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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轻别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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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棵棵轰然倒地。逍遥有些不敢继续再往那看,因为这哪里是伐木,根本就是一次对静湖的凌迟,一刀一刀的汲取着这片土地的生命,可是这个巨人却无力反抗。
“阿凉,那边是怎么回事?”逍遥转身问了问背后的女孩。
“那是洛人的黑房子。”阿凉说着,又扔了一件衣服给逍遥:“你今天穿这个吧,你们那些华服在这林子里穿很不方便。”
逍遥拿起衣服往身上比了比,这种还露着腰的衣服她还真不知道能不能穿得下去,可又往窗外看看,这寨子里的女子都是如此穿着,也就不那么在意了,一边往自己身上套着一边说:“黑屋子是做什么的?”
“打造武器的。”阿凉说着,也走到窗边往湖的北方一划:“黑房子是去年修好的,以前那里全是树,米鸥的领地就在那里,但是今年米鸥再没来过这里了。”阿凉的话语中明显透着些失落。
“才修一年呀。”逍遥又看向那光秃秃的静湖南岸,就一年的光景,真的就是寸草不生了。
“是啊。”阿凉打量了一下换好衣服的逍遥,满意的点点头,又低头说道,面色上有些苦闷:“这一年鸟少了好多,没了鸟粪我们的粮食也长不好。”
逍遥若有其事的点点头,她不太明白鸟粪与粮食的关系:“那你们可以捕鱼呀。”
“鱼也长得不如以前了,那黑屋子的废水都排到了湖里,前几日寨口树上的李大哥说,南岸那些鱼有股子怪味。”阿凉跳到逍遥跟前,帮逍遥带上他们的瑶人帽子:“总之黑屋子修好后,变了好多东西,寨子里的人也都不开心了。”
帽子带好后,逍遥倒是有模有样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露着白晰的大腿和臂膀,腰上的肉也亮在外面,脚上是藤草鞋子,自己看起来还真是怪异,接着又抬头给阿凉说:“今日带我去湖边逛逛?”
阿凉摇摇头:“今日中不行,阿爸叫我去见巫医奶奶。”
“巫医?”逍遥问道,这对她来说可是一个新鲜词:“你生病了?”
阿凉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一点也不像十二岁的少女:“是静湖病了。巫医是和湖神对话的人,阿爸有处理不了的事情时,就会请教巫医。”
“那你带我去见巫医。”逍遥听着玄乎,不过也好奇,在中原大家都只拜先祖,这拜神的都只有异族,她倒是想看所以然。
阿凉脸色一变,忙摇头道:“可不行。巫医奶奶可不是谁都能见的。”又无奈的说:“现在寨子里只有我能去。不然,我让哥哥陪你去湖边?”
钓鱼可以,逍遥的好奇是万万吊不得的,阿凉说得越神秘,逍遥似乎兴趣就更,她眼睛一转说道:“阿凉,没事,我就站在远处看看,不说话。”又往窗下乌恩的房间指了指:“你要带我去我把大叔借给你?”
在阿凉本来拒绝的眼神中里又看到些犹豫,逍遥知道这事成了一半,于是又继续说道:“大叔骑马特别厉害,倒时候让他带你跑山去,可爽了。”
阿凉伸出手放在逍遥面前:“击掌,成交!”
逍遥满意的笑了笑,学着阿凉的动作:“击掌,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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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逍遥将这个交易告诉乌恩时,乌恩心里是拒绝的,那个让自己出生入死的东家为了看一个巫医就把自己卖了,而当知道阿凉要他的原因时,乌恩是实打实的觉得古逍遥不用去看神了,因为她就是活脱脱的一个麻烦神附体。
“逍遥,你说得真对!”阿凉拍着手欢笑着,一边用手指挥道:“大叔骑马真厉害。往左。。往左。。”
“哈哈。”逍遥放声笑了两声,有点收不住的感觉:“对呀,大叔是为马而生的,阿凉你眼光真好。”
乌恩垮着脸,并不想说话,只是慢慢的向左去。这都走了快一个时辰了,山路崎岖难行不说,这阿凉一路上唠叨起来比逍遥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为过份的是阿凉看到稀奇的草药时还要让他停下,于是这样走走停停的,一路极不自在,幸好这是在深山之中,无人见到他的窘迫。
“大叔蹲着点。前面有。。。啊!”咚的一声之后,阿凉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头,责备的朝下面说:“我说了蹲着点了,你怎么当马的嘛。”
“我。。。”乌恩看着逍遥盯了自己一眼,又老实的闭嘴了,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一个女孩做这么幼稚的游戏,搭马肩这种事不是应该是四五岁孩子的专利吗?
“不坐了,下来了。”阿凉伤了头,心里自然扫兴:“你们就在这等着吧,巫医奶奶的家就在前面了。”
顺着阿凉手指的方向,逍遥确实看到了前方有一颗参天巨树,而树间有一个非常不成比例的小树屋,小树屋被树藤覆盖,若不定眼用力看,怕也会注意不到。
“我先过去了,你们千万别过来哟。”阿凉转身,再三叮嘱道。
逍遥点点头,可是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跟着阿凉过去,巫医这个词听起来会激发起逍遥的好奇心。看着阿凉快速走远的背影,逍遥和乌恩使了一个‘跟上去’眼色,乌恩抚额摇头,这个时候他总会比逍遥还想念绍凌。
当阿凉看到巫医时,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正烤着一只飞鼠,阿凉的拜访似乎并不会让她感动意外,她将一只鼠腿递给阿凉,为了表示对阿凉的爱护,她还顺手撒了一些香料在上面。
“奶奶。”阿凉接过鼠肉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给这位老人行了一个礼。
老人笑着点了点头,露出了她缺少牙齿的嘴:“你阿爸让你来的?”
“嗯!”
老人轻笑两下:“你是长大了,都不会主动找奶奶了,上次来也是你那无用的阿爸要找我。”
阿凉无奈的瘪了下嘴:“谁叫你说只能让我来找你呢?”她将鼠肉扔在一边,无奈的说:“寨子里的人都听你的,不就都指望着我了,我才十二岁啊。”
老人伸手摸了摸阿凉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小兽:“你是我的继承人,肯定要让他们敬重你才行。”
阿凉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清静寂寞的地方,平日里连人都见不到一个,她才不愿意在这里终老,可是自己出生时就带了巫医的印记,这是湖神的意思,谁都不能违抗:“明白了,奶奶。”
“再说。”那老人用手指了指门外的灌木:“这次你不就带了其它人来?”
“嗯?”
“既然客人来了,就进来吧。”老人说着又开始用小刀分割那可怜的烤鼠。
当逍遥和乌恩应声走过那古老破旧的小屋时,老人分别为二个递上了一盘子烤肉,逍遥看着那支撑烤鼠的木枝上仅剩下的鼠头,不由的有些反胃,而一旁的乌恩倒是吃的津津有味,逍遥呵呵笑了一声音,将盘子推到乌恩面前,不过这个动作引起了阿凉的不满,在那个可以杀死人的眼神下,逍遥又将盘子拉回自己的面前,看着这肉,她确实不知道如何下口。
“你们是阿凉的朋友?”老人将逍遥面前的肉撤下推给了阿凉。
是感谢也是肯定,逍遥猛的点点头:“嗯!是朋友。”虽说是朋友,不过自己无礼的不请而入还是尴尬的:“巫医奶奶,我不是故意不请而入的,只是。。。。“
“只是有些好奇。”老人帮逍遥补充完想说的话,又转道向阿凉问道:“这次你阿爸让你来问什么事?”
既然老人并不在意逍遥的来访,阿凉也就直说道:“黑屋子的人一直在伤害静湖,阿爸找了县守,县守管不了,现在阿爸不知道怎么办了。”阿凉上前拉了拉老人的衣服,可怜巴巴的说:“所以才请奶奶帮忙问问湖神的。”
提起黑屋子,也让这个有些年岁的老人皱眉,这一年静湖改变了太多,鸟和鱼越来越少,粮食也越发差了,可是这并不是她一个老人能解决的,神并不是每次都会显灵,或许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神,她能为部族做的最多的,就是做点药,但这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
看着踌躇的老人,阿凉又拉了拉她的衣衣:“奶奶,你就问问吧。”
老人轻叹一声,从怀里拿出了个龟壳,自己也许问不到神,不过湖神总会给自己一些启发吧,老人摇动着龟壳,壳里发出阵阵铃声,在林子间回荡,老人嘴里念着让人听不明白的话语,反复三次以后,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壳里掉出了贝壳做的铃铛。
老人凝视着地上的铃铛,考究着它的寓意,微微的点点头,那老的全是皱纹的嘴里慢慢吐出几个字:“以戈治戈,以战止战。”
第37章 熔炉
傅宇渤作为下平傅氏的当代家主,在历任家主中也能算得上功勋显赫,不仅推荐了自己的嫡弟去了辛国任太子师,自己也顺利的拿到了下平大司马的位置,此时的傅氏不仅仅在是文官之首,下平兵权也将慢慢落入这个庞大家族的囊中。
不过周石光的死对他来说总是惋惜的,做为一个外姓之人能协助自己将前路扫荡干净,实为难得,不过周石光始终是不姓傅的,所以对他的感情到惋惜就打住了,对于周石光的死傅宇渤也未去深究,毕竟六十岁的人精力有限,他还有更大的抱负要去实现。
今日那位青年又来了傅府,每次青年的出现都会给他带来好的消息,他并不因为对方只有二十五岁而怠慢,毕竟青年是那位大人的心腹之人,他所带来的话便是那位大人的意思,所以傅宇渤给到青年的也一定是最隆重的招待。
那位青年确实俊杰,眉若剑目熠星,面容俊美,身姿挺拔,谈吐之间思绪缜密,举手投足气度非凡,若不是分属阵营不同,傅宇渤倒是非常愿意将自己的嫡长孙女嫁予此人。
“傅大人。”青年轻轻抬手行礼道,不卑不亢。
“姬将军。”傅宇渤伸手将青年引向座位,又挥手屏退客厅之人。
青年抖了抖衣服,安稳坐下向傅宇渤笑道:“在下一路疾驰而来,还未到下平已听说傅大人又拿下了上将军、骁骑将军,控制下平兵马也是指日可待了。”
“姬将军说笑了。”在青年面前,傅宇渤表现的有些谦虚,他摆摆手说道:“拿下下平的兵权是小事,建功立业才是立威的关键。”
青年莞尔一笑说道:“这洛国,不就是我们将军送给傅大人的第一块肉吗?”
“绍将军的安排总是没错的。”傅宇渤点头已示同意,手指又在桌上轻轻一点:“不知这次绍将军有何吩咐?”
“绍将军已与京国做好谋划,入冬时京国会向漳国进军。”青年说道,一脸势在必得之色,好像此事还未进行,便已成功了一般:“下平向洛国的宣战的事,也不要耽搁了。”青年的脸色又沉下来一分,稍有严肃的向傅宇渤说:“所以这下平兵权傅大人也要快快把牢才是。”
傅宇渤虽然对这青年的口气不太喜欢,不过还是微微颔首:“这漳国战马最强,可是冬季草料却是不足,绍大人赶在冬季动手,实乃上策。”傅宇渤接着说道:“至于那洛国之事,绍大人提到的武备司我已安排人去了,实不相瞒,此去武备司的正是你们符国的玄刀门。”
青年轻笑点头,对于玄刀门的实力他是相当认可的:“既然是我国玄刀出马,那定然不会让傅大人失望。”又调侃道:“只是银子切莫给少了。”
傅宇渤大笑两声:“这样的任务,银子能少给吗?”他又话锋一转,倒像是拉家长一般:“姬大人乃符国本土这人,可知玄刀可有阵前换人的先例?”
青年也不多想,果断摇头道:“未曾。傅大人怎么这么说?”
傅宇渤答道:“玄刀办事我自然也是放心的,只是突然听说这次任务的头领换成一位绍姓的女子了,虽说符西女子多俊杰,可是。。。。“
“那恭喜傅大人了。”没等傅宇渤把话说完,青年反倒拱首说道:“这女子可不简单,她出马这任务便是完成了一大半。”
傅宇渤听青年如此认可,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跟着消散了,于是接着对青年说道:“明日我国君会开放王宫选拔俊杰,姬大人可有兴趣看看?”
“这便不用了。”那青年跟着站了起来,施礼道:“鄙人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久留了。”
还未等傅宇渤起身再做挽留,青年已转身急行向外,不再回头。傅宇渤不禁摇摇头,今日青年如此着急着离开,跟他平时稳重大体相比,倒是欠妥了一分。
青年走到傅府门外,一队人马也在外敬候,从人打扮不一,皆以素人为主,而手中皆握着与一把黑色弯刀,与玄刀门的弯刀多为相似,可是在刀柄上能看到明显的不同,此队人马所持之刀,刀柄上是一只黑色的凤头。
青年上马,挥手唤来身后的一名随从,那随从快步向前,步伐果敢。
“将军。”随从走到青年跟前,轻声说道。
青年常立于符国王庭之上,遇再大之事也可稳若泰山,可是此时表情却颇为紧张,这倒让那随从也更上了一份心:“你速回栖鹏找绍将军,让他尽快与玄刀姬长老,石长老协商绍凌之事。”
青年又转身对剩下的人说:“其它人跟我走!”
勘探地形对玄刀来讲可以说是最入门的任务,但是这次初探武备司绍凌还是让他们这队人全员出去了,一方面绍凌做事向来仔细,既然破坏武备司必然运用全员,自然这勘探也是一个人都不许落下,另一方面绍凌从来未与季广志的余部共事,任务前磨合一下也是好事。
根据柏松画的地形图,这武备司总共有九个区域,除了中间的刑台还有八个建筑物,隐约可以确认的是,离大门最近的三个建筑住的是徭役们,估摸着接近两千人,不过这些人都不是隐患,中间那一横道上的两人建筑,应该是武备司驻军,按季广志留下的信息,驻军有一千人,最后那横道上的三个建筑,最中间的便是司院卿的住宅,而两侧的建筑分别是铸兵器的熔炉和演武场。
绍凌将七人分成了四队,两个玄刀新人负责徭役区的打探,尽可能的了解徭役的数量和身体情况,而马剌与塔琳娜负责兵营,对兵器兵种进行调查,柏松行事无声,便让他去了司院卿的宅子,至于武演场空旷一目了然便不多做打探,自己就与那阿其罕直击重心,去探访那熔炉的布防情况。
进入武备司后,绍凌挥手示意,一队人马分为四个方向散开,在看不见月亮的黑夜里,这一身黑衣便是他们最好的掩饰,他们猫着腰细步穿梭在武备司的建筑之间,那院中巡视的卫兵比想象的少,可是巡视的次数却密集,四路人马,有的走瓦房之上,有的在黑夜的墙体边穿梭,很快的都按步就搬的来到了自己的位置。
熔炉区应该算是整个武备司里最大的建筑,由于熔炉长年燃烧着,所以这个建筑是半开放的结构,就算现在已是丑时,那浓浓的黑烟也直直的涌向天空,熔炉房的一旁是垒成小山大小的树木,那年轮已密集的无法数清,但可以确定的是那绝对都是百年已上好木。
与绍凌所想的一致,这里守军数目最多,若以三班换房来说,这熔炉区在这个时刻也至少有两百人坚守,而驻守之兵多以枪兵为主,而在近战来说,枪兵也是最不易对付的,绍凌暂时排除了暗中偷袭的想法。
绍凌又往天上望去,那浓烟漫天,既然排烟口直通熔炉,她给阿其罕打了一个手势,是以他跟上,于是绍凌迂回着路线,最终寻找到了处黑色的小角落,里面充满了浓浓的尿膻味,不过正是如此说明此地基本没人驻守,绍凌与阿其罕顺着角落往往熔炉屋的最上面攀爬,这样的建筑与白衣水的高山相比,还是容易许多,一柱香的时间二人便登上了至高点。
阿其罕扒在顶檐小心伸出头,那浓烟扑面而来将他炝到不行,他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要发出一丝声音。
绍凌向阿其罕又做了一个手势,阿其罕皱眉点头,不再多动。而此时绍凌则翻身往下跃起,那浓烟与炙热的气流包裹着她,毕竟是经验丰富的杀手,绍凌在最短的时间内依附在了排烟口的内侧墙面,那里烟雾相对少了很多,绍凌仔细往下看去,里面守卫很少,只有十来个徭役正在修补着工具。绍凌此时已有盘算,现在只待先收队后整合所有人的结果便可制定最迅速的行动方案。
此时一个瓦砾突然落下,打进了熔炉里,也就是进入炉内的一瞬间瓦砾便划为一团火焰,绍凌往上抬头,原来让阿其罕呆的位置已空空如也。绍凌眉头一锁,纵身一跃往屋顶走去,阿其罕此时擅自行动是犯了大忌,可是等绍凌站在屋顶最高点时,她已无暇再想阿其罕了,此时的画面不禁让她捏紧了拳头,指间的骨头都被挤得咔咔做响。
在武演场,几只如豹大的猛犬追逐着柏松,而整个院中的卫兵正迅速的往柏松处靠笼,而此时塔琳娜与马刺在兵营的屋顶上往下对着过来的卫兵扔着飞镖,而阿其罕正在往他们的方向过去。
……………………………
“柏松,往左。”房顶上塔琳娜指挥着柏松的方向,另一边马刺儿的飞镖用完了,拔出弯刀毫不犹豫的跳下了屋顶,一刀劈死了身边的一只猛犬。
“这狗多久没吃饭了。”马刺儿一边跟着柏松一边问道,虽然知道柏松也不会回答。
“少废话,你两能快点吗?”塔琳娜看着越来越多的卫兵,而兵营里的士兵们也被唤醒陆续的从房间里出来。
塔琳娜躲过一只飞来的箭,继续指挥着,顺手一个飞镖打死了一只猛犬:”再往左,那边人少,迅速突围!”
三人在兵营区分离逃脱,从各路赶来的追兵汇集到一起,随着体力的消耗,危险步步逼近,柏松的速度有明显有些下降,一只猛犬奋力一跃往他身上扑去,马刺儿虽就在旁边,却又来不急掩护,正在紧张的时刻,一把重刀从天而降砍下了那猛犬的头颅,又停下身子抓住另一只犬头狠狠的往墙上砸去,此时追逐的狗总算收拾干净了。
“阿其罕,够哥们。”柏松不能语,这话倒是让马刺儿帮他说了。
“绍凌呢?”塔琳娜问道,阿其罕与绍凌本是一组的。此时已有士兵搭着云梯往屋顶爬去。
“肯定是跑了呗。”马刺儿累的喘气,不过还是忍不住接着话:“反正我们这些喽啰也入不了她绍大小姐的法眼。”一旁的柏松也点点头。
“看你们有危险,我直接过来了,没叫她。”阿其罕解释道。
塔琳娜开始对付上屋的追兵,她一刀撩翻一个矮小士兵一边说:“你叫了她她也不一定过来。”
“那就让我们几个同生共死吧。”马刺大声笑道。
“同生共死!”阿其罕附和,而塔琳娜很不和谐的叫了一声:“乌鸦嘴。”
追兵越来越多,而能选择逃脱的路却越来越少,走到了兵营的尽头,塔琳娜也跃身而下,四人朝着武备司的围墙疾奔着,只要出了墙一切就是生机!可是就在离围墙几丈远之时,一组枪兵从两边围剿而来,阻断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看着枪兵严阵以待的向他们靠近,而后面的追兵也塔琳娜故作镇定的给了马刺一脚:“现在真得共死了。”
“谁说的。”
还是那个冰冷的让人讨厌的声音,此时却变得如此亲切。
“绍凌!”塔琳娜与马刺儿异口同声的说道。
只见他们面前的十个枪兵中,有一枪兵突然将枪甩出了一个弧型,刚刚摆好的列队立即被打散开来,所有的人都被打的措手不及,那人举着抢往前一旁刺去,正中一个士兵的心窝,接着她拿出弯刀一刀、两刀,刀过人亡。
可是玄刀之术从来不是以一对众,绍凌虽在门中战力第一可一人难敌众手,对方又皆为枪兵,身上也渐渐负伤,塔琳娜看着绍凌修…罗般的奋进厮杀,那白皙的脸上沾满了红色的鲜血,这种突如其来的救助倒让她眼框热热的,谁会想到那个冷面绍凌会深入险境来救他们,她明明可以离开的。
“塔琳娜,愣着干嘛,上呀!”
看着已与绍凌并肩作战的马刺儿向她打着招呼,塔琳娜拔出了弯刀。
第38章 思念
辗转难眠是什么?是那些细微的声音进入耳孔都会变成深入脑海的轩然大浪,是睁着眼看着月亮的星轨从东划向了西,是从一个侧身到另一个侧身的时间却感觉度日如年。此时的逍遥便是如此的辗转反侧,她的大脑清晰的就像屋外的那一滩静湖,只是湖面映出的都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逍遥算是知道自己完了,才分离不到三天,任白天那湖中风光再美,布瑶风俗再有意思,关上了房门闭上了眼睛,她还是走不出自己的心思,幼时喜欢一个人是多么的简单,那些善于逗她开心的仆从们,只需开口唤着,那人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不用去考虑会有分别的一天,可对绍凌的欢喜,又怎么与儿时一般,她的面庞像篆刻一样刀刀琢入自己的心间,甚至她只要看到马就能想到绍凌,想到她在自己身后鼻息时的温度,今日从巫医处回来,一条绿色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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