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情敌要撩我怎么破-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好像一只扑向灯火的飞蛾。爱是她的□□,也是她的解药。
作者有话要说: 左左说,这个世界人物有点多,记不清是这样吗?(为什么我觉得还好啊【笑哭】)
来,亲爱的们,冒个泡,告诉我一下吧(づ ̄3 ̄)づ╭~
第36章
“恭喜宿主亲,当前任务已经完成百分之七十,请继续努力,早日修成正果。【我怎么辣么辣么美】”
这哪里是惊喜分明就是惊吓好不好,还好她心里素质好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若不然又会伤到如意的自尊了,不过听软软的话,岂不是说怀玉算是交代了?果然面板属性那里,她和怀玉后面都添了一颗小红心,后面又加了两个名字。果然那对也算修成正果。
不过这金灿灿究竟是何方人物?金银寨大当家。这个备注差点把宝珠吓了个半死,她们这算是招惹上了江湖势力了吗?
不过很快白禾脸上的惊吓就变成了跃跃欲试的激动,要知道她之前扮演一个龙套,绝世美女李师师,只可惜是个炮灰就出场了一次,可是她真的很向往梁山好汉里的一百零八将,尤其是那英姿飒爽的梁红玉,更是她心中的一个梦,这一次总算是能实现了吧。
“宿主亲,请您友爱一下自己的姐妹,依云美眉那里还是凄风冷雨,难道你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智商吗?【老子无所畏惧。】”
白禾觉得面对软软她很容易陷入无语状态,她还能说什么?还能说吗?【老子无所畏惧】
不过话糙理不糙,她确实对依云太过疏忽,如今大伙也算是有了交代,总不能在让她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虽然她有驸马,可两人间的暗潮汹涌只要是个明白人都能瞧见的,她一定要将依云从水深火热里解救出来。
“依云,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今儿个又不是中秋。”白禾问道。
“出来也有些日子,我好像现在才开始想念小宝。自从小宝啊出生以后,我还从未离开过她这么久,心里难免有些放不下,所以便做了这莲花灯来寄托我的心愿。”紫薇淡淡笑道。
孩子?白禾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她刚来这具身子便流了自己的孩子,若是真身一定很心疼,可是她真的产生不了任何的涟漪。
“好了,我们回去吧。”依云心思向来敏感察觉到宝珠的低落,便提议回去。
到了马车旁,才发现嘉言和辛季也回来了,两人脸上倒没了之前的不忿和神伤,反倒有些暧昧。
白禾担心的看了一眼依云,却发现对方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平静的上了马车,既然人家有关系的人都这样冷淡,白禾索性也不犹豫了,冷着脸进了马车,唯有如意还是一脸的笑意,朝那两人点了点头,才提着裙子优雅的上了马车。
嘉言觉得自己看到如意还是忍不住心生摇曳,只是手里传来一阵疼痛,转过头看见的便是辛季那张愤恨的面容,便也掩去了脸上的痴迷之色。
这一晚上有的人辗转反侧侧夜难眠,也有的人早已陷入甜蜜的的梦中,和心上人一起浪迹江湖,好不自在。
然而不管夜里遇见的是什么,夜晚终究是有限制的,一声鸡鸣,一缕晨光从帘子里透进来提醒着早晨的到来,又是新的一天。
这一天里众人都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原本黏在宝珠身边的怀玉公主不知为何就疏远了宝珠,反倒是和之前准备跳河的那个人走得极近,而嘉言和辛季却也是走得极近,着实有些诡异。
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了到达米粉国的国都,终于众人再一次坐在一张桌子上,询问这金灿灿的来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灿灿还成了奸细不成?”怀玉有些气愤的问道,他的爱人不应该受这种侮辱。
依云是这里头唯一一个还比较和善的人,有些话让她来说也比较妥当。
“怀玉,你先冷静一下,你不要着急,我们也没有怀疑灿灿的意思,只是我们这马上就要进宫了,总得相互了解一下是吧,恐怕你还没有告诉灿灿我们的身份吧?”
金灿灿原本拿到嘴边的茶杯便有放了下来,她不喜欢怀玉有事情瞒着她,那种感觉就和记忆中的亦一样,冰冷冷的,找不到半分甜蜜。
“那就让我来说吧。”辛季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路上一直都很安静没有半点闹腾,众人只当他不正常,谁知道原来竟是在这里等着她们呢?不过他已经开口了,她们想要阻止也是阻止不了的。
“金小姐,不瞒你说我们是大齐人,在下是依云公主的驸马辛季,这位是我大齐的太子嘉言,这位是太子妃金宝珠,这位是未来的太子侧妃莫如意,而你身边的则是我大齐太后的义女,怀玉公主,也就是我大齐皇帝的义妹。”辛季这口气拽着不要不要的,一幅龙傲天的姿态,听得白禾想要冲上去给他几巴掌。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人贱自有天收。【有本事抢男人,有本事开门啊(雪姨癫狂状)j】”
软软适时的出来刷存在感,白禾看今这熟悉的表情包,脑子里各公司呢飘过软软的声音,差一点就笑出声了,这软软越来越魔性。
“是吗?你想怎样?”金灿灿和怀玉相处近半个月,两人之间对于各自过去的事情都默契的从不提起,日子过得极为舒心,但这辛季这话一出来,确实让金灿灿有些措手不及。
她原以为这几位是什么山庄的公子小姐,再富贵一点便是知府老爷的孩子,但却是没想想到对方的身份居然会是皇室中人,尤其是太子和太后的义女,这着实有些吓到了她,那么他们在知晓她的身份后会怎样看待她呢?
“金小姐,既然在下已经自报家门了,那您是不是也应该和我们唠嗑唠嗑啊,总不能让我们一直这样困惑着吧,咱们一路上相伴许久,总不能连你是什么身份都不清楚吧?”辛季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真是叫人看得心慌。
不过这话也算是说到点子上,众人也包括怀玉将视线齐刷刷的聚集在她的身上。
“我倒是没想到原来大家都读我如此感性趣啊。”金灿灿这话音一落下,众人觉得自己又遭到了一股审视,是来源于怀玉的。
嗯,这丫头有些心慌,总觉有人要跟她抢女人。
无视O__O〃…。
“既然诸位想听故事,那在下不妨就说了出来吧。”
怀玉看着金灿灿的模样有些难受,心中自是后悔不迭,她不该和她们一起闹得,若是珍惜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舍得为难她呢?既然灿灿这么长时间了都不愿意跟她说,想来那件事必定让她难以启齿吗,可如今她跟他们一样逼着灿灿自揭伤疤,实在是太过分,她当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灿灿的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你们先出去吧。”
怀玉的反应时众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不过将心比心,白禾也不希望如意被人这般质问,于是带着如意先行离开,依云也跟着出来了,她本就无所谓,可辛季和太子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好看,这西行的路上,他们的俩的威严严重下降,越发的没有地位,他们需要一个契机来立威,而金灿灿则是最好的借口。
“不行,我们答应了太后娘娘要好好照顾你,不能让你有半分差池,这个人来历不明,我们怎可轻易放你一个人面临危险呢?”嘉言终于按捺不住,也开口了。
哈哈哈,宝珠只觉得一阵好笑,不是说他是太子吗,才学武功皆为上乘吗,怎么竟然说出如此没有水平的话来?
怀玉眉毛微微皱起,小脸变得阴沉沉的,她已经做出了让步,课没有想到这两人也太不知好歹了,居然一步一步再逼,真当她是老虎不发威当病猫吗?
金灿灿用手戳了她一下,让她不要跟他们一般技术,息事宁人的为好。可越是这般,怀玉的心就越疼,那股愧疚的感觉更甚之前,不用灿灿说,她也知道灿灿一定收了很多苦楚,到了夜里她常常看见灿灿站在窗外望着月亮,孤寂的身影叫人心疼不已。
“辛驸马,嘉言太子,我从前倒也觉得二位是我大齐这一代的翘楚,是人中龙凤,却也没想到两位跟那长舌妇没有什么区别,二位总是这般用最大的恶意来踹他人,不觉得有失身份吗?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二位觉得灿灿不好,岂不是在质疑自己的人品吗?更何况这一路上我和灿灿朝夕相处,对她的了解比你们多得多,更何况有这么多的机会她都没对我怎样,又怎么会到了这米粉国都才对我下手,你们俩是不是这里出了问题?”怀玉用手指了指脑门。
怀玉在众人面前的形象向来是乖巧懂事与人为善的公主,从来不曾说过如此叫人下不来台的话,更不用说做出那样无礼的动作来。
辛季立即就怒了,他和皇帝的事在宫中算是众人皆知的秘密,因此待遇也是不差的,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过话,脸色立即变得十分阴沉,太子脾气速来温软,也比较理性,见辛季的状态不对,立即就拖着他除了房间。
“你放手,为什么托我出来?”辛季难得的对太子爷翻脸了,这几日两人好得蜜里调油一般,倒是叫宝珠有些怪异。
“她现在还是太后的义女,是我们的长辈,得罪了她对你没什么好处,更何况这里是米粉国都,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嘉言觉得自己真的是言辞恳切,完全是站在对方的立场设身处地的替对方着想。
不过你再怎么替对方着想,倘若没有照顾到对方的利益和面子,你想得再多做得越多,那就错得越离谱。
很明显嘉言就属于那种美玲照顾到对方的利益的人,辛季立即就怒了,洪荒之力一下子冲破禁锢,轰隆隆的爆发。
“你说我没有修养,你说我居心叵测,你说我丢人现眼?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全都是我的错,错在不该亲信你的话,错在我太单纯,错在我一心一意为你讨公道,为你效劳。”辛季如同被背叛的苦情女主,悲伤的眼流了下来。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做法有些失风度,不太符合身份…”嘉言没有想到辛季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立即解释道。
“是,我就是个小小的侍卫,承蒙太子爷看重才有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出来长长见识,可是卑微的小人不识好歹,不懂得您的深意,让您丢了脸面,小的这就回去,不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辛季转身离去似乎真的伤心欲绝。
只是不巧,一转身便遇上了正在偷听的三人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过了就是中秋啦啦啦(不要问我为什么多一天【微笑】),争取在假期就把这个小世界结束,窝也觉得有点久【笑哭】
第37章
白禾摸了摸鼻子,还真是尴尬,偷听还被抓了现场。
依云今天不知道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心气有些浮躁,说出来的话更是跟往日大相径庭。
“我还当你是多有能耐呢,原来也只个转头就跑的懦夫啊。”当年也是这般,新婚的第一夜发现自己做了不能承担的事,第二日早早的便逃离了,连一个解释都不曾给她。上次在御书房,也当着皇上的面污蔑她,这个男人没有顶点男子汉的气度,她真是后悔极了,她当初怎么答应嫁给他呢,大概是瞎眼了吧。
虽然失意了,情绪低落但不代表他脑子就不好使,辛季看见依云眼底的鄙夷,脸色变得极为阴沉,恨不能伸出一双魔爪,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用来发泄自己长久的不满和怨恨。
“你想做什么?依云她现在还是你的娘子,是你孩子的娘亲,她更是大齐的公主,而你不过是大齐的一个奴才。”白禾见辛季那狰狞的面容心里就突突的,有些害怕,但是想到依云这一路上的怏怏不乐,就觉得有些难过,这年头渣男太多,根本防不胜防啊。依云当真是可惜了。
“太子妃,您可真是个热心肠的人啊,当初若不是因为您的相助,我和她也不会结缘啊,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啊。”辛季不愧是辛季,轻飘飘的几个字便挑拨了她和依云两人的关系。
知道一些前情的白禾,有些发虚,不敢去看依云的脸色,就怕她也是这般看待的。
“驸马爷挑拨离间的功夫当真是一等一的,不过这等事还是要少做,免得传了出去落不了什么好名声,就连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也难信任你。”见宝珠有些难过的要样子,如意岂会好受,一把将宝珠拉到身后,想也不想的反驳了去。
论起这与人说教的功夫,如意当真算得一个高手,毕竟是从腥风血雨里厮杀过来的,多活了一世的经验也不是白得的,方才那一句便戳到了辛季的痛。
“这就是你的好姐妹,果然狼狈为奸。”辛季撕不过白禾和如意,便再次将炮火对准了依云,声声质问,一次又一次的嘲笑,毫不留情的向她袭去。
尽管对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什么感觉,可心里却是忍不住的厌恶,她怎么会和这样一个恶心的人牵扯上了,还有那么一层关系,她当真害怕自己的女儿将来也会有这般的习性。
“那又如何,不管怎么样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是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人,而你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依云歇了一会,脸上露出娇美的笑容,“总比有些人就算想找同流合污的人都找不到的好,啧啧啧还真是可怜。”
轻吐一口气,说出积压在心中许久的话,总算是舒畅了许多。
“你再说一遍?”辛季似乎没有想到一向绵软的依云竟然也会说出这般犀利而又恶毒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瞪得圆滚滚的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食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依云的鼻尖。
依云大概是情绪爆发了,想也不想的一拍手便将眼前的手指扫掉,一个一个字的说道,“我说你让我觉得很恶心。”
又拿着手帕飞快的擦拭刚刚拍打过那人的手指,真的恶心,脸看他一眼都觉得污浊。
“你个贱人!”
辛季估计是从来没有受到像今天这么多的指责和羞辱,已经被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举起手,准备给依云一个教训。
白禾在边上看着那即将要落下的巴掌,心提到了嗓子眼,想要阻止,可是她在辛季的身后,根本来不及,看见依云那单薄的身子,真是替她捏了一把汗。
见那一只手掌已经高高的在自己的上方,依云却没有畏惧,反倒定定的看着对方,似乎在质疑:你当真敢打下来吗?
你敢吗?
你当真是个男人嘛?
……
一个个疑问在辛季的脑海里划过,他从来都没有过做男宠的想法,可是他还是做了,但这都是被逼的,都是大齐皇帝昏庸好色,若不是为了家族,为了能够平步青云,他又怎么会被压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做一个被所有人在暗地里讨论的男宠?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女的错,他们齐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心中的愤怒陡然的升高,使得那一巴掌的威力极大,就连在长廊之外的嘉言都仿佛听见了破风的声音。
看见那陡然压下的黑影,依云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睁着眼睛被人羞辱,请让她保留最后一份尊严吧。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倒是问到一股似曾相识的香味。
睁开眼,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挡在她的前方。只能看见她光洁白皙修长的脖子,还有乌黑光亮的长发。
最后将将视线定格在那一只抗下辛季的大手的素白小手上,看似纤细无力,却为她撑起了一片天地。
只一眼,她便觉得自己要陷入她的陷阱里。
“顶天立地的男儿,应当在战场上杀敌立功,保家卫国,打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依云什么都听不见,只晓得她的声音如同相碰的环佩,又恰似濯濯清泉,好听的不得了。
“你又是谁,少管闲事,这是我们夫妻的事,识相的滚一边去。”辛季见来人不过是一个女人,也没什么畏惧,立即炮轰道。
只听得一阵轻笑,“既然是夫妻,那就更不应该了,这天下如此之大,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夫君,居然会对自己柔弱的妻子拳脚相向,真是叫我开了眼界啊。”
她的笑声如同碧空万里上的雄鹰展翅的声音,又如同鞭子劈开气流的声音,那么的犀利,却无情,将辛季丑陋的嘴脸狠狠地鞭挞在众人的面前。
“少管闲事,这是我们夫妻的事,一边凉快去,否则别怪你辛大爷我不客气了。”辛季已经完全忘却了要伪装,丑陋的嘴脸暴露无遗。
“不去又如何,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的叫本宫好看。”
话音刚落,眼前的身影便抓着依云躲开,抱着她在空中旋转。
一阵长鞭袭来,震落了边上的一树樱花。
漫天飞舞的樱花,两个交缠的身影,在白禾的眼中成了绝美的画面,而在某些人的眼中却是极为碍眼的存在。
“是你吗?”
看着那个熟悉的半月,依云痴痴地问道。
第38章
“姑娘认得我?”言清爽朗一笑,觉得这姑娘真是特别,寻常人被救后不是应当道谢吗,或是以身相许,这姑娘不按套路出牌啊。
原来她已经不记得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念着那件事。也许就是这般吧,对自己来说万分珍重的,在她的眼里不过是随性而为。
“没,没见过。”语气里的失望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刹那间言清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姑娘的事。
言清点点头,将依云放下,着才将视线转向了那个正处于极度愤怒的男人。
辛季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要鼓出来,喉结一阵一阵的蠕动,仿佛在积攒这胸腔里的怒火。
“依云,你过来,我是你的相公不会伤害你的。”辛季的脸色尴尬得厉害,可还是露出了自以为和善的笑容朝着依云诱哄。
白禾在心里唾弃了一声,相公?这个时候便知道是相公了,那早些时候呢,她还真没见过一路上可以只言片语都不给一句的一对夫妻。
“有些话,懂我的人不必说,不懂的人说了也没用。”软软倒是难得矫情了一回。
这话说得真是叫人莫名的感慨,白禾握紧了手里的那只手。
“等此间事了断,我就带你去行走江湖,肆意人间。”白禾轻轻地说道。
莫如意没有说话,但眉眼越发的温柔。
而言清和辛季之间的气氛却是越发的僵持,她冷笑一声,“不会伤害她?难道你没看见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吗?她都不愿意看你一眼,可见你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我若是你的话,倒不如剃度出家,到佛祖面前好生忏悔用余生给这位姑娘赔罪。”
“胡扯,她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忏悔?”辛季再不犹豫,出手便是快狠准,直刺言清的面门。
白禾为那个笑容爽朗的女子捏了一把汗,不过她的表现倒是叫白禾知道自己多心了,瞧她的一起一落,一散一躲,便知道是个练家子。
“你个贱人!”听着这一声怒吼,白禾的视线重新转回了那两人。
只见那女子双手反扣辛季,他的脸上更有鲜明的五爪印痕。看着那道痕迹,白禾心里痒痒的,九阴白骨爪练了这么久,她除了用来抓过鱼,还真没做过其它的事,想来当真是有些浪费啊。
“在下以为技多不压身,更何况什么东西都要等到你需要的时候再去学习,只怕是来不及了。”软软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嗯,是有些道理。不过白禾有些不习惯软软最近的状态,它好像有些低落啊,都不发表情包了,莫非是受到了刺激不成?
“在下觉得器生需要严肃对待,不能轻易怠慢,所以便收了起来,不过宿主亲也觉得甚是想念的话,那在下不妨就牺牲下,就让你一饱眼福吧。【我的名字叫做怎么美德布耀布耀的】”
汗!都怪她多嘴,这家伙如此不靠谱,她就不该多问的。
“你放开我,我可是大齐的驸马,惹了我不会有你什么好果子吃的。识相的话就赶紧的放开,小爷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这话说得白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人的脸皮怎么可以如此厚呢,真是替太子爷感到悲哀,摊上这么个猪队友。
“原来是大齐的驸马啊,本宫早就听说了大齐人杰地灵,今儿个可算是长了见识。”手下轻轻一松,辛季的身子便朝前一摔,险些摔个狗啃泥。
在远处看戏的太子爷爷看不下去了,扶起跌倒的辛季,朝着言清扣手,“孤也曾听说过米粉国的清公主能征善战,功夫更是一流,今日有幸得以见识,倒是不枉来此一趟。”
原来是这米粉国的公主啊,白禾见她一身红衣似火,盘起的发髻更是显得英姿飒爽,这是一个女人见了也会喜欢男人见了会嫉妒的女人。不过她已经有了如意,心里再是容不得她人。
“彼此彼此。”言清朝太子爷拱了拱手,“父王听说来自大齐的贵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