回封地,我就答应下来。”楚染淡笑,眸色如陆莳般淡然,她这般姿态学得很像,让恒王一时间忌惮在心。
他舍不得郢都城内的权势,可如今一想,他已让陛猜疑,留下来也是无用,不如借此来躲避陛下的监视,咬咬牙道:“可,答应你。”
“恒王兄阔气。”楚染放下茶盏来拍了拍手,余光都不留一丝给楚染,果断道:“我会尽力去做,恒王兄请奏去封地,我便让人去试试,莫要鸡飞蛋打了。”
陆相跟着起身,目光这才扫过一旁颤颤惊惊的恒王妃,不想几日间王妃的性子大变,她微微叹息后,楚染已大步离开。
恒王妃送两人出府,楚染走到马车旁后顿了顿,等陆莳过来后道:“陆相先上车。”
她谦让,陆莳也不作拒绝,撑着她的手登上马车,两人间亲昵如旧,似乎没有方才不愉快的事。
恒王妃抿着唇角,心生羡慕,淡淡地目送两人离开,回去后心生倦怠,吩咐道:“让侧妃去给伺候殿下,我身上不舒服就不去了。
她衣衫下皆是遭到凌虐的伤痕,宁愿恒王就此被毒死,也好过守着折磨。
****
马车上的二人静默无声,陆莳望着楚染凝重的神色,唇角动了动,没再开口,陆怀思的事被揭露出来,到底是她的疏忽所致,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生疑到以毒来控制。
前世里殿下沾染朝政,陛下都未曾起疑,如今竟被陆怀思的私心害得殿下备受煎熬,细细想来,都是她的过错。
楚染却想得不同,在想如何让明代松口解局,明妃性子深沉,入宫后使了一手好戏,压制王后捧着贤妃,又让林氏得宠,这样不简单的心思几乎毫无破绽。
答应恒王之事不可能不去做,如今趁此机会将人赶去封地,待太子回来后借机取代陛下,到时便可万无一失。
她着实不知明妃的性子,或许唯有从新阳那里探得机会了,她粗略一想后,就静下心来,急躁没有用的,不如静静等着恒王的下一步动作。
与恒王虚以委蛇后觉得累得很,车厢内也无其他物什可暂时休息,她左右观一眼后,选择靠着陆相的肩膀,徐徐合上眸子。
陆莳被她一靠后,顿时心软下来,伸手揽着她:“殿下生气了?”
昏暗的车厢内无人回应,只听到楚染均匀有规律的呼吸声,陆莳心内罕有的忐忑,她不答,她也就不问了。
回府后楚染匆匆吃了半碗米饭后,就回榻去休息,陆莳本想去哄一哄,幕僚急着求见,她唯有将她先放下。
楚染哪里想得那么多,上榻后就看到上空中悬挂的香袋,丑陋的东西总是会让人一眼看到,她抬手拍得香袋晃了晃,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与苦涩,她不愿去多想,困得两眼都睁不开了。
睡下后连陆莳何时回来都不知晓,一眼睁开时就到了午时,她揉了揉自己后颈,新阳从外间走来,她手里捧着四色圆子,道:“阿姐醒了,试试圆子,我包得可好吃了。”
楚染方挣扎着做起来就被塞了一个到口中,咬了一下后芝麻蜜糖的馅料就流了出来,甜得她又吐了出去:“你蜜糖放多了,发齁了。”
“那你试试这个。”新阳见她吐了出来,又忙喂了红色圆子,“阿姐,这是雪糯米碾的粉,颜色可好看了。
楚染不敢咬了,在嘴里含了几下后轻轻咬开,顿时酸涩之味溢满口腔,酸味冲上头脑,眼泪横流,“你放了什么?”
“酸梅肉啊,阿软喜欢吃酸梅,我就想试试放在圆子里会不会好吃。”
“那你给我吃做什么?”
“阿姐先试试,不好就重新去做!”
楚染:“……”她就是一实验的?
章节目录 第68章 六十八
新阳心思简单; 为的只有明妃,楚染过两只圆子后就不会上再上当,她直接将人赶出卧房。
相府内人不多; 新阳被赶出去后,不觉沮丧反找了旁人去试验; 阿秀仓皇而逃。
闹过一通后,楚染更衣出来; 一身鲜红的裙裳靓丽; 新阳好奇; “阿姐这要进宫去?”
楚染整理发髻上的步摇,“去见太子妃,新阳可愿入宫?”
入宫是新阳最想做的事; 哪里舍得拒绝,她未曾思考就答应下来; “自然要去的。”
两人各怀心思,新阳来不及换一身新衣裳就踏上入宫的马车,心中激动而向往; 拉着楚染的手叨叨不停; “阿姐,我们去见明妃吗?”
“去见一见也可; 你该有与她联系的方式,自去联系; 我恰好有几句话想同她说一说。”
新阳未加思索就答应下来; 道:“东宫约不得; 不如去园囿里坐一坐,可好?”
“可。”楚染答应下来。
明妃多不管事,心思与旁人不同,不争不抢,让陛下对她愧疚良多,宠爱也不见少,虽说鲜少去伺候,但贤妃该有的尊容,她皆不会少。
不仅在宫内自由,亦有实权,要见新阳并非难事。
梨园内梨花冒头,星星点点的花朵开在枝头上,让人爱不释手,观之可亲。
新阳虽然喜欢吃,但在宫内却换作一副矜持的模样,就连茶都不随意去碰,规矩地坐在园子里。
明妃姗姗来迟,步履匆忙,见到新阳后欣喜还未涌上心头就见到楚染深沉的面色,她讲脚步放慢,款款踏入。
园内宫人散在角落里,新阳按耐住自己想要扑过去的心思,只抬头看她一眼,再不言语。
明妃屏退园内的宫人,懒散一笑:“宫内的茶甚是不错,新平公主可试试。”
新阳忍得正是难受,听到明妃的话后立即就端起茶来饮,也不知是何滋味,只晓得点头附和:“不错,确实不错。”
楚染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说她,见到明妃后都分不清东南西北方向了,她如今懒得去说,只道:“新平有一事烦请明妃娘娘襄助。”
“何事?”明妃伸手就握住新阳搭在案上的小手,不顾楚染侧开的目光,园内仅仅三人,她不用去躲藏,不如大方些给新阳些安慰。
她主动伸手,让新阳一惊,瞬息就回握住她的手,难掩欣喜的神色。
楚染就当作未曾没有看到,这样的情景见怪不怪了,正经道:“我想请娘娘去陛下跟前求情,让王后出中宫,不需掌权就可,只给其自由身罢了。”
明妃多日不见新阳,心中正挂念得紧,听到这句话后也不作奇怪,“殿下之事实在难办,不如给些诚信如何?”
简而言之,她可以答应但要楚染给的条件。
楚染道:“可,不如太子继位后还娘娘自由身,天涯海角随处可去,就连新阳封地都可去。”
提到封地,新阳灰暗的眼睛顿时一亮,反握住明妃的手,盼了这么多年就是这句话了,她捏了捏明妃的手,示意她快些答应下来。
她性子急躁,被楚染一试就试探出来,明妃也是恨铁不成钢,叹息道:“新阳都已经迫不及待,我也无反驳的余地,倒是可以一试,就是想知道殿下的后手,让我也好做准备。”
明妃不想做牵绳的木偶,若没有提防别人的心思,只怕早就死在吃人的后宫里。
楚染却道:“明妃既然能求情,就该想想如何断了王后的后路,他日就会明白这些。”
她不肯多说,明妃追问道:“殿下不说,我如何不担心会被蛇咬。”
“王后不咬娘娘,其他人就不会的,至于我,更是不会,新阳你说对吗?”楚染将话题牵到新阳身上,又见二人痴缠,着实刺眼,无奈道:“明妃娘娘既答应,新平先去东宫,半个时辰后与新阳一道出宫。”
非礼勿视,她匆匆离开。
如此恰好新阳之意,她喜滋滋地亲上阿软的唇角。
****
东宫内平静如水,没有太子的日子也是无波无澜,太子妃似乎看开了,见到楚染后也不提那些不堪的旧事,反拉着她说这绣活。
“近日无事给阿楠腹内的孩子做些小衣裳,殿下觉得如何?”太子妃眉眼间拢着笑,忘却眼前这位公主不通绣活。
楚染肯定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拿起衣裳后有模有样地夸了几句,为转移她的心思就问起宫内的事。
太子妃在东宫足不出户,对于外间的事也不敢不放在心上,让人时常去打听,听到些许消息,阿姐问就肯定要说:“也无甚大事,就是恒王病得奇怪,陛下派太医去守着,也不知如何,听说王后急得不行,要出宫去看看,却被陛下拦住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楚染只当没有听见,反道:“恒王之事与东宫无关,太子妃只需见东宫守好,其余的也就不要多管问了,太子回来之时对你必有感谢。”
“但愿。”太子妃意兴阑珊,提起太子也无兴趣,楚染不好再提,算着时辰到了就先出宫。
与明妃说好之好,就看恒王如何去做了。
她出东宫时未见到新阳,却在宫墙下见到久候的陆相,两人匆匆对视一眼后,她先垂首想前走去。
陆相紧跟其后,两人就差一步距离,或远或近,给人疏离陌生的感觉。
两人间的距离保持得恰当,没有太远,亦没有过于亲密,来往的宫人见到两人这般后都是见怪不怪,匆匆行一礼就低头离开。
走出东宫时,楚染登上马车等候新阳回来,意料内陆相也跟着上车,她冷冷望过一眼就靠着假寐。
车内不如外间空阔,陆莳也不忍耐,伸手就将人揽入,声音轻如清风:“殿下可是生气了?”
“不气。”楚染淡淡道,陆家之事又非陆相掌控,她气来作甚,要气的也只有她隐瞒之事。
她整个人倦怠,似是不想说,软软地靠在陆相怀里,“我让明妃去给王后求情,到时就看恒王如何做,其余的先不管,等太子回来,算算时辰,再过些时日就会回来了。”
太子来过书信,不日就回,出使宋国一事十分顺利,谈过之后就等陛下点头,到时可在朝堂上压过恒王。
太子身子不好,略输一筹,可如今恒王也身染不知名的毒,只怕还不如太子。
她近日里觉得没有什么精神,相信恒王亦是如此,以前觉得难解的局,不想竟被陛下解了。
楚染说不气,陆莳是不会相信的,她低眸看着怀里紧紧依靠着她的人,叹息道:“生也无不可。”
只要不回公主府即可。
楚染没有心思去猜她的心思,由着她抱了片刻,新阳掐着时辰回来,还未曾走近马车就瞧见面色冷凝的陆相走下马车。
她觉得哪里不大好,后退两步,陆相每走近一步心就提高一点,她捂住自己的心口不知所措时陆相走近行礼,大步离开。
陆相好像不高兴,与阿姐闹别扭了?
弄不明白时,去缠着阿姐去问,不想阿姐闭口不言,如何问都不说,她懊恼又无奈。
她苦恼着被阿姐赶出相府,郁闷地回公主府,觉得一人无趣,又去寻宁王叔去玩。
****
每过几日后,恒王上奏回封地养病,陛下驳回。
几日间,恒王连上三封请回的奏折,陛下恼怒,准予王后出宫去探望。
朝臣诧异时,楚染在府内接着摆弄自己的香袋。
夜色四合,相府内烛晕昏黄,于寂寥黑暗里的一抹暖色,她手中握住旧日的香袋,置在鼻间嗅了嗅,眼前闪过一片晕眩。
黑夜里的光色似在晃动,手中的香袋应声落地,她脑袋里模糊,看着脚下的香袋在发晕,伸手去够,整个身子往地上扑去。
惊动廊下的婢女,吓得不知所措,忙扶着她起来,脸色苍白的楚染依旧在看着香袋。
方才的头晕好像都来自香袋,香袋是她亲
手做成的,不会有脏东西,觉得哪里不对,她让人去找大夫过来。
婢女急忙找来阿秀,这才去请大夫。
殿下精神恍惚,唇色都失去往日的嫣红,眸内灰败,她觑过一眼后就不知如何是好,唯有低声道:“殿下哪里不舒服?”
楚染身子罩在阿秀的阴影中,如尊木雕一般,一动也不动。
阿秀伸手想扶她去榻上休息,手还未伸出就见她唇角处蔓出一丝鲜血,她吓得不行,话还没有说出口,殿下忽而倒在她的怀里不省人事。
相府内慌作一团。
章华台内楚帝因清河战船一事而留下陆相。
清河战船上刚送来的,交接之前派人去检查过万无一失,可近日有人弹劾吴江以次充好。
大楚于陆战之上毫无压力,对敌西羌更是毫无悬念,不过是时间问题,楚帝心中甚为自信,不过被说起水上之战,心中如擂战鼓,始终做不到自信处之。
弹劾的是清河,牵扯的自然是恒王,兼之他连上奏折要回封地,让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