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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中意你gl-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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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老公儿女见前夫,或是见前妻的现任和孩子,连寻常人无法理解,更别说许念。
  许成良见她们就这么走了,面上的失落藏都藏不住,许母亦直直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旁边的秦天赐登时拉下脸,看样子对她的举动很有意见。
  至于秦成义,则一直都任何反应,不表现出丁点儿多余的情绪,由于长期病痛缠身,他面容憔悴,十分显老,肤色亦很白,都快赶上许成良了,他对许成良的态度不咸不淡,更像是在面对生意上的合作对象,看起来全然不在意眼前的尴尬局面。
  上了车,径直开车回家。
  顾容始终不多问,虽然刚刚只简单与许成良打了个照面,但她立马就猜到这人与许念的关系,关于许家的事,她早就从沈晚口里听过一些,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故而不会多嘴乱说话。
  进入新区后,两人去超市选购了些日用品,以及到宠物店买狗粮和罐头。再次回到车上时,顾容问:“明天有什么安排没?”
  许念正在车后座整理买的东西,下意识就回道:“没,怎么了?”
  前面正好红灯,顾容停下车等待,回头望了这二傻愣一下,说:“我在新区红云街的西餐厅预订了两个位子,明天下午我来接你,晚上一起过去。”
  突然要去吃浪漫的西餐,许念脑子里霎时间一白,有什么一闪而过,愣了愣,反应过来明天七夕节。
  红云街那片儿物美价廉,是这两年G市比较受年轻人欢迎的一条美食购物商业街,离顾家不远,大概十分钟车程,以前沈晚常约许念去那儿逛,去红云街的一般是一些年轻情侣或者学生,像顾容她们就不怎么去,要去都去更为繁华的中心街或者新区东方广场。
  她抿抿唇,想笑,心里又莫名有点急,这么重要的日子,她竟然差点忘了,反倒让顾容提醒,马上就快到七点,离七夕节还有五个小时,却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准备,连朵花都没买。
  “不用买什么。”顾容看穿她的想法,说道。
  许念嗯了一声,还是记挂着这事儿,回了家,主动做饭,并悄悄在网上订了花,让明早送过来。
  晚上睡觉前,沈晚发消息让明天一起组个单身联盟,约单身的小伙伴们一起吃饭,然而许念并不单身,借口要学习婉拒。
  这晚上半夜某人无比安分,被子一盖老实睡觉。
  顾容一开始还奇怪她以前精力旺盛得很,最近几天都没弄过,以为是心情不好,睡前特地低声宽慰说:“别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那两个长辈确实让人糟心,作为女朋友,顾容肯定对这两位不满,更谈不上喜欢,但她不会在许念面前明说这些事,能不提就不提,当做没发生过。可她还是有点担心许念,她都不一定能处理好这些糟心事,何况是才二十岁的女孩子。
  许念摸了摸她的脸,亲了下,抵在她耳畔应声:“我知道,别担心那么多。”
  顾容便不再多说。
  之后关灯,睡觉。
  空调呜呜作响运行,凉风悠悠,天上挂着一弯洁白的月,月光柔和,宽北巷空寂。
  翌日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天幕一如昨晚,只不过弯钩月已经从天的一方走到了另一方,稀疏暗淡的星星全都隐进了云层里消失不见,巷子里有些人家已经亮灯,红砖房里黑魆魆。
  小房间里,原本趴着熟睡的八斤蓦地腾起耳朵,歪着脑袋望向墙壁,墙壁那里肯定啥都没有,它只是听到了不该有的声响,那声音压抑,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极力克制,可又忍不住,而且越来越大声。
  得亏它听不懂人话,不知道隔壁正在做什么。
  小家伙儿重新趴回窝里,享受空调带来的凉爽舒适。
  隔壁的声响许久才停歇,约莫半小时后再次响起,此刻天空由黑色变为幽蓝,天边泛出鱼肚白,G市的秋节早晨水汽特别重,树叶上,窗户玻璃上,尽是水珠儿,到处都湿。漉漉的。
  许念将所有力气都留在了清早,给了顾容第一份七夕礼物。在这个日子里,其它的事都不重要,这是属于两个人的日子,需要从最美好的事情开始。
  顾容应当对这份礼物挺满意,任由这人各种放肆,她能教的就那么多,许念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且很会琢磨钻研。
  地上很是杂乱,两人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去,都来不及捡起来,大清早对着空调吹,有点冷,顾容趴在床上,背部光。裸,薄被搭在她细瘦的腰间,许念躺在旁边,牵了牵被子给她盖上。
  “七夕快乐——”她低头凑过去亲吻顾容的嘴角,轻声道,整个人都快压到对方身上。
  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许念低眼看了看,离她更近些,静静挨着她的侧脸。
  顾容笑了笑,但是没动,亦静静与她挨着。
  许念用鼻子亲。昵地蹭蹭她,顾容怔了怔,有些不适应。
  两人的第一个七夕早晨在软和的床上度过,睡了一个回笼觉起来,已经九点多了。
  刚洗漱完毕,花店送花上门,顾容去签收的,她同样给许念准备了礼物,真正的礼物,一支通体漆黑的钢笔,笔身上刻着一排外文,许念认不得写的什么,也分辨不出来是哪国的文字。
  她问顾容:“写的什么?”
  顾容不说。
  她大可准备更贵的东西,但没有,那些都不实用,钢笔许念可以用上,笔是之前就专门定做的,那排字亦是她设计的,本来要给许念做生日贺礼,但还是决定提前送了。
  许念将钢笔放进了包里,随身携带。
  七夕情人节重要,但没到隆重的地步,吃过午饭,许念还是得去兼职,店里有两个店员请了假去过节,晚些时候,沈晚带着一帮朋友过来扫货,照顾许念的生意。
  这妮子临走前特意悄声说:“我们晚上在中心街那边唱歌,你要是想来就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啊。”
  许念送她出店。
  到了下班点,季雅让其他店员加班,独独放许念走。
  顾容准时来接人,开车带她去红云街。
  红云街熙熙攘攘,人特别多,西餐厅里几乎满座,所有位置都被提前预订,她们一进去,服务员就一人送了一支玫瑰。
  顾容预订的位置靠近街边,位于左侧一角,视线还算开阔。
  天还没黑,外面的灯便全亮起了,灯火璀璨,入座的时候,许念下意识望了眼街上,这随便一看,就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人正往餐厅这边走,是顾母。


第59章 
  由于沈晚的关系; 许念对顾母不算陌生,熟; 是单方面的熟,因为顾母对她的印象并不深; 只知道这个女孩子读书厉害,是沈晚的朋友,所以当顾母走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她们这儿; 毕竟顾容背对着西餐厅大门那边; 只要不转身; 便不会被顾母看到,且餐厅各处分布有大大小小装饰物,恰恰遮挡了部分视线。
  光线昏暗; 周围非常安静; 今晚来这儿的大多都是情侣档; 鲜少见到像顾母这样一个人进来的,她今天的打扮比平时素净了许多,不像之前那般穿金戴银雍容华贵。
  许念默默喝了口柠檬水,她能看见顾母那儿的情况,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注意到这里,看了看对面的顾容,犹豫了半晌,低声说道:“伯母好像在那边。”
  闻言,顾容顺势望去; 当确定是顾母时,脸上却丝毫不乱,反倒镇静地轻嗯一声。
  餐厅里没人高声讲话,即便交谈,也会主动把声音放低,这样的环境浪漫是浪漫,就是让人不安心,好似一有大一点的举动就会被周围人用异样的眼光关注,许念欲言又止,张了张嘴。
  顾容似乎知道她的想法,点完单,说:“她应该约了朋友,不用管。”
  全然不担心会被发现,淡定得很。
  许念则不一样,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哪怕隔了老远,总觉得此情此景堪比上门见家长,她一连喝了好几次水,直到玻璃杯里见了底。
  顾容偏头瞧了下顾母那儿,再瞥了眼面前的略显紧张的二傻愣,笑了笑,没说什么。
  许念会紧张也是正常的,虽然自觉和顾容谈恋爱没有哪里不对,但面对顾家的人的时候,难免会想到各方面的差异,怕顾母她们不满意,谈恋爱确实是两个人的事,可有时候取得家长的认可很重要,她这方不用考虑哪位家长的意见,但顾容不一样,即便这人和顾母顾老爷子关系不亲。
  用餐结束后,服务员又送了一人一个纸袋,纸袋里装着糖果——“二位七夕节快乐。”服务员微笑道,送她们到门口,服务特别周到。
  许念的担心明显多余了,顾母从头到尾都没看到她俩,直到她们出去。顾母等的人一直没来,她孤零零坐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木然着脸,一副不好相与的冷淡模样,当许念她俩走到门口时,她才转头望了下。
  恰巧,与许念目光相接。
  那一瞬间,许念心里没来由一慌,想法万千,脑子里突然闪过许多种可能。
  记得初初去顾家那会儿,沈晚再三说:“我外婆性格有点古怪,你千万别介意。”
  进了顾家之后,她才知道,何止有点古怪,简直怪到不行,起先去的两次,顾母愣是没招呼过她一次,连一句话都不讲,当她透明,第三次进顾家门,顾母才勉强喊了一声,喊的什么她忘了,反正没名没姓的那种,疏离而冷淡。顾母就是如此,面对熟的人一个样,面对不熟的人又是另一个样,不过大多数时候都还是大大方方的,很有得体的富太太样子。
  那时许念的心思全在顾容身上,她不在意这些,真正改观是顾容生日那次,顾母把她介绍给自己的老姐妹们认识。她懂得什么是真心实意,顾母介绍她的那次,就是真心实意,是发自肺腑的认同,不过那是站在沈晚外婆的角度的认同,而非顾容的妈妈。
  顾母时时刻刻都注重“得体”二字,许念的家境并不得体,故而她紧张。
  顾容拉了她一把,主动握住这人的手,离开。
  餐厅里,顾母看见了这一幕,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其它表情,沉思了会儿,看看时间,眼见外面天都黑尽了,再坐了几分钟,买单,拎包也走,她等的人没来。
  许念一晚上都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该怎么面对,顾母最后那眼神教她心头一紧,对方肯定知道怎么回事,七夕节一块儿去西餐厅,末了还牵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问题。
  瞒不住了。
  她才二十岁,除了那两个糟心的爸妈,以及高考,平时就没经历过大风大浪,把事情想得太坏,顾容什么家庭,她又是什么家庭,差得真的远,与顾容单独一起时,她会想着有差距就努力缩小,但对象变成了顾家的长辈,就忐忑不安了。
  “别想太多。”顾容说道,看穿这人的心事。
  然而许念无法做到不想,想太多的后果就是十一二点的时候,狠狠地去感受对方的存在,这次连床都没上。顾容到最后都有点脱力了,前面是冰冷的墙壁,后面是温。热的躯体……
  许念亲了下她的后颈,埋在她耳畔喊她的名字。
  结束后,顾容堵住了这张略显聒噪的嘴。
  某人一下子从脸红到了耳根。
  _
  七夕过后,许念的生活恢复了平静,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许母和许成良没再出现过。
  按理说,这种事应该没完没了直到解决为止,可就是这么重拿轻放没了声儿。周六轮休,白天去水上世界玩,晚上,许念接到许奶奶的电话,知道了这些人不再来的原因——许成良的病情恶化了,无暇顾及其它事。
  许奶奶在电话里泣不成声,许成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接受不了,即便这个儿子常年在外不顾家。
  许念素来明理,许爷爷许奶奶这些年可没有对不起她,相反,两位老人对她跟对其他晚辈一样好,只不过他们住在县城,许念大爷家,所以平时少有见面。她安慰了许奶奶一番,许奶奶亦是明事理的人,没求她去见许成良一面。
  第二天下班,许念谁都没告诉,自个儿买水果去医院看望许成良。这个对她有所谓生恩的男人躺在病床上,形同枯槁,病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望见她进来了,灰白的脸上有了一丝激动的神情。
  病房里还有齐永明在,他朝许念点点头。
  床头放着一份打开的文件,上面有遗产等字眼。
  许念放下水果,象征性坐了两分钟,起身。
  “还有事,我先走了。”一刻都不愿意多呆。
  许成良说不出话,转头望望齐成明。齐成明送她出去,走到医院大门口,他递来一张名片,委婉说:“过阵子……可能用得上。”
  当着他的面,许念收下名片,等走远了,把东西扔进垃圾桶。
  要不是许奶奶,她绝对不会来。
  人生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要把剩下的一二过好,就别给自己添堵,如此已经仁至义尽,这些人要是还有脸,就不会再来找她。
  不知道是这次探望起了作用,还是那两位突然良心发现,之后果然没再来找。
  一切变回原样,每天准时上下班,其余时间回家看书学习,遛遛狗,两到四天放纵一晚,如意得许念都把西餐厅的事抛之脑后。
  翌日下午上班,她迎来了一个出手阔绰的顾客,对方保养得不错,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其实已经六十多了,姓孙,季雅叫她孙太太,她俩是熟人。孙太太一口气扫了十三件货,结账的时候许念看着那一串数字人都飘忽了,百分之二的提成,这一天的收入都快赶上对门婶子半个月的工资了。
  孙太太买这些东西是要送给家里的小辈,她人和善且慈祥,结了帐便在店里坐着休息,期间打了个电话。
  约莫半个小时,顾母同几个衣着不菲的同龄人进来,孙太太笑着喊她们。
  瞧见孙太太旁边的许念,顾母视线在她身上停顿两秒,不动声色移开,转身与其他人聊天,原本冷清的店铺一下子热闹起来,季雅与她们聊了会儿,叮嘱许念照顾好大家,有事忙去了。
  许念杵在一旁,不时尽职端茶送水,毕竟孙太太刚刚才照顾了她那么大一单生意。
  太太们在聊家常,一点不避讳有她在。
  顾母没怎么开口,暗暗打量了许念好几眼。
  许念心里发怵,都没注意大家在聊什么,直到孙太太喊她换一壶热茶。店里给客人准备的都是上好的龙井茶普洱茶,许念不会泡,请小万帮忙,再回来时,听到有个嘴碎的太太说道:“哎,秋姐,你跟你家那位怎么回事,你可觉得我管闲事看笑话,现在大家都在谈论,这一个个,说得有板有眼的,我担心你,才问问。”
  秋姐,就是顾母。
  事情呢,则是外界在说一些有的没的,传言顾母顾老爷子要离婚,六七十的人了,离婚算得上大事,何况是有钱的顾家,也不知道哪个嚼舌根的在编排,反正这事就传开了。
  顾母自然听过,解释过,可抵不过别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没办法堵住众人的嘴。这位嘴碎的太太当着大家的面问,嘴上说着担心,心里指不定怎么想的。顾母脸色霎时变得不好看,可憋住了没发作。
  对方做出歉然的样子:“嗨,我这人就是憋不住话,你要是不想提咱就不说了,别往心里去就成。”
  气氛登时凝固。
  许念过去,故意绕到这两人中间挡着,不卑不亢说道:“茶来了,您们请喝茶。”
  然后一一给所有人倒茶,先给顾母,最后给那位太太。
  这回轮到那位太太脸色不太好看。
  孙太太呵呵笑,说了两句话打破尴尬的氛围。
  倒完茶,许念退到边上,顾母抬头望了一眼。
  晚上回家,许念将这事原原本本告诉顾容。


第60章 
  顾容皱了皱眉; 眉眼间闪过忧虑的神色,许念便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但出于隐私没好多问,她想到了七夕那天顾母独自坐在西餐厅里等人; 却一直没等到,兴许与这个有关,兴许顾家真出了什么事。
  不过她都识趣不问。
  时间一晃到八月底,炎热的天气终于有转凉的趋势; 偶尔有一两天会是二十七八度的阴天; 在这短短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 八斤又长大不少,中大型犬有一段成长期,在这个过程中体型会渐渐发生变化; 等到过年的时候小家伙儿的体型应该就完全定下来了。
  九月中旬; 顾容就要走了; 之后许念没有那么多精力照顾八斤,于是这段时间沈晚常常过来,不时将小家伙儿到回沈家住两天,以此让它熟悉熟悉环境。八斤很乖,即便换了环境也不吵不闹,好似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小家伙儿愈发黏乎许念,常常是许念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有一回许念骑单车去新区上班,它愣是悄悄跟了一路; 之后一被顾容放出家门就往新区跑,要去找许念,它对每个人都很暖,可独独对许念不一般,动物的感情人不了解,许念更是不明白自己啥都没做,这小崽子怎么就铁了心地认定自己了。
  周六依然阴天,顾容有事要找严旭,开车送许念和八斤到新区沈家,再由许念送八斤进去。
  沈家三口就沈晚在,这妮子今儿心情似乎不太好,耷拉着脸,许念出于关心问了两句。
  一问,问出了顾家的事,顺带清楚了七夕那天的事。
  顾老爷子老了身体不中用,自觉随时可能会出事,于是七月底便立好遗嘱,遗嘱内容呢,大概就是财产分割这些。顾家家底厚实,消息一出,七大姑八大姨二舅姥爷们,连带着那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私底下蠢蠢欲动,都想分一口汤喝。遗嘱内容虽然还没公布,但是大家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家族企业肯定是留给顾家几个顶梁柱,譬如顾家大哥,沈妈妈,至于其他表的堂的亲戚,多多少少能分到点小钱,另外就是顾容和顾母。
  顾容会分到什么,大家猜不出来,顾容本人也不在乎,反正不管这些。顾母呢,必定会分到巨额财产,顾老爷子年轻时不安分,如今老了,不安分的心思也没了,两夫妻的感情其实不深,一起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不过是一场商业联姻罢了,如同许多夫妻,都是相亲看对眼了,就这样一块儿过日子。
  老一辈不兴过七夕,顾母前一天原本约了一个老姐妹要出去吃饭,结果当天老姐妹爽约,这事本来很平常,可被某些有心人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顾母七夕约顾老爷子吃饭,结果被冷落,再经大众一传,就变成了要婚变,可真是够乱,顾母没去之前哪知道那是情侣西餐厅,七夕,她压根就不过。
  沈晚告诉许念:“那边家里经常就外婆一个人在,我们都不在,她没事只能找老姐妹们出去逛逛,大家都忙,没时间,我妈让我没事多去那边坐坐。”
  乍一细算,顾母已经快七十了,在宽北巷,这个年纪的人日常就是喝喝茶打打牌,怎么舒服怎么来,许念愣了愣,随即想到顾容。
  顾家的情况与她的定然不同,关系再冷淡,都不会像她和许成良、许母那样。
  第二天来接八斤,许念又在沈家遇见了顾母,彼时沈家仍旧没其他人,顾母正蹲在地上逗八斤,一会儿梳毛,一会儿喂食,看起来还挺喜欢小家伙儿的,八斤亲。昵地蹭她,眼巴巴望着零食,馋得很。
  许念在外面绕了一圈再过去,正好顾母已经喂完八斤进了屋。
  私下里,沈晚偷偷问:“我外婆这两天老来我家,你说,她是不是没人陪太独孤了?”
  许念哪里知道顾母心里怎么想的。
  后两天里,她每次来都能遇见顾母,期间还在沈家吃过两次饭,且每次沈晚都打电话叫顾容来。顾母态度不冷不热,看不出情绪,许念挨着顾容坐,心里总毛扎扎的,她可不傻,知道顾母肯定清楚得很,只是不明说而已。
  顾容倒无所谓,吃饭期间不时给她夹两筷子菜,偶尔沈晚那妮子凑热闹,把碗支过来:“小姨,帮我夹颗狮子头,我够不着。”
  沈爸爸沈妈妈自然看不猫腻,还觉得这样挺好,顾容那冷淡的性子就应该改改。
  “晚晚说小许在这边兼职,”沈爸爸忽然说道,“在阿九店里,是吧?”
  沈晚一愣,忙朝自家老爸使眼色,许念顿了顿,她可听清楚了,顾容的店……
  沈妈妈接话:“兼职辛苦,要是赶不上时间,可以来这儿,家里房间多,晚上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他们不知道许念的具体工作时间,以为像沈晚一样,有时候会很晚才回家。许念暂时先不管店铺的事,回道:“嗯好,谢谢……叔叔阿姨。”
  这声叔叔阿姨叫得可真违心,想到自己和顾容的关系,难免会别扭。
  坐对面的顾母瞧了瞧她俩,只吃菜不说话。
  沈晚边吃菜边说:“今天的狮子头好像更好吃哎,外婆,你要不要尝一个?”
  顾母淡淡嗯了一声。
  “小姨,你快给外婆夹一个。”这妮子惯会使唤人,献殷勤都不会自己站起来夹菜。
  顾容夹了颗狮子头给顾母。
  “吃水晶虾饺么?”沈晚又问,不待顾母回答,便朝着许念说,“阿念,帮我夹个虾饺给外婆,谢谢——”
  许念登时一怔,下意识看向顾母,对方没任何反应,她犹豫半晌,夹了个虾饺进对方碗里,顾母没拒绝,一言不发,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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