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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中意你gl-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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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对这些漠不关心; 只安静听着; 沈晚的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了; 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刚下长途飞机,她有些累,于是合上眼睡觉,那些话都没怎么听,只听到一句——“小姨,我打算生日请她来家里。”
生日地点在南山别墅,主题是泳衣派对。
沈晚生日的前一晚,她出去跟宁周怡她们喝了不少酒; 宿醉的滋味格外难受,故而她去的有点晚,没赶上沈晚向大家介绍许念,所以并不知道许念的名字。
派对上的人基本相互都认识,许念融不进这个圈子,独自坐在角落里,很显眼,一看就不属于这个地方,沈晚要招呼其他客人,没那么多精力顾及这人。
彼时顾容跟宁周怡躲在榕树后抽烟,缭绕的烟雾教她习惯性眯了眯眼,用中指弹掉烟灰,她抬抬下巴,问:“那个,是谁?”
宁周怡吸了口烟,二指夹着,偏头随意看了看,满不在乎道:“不认识。”
那时候的许念还是齐肩短发,头发扎着,额前留了几缕碎发,看起来利落飒爽,面相十分英气,气质干净。不过顾容也只是多看了两眼而已,并未多关注这个人。
季雅让她俩去喝两杯。时间一晃到天黑,周围亮起了柔白的灯光,她不喜欢聊天,于是一个人坐在泳池边清净清净。
许念在游泳,游累了便双手趴在池边,她背对着顾容,一会儿,打算上岸。
顾容其实没怎么注意到这人,只是在这时候多看了一下。小姑娘的腿很长,腰肢细瘦,很是惹眼,她上岸的时候突然被人撞了下,没站稳,一个踉跄跌进水里。
意外来得突然,其他人都未反应过来,那时她也没多想,立马过去捞。人。
可能许念有些吓到了,抱她抱得死紧,严丝合缝地贴着,湿发黏在这人白皙的颈间,发梢的水顺着肌肤一股股滴落,顾容任由她搂着,虽然不太习惯这样的触碰,但也没把人推开。
许久,许念终于缓过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耳朵尖变得绯红,放开她,声音有点哑,低低道:“谢谢……”
_
因为时间太晚,沈晚留许念在顾家休息一晚。
家里多了一个人,顾容全然不关心,只是半夜睡不着,出来走一走的时候又看见了许念,她站在枝丫繁茂的矮树后面,这人并未察觉。
天上圆月,月华如水遍洒大地,许念神情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兴许只是失眠出来走走而已。
顾容可没跟人谈心的癖好,直接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找了张木椅,坐在上面抽烟,她烟瘾挺大的,十几岁的时候不学好落下的毛病,习惯了,没打算戒,沈妈妈他们老拿这个念叨,听厌烦了她便躲角落里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抽。
夜风大,带着秋天的燥意直往这里吹,火星子烧得飞快,不多时就燃掉了小半根烟,她吐掉烟雾,顺手捻灭火星,正欲回屋。
可一转身,就看见许念站在不远处,昏黄的灯光在她周身度了层柔和的光晕,她的视线放在顾容身上,却没半点要过来的意思。
很自觉,知道不来打扰。
顾容半垂下眼,细长的手指捏着烟,灵活地转了转。
翌日,有事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家里空荡荡的,早没了人。
G市的高温令人烦躁,家里更让她恼火,自打回来以后,顾老爷子总有意无意表达出他的诸多不满,顾母也冷淡疏离得很,老生常谈的话题,无非就是要她放弃做模特,都这么多年了,年年如此,次次如此,顾容都懒得再跟他们说什么,一概不理。顾老爷子为此气得血压飙升,桌子拍得哐哐响。
后两天正值周末,阴雨天气,因为她回来了,沈晚这阵子就来顾家住,周日那天,这妮子有事出门一趟,这日顾母在家,一直没给她好脸色看。
顾容习以为常倒不在意,烟瘾上来,直接出去抽烟,担心顾母会看到,特意走到大门那儿抽。雨已经停了,地面盈着大大小小的水滩,一闪一闪反着光,雨后火红的云霞遍天,天上地下皆是金黄一片,她点燃烟吸了两口,就瞧见远处走来一道干净清瘦的身影,那人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走得很慢。刚开始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人颇眼熟,直到走近了才蓦地想起。
许念亦看到了她,只是沉默寡言,一个字没讲。
顾容不是个热情的人,收回目光,抽烟。顾家的大门关着,许念进不去,在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等着。
一支烟抽完,吹了会儿风,这人还这般站着,顾容朝旁边瞥了眼,随口问道:“叫什么?”
许念抬了抬眼,温吞看向她,反应有点慢。
“你的名字。”顾容又说。
对方张了张嘴,轻声道:“许念——”
将烟头丢进垃圾桶,顾容转过身,随口再问:“来找晚晚的?”
许念没说话,只点点头。
“她不在,有事出去了。”
许念一愣。
顾容没再搭理她,开门进去,不过进去后没把门关上。恰好这时候家里的阿姨出来,她认识许念,瞧见人在门口,等顾容走出一段距离了,才笑呵呵招呼道:“许小姐进来吧,进来坐。”
晚饭是在顾家吃的,之后家里的司机送许念回去。
顾家地处G市富人区,安保非常严,外人想进来,必须征得小区住户的同意,顾容顾母都没收到电话,那肯定是沈晚帮的忙。
许念不是来找沈晚的。
顾容没拆穿她。
在家久呆的日子无聊且烦闷,偶尔觉得烦躁,就会去其它几个区转转。
顾容爱去老城区,那一片更清净些,没有那么多纷扰喧闹,有几次,她都见到了骑着单车的许念,就在东方广场那里,这人像是有做不完的事,到处当临时工,不过慢慢的就见不到了。
暮春的雨来临之际,天空灰蒙蒙,阴沉得可怕,她刚从西区出来,不成想开了一段后遇到了许念,恰恰天降小雨,她靠边停下,叫这人上来。
许念一面拿伞一面说:“不用不用,我家就在附近,穿过这片楼就到了!”
言毕,真转身就走。
小雨转大雨,噼噼啪啪骇人得很,顾容将车驶进附近的商场地下停车场,在商场里呆到雨停。
季雅打电话叫她晚点出去聚聚,朋友们都在,她自然去了,季雅那个小女朋友也在,跟她一样刚回国没多久。小女生斯斯文文的,说话细声细气,干干净净的学生模样。
私下里,大家总是调侃季雅不是个东西,竟然在人家十八岁就下手了。
谁知道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
季雅还对她说:“她想在那边发展,我打算等处理好国内的事就一起过去。”
顾容没吭声。
季雅双肘抵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方,缓慢道:“阿九,你觉得行么……”
顾容哪能决定这些,只道:“随你。”
那时候大家都没看出问题,更不曾预料到在季雅辞了职,准备出国之际,那个在她们看来单纯无害的小女生,会这么讲:“其实我也不欠你,你对我好是你愿意的,不是我逼的。”
晚一点的时候,季雅带着小女朋友走了,一众朋友让去棋牌室玩,沈晚也来了,还带着许念。
有人提议玩牌,两张牌拼点数,两两抽签组队,她本来没参加,只是少了一个人,不好拂了大家的兴致,便随便抽了张,却正好抽到和许念一起。
许念有些拘谨,从头到尾就没说两句话,洗牌的时候顾容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这人倏地收回手,面色分外不自在。
灯光昏暗,许念低着头,视线放在牌上。
离开棋牌室,沈晚兴冲冲找她要车钥匙,“我送阿念回去,大晚上的不安全。”
一朋友逗她:“你的女朋友?”
顾容拿起手旁的水,半抬起眼皮,看了下沈晚。
沈晚大方笑笑,摇头:“不是,就正常关系的朋友,室友加同学呢。”
那人意味深长地啧啧两声,笑而不语。
“说了你又不信,真不是。”
对方不听。
沈晚懒得理会,直接走到她面前:“小姨,车钥匙呢?”
她喝了口温水,将东西递过去,沈晚满心欢喜走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许念回头看了眼,恰恰与她目光相接,顾容不闪不躲,对方先别开脸,面皮薄得很。
沈晚开车技术烂,车子完好无损出去,回来时右后侧挂彩。
她皱了皱眉,目光微凌厉。
沈晚悻悻,腆着脸笑道:“打弯没注意,撞墙上了。”
顾容没说话,表情冷冷的。
“就车刮到了而已,”沈晚讪讪小声说,自知理亏,“修一修就行了,小姨你消消气,明儿我让我爸给你报销修车钱。”
车有事,人没事。
顾容睨了她一眼,沉声道:“以后别开车载人。”
沈晚不迭点头:“是是是,一定一定,绝对不会了,我保证!”
第70章
因着沈晚的关系; 许念经常来顾家。
其实算不上经常,只是每次来都恰逢顾容在家; 次数渐多,一来二去就记下了。许念一向安静; 偶尔进了门遇上沈晚有事,便独自坐在沙发上等着,不时发呆,不时看看手机; 她不会打游戏或者看剧这些; 随便翻翻而已。家里的阿姨经常与她搭话; 不论问什么,她都会很有礼貌地答两句,故而阿姨尤其喜欢她。
这一年冬天; 顾容安生回顾家; 打算过完年再走; 沈晚那妮子忙着旅游,鲜少过来,所以许念也没再出现。
顾容在东方广场见到了这人,冒着凛冽的寒风,她慢慢步行,身上裹紧厚厚的大衣和围巾,手里提着一个印有打折广告的购物袋,购物袋里装有日用品。她从顾容的车前走过,却没发现车里的人; 身形孤零,顾容看着她颀长清瘦的背影消失在街尾处,东方广场特别热闹,人来人往喧嚣喜庆。
在那之后,在西区、老城区,顾容又遇见过许念几次,只是对方都没察觉到。
直到开年,再没有见到这人一面。
沈晚说她现在很忙,要比赛、学习,还要家教,许念终于找到了一份比较稳定且报酬还可以的兼职。
初六上午,顾容从郊外开车回来,在三里亭村偶遇这人,那时许念正沿路慢慢走着——快临近中午,城里没有公交到这边,只能走路。
顾容停车,按下车窗,温吞的许念有些吃惊。
“上车。”她简短道。
只是搭这人一程,俩人相互不说话,除了许念那两个“谢”字。
刚进入老城区,许念说要下车,顾容向来不是个热心的人,把对方放下就驶离远去。
记不得是什么时间了,顾容从沈晚口里了解了许念家里的事,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她回G大探望张教授的时候,无意在办公桌上瞧见许念的申请表,便随口问了两句。
张教授并未说太多关于许念的话,那时他还不太清楚许念,只笑眯眯道:“应该是个好苗子。”
这回探望之后,顾容增加了对G大的捐款,从原来的每年三十万追加到六十万,这些钱都是用于资助机械学院实验室的。她那会儿没想那么多,若是沈晚进了实验室,肯定会加得更多。
也是那天,她晚上去西区过夜,住的沈妈妈的房子,原本那里没人在,只是不巧,沈晚带着许念来了,另外还有几个同学,她穿的深v睡裙,门外的许念满脸通红,不待她反应过来,这人就直接挡在门口,啪地一下将门带上。
顾容披了件外套过来重新开门。
许念薄唇紧抿,耳根子发烫,全程都没敢看她。
这群小女生过来玩,今晚会在这里睡,顾容不大喜欢这种喧闹的环境,故将地方让给她们。
走的时候,许念终于往门口方向望了眼。
在之后的日子里,顾容许多次与这人相处或者遇见,但相互都没怎么交谈过,关系很淡很淡,许念不爱说话,见了面时常沉默寡言,偶尔沈晚与她聊天才会回两句。
夏天,沈晚闹着要去海边玩,顺便带着许念一起。
不知是天儿热还是怎么地,许念耳根子一直是红的。顾容想抹防晒,旁边没其他人,于是让这人帮帮忙,她愣是僵直了脊背,怔在原地没敢动,最后还是顾容自己动的手。
这不是第一回 脸红了,顾容已记不得有多少回,兴许许念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实则不然。
_
八月末,她又在西区碰见了许念,这次对方认出了她,不过没出声招呼,只点了点头。
许念跟熟识的男同学一起,对方长得清瘦秀气,是现下小女生喜欢的类型,两人出来做社会调研,男同学很是照顾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欢喜。
年少总是多情,碰到中意的便心生爱慕。
顾容坐车里抽了半支烟,没像以前那样离去,许久,似乎是感觉在外面抽烟不太好,又把烟捻灭。
沈妈妈打电话让过去吃晚饭。
一见到人,闻到她身上那股子烟味,沈妈妈忍不住数落道:“都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别抽烟,这要让爸他们知道,铁定又得念你,这天天烟不离手的,说也不听,真是……”
沈晚端着水果出来,心情不错,帮腔说:“哎呀妈,你就是念法多,成年人抽烟咋地啦,小姨自己有分寸。”
她不说还好,一说沈妈妈当即拉下脸,连她一块儿训:“你要抽烟,看你爸怎么收拾你,尽会贫嘴。”
沈晚嬉皮笑脸:“那不会,我肯定不抽,以后也不。”
“谁知道你的!”
“真不会,你见我身边的同学谁抽烟了?”沈晚道,过去挽着沈妈妈的手臂,有点撒娇的意味,“你看阿念多好,我就跟她学,你就放心罢。”
沈妈妈无奈笑笑,戳戳这妮子的脑门儿。
顾容抬起眼皮子,到沙发上坐着。
这事儿就翻篇了。
沈妈妈只是惯例劝劝,按以前来讲,根本毫无作用。可自打这次起,顾容抽烟愈发少了,不过周围人一开始都没察觉,不知道啥时候戒的。
许念在西区找到了份家教的工作,希望周末有空都会来新区,现在渐渐不来了,沈晚有空会过去找她。
“她家是老式的红砖房,在巷子中间,院里种了玉兰和黄桷树,还有冬青,门口栽有三角梅,特别好看。”沈晚兴冲冲道。
顾容没见过,光听描述,感觉应当是个不错的地方,以至于后来沈晚找她帮忙时,她才会同意。
与沈晚混得非常熟以后,许念会跟着喊一声“小姨”,顾容不大习惯这个称谓,但久而久之,竟也觉得没什么了。她常常出国,忙完了便回来呆一阵,有时候是两三天,有时候十几天,但不是每次都能见到许念。
许念在学校特别忙。
与张教授通电话时,偶尔张教授会提起自己有一个特别合心意的学生,虽然不提名字,但顾容能猜到是谁。
也许是有些倦了这样的生活,顾容在这一年决定退休,回国安定。回来的那天,她谁都没通知,在老城区绕了一圈才离开,正值周五,自然没见到熟人。后一天,她去西区忙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遇到许念,只是这人急匆匆骑着车,一个拐弯儿就驶进筒子楼旁的小路。
记不清多久没见了,许念的样子与初初见面那会儿差别挺大的,齐肩短发变成了长发,整个人更加清瘦,眉眼间不再像以前那样总冷冷淡淡,多了两分生气。
她第一回 去宽北巷那天,走错了巷口,许念出来接她。
这人见到她,脸上虽然不咸不淡镇定得很,眼眸里却藏不住喜色。
那场雨来得及时。
往后的一切都既凑巧又合人心意,许念自以为掩饰得住,殊不知早被发现了。
这人木讷得很,不开窍。
很多时候都再明显不过了,她除了呆愣就是耳热脸红,好在最后还是开窍了。
总之都挺好。
顾母对这份感情不太认同,但终究没说什么,当然,这也与顾容做了退步有关。
严旭叮嘱:“人是不错,你记得留点心,别走阿雅的后路。”
外人说什么,顾容都不在意,自有打算,当所有事情安定下来,她带着八斤去了B市——许念很在乎小家伙儿,即使从来不说。
顾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对这人上了心,或许是在某次见面中,或许是在某句话里,感情有许多种样子,万姐那样的,阿雅那样的……各人不同,她在寻常无聊的时光里偏偏就遇见了许念。
来B市的第一年白雪纷飞,她要出门一趟,晚些时候许念来接她。
路上打滑,这人紧紧牵着她的手,柔声说:“小心点,看路——”
八斤在暖和的屋子里等着她们回来。
外面白雪皑皑,两人在屋里做了一回,许念讨乖地在她唇角亲了下,再吻她的鬓发。
“阿念。”她喊道。
许念嗯声,偏头认真看着她。
顾容本来有话要说的,被这么一看,竟忘了要说啥。
“什么?”许念问。
“别这么看着我。”她无奈道,想了想,实在想不起要说什么,下意识抬手遮住这人的眼睛。
那目光太过于灼。热了,情绪浓烈且毫不掩饰。
许念忽然笑了笑,“是你先喊我的。”
顾容没说话。
对方却有话说——“我爱你。”
言罢,捉住顾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里尽是调笑之意,没皮没臊的。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逐渐堆积,压弯了细细的枝丫。
第71章
接下来的两三年; B市再没有下过雪,毕业那一年盛夏许念向顾容求婚; 简简单单举行了一场婚礼,本来是想盛大举办的; 可顾容觉得没必要,回G市置办了十几桌酒菜,请上关系亲近的亲戚朋友,之后出去度蜜月。
再后来在顾容的陪同下许念去M国读博; 学成归来; 投身于研究工作; 后一年被G大特聘,前途大好,那时正值张教授退休; 老头儿腿脚已有些不便; 可见到许念时愣是笑眯了眼。
一如当初所言; 两人回宽北巷定居,从今往后都会住在这儿。
如今宽北巷被上面列为老建筑保护基地,成了游人观光的地儿,冷清不复存在。巷子里的人家搬走了几户,但对面婶子家还在,婶子的儿女都读大学去了,许念回来那天,她特意过来帮忙。
“过两年我就退休了,正好他们兄妹俩毕业; 可以享清福咯。”婶子笑道,眼眉的皱纹明显。
许念边收拾边聊天。
婶子问:“以后还走么?”
她摇头,肯定道:“不走了,就在这里。”
“那挺好的,咱这地方其实也不错。”婶子哂道。
那倒是,发展愈发好了。
许念和顾容去县城探望许奶奶,现今许奶奶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不过精气神却不错,无病无痛,看见她俩来了,忙喊大伯出来招呼人,得知许念其中一份工作是在大学里教书,她满意得合不拢嘴,连连道:“当老师啊,哎哟,好,真好,真出息——”
大伯母接话说:“弟弟报了师范大学,以后也出来当老师。”
弟弟,不是秦天赐,而是大伯母的儿子。
许念问:“哪个学校?”
“H大师范大学。”
985院校,很不错。
许奶奶拄着拐杖过来牵顾容,“先坐着,这大老远开车过来,肯定累得很。”
边说,还边朝桌子那儿走,要跟顾容倒水,顾容赶紧拦住,说:“您歇着,我自己来。”
两人在县城呆了两天,然后直接去顾家。
顾母身子骨依旧硬朗,还是老样子,对比前几年,顾老爷子气色红润了不少,见许念来了,抢先把人叫到书房陪自个儿下棋,老年生活无聊,每次许念一进门他就让人来切磋两盘。顾母对许念的态度转变很大,从原先的冷淡变得十分满意,这很大程度归功于许念肯陪她打麻将,有时实在太闲,她就带着沈晚或者哪个老姐妹去M国,找许念搓两把。
顾容对此非常无奈,但又没办法。
沈晚和八斤一样,仍然是孤苦的单身狗,全家老小里,就这两位还单着。
沈妈妈打算让她下个月去相亲。换成以前,沈晚是无比唾弃这种行为的,然而年龄渐大,她可不是单身主义,对此俨然毫无意见,甚至还亲自挑相亲对象。
当沈晚专注相亲之际,许念和顾容亦有特别的事情要做。
她们打算领养一个孩子。
在此之前,她们有认真考虑过要不要去国外自己生,但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领养手续特别麻烦,等待和准备周期长,开春的时候,终于尘埃落定。她们要领养的是个四岁多的女娃,小名叫囡囡,大名没有,在此之前,许念顾容见过她几次,小孩儿很是瘦小,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一天到晚都沉默得很,几乎不讲话。
这种性子的孩子,很少有家庭愿意收养,况且已经处于记事的年纪。其实许念原本的意愿收养对象不是她,只是见到这小孩儿偷偷躲在柱子后面瞧人,不像其他孩子那样,眼里带着渴求与期盼,不知怎么地,许念改变了主意。
顾容领会,过去蹲下身,问她愿不愿意。
囡囡小脸鼓鼓,像是思索了会儿,才郑重地点点头,凑近抬起手一下紧紧抱住顾容。
上车时,一开门便见到大只的微胖八斤同志,囡囡还有点害怕,许念没啥带娃的经验,迟了半晌才哄道:“没事没事,它很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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