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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中意你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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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自然没意见。
特殊学校在山上,坐车到山脚一小时,上山一小时,每天只有三班车,分别是八点、十一点和下午五点,山脚有绵延长河,葱郁的竹林,山顶笼罩着薄薄的雾气,风景秀丽清新怡人。许念负责带着十五个同学准时到达学校,学校那边有工作人员出来接应,进去之前,工作人员给大家讲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这次的活动主题是关怀特殊群体,因为临时调换,许念并不清楚具体要做什么,副领队包揽了除带路外的所有工作。志愿活动分为两类,一类协助残联,一类参与活动,活动十分简单,做手工、包饺子,许念被分配去包饺子,因为要先忙活动,她没时间去找顾容,思忖要不要发个短信问问,兴许晚上可以一起回家,不过还没来得及发,就遇见了顾容,两人撞一屋了。
洗干净手,她缓步走到顾容旁边,搬了根凳子坐下。
顾容条件性看了这边一眼,顿了顿。许念埋头熟练包饺子,暂且不招呼。
小屋里热闹温馨,大多一对一互助,随行的记者做采访,拍照,完成本职工作,眼看活动差不多快结束,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顾容:“顾小姐您好,我是小陈,之前新空杂志拍外景咱俩见过,不知道您还记得吗?上次太匆忙,都没来得及跟您说句话,今儿倒是巧,又遇见了。”
他笑呵呵的,一席搭讪的话说得漂亮。可顾容理都不理,兀自做事,耐性十足地教对面的特殊学生。记者满不在乎,时不时就说两句,相机咔擦咔擦,他有自知之明,绝不是对顾容有意思。
这叫变相巴结。
可惜许念阅历不够,不明白,只觉得这人刺眼又讨嫌,像只聒噪的鹦鹉,她站起身不动声色地挪凳子换位置,挡在前面。
记者怔了一下,这般挡着,不仅不好搭话,还不好拍摄,他盯着许念,大概是想让她让开些,但还没开口,许念就先语气生硬道:“你挡着别人了。”
一矮瘦的学生有些局促地站在记者后面,怯生生不敢喊。许念抬抬眼,柔声叫那学生过来坐,记者赶紧让开。
午饭时间,工作人员进来帮忙把饺子全部抬去食堂煮,这是她们的午饭之一。记者厚着脸皮问顾容:“顾小姐要不要一起过去?”
顾容冷淡拒绝:“不了。”
连多余的话都没有,一贯清冷孤傲的作风。记者悻悻与朋友先走,许念瞧见,垂了垂眼皮。
志愿队的同学喊她帮忙,收拾做手工留下的垃圾,出去了十几分钟,回来时顾容已经不见了。再遇到是在食堂,顾容跟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站一起聊天,她左手边的那人长得高大,官派架子,神情威严不苟言笑。
有人悄声说:“那个就是副市长,校庆的时候来过我们学校。”
大家觉得稀奇,纷纷凑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说着说着,一女同学感叹:“副市长旁边的人可真好看,长得高有气质,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是挺有名的模特,人家主要在国外走大秀,不在国内发展,你不关注肯定不认识。”
模特不像明星那样有知名度,绝大多数名模都是业内名气大,业外籍籍无名,不为大众所知,且顾容不走秀的时候就如同隐居,无比低调。
许念闻言望向那边,没再关注同学们的八卦。
人群间的顾容淡定从容,矜傲中带着贵气,一举一动无不得体成熟、游刃有余,即便跟一堆大人物站一块儿也丝毫不逊色,大抵是这段日子习惯了她的随性洒脱,突然见到这样的场景,许念心里蓦地生出股距离感,意识到阶层的悬殊,同时还充斥着别样的感觉。
但她具体描述不出来这种感觉。顾家是富裕的生意世家,按正确的轨迹,顾容应当成为一位豪阔的大小姐,享受名牌、豪车与美酒,过着普通人无法想象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剥离了原本的圈子,住进她的红砖房,融入世俗沾染烟火气息,过上平凡寡淡的日子。
可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样,这人才显得真实,有血有肉,并非高不可攀。
至于何时攀,时候未定,不过等真到了那么一天,念想势必会像春日里破土而出的笋,疯狂快速地生长,无法抵挡。所有潜藏与等待,都是为了能冲出桎梏,越是隐忍克制,到最后越是放肆。
开饭时许念单独一人,她与其他同学不熟,顾容他们在不远处,出来做公益没人搞特殊化,将就凑合,不搞应酬那一套。
顾容吃饭惯来慢条斯理,不挑。
虽然中间隔了两排桌子,但两人是面对面坐着的,许念抬头偷看对面,发现她也在看这边,不过下一刻又移开了视线,可能是无意的。
副市长侃侃而谈,把饭桌整得如同会议桌,过于公式化。顾容小口吃菜,从头到尾没说两句话。
下午四点活动结束,可以下山了。许念知会了副领队一声,坐顾容的车回家,临走时特殊学校的学生送了她们小礼物,巧的是,她俩收到的都是仙人球盆栽,连陶瓷小花盆都一模一样。
许念将盆栽小心放下。
待她放稳,顾容发车,问道:“不是要去敬老院吗,怎么来这儿了?”
许念说:“临时换的,队里都是外地人,不识路,这边比较偏僻,让帮忙带路。”
“队里没认识的,怎么一直一个人?”顾容问,注意到她今天都是单独行动。
许念抿抿唇:“不是一个年级,他们都是大一的。”
其实她性子就这般,独来独往惯了,不熟只是借口,若真想合群,两句话就能和其他人打成一片。经历过这个年龄段,顾容一听便能辨别出话的真假,但没说什么,只道:“要多跟同龄人交流。”
许念不像沈晚那般朝气活力,太早熟了,好,也不好。
山路弯绕,必须缓慢行驶,进入城区将近六点,彼时天空西边遍布云霞,一半蓝湛一半火红,云霞下的老城区四处金黄,连墙壁都镀上一层金色。院墙上的三角梅。绮丽鲜活,开得旺盛,许念把两盆仙人球并排摆在了厅里的小桌子上。
今晚应该是睡一床的最后一晚,早早的,两人吃了晚饭,窝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剧颇无聊,尽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能演两三集。
在外奔波了一天,顾容有些乏累,看了半个小时便抵着沙发靠背小憩,今天凉快但不阴冷,她穿的热裤、深红长T,衣长裤短,一双笔直细长的腿展露无遗,她的腿并不是那种干瘦型的,可没一丝多余的赘肉,紧实有力,偶尔抬腿的时候都能看见隐约的曲线,有种野性美,性感诱人。
可能是今天走了不少路导致腿酸,坐了一会儿她脱掉拖鞋把腿缩到沙发上斜着,小力捶细削的腿肚。
沙发太短,一不小心难免会碰到对方。许念亦穿的短裤,感受到抵在大腿外侧光滑微凉的脚背,身形一僵,挨久了,热意相互传递,微凉渐渐变暖,越暖越光滑,她不动声色地偏头看了看,只见顾容乜斜倦眼,身子软塌塌倚着,宽大的衣服领口松垮垮的,露出分明的锁骨,往下是若隐若现的峰路,大概是手累,捶一会儿歇一会儿,长眼因困倦略无神。
外面忽然起了大风,往屋里直灌,乍然有些冷,她曲了曲腿,半蜷在沙发间,完全阖眼。
电视开始插播广告,许念将音量调小,屋里霎时静了许多。
顾容迷迷蒙蒙睡了过去,她本想先上楼的,可着实太困,于是打算眯一会儿,身上什么都没盖,这般睡着肯定会有点冷,没两分钟就又醒了,睁开眼,发现许念正面向自己。
“几点了?”她问,半撑起身子。
刚动了动,脚踝却被一股力箍紧,那手冰凉凉的,握得很重,几乎牢牢将她控住。
第18章
冰凉感往上攀附,顾容条件性想缩开,可没挣脱,脑子空白了半晌,刚要说什么,许念却先缓缓道:“我帮你捏一下。”
对方低垂着眼,掩盖住所有情绪,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视微弱的光照着,从这个角度只能看清那紧抿的薄唇,不知怎么了,她没出言拒绝,外面的夜风渐小,不时能听见黄桷树叶子在地上盘旋摩擦的声音,屋里屋外静得过分。
许念这回按摩力道掌握得不错,轻重合适,就是手太凉,顾容敏感,忍不住缩了几次,但每次都没拉住了,许念洞悉她的一举一动,总能先发制人。如此反复几回,冰凉感减弱许多,她不动了,懒散靠着沙发靠背。
广告结束,冗长无聊的电视剧播放下一集。许念掌着腿肚,揉着按着,细长的手指灵活得很,她不大安分,手往上攀了些,指腹支在膝盖那儿,缓轻得当,不知是不是无意的,指节总会触到大腿侧。顾容摸手机看了看,已经快凌晨,微信界面有消息,朋友们发的,大多无关紧要,基本都是一些闲聊的话,她不爱闲聊浪费时间,便都没回。
看手机勉强能分走部分注意力,但作用甚微。腿肚上的手心因为不断的摩挲接触,逐渐生出热来,紧紧贴着,上上下下地游。走。
除了两三次无意,许念倒老老实实的,中途喝了半杯水,然后继续。
约莫十几分钟,顾容趁她再次喝水的空档坐起身,轻声道:“不按了,上楼睡觉,你明天还要上课。”
说话的时候,她没看对方,并径直关掉电视,屋里一片漆黑。许念手里还端着水,下意识站起来,说道:“明天课少,不过张教授让去实验室,可能晚上才回来。”
大二大三专业课多,张教授平时尽量兼顾到她的学习,但实验还是得做,课少、空闲的时候多半都会呆在实验室。
夜黑,顾容才住进来不久,不习惯在屋里摸黑,放下遥控器,拿着手机要去开灯,可刚一抬脚,向前就碰到了茶几,一个趔趄摇晃了一下,好在险险稳住,但同时手一扬打翻了许念手中的杯子。幸亏杯子是塑料的,咵咵两声,一骨碌滚得老远。
胸口微凉,衣料湿答答贴着皮肤,一股股水流向下滑落,热裤都没能幸免。
许念胆大,摸了摸她腰间,湿漉漉的,摸完又觉得自己举动越距,掩饰性收回手,说:“快上楼换件衣服。”
之后啪的打开灯,屋里瞬间亮堂。顾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可要制止已经晚了。被水打湿的深红衣料颜色更深,更能衬出内里的身形轮廓。望见那凹凸圆润处,以及因骤然冰冷而被刺激的地方,许念脑子里紧绷的弦蹭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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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玉兰树枝丫晃荡,落下斑驳的树影。
许念躺在床上,大房间的门敞开,房子隔音差,这里能听见浴室的哗哗水声。顾容换衣服的时间有点长,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回来时她已睡意朦胧。
顾容帮这人掖被角,躺旁边,大概是经历了刚才的事心理有所不同,这回穿了全套。
翌日天晴朗,下午上课,许念上午便呆在家,顾容也没出去,两人头一回一起出去跑步,她们跑到了河边,彼时在这儿散步的人不少,河边有早点摊,跑完步,许念买了包子稀饭回家,早饭就这么凑合。
昨天没空晒被子,趁今儿天好,她想起这事,赶紧去空房,这一进去,就闻到了淡淡的霉臭味。
——被子上生了霉斑。
家里不宽裕,外婆一向节俭,许念亦学到了这点,被子被淋湿一般就报废了,寻常家里多半会把湿被子扔掉或者做床垫用,可她没舍得,想着晒干还能用,结果这天儿时晴时雨,无比适合长霉。她有些懊恼,之前就应该注意收的,几床被子全毁了,重新买可全都是钱。
“怎么了?”顾容问。
“没,就收拾收拾。”许念道,想着这人之前买了许多厨房用具,要是说了实话指不定她又会掏腰包,涉及到钱,人总会不自觉把它与自尊心挂钩,想平等,想在同一位置上,所以不愿对方掏腰包。
中午去学校的途中,她去嘉禾批发市场订了两床普普通通的新被子,六百多,半个多月的补课费,毕竟是要盖在身上的东西,没敢买太便宜的,店家送了床单枕头等赠品,贴心地送货上门。
被子是顾容签收的,彼时许念还在学校上课。
四五点,朋友打电话过来,让去新区取相机,顾容反正没事,便开车去了。
朋友是个三十多岁的中等身材男子,叫严旭,名字挺有绅士风度,但脾气却不大温和,说话直来直去。这个年纪的单身男人都有点不爱干净的臭毛病,两百多平的房子里堆满了杂七杂八的物件,桌上桌旁全是易拉罐啤酒瓶,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顾容强忍不适进去,严旭不好意思搔搔头,他知道顾容有轻微洁癖,但确实忙,没时间打扫。
“相机勉强算修好了,”他说,将东西递给对方,“拍照应该没问题,可能坚持多久不敢保证,这款相机早已经停产,配件不容易找,若是再坏也别修了,直接买个新的吧,太老了,拍也拍不出好照片来。”
顾容“嗯”了一声,顿了顿,不客气道:“有镜头没,拿两个好的给我。”
严旭在这方面藏货颇多,定然是有的,俩人之间关系铁,不讲究礼貌那一套。他边找合适的镜头,边说:“最近怎么对拍照感兴趣了?”
他以为相机是顾容的,这么烂的玩意儿还执意要修,除了对自己有重要意义外,能有什么原因。
顾容没否认,只道:“没事做,闲得无聊。”
严旭笑笑:“无聊你还搬去老城区,我们都在这边,就这么跟你爸合不来么,都老大不小了,还当十八岁呢,回家和老爷子好好谈谈,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再说,伯母还在呢,你这样她还多为难。”
顾容不说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嘴上的说教一套一套,总归自个儿不是当事人,鞭子打到别人身上自己不疼。
“说起来,前两天我遇到伯母了,”严旭抬起头,回忆了一会儿,“她正和几个姐妹在逛街,大包小包的,整得珠光宝气富贵逼人,简直亮眼。”
说着,他自己都忍俊不禁,嘴毒式感慨:“你们两母女性格差别真大。”
顾容话少,上下嘴皮子碰碰,到底没回答。
顾母是标准的贵太太,原生家境本就优渥,从来没吃过苦,作风性格都往所谓世家作派上靠,爱享受爱面子,比顾老爷子还歧视模特这个职业。现实社会中,不得不承认,总有那么一部分人觉得模特就是脱衣服,顾老爷子以前也不是清心寡欲的老实货色,顾母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才得以险胜,她瞧不起那些明星,更是厌恶与之相关的任何行业,对于顾容,早年极力反对过,不管用,后面便不再管了。
反正她不止这一个女儿。
不过也不能因此说顾母如何如何不好,人都是有思想的动物,都是相互的,一个有原则,一个有追求,谁都没错。
“你要找多久?”顾容不想听这些,催促道。
“马上马上,”严旭说,埋头翻了翻,终于找到想要的东西,将其包装严实,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又多嘴问,“对了,阿雅的事你知道不?”
阿雅,就是红裙子女人。
“怎么?”
“被甩了。”
顾容怔了怔。
严旭说:“我以前告诫过她,别投心思在那小姑娘身上,非不听,这下好了,供吃供住供穿供读书,人家在国外学有所成,一回来就把她踹了,还带了个年轻的妞儿回来,说是同学,真当大家眼瞎呢。阿雅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拎不清,当初那小姑娘才多大,十八,十八岁连社会都没见过,哪里抵得住外面的花花世界。”
“小年轻没个定性,别说十八了,十九二十也一样,都是学生,没经历过现实,说喜欢就喜欢,说爱就爱,张口就来,丁点儿负担都没有。”
他一张嘴就不消停,连珠炮似的。
顾容更加沉默,捏紧手袋看着。严旭没在意,宽慰道:“你别担心阿雅,多大点事儿,过一阵就好了。”
男人大多都没眼色,他亦如是。
黄昏时候到家,许念早回来了。
“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吗。”顾容道,暂且没提相机的事。
许念回答:“教授临时有事,让周一再去。”
她了然。
当晚,两人分开睡。
如此过了两天。第三天清晨整理房间时,许念蓦地想起自己的短裤还放在隔壁,她跟顾容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进大房间找。
她的本意是拿了短裤就走,孰料却不经意看见了垃圾桶里有两个拆过的条形粉色包装袋,应该是昨晚用了的。
第19章
家里只有两个人,又是分开睡觉,谁用的,怎么用的,不难猜到。许念这个年龄,内敛,被学习和书本所充斥,哪怕平时会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荤话,但在这方面仍旧是张白纸,不会去主动探寻,对欲。望唯恐避之不及。
大概没想过顾容会做这种事,毕竟对方是那么清冷孤傲的一个人,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不受控制地走近了看,瞧见里面薄薄的粘在垃圾袋上的胶制物,还有几张揉成一团的卫生纸,便更加确定了。
楼梯那边传来声音,她一惊,赶紧拿着短裤出去,飞快回自己屋,听到隔壁的关门声响起,高悬的心落地,背后热烘烘的。
风从窗户外吹进,墙下落了一地的三角梅,艳丽葳蕤如灼人的野火。
春天最后的时节,黄桷树开始冒新芽,墙角潮湿的地方长出不少生命顽强的杂草,临近中午,太阳红火,天儿晒得不行,不知名的鸟雀飞到树上停歇,叽叽喳喳不停。现今环境污染厉害,鸟雀蝉虫都鲜少见到了,可能是宽北巷这片树木多,每年这时候到夏天总会有许多鸟儿过来。
午饭前整理院坝时,许念发现墙角有燕子窝,站在二楼窗户恰能看见窝中的样子,旧俗说燕子筑巢代表风水好,吉兆,她抬头瞧了瞧,窝里的燕子在枝干间跳跳,腾地飞进了屋里。
楼上,顾容正跪趴在垫子上做瑜伽,天儿热,穿得少,又贴身,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能显现出姣好的身材曲线,腰细臀翘比例完美,许念站在楼梯口,恰巧对着这边,大概是受早上的影响,她心有杂念,想法有些偏,真切的隐秘的感受犹如浪潮汹涌翻腾,身体感觉怪怪的,胸口热得很,砰砰缓慢地跳动。
突如其来的旖旎念想控制着她,说不出什么感受,就是不想动,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再次想到了那个不切实际的荒唐的梦,亲密,紧缠,濒死的鱼儿张着嘴渴求,触及到想要的湿润便大张着摆动着鱼尾去饮那救命的水。
顾容直起了腰,有些乏累地坐着,燕子扑棱翅膀落到瑜伽垫的一角,不怕人地啄了啄垫子,还飞到跑步机上跳动。
不一会儿,另一只燕子飞进来,双燕缠缠绵绵,嬉戏半分钟齐齐飞出窗,回窝了。
顾容稀奇地打量枝丫间的燕子窝,甫一回身,发现楼梯口处的许念。
“干站那儿干嘛?”她随意问。
许念回神,掩饰道:“没……”一出口声音就有点暗哑,悄悄清了清嗓子,说道,“刚刚才上来。”
她进浴室洗手,顾容在外面说:“晚上周怡她们要过来,会买吃的,今晚不做饭。”
许念开门出来:“嗯,好。”
“现在什么时间?”顾容起身,收拾好瑜伽垫,弯弯身活动一下。
许念别开视线,道:“该吃饭了,我炖了山药排骨汤,还有两个青菜。”
“我换身衣服就下来。”
兴许是昨晚的事太尴尬,顾容好像开始注意距离,倒不是刻意疏远对方,而是在穿衣打扮上有所顾及,不像之前那样会中空会穿薄款。
青菜新鲜,炒的时候只放了油和盐,清淡又好吃。顾容要保持身材,喝了小半碗汤、吃了几筷子菜就没再动过,一粒米都没吃,不过她吃得非常慢,好似故意在等许念。
“快要考试了,准备得怎么样?”顾容说,她一般吃饭不说话,这次竟破例了。
许念嗯声:“还行,没什么大问题。”
“晚晚说你在帮她复习。”
“对,她自己看肯定来不及,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要忙。”
顾容没再说话。沈晚跟宁周怡一个德行,次次考试抱佛脚,这阵子玩命复习,天天骚扰许念,在学校就拉着人一起看书,分开就微信轰炸,毕竟四门专业课,压力确实大。
吃过饭,许念收拾书本去学校,沈晚见到她就跟见到救命恩人似的,两人去图书馆看书。黄昏,离开图书馆时,沈晚耷拉着脸道:“我感觉复习不完了,专业课贼难,看都看不懂,一大堆要背的。”
她到现在就复习了一科多,时间越来越少,确实紧迫,无奈想快都快不了,一本书干干净净,哪个知识点都不会,复习难度巨大。
许念淡定说:“来得及,不慌。”
沈晚接连叹气,“你晚上要回去?要不留在宿舍帮我补习吧,太多了我真的虚。”
许念想也没想就拒绝:“明天再来,劳逸结合,一直看书会适得其反。”
“这种关键时候还讲求什么劳逸结合啊,能看一点算一点,说不定考试就考到了。”
许念不搭理,兀自背包走人,沈晚灵机一动,跟上去道:“要不我去你家,正好方便问题,这样你也不用天天跑过来。”
“不行。”许念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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