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水间[GL]-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纾 �
“哈,臭小子,就嘴皮子厉害吗?”那高瘦男子不住的冷嘲热讽,只听得那口吃的大汉在一旁手舞足蹈连连点头,只恨不得那张利嘴长在自己脸上。
“小华子住口了。你看那人,有点不对劲!”先前的老者忽然开口,指了指老房道:“那人像是被点了穴道,小心点,别撞上朝廷的人了,你先去看看。”
那瘦高的小华子点点头,提起桌边的长剑越了过去,只把那伙计吓得屁滚尿流。小华子得意的一笑,更不多言,只伸手在老房胸口穴道点了几下,那老房见得有人过来解救自己,只欢喜的眼咕噜直转。
然而小华子点了几下,忽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向后一跳,“啊”的一声叫道:“师叔,师叔!这是,这点穴的手段,是那宁……宁!”
那老者听得小华子说话也不利索起来,将眉头一皱道:“小华子你也结巴了?什么宁不宁的?快说!”
小华子惊得口齿不灵光,只得将师叔拉扯过来。老者正要探手去试,忽听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陈老头儿,甭看了,这人就是我点的,有本事你去解开啊?”
老者听闻此言,心下一凛,举目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长袍,十七八岁的美貌少年,斜倚着桌子,手握折扇,双手环胸,笑眯眯地正往这边瞧来。
“好小子,又是你?”
那美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账房宁先生。只见他缓缓的迎上去道:“正是宁某!陈老头儿,好久不见了,你高越师侄的口吃毛病可好了吗?呵呵……”
“少,少……废话!看……看招!”
宁账房定睛看去,这次出招的却是那个口吃的高越。这高越口齿虽不灵光,出剑却是又准又快,毫不拖拉,但见他脚步依八卦方位,手中长剑犹如一道白练,未到气先至,大有名家风范。
宁账房却不慌不忙的笑道:“高越啊高越,你自己大舌头结巴也就算了,难不成还叫天下人都哑了不成?忒霸道了!我偏要说,你待怎样?”就在这谈笑之间,手中折扇已然挥出护住门面。
高越见他只守不攻,哈哈一笑,当下手腕一抖,聚力在剑,便朝宁先生扇面刺去。这高越是名门高徒,剑法内力自然不会弱,这一剑刺出,只怕宁先生非但扇子要破,只怕那白净俊美的面相也要破了。站立一旁的小华子看得此等大好形势,大叫了声“好”,那老者也是捻须颔首,神色间颇为赞赏。
“啊呀!”
“嘿嘿……”
两个声音同时传出。这倒没有出人意料,可错就错在这俩声音出错了地方。众人定睛看时,却见宁账房一手挥着折扇,一手提着一把长剑,正在闭目养神。反观高越,却是连连摇头,难以置信的瞅着对手手中的折扇,不住的揉搓着自己的虎口。
原来刚刚这千钧一发之际,宁账房只是简单的拿扇子挡住高越的长剑,随后五指一拢,竟借着折扇的合力将高越的长剑夺了过来。这手功夫一露,在场之人无不啧啧称奇。宁账房单手夺白刃,手上劲力功夫一流自不消说,但这折扇更是大有学问。这扇子的扇面非纸非绢,乃是上好的“金丝甲”编制而成。金丝甲是南洋小岛上的一种大蜘蛛吐的丝所制,丝丝相扣,柔韧结实,实有刀枪不入之能。只是这金丝甲贵为海外贡品,向来只存在皇宫大内,为皇亲国戚做贴身护甲所用,民间难得一见,却不知这宁账房从何得来。
“嘻嘻……”那宁账房一招制敌,自是乐不可支道:“陈老头儿,你们华山派在武林中也算说得上话的,怎么教出来的徒弟如此不济?哎,亏我师父还千方百计的要你们投靠朝廷,真是太抬举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了!”
这位宁账房年纪虽小,说话却是毫不客气。那陈老先生也是名声在外的江湖元老,如何经得起他这一激?只见他额上青筋暴起,手指关节咔咔作响,也是气得不轻,大吼一声道:“臭小子,华山派陈放勇,这就领教你的高招!”说罢纵身一跃,剑不出鞘已然送出。然剑到中途,那剑鞘如有感应,应力而出,辅助御敌。如此剑、鞘同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仿佛双剑来攻,威力陡增,真气顺着两物泉涌而泄,内力竟如排山倒海般大举来袭。
那宁账房虽然嘴上逞强,却也知这陈放勇出身名门,剑法高超,绝非泛泛之辈,当下收了轻视之心,大喝一声,挥舞折扇全力应敌。
这下两人一个怒火中烧,一个志在扬威,甫一交手,便是用上十成十的功力,威力自然不可与平时切磋喂招同日而语。只这十几招下来,这小客栈已然桌椅残缺,狼藉一片了,若是这两人再斗几招,只怕把这客栈拆了都有可能了。但这生死关头,枪打出头鸟,众伙计一个个躲得八丈远,哪敢上前劝架?只心中盼他们其中一个被对方踢出客栈,免了这场灾祸才好。却可怜了个老房独立客栈中央,成了个活靶子,两个人的挡箭牌。
四下除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外一片安静,忽然“嘎吱”一声,客栈的门开了,来人前脚刚刚迈进来,登时被眼前的场面吓了一跳,缩回后脚拍拍胸口,自言自语道:“好家伙,打架啊?”说着竟不离去,而是上前一步心道:“嗯,这样的好戏可别错过咯!”想到这里提气一叫道:“伙计,看茶!我要住店!”
这人此言一出,不光旁观者心中一凛,打斗的两人也是神情为之一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是清清楚楚的送入众人耳中,叫人回肠荡气。众人不约而同想道:“此人随口说话,竟有如此效果,好深厚的内力啊!”
这客栈众人各有心事,见得来了个高手,自是人人有想法。那宁账房心道:“好一个狮子吼啊,他是少林和尚?罢了罢了,不论是谁,想办法带回去为师父效力才是正经!她见了此等高手,肯定高兴。哎,师父没说过讨厌秃头吧?不过那也没关系,头发可以再长的嘛!嘻嘻……”
那陈放勇却想道:“啊呀,至刚至大,罡正浩然之气,定是武当纯阳功!是武当道长来了!好好,这下有武当高手助阵,看你朝廷还能把武当也灭了不成?”这武当派只屈居少林之下,乃是江湖第二大门派,门徒广布,势力极大,所以陈放勇才有此一想。
店小二却哪里管你是少林高僧还是武当真人,只盼这高手能将这砸场子的俩人揪出去,那就绝对是古道热肠的大侠了。
众人各怀心事,胡思乱想一番,都觉欢喜异常,于是打斗的住了手,躲闪的探了头,旁观的扭了脸,骂人的住了口,齐刷刷地朝那来人看去。
一片寂静。只见这人既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却是个弯腰驼背,衣衫褴褛的小老头儿。来人本来兴高采烈的要看打斗,孰料自己这一吆喝,竟把人人都给镇住了,当下一个错愕,还道自己闯了大祸,忙拱手赔礼道:“对不住对不住,搅了诸位打架的兴致,你们继续啊,我先告辞了。”说罢脚下开溜慌忙离去,走得急了,还拌了个石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前辈留步!”
刹那间,客栈内飞出两道身影,一个是宁账房,另一个自然是华山陈放勇。两人都盼着这老头儿能成为自己强援,岂会轻易放手?当下一人扯老头儿右臂,一人拉老头左手,各自不肯让步,于是拳脚上见真章,又兀自动起手来,险些将这老头儿撕成两半去。
“哎哟,好,又打起来啦!你们打着,我看着就行了,不必扯着我!”那老头笑呵呵的说笑着,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宁、陈二人只觉手上一滑,眼前一花,那人已然退出四五丈之外了。两人同时一惊,此等功法速度,当真是世所罕见,看来今日是遇到世外高人了。
那宁账房年幼聪明,脑子也转得快,见得此等神功,电光火石之间心中只闪过一个念头道:“这等锁骨功法,莫不是我五行木门的‘木春藤’?看他这把年纪,当和慕容师伯祖同辈,却为何从来没听师父和师伯祖提起过?难道是个不世出的高人?当真奇也怪哉!”想着想着,又情不自禁的朝那老头儿看去,想要探个究竟。
恰好那老头儿也正含笑瞧来,两人目光一接,宁账房忽地身子一颤,竟觉得那目光亮得有些刺眼。他掉过头来揉揉眼睛,待要再细看过去,却猛然惊醒过来,深深一个吐纳定下心来道:“呀呀,好一双澄澈粲然的明目!这哪里是个老头儿,分明是个年轻人啊!”
************************************
长安重游侠,洛阳富财雄。大燕京城,正是古都长安。
大燕开国□□皇帝薛文彬文治武功都是盛极一时,此后历代帝王莫不效法先人,励志做个文武兼修的明君。是以大燕不同于前朝历代重文轻武的治国之道,而是文物并举,不薄文人重武人。若是能文韬武略,那更是求之不得。
唐代王维有诗云“长安少年游侠客,夜上戍楼看太白”。如今朝廷崇武,更是不少游侠才俊汇聚长安,自给京城带来几分别样的生气。
长安一片明月洒洒而落,照在城东郊一处深宅大院之内。这院子虽然不大,却是极为雅致,庭院深深,曲径通幽,合理利用了每一寸空间,于峰回路转间别具一格。时值盛夏,院内竹影摇曳生姿,池内莲花映月怒放,屋里透出几缕温馨的灯光来,想来是主人又在秉烛夜读了。
月色朦胧中,远处似有一点灯光在移动,走得近了才看明白,原来是个手持灯笼的女子款款而来。只见她立在园中,看着那亮灯的屋子发了会儿呆,这才轻手轻脚的叩了三下门道:“师姐,睡了没?”
“哦,是阿涣呐?进来吧。”
婉转优美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那阿涣不觉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立马推开门来,将手中灯笼随手一扔,跑上前去扯住那屋内人的衣袖笑道:“师姐,你何时回来的?怎么也不支会我一声?”
那“师姐”嫣然一笑,点了点阿涣的脑门,灯光下瞅着阿涣道:“你呀,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阿涣嘻嘻一笑,粉嘟嘟的脸上显出一个小小的酒窝,摇着她师姐的手道:“是呀,我要是都成老太婆了,师姐不是老老太婆了?所以我永远就是个小孩儿,师姐才年轻啊!”
那“师姐”听了这话噗嗤一笑道:“死丫头,早知道这样,就不把咱们水门的驻颜术传给你了,看你怎么办!”
阿涣这边忙吐吐舌头道:“嘿,那我就做个老顽童啊!也是一样的,反正我就不想长大!以前有师父,现在有师姐,你们都是一流的大人物,我小阿涣就做个白吃白喝的老顽童就行。”
“嗯?”师姐故作俨然的道:“便跟雨凡一般的小孩子吗?哦,我还忘了问你,怎么不见雨凡的人影啊?”
“哼,你那徒弟……”阿涣背过脸去摆摆手道:“我这小师叔人微言轻,可管不了!三天两头儿便往外跑,八成是有相好的了吧?”
“是么?”那师姐笑道:“这孩子,回来可得好好问问呢。”
两师姐妹说笑间,忽然一阵“汪汪”的犬吠声传来,一只小黑狗正自摇晃着尾巴,眼巴巴的瞅着那师姐。
“哟,师姐,你的心肝宝贝来了呢……”阿涣仰天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道:“你这死小狗,倒是机灵,知道你主人回来了呢。赶紧过去香一个,师姐赏你骨头吃呵!”
那师姐眉梢含笑,也懒得理会阿涣疯言疯语,只俯身将那小黑狗抱了起来,理着它柔顺发亮的皮毛,柔声道:“云小黑,吃东西了吗?饿吗?我不在睡得好吗?有没有谁欺负你?”
那阿涣在一旁见得师姐兀自对着那“云小黑”喋喋不休,只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泛起涩来。这府院里能缺衣能少粮,就是缺不得小黑狗。十年来,狗也换了几只了,可名字却这么延续了下来。别人不知道主子的心思,阿涣却明白。云小黑,云小黑,可全在这一个“云”字上啊……
水心悠。现而今,能这么直呼她名讳的人,真是少之又少了。文渊阁大学士,内阁首辅大臣,官加太师太保的水心悠水阁揆大人,开国以来最为位高权重的女子。然而史无前例的水大人,呼风唤雨的水阁揆,当她对着“云小黑”的时候,也会有这样伤神黯然的神色啊。连天子都不能事事如意,何况她水大人呢?
阿涣抬起头来,看着师姐那遗世独立,飘飘欲仙的白衣长裙,不知不觉间,眼睛已有些模糊了。她吸吸鼻子,竟不知要说些什么。
第49章 多年远尘意
却说那宁账房见得老头儿眼神澄澈雪亮,不觉好奇心大起,当下也不打斗,径直朝那老头儿去了。却搞得陈放勇莫名其妙叫嚣道:“喂,姓宁的,想跑吗?你怕了我们华山派了?”
宁账房冷笑一声,更不答话,走到老人身旁,躬身一拜,谦声道:“在下姓宁,双名雨凡,请教前辈高姓大名。”
老头儿回过眼神来细细打量一番眼前的美貌少年,然后笑道:“宁雨凡吗?是谁?没听说过。”
看那宁账房刚刚折扇一挥,出手潇洒利落,谈笑间攻克强敌,该是个厉害高傲的角色,可此时他听了这话竟没在意,呵呵一笑道:“前辈世外高人,不认得小子也是应该。嘿,在下是谁不重要,关键是前辈是谁呀。”
老头儿听了这话也是莞尔道:“哦?小朋友此言差矣。我就是个路人,看见你们打架觉得有趣,这才驻足观看,谁知却扰了你们的雅兴。现在你们既然不打了,那老朽就告辞了!”说罢双足一点,转身便要离去。
“前辈留步!”宁账房身子一矮,也不知用了什么身法,竟已立在老头儿面前,看他不跳跃,不奔跑,只是借着一股柔韧的腰力晃动身形,宛如白鹤掠阵,真的是灵巧之至,再加上他人本漂亮俊美,此时临风而立,衣袂飘举,更显爽逸风流。那华山派的陈放勇、小华子本是他的对手死敌,见得此人这等倜傥风度,心中也是暗暗折服,只那结巴高越却仍是咬牙切齿,眦目欲裂,想来不是宁账房欠了他不少银子,便是抢了他的心上人了。
老头儿也是微微动容,讶然一笑道:“嚯嚯,好厉害的身法,小朋友软骨功夫练得不错啊。”
宁雨凡见得旁人艳羡赞叹,却也不脸红,更不去谦虚,只轻摇折扇道:“前辈呀,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说到此处微微一顿,朗声道:“前辈,我想叫你跟我一起回京城,去见我师父。”
“哈哈……”
“哈哈……”
这笑声自宁雨凡两旁应声而起,一声自然是那神秘老头儿,另一声却是华山陈放勇。
宁雨凡本来是面带微笑的对这老头儿,乍一听这笑声,竟不由得脸上一红,嘟着嘴本想反驳几句,却又怕把老前辈给得罪了,只得将那话硬生生的吞进肚子去,掉过头来厉声喝道:“陈放勇,有什么好笑的?再笑把你舌头□□!”说罢再来看那老头儿,却不敢再去与他对视,只是扬着脑袋道:“雨凡愚钝,不知前辈因何发笑?”
老头儿这里兀自咯咯的咧着嘴,见得这孩子倔强又有些难堪的表情,心道:“这孩子,别人夸他他不脸红,别人一笑他他就变了色儿,想来平日里是个养尊处优的人物了。”想到这里又是暗觉有趣,但脸上却收了笑容正色道:“好,那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若是给我满意的答案,我便随你进京城,如何?”
宁雨凡一听这话,大眼睛中精光闪耀,瞳孔瞪得老大,分明是喜出望外,看那样子几乎要跳了起来欢呼,却又故作深沉地抖抖长袍道:“嗯,那个……前辈此话当真?只三个问题?可不许抵赖哦?”
老头儿哈哈一笑道:“孩子,我年纪一大把了,还骗你这个娃娃不成?来来,第一个问题,我与你萍水相逢,甚至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凭什么要叫我跟你走呢?”
宁雨凡听得此言,沉吟片刻道:“四海之内皆兄弟,我见你武功高强,有意结交你这个朋友,要你跟我去京城共图大事,有何不可?”说着嘿嘿一笑,道:“难不成,难不成你怕我把你给拐了?你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我拐你做甚?”
那老头儿本来胸有成竹,一听这话,脸色微变,朝那宁雨凡一看,但见他一脸狡猾,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的眼睛,更是大感不安,干咳几声捻须颔首道:“行行,那你可否再跟我说说,进京城要谋什么大事?”
这下那宁雨凡可有些为难了,一双眼睛瞅瞅这里,看看那边,想来是心念急转,动了不少歪脑筋了。
老头儿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宁雨凡,心道:“小家伙儿虽然面上成熟老练,其实还是个孩子,也不知他师父是谁,竟放心叫他一人独闯江湖?”
宁雨凡好久不答话,那边陈放勇却接口道:“前辈,我来告诉你这姓宁的有啥目的吧。哼哼,这姓宁的仗着他师父在朝廷的势力,要独霸天下武林。但凡有不愿做朝廷鹰犬的,这人定会痛下杀手,毁派灭门。哎,已有不少门派被这魔头给灭了去了。”
“啊呀?”那老头儿一听此言,不由得大叫一声道:“这……不是要铲除天下武林正教吗?老伯,这话从何说起啊?谁,是谁这么大野心?”
这老头儿瞧来眉须皆白,已过花甲之年,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伯”了,却称那陈放勇为老伯,叫人听来奇怪之极,只是此时陈放勇满脸得意,宁雨凡一脸沮丧,竟都没注意到此等细节。那老头儿左顾右盼,悄悄拍拍心口,舒了口长气,这才听那陈放勇道:“那魔头如今高官厚禄,位居首辅大臣,官拜太子太师,权倾朝野,制霸江湖,实乃开国以来第一大权臣,只怕皇上也要卖她的面子。前辈可知此人是谁?”
那老头儿听得此事与朝廷牵连甚广,当下叹了口气道:“老朽早已厌倦了朝廷纷争,好久不问世事了。如今是谁当政,谁掌权,我都懒得去管了。”
陈放勇听得这话微微颔首道:“看来前辈真是不世出的高人。这位首府大人当政也有近十年来了吧。这十年来,上至少林武当,下至三教九流的小门派,无一逃出朝廷的魔掌的,如今那魔头手上已有大小百来个门派的武功秘籍,将来她若想称霸武林,只怕无人能制,到时候一场江湖浩劫在所难免。前辈,我等侠义之辈,岂容她这魔头猖狂……”
“你给我住口了!”宁雨凡听得那陈放勇侮辱家师,早已气得浑身发抖,满面通红,不等陈放勇话说完,已是举掌来攻。但听得一声破空之声,宁雨凡掌风如利剑,已然临近陈放勇门面。
陈放勇嘿然一笑,提起长剑正欲反攻,却觉手腕处一股温暖和煦的劲力传来。这劲力说刚不刚,说柔不柔,却似潺潺流水一般,缓缓涌来,不紧不慢,不卑不亢,陈放勇只觉全身受用之至,偏又半分动弹不得,丹田内的真气放佛被泰山压着,而且是越来越重,直逼得他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陈放勇心中大骇,当下抬头一看,只见正是那老头儿一手压着陈放勇的手腕,一手握住宁雨凡的手道:“两位少安毋躁,都把话说完了!”然后只将手一松,立在两人中间。
陈放勇刚开始听得这老头儿那一声吼,只觉他真力阳刚至极,浑浑无涯,定是武当的纯阳功,现而今却又觉他气力曲折杂糅大有门道,似是多种内力合而为一,但却是多而不乱,有条不紊。更奇特的是好像这股内力中还有一些华山派紫源真气的味道。看来此人兼修诸家所长,确实是个武学宗师。
而那宁雨凡被这老头儿真气一压,心中却是大大的惊骇道:“天呐,这分真气似有还无,因势利导,分明是我水门的若水神功啊!这人既会木门神通,又会若水神功,定和我五行门有莫大的渊源,说不定还是师父的老朋友。啊!难不成,难不成那个……那个人?此番若不能把他连哄带骗的带回京城去,我宁雨凡誓不为人!”想到这里更觉信心十足,当下不顾三七二十一,将那老头儿紧紧一拉,说道:“前辈,你别理陈放勇那疯子。我告诉你,我师父心中的宏图大志,岂是那等江湖宵小知道的?前辈一万个放心,只需你随我进京,师父她定会亲自告诉你一切的!到那时,你就会明白师父的苦心了。”
那厢陈放勇也绝非善罢甘休之辈,反唇相讥道:“前辈莫听这黄口小儿胡说!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我武林中人虽然习武修身,却哪里及得上朝廷浩浩荡荡的千军万马?那魔头利用手中权力,已将峨眉、昆仑、衡山等门派的武学秘笈抢骗到手,只等背水一战了。我华山派为免灾祸,这才被迫离山出走啊!前辈,还望您能站在武林正义这一方,与我名门正派联手,共抗大敌呀。”
那老头儿听听这边的话,又听听那边,只摇摇头道:“两位,在下孑然一身,既不染指朝廷,也不愿涉身江湖。在下这儿还有要事,失陪则个!”说罢再不去理会陈、宁二人,驼着背便要上路。
那宁雨凡见得他亲爱的“前辈”转身离去,却也不去挽留,只笑吟吟的站在树荫下面看他。陈放勇却是长叹一口气,心道:“此人武功虽高,却是个不问世事的隐者,可惜可惜了。”想罢正欲回身,忽然脑中电光一闪,大叫道:“前辈大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