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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女王的客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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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法开口问。
她已经选择了魏渺那条路,并且还是以不再多管曾以萱私事作为交换条件的,不是吗?上次逼曾以萱吃东西已经算是她越界了,曾以萱再次让她选边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她不认为曾以萱会容忍她的再次越界。
走进衣帽间,她习惯性地接过曾以萱递过来的大衣挂好――嗯,她仍然没能改掉这个“坏习惯”――转身替她拿来拖鞋,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状态看起来似乎很正常。腰背挺直,神采奕奕,容颜毫无瑕疵,皮肤白~皙透明,脸上连个痘痘都没有,怎么看也不像是明天会出问题的样子。
大约是没控制好观察的时间,到她站起身脱自己大衣的时候,曾以萱没有像往常一样用“谢谢”两个字结束她们一天的交集,反倒问了她一句:“有事?”
“没事。”她脱口而出,止不住的心虚。
身后没了动静。
她能感觉到曾以萱的目光就定在她后背上。
不敢回头,她按捺住将要沸腾的心跳,挣扎着强调:“真没事。”
弱爆了啊牟颖!你这么说她肯定听出来了啊!嘤嘤嘤简直被自己蠢哭了……
她提心吊胆地等着曾以萱的宣判,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脚步声轻微传来,越来越远。
曾以萱走了。
她没有追问她究竟是什么事。
牟颖立在原地,满心苦涩。
是啊,她为什么要问?又为什么要在乎?自己只是她一个忠诚存疑能力不明的下属而已。
问题是,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在乎?她也只是你的老板而已啊。
当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时间瞬间停止。
这些天所有的矛盾,那些莫名的失落莫名的期待忽然间都找到了解释。
但那解释实在太过震撼,让她几乎不愿承认。
她……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一个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女人。
但,仍然是个女人。
她并不反感同性恋,只是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也可能是其中的一员。
牟颖觉得脑子乱糟糟的,她转身在长椅上坐下来,试图弄清自己的性取向。
所以,她喜欢的一直都是女人?这才是她大学期间一直拒绝所有追求的原因?不是因为没有感觉,不是因为专注学业,而是因为追她的都是男人?
不,不,她好像也没对别的女人有过任何想法。
她只是喜欢曾以萱而已。
第一眼就心动。从未有过的心动。
她没有喜欢过别的什么人,也无从比较感情的深与浅。
唯一的一次,便是曾以萱。
天哪,她该怎么办?
即使撇开曾以萱是否也喜欢女人的问题――这可能性实在有点低,她不记得同性恋占比多少,但肯定是相当少,要不然也不至于被主流社会排斥成这个样子――只考虑她和曾以萱的身份差距,也已经是天堑之隔。
曾以萱的正常婚嫁应该是门当户对的联姻。比如像沈大少,或者江大少,或者钱大少……总之会是一个有家世有才有貌的男人。
是啊,男人。
曾以萱二十九岁了。虽然似乎没有男友,但结婚应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这样的家庭,这样的位置,结婚生子会是她无法逃避的责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那天曾明书曾经看着她这么说。难道她那时就已经看出了自己对曾以萱有非分之想?这是在提前警告她吗?
最最关键的问题是,曾以萱并不喜欢她吧。至少,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对她有什么特殊的好感。
所以她还要待在曾以萱身边,等着她结婚,等着这份无望的感情碎成粉末吗?
有一瞬间,她几乎想转头逃离,给太后打电话辞职。
太后说过她可以随时走的,是吧?
她可以辞职离开,再找一份工作,然后带着妈妈……
妈妈。
牟颖呆呆坐在长椅上,欲哭无泪。
她怎么带着妈妈走?
就算曾家不追究,会有别的酒店愿意无视她这段莫名其妙的曾氏总部之旅,冒着或许会令曾家不快的风险,给她提供新的职位吗?
换一个新的行业?那之前的资历就没了。而且仍然会面临相似的问题,曾家的影响范围可远不止酒店业。
何况,如果只有她自己,也许她还可以不在乎从头再来,可是加上了妈妈……
更理性一点的话,她似乎还应该怀疑下太后是否真的会放她走。
她被卡在这里了。她想。
喜欢上曾以萱是之前她不曾预料到的困境。
幸好她已经选择了魏渺那条路啊。既然走不了,这应该是最优的选择了吧?
离工作近一点,离老板的生活远一点。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明天之后,她就告诉刘尹岚不能再为她顶岗。
她应该能理解的吧,毕竟,在董事长身边是公认的苦差事。
曾以萱……应该也不会有意见吧。她既然同意了自己跟魏渺,就不会反悔才对。
以后,就远远地看着吧。也许时间可以慢慢地带走那些莫名的情绪,让她恢复平静。
她一点点理清思绪,心里却满是怅然。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难受呢。
剪彩仪式很顺利。座谈会也其乐融融。午宴因为有不少官员出席设置得中规中矩,传统庄重,并不奢华。曾以萱的酒杯里是温水,但似乎并未有任何影响,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所有人都笑容可掬。
牟颖有些好奇之前那晚曾以萱为什么会喝酒,但这个念头只是闪过心间,因为午宴之上她也吸引了相当的目光,不时有人过来与她攀谈敬酒。
曾氏集团在京高管全数到齐,钱刘沈江等世家掌舵人也都到场,按说她一个小虾米不至于这么惹人注目才对。
可是很奇怪,好像很多人都认识她,远远看见就举杯,一张口就是“牟特助”。她这个位置原来竟然这么引人注目么?集团那些中高层就算了,为什么那些世家公子哥儿也能一眼认出她来?而且隐隐的,总觉得他们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钱大公子尤其夸张,跟她连干两杯红酒不说,临走还含含混混地说了句真羡慕她。
羡慕她?她有什么值得他羡慕的?
简直细思恐极。
原先那种好似跌入陷阱的感觉又重新袭来。
按照安排,下午的记者招待会由曾以萱表兄、明慕地产常务总经理何以隆主持,曾以萱只待了半场就先行离开,后半场由主管地产开发及金融投资的集团副总裁杨一川支撑大局。这样的安排并不奇怪。一来曾以萱身份在这儿,出席就已经是表示重视了,一直待到最后实在没有必要;二来因着颜值太高的关系,记者总爱问些八卦的问题,未免太过偏离主题,不如在提问环节前就离开。
牟颖当然也就随着一起走了。
还是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安静又舒适,座椅加了热,暖风也开得足。昨晚没睡好,早上又起得早,加之中午又喝了些红酒,上车之后牟颖就觉得困,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她脑子还有些混沌,掀开覆在自己身上的薄毯,她很是懊恼地偷偷瞟了曾以萱一眼。自己应该没有打呼流口水之类的丢人行径吧,大学住校舍友好像没有投诉过……
眼神接触到曾以萱的瞬间,乱七八糟的想法戛然而止。
她闭着眼靠在座椅上,眉头紧皱,面色苍白,额上颈间都有细密的汗,像是一条困在沙滩上的美人鱼,脆弱得让人怜惜。
她怎么了?
牟颖觉得心脏被狠狠地攥了一把,悔意汹涌而至。
刘尹岚昨天还特意跟她交待过曾以萱可能状态不佳,一天没发现什么不对,她竟然完全忘了这回事。
不不不,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冷静。想想应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曾以萱到底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但既然刘尹岚选择撒谎,曾以萱自己又没有交待过,那么可以推测曾以萱大概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牟颖顿了顿,暼一眼驾驶座,车里的挡板不知何时已被拉了下来,司机应该看不到后座的情况。
她凑近曾以萱,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还好,对方睁了眼看向她,眼神有些涣散,但至少还有反应。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她无声地做口型,速度放得很慢,口型做得很夸张,看起来大概有些可笑,没办法,形象是顾不上了,但求尽量清楚吧。
曾以萱看着牟颖嘴巴一张一合地跟她打哑谜,没几个字就猜到了整句话。见她面上焦灼满满,口型倒是对得挺有耐心,心里忍不住有些感慨。
如果不是因为头晕,她说不定会很有兴趣看完。
如此相似的一张脸,内里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
“没事。”她轻声打断,“你可以说出声来。”
作者有话要说: 牟特助你……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有趣得很呢
牟颖呆了一秒,随即反应了过来:对啊,司机这种应该也是心腹吧。要不然也太不方便了。再说之前也没见魏渺避讳过司机啊。啊啊啊,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只是既然不怕看,为什么要拉下挡板呢,这不是故意误导她么。
前座很应景地传来一声朗笑:“哈哈说吧,没关系,我可以当没听见。”
牟颖窘得脸都红了,又不能不回答,只好小小声道歉:“对不起,阿和哥。”
曾以萱的司机叫阿和,不知道姓什么,四十岁上下,生得皮肤黝~黑五大三粗一脸凶相,乍一看跟黑社会似的,平常也不多话,在车里轻易不开口,跟牟颖也没深入接触。牟颖一直都有点怕他。
阿和又笑了:“不知者不怪,小心点也好。对吧小萱?”
小萱?这叫法……未免也太亲近了些。牟颖忍不住看向身旁的人。
曾以萱却只蹙着眉“嗯”了一声。她这会儿又靠了回去,眼睛也已经又闭上了。
牟颖看着还是担心,干脆问阿和:“咱们不用去医院吗?我看董事长像是挺难受的样子……”
“去医院应该不用,她这是坐车时间太长了,回去休息一阵子应该就能好些。”阿和倒是不像刘尹岚那么难套话,直接就给了她答案。奇怪的是,曾以萱居然也没什么反应,好像并不避讳这事似的。
牟颖正想再问问他曾以萱到底是什么病,真是晕车吗,却被他下一句话给说愣了。
“你怎么还管她叫董事长啊?”他笑着问她,“叫以萱或者小萱吧,又不是在公司,也没什么外人。”
“……”牟颖觉得自己有点搞不清状况。什么跟什么啊,她跟他们没有那么熟好吗!她怎么敢那么叫曾以萱啊……
可他这么说完,她再坚持叫董事长好像又有点不太好。
看曾以萱没什么反应,她只好试探性地问:“董事长,私下我叫你以萱可以吗?”小萱她真的叫不出口……
“随便。”曾以萱隔了一秒才答她,语气明显有些不耐,“哥你别逗她了。很吵。”
牟颖缩缩脖子立刻噤声。好凶。果然还是不喜欢被她叫名字吧。
但是……哥?曾以萱是独~生~女啊……阿和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好好好。”阿和似乎并没被她的话打击到,依然笑嘻嘻地脾气很好地回复:“小颖我们不说话了哦,小萱怕吵。”语气简直像是在哄小朋友。
曾以萱撇撇嘴没出声。
牟颖却忍不住好笑起来。这个阿和,真是有趣得很呢。
剩下的路程又回到寂静无声的状态。牟颖时不时看一眼曾以萱的状态,见她一直维持着原样,虽然没见好,但也没变得更糟,也就慢慢把心搁回了胸腔。
她回想着午宴上的点点滴滴和刚才阿和的话,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是所有人都知道唯独她自己不清楚的。
每个人好像都认识她。每个人的态度又都有些奇怪。如果不是她人生的所有记忆都又清楚又连贯,她简直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过一阵子。这种感觉真心让人发疯。
车子停在楼下,阿和才又开口:“小萱,明晚回去吃饭?别忘了哦。”
“好。”问的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答的人看着也像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唯有牟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保镖开了车门,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车窗却忽然滑了下来,阿和笑眯眯地道:“小颖明天也一起去吧。”
牟颖怔了怔,就听曾以萱淡声道:“别理他。”说着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步子迈得并不快,身形稍稍有些不稳。
牟颖想起那晚她喝了酒也是如此,便只跟阿和匆匆点了点头,赶紧跟了上去。
进了衣帽间,她接过曾以萱的大衣,踌躇着问了一句:“阿和哥……”
“他是芳姨的儿子。芳姨是我家保姆,小时候我是她带大的。所以我们一直很亲近。”曾以萱不待她说完,便直截了当地给了她答案,语速很快,“还有别的问题吗?”
原来如此。可是……
牟颖抬眼看她,鼓足勇气开口:“你好像在生气?”
曾以萱滞了滞,叹口气:“牟颖。我生不生气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对不起。”牟颖低了头,“我知道我已经做了选择,不应该再插手你的私事。但有时候我又觉得,我好像早就已经被卷进来了,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曾以萱坐在长椅上,沉默地看着她。
“夫人究竟为什么一定要我来京城?宴会上大家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阿和哥刚刚为什么那么说?你又为什么会生气?还有,岚姐说你是晕车,我觉得不是,你的症状明明就跟上次喝完酒之后很像,所以上次说你胃疼应该也是托辞。那……她又为什么要骗我?你又究竟怎么了?”牟颖喃喃说着,自己都觉得荒唐,“我有太多太多的为什么,却找不到答案。也许我应该继续装着这些疑问都不存在,但我好像有点装不下去了……”
她停了停,定定望向曾以萱:“我知道我们之间的信任也还太单薄,但跟其他人比起来,我只能信你。”
夫人不能信,刘尹岚也不能信,她还能信谁?没什么交情却说话亲切的阿和?还是书呆~子一个知道的可能还没她多的魏渺?也只有曾以萱了。曾以萱也没说什么,但至少没有骗过她。
她本以为可以一直压着自己心里的不安,可当今天压力不断膨~胀,膨~胀……她终于还是在失去理智的边缘选择向曾以萱求助,坦白自己的不安和困惑,去换取一点点可能有的支持。
沉默横亘在这小小的衣帽间里,像是无边无际。
“我母亲那边你不用担心,”许久之后,曾以萱终于开口,声音里隐隐带着些倦意,“她只是……”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停了停才又道,“总之你不用管她,我会处理。其他的人,你更不必理。大体上来说,你只是长得比较像某个故人,让他们有了一些这样那样的联想,所以大家的态度都有些奇怪。但这件事跟你其实没什么关系。你不必有太多困扰。至于我……我身体的确是出了一些状况,有时会有些头晕,但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不会有很大影响。你不用想太多,安心做好你自己手上的工作就好。”
长得像某个故人?牟颖心里的疑惑解开了一些,但新的疑惑又开始冒头。她很清楚曾以萱对她向来坦诚,不说的部分定然是有原因的,再逼问也没用。
她默默点点头,挂好衣服,又帮曾以萱拿了拖鞋,自己蹲下~身帮她换鞋。
“不用,我自己来。”曾以萱吃了一惊,迅速道。
牟颖抬头笑了笑:“不是头晕吗?我帮你吧。”说完也不等曾以萱有什么反应,就伸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抬下脚。”
曾以萱顿了顿,还是听话地照办了。
“上次的会议记录为什么要用柯思柔的版本?”曾以萱忽然问。
牟颖没想到她会旧事重提,仓促回答:“在已经有影像记录的情况下,我觉得分析师的工作比记录员更有价值。”
“但选择并非只有这两种。”曾以萱道,“我对你的期待也不限于此。”
牟颖惊讶地仰起头来。
“我不缺智囊,但需要大将替我征战沙场。”她垂眸看她,语意郑重,“牟颖,你愿意吗?”
那三个字就梗在喉头,牟颖很想不管不顾地应承,却还是被理性拉住:“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做到……”
“你只要说你愿不愿意。”她傲然道,“至于你是否有能力,由我判断。你说了不算。”
牟颖被她的目光一扫,简直想跪,却还是负隅顽抗:“可是……可是我根本就不懂商业,怎么能做你的大将?”
“我看过你的履历。”她沉声道,“南大历史系毕业,大学四年都是本专业第一,精通梵文,大三就在《历史》上发表了两篇论文,还是第一作者,保送秦刚成教授的硕博连读。他曾经对你寄予厚望。你那两篇论文我也找出来看过,的确颇有见地。”
牟颖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件事,但心头还是微微有些发涩。那是她曾经的骄傲与梦想。
“这跟我是否有能力帮你没有关系。”她轻声道。
“你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历史、酒店管理、秘书、分析师……每一个方向你都能快速融入,短短时间就能做得似模似样。”曾以萱毫不退让地直视她,“当然,你还有很多短板,但你的短板我会帮你补齐。前提是,你必须非常非常努力。”
“为什么非得是我?”牟颖按住心里的震撼,仍然摇头,“我不明白。”
“为什么不能是你?我看到了你的潜质,我们之间也已有了你所谓的微薄的信任。既然是人才,为什么要放走?”曾以萱答得很淡然,“而且我刚刚说过了,现在我手上缺大将。”
“五年时间,请你尽心尽力帮助我。”见牟颖一时语塞,她接着道,“作为回报,五年之后,你可以选择离开,想要师从京大许国长教授或者南大秦刚成教授都可以,只要你能过笔试,剩下的事情我会负责。你母亲终身的治疗费用也不是问题。如果你选择留下,当然更好。我可以很直白地告诉你,上一个我认为堪做大将的人,是柯思柔。”
牟颖垂了眸子。不得不说,这两个条件完全击中了她的要害。一个是她本以为再也无法触碰的梦想,一个是她永远需要放在第一位考虑的母亲。
“如果你输了呢?”她忽然道,“既然说是征战沙场,就可能赢,也可能输。要是你输了,我能得到什么?”
曾以萱沉默了一瞬,唇边挑起一抹浅笑:“你说得对。我的确可能会输,甚至可能会死。”
牟颖猛地抬头看向她。
☆、可怕提议
“所以我会把给你的这两个条件写入我的遗嘱。”曾以萱淡淡道,“不管怎样,我的个人财产和私人关系足以完成我们的约定。你可以放心。”
“你会死?”牟颖死死盯着她,“我记得你说过你得的不是绝症?”
“不是。”曾以萱似乎有些倦了,合了合眼,“但人终有一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在哪天。”
“那为什么这么早立遗嘱?”
“牟颖。”她笑一笑,笑容里带了些淡淡的悲凉,“你要知道,像我这种死掉会引起庞大财产纷争的人,早早立个遗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有一天你变得很有钱,我也建议你立一个。非常有必要。”
牟颖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想起她父亲曾明磊就是突发心梗,五十岁就忽然离世,据说一句话都没能留下,曾以萱也正是靠父亲早早立下的遗嘱才顺利继承家业的……
“你不必现在就回答我。”曾以萱道,“但我希望你尽量快些决定。因为想要成长为一个可用的大将,你的时间本来就很紧迫。”
“不,我现在就能回答你。”牟颖抬了抬眸子,正色道,“事实上,从一开始我就有答案了。”
曾以萱看着她,没有愠怒也没有惊讶:“你只是想知道我的具体打算。”
“是。”牟颖点点头,笑得有些顽皮,“再说回答得太快未免有些太掉价了。”
“所以?”曾以萱被她忽然绽放的笑容晃得呆了呆,停了停才问道。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牟颖歪了头打量她:“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出么?”状态真是差得一塌糊涂啊……虽然她费尽心思还是没能探出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曾以萱顿一顿,道:“我想要更明确的答复。”
牟颖叹口气,掏出面巾纸替她拭去额上的冷汗,柔声道:“我愿意。”
曾以萱似乎想说什么,但被牟颖止住:“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哦?”曾以萱有一点意外,“说说看。”
“既然生病了,就不要老是逞强。”牟颖把面巾纸扔进垃圾桶,又蹲下来替她换另一只鞋,“至少在只有我在场的时候不要。”
曾以萱愣了愣,低头看她,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丝。
“同意的话我们就成交,不同意也就不必再谈。”牟颖把她的脚塞进柔软的拖鞋,抬头看向她,“所以?”
“成交。”最终曾以萱轻声道。
牟颖笑一笑,扶她站起身:“我扶你上楼吧。现在还不到六点,可以休息一会儿再吃饭。”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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