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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暮日冬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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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再见
“只要你开心就好。”自己能说什么。秦星炎对着话筒说。
“恩；过一阵儿我们还有一件喜事；王献落结婚。我和江羽铭都会过去，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出席好么？”云墨问。
“嗯？前几天是谁吵着王献落和江羽翎都是负心人的。怎么这几天就成了喜事？”察觉到云墨的变化秦星炎问。
“呵呵。我这个人比较冲动啊。后来仔细想想；向——别人再劝劝我不就转过弯儿了。”脱口而出差点是向晚晴的名字；云墨来个急刹车。秦星炎还是听清楚了那个“向”字；隐隐有了威胁感秦星炎问道：“对了，向晚晴最近有没有再找你麻烦？”
“没有啊！”云墨立马回答。
秦星炎心里已经有数了；云墨回答的太快了；伪装起来的心虚就这么露了出来，平日里自己若是这么问云墨恐怕已经跳脚的质问自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的多了不相信她。
秦星炎一直相信情侣之间是有一种心灵感应的，当对方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寻。
“好，你要乖。”秦星炎心凉了；语气也冷了。偏偏云墨没听出来，笑着应了说了再见挂了电话。秦星炎站在空寂无人的走廊里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坐在办公室里的云洛终于等来了脸色苍白的秦星炎，她们彼此对望着，秦星炎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她。
“云洛，对不起。”
“这是什么？”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云洛不好打开文件夹看完第一页心已经凉了半截。“秦星炎你在和我开玩笑？”她声音颤抖着质问。
“你觉得我会和你开这样的玩笑么？”秦星炎站在办公桌前冷漠的反问云洛。
“宁轩不可能会得这种病，她才这么年轻。”云洛失常的喃喃。
秦星炎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狠心说：“云洛，是人就会生病，和年龄无关。”石墨言去世的时候也很年轻，疾病的残酷就在于它不会去关心载体的年纪。
“我要去找她，我可以帮她。”云洛失控的冲出办公室，秦星炎急忙跟上去。
“云洛。”她拉扯着泪流满面的云洛，挡在了她的面前。云洛眼神狠毒的看着面前的秦星炎，恨之入骨的低吼：“你别拦我。让开，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
“云洛，你听我说好不好？”秦星炎展开双臂挡住云洛的去路，恳求着。
“秦星炎，让开。”云洛不管不顾的向前冲。秦星炎握住她的双臂试图控制她，两个人拉拉扯扯跌跌撞撞抱个满怀。
“云洛，你听我说完再走。”秦星炎紧紧的抱住云洛不理云洛挣扎时弄痛了自己。“宁轩她就是不想你看见她现在这样才换了工作，她那么辛苦的回绝了和你回S城的请求，你如果出现在她的面前只会将她的尊严践踏，你让她怎么面对你？”秦星炎失控的嘶吼着。
怀里的云洛痛苦迷茫的看向她。
半晌：
“秦星炎。你像个疯子。”她听见云洛低声说，手上的劲儿也松了。
秦星炎没有松开云洛，依旧紧紧的抱着，她说：“云洛，我明白你心里的苦，你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懂你此时此刻的难过，但是如果她想要的只是最后在我们面前留有一丝尊严请你体谅她吧。让她把最美的样子留在你的记忆里。”
“为什么？”肩窝里埋进云洛的脸，秦星炎彻底松了一口气，轻轻的抚着她的背感觉着潮热的呼吸一点一点的沁入了自己的肌肤。
她回答不出为什么，这是她在石墨言身上学到的，是石墨言在她的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时光教会了她这一课。不是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生命枯竭的时候是在深爱的人的怀里的，她们希望狼狈不堪的自己不会被深爱的人看见的。
石墨言是这样的，宁轩也是。
云洛的精神状态不好，秦星炎只好陪她回了家守着她。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想通秦星炎束手无策只能静观其变。
第一天，云洛像以往一样吃了早餐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在秦星炎该出门上班的时间要去换衣服，坐在她一边的秦星炎拉住她，表示自己请假了。云洛呆呆的又坐了回去。
中午秦星炎炒了菜，叫云洛吃饭的时候她躺在沙发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秦星炎心疼的望着她憔悴的样子不忍叫醒，找了一张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睡觉。
云洛再一睁眼时秦星炎正在看天雷滚滚的古装剧。
“醒了？”她异常的温柔，云洛捋着头发坐起来面色尴尬，也不知道自己想着宁轩怎么就睡着了。
“中午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做的菜晚上咱俩热热吃可以吧。今天风特别大就不出去了。”
“恩。”云洛起身找水喝。
第二天，云洛要回S城，秦星炎没有同意。两个人在家窝了一天，傍晚的时候林秘书来敲门。
秦星炎堵在门口对林秘书说：“东西给我，你可以走了。”
“不会门都不让我进吧，我口渴。”金屋藏娇也要让跑腿的解解渴么。
“出门右转有家便利店，没零钱么？我给你。”说完开始摸口袋，林秘书见她如此认真连忙将手中的箱子塞进秦星炎手里。
“这就走了？”秦星炎抱着纸箱子问。
林秘书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己的老板，不是她让自己走的么？
“它吃什么？”秦星炎对着箱子努努嘴。
“老大，吃的在箱子里啊！”果然人不如狗。
“这样啊。那林秘书慢走。”堆满了笑秦星炎指指电梯。
云洛在屋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刚想出去打个招呼就见秦星炎抱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
“林秘书来了？”
“是啊，已经走了。”秦星炎抱着箱子笑容灿烂。
“哦，怎么没让她进来坐坐？”云洛看了一眼那个大箱子，又问：“什么东西？”
“说到这个，这一阵你还真不能走，帮我照顾它。”说完将箱子放在客厅中央，秦星炎和云洛都凑过头去看，一只奶狗蜷成一团在箱子里瑟瑟发抖。
“它冷么？”云洛小心翼翼的抱起来，问。
“我怎么知道。你抱一会儿看看它还抖不抖了。”秦星炎将箱子里的那盒羊奶放进冰箱，又将垫子放在可以接受充足的阳光的地方。
云洛默默的看着她做这一切，涌起无限的感动。
“你知道过几天我也是要走的。”
正在忙碌的秦星炎回头看着她，笑着回答：“到时候我可以照顾它。这阵子你就帮帮忙，它太小了，我怕我照顾不好。”
自从添了人口秦星炎和云洛几乎将前两天看电视卖呆的时间都用在了这个小家伙身上。
小家伙在云洛怀里睡了半个小时睁开眼睛就开始嚎，秦星炎觉得它是该上厕所了，云洛将它放在洗手间的瓷砖上，小家伙抓不住地面走了几部就摊在地上嚎，云洛心疼的将它抱起来没过两分钟胸口就是一片湿。
“它尿了我一身。”云洛僵硬的举着它委屈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看到云洛狼狈的样子秦星炎不给面子的笑起来。
“快点抱着。我要去洗澡换衣服。”看不得秦星炎笑魇如花将小家伙塞进她怀里匆匆进了卧室。抱着小家伙忍不住笑的秦星炎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挑挑眉，夸赞着怀里的懵懂：“你真棒。我很欣赏你哦。”
夜里两个人将喂饱的小家伙放在床边，半夜就听见它的哀嚎。秦星炎捂着被子踹云洛：“你去看看它又怎么了？”
云洛也困得不行，裹着被子不愿意起来。直到其中有一个人受不下去这场毫无意义的“斗争”才算结束。
大部分时间都是云洛输掉，云洛抱着小家伙给它擦尿湿的毛，喂它吃牛奶泡过的狗粮，凌晨的再一次哀嚎声中，秦星炎迷迷糊糊的拍拍云洛问着：“你说，江羽铭和夏沫要是真要了孩子，夜里这么折腾还不得掐起来。”
“是啊。”云洛闭着眼下了床摸到小家伙抱在怀里，自语：“我这么好脾气的情人才会心疼睡在床另一边的人才是。”
身后的秦星炎无意识的“恩”了一声，只觉得听着这话有些别扭，想了半天突然睁开了眼翻过身看着云洛的佝偻的背影半天又看见身边凌乱的床，那只空置的枕头上粘着云洛的头发，伸出手还能摸到她的温度。
“呼。”全无睡意了。秦星炎坐起来拘谨的拍拍云洛的肩膀，说：“把它给我吧，你睡觉。”
“恩。”要困死了，云洛没有注意到秦星炎的变化将烫手山芋塞给秦星炎便躺下去睡了。秦星炎坐在床上抱着小家伙看着云洛安静的睡颜暖意萦绕在心，又惊觉云洛睡时与云墨竟有丝丝相似，悔意渐浓，悄悄下了床。
☆、第102章 再见
即使如此折腾了几天云洛仍是惦记着宁轩；秦星炎毕竟是一个公司的老总不能总是请假在家休息，有的时候出去办事也不方便带着云洛，比如今天下午林秘书打电话通知她晚上有个酒会；秦星炎是又拖又耗几乎是到了最后的时间才走出家门，云洛感激她；也觉得自己给她添了太多的麻烦。
云洛在秦星炎走了之后安置好小奶狗才偷偷跑了出去。她想找宁轩，不提她的病，只是告诉她自己要回去，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到S城找自己。云洛知道宁轩根本不会找自己帮忙；可是总想留给自己一个希望。
夜融入这个城市中；路上拥堵的车队闪着昏黄的灯光，形色匆匆的人在昏暗的路灯下看不清表情，云洛握着大衣的领口步履匆匆的走向回忆中的小巷。巷子里只有几家门口的灯光照在路上；坑坑洼洼的看不清路上有什么，云洛心底害怕，从来没有孤身一人走在这样的深巷中，宁轩所住的房子几乎在巷尾，两边堆着各种各样的杂物，使人没有任何安全感。
“呼。”云洛掏出手机找到秦星炎的电话想着如果有什么事第一个拨出去。
寂静无声的巷子里被拉长了的影子，云洛一脚深一脚浅的向巷子深处走去，那扇被树枝遮挡的门逐渐的近了，云洛穿过小巷走到它跟前，听到院子里有人在洗漱，水声细小，刚要举手拍门，嘴巴被一只粗糙的手捂住了，一只宽大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体上胡乱的摸着。“把你值钱的东西给我啊，给我。”云洛脑子“嗡”的一声整个身体就僵硬了，她挣扎着感觉到捆绑住身体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让她不能呼吸。身后的人用力的拖着她向后，她瞪着双眼眼看着那扇门离自己越来越远，云洛急中生智一脚踹向了那扇大门，大门因为年代久远本就风雨飘摇的，被她这么猛烈的一踹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院子里的人自然被惊吓到了，云洛感觉身后的人一松手她整个人便跌在了地上。
对面的门被打开了，云洛坐在灯下发丝凌乱心绪不平的看着宁轩站在门内，发梢还滴着水。宁轩望着狼狈不堪的云洛一时之间也愣住了。
“你没事吧。”慌乱的跨出门扶着云洛从地上站起来，宁轩上上下下的将云洛打量了个遍。
云洛已经说不出话，她沉默的摇摇头看着面前的宁轩仔细的模样，涌出无限的感慨。自己来找宁轩想说的话哽在喉中说不出口，明知道她生病了自己还要装作不知道，云洛觉得这个世界错综复杂的已经将她们两个人拉扯的太远了，她们已经不能坦诚相见了。
“我没关系的，倒是你别受了风。”云洛握住宁轩冰冷的手，余悸未消声音颤抖。
宁轩仰着脸望着她，云洛煞白的脸恍惚的眼眸分明还是充满了恐惧，宁轩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云洛握的那么紧。
“不怕云洛，没事了。你不该这么晚一个人来这里。”宁轩低下头轻声说。
“我只是想在走之前见见你。我能进去么？”云洛望着院子里站着的男人，估计是听见大门的响声也是急匆匆的出来的，这么冷的天只穿了背心短裤。
宁轩回头看着男人，推着云洛出了门，大门在云洛面前轻轻的掩上。
“不方便么。对不起。”云洛苦笑着说。
“不是这样的，云洛。”宁轩拉着她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冰冷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惊的云洛全身哆嗦。身边的宁轩也冷的呼着白雾：“在他们面前我想对你说的话是说不出口的。”
“我明白的。”云洛用力的点头，看着对面的杂物堆，有的感情就像这些垃圾，该抛弃的时候就应该果断一些。宁轩在这一点上比自己做的好，云洛舔着干裂的嘴唇叹气：“要不是秦星炎我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我很珍惜这一次见面的机会，也很感谢你那天去见我，其实，我有想过不管你的意愿要再和你在一起，我这么任性的在你的生活里存在那么久，如果再那么任性你会不会真的不“云洛。”如漆黑夜里繁星的明亮，宁轩的眼中是刺目的光。她阻止了云洛继续说下去，她希望自己和云洛的那段感情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都停止在上一次见面中。
“对不起。”云洛望着她，那近在咫尺，曾经每日每夜都陪伴在身侧的面容如今自己竟然想触摸都没有足够的勇气。
“你对不起的是我，F。”巷子里传来一声咒骂，云洛和宁轩两个人吓的忙站了起来。阴暗的远处秦星炎带着林秘书气急败坏的走到她们的面前。秦星炎横眉怒目，大发雷霆：“云洛我让你在家等我是不是？你大半夜跑出来也就算了怎么来了这么不安全的地方，万一你出什么事了我怎么交代。”
“星炎。”云洛看见身边的宁轩在听见“这么不安全的地方”时面色尴尬难堪，便出声喝止了秦星炎。
“怎么，你做错了还不准我说么？”秦星炎勃然大怒，自己本来在和其他公司的老总谈合作，眼看着就可以签约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一直震动，接听后竟然是一句陌生低沉的“抢劫”。那一刻自己的胆战心惊谁会明白。毫不犹豫的叫上林秘书就向这里狂奔，一路上的惶惶不安又怎么是一句话可以形容的，秦星炎在真真切切看清了云洛那张美丽的容颜时才明白了自己此刻真正的心意。只是，落花有意也许流水无情，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在此刻还维护着她身边的那个女人。
冬日的温度再冷也没有此刻人心的寒冷，刚刚确定自己心意的人已深陷在冰天雪地中。
“星炎，对不起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和她说完话和你回家再解释。”云洛颤抖着声音说。
“你不用和我解释。”佯装冷静的秦星炎抿着唇凶巴巴的看了一眼宁轩，甩出一句：“我去那边等你。你快点。”
看着林秘书跟在秦星炎身后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走远云洛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呵。”耳边传来一阵叹息般的笑声。
“怎么了？”云洛看向宁轩问。
夜色中尤如夜明珠明亮的眼睛直达心底，多年前的默契就这样归来，云洛恍然大悟中难以忽略那份焦虑。
“走吧，不要让她等久了，夜里冷。”宁轩似有犹豫的伸出手悬在云洛的眼前最终迟疑着抚上了她的脸。冰冷如雪的温度深深的印在了云洛的心底，这就是她们的告别么，在这寒冷的冬日里，记忆中永不磨灭的是这零下的温度。
云洛感觉出来秦星炎的怒气，车子里狭小的空间闷的窒息，云洛假装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实则不愿面对此刻的尴尬。
司机将车停在了秦星炎住处的小区外，林秘书问道：“秦总，要刷卡进去么？”秦星炎一般都会让自己送到这里，不过今天这么晚了，林秘书有些担心。
“不用，你俩回去早点休息吧。陪我忙乎了一晚上。”秦星炎客气的说道，拎着包下了车。被孤立在一边的云洛此时也只有跟下车追了去。
漆黑寂静的小区里过于充分的绿化让本不平静的这个夜晚充斥着更多诡异，高跟鞋敲击着地面表达着主人心中的不满，慌乱追来的脚步则反应着内心的慌乱。
她走着。
她跟着。
直到进了家门，屋子里传出奶声奶气的嘶嚎声内心霎时间充满了愧疚，秦星炎还没等脱鞋进屋就被后面跟进来的云洛撞的差点扑在墙上做墙纸。
“小家伙，我回来了。你是不是饿了。”好不容易站稳了看见云洛抱着那个奶狗哄孩子般的晃着胳膊，柔声细语的念叨。
秦星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讽刺：“现在知道把它饿着了，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这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
抱着奶狗的人望了她一眼，见她去厨房又听见热牛奶的声音才敢偷偷松口气。
“你说我又不是偷情，做什么要怕她。”云洛点点奶狗的鼻头，做了一个鬼脸，小奶狗饿的眼睛都绿了眼看着肉送到了嘴边自然不会放过，一口咬下去。
“哎！松口。疼。”云洛叫的很大声，眼睛里充满了晶莹。
在厨房忙的秦星炎听见她的叫声急忙跑出来。
“怎么了？”她拉着云洛举过头顶的手问。
“咬了我一口。”云洛的食指上有个浅浅的牙印，凹陷进去略显深红不过不过没有破皮。秦星炎放下心看着云洛娇柔孱弱的样子心疼些又气不过。刚刚自己不好当着宁轩的面表现出太多的关切，如今这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了，自己当然要问。
“在巷子里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却不说话，一直都是衣服摩擦听筒的声音，还有最后一声铁皮的声音。”秦星炎没有放开云洛的食指低着头佯装观察着。
“没什么遇见抢劫的了。好在我最后灵机一动踹了铁门声，宁轩在院子里洗头发听见声音出来看，那个人害怕便跑了。”此刻云洛已经没有了当时的恐惧，语气平静的不似自己的经历。
☆、第103章 再见
“报警了么？”当事人的平静压制了秦星炎即将爆发的负面情绪。
“那种地方报警了又能怎么样。”云洛无所谓的态度最终换来了秦星炎的报复。
“啊！哎！”云洛差点把小奶狗甩出去。忍不下钻心的疼她蹦着想甩开秦星炎的嘴。尝到了一股子腥甜理智下来的人松了劲儿；又不敢看自己做的孽更不好看被自己虐的人，秦星炎落荒而逃留着瞪着自己手背上猩红牙印的云洛直蹦高。
“你和它一样属狗的！”理智不下来，疼的跟狗似的；云洛失去了往日的稳重大气，将奶狗扔进沙发里就去卧室找罪魁祸首。
躺在床上的人用胳膊挡着眼睛；月光萦绕，夜色如墨；温暖的空气在过分的宁静中甚至有了声响。
看到这一切的云洛收住了脚步。望着床上的人她眼前忽然涌现出云墨的样子。一缕鲜血顺着中指凝结着最后跌在地毯里。
厨房里发出警鸣声，云洛毅然决然的转身走了出去。冒着热气的水溶着奶白色的粉末雾气上涌凝结成水珠跌进去泛起了涟漪。
奶狗子喝饱了牛奶在云洛怀里睡得吐出粉嫩的小舌头；城市里的人睡了，屋子里安静的像是只有云洛一个人。
卧室的房门敞开着；客厅里的灯映进去只有一小片光亮。
终于有人动了，浴室的门被拉开，传来流水的声音，不一会儿是擦拭的细微动静，然后门又被拉开，被子被人展开，有人躺了进去，枕头和头发摩擦的声响。
这个屋子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与熟悉，轻轻缠绕着难以平静的情绪，云洛面对着不远处的电视，黑色的屏幕里映着自己的影子。
就在这里，她低□姿仰着头望进了秦星炎明亮的双眼，那时她理智的回避着。
没有理由只有结果，予取予求的爱在那一刻是不是已经闯入了自己和秦星炎的领地，这一刻自己想到的这份爱情是不是过于沉重与不公。
云洛一直清明的心忽而迷茫。
时钟静静的宣誓着时间的流逝，云洛终于站起来将奶狗放进它的窝里去了客浴洗漱。
擦着头发站在卧室门口望着背对着自己的那个身影，她身边空出来平时自己睡下的宽度，靠垫已经被放在了地毯上只有自己的枕头整齐的放在那里。
云洛不知道自己应该走进去当一切都没有发生安然入睡还是抱着自己的枕头在沙发里辗转反侧。
放轻了脚步走近床边云洛凝视着秦星炎的睡颜，安静的如同一个茫然的孩童，她的发丝落去自己的床上散落了一片零落。
云洛想摸摸她，认识了这么久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是镜子中的自己却从未被自己充满感情的触碰。
指尖先于心碰触到她的眼角，长长的睫毛煽动一下，云洛没留意顺着面颊的线条慢慢的来到唇角，秦星炎有漂亮的唇形，娇艳欲滴，脑海里忽然闪现出林秘书讲起的那位石总，原来这样一位佳人从未被人用心怜爱。她这一生用错了情，一次又一次。
那一夜，云洛梦到了小时候家属大院里的一口深井，井里有她年幼的样子，她总是想去碰触，奈何井水太深她深知其中的危险不得不放弃。
那种遗憾生生的撕裂了她的胸口，疼得她蹲在地上直吸冷气。
云洛是被秦星炎摇醒的，她穿着吊带睡衣担忧的模样令云洛顷刻间沦陷，云洛躺在床上扳住她的肩头狠狠地一拉。
“啊！”身上的人发出微不可闻的惊呼，冰凉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身侧，云洛不敢看她的脸紧紧的禁锢她的上半身，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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