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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医太邪,扑倒宦官王爷-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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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顾禀钰的话,宁颖嫣讶然看他:“不管以往如何,你既以成亲,何故再来寻我姑奶奶,你还说不是想陷她与不义?”
“不,你听我说,我当时虽然成亲,可是并未与原配圆方。我那妻子本就体弱多病,一年不到便郁郁而终。我因为忘记不了掬怜,又对前妻愧疚,也就冷了心思,这些年一直孤身一人。前些日子,我偶然自养子口中得知朝廷中的一些事,才惊闻掬怜原来一直都未曾出嫁。我再追问养子燕京的一些事,才知道我当年是被秦家骗了,我这才又赶忙赶了过来!”
“养子?”宁颖嫣斜睨着顾禀钰,语气里充满怀疑。
“是啊,你们秦府是否有位小姐考得今科状元在朝为官?”顾禀钰连忙点头,激动的问宁颖嫣。
“是有此事!”宁颖嫣眸光一闪,跟着回道。
“我那养子便是今科榜眼,叫顾成邵,如今正在工部任职!如果你去问问这位秦小姐,应当知道犬子!”
宁颖嫣听得点头,知道顾禀钰不可能冒充朝廷命官家属是一回事,最根本的却是对方的出现,自己也在其中做了一点手脚。
低头微微思考了一下,宁颖嫣才开口:
“你说的我会核实,只不过,你来找我姑***本意为何?”
一句话出,对面已经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立即脸颊涨红。
宁颖嫣见此不禁一愣,见过会脸红害羞的男生,还真没有见过这都过了不惑之龄了还会脸红的大叔!
“我知道,当年也是秦国公府的人用计骗了掬怜。他们嫌弃我出身低,想之后给她找个更好的人家攀上去,所以骗掬怜说我死了。我们已经错过了小半生,我既然来了,也知道了真相,就不可能见着那什么贞节牌坊立下来眼看着她一个人在秦府被欺负着孤独终老。我想明媒正娶,带她离开这里……”
犹豫了一下,顾禀钰语气真诚的道,期间脸上的红晕却一直没有消退过。
“虽然晚辈看得出伯伯,哦不,是顾爷爷的真心,只是,就不知道我姑奶奶肯不肯,愿不愿意跟你走了!”
宁颖嫣说这话时是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屏风说的!
顾禀钰对一个晚辈表明心迹也是想通过她的口告诉秦掬怜,其实也是不好意思的紧。但见宁颖嫣这举动先是一愣,继而眸光里光芒闪烁。不待宁颖嫣开口,就忙冲到了屏风边。便见得屏风之后是一扇打开的窗户,窗户外正立着两个人。
年轻的他顾不上去看,下意识的就去看那个衣着深沉的。
抬眸间,当看见红颜退去,眉宇间尽显忧愁,眼角眉梢都添了不少皱纹的脸,原本清亮的视线突然就模糊了。
“掬怜……”
一声轻唤,仿佛道尽了三十几年的想念,和跨越无数岁月沉淀在生命最深处的爱恋。
红妍望了两两相对,眼眶都已经湿润了的前辈,又望了一眼屋子里已经往外走的宁颖嫣与百里邪,忙将秦掬怜从窗户扶进了室内,跟着关上窗户默默的离去。
“谢谢你……”快速在拐角跟随上宁颖嫣的脚步,红妍低声的道。
宁颖嫣听得微微诧异,却未曾回头,只淡淡一笑:
“不客气,其实我也挺乐见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红妍听此一愣,忍不住抬头看了宁颖嫣一眼。一时不知道她是在说秦姑奶奶,还是想表达自己的心境。
“我跟在主上身边日子比你早,所以很清楚,哪怕利益驱使,如果主上不喜欢,那么纵使对方美若天仙,他也不会去砰!”
犹豫了一下,红妍低低的开口。
听见这话,宁颖嫣才回头看了红妍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惊奇。
红妍却是不自在的转过头去:
“樱姬就是最好的例子,其实比起容貌身材,和妩媚风情,你真是没有一点能够越过樱姬去。可是她自荐枕席也有好几年了,主上从来无动于衷。我想,一个区区的东南郡主,也不算什么!”
说完见宁颖嫣还是盯着自己看,红妍越发觉得别扭,忍不住又口气冲了几分:
“你别以为我是在安慰你啊,我是不想你控制不住情绪,到头来惹怒主上,倒霉的还不是你——不,我是说,你……”
红妍话一出,才发现自己这分明也是关心的话,甚至越发的欲盖弥彰。最终感觉怎么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释,红着脸看了宁颖嫣一眼,脚一跺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百里邪看了一眼离开的红妍,又看了看唇瓣带笑的宁颖嫣,眼底也是划过一道亮光,然后依旧不声不响的安静守护在宁颖嫣的身后。
“走,陪我上秦国公府给秦姑姑要嫁妆去!”
几日后,顾禀钰大张旗鼓的带着旧时婚书上门提亲。
考虑到秦姑***感受,顾禀钰终究是没有追究秦国公府秦枫这一房的责任。
本来独孤氏还欲闹腾,却被顾成邵以告御状威胁,不仅答应了婚事,还乖乖将秦姑奶奶应有的嫁妆如数奉上。
此事一时间也成了燕京的一段佳话,但死而复生的顾禀钰回来的理由是当年错投了信,双方有点误会。
虽然这事情没有明着捅到燕帝面前,但对于秦默云比较关注的燕帝,从中知道这事情秦默云也是插了一脚,焉有不知来龙去脉的道理。
自此,暗暗的也给秦枫记了一笔。琢磨着,是否这个簪缨世家的荣誉有更合适的人替补……
此事过后,燕京也安静了一段时间。
这安静,一直持续到司空皇后生辰这天。
天未亮,宫里内外就忙的不可开交。
宁颖嫣也是早早的就起身,打着哈欠被芜月扶上了马车。
“小姐……”
睡的朦朦胧胧间,宁颖嫣听得耳边有人唤自己,下意识开合了一下眼皮看了对方一眼,却也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
“芜月,怎么了?”
“小姐,我是妙歌!”妙歌无奈的叹道。
“噢,那妙歌,你怎么跟来了?”宁颖嫣又是一个哈欠出口,小声咕哝着。
“小姐,你……是不是,有了?”
妙歌犹豫了半天,终究吞吞吐吐的问出声。
闻声,宁颖嫣猛然睁开眼睛。
062章 宫宴(一
更新时间:2014…1…20 15:35:47 本章字数:7548
“什么?”
趴在软软的棉被上,所幸妙歌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宁颖嫣懒洋洋的问道。
“小姐,你,你的月事已经迟了两个月了吧!而且近来异常嗜睡,作为您的贴身婢女,我怎会不知?”
妙歌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可是月事带这种贴身私人的东西,宁颖嫣从来都是自己洗的,她怎么知道自己有两个月没有来了?
思绪微微一转,宁颖嫣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是还未开口,妙歌又道:
“小姐,我知道,你不告诉我们不是不相信我们,而是怕连累我们,可是这种事情你一个人怎么瞒得住?绿环粗枝大叶看不出,芙蕖很少在内院伺候,你的饮食起居都是我一手操办,有什么习惯和改变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小姐,你当初留我在你身边不正是看中我的细心,是不是也早料到我会知晓?”
妙歌说这话的语气真诚中充满担忧。
“你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
宁颖嫣听罢,轻叹了口气,却没有否认。
“可是小姐你打算要怎么办?我想你未曾告诉我们任何人,主上也定是不知道的吧!你是否怕主上知道后容不下这个孩子……”
“你猜到的事情道是多,可你为何觉得我一定会留下这个孩子?”宁颖嫣轻耽了妙歌一眼,淡笑着问道。
“我……”
妙歌被问的一愣,犹豫了一下才道:
“小姐曾经有机会离开三天,如果真不想要,那个时候就可以打掉这个孩子了!所以,我想……小姐你要是想留下这个孩子,在主上身边是绝迹蛮不了多久的。如果你一时未曾想到好办法解决,奴婢斗胆,建议小姐不如趁今天的机会离开!”
听到这里,宁颖嫣眼底露出几分诧异。
“你觉得我应该离开?”
“小姐,奴婢愿意生死追随……”
妙歌咬了咬牙表明了决定,却没有就离开与否这个问题解释太多。
而她就是不解释,宁颖嫣也能够想到她心里如何想。
这个孩子拿到明面上来,时间不对,必定给她目前的生活与仕途带来大乱。而且根本问题在于,如果她说出来,哥舒聿廷会否让这个孩子存在到立于明白上。
但是,肚子是瞒不住的。
如果哥舒聿廷不要这个孩子,她却坚持要,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两方不能两全,唯有她独自带着肚子离开。
所以妙歌想到这一点,便劝她提早离开。
今天司空皇后生辰,皇城四门皆开,来来往往的客商与进城赶集凑热闹的百姓多过以往的数倍,她要是这个时候趁乱离开,是最佳时机。
“小姐,你看!”
见宁颖嫣陷入沉思,妙歌这时自身边携带的包裹里抽出一方小盒。
为避免在酒宴上发生什么状况,所有贵族官员多会备着几件衣物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妙歌将盒子藏在里面,也不会又任何人怀疑。
宁颖嫣闻声转过头去,就见妙歌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被几块银子压着的地契来。
“这是什么?”宁颖嫣疑惑,以为妙歌将京中房产地契都拿了出来给她跑路用。但余光一闪,当见得那地契上的名字时,不禁诧异。
妙歌抬手掀起上面一张地契,露出下层的银票道:
“小姐要是走的话,秦府和名下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动,以免将来被循迹找着。这些是我这些年存下的私房,就是躲着足不出户,也能够咱们衣食无忧十几年了。所以小姐不必担心往后的生活,等你安全将小主子生下来,到时候咱们再回来找主上。”
听得妙歌这番计划,宁颖嫣一时不知如何评价。
妙歌意思是觉得她始终深爱哥舒聿廷,或者将全部依托给了哥舒聿廷。明知道人家不要她生的孩子了,还偷偷去生出来,接着造成既定事实,让人家想赖也赖不掉,从而以孩子捆绑着对方,禁锢自己在对方身边一辈子!
宁颖嫣不怪妙歌这样想,毕竟算起来,她没有存着私心,做这些也都是在为她考虑。她如果现在跟她解释,她要是走了就不打算再回来,妙歌未必会理解。
“妙歌,谢谢你,不过,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你不必为我担心,我暂时也不走!”
“想好办法了?”妙歌惊讶道,眼底也真诚的露出一抹喜色。
“嗯,不过你暂时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不想你为难,主上那样的人……咱们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待得这孩子出世的时候,我还需要你帮忙!”
妙歌听得这话,笑容收了一分,也现出几分无奈和唏嘘。
也知道哥舒聿廷的深不可测,如果自己心里揣着太多的秘密,也是会寝食难安的吧,所以更能理解宁颖嫣这么做的维护意味:
“嗯,如果有需要奴婢办的,小姐尽管吩咐!”
“小姐,属下买了八宝粥的糕点,您是否要现在用点?”
这时,百里邪的声音自外面传来。
原来刚刚妙歌事先打发了百里邪去买糕点,才敢对宁颖嫣说这些话。
“嗯,用点也好,宫宴上还不知道能否吃上几口东西呢!”宁颖嫣随即应道,让百里邪将糕点递了进来。
百里邪不疑有他,送了糕点便继续驾车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宁颖嫣的马车刚进了皇宫,就被人拦了下来。
“秦朗中可在?”
内侍的声音自马车外传来,宁颖嫣眨巴了下迷蒙的眼,跟着应声。
“不知这位公公有何吩咐?”
“秦朗中严重了,杂家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传的圣上口谕。圣上说,秦朗中终究为女儿家,与文武百官游园怕有隔阂,所以命杂家前来邀请秦朗中去皇后娘娘那里,与一众命妇伴随凤驾!”
外面的内侍恭恭敬敬的回复道。
“原来如此,那便有劳公公带路了!”
宁颖嫣听得了然,想想也是这个理。
妙歌便赶忙下车,将赏银奉上,又和内侍客套了两句,才扶着宁颖嫣下马车。
进得内庭之后,所有官员内眷小姐没有品级的小厮丫鬟都被另外带到专门的庭院候命,只余一名贴身的照应。
等宁颖嫣随着内侍带路,七拐八弯的绕过无数亭台楼阁到得司空皇后所处的御花园,里面也已经有不少命妇小姐递到,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聊天赏花。
远远看去,个个是花枝招展巧笑倩兮,温柔端正的样子。
但远远细看她们的唇瓣,宁颖嫣就着那颤动的幅度读出话里的冷嘲热讽,不禁觉得好笑。
当然她不能笑的太突兀,因为一进园子便有数道眸光探究的朝她扫了过来。
“呦,这不是鼎鼎大名的秦朗中吗?是否是走错了园子!”
“张夫人,你就有所不知了,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她既在这里,那便是以秦家小姐的身份,秦小姐又怎么会走错园子呢?”
“秦小姐?秦家大小姐不是在这儿吗?她算哪门子的秦家小姐,秦家长房不是早没落了吗,如今的爵位可是在二房头上!”
宁颖嫣听见声音淡淡的朝说话的贵妇看了一眼,却发现是不认识的,但看她们身穿的命妇服就知道地位不高,再看几人身后一脸嘲讽的独孤氏,心底了然这些人说的话无非是想奉承独孤氏,便也没有接话,径自和妙歌耳语了一句,便朝着一边无人的凉亭走了过去。
几个贵妇见宁颖嫣不搭理,顿时暗恼,但看她行径的方向,便忙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个人快走几步,经过宁颖嫣时故意朝她一撞。
妙歌眼明手快,立即挺身挡在宁颖嫣与那妇人之间。
那妇人也只是挑衅的撞了妙歌一下,就直奔亭子里,几个贵妇一到亭子里就要侧身去占凳子。妙歌眼皮也没有动一下,指尖只轻轻一弹,几道气流自指尖掠出,射在几个贵妇人的臀部。
“哎呦——”
几个贵妇一时吃痛惊跳而起,但立起后,又惊觉自己无碍。正纳闷间,妙歌已经巧妙的将一人往旁边一推,拍了拍凳子上的锦垫:
“小姐,您坐!”
宁颖嫣微微一笑,当没有看见那几个贵妇小儿科的挑衅,径自在凳子上坐下。
心口的气一直未曾顺过的独孤氏当即脸色一变,大步就走了过来,一脸不郁的瞪着宁颖嫣。两人的矛盾也不是一日两日,加上独孤氏的举动太过张扬,顿时就引来一众人的眸光。
独孤氏感受到周遭的眸光,反而缓和了几分神色,居高临下的看着宁颖嫣道: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看见长辈,你居然不知道要行礼让座的吗?是谁教的你礼仪规矩?”
宁颖嫣望了独孤氏一眼,微一抬手指向旁边刚才几个贵妇让出来的凳子道:
“秦夫人想坐便坐就是,这旁边不是有凳子,何顾非要我这个凳子?正好,秦夫人过来了,我有点事想与秦夫人谈谈!”
宁颖嫣如此直白的无视她的话,转移开话题,独孤氏暗恼,但看宁颖嫣认真的样子,下意识就问道:
“谈什么?谈你的家教吗?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小丫头,本夫人可不敢教!”说着便倨傲的在宁颖嫣对面坐下。
宁颖嫣听得独孤氏直白的辱骂也不恼:
“秦夫人知道廉耻,那么就请将这些年为我们大房掌管的财产如数缴清吧!”
宁颖嫣话出,独孤氏立即变了脸色,猛然自座位上站起。
宁颖嫣仿佛没有看见秦夫人的脸色,继而又道:
“我也不要多,这些年,你用这些产业盈利的银子,我一分也不要,只当犒劳秦夫人的辛苦费了,你只用将地契交还与我就行!几次上门,秦夫人避而不见,难得今日碰上,不如一次性说清楚了好!”
再一番话,便当众揭露自己与秦国公府已经撕破脸的事实。
而今以为朝廷命官的宁颖嫣说出这番话,让众贵妇惊疑的同时,却不觉奇怪。反而觉得她开口要回长房的财产理所当然,而且刚刚也是独孤氏自己上前挑衅,结果没有下了人家的面子,反而落了自己的脸。
对此,人人都觉得独孤氏活该。
而且宁颖嫣要的东西,其实真的很客气了。当年秦国公府风光的时候,也是京中一贵。一间铺子十几年的盈利,恐怕都能抵去这所有产业地契的价值了。
可是各个主持中馈的贵妇都知道,到了手的东西焉有吐出去的道理。何况,他们真的很怀疑,独孤氏有那样一个败家的儿子,这些东西恐怕早就没有了。
所以,众人觉得独孤氏蠢的可以。
本来“秦默云”进京这么久,从来也没有主动挑衅过她。反而处处维护秦氏一门的面子,一直以来都是独孤氏自己每每给“秦墨云”使绊子。
从“秦墨云”进府第一天,到后来大闹郎中府,要哥舒家的东西这些事件,有些地位和一些明智的命妇已经不与独孤氏交集。
维今站在她身边的,也只几个蠢笨看不清形势的低阶命妇。
“你,你——”
独孤氏被宁颖嫣几句话一堵,便再也说不出强硬的话来。
只因原本她自己都忘记自己手里拿着的长房的产业,十几年前,虽然在族老面前清楚的分了家,她是以代管的身份帮长房管产业,但那些东西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她就觉得已经是自己的了,根本没有将一个孤女放在眼底。这些年那些东西确实被长子挥霍败的差不多了,秦国公经不住耳根子软,拼不住她护子,几次三番教化未果,如今秦国公府更是一日不日一日。
但也是这时,她猛然想起,当时虽然地契在她手里,但是账目却是在几个族老手里人手一份的!
这“秦默云”要是闹到族里,还真由不得她不教。
顿时,她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事情私底下都好随她撒泼抵赖,可是,如今是皇宫内院,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啊!于是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只一副快气晕过去的表情看着宁颖嫣。
跟着眼皮一翻,就要喊晕。
“秦夫人,不是一与你提银子,你就要晕吧?”
宁颖嫣在她人倒下之前,提高了几分声调笑问。
“想必秦朗中是在与秦夫人开玩笑呢,大家都是一家人,谈银子那多伤感情!毕竟秦夫人也一个人支撑秦府中馈这么多年,能将秦朗中养成如此女中巾帼,想必也废了一番心血。”
这时,一个温婉又尽显端庄宽容的声音传了进来。
众人下意识循声望去,宁颖嫣也随着众人移开的小径,见着款步走过来的北堂姐妹。
听得说话的声音,宁颖嫣判断出这开口的是一向话少的北堂玉卿。眸光一转,轻扫过她身边的北堂明倾,仿佛在她的眼底看见几分憔悴。
宁颖嫣微微一笑,并未接这个话。
但其她几个站在独孤氏一边的贵妇却是赶忙应和出声,纷纷附和,说秦夫人这些年有多辛苦,还跟他们如何叨念过牵挂秦默云云云……
而秦夫人见找着了台阶下,便也不晕了,继而换上一副哀愁的表情看着宁颖嫣。
“是啊,秦夫人可真是用心良苦!”
宁颖嫣还是没有说话,这时却又有人提高了声音插了进来。跟着一湖绿色的身影便步履娉婷的越过北堂姐妹自己走进了亭子里,笑望着宁颖嫣。
“我记得小时候跟随父亲行商,路遇过秦朗中生活过的小村。那时就知道秦夫人为了锻炼秦朗中,从小就让她喝糠吃树皮,这才养成了秦朗中这样一位非同寻常的女中豪杰吧!”
出来凑热闹的正是柳如欢,她一句话出,顿时引得众贵妇一阵惊呼。
糠他们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树皮却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下意识就看了一眼园中此时一些厚重漆黑又硬又皱的树干,很怀疑那东西是怎么入口的。
而且,她们当然听得出这是谴责,而非什么真的训练。
独孤氏也是再次变了脸色,长大嘴巴下意识看向最先帮自己解围的东南郡主。
北堂玉卿听得这话,脸上也是闪过一抹尴尬,一时间也找不出圆场话的样子。
“原来柳小姐与秦朗中自小就认识了吗?”
顿了一下,北堂玉卿故意跳开了话题,朝亭子里走近。
宁颖嫣但笑不语,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没有接北堂玉卿的话。
“一面之缘而已,想必秦朗中早就忘记了!”
柳如欢跟着应道:
“当年一开始我并未认出秦朗中,还是听得村里的大孩子欺负秦朗中,叫出她的名字,托家里人去打听,这才明确她是谁!只是,当时裹在泥泞中的小丫头,没有想到也有站在这朝堂让万人敬仰的一天。要是早知道,当时我还不急着和秦朗中结拜了,哪里只是让家人送几件衣裳就匆匆告别!后来也带信去的秦国公府,见秦国公府未有动静,就以为是人家的特别家教便也不好过问,后来家中事忙,也没有机会再见——秦朗中,你可有怪我啊?”
柳如欢却不打算带过此事般,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一脸慨然的看着宁颖嫣。
“柳小姐有心了,只那几件衣服,到现今我都还留着呢。说起来还要感谢柳小姐,不然的话,那个冬天我可能无法度过,如今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和诸位赏花品茶了!”
宁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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