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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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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孙得大位,恒王大势已去,其余人再不敢开口说话,胜者王、败者寇。
连城上前依旧拿刀抵着恒王,眼神示意其他禁军将人扣住,他收刀回鞘。
强兵之下,哪里会有出头鸟,就连恒王祖父霍启都不敢出声,更不敢回头去看叫骂不止的恒王,在声音消失后才敢抬首,恰好对上新平公主波澜不惊的眼神,他怔了一下,复又垂首。
恒王败了,但是不可牵连霍家几百条性命。
幼主登基,自有辅政大臣,丞相为先,霍启为次,周老亦被先帝立为辅政大臣,倒是新平公主不见任何动作。
送先帝去的前一夜里,中宫失火,王后为先帝殉葬,明妃闯入宫中救人,却不见出来,两人皆陪同先帝一道送入皇陵中,陪伴先帝。
待小皇帝登基,已是十月初。恒王被剥夺王爵,贬为庶人,囚禁在府内。
霍家与之彻底撇清关系,不管其死活。霍家的变相抛弃,让恒王彻底爬不起来。
东宫太子妃一跃成为太后,母家水涨船高跟着封侯。
待一番平定下来,已到除夕,因今岁太子与先帝先后离开,取消除夕宴,群臣在各自府上欢聚。
丞相府冷清,新阳邀请二人去公主府过除夕。
因在孝中,酒宴从简,几人饮的是果酒,新阳爱喝,一人喝了大半。
明妃出宫后恢复原本的身份周昕,闺名阿软,她留在公主府而不出去,也无人知晓她的存在,周府只当死在中宫内,也不曾打探过。
世家女子幸而不幸,出生之时锦衣玉食,及笄后却是联姻的产物,就如周昕,看似风光,可先帝去世后周家就不会再关心她的生死,也是不幸。
陆莳不饮酒,就算是带着果香气息的酒也不会去碰,她只给楚染斟酒,目光扫过她绯红的脸颊,唇角弯了弯。
新阳喝酒都喝得半饱,晕乎乎地靠着周昕身上,漆黑分明的眼中映着璀璨灯火,她站起身就要拉着人回屋,嘀嘀咕咕地说着悄悄话。
楚染晓得她酒醉了,半笑道:“你这东道主怎地先酒醉了,晾着我吗?”
“阿姐怎地不醉?”新阳迷糊间说话都不利落,自以为自己醉了就要旁人也跟着一道醉,就像平时吃糖,自己吃了,也要分些给阿姐吃。
陆莳淡笑,“臣先带殿下回府。”
“走吧、走吧,莫要耽误我时间、唔、唔……”
话没有说完就被周昕捂住嘴巴,将醉鬼按入自己的怀中,歉疚道:“新阳醉了,就不送大长公主与丞相。”
陆莳颔首,与楚染一道离开,外间灯火通明,道上还有不少孩童拎着灯笼奔走,因在孝期中,郢都城内禁止歌舞与热闹的活动,除夕夜也不如往年般欢喜。
马车一路回相府,停下时冷气扑面而来,楚染下意识往陆莳怀里钻了钻,“不下去,好冷。”
陆莳无奈,不想好端端地又闹脾气,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如今可是大长公主了,且不可任性。”
“有名无实,正好任性无人敢管。”楚染懒懒地窝在陆莳怀里不动,任凭外间的婢女如何唤都不动身。
“你自己放弃的。”陆莳叹息,不明曾经热衷权利的人会变得淡薄。先帝去后,无一皇室子弟参与到朝堂之上,待到孝期一过,贤妃就打算带着三皇子回封地。
朝堂局势看着清明如水,实则波浪皆隐在深底。先帝将霍启立为辅政大臣,无非是牵制她罢了。
再者楚染的退出,也让霍启无话可说,三分辅政,就看谁的能力强一些。
然霍启花甲之年,如何能与陆莳相比,不等小皇帝亲征,只怕就要熬死了。
眼下唯有陆莳的辅政权利为真。
楚染如今无所畏惧,亦不会担心,耗上些许时日就可,她虽有心染朝堂事,可陆莳之才也无需她担忧。
“我想学宁王叔父快活自在,他还害怕有人欺负他,我就不用担心的,有丞相护着,自然想做什么都可以。”
“胸无大志。”陆莳叹息,她心中猜测殿下与先帝定有什么约定,不然那夜不会痛快地将皇位留给襁褓中的婴儿。
殿下算计先帝,先帝何尝不是。恒王卖国,无德配上帝位,其余两人登基为帝,却无人压制朝堂之上的各股势力。
小皇帝看似无能,可有楚染相护,西北三十万大军誓死守着,加之丞相之能,万无一失。
波澜诡异的朝堂,也只有皇孙的登基才可稳定,各方势力亦可平息。
各自退一步,海阔天空。
陆莳推了推怀中人,妥协道:“我背你,可好?”
楚染漆黑的眼睛一亮,忙爬起来:“好。”
相府内未曾挂红灯,也不悬过年的用品,一眼看过去,只有零星的灯火,婢女手中的灯笼照着脚下漆黑的路。
漆黑的苍穹间三两星辰,不过片刻就被乌云掩盖,失去最后的光亮。
陆莳脚步很慢,一步一步,背上的人舒服自在,抱着她的肩膀,喟叹道:“陆相,若你不曾遇见我,今生有何抱负?”
“站在朝堂之上,自然为的高位,亦想为百姓谋福祉。”
“陆相,那遇到我后,可有何改变?”
“无甚改变,臣依旧是在高位上,如今地位更胜往昔。”
“那也未必。陆相必然比从前更加用心,且十多年后陛下亲政,对你多少会有忌惮,到时君臣之间的嫌隙必然会产生,你面对的难题就更加大了。”
话语中透着对未来的担忧,亦对陆莳人生的惋惜。
陆莳闻言,摇首道:“恒王登基,陆家势必会成为眼中钉,只怕十年都留不到。若是三皇子登位,我此时尽心辅佐,难不成君臣就不会生起嫌隙?殿下、杞人忧天。”
声音到最后带了几分粗重,可见她力气不足,楚染拍拍她的肩膀就要下来,陆莳没有答应,反道:“你别乱动。”
楚染只好继续攀着她的肩膀,继续道:“我非杞人忧天,总觉你遇到我,有不好。”
若没有她,陆莳依旧是占据上风的权臣,得新帝青睐。
陆莳道:“殿下需记得,臣子权位愈胜,愈会让帝王忌惮。无论是谁登位,我都会举步维艰,不会如宁王那般快活无忧。”
她知殿下心中担忧,担忧她今生无善终,可哪位权臣会有好下场。
若殿下为女帝,也难不保哪日与她反目,她宁愿殿下做一寻常人,可在她的庇护下无忧。
如有这般,她方觉得此生对得起她。
她的宽慰让楚染心中觉得好受,她若为女帝,霍启不服,恒王就有机会反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且如今之事,不如皇孙登基为好,权力依旧在陆相手中,不就过就她一人不可沾染朝政罢了。
退一步说,她若想为女帝,先帝不会轻易交出玉玺,届时名不正言不顺,依旧会有诸多风雨。
卧房内暖意融融,一入内就感觉身上冷气散去,楚染舒服地躺在榻上,微醉的她看着陆莳发笑,“陆相,我如果成了新帝,你说会不会有其许多女人填满后宫?”
酒醉的人半真半假,陆莳上榻压制着她:“可惜殿下不是新帝,今生注定只有陆莳一人。”
那也未必……”
一句话未完,陆莳的双手覆上她的眼睛,而后腰间一疼,她恍然道:“你过分,偷袭我……”
“殿下聒噪,怨不得臣。”
“哪里聒噪,我在与你说道理。”
“殿下可继续说,臣听着就是。”
话方说完,衣衫解开,楚染咬牙瞪着这人:“道理就是陆相偷袭,习惯不好。”
章节目录 八十六
幼主楚湛登基; 年号新明。
新明元年三月时,藩王就藩。
新阳留在郢都城内,温泉馆换主后,生意一落千丈; 大不如前; 她时不时地去宁王处探听些消息; 本以为他有甚野心; 不想温泉馆就这么被他败坏了。
消息还没有打探出来,宁王就亏得日日不出门见人,她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何不带自己玩了,本想问问清楚,却被周昕压在府里不可出门,宁王叔的面都见不着了。
阿姐吩咐的事没有办成; 心中大为可惜之际; 周府邀请她过府,商议和离之事。
周昕照旧留在公主府里,待和离事毕后再回封地。
新阳处事情处理得体,朝堂之上反是一番风雨,霍启与陆莳本就不和,如今得了辅政大臣的位置,有了与陆莳一较高下的资本,两人数次起了争执。
陆莳性子静,也不放在心上,回府后得了楚染一句宽慰:“无需在意; 霍老半截身子入土,争也争不了多久。”
一句话传到霍启耳中,气得在家养病几日,病愈后就拦着陆莳问分明。
两人争执已不是罕见的事,其他人都避开后,陆莳躲无可躲,无奈道:“大长公主话可有哪里错了,霍老之龄莫不是半截身子入土?”
不说还好,一说完霍启气得撸起袖子就想打人,奈何陆莳纹丝不动,由着他撸袖口瞪眼睛,又道一句:“霍老长孙都比大长公主年岁大,她说此话也合理。”
“陆莳……”霍启撸不动袖口了,张口骂道:“你二人欺人太甚,仗着身份就目中无人……”
“想必大长公主眼中只有陛下,装不尽旁人。她只关心子侄,霍老也要争不可?”陆莳淡笑,姿态贞静,带着淡淡的高位威仪与清冷,看着霍启的眼神好似是一杂耍逗乐之人。
再次被蔑视后,霍启忍不住道:“老夫要去太后面前论一论是非,同是辅政大臣,陆相这般欺人辜负先帝旨意。”
陆莳无奈道:“霍老不辨是非,与我何干,大长公主所言,不如你去寻她争一争。”
说完,她抬脚回署衙,霍启再次被无视后,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大长公主就没有讲理过,如何去争。
本想陆相讲理,竟不想都是一等的货色,浪费时间。
两位权臣之间的争执成为众人茶前饭后的笑谈,楚染只当听了一句笑话,她得了赵顾宁几件新奇的玩意,在府内研究其玩法,也无心去插手朝政之事。
霍启无非就是想逼迫她插手朝堂事,欺她无权,陆莳处无软肋,唯有她这里才算有漏洞。
他再激怒也无用,做一扶不起的阿斗也强过违背誓言的好,和他争一时长短只会让旁人看笑话。
****
赵顾宁在十月里入京,带了些好酒,还有一美人。
美人是她新纳的妾,爹娘欠了赵家的银子,还不起就将人送进府,她顺势就拉入房里。
她行事再荒唐也无人敢管,也就由着去了,楚染听后惊讶不已,不过妾身份卑微,无人会说赵顾宁不是。她看着那名妾,垂首低眸,样子凄楚,就像是娇弱的女子,哪里像是贫苦人家的女子,赵顾宁指定扯谎骗她。
赵顾宁路过郢都城,不日就要离开,随手送了几本书册:“新得几本书,文采飞扬,殿下无事可看看。”
民间话本子,一送就是一匣子,皆是藏品。
她带着小妾又离开,比起去岁快活很多,楚染忽而有些羡慕她,看着整匣子的话本子后,让人准备行囊去行宫住些时日。
阿秀狐疑道:“要不要给陆相也准备一份?”
“不用,她忙于政事,不需惊扰,我一人去就可。”楚染随意翻开一本册子,并非民间鬼怪故事,而是两名女子之间的爱情故事。
民间写者文采好,落笔形容细致,人物刻画三分,内容可算跌宕起伏,看过一本后比起朝堂争斗也不相让。
待她将一故事本看过之后,已近子时,还不见陆莳回房,她索性不去等,自己先裹着被子睡觉。
次日还是未曾见人,她带着婢女轻车简行去行宫。
行宫是避暑圣地,先帝在时时常喜爱在夏日过来,楚染幼时来过,已无甚印象,策马几个时辰后停在行宫外。
一入殿便是满室暖意,行宫内引进来的温泉水恰好可沐浴。此时宫内无人用水,一眼看过去极为清澈。
她不急着去沐浴,反去看了几页话本子,一觉至次日天明。
醒来时殿内摆着十来盆盆景,搬进来后经过热气蒸腾,反开了花骨朵,她瞧着有些喜欢,让人给陆莳送些过去。
不过一路颠簸,待回去时只怕就剩下叶子,再经过寒霜一冻,到了陆莳面前就剩下干枯的枝干了。
也不知陆相见到后会有甚心情,最多只会皱皱眉头。
行宫里的汤池比起温泉馆的小了些,本就是顺带着建造,汉白玉造的池子能容下三五人。
池子虽小,却设了红色的纱帐,满副珍珠帘,闺房情趣浓,也不知先帝在此如何玩闹的。
楚染未成亲前满脑子都是家国政事,不知乐趣,初见见到这番情景后不觉叹为观止,先帝太会享受。
腿脚如何都迈不进汤池里,她转身坐在地上的软毡上,婢女勤快地端了一壶樱桃酒来,酒味鲜甜,也不易醉。
一人饮下半壶后,也无甚心思去泡汤泉,让人给了陆莳带信,问她可要过来。
信送到时,陆莳对面坐着周老,还有周二爷。为的依旧是和离一事,二房不想和离。
新阳的地位水涨船高,都知大长公主护她厉害,背后又有陆相撑腰,明摆着就是一块沉埋在土中的金子,好不容易等到放光的时刻,轻易说放手,那就是傻子。
二房自认不是傻子,拖延几月后想试图挽回。
陆莳无心管此事,接到楚染的信后更是想卸下所有事情去行宫,耳畔还是周二爷反反复复的话。
“周家并无对不起殿下之处,且二郎性子温顺,将殿下捧在手心中,陆相可否从中说和,都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周老不言,由着次子开口,在丞相接到书信后眉眼微展,就知她心情不错,他眼神示意次子再说些好话。
“二郎心中也甚欢喜膝殿下,曾经殿下对不起二郎,此事也算过去了,如今事情平顺,若殿下哪里不满意,周家上下定会改。”
“二爷说太多无用,新阳要和离,并非是我从中作梗,劝我无用,她既要和离,旁人也拦不住,二爷不如回去劝劝驸马,早日和离也好另娶佳人。”
陆莳起身往内间走去,赶客的意思很明显,周老神色如旧,只周二爷不觉露出愤恨的神色,低声与父亲道:“新阳公主本就不贞,如今说和离就和离,可曾将周家放在眼里。”
“不放在眼里又怎样,你能反抗不成?”周老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次子,明知此行不可成事,还要过来丢人现眼。
和离就是了,不就是一呆傻的公主,有何可珍惜的,倒不如惦记着陆莳手中的兵权。
霍启被压制得死死的,无非是无兵权,而陆莳手中的兵马数不尽,太子楚瀛在时就曾道过西北有雄兵,如今落在大长公主手中,与陆莳有何区别。
此二人都非善茬!
然他不会议论这些,陆相待他尚可。霍启与他都在争明年科考的主考官之位,陆相主动偏向,他心知肚明,陆相心中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且如今争的有些早,皇帝还小,甚事不懂,争一时长短都无甚用处,且等陛下亲政,只怕他早就见了阎王。
前些时日大长公主一言提醒了她,他比起霍启年岁还要大些,如今争着这些得罪陆莳,待他去后,辅政大臣只留陆相一人,吃亏的可就是整个周家。
不值当!
吃了闷亏的周氏父子二人离开相府,回府后就让人去请人来和离,到时必要礼部的人到场。
****
十月里的桂花飘香,隔着门窗都能闻见,楚染无事让人摘了很多,预备等陆莳过来酿酒饮。陆莳酿酒是好手,她如何都是学不会的,不如坐享其成的好。
几日间将赵顾宁送的册子都看完了,让人去她处再讨要些许,她应当还未离开郢都城。
送给陆莳的信就像是石牛入海,掀不起丝毫风浪。
不来也可,她一人去池子里就可。
她并非初次泡汤,不过行宫的池子更为奢靡了些,汉白玉的海棠池,听着就觉得带着情趣。
汉白玉的池壁里注满了汤泉,汤色泛着白,撒了不少由玫瑰花置成的香露,将外间的纱帐合上后,一人坐在里面。
也不急着下水,用足尖点了点池水,而后池水蔓过小腿,手中捧着金桔,自己剥了以后就丢进池子里,泡热了也很甜。
待她剥完一整碟橘子后,身上熏一身热汗,她解开身上纱衣踩进水中。
水声与开门声恰好同时响起,水中的人找寻着金桔,半晌没有露出水面,待她找到一个后探出脑袋后就瞧见池沿上衣衫整齐的人。
“骗子,你怎地突然过来了。”楚染见到她一身外袍后就忍不住往水里躲去,她身上全无遮掩,肯定被看了去。
眼睫沾染水汽后,泛着水住,欲落未落,目光向下移动时恰似一抹最好看的春景。
“恰好无事就过来了,殿下邀请若不赴约,待回去后耳朵都得生茧。”陆莳依旧不动,上下探寻过后,才定定地凝视水中的人,“汤池的摆设很好。”
楚染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反驳道:“它本来就是这样的,与我无关。不过看到这番景色,才邀你过来罢了。”
“原来如此。”陆莳眼中潋滟生光,尾音悠长,激荡在一池汤泉中。
章节目录 八十七
看她在水中躲藏; 虽不细看,也能观尽那些鲜少看见的风光,在人伸手去触碰水中金桔的时刻,陆莳眼中一冷。
楚染最见不得的就是她一身正经之色; 趁着她□□之际; 将人拉入池中。
池水荡漾; 激起满池涟漪。
陆莳衣袍皆湿透; 紧紧贴着玲珑的身躯,楚染眼中笑意更深,伸手就道:“我给陆相脱下吧,这般累赘……”
她眨巴眨巴眼睛,陆莳纹丝不动,任由那双被池水浸泡得滚烫的手贴近。
接着; 湿透的衣袍脱下……
楚染心头暖意融融; 抚着她浸湿的鬓角,夸她:“陆相逆来顺受,真好。”
“用词不当。”陆莳轻轻道一句,手中滑过小小的金桔,拿起后置于她嘴边,红唇映着淡黄色的橘瓣,别样的风华。
词语当不当,此刻非说道之时,楚染张口就咬住,用力咬破单薄的皮后; 凑到陆莳嘴边,甜汁顺着舌间流进嘴里。
陆莳眉眼微展,楚染扣住她的腰时舌尖一并用力,把半瓣金桔喂进她的嘴里。
她速度略快,陆莳未曾反应过来,沉浸于甜蜜之中,背后一凉,竟被逼在池子的边缘。
楚染似有了经验,瞬息间又捞了一个照着方才的模样喂了进去,陆莳几乎没有说话的余地。
满池中不知飘着多少金桔,就算吃到天明也吃不完,陆莳微微摇首,抵着她的手道:“不吃了。”
“不好吃吗?很甜的。”楚染眼中漾着满池春光,微微一笑:“不吃就不吃了。”
池水中摇曳着红色的纱帐,将一池水浸得更加红,陆莳不饮酒也带着几分妩媚,红帐之下映得醉意朦胧。
陆莳知来就不会罢休,也就顺着她去了,不作挣扎,只觉得眼前人姿势与以前不同。
楚染似为了让她羞耻,舔着她的耳畔低声细语:“我得了好多册子,都是好看的故事,明日就给陆相看看。我不小气的,都给你看。”
陆莳不知是羞是烫的,肌肤通红,与红帐一色,别开首去。
光是金桔就吃饱了,泡过温泉水后四肢百骸都带着说不尽的舒畅,一扫多日疲惫。
楚染抱着人上岸,擦洗干净后,陆莳有着几分困倦,欲睡之时,眼帘映入楚染湛亮的眼神,她顿时清醒过来。
楚染笑着伏身亲亲她乌鸦鸦的鬓角,而后掀开被子,两人紧密地贴着一起。
****
人未饮酒,却带着几分醉意。等醒来时,陆莳醒来时想起池子里做的事,身子酸软之际,想起殿下说的册子,耳尖瞬息就红了。
楚染在摆弄殿内的盆栽,花儿开得正艳,正在用小剪子剪下,听到声音后就放下,回身看着她:“醒啦。”
陆莳轻轻应了一身,翻过身子就道:“殿下昨夜说的话可当真?”
楚染想不到醒来开口就是这句莫名的话,顿时一怔:“什么话?”
“书册。”陆莳淡淡道。
楚染想起后笑得前俯后仰,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姿态,仰面躺在陆莳的身上,“你竟记得这些……”
本只有耳尖红的人脸色通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笑什么?”
“陆相要看也可,先用过早膳。”楚染笑过一通就爬起来,眼角笑得微红,“赵顾宁送我的,不过寻常话本子。”
她自认坦诚,挥手让宫人去拿匣子来,满满当当,一本不少。
陆莳淡淡地扫她一眼,“殿下清闲。”
“自然清闲,我欲去江南游玩一阵。”楚染道。
“殿下去了,丢臣一人,可安心?”陆莳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自信。
“陆莳日夜忙碌,想来无心去找旁人玩乐,我如何不安心?”楚染说得坦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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