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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医太邪,扑倒宦官王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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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绿水为背景,远亭为陪衬,墨绿朝服的女子分明英姿飒爽,但被一粒朱砂泪痣妆点的尤为妍丽的容颜仿佛不经意的撞入视线。
独孤尧承只觉心头一阵悸动,接着心脏噗通噗通激烈跳动起来。
只觉此刻心中的感觉无法言语,分明他阅女无数,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见过。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给他此刻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想抓住,又担心惊扰了谁的安然!
“诶,小美人儿,你是从哪里来的?”
独孤尧承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惊到美人儿一般。
宁颖嫣闻言秀眉不禁皱起,知道这个时候走怕也走不脱了。独孤尧承已经看见她,她这身朝服太显眼了,即使现在走了,被找出来也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到时候,反而麻烦!
她虽然身怀武艺,可此处是皇宫,到处有暗卫监控,所以她不能太显露自己的武功,在还没有摸清敌人有几许的时候,过早暴露自己全部的实力!
“下官是新晋的女官,前方还有宴席,就不叨扰这位贵人了!”
宁颖嫣恭敬的道,作势就要离开。而这一句女官介绍的既是模棱两可,也有转移重心的意思。毕竟,这宫中各司局女官可是多不胜数啊!希望独孤尧承其实未曾看清她的朝服!
独孤尧承见此大急,赶忙上前一步就要拽人:“等等啊,美人儿!”
宁颖嫣并未回头,只感觉身后有人靠近,下意识的就往旁一闪。
独孤尧承一时抓空,壮硕肥胖的身子还来不及协作运动,下一刻就往前栽去。
噗通,哗啦——
突兀的水声响起,宁颖嫣愕然回首,便见独孤尧承已经跌进了池塘里。
“救——”独孤尧承一个字才喊出,就又沉入水里一阵扑腾。肥硕的身子在枯死的水草间挣扎的很是吃力的样子,带起的动荡已经浑浊了一池碧水!
只犹豫了一瞬间,宁颖嫣果断扯下假山上垂落的一根藤蔓朝水里甩去。堪堪缠住独孤尧承伸出水面的手腕,就使力一带。
哎,就是被发现不仅能文能医之后,还能武,也不会比让人知道她看着当今太子落水而见死不救来得严重了!
“咚”的一声,是独孤尧承巨大的身躯跌在岸边的声音。
宁颖嫣想起之前独孤尧承突然出现时的种种,思绪一转,便慌忙喊道:“不好了,太子落水了!”
说完就扔下藤蔓往假山石林隐去——
不多时,就有一众打扮妖娆的女子并太监自假山的另一边匆忙寻来,远远的一看见躺在池边的明黄身形,当即皆吓得腿脚打颤。
勉强立了片刻,便赶忙围冲了过来。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你要不要紧?”
“快,快快!传御医!”
……
眼看着狼狈不堪的独孤尧承被一众宫人架走,宁颖嫣才松了口气,看了眼哥舒聿廷消失的方向,这才转身没入在石林间。
她实在想不通,以哥舒聿廷的武功根本没有理由察觉不到独孤尧承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的存在这周围,可是他为何不提前给她发暗号呢?
这个男人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就不知道这独孤尧承醒后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她刚才一直未曾转身与他正面碰上,只希望这人再昏聩无能一点,别认出她就好。
转身时,宁颖嫣轻抚了一下眼角的朱砂泪痣。想起自己刚刚侧身的方位,突然就又担心的想,要不要找个正大光明的机会,除了这痣?
等宁颖嫣回到宫宴席位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不仅燕帝到了,就连哥舒聿廷也已经安安稳稳的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心底产生一刹那的错愕后,宁颖嫣压下有些涌动的情绪想,也许哥舒聿廷是不想让人撞见他们私下会见所以匆忙离开,并不是没有顾及到她。
而至于她这颗棋子摆放的位置,她还没有将自己在他心目设想的太差……
也就在宁颖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宫人匆匆进来,在燕帝耳边悄悄耳语几句,燕帝当即脸色大变。
不用说,宁颖嫣也知道为的什么。
于是,燕帝道了句身子不适便匆忙离开了!虽然说让众臣随意,可是皇帝都不在了,谁还能在这儿吃得下去?
大家分明看出有事,但是皇帝不说,谁又敢直问后宫之事?于是,一场宫宴草草收场!
“今夜,你来趟哥舒府!”临出宫门前,哥舒聿廷经过宁颖嫣身边时,又故意对她传声。
宁颖嫣听得秀眉微动,也未曾说什么,只看了一眼哥舒家已经走远的马车,也跟着进了自己的车厢。
哥舒聿廷口里的去趟哥舒府,想来是偷偷夜访了!
024章 蠢蠢之夜
更新时间:2013…12…20 1:52:55 本章字数:10260
当夜晚降临燕京皇城的时候,只余繁星点点轻缀天幕,这一夜,没有月光。
宁颖嫣抬头望了一眼窗外,还能隐约看见敞开的窗外不时有被晚风惊落的花瓣掠过半空。飘飘扬扬间,会有几瓣从窗户口飘进来,落在她的书案上。
哥舒聿廷让她去哥舒府,至今她也没有想明白是为何。
以前她还住在秦国公府的时候,他都是夜闯来找她。
现在她一个人独居了,一院子的人也皆来自愚宫,他想来不管白天黑夜都能算得上光明正大了,却为什么不来,却让她去?
“小姐,您要就寝了吗?”
妙歌端着甜点进来的时候就见宁颖嫣在看着窗外发呆,以为她是看书累了,走神想休息了。
现在外出的时候,宁颖嫣身边通常带着芜月和百里邪,府里大局交给芙蕖,房里贴身伺候的是妙歌和绿环轮换。红妍被她安排去处理来自哥舒家的产业,想来她纵使与自己不和,也不敢在哥舒聿廷的产业上做手脚!
“你去将绿环喊进来睡觉!”宁颖嫣吩咐道,说着便放下手里的书籍,起身随手关上窗户便往身后屏风遮挡住的内间卧房走去。
妙歌听得一诧,少许回神便领命出去了。
等妙歌与绿环回来的时候,便见宁颖嫣已经着了一身修身的黑袍站在了室内。
“小姐这是要出去?”绿环心直口快的问道。
宁颖嫣抬手拆下发间的簪子,一头如墨的发丝便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柔美的扑散在她肩头。
“嗯,你们看好家!”
宁颖嫣说着将发簪簪在绿环的发间,又吩咐:“门户闭好的,再过一个时辰你再就寝!”
一边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丝巾蒙住自己鼻梁以下的位置,穿过后脑系紧。
“小姐放心吧!”两个婢女很镇定的保证。
宁颖嫣点了点头,转身又往里间走去,绿环赶忙跟上,却听突然就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你进去暖个被吧,少许我便就寝了!”
“是,小姐!”
两人进得内卧不多时,绿环便姿态迟缓的抱袖走了出来。妙歌并无惊疑,很自然的上前伺候。
屋外梅林间的暗处,一人隐在期间,透过印在窗户上的影子大致看出屋内的情形。
听得屋内人欲要就寝,便想离去,但看屋内形态似主人的女子又在书案前执书阅看,刚想转动的脚跟便是一滞,看着黑夜里花瓣轻敲在那窗纸上的情形,神思又是片刻的恍惚。
眼前划过今日比武场上又见的容颜,虽然当年只惊鸿一瞥,又再隔三年不见,但那女子的双眼睛一如初见时灵气逼人让他难忘。也是那双眼曾经在他坠入深渊时点亮了他人生征途的新灯,将他从绝望边缘又生生扯回人间。
可是,她如今为何会在无暇的脸上多了一颗朱砂泪痣,而后以秦默云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太多的疑问纠葛在心底,林子里的人不禁想的出神。
未觉一抹纤美的黑影已经自另一个方向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此时的“秦府”!
宁颖嫣快速的飞掠在黑幕下,踏过数座亭台楼阁,没有多久便在一座宅邸的围墙边停下。
她之前并没有到过哥舒府,不过听之前在哥舒府当职过的百里邪描述了一遍,知道眼前大概就是哥舒家了。
“东厢愚人苑!”宁颖嫣在心底默念这个方位,查看了一下屋檐下的情形,一眼扫过被夜色笼罩的哥舒府。感觉周围没有自己难以应对的危险,便一个提气,朝东边的方向掠去。
随着方位的变动,夜色里隐约传来熟悉的夜棠花香。
宁颖嫣心中一定,曼妙灵巧的身姿跳过一个回廊,便在一座花园间落地。
身周夜棠花的香气更是铺天盖地的袭来,使得深入期间的人一时间被这清冽淡雅的香气所迷醉。
此时正是花开的时候,纵使是灰暗的夜晚,宁颖嫣一身黑衣立在花海里便显得有些突兀。所以只定了一下,宁颖嫣抬眼看见远处透出亮光的厢房,眨了下眼,就赶忙闪身到一旁的回廊下,隐在回廊下的阴影处。
“公子……”
刚在回廊下站定,宁颖嫣就听得这声喋的让人鸡皮一颤的娇唤。
当然,如果听者若是个男子的话,宁颖嫣想也许对方是骨头都该发酥了!
不对!
瞬间,宁颖嫣大脑一惊,便往透出烛光的窗户边挪了挪。
“让奴婢伺候您就寝吧!”女子软到溢水的声音再次传来,是个男人也能听出她口里的邀宠意味了。
宁颖嫣的心跳突然就加快起来,下一刻听见的声音,更是让她大脑空白:
“也好!”
是哥舒聿廷的声音!
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量,宁颖嫣一把推开眼前的窗户,就看见了里面的情形。
只见男子正斜倚在宽大的虎皮垫椅子里,一手支在颊边,如云般散在身周的衣袂上压着一本被搁置的书籍,而空着的另一只手已经抬起,轻柔的执起跪伏在他脚边的一女子的发丝。
那女子玲珑有致的身躯只盖着一件轻薄的丝纱,外衫已经滑落脚边,半边香肩外露。仿佛正沉迷在男子的温柔,丝毫未曾察觉第三者的到来。
窗户被推开的瞬间,屋内的暖香扑鼻而来,明明带着最亲密之人的气息,这一刻却教宁颖嫣胃部翻搅的难受。
哥舒聿廷也已经抬起头来看她,却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出现般,手里顿了瞬间,就又继续把玩着指尖的发丝。
“来了!”轻慢的语气仿佛一点也不意外她的举动,更无所谓她看见眼前情形有何感想。
宁颖嫣突然觉得呼吸很不顺畅,鼻子莫名的开始发酸,眼底仿佛有热意蠢蠢欲动。
来了……是啊,她来了!
来亲眼看见她一直臆想的那个世界在瞬间支离破碎——
曾经她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不用言语,原来只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笑话而已。
原来在他看来,她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吗?所以他才能在此时此刻与另一个女人暧昧缱绻时,如此坦然的面对她!
她早该明白的,这个时空的男人三妻四妾的观念很寻常,尤其是深谋远虑的他。
在他告诉她,他图谋的是这个天下的时候,她早该有三千宠爱雨露均沾的自觉!
“属下来的仿佛不是时候!”
最终,她没有哭出来,只唇瓣扯出一抹淡淡的笑,似是自嘲也似是讥诮谁的寡淡情薄。
可是,心底某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无数的碎片,刺的她内里生生疼痛着。
曾经分明说过的啊,大不了最后功成身退,她不是没有他就不行。可是,却为何还是不能控制这种强烈的悲绝?
哥舒聿廷看着窗外小女人一半隐在暗处的绝丽容颜,这一刻居然听不出她话里的喜怒,但是却也清楚的感觉到,在窗户被推开的瞬间,两个人仿佛被生生推离分在了两个世界!
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激荡,却又摸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总之很不好受。
“知道了还在那站着!”
“属下这就告退!”宁颖嫣听得屋内人的谴责,身子一颤,便抬手关上窗户。
“哗”的一声,窗户刚刚关上,却又被内力逼开。
宁颖嫣一愣,差点没有躲开被撞到鼻梁,回神之后,却是不解的看着屋内此时长眉紧皱的男子。
“出去!”哥舒聿廷突然冷声呵斥。
早被宁颖嫣惊动的女子怔怔看着这突然状况,听见哥舒聿廷的声音,忙抬头仰望着他。却见他下巴紧绷着,眼都未垂一下。
“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地上的女子猛然回神,惊愕间立即拾起地上的衣物匆忙裹上身继而头也不敢回的匆忙奔了出去。
女子走后,哥舒聿廷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俊美的容颜在摇曳的烛火下不甚清晰,却是刻骨的魅惑,有一刹那让宁颖嫣感觉梦幻而遥远。
宁颖嫣怔在窗外,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分明明白他此时在生气,可是却也不知道他生的什么气。
而且,好像此时应该生气难过的是她吧!
他不开口,她突然也惫懒了开口去问什么,也就安静的立在那里与他遥相对望。
“你可有何话要对我说?”许久,哥舒聿廷眸色如刀的射来。
宁颖嫣被反问的一愣,怎么感觉这对白怎么琢磨怎么怪?就算她是他众多女人之一,然后撞见他与其他女人搂搂抱抱什么的,这话理当她问他吧——问他将她当成什么?再歇斯底里的求宠爱!
当然,她做不来那样的事情!可是,这分明是要“解释”的话也不该他来问她吧?
“你今天在御花园,是知道太子也在的是不是?”
顿了一下,宁颖嫣问。
哥舒聿廷闻言一愣,仿佛未曾想到宁颖嫣会问这个问题。
长眉皱了一下,轻应:“的确!”
宁颖嫣听得,心头一紧,小手不禁攥起了拳头:
“那么之前司空连赫、司空连回、凌夙堇、也都是你早先安排故意引去庄子的吗?”
“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
哥舒聿廷的语气似乎已经有些不耐,而宁颖嫣也没有心思去在意,认识这么久,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多的情绪外露。
“你也知道,顾连臻有可能会认出我吗?”宁颖嫣吸了口气,转头望了一眼屋外的天空,咬牙问。
“这却是我的一个布局!”
哥舒聿廷再次坦然承认!
她不是傻子,前世活到现在的记忆相加,根本不是十六岁不谙事实的孩子。所以怎能不明白,哥舒聿廷分明是故意用众多契机,将那些在燕京优秀的让众多女子瞩目的男子的眼光引到自己身上,让他们对自己……
宁颖嫣只觉原本已经塌陷世界,这刻又变了颜色,所有的色彩突然就褪去,只剩黑白两色。
原来她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能够有这么痛的领悟!
原来她不知道,她已经爱他如此至深……也许是平时的点点滴滴,她都不曾察觉,这刻面对很多汹涌而来要拔除她心底已经驻根的感情的真相,她才知道,自己放进的爱已经浩瀚如澜。
之所以早早要了她,其实也不是爱她吧,只不过是怕她抵挡不住这盛世繁华的众多荣华与情爱you惑从而背叛他,所以故意先拿走了她的心……
其实呢,她根本早就清清楚楚的明白这摊在眼前的一切,只是自始至终因为他对自己的那么点不同,所以抱着侥幸的心里,以为自己也许是不同的!
“那属下已经明白主上的意思了,一定不负所望!”
宁颖嫣咽下喉咙的苦涩,跟着开口,终究也没有让眼底溢出一滴眼泪。
说完,也不再看哥舒聿廷的神色,转身就走。
“你——”身后是哥舒聿廷仿佛气结的声音,可是她已经无心去听,转而起身掠出了庭院。
哥舒聿廷眼睁睁看着那个背影带着倔强离开,仿佛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心底不知为何瞬间划过一丝慌乱。
而她能够参透的东西,也确实皆在他的计划之中,只是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知道她与时下女子很多的不同,所以引那些也算是天之骄子的男子对她钦慕,这也没有多大问题吧!
原来不细说,是怕她演绎不好,被人看出端倪,但他知道,假以时日她自然会知道,从来也没有存心隐瞒的意思!
再者,他还没有问出,她看司空连回那眼神的意思呢!
不会是刚刚真被身边那个婢女给气到了吧?一这样想,心情又不禁放松了几分,可是一想到宁颖嫣离开时那阴阳怪气的口气,就又是一阵烦闷,心中也越发的气结,忍不住在屋内踱步了半晌,最后决定还是不想,熄灯就寝。
可是哥舒聿廷房内灯熄灭没有多久,负责守夜,一直在隔壁房间的磬竹就见一抹黑影从哥舒聿廷的房间内掠出。磬竹也不觉奇怪,打了和哈欠,便跟着走出了房间,准备加夜班!
宁颖嫣不觉自己回程的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飞掠在亭台楼阁之间,视线渐渐的模糊,根本已经辨不清方向,也没有想好自己现在是该回去安安静静的睡觉,还是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而后从新面对以后的路途。
就在这时,宁颖嫣神思一紧,突觉一阵气流的波动侵向自己的右肩。
惊疑自己竟未察觉有人跟踪时,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自己的肩头,速度之快,以及那手的主人带来的威压让宁颖嫣错觉自己下一刻就能被偷袭丧命。
惊愕间,宁颖嫣肩膀一歪,堪堪躲过那只手。继而在半空中一个翻身,脚尖踏过一座房顶的主梁刺顶,感觉离得突来的不速之客才稳稳落下身子。
转身间,便看见与自己对立的一座屋顶上站着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夜色下来人几乎与夜色同泽,宁颖嫣却是一眼扔出那衣袂飘逸如黑云的身姿属于谁。
还有刚才挣脱间嗅见的熟悉香气,她想说不认识都难。
宁颖嫣静静立在自己的位置,不想开口说话。
只怕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此刻的情绪,让对方看轻。
“回家吧!”
哥舒聿廷声音轻柔的开口,几分无奈,几分妥协的味道。
宁颖嫣闻言却是惊诧非常,可思绪转了一转,便又想到,他这是看出她的情绪,所以过来赏个甜果子的吗?
回家吧?这语气还真像夫妻吵嘴,然后一方道歉的意味。
可是,他们是夫妻吗?根本连恋人也都不算!
宁颖嫣唇瓣动了动,很想回绝说自己现在不想回家,就想出去走走。可是话到了喉咙口,就又堵的心间难受的慌。便看了哥舒聿廷黑夜里看不清神色的轮廓一眼,转身就走。
但看那与秦府相反的方向,哥舒聿廷黑暗里的长眉紧皱,犹豫了一下,还是纵身追了上去。
宁颖嫣并没有跑多远,就被追上。就是她这些年再如何努力,终究内力基础有限,比耐力和轻功自然比不过身后的男人。
“你要去哪儿?”
哥舒聿廷在一个巷子里拦住了宁颖嫣,紧紧按住她的肩膀问道,语气里已经有几分焦躁。
“不是你让我回家吗,这不是出城的方向?”
宁颖嫣反问。
哥舒聿廷这才发现宁颖嫣走的方向是南方,再听她话里的意思,当即心头一紧手里的力道不禁紧了几分:
“你究竟是怎么了?我一直觉得你凡事皆有分寸!”
听得这话,宁颖嫣只觉噌的一声,心底一股无名怒火油然而窜,猛然就回身拍开哥舒聿廷的手:
“是是是,我不懂事,你觉得谁懂事,爱谁找谁给你侍寝去,大半夜的又跟着我瞎折腾什么?”
哥舒聿廷听完愣住,就在宁颖嫣以为哥舒聿廷被自己的话气到,转身欲走时,又觉身后有人靠近。
“我回府去,你也别跟着我了,行吗?”
宁颖嫣再次欲推开哥舒聿廷的手。
事已至此,只不过明天依旧回到无所依恋的生活,只余还恩。如果他再跟着她,她怕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并不想歇斯底里的为此和他大吵大闹一番,搞得跟没人要的怨妇一样。
“你这可是在吃醋?”带着笑音的声音入耳,弄得宁颖嫣一愣,忘记反抗。
再仔细咀嚼哥舒聿廷语气里透露出的情绪,心里更是郁结,当即恶狠狠的喝道:
“我有何资格吃醋?”
哥舒聿廷听后,没有立即回答,只握住宁颖嫣手腕的力道更紧了几分,却也恰到好处的没有伤到她。
“为成大业,你该知道,将来我的身边最不会少的就是女人!我以为你都懂!”
他静静的陈述,凝视着她在夜色下反射出点点光泽的眼。
第一次,两个人直面的是这个问题,而不是彼此感情的问题!
不过说起来,哥舒聿廷也算是给了她定位——众多女人之一!
心底一阵自嘲,宁颖嫣却是笑了:
“从今以后,你身边有任何女人皆与属下没有关系!甚至想要什么样的,属下皆可以为你寻来,希望主上以后有了排解寂寞的对象,也可以还属下清闲日子,以便全力应对朝堂之事!”
这语气,是真吃醋了!
不过这一开口,就划清界限的话,听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这意思,是不允许我身边有除了你以外的女人了?”哥舒聿廷挑眉,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轻懒。
宁颖嫣被一语道中心思,身子一颤,却没有立即否认。
“我又是你的谁?有什么权利不允!”宁颖嫣缓了口气,也恢复了一点冷静。
仿佛觉得两个人的问题明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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