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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轻别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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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从书这伤又是因逍遥而起,逍遥又是待嫁娘,现在又受不得处罚,古守义心头之怒又不知从哪出,只能将逍遥呵斥一番,于是将逍遥叫到从书屋内。
从书逍遥本是亲兄弟,一脉相承都是性子刚烈执拗的人,可逍遥却没有想过从书也能做出这样过激的事,见到从书现在这副模样,哪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哥哥,心里也有内疚之意。
“古从璞!”见到逍遥扭捏着进来,古守义怒吼道:“你还当他是你哥哥吗?你还当有我这个爹吗!”
逍遥自知理亏,老实的跪在了地上:“爹爹,我错了。”
“上次你在祠堂里也这么说!”古守义指着逍遥说道:“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
“爹,你别说了。”古从书从床上坐起拉着古守义,又忍痛说道:“这事与璞儿无关,是我自己伤的。”
“到现在你还为她说话!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了!”古守义道。
“哥哥,别说了,你的伤也因我而起。”逍遥转身朝向古守义:“爹爹,女儿不孝,女儿不嫁,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古守义从床边坐起冲到了逍遥跟前,他抬起手掌用力挥去,可是落在逍遥脸之前又停了下来,这个在朝堂上也此叱咤风云的男人,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了泪,古氏的昌盛免不了子女们的牺牲,逍遥要的幸福他没办法给。
古守义将手收回,对四下说道:“把大小姐送回屋去,她要再出什么事,我唯你们是问!”
古守义又交代管家将此事压下,收拾好逍遥屋里的尖锐危险之物,最后还是担心,又狠心差人让去御医处要了一味使人安神的药,待迎亲那日再让逍遥服下,这才我稍稍安下了心。
第66章 迎亲路
古守义向御医院要的药并非普通的安神药,御医院院正收到古守义的书信时倒也有些为难,这书信写得很含糊,但是需求却又很明显,只说家中有一姑子每日辰时会有癫狂之症,但这姑子对古家又是大忠之人,不日将是女儿从璞的婚期,怕这姑子又生病变,于是让御医院出一个极为宁睡的方子,让这姑子没气力动弹即可。随后古家的管家又在口头向这院正说道,此仆对古家有恩,用药一定要恰到好处,不可多一分伤了那人身上,但又不能少一分让药力不足,说罢又封了银票一封,那院正只摸着那信封厚厚一搭,怕是有上千两的银票。
如此手笔,院正不用多想也知道信提及的人绝对不是姑子那么简单,只是想到古守义位高权重,出手阔绰,有的事,有的话总是少问一句是一句,院正收下钱后又向那管家问了姑子的体重,管家估摸着逍遥的身形一一回复了院正的回答,院正按着管家所述将药抓齐,又将这药理药性细写在纸上,让管家带回去。
管家将药送到古守义手上,根据古守义的吩咐这事也就他们二人知道,给自己女儿下药送上花轿也不是光彩的事,就连古从书也不能让他知道。
自从古从书受伤后她整日郁郁寡欢,逍遥情绪不定,姑子们摆弄她如同傀儡,她并无配合也不做反抗,每日三餐照吃不误,但又只动两一筷,所有人都以为越是临近婚期逍遥会表现出让人不能接受的行为,可直到那一身衣服被套在她身上时,她也只是形同枯槁任人宰割一般。
这七月十五说来就来,整个天平也因为这婚事萦绕起一丝喜庆,林家到古家这一段迎亲的路上已是比肩继踵,这一年下除了几个大的节气似乎也没有这么热闹过,这一段路上两家也请了戏子杂耍做着表现,而众所周知的是这样的大喜之事,林古两家侯门自然不会吝啬于在喜事上的打赏,这人气简直旺得如同过年似的。
但人多了也容易鱼龙混杂,两家自然也是派了亲兵驻守在街道两边,将迎亲的路与围观的人群隔离开,两步一哨三步一岗,为了维持这几里路的安全,也算是倾尽心思。
有意思的是,林家还调动了一只特别的军队用来护卫林家公子接亲,这十人都来自天平的小门阀之中,要么就是一些旁支庶子,但是个个面容俊美,身材高挑,这行人作为依仗跟承在林家公子之后,更是突显林家公子的威武之风,又是接亲的一道风景。
“今天是我家公子大喜的日子,也请各位小爷打起精气神!”林家总管林之一对着那仪仗枪…对说道,他说这话时似乎也没把自己当个管家,反正跟前都是些小支末族他,倒也不放在眼里。
总管林之一顺着这一队人看去,果然个个都是好皮相,就是第二位少年身材孱弱了些,不过那五官也能算得上绝色了,林之一到是想不到天平何时出了这等人物,好奇心使然,让他上前找了些话说。
“这位小爷,是哪家子弟呀。”虽然口中称着小爷,不过并不见林之一敬人三分。
“天平钟氏旁支。”对方回答,不卑不亢,倒是有些读了书的气度:“庶子。”
林之一点点头,算是知道对方家底了,心里盘着谁把这人安□□队里的,不是折了少爷的威风吗,可是再去找人,又怕耽误了吉时,便对那少年说道:“那钟家公子,你这身材娇弱,站在这依仗里显得突兀了些,不若你就站在仪仗最后一列吧。”
那少年对于这样的安排也不负气,清声说道:“但凭林家安排就是。”说罢便自行走到了最后的位置,其它的人一次排上。
林之一满意的点点头,给他们说了一下仪仗的规矩,将这十人叫到了大门之外,只等着林家大少爷出门迎亲了。
而古府这头,也是早做好了准备,送亲的仪仗也都备好,不同与林家的俊少青年,古府都是族中长辈,这亲也不会送得太远,从内院走到门口就算结束。
逍遥一身红妆端坐其中,本就是花容月貌之姿,这一抹妆容更让她显得美不胜收,可是这样的美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之色,若乌恩看到逍遥如此模样,也一定会觉得轿中之人不是逍遥,这一脸死色哪里是去成亲,不如说像是上坟。但四下之人却没有乌恩一般了解逍遥,逍遥上了轿子对他们来说像就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只要把这尊神请了出去,古家就算是安宁了。
“新娘子,来喝点汤。”话音随着姑子掀开轿帘传入,那半老的姑子将一碗汤送到逍遥跟前说道:“大小姐,老爷说这处暑刚过天热得紧,你在这轿子里等着怕你闷着,让你喝了这汤消消暑。”
逍遥瞥向那药汤,汤色浑浊,闻着略带些苦味,并不像是消暑的汤药,但这上了花轿都不见绍凌出现,再加上之前古从书自残的事,都让她心中郁积,逍遥此番出嫁心里也做了准备,绍凌不出现必定也有不测,自己大不了也一死了之,既过了门成全了家里,又不辜负自己与绍凌一番情深。
此时这药里究竟是什么,对逍遥并不重要了,她端过药汤,一饮而尽,退还给姑子后又是一脸死寂,这药也并无特殊,只是让逍遥无力逃脱路上不要出些妖蛾子便可,毕竟这拜堂成亲也是要让她亲力亲为的,药效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逍遥喝了药之后,只觉得四肢有些酸软,但是大脑还算清晰,她用力抬手,可是手却毫无动作,她试着张嘴,倒还可以发声,逍遥叹了一口气,有这药没这药对她又有什么改变呢?
………………………
马刺儿倒是回到了燕吹花,燕吹花的顶楼在天平算得上一个高,那接亲的大街正好被他纳入眼底,他今日也想看看绍凌到底能闹出多大的风浪,马刺儿提着酒壶,哼着符西的小曲,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此时阿其罕也风尘仆仆回了燕吹花,见马刺儿倒是一脸闲情逸趣的样子,柏松自顾喝酒,却不见绍凌和塔琳娜在何处,于是坐在柏松跟前,将刀放在桌面,为自己斟了酒,朝马刺儿问道:“绍凌她们呢?”
马刺儿指着那喧嚣的大街说道:“下面天大的喜事,那两位凑热闹去了。”
阿其罕走到栏边,往马刺所指的地方看去,倒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他才从符国赶回,自然不知所以,继而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马刺儿道:“今天这逍遥妹子结婚,绍凌去让塔琳娜去备点好礼,至于绍凌自己嘛。。“马刺儿又似笑非笑着:“自然是去送礼了。”
对于马刺儿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阿其罕有些恼,他一把抓起马刺儿的前襟,咬牙说道:“我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她们在哪?!”
马刺儿将阿其罕推开,理了理衣襟说道:“我就一小小门徒我知道什么。你有事问绍凌去呀!”
自从跟了绍凌之后阿其罕就变得十分奇怪,虽然之前都与绍凌有仇,可绍凌对了他们也是舍命相救,有些事自然大家也就不提了。可只有阿其罕看绍凌的眼光总是有些怪异。
马刺儿忍下去,对阿其罕说道,口气里还颇有开导之意:“阿其罕,事儿都过去了,咱们好好把天平这任务弄完,到时候你想要跟翎主你自己跟宗主说去。”
阿其罕冷笑一声:“任务?我看绍凌完全不想完成这任务,我们在她眼里算得了什么?何时把我们的命当命了?”
马刺儿见阿其罕油盐不进,又说道:“绍凌上次舍身救我们,这不算拿我们当命吗?季广志已死了,我们是玄刀,技不如人就是这样结果,放谁上都一样!”
阿其罕听马刺儿如此说来,也无言已对,他与马刺儿他们不同,季广志对他有救命之恩,有些感情不会像它人一样随便淡掉,阿其罕继续只问道:“那塔琳娜在哪里?我找她有事。”
“古家城外驻军处。”马刺儿心中有气,话也说得短促无力。
阿其罕将跟前的酒一口倒入嘴里,弯刀往腰间一插就甩袖出门。
……………
“吉时到——!”
随着吉时的提醒声喝起,林家公子正勋的夹了夹马肚,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古家走去,他每前进一步耳边总是欢呼声不断,这林家公子林正勋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在这样的欢呼声下他的腰挺得笔直,还不住朝着四面挥手,这倒像有点像个归胜的将军,他身后十位英俊少年也是华美礼服,跨…下符西骏马,手持红缨长…枪,又为这林家公子整天了几分威武之气,再往后便是林家仆从,他们紧随着其后,手里提着篮子,篮子中装了各式各样的糖和糕点,还有一些扑从手中拿着一个小钱袋子,里面装的铜钱,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往街道两边抛洒,所到之处均是引起一阵哄抢。
周围守卫的军人也不敢怠慢,他们用自己鹰挚一般的眼神观望着四周,手抚在腰刀之上不敢离开。
第67章 劫亲路
再厚的朱墙,在深的大院也挡不住这样的喜庆之声,逍遥在花轿之中听着外面的喜乐奏鸣之声,只觉得锐利扎耳,不禁的要去握紧拳头,但脖子之下全然没有知觉,接着逍遥觉得轿子被抬起,四平八稳的,并没有一点颠簸的感觉,可逍遥的心里却是在剧烈的摇晃着,她原以为自己能平静的接受这样的事实再坦然的死去,然而绍凌没有出现在她眼前,无论是活人或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她无法去接受父亲为她做出的选择。
那种强烈的不甘让她内心如刀绞似的痛苦,此时古守义的药才起到了真正的作用,逍遥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制着,果然心中那想迈开双腿落跑的冲动都被彻底绞杀,那种让人窒息的绝望随便身体的禁锢更加显著。
“绍凌。。。绍凌。。。。”逍遥唤着绍凌的名字,那声音低的只有一丝气息,身上无力,外面又锣鼓震天,这一声轻唤也是徒劳,绍凌不会听到,也不会出现。
随着轿身的升高和下降,逍遥知道已是出了自家院门,轿子又再次稳稳的落下。
古从书站在轿子旁,他一身宽袖礼袍恰好将受伤的手挡住,他与那林正勋也是旧识,今日看那林家公子一身华贵正红色喜服,头戴金玉小冠,腰间别着流金宝剑,气宇轩昂仪态表表,这天平的少年郎个个都是俊杰少年,林正勋少年习武,体格修长健硕,也算是天平少年中的翘楚之人,如今这样打扮就更是人中之龙。
古从书打心眼里是认同这门亲事的,他往轿子偷偷瞄去,未见逍遥动静,从书并不知道逍遥喝过药,只知道她几日那都沉默着,想来是逆来顺受接受了联姻的命运,古从书又想到这也是因自己而起,心中腾起一阵内疚。
林正勋一跃下马,逍遥只听四周姑子丫鬟都有轻轻惊叹之声,又听一姑子说道:”这林公子马上之姿真是潇洒之极呀。”逍遥心中想起的却始终只有绍凌一人。
“林家嫡子林正勋前来迎娶古氏长女从璞。”林正勋走到古从书跟前,往日里两个辈分一般,如今古从书可是大舅子了,林正勋这过场还是走得齐,他毕恭毕敬的给古从书行礼道。
古从书抚住林正勋的手肘,没让他把这礼做全,从书温柔说道:“往后都是一家人,正勋不要如此繁于礼节。”
林正勋起身,目光不时看得那花轿,自己也是新婚少年,之前也有缘一睹逍遥的风姿,难免对新娘有所期待,林正勋道:“大雁我已备好,”他朝身后的奴仆挥手,便有一小厮拿着雁盘走来,待古从书接过大雁,林正勋又道:“小弟今日便将令妹接走了。”脸上倒还有些羞涩。
虽然两家相隔不远,可是从书知妹妹心性,这一嫁并非当逍遥本意,又怕逍遥过门后性子顽劣不受林家人待见,又拉起林正勋的手说道:“我妹虽是长女,却也是幺妹,父亲与我宠她得紧,性子纵然恣意了些,但也是知情达理的人,而今嫁与正勋还请正勋多多照顾,往后夫妻之间多多担待才是。”
林正勋拍着胸膛道:“哥哥请放心,从璞嫁与我林家,一来是我心有所属,二来更是太子牵线,我自然不会亏待从璞,”林正勋看向花嫁又说道:“还盼日后与小姐举案齐眉,共享天伦。”
古从书心里还放不下,又拉着林正勋要做些交待,两人又客套了好一会,后来古家一管事上前提醒不要过了吉时,从书又才走到花轿边上,他降低声音道:“璞儿,嫁去林家若有委屈就给哥哥说,事到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纵使哥哥有错,也希望你能幸福。”
逍遥没力气回声,如果她有力气也定是向她哥哥唤到不嫁之说,从书见逍遥不搭理自己,又无奈退去,这才与林正勋作别。
林正勋上马掉头,轿子再次腾起,而请来的那十个英雄少年则分开两侧将逍遥的花轿保护在中间,林家这接亲大队又敲锣打鼓的往林府方向回去。
从书看着人马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是各味杂陈。
随着这轿子的轻微晃动,耳边传来的欢呼祝贺之声,逍遥也自知这亲事已是出弓之箭,绍凌的不出现连让自己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去盘算如果逃跑,也没有去盘算到新婚之夜里要如何与那林正勋周旋,每前进一步都是一种巨大的失落与绝望。
迎亲的队伍走得并不快,这样的世家联姻也需要在民间造势,街道两边的卫兵依然机警着,但他们眼中所看到的依然只有沉浸在喜庆中的百姓和那些对打赏虎视眈眈的乞丐而已,卫兵队长还是让人将那些乞丐撵去了后方,一是为了让那些贵人们视觉上感到舒适,第二也是防患于有歹人伪装其中。
然后这些卫兵并不知道他们所面对的是什么。
一声弓鸣,可惜并没有人能听见
一人倒地,只拦住迎亲之路
林正勋看着倒在跟前的卫兵,那人后脑勺插着箭,他又朝着四周望去,不见持弓之人,怕这执弓之人也是力量非凡,林正勋有些紧张,他并不知道是何人作祟,如果说是敌对党羽,那在天平向自己动手显得过于鲁莽,可是他的脑中飞速的转动着也想不起哪里来的仇家。
围观的人开始惊呼逃窜,站在前方的人往后撤,可是后方的民众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又想往前窜去看个明白,可看到了那横尸后又迫切的想走,两股人流碰撞着,场面一度混乱起来,刚才长时间的平静与喜悦,让卫兵长也找不着北,他安排了一部分卫兵去排查,又安排了一另些卫兵围绕在林正勋周围,他们手执刀枪背着对林正勋,而那十个来自下级世家的英俊少年们也不含糊,长…枪立起围成小圈保护着林正勋。
林正勋下马,除了自己的安稳他还要确保的是逍遥的安稳,他们两人说得浅是欲为夫妻,可是说得深是联姻关系,舍了谁都不利于集团的利益,他仓促的走到花轿前没有筹措于礼教,而是果断的将帘子掀开,见逍遥花容之姿心中了也一是喜。
逍遥在轿内已听到外面的慌乱声,奈何自己无力往外探头,此时轿练掀起她正满怀期待,可惜却没有等到自己等待的那张脸。
林正勋也不废话,单刀直入道:“遇到了刺客,只有委屈小姐与我同马共乘了,早日回府才是安全。”话毕便伸手想去抱她。
逍遥药力正上身,一身松软无力,林正勋仪表堂堂可她依然不愿与他多有触碰,可是偏偏这药让她躲不掉。
就在林正勋进轿之际,一把尖枪从花轿窗帘间刺入,不偏不倚正中林正勋的咽喉,殷红的血瓢泼而出,就在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少年,就这样横死枪下,都未能给逍遥一丝反应的时间。
接着又有一人应声倒地,尸体落在逍遥轿前,透过轿帘可见到那人胸前一个大孔,也是明显的枪伤。逍遥见过绍凌杀人,玄刀一出,见血封喉,虽然这阴狠的杀法像极了绍凌,但逍遥知道绍凌不使枪。
围绕着林正勋的小圆从内被击破,谁也没有想到真正的刺客竟然暗藏在那十个少年之间,只见那来自钟氏的绝美少年挑起□□,也不恋战,一枪击出只打要害,或是刺穿敌人头颅,溅起白色的脑…浆,或是用力捅破肚子,将那内脏挑出,再者就如同杀那林正勋一般,枪指咽喉,弄得血花四溅,剩下的九位少年中已又损了六七,凡死去之人,都是一脸残状,恐怖不堪。
少年立于马上,长…枪在手,装备又是极为精良,加上一地的破败尸体,那些卫兵们都慑了一般不敢前进,少年下马,长…枪甩出一个弧形,以枪尖为界,竟无一人敢上前。
逍遥感在轿内都能感觉到外面的绝望,随即她透过轿帘子感觉那少年朝着自己走来,枪头上的血一点点滴下,逍遥想,也许自己终是无法与绍凌再见了。果然长…枪一提便往帘中送来,逍遥一惊,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挑将轿帘挑开,只见那少年浑身是血的站在轿子跟前,杀了太多的人让他有一些疲惫,少年轻喘了一下将头盔朝往身边一扔,用手抹去脸上的血迹。
那个让逍遥日思夜想的人轻轻说道:“逍遥,我来接你了。”
此处无言,唯泪不断,那本以为不会再出现的人,终还是出现在她的跟前。
天平的风很大,它扬起了绍凌束起的长发,如剑的双眉下是绍凌坚定的眼神,原来她从来没有放弃。
绍凌似乎看出了逍遥的异样,她走到逍遥跟前,和每个新娘一样,今日的逍遥特别的美,只是这么美的新娘在哭泣,绍凌不忍她流泪,抬手去抹掉那泪水,但那泪滴却灼伤了她的心。
“对不起,我来晚了。”
逍遥周身没有气力,只是轻轻摆头,她一直相信着绍凌会来救她,直到此刻心里掩盖着的最后一丝的希望才得以点亮。
绍凌将逍遥花轿里抱了出来,虽然简单收拾过可她浑身的血依然如同鬼魅,此时她的手中抱着逍遥,没有武器,但守在外面的卫士见识过她的枪下的残暴,还是束着刀枪指向绍凌,可还是不敢迈出一步,还活着的两个世家少年尝试着持枪上步,也退于绍凌修…罗的眼下。
绍凌又将逍遥抚上了马侧坐,自己跟着也飞身上马将逍遥按入怀中,逍遥靠着这熟悉温度说道:“绍凌,我们走吧。”那吐出来的声音小的可怜。
绍凌温柔的看向逍遥,逍遥一身红妆,面带绯色,宛若自己的新娘一般睡在跟前,绍凌看得有点痴迷。
此时绍凌身后身后卫兵也乘机向她们靠拢,绍凌不知哪来心情,她将马头掉转,那些卫兵又退一步,绍凌笑了笑,对着还活着的两个世家子北说道:“告诉他们,新娘子我接走了。”
第68章 新婚夜
绍凌在天平城里一路虐杀,如同脱缰之马,守护这亲事的卫队毕竟不是前线的士兵,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四下百姓也惊慌逃窜,当然这也引来了城卫们的注意,天子脚下哪敢容得他人放肆,一时间古家林家的亲兵和城卫们都在天平城中集结,这次劫亲绍凌早做了准备,哪里又会留下被捉住的机会。
这林家用来仪仗的马都是符西的好马,绍凌驭马疾驰,人马如一,这逃离的路线早已安排妥当,她穿梭于天平街道之间,所走之路都是僻静的胡同小巷,抢亲之后占着大家被杀戮震慑,率先就逃,这已经和追兵拉开了一段距离,加上又是早习过了逃跑的路线,虽有追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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