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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中意你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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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相处得久,就越能发现对方的闪光点,同样是二十岁,许念比许多同龄人多了一份叫担当的东西。
  有担当的人向来令人安心。
  顾容看着她,一直不言语,心思颇复杂。
  倒是许念想法多,心里紧了紧,欲盖弥彰地别开眼。
  一连几日高温,6月1日儿童节那天终于下雨,雨势虽不大不小,但凉风阵阵,简直舒适。这天班上的男同学们特地给两位女同学准备了额外的小礼物——每人都有零食吃,许念和沈晚要多一罐水果糖,机械男女比例着实夸张,女生都是宝。
  她俩买了些小零食回赠全班男生,一群成年人过儿童节过得比小学生们都开心。许念抱着糖罐子回家,顾容不在,晚上回来才看见桌上摆着一个装着糖果的大玻璃罐子,于是问了句:“你买的?”
  许念如实说:“今天儿童节,班上买的。”
  顾容哑然。
  许念抓了把糖递过去:“吃糖么?”
  顾容拒绝:“不吃。”
  许念哪管她怎么回答,直接将糖塞这人手里。大概是摸准了顾容的脾性,她变得有点放肆,以前不敢做的事现在都敢做了。
  顾容收下糖,真不吃,最后放进了床头柜抽屉里。
  夜里阴雨绵绵,翌日依旧下雨,顾容上午就回顾家了,许念今天有课有实验,忙到晚上九点多才到家,她有些饿,打开冰箱准备弄点吃的,门一开却看见冷藏室最上层放着两个芝士小蛋糕。昨天冰箱里可没有蛋糕,定然是顾容今天买的,蛋糕包装盒上印有蛋糕店的名字,位于西区,没有分店,全城仅此一家,许念去家教时常看见这家店,不过没进去买过东西。
  她怔了怔,把小蛋糕拿出来,一顿晚饭就这么将就了。
  约莫十点,顾容打电话通知今晚不回来,顾家那边有事要忙,她没提冰箱里的蛋糕,好像笃定了许念会发现一样,一通电话没超过两分钟,那边有人在叫,她匆匆挂断电话。
  对于许念来说,生日就是吃顿丰盛的饭,但对顾容来说不是,宴请亲朋好友都是其次,主要是要请到那些与顾家有生意往来的老板和当地的名流,说白了就是借个由头搞交际,即便她不喜欢搞这些,但顾老爷子坚持。
  三四号两天,顾容只有一天晚上回来过,许念知道她忙,故而不打扰,转眼到6月5日,这天天阴,凉风飒爽,手机显示晚上有雷阵雨。
  这天儿阴沉沉怪吓人,怕突然落雨,许念出门家教前特意带了把伞。
  家教结束十一点,天色一如既往,随时大雨将至的样子,许念走出小区,考虑是打车过去还是坐公交,打车十几块钱,坐公交半个多小时,还来得及,想了想,决定打车。
  下一刻,手机屏幕忽而亮起,顾容来电。她疑惑,接通,对方先开口:“在哪儿?”
  她一时之间脑子卡壳,啊了一声。
  顾容说:“我来接你。”
  许念立马报地址,想再说什么,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两三分钟后,白色奔驰出现,她之前与顾容说过自己在这条街家教,对方应当记住了,只不过不知道具体的地址。
  上了车,她有些不好意思,嗡声道:“我认识路,可以自己过去的。”
  顾容发动车,掌着方向盘说:“回来拿点东西,正好赶上这个时间。”
  许念愣了一下,没吭声。
  从西区到新区有一段路尤其堵,耽搁了二十多分钟才得以穿过,期间顾容的手机不停响动,她只拿起来看了下,而后掐断,当第二次响时,直接开启静音模式。
  许念看在眼里,大致能猜到来电者的身份,无非就是顾容那几个兄长和姐姐,犹豫片刻,斟酌道:“今天很忙?”
  顾容一面打方向盘一面淡淡说:“还好,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轮不到我去做。”
  许念摸不准这话是真是假,觉得还是不要继续谈这些,于是把话头引开。过了堵车的那段路,接下来十分顺畅,不多时便到了顾家门口,下车前她再次问:“晚上回去吗?”
  前几天就问过这话。
  顾容点头:“走之前给你打电话。”
  许念下意识摸了摸短裤的口袋,纠结一会儿,到底忍住了现在就把礼物送出去的冲动。
  两人一下车,顾容她姐,也就是沈晚的老妈顾秋就走了过来,她先客气地招呼许念,然后喊来沈晚,再将顾容带走,边走边低斥:“爸到处找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要不是大哥挡着,铁定又要闹。”
  顾容沉默寡言,清清冷冷走着,看起来不大想参与顾家这场交际宴会。
  许念不由得注视她们,直到沈晚过来拍她肩膀。
  “刚刚我还在跟宁姨她们说你呢,想着你应该在家教,本来想去接你的,结果小姨说她有东西落下了要过去拿,我就让她顺道去接你。”
  许念嗯声,两人朝里面走。
  顾家的大客厅里满是宾客,后花园中亦有许多人,大家都穿得比较正式,连宁周怡她们都穿的裙子高跟鞋,许念忽然感觉局促,有些格格不入,好在沈晚也穿着随意,勉强没有那么尴尬。
  宁周怡主动叫她,季雅万姐几个纷纷打招呼,大伙儿都挺照顾许念,做什么都带着俩小女生一起。
  许念从头到尾跟着沈晚,除了吃就是听大家聊天,别人聊正事时她会识趣走开。
  晚些时候,她遇到了顾母。
  顾母并非那种苛刻板着脸的人,相反,说话和和气气的,处事大方得体,见了许念还会主动问两句。
  许念觉得她像港剧里的贵太太,有涵养,会待人处事。
  沈晚搂着顾母的胳膊撒娇,一口一个外婆喊得又甜又亲密,哄得顾母喜笑颜开,高兴得很,末了,还带着她俩去见自己的老姐妹们。
  顾母思想比较守旧,且读书不多,在她的观念里,大学生就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就是好的,值得骄傲值得尊敬,故而她特意乐呵呵地向自己的老姐妹们介绍许念:“我家晚晚的朋友,许念,G大的学生,这孩子读书特别厉害。”
  因着这事,许念一晚上都在想顾母和顾容之间的事,以及母女俩的关系为什么会搞得那么僵。
  顾容喝了不少酒,不能开车,大约凌晨,她打电话给许念,让到顾家门口等着。
  顾老爷子的秘书将两人送回宽北巷。
  刚进家门,天上下起了小雨,沙沙沙地响。


第33章 
  凉风往屋里刮; 乍然有些冷,许念将楼上楼下的窗户基本都关了; 只留楼下客厅的不关,两人轮流洗澡; 顾容喝了那么多,身上一股子酒味,她进浴室呆了大半个小时,许念担心她醉倒; 便一直守在外面; 等这人快洗好了才悄悄走开。
  今晚似乎供电不太足; 灯光较往常更暗些,顾容换了身丝质薄款睡袍,吹干头发; 到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窝着; 打开电视等。
  许念动作迅速; 她还记挂着送礼物的事,怕对方先睡了,随随便便冲两三分钟就结束。两人默契地一前一后到楼下,现在是6月6号的凌晨,早已过了顾容的生日,但她还是坐到沙发上,轻声说了句:“生日快乐……”
  在顾家时,顾容走哪儿都被一群人围着,根本没机会接触到; 眼下回了家,终于可以独处。外面沙沙的小雨渐渐变大,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直落,凉爽的风穿过窗户朝这儿灌,舒适得很。顾容的脸颊有点红,酒意微醺,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她偏头看了看许念,大概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要不要喝点水?”许念关切问,顺手倒了杯水递给她。
  顾容接了,但没喝,而是将其放回茶几上。
  “不渴,歇一会儿就行了。”
  许念好笑,说道:“你一晚上都在喝酒,晚点我煮点醒酒汤,你喝了再去休息。”
  顾容没应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端起杯子喝水,低低道:“没喝多少,我有分寸。”
  许念不信这话,想也没想就凑到她面前闻了闻,笑着说道:“洗了澡都还这么重的酒气,这还没喝多少?”
  她有些越距,几乎快碰到对方,可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顾容僵了僵脊背,没任何动作,任由对方这么做。
  言讫,许念忽而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放肆,同样怔了一下,慢慢退开,方才那般近,真的是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热烫的酒气冲人得很,野心勃勃地想要将她熏染。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剧,演员都是些生面孔,剧情节奏紧凑,主角之间互动进展明快,暧昧又欢快,顾容转头盯着电视,不言不语。许念心头有许多要说的话,可不知从何说起,生日礼物就在短裤口袋里,想拿出来却不晓得该怎么拿,纠结半晌,还是先作罢,她挪了挪位置,挪到与对方胳膊挨着胳膊。
  “小姨。”她喊了声。
  顾容不解,嗯了一声应答。
  许念嗫嚅,张张嘴,改口说:“你今晚许愿没有?”
  她们是切了蛋糕再回来的,顾家给顾容准备的蛋糕足足有三层,很大,也很精致,她昨天去蛋糕店看过,这种三层大蛋糕,起码得五位数起。切蛋糕时人多热闹,顾容闭眼不到十秒就睁开了,兴许没许愿。
  果不然,这人淡然道:“最近没有愿望。”
  许念动了动,将手放在她旁边,状似无意地挨了过去,她今天可滴酒未沾,胆子却出奇大,有点试探的意味,毕竟一起住了将近三个月,朝夕相处之下,怎能察觉不到对方的转变。
  她对顾容的心思从来就没纯洁过,以前不接触时感觉对方高不可攀,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会把那份隐秘的无法言喻的念头深埋于心底,可偏生顾容主动闯进了这个破旧的红房子,不断地催生那念头,很多行为,许念理解为回应。
  就像现在,顾容应该不动声色地拿开手,可她毫无动作,默许了许念的行为。
  这种反应,大可理解为喝多了脑子慢半拍,所以许念愈加放肆,将手放到了她手背上。
  顾容顿了顿,眼神忽变,但还是没躲开。
  两人谁都不出声,屋子里只有电视剧里传出的声音和外面下雨声,凉风一阵一阵地吹,倏尔又停歇,即便开了门窗,客厅中亦有点闷闷的。
  许念慢慢在白皙光滑的手背上抚着,而后完全将其包裹住,再从指缝里穿过,手指相扣。顾容曲了曲指节,两只手紧紧握着,交缠在一起。
  这是莫大的鼓舞,亦是暗示,给了许念一张探到底的通行令。
  可能是今天应付客人久了脑子迟缓,可能是酒侵蚀了理智,她才会做出这般回应,缘由种种,许念一概不再深想,隐秘的念头得了雨水的灌溉,疯狂地生长,直至把她的矜持与理智冲破,把心里那道高墙推到,欲。望跳动着,犹如一团熊熊的野火,烧得她到处都是滚烫的。
  大概真理智不清了,她蹬掉鞋子,跨坐在对方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顾容依然不阻止,反倒抬眼与她对视。
  “小姨,”许念抚了抚她的脸侧,柔声道,“生日快乐。”
  不待顾容回答,她俯下身,贴到这人面前,对方闭上了眼睛,微仰起脖颈。电视剧在插播广告,声音有些大,两人都仿佛听不见似的,许念将手移到她背后,慢慢抱紧,薄唇停在她左耳边,要亲不亲,再用脸轻轻蹭了下对方的脖颈。
  顾容当真敏感得很,呼吸明显一滞,变得有点急促。
  许念抱着她,不亲不做,只紧紧地贴着。两人里面都是空的。
  ……
  外面的雨更加大了,雨点打在瓦片上汇聚成一股股水流,顺着青瓦组成的沟直直滑落,流到院坝地面,大门院墙后的三角梅在风雨里显得无比柔弱,没有遮挡,只能被浸湿摧残,枝条随风摇曳。
  水浸着葳蕤的花儿,再缓缓滴落。
  许念松开手,薄唇在她嘴角挨了挨,声音微哑道:“等我一下……”
  而后起身去了厨房,不多时端着蛋糕红酒出来,客厅里没开灯,仅电视机的亮光照着,她将蛋糕红酒放在茶几上,然后从短裤口袋里摸出礼物。
  这礼物实在寒碜,连个礼品盒子都没有,被这二傻愣捂兜里捂了一天,拿出来时坠子都是热乎的,她蹲下身,给顾容戴上。
  “生日礼物。”她小声道,有些没底气,顾容今天收了那么多礼物,随便哪一样都比她这个更贵更好看。
  虽然说心意最重要,但摆到一起时难免会有比较。
  顾容看着手上的链子,再看看茶几上的慕斯蛋糕,包装盒上的商家logo是她认识的,前几天刚在那里买过芝士小蛋糕,颤了颤眼睫,问道:“什么时候买的蛋糕?”
  “昨晚下的单,今早八点半店家开车送过来的。”许念如实说,蛋糕不大,只有八寸,不过已经远远够了,她俩肯定连三分之一都吃不完。
  她将蜡烛点上,然后抬头盯向对方,顾容笑了笑,俯身过去将蜡烛吹灭,两人都不按正确的顺序来,一个不唱生日歌,一个吹蜡烛前不许愿。
  兴许是这会儿清醒了,思及刚刚的事,皆都默然,顾容将红酒开了,给许念倒了小半杯,静静喝酒。
  “吃了蛋糕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许念愣愣,神色略复杂,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垂了垂眼皮,一声不吭,好一会儿回道:“明天没课。”
  原本周一有课,但考试后就结课了,明儿空闲。
  顾容没说话,切了块蛋糕给她,顿了一下,又给自己切了一小块,慕斯蛋糕软甜,入口即化。
  雨没有丁点儿要停歇的架势,反而越来越大,啪嗒啪嗒滴落,像用盆倒似的,阵势骇人,好在没闪电打雷。吃完蛋糕,恰恰凌晨一点四十,红酒只剩小半瓶,许念小口小口地喝着,不慢不紧,酒流进喉咙里,热意蔓向四肢百骸。
  顾容就这么放任她。
  酒后乱。性这个说法其实不成立,无情无意,喝到吐喝到死都不管用,只是酒壮怂人胆而已,趁着意识不清醒,做点平时不敢做的事。许念这人就怂,怂到因为一句话就不敢再靠近分毫。
  凌晨两点,关了电视上楼睡觉。
  顾容起身要走,却发现许念坐着不动,以为这是喝醉了,便想拉拉对方,不料却先被拉住按到沙发上。
  夜黑,看不太清楚周围,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许念严丝合缝地抵着她,手四处造次。顾容赶紧抓住她,沉声道:“许念,你喝多了。”
  可是不管用,这人力气比她大多了,轻轻松松就挣脱,反过来钳制她,占有欲十足地抓着她的双手,抵着她的额头,冷静沉着地低声说:“没有……”
  顾容欲言又止,偏了偏头,不想颈间忽而温热,还来不及出声,许念的手摸到她唇上,紧接着又放开,湿滑的带着酒香的软舌探了进来,轻轻地卷弄。
  一会儿,许念退了出去,亲她的额头、脸、脖颈,以及手背,没完没了。
  持续不断的大雨淅淅沥沥,院坝里积了水,许念松开钳制,身下的人没动,她低头重新去含对方的唇瓣,小力拉开了睡袍带子。


第34章 
  现今正处下半夜; 整条宽北巷都是静悄悄的,只听得到哗啦啦的雨声; 离这儿不远处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黑魆魆一片; 红砖房里亦四处漆黑,沙发上纠缠的两人,为空寂的屋子增添了许多旖旎暧热。
  凉风裹着雨往大开的门窗里吹,燥热却丝毫不减; 许念挣扎了片刻; 最终还是跟着想法走; 逐渐往下,顾容放任她造次,慢慢合上了眼。
  经过雨水冲刷的三角梅; 愈发红艳; 花儿被水包裹着; 愈加挺立,枝条随风摇摆扭动,枝叶间满是水,下面的花坛亦盈着水。
  许念最终还是放过她,将睡袍拢紧系上,趴在对方肩头。
  两人都冲动过了头,需要缓一缓。良久,顾容终于有所反应,抱住了许念的腰身; 亲昵地挨了挨这人的脸侧,不想许念得寸进尺,趁机吻她的脸颊,再移到唇角处亲吻。
  亲了一下,半撑起身子俯视顾容,两人四目相对,因着夜黑看得不是太清楚,许念摸到她的唇瓣,用指腹轻轻摩挲。
  “别这样看着我……”顾容低低说。
  许念明知故问:“哪样?”
  顾容不作答,欲偏头不看她,许念先一步动作,直接俯下身来,顾容乍一怔住,竟不躲开。快挨到那红唇时,许念堪堪止住,停在咫尺之隔的地方,温热的呼吸绵绵交缠,满满都是另一个人的气息,酒意渐渐上头,虽然脑袋有些昏沉,但她亢奋得很,心头憋着一股劲儿要往外冲,恨不得抓住身下的人肆意妄为,以此狠狠地释。放那股劲儿,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如果由着自己放纵,这样太草率了些。
  许念并非柳下惠,抱着自己喜欢的人自然是想做的,顾容有了感觉,她也想试试,眼下这种关头,**比说话还容易,她想要顾容,亦想认真地对待这份感情,觉得还是应该循序渐进,连对方的真正想法都不知道就一下子做到底,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蜻蜓点水般亲了亲顾容,起开,再亲,做出要进去的架势,如此反复几次,弄得对方都不知道做何反应了,又一次逗弄时,顾容倏地抬手缠住了她的后颈,借着巧劲儿调换位置,把她压在身下。
  许念莫名紧张,躺着一动不动,顾容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放到自己**,许念曲了曲指节,喉咙发紧,等回过神,唇上覆来一片柔软,顾容有样学样,用她先前的技俩逗弄她。许念直接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小力压制着,探进红唇顶开齿关,勾着滑溜的舌尖卷绕。初次与别人接吻,她颇为生疏笨拙,只知道往顾容嘴里钻,在湿热的口腔中扫掠,蛮横得很。
  顾容不像她这么莽撞,耐心地引导,但到底经验不足,能教的有限,到最后只能一块儿摸索。许念自学能力还挺强,不一会儿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一个吻的时间有点长,吻到顾容都有些累,她软软趴在许念身上歇气,许念有些心猿意马,做了件不可言说的事,她曲起指节抓紧沙发,可又什么都抓不住,手里一团空。
  许念抱住她的腰身,亲了亲她的下巴,微哑着声音说道:“小姨,我……”
  说到一半没了下文,亲都亲了,却仍然不敢把心里的话讲出来,简直没出息。
  不过就算她不说完整,顾容也明白她的意思,早都明白的,似乎有意逗趣她,顾容反问:“你什么?”
  许念顿了半晌,埋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地□□,再亲昵地与她面贴面,亲她的额头、眼睛……慢慢到唇上,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吻着。顾容抱着她,给予回应。
  ……
  翌日天晴,大雨清晨时分停歇,整个G市都水蒙蒙的,红砖房经过雨水的冲刷,颜色显得更红更深,院坝里掉了一地的树叶,靠近大门这边三角梅掉落不少,全都粘黏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二楼大房间的门窗紧闭,连窗帘也被拉上,屋里大床上,乏累的两人仍然熟睡着,虽然穿戴完好,但顾容的颈间依旧留有昨夜放。纵过的痕迹。
  日上三竿时,水汽逐渐散去,房子上的水缓慢变干,许念先睡醒睁眼,她向来不大老实,见对方有要醒的迹象,便开始彻底不老实,顾容有些无奈,想制止她,可这人动作比她快一步。
  被亲了一会儿,她渐渐感到发展趋势不大对,这人想要的似乎比昨晚更为直接更为深入。
  许念昨晚自持得很,今早就有点后悔了,她挟着顾容,不安分地磨了磨,轻声喊道:“小姨……”
  话里的意味儿很明显,想做什么一听就知,赤。裸。裸毫不掩饰,可惜顾容现在清醒得很,现下不会由着她胡来了,一点不动容。
  “该起床了。”
  许念不肯动,压着不起开。
  顾容又说:“我下午得出去,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许念偏脑袋看了看挂钟,无赖到底:“还没到十二点,不急。”
  边说,边肆无忌惮地搂紧顾容,大概是经过了昨晚的事,她自觉两人间的窗户纸被捅破,于是就放浪起来,这个年纪的小情侣大多都这样,心痒难耐,只打雷不下雨,磨着央着要,真到了那一步又不敢了。
  顾容经历过这个年龄段,远比她清楚这些,由着她闹腾了一会儿,果不其然,该脱的都脱了,许念却不进行下一步,不知道是在犹豫还是不会。
  她哑然,故意撑起身子。看见眼前的光景,许念蓦地红了耳根,眼睛都不晓得该往哪儿放。顾容趁机推开这人,穿好衣物起床。
  等收拾好一切下楼吃饭,将近下午一点。顾容真有事要做,两点多招呼一声开车出门。
  许念没事干,收拾昨晚制造的狼藉,并将没吃完的蛋糕放进冰箱,考虑到她俩吃不完那么多,又送了一半给对面的婶子家。
  顾容是去找严旭的,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但其实不是很要紧,只不过寻个理由出来冷静冷静,昨晚差点就做了,那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几回她都引着许念往深处走,愿意敞开接纳,然而小女生不开窍,安分规矩得不像话,折腾了半天还是作罢。
  她戴着许念送的生日礼物,手链做工实在粗糙,与自身的穿搭非常不配,严旭看到,随口问道:“昨儿别人送的礼物?”
  “嗯。”
  “看起来像自个儿做的,”严旭不怀好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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