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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中意你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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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得晚,第二天起得也晚,醒的时候太阳都升到半空中,身边的人早起了,许念惺忪着眼撑坐起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在顾容的房间,迷迷糊糊拉开抽屉欲拿耳机。
然耳机没摸到,却摸到了一个纸盒子,盒子是开着的,八只装规格,里面还剩三四只,但具体三还是四她没看清,腾地赶忙放回去,佯装若无其事关上抽屉。
隔壁小房间的门紧闭,沈晚还在睡觉,许念洗漱一番下楼准备做早饭。显然,顾容早在厨房了。
在煮青菜瘦肉粥,味道很香。
“早。”她过去帮忙。
顾容颔首,关火,道:“下午有课?”
“嗯。”
相处一阵,顾容现在基本能记住她的课表。
“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你回来的时候去菜市场买条鱼,再买点水果。”
“行,”许念点头,“正好顺路。”
“记得让商家把鱼处理干净。”顾容叮嘱。
许念应声。
午饭过后,她和沈晚坐车去学校,中途看了眼手机,微信上有顾容大清早发的消息,一笔三百元的转账,并备注:买菜钱。
顾容有心,做事迂回且顾及对方的感受,这是变相给钱呢,昨儿许念买的那些菜,即便加起来才百余块,可对于没固定收入的学生来说还是不少了。三百块,这个数目正合适,刚好够昨天和今天要买的东西。
许念倒不矫情,确认收款:谢谢。
对方很快回复:到学校了?
她点动屏幕:还没,还有两个站。
对方许久没动静,应当在忙,下站的时候发来消息:注意安全,走路别看手机。
许念愣愣,笑了笑,回道:知道了。
沈晚疑惑:“阿念你笑什么?”
“没,”许念当即收摁灭屏幕,把手机丢进包里,“快走吧,别迟到了。”
下午两大节课,课程结束两人立即坐车回宽北巷,路过菜市场时许念让沈晚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买,温度回升,菜市场里腥臭味儿大,卖鱼的老板娘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处理好鱼。
走到北巷口,许念记起快到交水电费的时间,于是转去代理点缴费。其它地方都普及了智能水电表,可以在网上充值缴费,但宽北巷这边还没有,仍然需要定期交钱。
代理点的人说:“已经交过了。”
许念不解,除了她还有谁会来?
“一挺漂亮的高瘦美女交的,”那人道,他与许念熟识,“说是你家的租客,让以后都记着,她会来交钱。”
“肯定是我小姨。”沈晚悄声说。
那人乐呵道:“阿念你家这租客人还不错,以后多带出来转转啊,不然我们都不认识。”
许念搪塞两句,回去的路上,沈晚笑道:“我小姨肯定好,虽然表面看起来冷漠不好相与,但人其实不坏,你知道么,她在家都不做饭的,不喜欢干这些,都是阿姨做,可昨天我让帮忙炖汤,她同意了,你说,是不是挺好的?”
许念身形一顿,默默不言语。
沈晚叨叨不绝。
_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到4月30号,也就是五一小长假的第一天,一行人浩浩荡荡在新区集合出发前往江淮镇。
五一路堵,特别是快进入江淮镇那段路,足足堵了一个小时之久,到目的地时都快三点多。顾家的老房子面积宽广,三层的大别墅,一看就是近几年重新修建的,许念一开始还以为会是那种古香古色的老建筑呢,G市有钱的家族都喜欢整点有文化底蕴的东西,现在吃的穿的住的,流行以前的老派风格。
沈晚指着不远处的一栋小洋房说:“那儿,我小姨的房子。”
许念震惊:“你们家不一起住吗?”
“不啊,逢年过节回来吃饭在这里,但不住一起,我们都有房子的,”沈晚解释,指着对面的房子,“门前有棵桃树的就是我妈的房。”
江淮镇以前没开发成风景旅游区时属于偏远乡镇,风俗就是这样,家里人丁兴旺一般分房不分家,不过房子都会聚在一处,不会隔太远。
“那我们怎么住?”许念问。
“就住这儿啰,”沈晚道,“我们几个住二楼,其他人住三楼。”
这次共来了十五个人,情侣住一间,单身住一间,许念的房间在顾容隔壁,她旁边是沈晚,再过去才是宁周怡,其他的许念都不认识。
“晚上去泡温泉,山庄离这儿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沈晚提议。
许念没什么意见:“我先去收拾行李。”
“记得带泳衣,多穿点,晚上可能有些冷。”
她带的东西少,一个行李箱都没装满,在拿泳衣的时候,突然有人说话:“你穿这个泡温泉?”
许念惊诧,抬眼瞧见是顾容,堪堪止住藏连体泳衣的手。
而顾容手里拿着她的相机,外带两个镜头,这人穿的黑色长纱裙,裙子设计独特,腰两侧镂空,隐约能瞧见纤细的腰肢。
许念垂下眸光,兀自拉上行李箱拉链,边背过身放行李箱,边道:“怎么了?”
第23章
泡温泉穿太紧身的衣物不利于血液循环,而且届时男女分开,有些放得开的朋友多半什么都不会穿。
因为相互之间太熟,她们这群人一向放得非常开。
顾容打量半晌,到底没说实话,而是说道:“准备浴巾了吗?”
温泉山庄都会提供这些的,但毕竟是小地方,不比她们平常去的那种高级会所,准备的东西质量勉强,最好还是自带。
许念不懂泡温泉的流程,真只带了这么一件泳衣。
“待会儿去我那边拿一套新的,”顾容说,看这样子就知道她什么都没带,“我房子里有,过年的时候买的。”
许念颔首:“好。”
“你的相机,”顾容将相机递过去,“试试看如何,应该没大问题了。”
本来修好就该给的,她特意拖了几天,无奈严旭办事效率太高,比预计的时间快得多。年轻人就爱急躁,越在乎表现得越急,恨不得掏心掏肺,然而等到了一定年龄才会发现慢慢来最好,很多事情急不得。
许念接下,尝试开机,还真启动成功了,她难得开心笑笑,薄唇扬了扬:“谢谢……”
“五点下来吃饭,我先去找她们,吃完饭再去拿浴巾这些。”
“好。”许念道。
因着要泡温泉,晚饭大家都吃得少,宁周怡她们高兴,吆喝所有人都喝两杯红酒,吃饭喝酒过后不能立即泡温泉,至少得歇一到两个小时,但时间还早不着急,大家都多多少少喝了些,许念只尝了小半杯,干红辣喉咙,吞进肚里登时滚热,浑身都十分舒爽。
“这酒好好喝,”沈晚叹道,望向宁周怡,“宁姨你买的?”
宁周摇头:“你小姨的存货,平时连看都不给我们看,这回竟舍得拿出来喝。”
朋友们皆打趣插嘴——
“一下开三瓶,确实少见这么大方的时候。”
“是呢,阿九宝贝这些红酒得很。”
“晚晚记得多喝两杯,下回可没这么好的事。”
……
许念不懂红酒,只觉得还行,好像是比家里冰箱里的味道好些,可具体说不出差别。她瞧了瞧坐对面的顾容,这人正在细细品酒,一副悠闲慵懒的模样,看得出是真的喜欢。
受此影响,她亦再小抿了口,甫一抬眼,却发现对方在看自己。
相视一下,又各自分开。
五一江淮镇要放烟花,七点准时开始,沈晚爱热闹,非得拉着大家去瞅瞅,顾容和许念要去拿浴巾,便让她们先走。
江淮镇的夜晚灯火璀璨,处处都亮堂如白昼,路上夜游的旅客不少,许念带了相机出门。小洋房那儿比较清净,人不多,顾容掏钥匙开门领她进去,房外是高院墙,房内的装潢偏冷色调、简约风,一水儿的黑白灰。
拿东西就两三分钟的功夫,两人默契不离开,都不想出去看烟花,留在这里等。
顾容去了趟后院,回来时手上拿着一瓶红酒,也不问许念喝不喝,直接就给倒上。
这瓶是甜的,微涩,符合许念这种不怎么喝酒的人的口味。
“去年西班牙走秀带回来的,这个不醉人。”顾容径自倒了一杯,细长的手捏着高脚杯晃了晃。
坐近了仔细一看,许念才发现裙子不止腰侧镂空一个独特设计点,拉链不在后背,而在袖子和腰身两侧,胸口的蕾丝花纹繁复,恰巧能遮住山头风光,性感妩媚不失优雅大气。
“有点甜,很好喝。”许念再喝了小口,笑笑,抿抿唇,嘴角都是甜丝丝的,忍不住偷偷舔了下。
顾容瞧见这个小动作,眸光中暗波涌动,不由自主用白细分明的指节叩叩桌面,她不言语,帮对方倒了大半杯,许念全喝了。
加之先前喝的干红,酒意慢慢上头,顾容还好,许念真有些醉,脱了鞋靠着沙发歇息,沙发又长又宽,而且软和,客厅开的灯较为昏暗,橘黄色显得分外柔和,躺了一会儿便感觉精神不济,焉焉斜倚着靠背。
“醉了?”顾容挨着坐下,好笑轻声问道。
“有些乏而已,”许念坐正身子,想表现出自己没喝醉,可目光却是散的,她凝望对方,眼里自带了两分柔情,摇摇昏沉的脑袋,“好像是有点晕。”
第一回 醉酒,感觉还挺奇妙的,意识非常清醒,就是反应变得慢半拍,她故意凑到顾容旁边挤着,恃醉行“不轨”,大胆地抵着对方的肩,酒气微醺,这种程度的醉算轻微,歇个把小时就没事了。
房子空置太久,没醒酒的东西,顾容任由她造次,两人就这么挨着坐了十几分钟。
“小姨……”许念倏尔偏头轻声喊道,夹杂着酒气的灼热气息尽数喷在对方白皙的颈间,嗓音低,好似呢喃。
“嗯?”顾容应道。
许念不说话,默然半晌,心里有话想问,但终究憋住了,还没到时候,她动动腿,侧身用后背贴着对方,继续沉默寡言。
“躺一会儿吧,休息休息。”顾容说。
许念嗯声,还真躺了下去,不多时竟睡着了,但不至于睡得特别沉,迷糊间,她感到旁边沉陷,可睁不开眼,看不见,只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香水味。
——顾容躺到了她旁边。
沙发虽宽,但不比床那般,两个人躺着便显得比较窄,如果不靠紧一些就容易掉下去。许念感到面前热热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将她熏染着,距离逐渐缩减,到最后几乎紧贴到一起,热意交织,绵绵缠缠。
不知何时,她终于清醒了许多,感受亦愈发清晰,睁眼,瞧见顾容正靠在自己怀里,由于散酒热,两人身上都比平常烫点,抱在一起便更烫,离得太近,她都能瞧见她耳廓上细细的绒毛。鬼使神差的,大概是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许念将手放到了那镂空设计的腰际,蕾丝花纹硌手,重重摩挲了下。
明显的,手下的平坦腰腹收紧,怀里的人轻扬白皙的脖颈,可没睁眼没阻止,像是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到底太年轻,没敢真放肆,许念转而轻轻环住细瘦的腰肢,拥着对方继续歇息。这么抱着不大舒服,顾容翻身背对她,却不想这人贴了过来,紧紧揽住自己,背后柔软的触感之强烈。
许久,两人分开,各自冷静一会儿。
许念坐起来,佯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着相机随便乱翻,故作掩饰问道:“什么时候去山庄?”
“等晚晚她们发了消息再过去。”
“哦。”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容看了眼相机,起身去拉窗帘,关门。
许念一时无话,虽低头看着相机,眼神却片刻不离地盯着对方。
“要不要在这儿试试?”顾容忽然道。
许念惊愕,会错了意。
“拍照,试试相机怎么样。”顾容解释。
客厅里就沙发桌椅,空荡荡的,毫无特别之处,她没明白,脱口反问:“拍什么?”
顾容背对着,将袖子和腰身两侧的拉链拉开,用行动代替回答。
许念僵直在原地……
第24章
外面偶尔会响起路人的喧哗声; 远处的烟火噼噼啪啪爆裂,可关了窗; 在里面看不到,院墙将声音阻隔在外。她手心淌薄汗; 心跳动得厉害,知道非礼勿视,可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睛都没眨一下; 心里的热意四下乱窜; 热得连喉咙都干涩了。
朝院子的一面有窗户没关; 夜风吹拂,窗帘亦小幅度飘动,黑色的轻纱裙摆晃动; 周身的热意瞬间散去不少; 顾容将最后一根拉链拉到腰际; 布料前后分别垂落,光洁的美背展露无遗,她抬手理了理头发,蝴蝶骨微微隆起。
挺翘的臀,纤细的腰肢,腰臀之间是有致的曲线,若再瘦点,黑纱裙定然会掉落。许念捏紧手心,用力到指节发白; 可没说一个字来阻止,而是直直看着,视线落到那细腰处再不移开,从来都是风景一角最为诱。惑,引人遐想,她是俗人,难免会为美所折服。
什么原则,什么礼教,此刻通通都作废。
顾容侧身偏头回望,轻声道:“拍吗?”
即便灯光昏暗,但也能瞧见某些光景,何况还侧了身,许念慌忙垂下眼,轻嗯一声。
拍这种照片,社会的评价一定是反对的,在某些人认为的正确价值观里,这叫低俗,搁网上被骂放。荡轻浮都是轻的,他们眼中正经的艺术必须得穿衣服,不穿就是下流,哗众取宠,一如当年的杂志“照片”,它给顾容带来了名气与出路,同时亦伴随着无数的谩骂与鄙视。
当然,许念肯定不会把照片放网上,只会留给自己欣赏。
光线差,没有专门的场地和设施,就一个老相机,要拍出好照片不容易,且她业余,找了好几个角度也没按下快门,总觉得哪儿不对。
顾容不急不躁,耐心等着,小声喊道:“阿念。”
许念抬眼,不小心瞅见不该看的,这回倒不闪躲,而是装作淡定的样子,“嗯?”
“为什么会留在G市读书?”
按她的成绩,远远足够报考t大,但却没有,现在又打算过去读研,外婆去世是在高考之前,那时家庭的羁绊已经没了,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呢。
许念怔了怔,脸上神情丝毫未变,如实说:“因为当时不想离开这儿。”
外婆走了,可房子还在,且还有一大堆后续事情需要处理,心烦意乱之下只有跟着感觉做。她的感觉是对的,假使真的离开了,就不会遇到沈晚,更不会遇到顾容,人生中许多事情自己确实无法左右,但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顾容颔首,背过身去。
“你呢,为什么选择当模特?”许念问,不论是她还是那堆朋友,大家都不懂为何顾容会走上这条路,生意世家,攻读机械专业,最后却当了模特,与原本既定的人生轨迹大不相同。
顾容默然,思索该怎么讲。
许念摆弄相机,趁她稍微低头的时候拍了一张照片,不过由于角度没选对,拍到了不该入镜的地方,好看是好看,可还是毫不犹豫地按下删除键。
再抬头时,听见对方娓娓道来:“那时有一个朋友在新空工作,他那会儿初入职场,偶然得到了拍摄机会,我本来是去帮忙打下手的,结果中途休息期间他问我要不要拍一张试试,然后我就试了,再之后照片被新空有偿征用。”
这个朋友就是严旭,当年两人都年轻,一个十八,一个二十三,都处于敢想敢做的年纪,至于照片,则是许念夹在杂志里的那张。
“后来走上T台,在国内走了两年,第三年又跟他到国外打拼,”顾容简短道,遮住胸口回身看了眼许念,“就这样。”
她语气轻松,寥寥数语就讲完,关于怎么走上T台、如何打拼,一概不提。许念思量半晌,放下相机,坐在沙发靠背上方,两人相视良久,最终顾容先转身。
“租约到期后又要走吗?”许念问。
“不知道,还不确定。”
她一愣,以为这人会肯定回答,毕竟模特的黄金年龄段那么短,耽搁太久自然对职业生涯有冲击,这个行业从来不乏新星和黑马,竞争异常激烈,很容易被淘汰。
外面有些吵嚷,有一队看夜景的游客走过,许念回神,重新拿起相机,当看到对方披散的头发时,忽地想起了什么,又放下,起身过去,顾容条件性侧身看来。
不小心瞧见山间风景,许念连忙君子地别开眼,将视线保持在脖颈以上的地方。
“把头发扎起来,”她道,“这样拍出来好看些。”
白细的天鹅颈被头发遮住,拍出来的照片总少了两分韵味,一定要露出来才完美。
顾容放下手,静静站定。
因着身高差不多,难免会不经意看见前方的光景,哪怕一直有意提醒自己,大概是喝了同样的酒的缘故,许念并没闻到特别重的酒气,反倒是那香水味,一丝丝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忍不住再靠近些。
扎头发的动作很慢,不慌不忙,她用修长的手指在乌发间反复穿了几次,终于把左耳后的一小缕发丝理起来归到手里。
顾容敏感,接连被碰了两回耳后,不由自主偏了偏脑袋。
“你耳垂上有颗痣……”许念伏到耳畔低低道。
顾容没言语,下一瞬间忽被对方揽住,腰间缠来一只手,背后温热,仅仅抱住了却没其它举动,气氛陡然收紧,周围像凭空生出四面墙将两人困与其中,狭□□仄,动弹不得。她颈侧酥酥麻麻的,有点热,对方的呼吸很轻,像是有意控制住了,暧昧又亲昵。
许念不老实,做了与适才在沙发上一样的事,手掌暖热,慢慢地小力掠过腰际,她仍旧不做反应,只垂眼看了下。两人之间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布料,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相互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顾容身上微凉,许念却像团火,包裹着她放纵,意欲吞噬。
外面的风忽而变大,倏地吹起窗帘一角。
顾容颤了颤眼睫。
许念动容,手下收紧将人箍在怀中,现在只需向前一点就能看得完完全全,或者大胆放肆一番亦未尝不可,但终究理智占了上头,她松开手,十分自然地滑到拉链处,将拉链拉高一点,并蹲下身顺带整理前后的布料,在此过程中难免会有所触碰,顾容的反应明显且真实,隐隐克制着,两人都佯作互不知情。
“好了。”许念规矩站起,背过身。
再次拿起相机时,她手都没力了,拍出来的照片更是惨不忍睹。
顾容时不时说两句话,也不催促,尽量找些轻松的话题聊,两人聊到电影,聊到爱情经典《泰坦尼克号》。
“97年美国上映,98年传到大陆,”许念说,按下相机快门,停顿半晌,笑了笑,“那时候我才两岁,没有机会去看。”
当年的《泰坦尼克号》席卷了整个电影行业,连带着在中国刮起了一股观看热潮,在普遍工资几百块、买东西按毛算的年代,电影上映初期票价就高达50一张,且一票难求,可见它有多受欢迎。
顾容也笑:“我和周怡她们去看的,当时年纪小,看不太懂,只是图个稀奇。”
许念趁此拍照。
“12年3D版重映再看了一次,应该是4月份,就在老城区这边的华府影城。”
华府影城,D市最老的电影院,离宽北巷仅有两百米远。
“一个人?”
“嗯,”顾容道,“她们都不愿意过来。”
09年新区初建老城区没落,政。府集全市之力发展建设新区,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个区的分化越来越大,到12年时老城区已彻底沦为穷人区,变成外来打工者的聚集地,下半年曾有传言称宽北巷要拆迁,街坊邻居们着实高兴了好一阵,纷纷讨论这事,真以为要发达了,但传言只是传言,现实就是上头深谙拆不如建、先富带动后富的道理,拆掉东西两区部分房子,老城区不管,建设的中心仍在新区,毕竟那片儿有地有资源,没必要非得费财费力死磕同时发展。
“我也去华府看了,和同学一起去的,”许念说,端起相机不停抓拍,“很唯美,可惜最后杰克沉海了,她们都哭得气都喘不过来。”
经典总是永恒,不论是98年还是15年,杰克和露丝带给人们的美好从未改变,大家都向往这种至死不渝的理想主义爱情,卡梅隆确实抓住了观众的心。
“你呢,没哭?”顾容好笑。
“我不喜欢那一段,太伤感了。”许念说,生离死别的结局无疑会让人深刻铭记,可也让人惋惜,这种惊天动地的真爱固然美好,但她比较庸俗现实,觉得真实的爱情应该平稳些,两个人都要活着才行,相濡以沫,白首到老,这样的才令她艳羡。
“那你喜欢哪段?”
许念认真想了想:“杰克给露丝画裸。像那段。”
意料之外的回答,顾容愣了片刻,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多腼腆害羞,不会坦坦荡荡地说这个,即便这也是经典前段之一。
“这段现在都删减了。”
上头对这方面的管控愈发严格,98年放的还是完整版,如今删得只剩下眼神特写。许念嗯声,脑中一个激灵,蓦地联系到现实,她看向顾容微扬的白细脖颈,视线往下停在腰间,而后拍下最后一张照片。
拍完,她直白问道:“车上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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